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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不勝正 (4完)作者:路人甲乙丙丁戊/狂加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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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42: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原因,個人擅自分成1/2/3/4...
【邪不勝正】(4完)
作者:路人甲乙丙丁戊/狂加班之人
2024/11/8發表於:sis001
在另一個世界與時間之中,陸承儒,身為江南首富世家的嫡系子弟,從小聰慧、有神童之名的他,弱冠之年就考取了舉人,狀元對他來說也非難事,甚至可說是唾手可得。
假如按照正常的軌跡,他會繼承家裡富可敵國的億萬財產,無論是成為一方門閥或是出將入相,他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讓常人羨慕的巔峰成就。 然而現實跟他開了玩笑,在一次遊山玩水之中,他愛上了不該愛上的女人。 一名手上染滿無數鮮血的冷艷鳳凰──慕容鳳。
宛如飛蛾撲火,一見鍾情的陸承儒不顧一切地追求慕容鳳,在了解慕容鳳的身世與野心後,陸承儒放棄了從小飽讀的仁義道德、拋下了代代傳承的家族事業,自甘墮落地成為末日閣的最大金主,只要慕容鳳能用她那充滿冷漠的嫵媚鳳眼看他一眼,他就心滿意足了。
陸承儒確實是有才幹的人,得到他的傾力幫助,加上慕容鳳等人的出色武力,末日閣很快就成為江湖獨領風騷的第一勢力,儘管陸承儒很清楚知道,慕容鳳只是在利用他,但他也心甘情願被慕容鳳利用。
然而,就連這種低微的奢求也無法實現,隨著鐵嵩陽從海外歸來,以絕世的力量占有了慕容鳳的身體、以卑鄙的情蠱迷惑了慕容鳳的心靈,在與慕容鳳如膠似漆的相處之中,鐵嵩陽理所當然地掌握了陸承儒的所有信息。
「身為世家名門,卻罔顧道德、蠱惑鳳兒作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當給你一番小小懲戒!」
「呃……閣主……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了解陸承儒加入末日閣的過往與因由後,也許是對陸承儒的痴纏不以為然、抑或是大男人主義作祟,鐵嵩陽懷中抱著滿臉紅暈的慕容鳳,臉色平淡對跪在地上的陸承儒劍指虛點,在一聲聲慘絕人寰的悽厲嚎叫與抽搐打滾中,面目慘白的陸承儒,那一天後永遠失去了做為男人的基本能力。
也許是鐵嵩陽認為失去命根子的他已受夠教訓,抑或是慕容鳳還需要他雄厚的陸家資產,身心重創的陸承儒依舊頑強的活下來了。那怕心如槁木、肉體殘缺,身後受盡他人嘻笑與污辱,淪為太監的陸承儒依舊存活下去,雙眼充滿著一種無聲的執念,冷眼看著中土一天天的劇變。
就這樣,苟且偷生的陸承儒看到末日閣的由盛轉衰、看到鐵嵩陽的英雄故事、看到武林神話的破碎虛空、看到再度四分五裂的血腥中土。
「世界終末、震怒之時。道崩德喪、聖人死囚。
災厄將至、眾生難歸。哀哉吾輩、何往何從。」
當那強大到不可思議的非人種族攻破京城、當那無數恐怖觸手不斷從天空開始垂下搖曳時,當那日月隱去,只剩下燃燒京城的大火發散著帝國最後的餘輝。
耳邊傳來著無數絕望民眾的悲聲吟唱,神色茫然的陸承儒甚至看到自己曾經深恨嫉妒、理應破碎虛空的鐵嵩陽從天空中的裂縫被拉扯出,正被無數漆黑觸手凌遲折磨、痙攣慘叫。
然而面對如此末日災景,滿臉風霜、垂垂老矣的陸承儒沒有選擇逃難、沒有選擇祈禱,反而是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闖入最為兇險的皇室宮殿之中。 熊熊大火之中,他看到了那讓他畢生難忘的窈窕倩影,看到了儘管年過古稀、依舊風華妖嬈的天魔幻舞,凝脂雪背上栩栩如生的漆黑鳳凰,伴隨著女帝一生最後一刻的悽美舞蹈,那被惡火焚燒殆盡的睥睨黑鳳,讓陸承儒不知不覺地淚流滿面。
「想要改變一切……想要重來嗎?」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不知從何處響起、非男非女的冷漠聲音,陸承儒下意識地緩緩點頭。然後一陣白光突兀地照耀他眼前的一切,在他充滿震驚的眼神之中,他發現自己的雙手逐漸年輕有力,胯下那早已消失多年的陌生衝動再度萌生勃起。
當白光消失之時,淚流滿面的陸承儒才清楚認知,自己回歸到了弱冠之年的自己。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邊,多了一柄劍、一塊印記,還有腦海中,來自「混沌心海」的知識與傳承。
瞬間理解「混沌心海」是何等偉大存在,陸承儒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選中,他甚至不知道這是神明的施捨,還是惡魔的玩笑,他唯一知道的是── 他要──拯救末日、不,重生的他,只想拯救與懲罰那名他愛極亦恨極的惡毒女子。
********************************** 「雅兒,鐵大俠肉棒的滋味比起為夫如何,可否讓雅兒滿意?」
意識回到現實,看著佳人螓首星眸輕眨,對著他露出了春情燦爛的甜美笑靨,那怕陸承儒這五年來已經品嘗了無數夜晚,仍然為眼前的女人絕色感到驚艷與悸動。回憶往事、思緒有些觸動的他淡然抬起蘇憐雅的白皙下巴,看著他曾經深愛的慕容鳳依稀輪廓,明知故問了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陸郎真壞心眼,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打從五年前妾身重獲新生之後,再也沒有其他男人,能夠滿足妾身被陸郎你精心改造的淫蕩身體?」
媚眼如絲、柔情萬種的看著自己如今深愛的男人,輕輕嬌喘、語帶媚惑的蘇憐雅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透過平然劍偉力轉化的淫牝雌肉,完美契合陸承儒的性器與愛好,鐵嵩陽的肉棒雖然本錢不差,然而對如今的蘇憐雅而言,卻僅僅像是徐風吹拂,雖然能夠感到歡愉與快樂,卻遠遠比不上與陸承儒歡愛的極樂海嘯與沸騰情意。
充滿高雅姿態與誘惑氣質的婀娜起身,儘管背後的鐵嵩陽依舊賣力挺動,然而蘇憐雅毫不在意昔日的愛人,主動的與陸承儒激吻起來,一對舌頭來回交纏、熟練地交換唾液,豐盈的豪乳不斷擠壓在主人的胸膛上,那雪白柔軟的盈潤乳肉一顫一顫,試圖在視覺與觸覺之上,給與男人最大的征服慾望與衝擊享受。
「哈……哈……妾身已經離不開陸郎的一切了……哈……」
剛剛結束深吻,柔情萬種的朱唇彷佛迫不及待下一輪的激情,如雨落下、溫馴恭順的吻著陸承儒的臉頰,舌頭舔著陸承儒粗糙皮膚,蘇憐雅眼中流出宛如大海的炙熱愛意,纖白柔荑不停挑逗著男人的胯下茁壯肉莖,似乎渴望著主人更進一步的施捨與恩澤。
「呵……就那麼饑渴嗎,小蕩女。喔……看來我們的貴客,終於從回憶中清醒過來了。」
為蘇憐雅此時誘人胴體與體貼侍奉而愉悅的陸承儒,看到在蘇憐雅妖嬈擺動纖腰吞吐下,血肉精華不斷被吸食、越來越蒼老的鐵嵩陽絕望雙眼流出血淚,忍不住有些快意的輕聲說道。
「我不懂……我不明白……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雙眼不停滴落著怵目驚心的兩行血淚,無法接受自己看到的另一段歷史,神色近乎崩潰的鐵嵩陽喃喃自語地說道。
打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暗中自詡為「救世主」的鐵嵩陽,分外接受不了那曾經存在的末日結局,在剛剛陸承儒運用心海印記的催化下,重生前記憶已經徹底恢復的鐵嵩陽心中滿是苦澀,身體依舊忍不住地瑟瑟發抖,那漆黑觸手不只摧殘他的四肢,同樣也在他精神上留下創傷,那怕是已經重生後的鐵嵩陽,也依然能感受到莫大的負面情緒在侵蝕他的鋼鐵意志。
親身感受觸手腐蝕的鐵嵩陽很清楚,那是來自於整個中洲大陸人民對他的唾棄、痛恨、詛咒、絕望,匯聚為實質的惡意觸鬚,完全讓以救世為目標的鐵嵩陽徹底崩潰,自己所做的一切,竟然間接催生末日的降臨。
他無法接受、不能接受!
「真難看,鐵大俠,你還在為自己的失敗找理由嗎?」
陸承儒嘲諷地說道,看著臉如死灰的陸承儒,他毫不留情地冷聲問道: 「你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同時喜歡不同男人嗎?如果不能,你又怎能一廂情願認為,那麼多優秀的女人都會對你的花心行為毫無怨言呢?」
雙手輕輕撫摸著蘇憐雅的肥碩巨乳,讓那兩團豐盈乳肉不斷盪出炫目乳波,惹著她一陣花枝亂顫的誘惑輕笑,看著蘇憐雅巧笑倩兮的絕美嬌容,陸承儒十分認真地繼續說:
「這個世界,除了雅兒以外,其他女人對我而言都視如糞土,就連你心目中曾經與慕容鳳並列的任曦月,我也沒有任何興趣碰她一根手指。」
「嘻,不愧是陸郎,總是能輕易地讓妾身心花怒放、不能自己呢。」 聽聞陸承儒的深情對白,俏臉流露出動情的嬌嫩酡紅,蘇憐雅喜不自勝地柔聲說道。兩片臀肉急速晃動,急促蠕縮的後庭更加賣力地吸吮肉棒,似乎要將鐵嵩陽身上所有的血肉精華徹底吸食殆盡。
「鳳兒,?要清醒過來啊!假如?也有重生前的記憶,?或許會恨我曾用情蠱控制?,但那真的是我太愛?了,?要相信我們曾許下的誓言,是他、是這個該死的陸承儒,正在用邪術離間我們的羈絆與情意。」
心中充滿著被心愛女人拋棄的痛苦,而肉體卻矛盾體驗著歡愉的肉慾,鐵嵩陽雖然花心多情,但對於慕容鳳確實是發自內心的真摯深愛,所以此時心中的痛,也更加的深徹入骨。
「妾身從沒有如此清醒過,無論是屬於慕容鳳或蘇憐雅的部分都如此,畢竟你曾是慕容鳳所深愛的男人,妾身就用這把魔劍的力量,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吧。」
完全沒有回頭,依舊深情凝視陸承儒的蘇憐雅溫聲說道,儘管語氣柔和,下體肛門更與身後的鐵嵩陽緊緊結合,然而她的靈魂,已經沒有任何愛意放在身後那可悲的男人身上,就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僅僅是她對這男人一點點殘餘的情誼罷了。
「啊!」
肛門忽然極速蠕縮,鐵嵩陽瞬間感到蘇憐雅那緊窄火熱的後庭觸感,忽然傳來一股清涼的力量,那種冰熱夾雜的肉棒感受,讓鐵嵩陽不由得低喊出聲,然後,一幕幕畫面,開始透過某種力量,瘋狂地從下體內傳遞入大腦。 那是慕容鳳在獲得平然劍後,一步一步,被陸承儒洗腦轉化,最後成為「蘇憐雅」的善墮過程。
「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在須臾之間,了解慕容鳳成為蘇憐雅的牝化經過,恨意大增的鐵嵩陽猙獰地看著陸承儒,聲嘶力竭的厲聲詛咒說道。
然而鐵嵩陽胯下的雞巴,卻因為剛才一幕一幕的淫靡畫面,變得更加興奮膨脹了。每一次畫面中的蘇憐雅高潮,都會讓鐵嵩陽肉棒精關鬆動,射出一次次的濃稠精液,並且開始讓某種無形的力量,逐漸影響他的身心。
儘管恨意滔天、儘管怒意如海,然而鐵嵩陽的腦海內卻像是被灌入了無數雜質,這五年來的蘇憐雅記憶,仍然持續地一道道的侵入他的靈魂深處。 那是慕容鳳成為「蘇憐雅」後,這五年來的眾多經歷──
濟弱扶傾──徹底解散〈末日閣〉勢力,成立〈救世閣〉的蘇憐雅,率領了她改過革新的往日幫眾,面對千瘡百孔、世道衰疲的神州大陸,蘇憐雅以莫大心血,團結民眾、動用她的驚人魅力與人格特質,聯合朝廷與江湖黑白兩道的力量,一點一滴地修復整個中土十室九空的凋敝民力。
抵禦外侮──面對虎視眈眈的四方夷狄,以及隱藏於密境深處的非人種族,蘇憐雅一身素雅,以救世魔劍奔波四處,斬除強敵,鐵嵩陽甚至從這些記憶中看出,幾顆死不瞑目的猙獰頭顱,都擁有不遜色於他的強大武力,俱都在蘇憐雅平淡無奇的一劍之下,梟首示眾。
傳播教化──同時,蘇憐雅又以大儒之女的才女身分,用陸家富甲天下的財力在各地廣設書院,免費給予貧家子弟勤學上進的晉升之路。在空暇之時,白衣飄飄的蘇憐雅,在無數子弟不帶有任何邪念的愛慕目光中,常常溫柔地為他們講解任何書本上的疑難困惑。
勸人向善──當然,這片大陸依然存在不少為非作歹、信仰末日的邪惡悲觀之徒,然而在蘇憐雅彷佛菩薩降世的慈悲面孔與高潔氣質,許多惡貫滿盈的罪犯都會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寬衣解帶,露出那讓人窒息的絕美胴體,就像曾經的〈末日閣〉王玖一樣,跪在地上像蘇憐雅身上射出了充滿罪惡的污濁精液,洗心革面,重獲新生。
這五年來,蘇憐雅就是這塊大陸無庸置疑的救世之主,在無數百姓與文人武者的支持與愛戴下,她不僅名正言順地成為了毫無爭議的新一代武林盟主,更被江湖人士稱呼為「白蓮劍」蘇憐雅。
隨著這個稱號映入鐵嵩陽腦海,蘇憐雅背後已經松垮半解的素白衣衫終於承受不住男人的瘋狂挺動,飄落入地,露出了蘇憐雅毫無瑕疵的柔皙雪背。 那昔日慕容鳳最為著名的鳳凰紋身,那昔日鐵嵩陽曾經深深印在腦海之中,在午夜夢回之處不斷記起,充滿狠戾怨毒、渾身漆黑的赤眼鳳凰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冰魂玉魄、纖塵不染的高雅白蓮,那無瑕白玉、潔身自愛的神聖蓮花,迅速地占據了他的腦海,成為了他心中最為清晰的一道風景。 「啊啊……?……鳳兒……」
看著眼前讓他震撼莫名的白蓮紋身,心中的一絲清明告訴著鐵嵩陽自己身體與靈魂的急促蒼老,讓他勉強地嘶聲喊道。只聽聞耳邊傳來昔日愛人的柔聲回應:
「嵩陽師兄或許還不知道,得益於妾身這幾年的所作所為,當朝皇帝已經在眾多大臣的勸告與陳情下,決定仿效上古禪讓美事,在近日退位讓賢於我,前身多年不得的執念,妾身已經完成了。」
「女帝」蘇憐雅!
相比於另一個時空在皇宮中踩著無數人屍體鮮血瘋狂大笑的「女帝」慕容鳳,此時神聖性感、白蓮雪背的蘇憐雅嫣然一笑,那怕是仍然與鐵嵩陽緊密結合,她的完美五官與恬淡氣質,依然讓任何人都無法起到褻瀆心思。
「嵩陽師兄,慕容鳳、也就是曾經的我,確實深愛過你,但是當妾身徹底完成過去的執念,慕容鳳、她的邪惡、她的慾念煙消雲散,徹底地與妾身合而為一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憐雅語氣恬淡溫柔地說道,話中的內容卻讓鐵嵩陽冷澈心扉,然而沒給他任何冷靜時間,蘇憐雅接下來的話語徹底給了他致命一擊:
「因為同樣記起重生前的一切,理解前因後果的慕容鳳自然清楚知道,誰才是她真正值得愛的男人。」
「賤人,?說謊!!!」
那是徹底粉碎他尊嚴驕傲與存在意義的溫柔話語,自信破滅、理智頓失,心中最後一根稻草崩斷,鐵嵩陽甚至能夠聽到靈魂之中某種事物徹底崩毀的聲音,神色扭曲醜陋,青筋畢露的他瘋狂咆嘯,看著面露憐憫的蘇憐雅,他的身體不斷瘋狂顫抖,眼中血淚完全抑止不住、配合他如今的猙獰面貌,宛如地獄的惡鬼降臨人間。
然而更加詭異與淫靡的是,他的肉棒更加的興奮膨脹,一股股精華不斷地噴射入蘇憐雅尻穴,讓鐵嵩陽原本的精壯外貌,此時看起來已經如同垂死老人。 「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我懂你們這些賤人想做什麼了。」
心態崩潰失控、臉色蒼老扭曲的鐵嵩陽在一陣福至心靈的恍然之後,忽然開始癲狂地低笑起來,神色遽變的他惡狠狠地看著陸承儒和蘇憐雅,嘴巴歪斜、語氣嫌惡地嘿聲說道:
「說這麼多廢話,你們也是想強奪老子的系統、氣運,對吧?」
看著忽然沉默不言、眼神冷靜的陸蘇二人,越來越瘋狂、像是被某種醜惡本質入侵的鐵嵩陽嘿嘿笑了起來,昔日慷慨任俠的豪傑氣質完全消失,變成醜陋難堪的惡獸模樣,不顧儀態地狂笑起來:
「我鐵嵩陽可是天之驕子,傳說中的救世主,你以為我除了系統以外,就沒有任何殺手鐧了嗎!若是這麼想,你們這些雜碎就大錯特錯了!」
信念崩潰、愛人背叛,種種因素促使著鐵嵩陽越發瘋狂扭曲,他身上一股漆黑的意志逐漸瀰漫、甚至開始侵蝕著他靈魂深處的系統與氣運,旁觀的陸承儒微微挑眉,那種漆黑他並不陌生,當初末日降臨時,那些撕裂空間的漆黑觸手,就與鐵嵩陽身上的漆黑意志毫無分別。
那是詛咒一切的世界惡意。
也是鐵嵩陽如此迅速墮落的原因,在聽到蘇憐雅發自內心的真情自白後,徹底崩潰的鐵嵩陽在記起重生前記憶後,已經與漆黑觸手有過親密接觸的他,此時心態恰好與這個世界無處不在的純粹惡意產生共鳴,原本毫不動搖的救世理念接連在陸承儒與蘇憐雅的話語中產生裂痕,被世界的惡意徐徐滲透入侵,成為嶄新的「末日代言人」。
曾經想要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如今卻被污染成憎恨一切的末日者。 「我鐵嵩陽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什麼救世、什麼系統,都見鬼去吧,就讓這一切都與我一同毀滅!!!」
放棄原則、信念崩潰的鐵嵩陽瘋狂大笑,也許真的是氣運的幫助、抑或是極端負面情緒隱隱與末日共鳴,鐵嵩陽竟然領悟了在記憶之中,那末日絕望的本質,並要以此侵蝕惡墮他的氣運,徹底讓這個世界邁向毀滅之路。
「滾開,婊子!」
說出以前絕對不會說出的污言穢語,鐵嵩陽胯下猛然一震,竟硬生生的將蘇憐雅那聖潔赤裸的完美嬌軀給頂出去,他的全身被無數的黑氣縈繞,原本被蘇憐雅吞吐虧空的血肉精血再度飽滿,甚至猶勝於前。
在陸承儒與蘇憐雅的眼中,鐵嵩陽此時身上正隱隱纏繞著一隻、由氣運化成的五爪金龍,那是鐵嵩陽的氣運本源。
然而此刻,原本象徵九五至尊榮耀的祥瑞,卻在主人的自暴自棄下,逐漸被惡意侵蝕,化為充滿不祥的咆嘯黑龍,陸承儒甚至已經看到,在鐵嵩陽的皮膚上,開始隱隱凸現類似龍鱗的黑色硬殼,額頭上的兩側也微微隆起,彷佛正有尖銳的龍角將破體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我感覺到了,這種隨心所欲的力量、這種毀滅世界的慾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都得死!」
身上的氣息不斷高漲與魔化,鐵嵩陽此時已經逐漸變成半龍半魔的人形怪物,眼中充滿著遮掩不住的殺戮暴虐與破壞慾望,他想要殺、殺盡眼前所有的生物,聆聽人們死前的絕望哀號,化身為末日魔龍的他已經忍不住了── 「嵩陽師兄,你聽過一句話嗎──『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看著鐵嵩陽的恐怖巨變,微微抿嘴的蘇憐雅沒有阻止,反而略帶一絲悲傷的平靜說道。
與之同時,原本靜靜跪在一旁、安靜無聲的任曦月,忽然緩緩站起,在現場三個人或玩味、或平淡、或訝異的眼神注視下,毫無遲疑地脫下身上的青色宮裝,露出裡面略遜蘇憐雅一籌、但依舊驚心動魄的窈窕玉體。
「?──不對,?不是曦月,?是──!!!」
看著任曦月的脫衣動作,面目逐漸魔化的鐵嵩陽雙眼猛然睜大,蛻變為末日起源的他,已經能夠看到一些剛剛所無法察覺的畫面,眼前的任曦月那美麗性感的赤裸肉體,竟然是由數不清的粉色蠱蟲蠕動組成。
鐵嵩陽甚至看到,唯一屬於原本任曦月的殘餘,只有那一具骷顱支架,無數的蠱蟲纏繞黏合,成為他眼前所看到的「任曦月」,那種詭異淫邪的身體,讓性情大變的鐵嵩陽都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而更讓他感到一絲冷意的是,那些粉色蠱蟲他竟然十分熟悉,那是在重生以前,他曾經以秘術種在慕容鳳體內的情蠱。
但按道理來說,一隻情蠱十分細小,跟人體毛髮的大小差不多,此時組成任曦月身體的無數情蠱,其數量恐怕要以千萬來計算。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情蠱!
噗!
逐漸魔化的鐵嵩陽沒來由的退了一步,按道理說,已經與世界惡意共鳴的他,不應該再懼怕這個世界的任何事物。然而看到眼前千萬情蠱組成、詭異至極的任曦月,鐵嵩陽腦海中卻有某種極為不妙、必須退避的莫名直覺。 「嵩陽師兄應該猜到了,這與你在重生之前,迫使慕容鳳臣服於你的情蠱,其實都是同一隻。只是在陸郎的心海印記與妾身的平然劍力量之下,我們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找到讓情蠱大量自我繁殖的方法。」
看著赤裸的任曦月不斷前進,魔化的鐵嵩陽卻一步步後退的詭異畫面,眼中閃過一絲莫名意味的蘇憐雅繼續輕輕說道。
「師兄,你還記得,當日你給慕容鳳種下情蠱時,充滿正義感的你是怎麼解釋的嗎?『我希望能用愛來感化?,鳳兒』。既然如此,今日就讓你喜歡的另一個女人,來用愛感化你吧。」
「住口!」
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奇怪感受,滿臉猙獰的鐵嵩陽雙掌一揮,被惡意大幅度強化的漆黑氣牆,瞬間拍散了任曦月的肉體。
對,就是拍散。
完全抵受不住鐵嵩陽的攻擊,任曦月的身體在那浩大磅?的絕對力量下,那一隻只纏繞的情蠱瞬間被壓成粉末,飄散於空中,只剩下那一具孤零零的白色骨架、骷髏上屬於眼睛的兩個空洞,正無聲地凝望鐵嵩陽。
(這──)
鐵嵩陽完全沒有預料到眼前的畫面、甚至沒有想過那些情蠱如此不堪一擊,加上眼前骷髏的無聲佇立,空洞注視,竟讓鐵嵩陽有一瞬間的恍神,然後── 那些化為粉末的情蠱,像是煙霧一樣,開始侵蝕鐵嵩陽的漆黑氣牆,在那純粹的黑色之中,染上一點一滴的艷麗粉紅。
(!!!)
瞬間回神的鐵嵩陽立刻切斷內力的聯繫,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驚怒交加的他能夠感受,一股股名為「愛」的純真情感,正在不斷的從他充滿惡念的心靈中湧現。
「開什麼玩笑,老子可是要毀滅這個世界的災厄,區區的愛,豈能……豈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感受到「愛」的產生,感受這個「愛」,竟然是來自一名偏遠鄉村的小子對夢中情人的青澀愛意。鐵嵩陽心裡充滿著被羞辱的感覺,他可是惡念化身,捨棄一切的氣運之子,竟然幻想用愛來感化他。
他咆嘯、他憤怒,看著陸承儒與蘇憐雅,壓抑那些令他不快的溫暖愉悅,準備用最殘忍的方式將兩人料理。他要將陸承儒的四肢扭斷,然後在他眼前肆意強暴蘇憐雅,用最漆黑污濁的思想污染兩人身心,並賦予他們再生的能力,讓他們彼此啃食著對方身體直到永遠。
思想不斷偏激魔化的鐵嵩陽正準備付諸行動,然而心中的「愛意」又湧現出來,這次卻是某位住在京城的老太太,對於他死去先生的濃厚愛意。那種飽經風霜的純真情感,竟讓鐵嵩陽的魔化身軀有了一絲不該有的遲鈍。
然後,一股一股、來自中洲大陸各地、不同行業、不同地位、男女老幼的真摯之愛,通通都在鐵嵩陽的身體湧現,讓憤怒如狂的他只能停下,被迫感受這源源不絕的「愛」。
「四千萬,你知道這個數字代表什麼嗎?嵩陽師兄。」
看著鐵嵩陽一時溫柔、一時醜陋的矛盾俊臉,蘇憐雅眼神微凝、帶有一絲傷感的說道。
「那是在無數天災與人禍中,如今中洲大陸的殘存人口。在這五年,我和夫君以平然劍和心海印記為引導,將社稷黎民對純粹愛情的嚮往與思念,徹底儲存在同樣數量的情蠱之中,會選擇以任曦月為載體,則是來自一個女人最後的自私要求……」
有些黯然的蘇憐雅親撫豐滿胸脯,似乎還能感受到名為「慕容鳳」的存在,當不久前她與陸承儒練成四千萬隻情蠱時,來自「慕容鳳」的最後怨念,讓她選擇了任曦月作為載體。
或許在鐵嵩陽的心中,「望月仙子」任曦月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賢妻良母,然而擁有慕容鳳記憶與情感的蘇憐雅可是清楚記得,重生以前,在鐵嵩陽目光難及之處,身為無憂宮嫡女、從小就經歷門派爭權內鬥的任曦月可說是城府深沉、工於心計。
不僅當初的「情蠱」計劃有她的推波助瀾,甚至當鐵嵩陽後宮成形後,暗中聯合數字姊妹孤立被情蠱控制身心的慕容鳳,以爭得鐵嵩陽更多的寵愛與關注,鐵嵩陽和慕容鳳兩人之所以會走向如此破滅結局,任曦月必須負上一部份的責任。
蘇憐雅還記得,當數千萬的情蠱將哭號崩潰的任曦月啃食殆盡,彼此蠕動收縮,化為全新的「任曦月」時,蘇憐雅隱隱感到心中傳來一絲微弱的快意與感謝,名為「慕容鳳」的存在,徹底從蘇憐雅體內消失離去。
「邪魔歪道,休想困住我!!!我是氣運之子,末日之源!我一定要毀滅你們、屠盡你們、讓每個充滿希望的生靈,都品嘗我此時的絕望與背叛!」 在憤怒如狂的咆嘯中,愛與恨,兩種不同的情緒糾纏於鐵嵩陽心靈之中,他與世界惡意共鳴的心靈不斷被負面情緒暈染。然而數千萬情蠱帶來的「愛」,又不斷給予他溫暖與希望,糾結至極的鐵嵩陽渾身顫抖,他在抗拒、他在詛咒,所有有關「愛」的一切!
「嵩陽師兄,你相信嗎,妾身十分不希望走到這一步,妾身曾希望,能用自己的尻穴吸盡師兄的罪惡與過錯,給予師兄一個美好的離去。然而為何,師兄卻要選擇最令人難過的結局呢?」
娥眉低垂,情緒憂愁的蘇憐雅帶有微微悲傷的說道。
無論如何,眼前已經越來越不像人類的男子,確實曾與她有過糾纏不清的情緣與因果。儘管那過往在陸郎的「開解」下,她已經徹底擺脫放下,她悲天憫人、溫柔寬仁的心腸與性格,卻依舊希望給與鐵嵩陽一個體面的結局。然而──
「陸郎說過,像嵩陽師兄這樣自居正義的傲骨武人,當人生的一切都被否決之後,常會走向物極必反的惡墮絕境,妾身第一次有些希望,夫君的預言是錯誤的……」
看著臉色越來越扭曲掙扎,憎恨與祥和在神情上不斷變換,全身顫抖、佇立不前的鐵嵩陽,蘇憐雅眼神中的悲憫越來越濃厚,用平然劍的法則親自煉製催化情蠱的她清楚知道,鐵嵩陽即將要面對的結局。
「不可能,區區情蠱,就算數目多了一些,怎能有如此能耐!!!」 勉力保持著心中的惡念,鐵嵩陽壓抑著心中不斷泉涌的善意與希望,眼目通紅的看著蘇憐雅吼道。
「師兄,過去的你我都是井底之蛙,妾身也是在認識陸郎之後,才了解過去的自己是多麼淺薄無知。更何況,陸郎難道還沒有感覺到,你所謂的系統,也在反抗著你嗎?」
蘇憐雅柔聲解釋說道,這幾年來在夫君陸承儒的悉心教導下,她早已得知了很多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稀有知識,從那一刻開始,鐵嵩陽的結局就已經註定,根本沒有任何翻盤可能。更何況,鐵嵩陽竟然忘記,他之所以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真正原因與助力──
「救世系統」
(!!!)
聽到了蘇憐雅的提點,眼孔睜大的鐵嵩陽才聽到自己心中、因為被強大負面情緒與愛意蓋過、那微弱至極的機械聲音──
「嘟──感應末日危機,查覺到宿主有惡墮的傾向,開啟緊急凈化方案,將消耗宿主的殘餘壽元,幫宿主平心靜氣、改邪歸正……」
直到現在,錯愕至極的鐵嵩陽才發現,原本以為被自己用負面情緒污染的系統,竟然還在負隅頑抗,心中湧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系統,還沒放棄他。
(!!!不對,不是這樣!)
猛然從突兀的幸福感中清醒過來,臉色越來越「平和」的鐵嵩陽渾身發冷,不斷地靠著強大的意志力來對抗那綿綿不絕的無邊溫暖。然而在外有情蠱、內有系統的內外包夾下,緊緊咬牙的鐵嵩陽忍不住流下「幸福」的熱淚,已經快要成為非人怪物的他從來沒有一刻,如此痛恨著心中那股洋溢的幸福與愛。 「『要對抗末日,非一人之力可為,需要整個江湖、整個社稷、不分男女老幼種族階層齊心合作,用愛,來消弭一切的仇恨』,嵩陽師兄,你可還記得這段話,當初你是如何想用愛來感化慕容鳳,今日又何必苦苦掙扎呢?」
蘇憐雅心有不忍、柔聲勸說道。
自從陸承儒用心海印記讓蘇憐雅恢復重生前的記憶後,心懷善念的她與陸承儒二人,一直孜孜不倦地尋找化解末日的方案。理解那撕裂天空、腐化一切的漆黑觸手是由世界人心的惡念所凝聚後,蘇憐雅靈光一閃,提出了以「愛」來對抗。
「用愛來對抗恨、用善念來消弭惡意,多麼老套、多麼幼稚。」
「但有時候,就是老套與幼稚,才是人生的醍醐味,不是嗎,鳳兒?」 聽聞著蘇憐雅的溫言暖語,鐵嵩陽腦海中想起了自己當初用愛來勸說慕容鳳後,慕容鳳那不屑一顧的嫌惡表情與自己的苦笑開導,卻沒有想到,有一天兩人的情況立場竟然會完全顛倒過來,他──
「我是氣運之子,是──」
嘴角抽搐低吼,然而當鐵嵩陽喊出「氣運」兩字時,卻愕然發現自己,竟然能夠感受到整個中洲大陸,上至皇室貴族、下至黎民百姓,所有人的喜怒哀樂,感受著他們對末日的恐懼、對幸福的祈禱,那種感觸,那種悸動,就是所謂的眾生願力。
那本該是區區情蠱根本無法完成的偉業,然而當四千萬隻情蠱都寄託所有生民的純粹愛意,鐵嵩陽本身又是鍾天地氣運而生的救世之主,又剛好與世界的惡意共鳴同化,在種種因素的催使下,竟然完成了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情境。 「也許末日註定發生,也許末日使萬民恐懼臣服,然而大多數的人,依然期盼著雲開日出、雨過天晴的美好日子,嵩陽師兄。」
低垂著好看的娥眉,看著臉上神情越來越「平和」的鐵嵩陽,天性善良的蘇憐雅說出了心中最真摯的祝福。
然而她越真摯、越發自肺腑,都會讓雙目幸福到「流淚」的鐵嵩陽產生極致錯亂的荒謬感。他從來沒有預料過,會有一天從蛇蠍心腸的慕容鳳身上,聽到如此正面良善的慈悲言論。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氣運,承天之氣、奉天之運。擁有氣運的人,又豈能違抗整個天地眾生的意志呢?」
一直在觀察鐵嵩陽身上變化的陸承儒,此時終於再度冷淡發聲。
「鐵嵩陽,你知道嗎?你曾經擁有我所渴望過的一切,在重生前的那個世界,我曾經想要祝福過你和鳳兒,然而你卻愚昧的毀掉一切……」
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對鐵嵩陽的鄙視,陸承儒想起環繞在鐵嵩陽身邊的眾多紅顏,想到了那被排擠在外、卻在情蠱控制下強顏歡笑的慕容鳳,他冷聲地繼續說:
「你的優柔寡斷,不能成為你後宮風流的藉口。你既然這麼得意『雨露均沾』,鐵大俠,那不妨讓那所謂的『雨露』更加的公平一點,讓整個世界的人,都能分享到鐵大俠的愛如何?」
「住嘴!你又比我好上多少,我用情蠱,你也同樣用邪術洗腦鳳兒,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聽著陸承儒的奚落,強自忍耐的鐵嵩陽忍不住的怒聲回擊,如果說此時她在這個世界最憎恨的人物是誰,必然是眼前男人無疑。
在臉色已經變成九成「幸福」、一成掙扎的鐵嵩陽面前,陸承儒雙手像是示威一樣,輕輕攬住蘇憐雅的雪白香肩,在她柔情似水的璀璨星眸注視下,緩緩說道:
「你說的或許沒錯,但我與你根本性的不同。我陸承儒在這個世界,不求名、不求財。不渴望長生,不追求力量,對權位亦毫無興趣。除了雅兒以外,這個世界我毫無所求。」
「陸郎……」
聽著陸承儒的真情告白,蘇憐雅臉上浮顯動人嫣紅,眼神十分堅定地看著陸承儒,似乎要將眼前男人的身貌永遠烙印在自己腦海。隨後,再轉頭看著鐵嵩陽淡然說道:
「陸郎賜予了妾身人生的意義與目的,在陸郎的毫無隱瞞下,妾身非常清楚知道自己曾被改造、洗腦過。然而,這又如何──」
看著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可悲男人,蘇憐雅眼中流過一絲十分明顯的自嘲繼續說道:
「成為陸郎唯一憐愛的一條母狗,總好比成為你後宮中飽受冷落的花瓶好多了。」
彷佛是為了應證她的自白,蘇憐雅肚臍下的雪白肌膚,再度閃爍著粉紅聖潔的妖嬈淫紋,那是昔日平然劍在她身上刻下的洗腦烙印,然而如今卻完全受到她的控制與掌握。
「自從成為蘇憐雅後,妾身才清楚感受到,自己究竟是為何而活,嵩陽師兄,你真的覺得,那個被情蠱所控,不得不屈從你的慕容鳳,真的幸福嗎?」 「鳳兒……我……」
彷佛作賊心虛、抑或難以否認,渾身幸福至極的鐵嵩陽張口欲言、卻終究什麼也說不出,在記憶中那個被無數女人環繞、意氣風發的武林盟主,還有多少真心是屬於慕容鳳的呢?
鐵嵩陽不知道,他只能「幸福」的微笑起來,然而那個笑容,卻比哭泣還要悲傷。
「嵩陽師兄,既造業因,便有業果,當日你既用情蠱讓慕容鳳臣服,今日妾身便同樣用情蠱來回饋你,師兄,這場對局,是你輸了。」
「不……我不需要愛……我……我……啊啊啊啊啊啊!!!!!」 彷佛垂死野獸的臨死哀鳴,然而心情劇烈變化的鐵嵩陽終於無法抗拒「幸福」的來臨,他胯下的雞巴猛然猙獰突起,剛剛已經被他功力震成糜粉的無數情蠱,不知何時又開始凝聚成實體,一隻只細小如毛髮的情蠱不斷在充血的海綿體上來回爬動,進入龜頭馬眼,那充實至極的詭異蠕動,給予鐵嵩陽毫不間斷的幸福與愉悅。
「這──就是愛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啊啊?」
呢喃自語,臉上滿溢幸福微笑,內心抗拒越來越是薄弱的鐵嵩陽能夠感受到,從情蠱內傳來,那來自成千上萬、無數黎民的「愛」,一滴滴的濃稠精液不斷從馬眼中流出,那是鐵嵩陽剛剛與世界惡意共鳴的絕望惡念與生命精華,然而鐵嵩陽卻感受不到驚慌與恐懼,幾乎被情蠱掌控身心的他已經──
幸福極了。
「看來鐵大俠已經大澈大悟,雅兒,不妨與為夫一起助興,讓鐵大俠臨走前大飽眼福。」
輕輕親吻著蘇憐雅敏感耳垂,感受著她嬌嫩欲滴的柔滑臉龐,心知大局已定的陸承儒抱住蘇憐雅,全身的衣物隨意念而動消失無蹤,露出精壯的身軀與胯下分身,在蘇憐雅含情脈脈的誘人目光下,溫柔地插入那淫蕩至極的墨玉陰唇。
「啊……陸郎……啊……妾身什麼都願意給你?」
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戲,陸承儒的肉棒一進入那兩片蠕動開闔的墨玉花瓣,就讓蘇憐雅渾身滾燙動情,在她新生成蘇憐雅的這幾年時光,她的胴體、她的身心,早已被陸承儒徹底調教玩畢。只要陸承儒願意,那仙姿玉骨、風華絕代的蘇憐雅,隨時都能化為最淫蕩嫵媚的妖嬈雌獸,任由陸承儒肆意騎乘驅馳。 「鳳兒……不……不……?……怎麼那麼美?」
看到陸承儒肉棒插入蘇憐雅私處的淫靡畫面,臉上閃過微不可見的掙扎、隨即滿臉幸福的鐵嵩陽胯下陽物更加興奮勃起,已經被泉涌不絕的愛意占據身心,此時的鐵嵩陽,心中那怕浮起一絲的忌妒與憤怒,都會瞬間化為濃稠的精液給排泄出去。
他應該忌妒,但很幸福。
他應該憤怒,但很幸福。
他應該絕望,但很幸福。
他應該詛咒,但很幸福。
所有的負面情感都被濃稠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幸福感給同化。看著深愛的女人在眼前與另一個男人激情交媾,本應憤怒的鐵嵩陽卻感覺自己的心理快樂極了,他內心僅存的理智隱隱感到糾結,然而滾燙雞巴上爬動蠕縮的無數情蠱,不斷鑽入他馬眼的充實刺激,卻打斷了他那無謂的可悲思索。
失去了理智的克制,順從快樂本能的鐵嵩陽,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握住自身陰莖,看著眼前的春宮性愛,渾身幸福的自瀆起來,然而眼中的淚水卻更加「幸福」的滴落。
「師兄,你怎麼哭了呢。」
耳邊傳來蘇憐雅柔聲的疑問,淚眼婆娑的鐵嵩陽睜開眼睛,看到陸承儒與蘇憐雅在自己流淚的幾秒,已經前進到距離自己不到半尺,看著兩團飽滿玉峰在自己眼前隨著陸承儒的撞擊上下晃動,鐵嵩陽心中的「幸福」再也克制不住,他的雞巴猛然突進,在蘇憐雅清澈明凈、不含任何雜質的憐愛目光注視下,狠狠插入了蘇憐雅腫脹硬挺的右乳蓓蕾,徹底陷入在雪白柔軟的豐滿乳肉之中。
「我──」
「沒關係,這也是陸郎允許的事。嵩陽師兄,妾身的心已經只屬於夫君一人,但曾立誓守護這個世界的妾身依舊願意,用這淫蕩的身體來洗滌師兄一切的往昔罪業?」
滿臉酡紅的蘇憐雅微微一笑,隨即在陸承儒的大力撞擊下呻吟不己,那螓首蛾眉、顧盼生姿的動人風情,看著鐵嵩陽目瞪口呆,胯下的肉莖不由自主的,配合著陸承儒的來回撞動,同樣在蘇憐雅的濕濘乳穴中肆意奔馳。
「呵,雅兒,鐵大俠的雞巴味道如何?」
「啊?……陸郎,嵩陽師兄的大小只有你的一半左右,根本無法滿足妾身……啊……妾身只不過是為了妾身過去的誓言與原則……才……才讓師兄的肉棒進入乳穴……陸郎不會怪罪妾身吧……啊啊啊啊?」
「當然不會,只要想到曾經對男人不假辭色、心高氣傲的慕容鳳,竟然被為夫變成如此淫蕩的色情女人,為夫怎麼會怪罪呢。更何況,雅兒的蜜穴,永遠只屬於我一人的專屬品。」
「哈……陸郎?……啊……妾身最喜歡夫君了……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陸承儒與蘇憐雅的情話綿綿,臉上只剩幸福傻笑的陸承儒不覺地更加大力聳動,然而他卻發現,儘管他的雞巴比常人稍長,然而對比蘇憐雅那飽滿過分的沉甸巨乳,他的抽插竟然宛如泥牛入海、紋絲不動。反而被蘇憐雅晃動的雪白胸脯,不斷的帶動雞巴搖晃。
「啊啊啊啊……怎麼會那麼緊……鳳兒……」
感受著蘇憐雅遠比尋常女子蜜穴還要緊窄數分的濕潤乳穴,舒爽至極的鐵嵩陽不由得呻吟出聲,他想要尋求蘇憐雅的回應,然而眼中所顯現的,卻是蘇憐雅與陸承儒自顧自的熱情激吻。
(啊……)
鐵嵩陽應該失落,然而更大的幸福感隨即蓋過一切,那怕是看到陸承儒與蘇憐雅的甜蜜做愛,都會讓此時的他心中湧現難以形容的幸福與充實感。心中所殘餘的負面情緒源源不絕的被轉變凝聚,化為一滴滴的濃稠精液不斷從馬眼中噴射流出。
「啊……陸郎……陸郎……你的雞巴比嵩陽師兄的威武多了?,?著妾身好爽……啊啊啊啊啊?……嵩陽師兄……你怎麼又射了?」
看到氣質聖潔、羞花閉月的蘇憐雅在陸承儒的征伐下宛如最淫蕩妖嬈的雌獸,看到兩團肥碩乳肉不斷的劇烈顫動,鐵嵩陽只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汪洋中的一艘小船,被蘇憐雅的乳道緊緊箍住,那不斷蠕動吸輟肉莖的色情乳壁,讓滿臉幸福愉悅的鐵嵩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接連的急促繳械數次。那射精後而萎縮的可悲雞巴,甚至連緊窄的乳穴都無法夾住,在蘇憐雅美目驚訝的嬌喘聲中,欲振乏力的滑落出來
「呵……鐵大俠看起來鐵骨錚錚,原來卻是銀樣蠟?頭、中看不中用,完全駕馭不了雅兒,莫非重生前你後宮那麼多的女人,都是靠手指來滿足呢?」 「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蘇憐雅帶著一絲驚訝的美眸凝望以及陸承儒毫不留情的奚落嘲笑,儘管心中已經充盈著無比幸福感,情緒愉悅至極的鐵嵩陽卻忽然湧起一股詭異的男性衝動,他要給與蘇憐雅極致的快感與高潮,他不能被陸承儒比下去! 心隨意轉,熱血上涌的鐵嵩陽張大嘴巴,一滴滴的唾液從口中滴落,他把身上所有僅存的功力與精血,全部灌注在那根滾燙陰莖之內,在蘇憐雅星眸連眨的含笑凝視下,逐漸茁壯成可與陸承儒媲美的雄偉陽物。
「陸承儒……我鐵嵩陽絕對比你還強!」
彷佛是最後的迴光返照,雙眼睜大、急速老化的鐵嵩陽猛然大喝,儘管心中依然被「幸福感」給籠罩填滿,然而想要勝過陸承儒,卻成了他人生最後的可悲執念。
「呵……比我強?也罷,看在雅兒的面上,就讓你心服口服的離開這個人世吧。」
看到鐵嵩陽將所有的一切灌注到陽具上,胯下龍精虎猛、全身卻行將就木的詭異模樣,陸承儒臉上浮現玩味的笑意,拍了拍蘇憐雅的雪白玉臀,不需要任何言語,與陸承儒心有靈犀的蘇憐雅甜甜一笑的轉過身來,掰開兩片臀肉,露出粉嫩菊穴,背對著鐵嵩陽柔聲說:
「哈……啊~~承蒙師兄厚愛,雅兒的後庭,就交給師兄大展雄風了?」 看著陸承儒的肉棒依然來回抽動蘇憐雅的如墨花瓣,看著那黝黑誘人的兩片陰唇不斷在肉棒的摩擦下發出淫靡水聲,已經老態龍鍾、風前殘燭的鐵嵩陽嘴唇微微顫抖,他那只比陸承儒稍短的雄壯肉棒,狠狠刺入了蘇憐雅的粉嫩尻穴!
「喔喔喔喔喔喔喔!!!!!」
那是遠比之前插入還要攝人心魄的極樂享受,鐵嵩陽插入後庭的瞬間,就感受到無孔不入的連綿吸力與擠壓按摩,讓自己的肉棒像是被無數的小嘴吸吮舔拭一樣,鐵嵩陽完全沒有想過,女人的菊穴竟然會是如此美妙的愉悅寶庫。滿臉陶醉的他臉上皺紋擠在一起,無力地晃動自己蒼老的身軀,想要用肉棒回饋給蘇憐雅快感,然而──
砰!
鐵嵩陽搖搖欲墜的身體被來自陸承儒肉棒的兇猛撞擊力而不斷震盪,將所有殘餘力量灌注在肉棒上,鐵嵩陽此時的身體體格甚至比常人還不如,鐵嵩陽十分清楚的感覺到,身不由己、無力向前的殘軀就像是在被動地享受,來自蘇憐雅蠕動菊穴主動的來回抽插。
而更為特別的是,肉棒正在肛門埋頭深入、卻毫無進展的鐵嵩陽,清楚感知到陸承儒雄偉分身撞擊蘇憐雅蜜穴的強大衝擊,那粗壯的尺寸、灼熱的氣息,隔著一道蜜肉的洶湧向鐵嵩陽的肉棒排山倒海的壓迫而來。感受肛壁遠比剛剛更緊窄收縮的包覆感,還有那一根比自己陽物更加雄偉的巨龍正與自己肉棒「並肩而行」,鐵嵩陽心中開始浮現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不……不……」
陸承儒每一次肉棒撞入蘇憐雅的蜜穴深處,鐵嵩陽都能感受到那壯碩的冠狀溝狠狠刮過肉壁的脹滿感,對比自己肉棒的軟弱無力,滿臉幸福的鐵嵩陽渾身顫抖,然而他的肉棒依舊被蘇憐雅緊緊吸蝕,絲毫動彈不得,一股想要瘋狂射出所有精液的強烈衝動,開始籠罩了鐵嵩陽的幸福身心。
(不、不行……)
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的鐵嵩陽清楚知道,那將是他人生最後的一次射精,他原本想要給蘇憐雅一個終生難忘的極致性愛,絕不是現在這樣的窩囊樣,他絕對不能接受!
死死咬住嘴唇,那怕心中的負面情緒徐徐潰散、那怕心中愛意與幸福洋溢沸騰,男人的僅存尊嚴,以及對慕容鳳的真摯愛意,鐵嵩陽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肉棒,竟然會因為情敵肉棒的兇惡壓迫而醜陋射精的事情發生。
然而那股射精的慾望實在太過強烈,讓無可奈何的鐵嵩陽甚至不得不靠在蘇憐雅的雪背上喘息不動,像是一個可悲的失敗者,試圖平息胯下肉棒的淫穢興奮。
「這麼快就想射精了嗎?真是中看不中用,怪不得會遠避海外,看來鐵大俠相當清楚,你的小肉棒根本無法滿足雅兒的淫蕩肉體。」
「嗚……呃……」
儘管耳邊傳來陸承儒持續不斷的毒舌貶低,然而迴光返照、意志清醒的鐵嵩陽連反唇相譏的能力都徹底失去,嘴唇已經被牙齒咬出大小不一的傷口,試圖靠著那股微小的痛苦來抗衡雞巴不斷湧現的射精渴望。
但是,隨著陸承儒宛如狂風暴雨的肉棒衝擊,趴在蘇憐雅潔白背上的鐵嵩陽,卻感到自己宛如老人的腐朽身軀,也間接地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海嘯襲來。 每一次陸承儒的肉棒深入蘇憐雅的子宮,都會讓困居在肛門內的鐵嵩陽肉棒感到難以形容的擠壓與熱度,鐵嵩陽能夠清楚透過肛壁肉褶的變形與扭曲,感受到陸承儒肉棒的大小與兇惡,讓自己的肉棒全方位地接受到陸承儒肉棒的間接震懾與蹂躪。
那是自己無法勝過的男人。
那是能夠配上鳳兒的真正伴侶。
「啊啊啊啊……陸郎……你今日特別興奮呢,妾身好喜歡?……真的,品嘗過師兄的小肉棒,妾身才感覺自己前半生真的白活了,竟然為師兄這種陽痿男人執迷不悟。」
聽著蘇憐雅的淫聲浪語,感受那來自陸承儒肉棒一次次的狂暴抽插,自己肉棒卻在心愛女人的性感菊穴中動彈不得。那種雲泥之別的強烈對比,讓鐵嵩陽心中的挫敗念頭不斷滋生,而心中那幾乎要沸騰的幸福感,卻又矛盾的讓他充滿快樂與愉悅。
「鐵大俠啊,何必如此忍耐呢,把你所有的精液都釋放在雅兒的色情胴體吧。畢竟,這也是你人生最後的一次性愛。」
看著鐵嵩陽似哭似笑、幸福糾結的老化面孔,陸承儒臉上的愉悅越來越隱藏不住,他眼中精光一閃,來自心海印記的力量隨意而發,瞬間將鐵嵩陽的肉體增幅強化。
在鐵嵩陽睜大的目光下,鐵嵩陽的蒼老身軀在強大的外力驅使下、突然一波又一波的兇猛向蘇憐雅的敏感菊穴衝鋒,讓措手不及的蘇憐雅檀口輕啟,嬌喘連連。
「陸郎,你真壞,竟然如此幫師兄欺負妾身,啊啊啊啊……這種力量……這種速度,馬馬虎虎也有陸郎的五成水平了,嵩陽師兄?」
「……」
無法回答,身體不斷被迫向前挺動的鐵嵩陽,此時甚至要花絕大的力氣,才能堪堪忍受那股強絕的射精慾望,鐵嵩陽想要運起獨門功法門來清心寡欲,卻「幸福」地發現,他已經忘記了自己苦練二十餘年的熟悉法門。
(不!……系統……系統……是什麼?)
下意識地想要呼喊系統,然而鐵嵩陽雙目閃過茫然,已經連繫統是什麼都徹底忘記了。在不知不覺之中,他的身世經歷、他的愛恨情仇,都逐漸在他腦海中逐漸化為空白,只因為鐵嵩陽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濃縮在他胯下的肉棒之中,要成為他人生最後的輝煌「禮炮」。
「雅兒,今日為夫為?準備的厚禮,?可滿意?」
看著自己即將完成的完美場面,溫言款款的陸承儒粗暴揉捏著蘇憐雅的挺拔巨乳,不時舔弄吸吮、不時大力拍打,下體的兇猛惡龍更是熟練地用九淺一深的頻率抽動,給予蘇憐雅最為極樂的快感與享受。
而更為淫靡的是,陸承儒會配合著鐵嵩陽的抽插頻率,刻意在鐵嵩陽肉棒即將深入菊道的時候,率先狠狠貫穿蘇憐雅腔肉層迭、蠕動吸吮的緊窄蜜穴、直達女人最為敏感的柔嫩花心,讓快感不斷的蘇憐雅意亂情迷、媚眼如絲。 同樣,在每一次抽出之時,陸承儒胯下那根又粗又壯、專為蘇憐雅蜜穴特化的兇惡分身,隔著肉壁死死壓住鐵嵩陽遜色一籌的肉棒,霸道地先將鐵嵩陽的陰莖壓迫出去,讓兩穴同時被來回抽插的蘇憐雅,能夠清楚感受到陸承儒與鐵嵩陽兩人肉棒的絕對差距。
「陸郎?……陸郎?……哈……啊啊啊啊啊啊……妾身快死了……啊啊啊啊……能夠品嘗這樣的幸福……妾身真的快死了……快被陸郎的大肉棒乾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儘管蜜穴與肛門同時被兩個男人抽插,然而蘇憐雅的喜悅與獻媚,完全無視身後滿身大汗的鐵嵩陽,全留給眼前讓她春情蕩漾的陸承儒,她傾城傾國的聖潔嬌容浮起兩團動人的嫣紅,迫不及待地向男人獻上香吻、口舌交纏,甚至連男人嘴中的唾液,對她來說都是無上的瓊汁玉露。
「妾身何德何能,能夠受此陸郎恩澤,啊……陸郎……啊……請陸郎盡情地使用妾身、占有妾身,請不要有任何顧忌,啊啊啊啊……妾身的一切,永遠都是屬於陸郎你一人的?」
像是最為低賤的性奴隸,吻遍陸承儒的儒雅面孔,動情至極、炙熱如火的蘇憐雅呵氣如蘭地嬌喘說道。她的玉臂環住眼前所深愛男人的脖頸,豐滿肥碩的巨乳不斷擠壓男人寬厚的胸膛,任由那雪白乳肉被壓迫成各種淫靡形狀,蘇憐雅的火熱眼神,只是深深地凝望陸承儒,似乎要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映像在眼前情根深種的男人瞳孔。
「我承諾過、我也發誓過,雅兒,我將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通通送給?,?過去的野望,?未來的理想,我都會全心全心的滿足?。」 手指輕輕掃過蘇憐雅飽滿胸脯上的敏感乳蒂,看著嬌艷欲滴的精緻容顏,聽著發自肺腑的淫靡告白,陸承儒柔聲地回應道。
擁有心海印記與平然劍的陸承儒,其實有著更穩妥安全的方式來了結鐵嵩陽、完全不必如此大費周折。然而為了蘇憐雅心中有關鐵嵩陽的情感糾結,為了讓蘇憐雅完全告別過去。這五年來,陸承儒精心設計了各種計劃,就是為了達成眼前的一切。
讓鐵嵩陽與蘇憐雅做愛,是為了慕容鳳的「愛」,用情蠱設計鐵嵩陽,是為了慕容鳳的「恨」,當那逝去的冤魂了結遺憾後,最後的最後,陸承儒更要讓鐵嵩陽把自己珍惜、驕傲的所有一切……他的氣運、他的功力,通通都化為污濁的精液,給新生的蘇憐雅當作嫁衣。
(鐵嵩陽,這就是我要給予你的懲罰!)
眼中冷色一閃,陸承儒重生後最恨的人有兩個──慕容鳳與鐵嵩陽。 隨著愛恨交加的慕容鳳蛻變成嶄新的蘇憐雅後,他對慕容鳳的恨已消失,對蘇憐雅只留下純粹的愛。那接下來要料理的,自然是那可悲可恨、擁有一切卻不懂珍惜的愚鈍男人。
(啊啊……鳳兒……鳳兒……為什麼……)
滿臉幸福卻又糾結至極的鐵嵩陽,被心海印記的力量牢牢控制,老化的雙手顫抖地摟住蘇憐雅窈窕纖腰,充血滾燙的肉莖不斷急促地探入蘇憐雅的粉嫩菊穴之中,感受那銷魂蝕骨的緊窄快感,他只能死死咬住牙關,拚著老命不射出那亟欲渴望射出的最後精液。
會死。
真的會死。
心中湧起這樣的明悟,鐵嵩陽清楚知道,當自己將渾身精華化作的精液徹底射進蘇憐雅的菊穴後,就是自己斃命之時,然而為什麼這麼幸福、這麼快樂! (鳳兒……鳳兒……)
情蠱帶來的幸福感仍然不斷卷襲著他的身心,看著蘇憐雅與陸承儒如膠似漆的激情交媾,鐵嵩陽已經無法感到任何忌妒,他已經徹底屈服於陸承儒胯下宛如狂風暴雨的兇猛征伐,自己的肉棒儘管還在拚命挺動,卻已經完全配合著陸承儒的抽插節奏,像是為他搖鼓?喊一樣,成為蘇憐雅與陸承儒兩人的「助興工具」。
(假如我當初只專情於鳳兒,所有的事情是否都會不同呢?)
鐵嵩陽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滴滴淚水,在身體的急速痙攣抖動下,看著蘇憐雅依舊與陸承儒熱情深吻、小鳥依人的熱戀模樣,已經在射精邊緣的鐵嵩陽胯下精關一松,彷佛濃縮他人生所有愛恨情仇的白濁精液,即將要宣洩而出── ********************************** 那是──可能會發生,卻從來沒有發生的完美未來。
「曦月姑娘,很抱歉,我已經心有所屬,?的美意,我不能接受。」 苦笑著搖頭,鐵嵩陽俊俏的臉上既洒脫又無奈,看著眼前容貌氣度都能與慕容鳳媲美的任曦月,斷然拒絕佳人的大膽告白。
「為什麼,嵩陽哥哥,那妖女是給你灌了什麼迷湯嗎?你可知道,慕容鳳這幾年在武林中做了多少禍事嗎?」
淚眼盈眶,告白失敗的任曦月不敢置信的哽咽問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會阻止她。因為,她是我唯一深愛的女人。」 述說著自己不可動搖的意志與心念,神情堅決的鐵嵩陽毫不留戀地轉頭離開,留給悵然若失的任曦月,是那一襲瀟洒的男人背影。
然後,拒絕宰相私生女的邀約、迴避當朝太子妃的邂逅……鐵嵩陽一一化解了系統帶給他的桃花運,只因為他清楚知道,他心中唯一在意的女人,唯有一位──心狠手辣、卻對他一往情深的蛇蠍鳳凰。
無論需要多少時間或耐心,他都要讓她改邪歸正。
一次、二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八次、九次……
砰!
不知道是多少次的交互對戰,全身狼狽的慕容鳳踉蹌跌倒,隨即被強而有力的一雙鐵臂拉住雪白縴手,看著鐵嵩陽滿是傷痕的爽朗笑靨,慕容鳳強壓住心中一絲悸動與心疼,惡狠狠地說道:
「放手!」
「不放手。」
「你!」
「鳳兒,無論還要多久,我都不會對?放手的,?想要宣傳末日,我會阻止?,?想要禍亂武林,我會阻止?,無論需要多少次,直到?厭倦以前,我都會陪著?,這是我──鐵嵩陽的承諾。」
看著慕容鳳咬牙切齒、恨恨不平的絕美容顏,鐵嵩陽豪氣干雲的溫聲說道。 「這才是我們第十次的交手……」
「嗯?」
「嵩陽師兄,既然你如此說,想要陪我這神憎鬼厭的魔門妖女,你可要做好千萬次的準備。」
聽著鐵嵩陽充滿男性氣概的承諾,面目微紅的慕容鳳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小女情態,在鐵嵩陽微微一呆的瞬間發功震開,飄然而退。只留下那一聲聲有情無情的咯咯嬌笑。
從此以後,「凌霄絕壁」鐵嵩陽與「黑鳳凰」慕容鳳的正邪對戰又延續了十幾年,交手的次數數不勝數,他們之間愛恨糾纏的複雜關係,成為江湖人士津津樂道的飯後話題。
直到有一天人們才愕然發現,他們已經習以為常的兩人交鋒不知何時已經絕跡於江湖,只是偶爾聽某些遊人說起,在海外之地,曾見到鐵嵩陽鐵大俠與某個頭戴面紗的黑衣女子攜手同游、濃情蜜意,宛如一對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 ********************************** (鳳兒……我……)
彷佛是老天爺的最後施捨、心中浮現美好「未來」的鐵嵩陽眼中流下悔恨淚水,他從情蠱上感受到一股愛恨交織、欲舍難分的孽緣愛意,完全不需要任何辨別,鐵嵩陽就十分明白,那是屬於慕容鳳的「愛」。
那是這五年來,新生的蘇憐雅日日夜夜,將身上根深蒂固、屬於慕容鳳所有情感糾纏,通通灌注在情蠱之中的「愛」!
過去鐵嵩陽用情蠱控制慕容鳳的愛,今日蘇憐雅用情蠱傳遞慕容鳳的愛,那是蘇憐雅給與鐵嵩陽的懲罰,也同時是禮物。
「鳳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慕容鳳如此執著、如此強烈的愛,如痴似醉的鐵嵩陽胯下如何不射,怎能不射!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在雞巴的粗暴抖動下,洶湧地從龜頭噴出,射進了蘇憐雅緊箍蠕動的溫暖後庭,那匯聚鐵嵩陽所有精華的白濁精液,將蘇憐雅的肛門腸道狠狠灌滿,讓蘇憐雅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為鐵嵩陽發出了一聲如怨似泣的放浪嬌喘。
「嵩陽師兄……啊啊啊啊啊啊啊……妾身感受到你的悔恨、你的罪孽……啊啊啊啊……放下一切,讓妾身給予你最後的救贖與極樂吧,師兄?」 感受那滾燙的精液充盈著整個腸道,閉起眼睛、娥眉輕顫的蘇憐雅,能夠清楚感受到那鐵嵩陽的對慕容鳳真摯的愛與內疚,心中最後屬於「慕容鳳」的一絲執念與殘渣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陸郎,妾身終於可以,完完全全地屬於你一人?」
星眸半閉的蘇憐雅,用著最為深情的語調喃喃說道。
肚臍下的淫紋光芒微微閃爍,那豐滿堅挺的高聳豪乳晃動不休,一滴滴顏色詭異的黑色乳汁從兩粒峰頂蓓蕾分泌而出,就像蘇憐雅往昔為男性排泄罪惡射精一樣,那徐徐滴落的黑色乳汁,彷佛象徵著昔日慕容鳳的代表顏色與污濁惡念,也將她對鐵嵩陽最後的殘餘情感給排泄出去。
那不斷滴落的黑色乳汁、分毫不差地滴在鐵嵩陽抱住蘇憐雅窈窕蛇腰的雙手上,像是慕容鳳最後的怨恨、抑或是慕容鳳最後的愛戀,一滴滴的黑色奶水不斷腐蝕分解著鐵嵩陽的衰老手臂,再也無分彼此。在鐵嵩陽緩緩閉上雙目的安詳神情中,一股股黑色煙霧從鐵嵩陽受到腐蝕的身體中冒出,逐漸籠罩著鐵嵩陽的殘破身軀。
當蘇憐雅雪白雙峰上不斷顫動的粉紅櫻桃,那香醇乳汁從深黑色逐漸轉為乳白色後,煙霧散去的鐵嵩陽老化身軀,已經徹底被腐蝕殆盡、消失無蹤。 「嘟──偵測到末日源頭徹底消失,恭喜宿主完成救世系統最終任務,發布額外獎勵……」
陌生的機械聲音從蘇憐雅腦海想起,那是鐵嵩陽最後的饋贈。他的一身功力、氣運、系統,都隨著那最後的白濁精液灌注在蘇憐雅體內,然而感受著身上不斷上升的功力與神奇的系統,閉起雙眼的蘇憐雅卻毫不在意,徹底斬斷對鐵嵩陽的情分之後,她唯一在意的只有──
「呵,一切都結束了,陸郎?」
嬌嫩的朱唇低聲輕語,當蘇憐雅那雙淡雅柔情的絕美雙眸再度睜開,那眼神裡頭再也沒有任何對鐵嵩陽的眷戀與黯然,而是毫無瑕疵的寧靜與平和,曾讓她魂牽夢縈、切齒痛恨的偉岸男人,已經隨著慕容鳳的愛恨與殘渣一同逝去,再也無法在她心中留下任何痕跡。
從今以後,告別「慕容鳳」,徹底成為「蘇憐雅」的她,要把一切,都完美地奉獻給眼前的男人。
「陸郎你……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當蘇憐雅想柔聲地對陸承儒說些什麼時,冷眼看著鐵嵩陽結局的陸承儒卻肉棒猛然一抖,在蘇憐雅眼神訝異與羞澀的嬌呼聲中,沒有給蘇憐雅更多的時間準備,強烈無比的撞擊衝鋒,那比剛剛鐵嵩陽精液份量與濃度都強上十倍的滾燙精液,瞬間就灌滿著蘇憐雅的敏感子宮!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陸郎……啊……射進來,都射進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永無止境、像是宣洩一切,陸承儒那毫不疲憊、狂抽猛插的肉棒持續在陰道中射出大量精液,很快就讓快感連綿、死命奉迎的蘇憐雅小肚隆起,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
「為了慶祝雅兒的完全新生,雅兒,請用心接收為夫給?的『厚禮』吧。」 持續射精的陸承儒柔聲說道,運用心海印記所蘊含的力量,在這個世界宛如神明的他,能讓?丸中儲存的精液「理所當然」的無窮無盡、沒有任何枯竭的可能。
不斷大量釋放的濃稠精液不僅灌滿蘇憐雅的肚子與子宮,甚至在蘇憐雅的嬌喘聲中抽出腫漲的蜜穴,猙獰的雞巴輕輕一移,刺入了蘇憐雅有些紅腫誘人的高潮菊穴,精液再度灌滿了蘇憐雅的肛門與腸道,彷佛要將剛剛鐵嵩陽的精液徹底覆蓋過去。
「夫君?……夫君?……好燙、好硬,陸郎的大雞巴,妾身真的愛死了?」 渾身痙攣顫抖、不斷在極樂高潮中徘徊的蘇憐雅放聲浪叫,她豐腴飽滿的色情胴體不斷摩擦著陸承儒的粗糙皮膚,感受那濃厚的男性氣息,蘇憐雅只感到心中湧現一股難以克制的臣服與愛戀慾望,被平然法則牝化的淫靡嬌軀,完全能夠清楚感受到男人肉棒的旺盛慾望。
「呵,雅兒,慕容鳳曾經深愛的鐵嵩陽已死,如今的?,永永遠遠只屬於我一人。?的肌膚、血肉、意志、靈魂,都要徹底成為我陸承儒的專屬物!」 陸承儒充滿占有欲的低吼著,既然最礙事的鐵嵩陽已死,如今得償所願的他要在蘇憐雅的身上,完完全全烙印屬於自己的專屬印記!
完全灌滿蘇憐雅前後兩穴的陸承儒猶不滿足,看著眼前已經完全變成懷孕牝犬模樣的蘇憐雅,她的乳穴、臍穴、口穴,甚至她的完美五官以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陸承儒的混濁精液徹底掩沒。
但還不足夠。
「喔喔喔喔喔喔!」
陸承儒一聲虎吼,不斷運轉的心海印記力量,讓陸承儒下體噴射的精液完全填滿了蘇憐雅的豐腴體內,從全身毛孔中吞吐進去的大量精液,不斷的暈染著她的經脈與肌肉,甚至連血管內的潺潺鮮血,也在那極為可怖的精液滲透下,染上了一抹乳白色。
「哈……陸郎……陸郎……妾身好高興……啊啊啊啊啊……妾身一切都是你的……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自己的赤裸胴體被陸承儒的精液徹底污染侵蝕,蘇憐雅嫵媚妖嬈的放聲淫叫,她雪白的背上一朵白色蓮花熠熠生輝,聖潔無比。然而若是仔細望去,就會發現那一片片的白色蓮瓣,此時都逐漸染上白濁精液的特有色澤與痕跡。 昔日那心高氣傲、罪孽深重的漆黑鳳凰,在那無盡的情慾暈陶下,折翼墮落為一朵徜徉於精液大海、依舊出淤泥而不染的聖潔白蓮。
「蘇憐雅,?永遠是屬於我的,永遠!」
在蘇憐雅滿是興奮潮紅、沉淪情慾的嫵媚目光注視中,使用心海印記力量不斷產生大量精液、面色微白的陸承儒沉聲宣示,在那一聲聲酥麻入骨的甜美呻吟之中,將天仙絕色、沉魚落雁的蘇憐雅,化為一座淫靡香艷的雪白精液雕像。
********************************** 「哈……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極短亦或極長,幾乎被精液覆蓋、成為一座白色雕像的蘇憐雅朱唇微微張開,吞咽了好幾塊已經凝成固態的白色精膏,她肚臍下的雪白肌膚,再度綻發著粉色光芒的聖潔淫紋,那是屬於平然劍的平然權能。 如今已經與平然劍合而為一的蘇憐雅,完全能利用平然劍的力量來自我改造與洗腦,只要她願意。
只要她願意。
是的,如今的蘇憐雅十分願意、非常願意、完全願意成為陸承儒胯下的一頭淫蕩妖嬈的聖潔母狗。
現在的蘇憐雅,她的身心都為陸承儒徹底俘虜占據,那顆昔日蛇蠍算計、今日冰清玉潔的慧黠心思,讓蘇憐雅完全能夠體會夫君陸承儒的逆反心態。 慕容鳳宣揚末日,蘇憐雅給予救贖。
慕容鳳惡毒狡詐,蘇憐雅溫和慈悲。
慕容鳳嬌小玲瓏,蘇憐雅高?豐滿。
慕容鳳守身如玉,蘇憐雅沉淪情慾。
慕容鳳厭惡男人,蘇憐雅取悅男人。
黑鳳凰與白蓮花,蘇憐雅的一切彷佛都是慕容鳳的鏡子對照。既然如此,記憶起往日慕容鳳對陸承儒的不屑與厭惡,那如今奉獻一切、捨棄前身的蘇憐雅自然要──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既然是夫君賜予的禮物與心意,妾身可是一滴都不能浪費?」
誘人豐唇不斷品嘗那腥臭無比的精液膏塊,腹部淫紋放出淫靡閃爍的粉紅光芒,那是蘇憐雅對自己身心的自我洗腦、自我牝化,既然這是陸承儒的意願,那她蘇憐雅──
「毫不奇怪」就是一位精液中毒的聖潔痴女。
在淫紋的異力催化下,蘇憐雅腦中湧現一陣令人喜悅的暈眩,粉紅舌尖忽然傳來細微的顫動與抽搐,她以往熟悉的味覺全然改變轉換,那無所不在、覆蓋全身的腥臭精液,忽然讓蘇憐雅感到一股讓人沉迷的陶醉與渴望。
彷佛只要品嘗這些精液,她就可以獲得任何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的味蕾享受。不斷舔舐濃稠精液的蘇憐雅,媚眼如絲的盯著陸承儒的雄偉肉棒,想像著裡頭所蘊含的無上精液,高潔恬雅的蘇憐雅極為矛盾的展露痴女氣質,春情蕩漾、隱含挑逗的舔了舔鮮艷的嘴唇,當精液吞咽入咽喉時,那比任何天仙瓊液都完美的飽滿味覺,讓慾火焚身的蘇憐雅發出一聲聲酥麻入骨的求歡媚叫。 「理所當然」身為一位沐浴精液的色情蕩婦。
蘇憐雅的嬌嫩肌膚毛孔猛地大張,大塊大塊的白濁精膏被蘇憐雅玉肌徹底吸收,化為更加晶瑩剔透的凝脂膚質,滿臉迷醉的蘇憐雅不斷地塗抹精液在赤裸豐腴的嬌嫩胴體上,感受那精液擦拭在皮膚上的特有黏滑感,蘇憐雅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喜悅與貪婪。
從現在開始,已經徹底讓精液滲透她每一?肌膚血肉的蘇憐雅,完全無法滿足用任何正常方式來清潔身體了,唯有沐浴在滾燙污濁的精液溫泉之中,才能讓她的淫蕩胴體感到舒適解放、喜悅寧靜。而唯一能滿足她的,自然就是眼前能提供她無窮精液的夫君大人。
「天經地義」成為一位夫君專屬的精液新娘。
在陸承儒面前跪了下來,蘇憐雅全身毛孔未能吸收完畢的殘餘精液,在蘇憐雅平然劍的力量驅使下,緩緩變形蠕動,最後化為一件由白濁精液組成無數白色蓮瓣、遮擋著蘇憐雅酥乳蓓蕾、下體蜜穴、修長大腿等重要部位,暴露大量雪白肌膚、充滿挑逗與色情意味的白蓮嫁衣。
然而那是專屬於陸承儒的眼福與特權,若是有任何閒雜人目睹蘇憐雅的此時樣貌,在平然劍的無上權能下,只會對她白衣宮裝所流露的出塵脫俗而自愧形慚,不敢褻瀆。唯有陸承儒,才能讓天仙下凡、一塵不染的蘇憐雅顯形為一條追逐性愛的妖嬈牝犬。
精液白蓮、聖潔嫁衣。
那將是蘇憐雅從今以後唯一穿搭的淫靡服飾,由陸承儒精液所組成的白蓮花瓣,能夠隨蘇憐雅心意變成任何色情搭配,在陸承儒目光灼灼的注視下,只被兩片花瓣遮擋的雪乳蓓蕾流出絲絲奶水,一點一滴地落在蘇憐雅由十幾片白蓮花瓣組成、充滿情慾挑逗的白色高跟鞋上。蘇憐雅嫵媚柔情的在陸承儒目光下大方展現自己性感胴體。
最後在陸承儒的讚許目光之下,一片一片的精液花瓣再度重組,變成一件鳳冠霞披的傳統婚服。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應該鮮艷嬌紅的喜慶服飾,此時卻變得純白暴露,而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與深邃乳溝的婚服款式與精緻刺繡,陸承儒與蘇憐雅都十分熟悉,那與當初慕容鳳在陸家祖宅所穿的那套、由陸承儒精心準備的婚服毫無差別。
「哈……妾身蘇憐雅,感謝陸郎的無私禮物?……妾身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不,就連妾身的心、妾身的靈魂、一切一切,都只屬於陸郎一個人?」
跪在地上、低頭親吻著陸承儒仍然堅挺的雄偉雞巴,臉上充滿愛戀與喜悅的蘇憐雅頓了一頓,說出了讓慕容鳳善墮為蘇憐雅,最為關鍵的一句婚禮誓言: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妾身蘇憐雅,生為陸家妻,死為陸家鬼。妾身──以這柄魔劍的執有者名譽來發誓。」
穿著精液製成的白色嫁衣,跪在地上不斷搖晃雪臀、說出發自肺腑的真情誓言,冰清玉潔卻又妖艷嫵媚的蘇憐雅,迷戀地舔舐陸承儒肉棒。在她腦海中,閃過一段連陸承儒也不知道,來自剛剛她在精液魔像中,與混沌心海某位神秘魔祖的對望。
********************************** (時間稍早)
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交流,困在精液魔像的蘇憐雅忽然感受到一股淡漠目光注視她,不需要任何解釋,擁有平然劍的她,「理所當然」地了解,這是來自與「後悔的神官」、也就是魔祖「神」同一層次的另一位心海魔祖。 在不知名魔祖的注視下,蘇憐雅體內剛剛所獲得的鐵嵩陽全身心精華與氣運陡然凝結,化為一張平平無奇的空白船票。心有所感的蘇憐雅莫名知曉,只要她願意,她隨時都能憑藉這張船票推開混沌心海的審核大門。
而來自魔祖的饋贈還未結束,那淡漠的眼神清楚給予她一道意念,為了獎勵她消弭末日,只要蘇憐雅願意,這位不知名的魔祖會逆轉破除她身上由陸承儒所種下的精神控制與身體改造。
儘管平然劍和心海印記都是來自另一位魔祖「神」所製作的無上神器,然而單憑蘇憐雅與陸承儒無法發揮十之二三的平然造詣,對於同是魔祖的心海大能來說,扭轉與恢復只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蘇憐雅感到腦海中某種禁制與束縛消失,那是成為「蘇憐雅」後,精神從未有過的清醒與澄澈。只要她願意,陸承儒烙印在她身心的一切洗腦手段,都會在魔祖的注視下煙消雲散。
甚至,蘇憐雅還能在魔祖無所不能的權能下,再度變回那冷艷蛇蠍、慾望無窮的慕容鳳。
到時候,擁有鐵嵩陽一身功力與氣運,加上自身掌控的平然劍,她能夠輕而易舉地統一社稷,成為以暴虐與恐懼統治中土的血腥女帝,將那徹底玩弄自己身心、可惡至極的陸承儒凌遲虐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最後,魔祖的意念還清楚告知,只要她憑藉心海船票成為混沌心海的一員,這顆「實驗星球」就是給予她的獎勵與領地──
只要她願意。
「……請恕妾身拒絕。」
那怕知道自己只要點頭,就能獲得想像不到的地位與力量,那怕知道這樣的選擇才能讓自己獲得真正心靈自由,然而眼露淒迷的蘇憐雅儘管緩慢、卻十分堅定的用意念拒絕魔祖邀請。
蘇憐雅已經回不去了,享受著陸承儒最為炙熱與扭曲的愛戀與改造,她的身心,她的靈魂,也已經用十分畸形與狂熱的牝化愛欲來回報著陸承儒。 就像一張紙張被揉爛成團狀,那怕重新鋪平,依然會看得出昔日的皺褶與壓痕。也許魔祖能夠完全消弭這些身心影響,然而蘇憐雅不願、亦不想。 看著來自極為遙遠之處、魔祖的淡漠目光逐漸消失無蹤,輕輕閉上美目的蘇憐雅靜靜佇立在精液凝固的淫靡魔像之中,感受著那黏稠與溫暖,神色滿是痴迷與瘋狂,卻依舊聖潔與高雅的蘇憐雅,不自覺地露出讓人神魂顛倒的甜甜笑靨。
蘇憐雅(慕容鳳)知道,這才是她真正的幸福。
********************************** (時間回到現在)
「呵,雅兒,?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時候,?對我說的話嗎?」
在蘇憐雅回憶剛剛、微微恍神的時候,把玩著蘇憐雅一對渾圓豪乳的陸承儒忽然柔聲問道。
「當然,不敢忘記,當時是妾身過於狂妄失禮了。」
蘇憐雅有些羞愧地低著頭,卻被陸承儒抬起下巴,凝望著蘇憐雅嬌羞絕美的動情容顏,陸承儒依稀還能看到當初慕容鳳的影子──
********************************** 當初他與慕容鳳的第一次正式見面,慕容鳳也是用她銳利的黑色指甲輕輕挑起半跪在地上的陸承儒下巴,黑色眼影的冷艷瞳孔審視著溫文儒雅的陸承儒,笑吟吟卻沒有任何感情地說道:
「呵……臭小子,奴家記得你,你就是上次偷偷在湖邊看著奴家的浪蕩子吧?想加入末日閣,那你做好成為我慕容鳳一條狗的準備嗎?你這種齷齪心思奴家早見識多了,咯咯,心情好的時候讓你跪下來舔我鞋尖也未嘗不可。」 神態睥睨的慕容鳳銳利指甲在陸承儒的臉上畫出一道淺淺的血痕,裡頭所蘊含的劇毒讓陸承儒渾身發麻,張口難言。彷佛覺得陸承儒不配浪費她的時間,看著他臉上逐漸烏黑的抽搐中毒一會,單手托腮的慕容鳳無趣地笑了幾聲,另一隻指甲從陸承儒臉上畫下另一道血痕,神乎其技的化解了陸承儒體內的蔓延毒素。
「記住這種感覺,奴家隨時都能讓你這頭癩蝦蟆生不如死。」
那就是,慕容鳳與陸承儒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 「也許這就是妾身當時狂妄的報應,註定要成為陸郎的一條母狗。」 溫馴舔拭陸承儒的兇惡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親吻那令她意亂情迷的兇惡龜頭,舌頭上滿是污垢與精液的蘇憐雅,又是羞愧、又是迷戀的柔聲回復。 曾經讓她執迷的野心、曾經讓她瘋狂的慾望,都已經宛如過往雲煙。不需要陸承儒的特別指示,身上的淫靡嫁衣化為一片片精液蓮瓣飄落在地,宛如一朵盛開的絕美白蓮,露出那能夠讓任何正常男人窒息瘋狂的無瑕胴體。 蘇憐雅婀娜轉身,背對陸承儒像一頭母狗般的跪在地上,一雙柔荑輕輕掰開兩片雪白臀肉,露出她為陸承儒特化專屬、淫靡蠕動的墨玉幽穴,一滴滴的淫水從兩片花瓣之中不斷分泌而出,蘇憐雅輕輕晃動渾圓巨乳,臉色春情蕩漾,散發著女人最為誘人的魅惑本質,向陸承儒發出最為原始的繁殖邀請。 「陸郎,請把雅兒這條母狗?到生不如死吧?」
********************************** (混沌心海)
懸浮打坐在混沌心海外的一處虛空,一名實力強絕的心海魔祖,正用那浩大無邊的權能意念,隔著不知多少光年目睹陸承儒與蘇憐雅的激情交媾,而在他身後,貌美絕倫、風華絕代的女神英絲西婭微微鞠躬、臉露得體微笑的說道: 「真想不到,這次實驗的結局竟然會是如此,妾身還以為大人你會徹底催眠鐵嵩陽或慕容鳳,讓那些關鍵人物成為你的掌中傀儡。」
對於英絲西婭的說話,魔祖沉默片刻,看著在另一世界的陸蘇兩人,淡淡說道:
「這樣的結局也意外不錯,不是嗎。在推算之中,沒有其他外力的干涉下,最有可能的末日有兩種──『滅世妖鳳』慕容鳳與『永寂巨人』陸承儒,無論是慕容鳳對鐵嵩陽失望透頂、然後被自己野心與憎恨吞噬。抑或是陸承儒看到慕容鳳的血腥終末、對這個世界產生無盡絕望而催生的恐怖怪獸,他們的根源,都是極端的負面情緒。」
頓了一頓,遙望著陸承儒與蘇憐雅充滿愛意的纏綿與交流,魔祖眼中蘊藏著浩瀚無盡的宇宙星辰,閃爍著無數這顆實驗星球上,有可能發生的不同未來──
鐵嵩陽與慕容鳳道不同不相為謀、終於在一次次的決戰之中,鐵嵩陽失手重創慕容鳳,在猶豫和傷勢影響下,讓一旁蓄勢待發、面目含煞的任曦月捉住時機,伴隨著鐵嵩陽滿是愕然的失聲?喊,寒光一閃,將滿臉怨毒的慕容鳳一劍梟首。
又或截然相反,慕容鳳施展陰謀詭計,終於在精心的計劃下俘虜鐵嵩陽。打斷四肢、廢棄武功,想要將他當家畜扶養的慕容鳳,完全不知道鐵嵩陽有系統的存在,被倒流時間、失望至極的鐵嵩陽重創。激戰不休的兩人放棄情誼、捨棄羈絆,最終宛如仇人一樣同歸於盡。隨後,正邪雙方失去領導人物彼此攻伐操戈與內鬥不休,中洲大陸再度陷入長達百年的浩劫戰禍。
而另一位關鍵人物──陸承儒為了討好慕容鳳,失去原則的他壞事做盡、道德淪喪,成為閻王閣名符其實的四當家,然而最後等著他的,卻是成就女帝野望,來自慕容鳳冷漠至極的厭惡眼神以及穿胸玉手。
抑或在某一條世界線中,堅持原則、秉守道德的陸承儒,苦口婆心的勸慕容鳳回頭是岸。然而兩面不討好的他,在鐵嵩陽成為武林盟主之後,被汙衊為魔門臥底,在慕容鳳的絕情神情與鐵嵩陽的鄙薄目光下,心如死灰的被群情激憤的民眾凌遲分食而死。
無數的未來、無數的愛恨交錯,那些充滿悲劇的故事與路線,最終在魔祖的無上權能下,逐漸收束成兩條只剩黑暗與絕望的末日未來──
一個是在一次次的背叛與殺戮之中,終於失去人心的蛇蠍女性,在世界惡意的誘惑下,化為充滿惡毒詛咒、腐化人心的漆黑鳳凰,在即將毀滅的星球之中散發著靈魂嚎叫。
那不祥鳳羽所燃燒的黑色火焰,散播著紛爭與暴虐,讓所有接近?的人都在心中捨棄一切的道德原則,化身為渴欲殺戮的嗜血修羅,在整個中洲大陸掀起一場又一場的殘酷屠殺,最後連存活下去的少數倖存者,也無法用人類來形容,而是徹頭徹尾、失去人性的異形與怪物。
此即為──「滅世妖鳳」慕容鳳。
另一個是拋棄理想、渴求愛情的可悲男人,目睹心愛女人的血腥結局後,徹底失去一切被世界的惡意同化,身心扭曲化為一個宛如山嶽大小、抱著絕美女人頭顱行走、全身纏滿漆黑觸鬚的黑色巨人。
?所經過之處俱是一片死寂,沒有紛爭、沒有抵抗,任何生物都被那永無止盡的絕望感充斥身心,只能自殺、只能以一死來解脫。當那名相貌與陸承儒依稀相似的黑色巨人走完整個中洲大陸,整個世界的智慧生靈,全都在絕望的漩渦中無聲自裁。
此即為──「永寂巨人」陸承儒。
世界終末、震怒之時。道崩德喪、聖人死囚。
災厄將至、眾生難歸。哀哉吾輩、何往何從。
就像末日預言中所描述的一樣,這就是──這個世界最有可能面臨的兩條末日災厄。
然而當兩條末日走到這個世界的終末,任何殘存生物都會在盡頭看到天空之上的一雙淡然雙眼,在?的注視之下,來自魔祖的無上偉力籠罩星球,妖鳳哀鳴、巨人跪地,在強烈冷漠的白光照耀下,讓所有的一切,再度倒流回到那充滿紛爭、卻仍然美好的往日時光。
這也是為何整個中洲大陸的人民如此迷信末日的原因,只因為他們的絕大多數人與陸承儒三人一樣,都曾經親眼見識末日的恐怖降臨,只是在時光倒流後失去一切最為絕望與黑暗的記憶。
「英絲西婭,我應該跟?提起過,催眠的本質就是扭曲現實。那麼,將原本兩名最有可能會毀滅世界的災厄異類,轉化成為拯救世界的希望與未來,?不覺得,這就是催眠的扭曲本質嗎?」
持續看著陸承儒與蘇憐雅的親密交流,心海魔祖緩緩說道。
「雖然讓這個世界到達末日也未嘗不可,但畢竟是我們仿造地球華夏文明所打造出來的實驗基地,能夠更多搜集人性的矛盾與催眠的數據也是好的。」 魔祖十分淡漠、十分冷酷的說道。
雖然就在剛剛?曾經要賜予蘇憐雅「拯救世界」的獎勵,然而對於這個星球的芸芸眾生,魔祖卻是以超然無情的研究精神來對待與實驗。
?是這顆星球的造物主,亦是主宰者。
魔祖輕輕翻開儲存在虛空中的實驗記錄,在英絲西婭的好奇目光下回溯一切,在這漫長實驗開始之前,創造這顆星球文明與國度的魔祖便決定了一切的規則與秩序──
「我說,這個世界將有末日。」
在魔祖的意念下,中洲大陸便有了末日的詩歌誕生與傳播,人們相信、人們恐懼、人們悲哀、人們絕望。
世界終末、震怒之時。道崩德喪、聖人死囚。
災厄將至、眾生難歸。哀哉吾輩、何往何從。
「我說,這個世界將有救世主。」
聆聽著能讓凡人顫慄的末日詩歌,神念一轉,魔祖順手從自己最為熟悉的藍色星球上,捕捉一條意外逝去的離體靈魂,將他傳送入中洲大陸,奪舍一名剛剛走火入魔、名為鐵嵩陽的魔門子弟。隨後眼神一動,將自身微不可查的一絲權能融合入這個世界的氣運,寄托在鐵嵩陽的復甦靈魂之內,那就是「系統」。
魔祖賜予鐵嵩陽救世的使命,然而系統在助力的同時,卻又不時的煽動鐵嵩陽內心的驕傲與情慾,讓那生性善良慷慨、擁有自我原則的鐵嵩陽逐漸走上歧路。
「我說,這個世界,末日降臨之日,眾生輪迴之時。」
看著擁有救世之名與氣運的鐵嵩陽一次次失敗,看著慕容鳳或陸承儒兩人一次次的因怨毒或絕望化成終結世界的災厄,心海魔祖依舊神色冷漠,在權能的運轉之下,一次次地將這顆星球時光逆流、恢復到一切都還能挽回的程度。 「我說,這個世界,末日多難,唯有魔劍救世。苦海無邊,但求印記普渡。」
又一次的凝固萬物,即將重置的瞬間,魔祖看著渾身絕望、與世界惡意共鳴道化的陸承儒,眼神若有所思,來自另一位魔祖「神」隨手而為的兩件心海神物──「平然劍」與「心海印記」都落入陸承儒的懷裡,給予人生充滿絕望的他一個小小的機會。
然後,就是整個故事的開始與終結。
「那怕這個世界的中洲大陸,文明、思想、文字全都模仿我故鄉的華夏文化而形成,然而只是散播末日預言,就能讓整個世界的道德敗壞、眾生墮落,走上與地球截然不同的道路。」
「末日,既是神諭,亦是催眠。」
心海魔祖冷淡述說自己一手造成的後果,原本該欣欣向榮、人民相敬如賓的美好社會,只因有了末日將臨、萬物告終的絕望未來,人們恐懼、猜忌、絕望、放縱,他們毫不知悉,正因為有這種負面心態,才會催生出慕容鳳這樣性格扭曲、極端自私的滅世之人,導致末日的真正降臨。
「系統,貴為氣運,仍是催眠。」
魔祖冷眼看著鐵嵩陽的一生,看著這名擁有世界希望與氣運寄託一身的幸運男子,一次次為系統所發布的任務改變計劃,毫無主見。對於系統的艱辛任務不以為苦,對於系統的施捨獎勵興奮如狂。
「發布任務,賜予獎勵,就能讓所謂的天命之子揮之則來、呼之則去,成為系統的一條狗都沾沾自喜,以為單純依靠外力指引就能成為救世主,真是令人莞爾。」
魔祖不帶感情地點評,看著鐵嵩陽最後的可悲下場,繼續冷酷說道: 「在我的推算之中,這個星球確實有被鐵嵩陽拯救的唯一可能,如果鐵嵩陽能對慕容鳳一心一意、不改初衷,他們依然有機會化解理念的分歧,甚至讓慕容鳳為愛改過向善也未嘗不能。如果慕容鳳能避免破滅結局,陸承儒也不會感到絕望而瘋狂,末日的難題就迎刀而解。但是──人心是禁不起考驗的,至少對鐵嵩陽來說是如此。」
心海魔祖的淡漠眼神透出神光,一道清晰的立體畫面瞬間出現在魔祖與英絲西婭面前,那是鐵嵩陽初出茅廬的時候,正當他十分依賴地使用系統時,卻完全沒有、亦不可能發現,在他腦海中的系統聲音響起時,那遠方觀察他的心海魔祖,都會用那莫測無邊的權能偉力,暗中調整發布任務訊息。
拯救無憂宮任曦月、幫助宰相私生女、邂逅太子未婚妻、拜師佛門女尼姑……一道道香艷旖旎的任務被頒布下去,伴隨著豐厚無比的獎勵,讓鐵嵩陽不知不覺地越陷越深,甚至還隱隱為自己的桃花運暗自竊喜。
那時的鐵嵩陽完全不知道,他每次完成任務,都讓他原本應該光明坦蕩的道路逐漸邁入歧途,他在系統的煽動蠱惑下,腦海中逐漸形成的後宮美夢,讓他最初深愛的慕容鳳一次一次離他更加遙遠疏離。
而當最後,他在系統發布的「獎勵」鼓動之下,終於違背原則對慕容鳳使用情蠱之後,更徹底斬斷了他和慕容鳳唯一可能的完美未來。
上樑既不正,下樑何以正?
強用情蠱將慕容鳳綁在他身邊的鐵嵩陽,完全沒有注意到,當他與千嬌百媚的後宮調情嬉戲之時,被情蠱強化百十倍愛意的慕容鳳,跟著姊妹一起與鐵嵩陽進行魚水之歡時,總會在高潮餘韻之中,微不可查閃過一絲隱藏很好的失望與憎恨。
等到鐵嵩陽心滿意足、破碎虛空的時候,就是那頭充滿憤怒怨毒的黑鳳凰突破情蠱束縛、毀滅一切的時候。
「那個小朋友肯定不會想到,在那個世界的『破碎虛空』,其實就是進入混沌心海的大門。」
英絲西婭掩嘴輕笑,那彎成新月的魅惑眼角,似乎想起了自己作為心海審核員的經過。
「自以為做得漂亮,結果卻弄巧成拙。連自己搞出亂七八糟的玩意都不清楚,有何資格進入心海,踏入催眠的殿堂。」
心海魔祖冷聲說道。鐵嵩陽每次破碎虛空來到混沌心海,都是被他無情的大袖一揮,再度跌回原本的世界。假如鐵嵩陽能突破自身局限與系統誘惑,成功完成救世局面,魔祖並不介意像剛剛賜予蘇憐雅一個機會一樣,讓鐵嵩陽進入混沌心海。
然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起來那小姑娘竟然拒絕了大人的邀約,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是放棄了多麼難得的機會。」
英絲西婭同樣望著遙遠的中洲大陸,看著蘇憐雅宛如最為淫蕩的性奴在陸承儒胯下放浪嬌喘的牝犬模樣,有些遺憾的搖著絕美螓首。
「?說,假如她還是不擇手段、窮凶極惡的慕容鳳,她會放棄這個機會嗎?」
「絕無可能。」
聽著英絲西婭不假思索的回覆,魔祖臉上浮現一絲隱隱的笑意與神光,輕輕說道:
「這──就是催眠令吾輩如此著迷的真正原因啊。催眠可以為惡、可以墮落。自然也能向善,也能拯救。這次實驗的成果,我很滿意,蘇憐雅,陸承儒,好好享受你們扭曲惡業、成就善果的結局吧。」
最後一次淡淡地看著中洲大陸,懸浮打坐的魔祖緩緩起身,在英絲西婭滿是恭敬的鞠躬行禮下,兩人的身影漸漸隱去。
那是沒有第三人知曉,屬於混沌心海的額外篇章。
********************************** (五百年後,中洲大陸)
白駒過隙,滄海桑田,匆匆又是數百年的時間過去了。
對末日的恐懼已經徹底從民眾的腦海中消失無蹤,成為街巷阡陌的行人談料。
肩負救世之名、萬民傳頌的「白蓮女帝」已經成為傳說中的人物,人們津津樂地道談論她的傳奇經歷有多少是虛構杜撰。由女帝親手創建、輝煌一時的〈救世閣〉依然存在,卻成為了如今中洲大陸最大的慈善機構。
人們充滿希望。
人們歌頌未來。
那些在平凡幸福中成長的人民絕沒有想過,在數百年前,這個世界曾經面臨絕望與恐懼,甚至一度瀕臨末日的威脅與毀滅。
而在中洲大陸極為遙遠的偏僻鄉隅,有一處不為人所知的山間小屋、以及鮮艷綻放的美麗桃花林。
桃花開得極美,芳草鮮美、落英繽紛。那連綿幾十里的桃花林,都是一男一女在這百年來的隱居成果。
這個男人,本應富甲一方、平步青雲。
這個女人,本該罪惡滔天、禍國殃民。
原本應該毫無交集的人生軌跡,卻在一次次的孽緣中糾纏交互。
他為她著迷、為她墮落、為她放棄、甚至目睹她的臨終而絕望。
她曾嫌惡他、折磨他、羞辱他,甚至用沾滿鮮血的玉手了結他。
在極為黑暗、毫無希望的分支未來之中,他們還會化為詛咒萬物、毀滅世界的災厄怪獸,給這顆星球帶來絕對的末日浩劫。
然而如今,他們的世界,再也沒有多餘的事物,只剩下一男與一女相互依慰,纏綿雲雨。
不追求夢想、不執著野心,放下一切的他跟她,就只是純粹的男人與女人,最原始的雄性與雌性本能交纏在一起。
他愛她,她也愛他。
那怕這份「愛」有過多少外力的干涉與洗腦。然而當男子看向女人的眼神充滿溫和與執著,女人看向男人的神情滿溢嬌羞與臣服。
誰又能說,那不是「愛」呢?
桃花片片隨風飄去,飛向了不遠處的小村鎮,一名村中耆老正沙啞著聲音對一眾垂髫稚子講述著流傳數百年有關「白蓮女帝」的傳奇故事:
「卻說幾百年前,大地昏暗、小人當道,末日謠言蠱惑愚民,其中又以『黑鳳凰』最為歹毒不過。但莫荒、莫荒,因為自古以來人皆共知、邪不勝正啊……」
在幼童們聚精會神的專注聆聽故事下,桃花徐徐飄過,似乎傳遞著遠方絕美女子酥軟纏綿的動情嬌喘。
誰又能知道,那萬惡污濁的「黑鳳凰」與正義聖潔的「白蓮女帝」,其實都是同一人呢?
邪不勝正,只因有愛。
那怕是最為畸形的愛意,也能讓純粹的邪惡化為扭曲的正義。
(完)
********************************** 作者後話:
1、「你寫過這麼多次惡墮文,有沒有考慮寫一次善墮文?」,這大概是這篇文的寫作起源吧。但不得不說,善墮文難寫許多,真的不好寫,很多熟悉概念都要反過來看或運用,這篇感覺缺陷也不少。目前中文圈很少看到善墮文,希望這篇能拋磚引玉吧。
2、這篇其實2022年就完成大半了,只是因為很多因素沒有寫下去。那時疫情真的打亂了很多計劃,也讓人失去了不少動力。
3、寫這篇的時候重看了不少古龍小說,所以一些章節可能東施效顰,有些模仿古龍的味道,其實最初陸承儒與鐵嵩陽的關係,我是想設計成〈天涯明月刀〉中公子羽與燕南飛,甚至一開始陸承儒戴的鬼面面具就是來自公子羽的靈感。但最後刪刪改改,感覺那樣的設定很燒腦,所以還是沒有採納。 4、最後面客串出現的英絲西婭,來自拙作〈英絲西婭的墮落與新生〉,至於那位無名魔祖,原本其實打算直接寫成神官大佬的,畢竟都有平然劍與心海印記出現,但是最後想想,不知道善墮合不合大佬風格口味,所以最後又改成不知名魔祖。
5、心海印記來自神官的同名文章,平然劍原本我是命名叫人皇劍,但感覺好像跟催眠關係微弱,但翻遍自己所讀的催眠小說,也沒找到什麼跟劍有關的催眠神器,叫催眠劍又感覺太過直接,所以只好虛構一個由神官打造的「平然劍」出來,希望神官大佬莫怪(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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