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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軌者二(同人續) (3)作者:鯽魚豆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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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02: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潛軌者二(同人續)】第三章 種情(NTL,人妻)
作者:鯽魚豆腐湯
2025/03/16發表於:sis001
字數:11,886 字
活色人大大當初應該是著急完結,第一部最後有的地方在我看來處理得比較倉促,比如關關動手前的心理掙扎,所以又用了三章的長度收束了一下(只是敘述感受,沒有任何批評的意思)。
下章開始就是番外之後的事情,其實當初準備填坑時有在正傳和番外之間猶豫,翻了評論區後覺得應該還是正傳期待的人多一點。
前兩篇的評論區我都有看,也十分慶幸還有很多同好。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如果有好的建議和想法的話也請不要吝嗇,拜謝。
第三章:種情
今天,是很好的天氣。
至少趙健君在踏進家門前一直這樣覺得。
他做夢都沒想到回來拿個U盤能撞見有人光天化日入室綁架;更沒想到劫匪居然會將老闆的死和自己那形同虛設的老婆扯上關係,最要命的是自己這些年攢的一肚子爛帳跟開閘洪水似的,攔都攔不住地從嘴裡往外噴。
一波接著一波攪得他腦子發漲。
他覺得這一切應該都是夢,他躺在床上沒有醒,自己依舊和妻子在維持著表面關係,也無人知道他羞於開口的性癖。
直到愈發高亢的淫叫把他拉回現實。
他並不知道這個壓在妻子身上叫他睜大雙眼的少年是誰。作為趙琳法律意義上的丈夫,他本應該大聲呼喝阻止這個陌生人的插入,可嘴裡卻像是被灌了水泥。實際上他興奮得雙唇乾澀顫抖,面色漲紅,褲襠里的傢伙硬得生疼——他終於不是透過監控觀看自己妻子的活春宮。
失去眼鏡讓他有些看不真切,趙健君只能微眯雙眼企圖獲得更清晰的畫面。他的身體奮力向前傾,凝視著少年赤裸的上身將妻子飽滿的胸乳擠壓得變了形,胯部如同機械般瘋狂地上下頂撞。粗硬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從她濕滑的穴口抽離,又裹挾著黏膩漿水重重貫入,不過片刻就將那處嫣紅軟肉牽扯得翻湧而出,宛若貪食的花瓣隨著激烈的節奏不斷張合。妻子懸空的雙腿隨著撞擊不停晃動,渙散的眸子直直望向天花板,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破碎嗚咽,每記深入都讓她的呻吟陡然拔高。
「哼……啊……啊……不啊……」
【這個少年應該比我,不,要比那條老狗還要讓她更爽吧】
惡意的念頭在趙健君的腦海里轉過,他能看出在妻子身上頂弄的少年動作幅度很大,每記抽送都像是要盡力完成任務般抵到最深處,陰莖退出時甚至能窺見被撐開的穴肉,前所未見的深度貫穿著她痙攣的甬道,讓身下的女人意亂情迷。當那根兇器破開層層軟肉貫入後,再次拔出總會牽出汩汩清液,如同被搗壞的泉眼不斷滲水,不過數十下抽送就讓妻子的臀縫間泥濘不堪,流出的水跡隨著劇烈撞擊飛濺在地毯上。
趙健君的呼吸愈發急促,鼓膜里震著「咚咚」的心跳聲,活像手機開了震動模式後塞在枕頭底下被人瘋狂地打著電話。
他看見妻子瑩潤的雙足在情動時本能地纏住了少年的腰背,然而不過片刻便脫力垂落。在她雙腿原本要垂下的瞬間,會突然隨著少年更兇猛的頂弄再度繃直——大約是中途疲累卻又覺察出這個姿勢會阻礙身下兇器的深入,濕滑的腿根只好保持著羞恥的張開角度,任由每一次抽送都鑿出「噗嗤」水聲。
「好脹……啊……好……你……啊……怎麼……好會……」
妻子的頸項上泛著潮紅,那裡蒸騰的緋色如同滴進清水的胭脂。她的意志早已土崩瓦解,淪陷在癲狂的性潮里。濕漉漉的穴口正吞吐著操弄到發亮的性器,這條巨蟒已裹滿濁白漿液,隨著每下貫穿在翕張的肉褶間翻攪出綿密泡沫,這是被千百次搗弄出的淫糜證據。
黏膩白沫順著臀縫蜿蜒而下,在菊蕾的小渦處凝成晶亮的水滴,先前泛濫的透明粘液早浸透在身下的地毯里,混著交合處不斷飛濺的新鮮愛液洇開水痕,成為激烈情事遺留的印記。
【如果這是夢,請讓我慢點醒吧】
趙健君無法揣度妻子此刻的歡愉程度,只看見那根在濁白漿液里穿梭的性器愈發猙獰。每當少年繃緊大腿全力砸入,黏連的銀絲便在汗濕的肌膚與晃動的臀肉間繃斷,劇烈撞擊時甚至能聽見皮肉相撞發出的「啪啪」聲響。她癱軟的身子明明已承受不住更多,綿軟腰肢卻在本能地拱起迎合,雪白小腹痙攣般顫動,仿佛要將那根搗進深處的陽物吃得更深。
「我不行……不行了……真……放過……我……」
聽著妻子尖銳的浪叫,趙健君喉嚨里溢出破風箱般的喘息,下腹繃緊的慾望在褲襠里漲成灼熱的鐵塊,直到某個瞬間突然炸開。他弓著脊背栽進沙發,後腦砸進靠墊時眼前炸開大片雪白。渙散的瞳孔映著天花板的紋路,褲襠里布料包裹的陰莖還在神經質地跳動。
「他媽的騷貨……爽死你……」
……
大股大股的異能從女人的快感中反饋出來,腦中萎縮到極致的氣團終於得到新生能量的注入,突如其來的清涼讓關爾煌喉嚨里迸出沙啞的慨嘆,如同久旱的龜裂土地突然被山洪漫灌。
他察覺到身下嬌軀因渴求高潮而劇烈顫抖,因此猛地扣住女人膝彎向上一掀,將雙腿折到幾乎壓上胸脯。這個姿勢讓趙琳被迫弓成彎月的形狀,懸空的臀肉在關爾煌的掌中繃出羞恥的弧度。
粗碩陰莖借著體位變換碾過深處腫脹的子宮,肉刃始終深深契在濕滑甬道里不停變換角度,它的每一次碾磨都讓穴肉痙攣著絞緊。
紫紅肉杵像捅進奶油般貫穿到底,鑿進最深處時甚至看見小腹被頂起的凸起,退出時又帶出被翻攪得發紅的花蕊。
趙琳高抬的臀肉繃成拉滿的弓弦,隨著每記撞擊不斷彈跳。沉甸甸的乳肉隨著撞擊拋甩出淫靡的浪涌,嫣紅乳尖在劇烈晃動中劃出弧線,點點汗珠順著晃動的曲線飛濺到關爾煌繃緊的腹肌上,混著交合處不斷溢出的白沫,將兩具肉體塗抹得愈發濕滑淫艷。
「啊、啊、啊……好……好酸!不行……輕……重點兒……啊啊……」 「到底是要輕還是要重?」
「重……重啊啊啊啊——」
趙琳眼尾泛起瀕臨崩潰的潮紅,瞳孔失焦地顫動,整個人如同被拋進情慾的熔爐中。飽滿的肉臀被撞出啪啪水聲,穴心像是竄過電流般收縮,她驀地絞緊身體里沾滿白沫的肉棒。當快感如岩漿崩裂的瞬間,她猛然僵住,濕淋淋的穴肉痙攣著吻住菇頭,腰肢失控地篩糠般亂顫,緊貼在少年腹部的乳酪甩出點點汗珠,拔高的哭喘里混著被搗出汁水的噗嗤聲,直到腔道內抽搐著噴出大股熱流,將交合處塗抹得越發泥濘淫靡。
「去了啊……去了……啊呃……噢……噢……」
關爾煌從齒縫裡溢出嘶聲,濕滑肉壁發瘋般緊縮的觸感讓他尾椎發麻。布滿青筋的肉莖被泥濘花心吸吮得突突直跳,黏膩的汁水順著囊袋往下滴。
他眯著眼享受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嘬著龜頭的酸爽,觸電般的酥麻從尾椎竄上天靈蓋。關爾煌只覺得腰眼發脹,也不強忍,囊袋劇烈收縮著,痛痛快快地將濃精灌進她哆嗦的子宮裡,澆得她濕淋淋的腿根直抽。
「呃……哈啊……」
被這滾燙的精液一激,趙琳竟是又小小地泄了一注。
【好痛……】
關爾煌感知到腦內傳來的信息,順勢鬆了鉗制她膝窩的手掌,轉而撈起汗濕的脊背將人擁進懷裡,潮紅未退的乳尖蹭過沁汗的胸膛。口罩下的嘴唇輕輕開合,情慾未褪的熱氣噴在她耳後發紅的軟肉:「是剛才太用力弄疼你了嗎?」 趙琳昏昏沉沉地晃著腦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不……不是……手疼……」
關爾煌這才驚覺繩子還沒解開,濕淋淋的肉莖拔出時抽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趙琳被摩擦得腰眼發顫,嗚咽著縮起腳趾。他把女人翻轉過身,送開了纏繞在她腕間的繩索,吸飽了汗水體液的睡裙和內衣也被他三兩下扯落。
趙琳自顧自地揉著泛紫的腕子,濕漉漉的腿根還在輕微抽搐。殘留著少年體溫的精液正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她盯著地毯上那灘混合著愛液與白濁的水漬,濕潤的乳尖直發硬。情慾浸透的大腦此刻竟被交媾後的溫存哄得發軟,全然忘記了這次不過是剛才心灰意冷下提出的肉體交易。
關爾煌感受了一下腦內氣團的恢復程度,心中暗嘆:「這回耗的也太狠了,怕是還得再找機會。」轉頭瞥見旁邊背坐著的女人,突然福至心靈——這不就是現成的麼?
想到這兒,他又催著無形觸手向趙琳送去,沒料到消耗居然比之前連接時低了太多,這種好的「變故」讓他心裡直犯嘀咕。
趙琳這狀態其實說來也正常。她先是聽說金主楊志奇死訊自覺失去靠山,接著發現自家丈夫早就藏著變態心思,再加上被捆了大半天。身體被繩子勒得發麻,精神世界碎成二維碼,雙重打擊壓得她一度崩潰,所以才昏頭昏腦對陌生少年開黃腔,自暴自棄用肉體做交易。
她最初被少年戳破秘密時怕得要死,可後來肉體上的歡愉混著偶爾的體貼,倒真讓她生出點抓住救命稻草的瘋念頭,如同溺水者碰到浮木似的,把這陌生少年當成擺脫深淵的唯一指望。眼前這個把她折騰到腿軟的少年,在這間空蕩的別墅里反倒成了最像人的存在。
【活王八不是喜歡看自己的老婆演毛片,這次讓他現場看個夠】
這念頭當然是關爾煌扔進去的,卻正貼合趙琳的心思。她也不矯情,轉身時腰窩還泛著粉暈,蔥指滑過他半勃的性器:「說好了要喂飽弟弟的——」 話語間她俯下身用紅唇裹住肉莖,舌尖正刮過滲著前精的馬眼。半凝固的白濁混著新鮮分泌的黏液被她舌尖捲入口腔,精腥與雌穴分泌物的咸澀在口腔化開,喉間發出享受的吞咽聲,睫毛上還沾著先前高潮溢出的淚花。
關爾煌看著那嫣紅唇瓣裹住紫紅龜頭,猙獰的莖身與小巧檀口形成致命反差。濕熱的喉肉隨著深入吞咽泛起痙攣,涎水混著殘留精液在嘴角拉出銀絲。 靈巧的軟舌貼著冠狀溝打轉,舌尖掃過馬眼時故意加重力道舔弄。關爾煌被快感刺激得猛然扣住趙琳的後腦,他挺胯將半截莖身塞進蠕動的喉管,龜頭在黏膩擠壓中頂到顫抖的舌根。
黏稠水聲隨著吞吐節奏逐漸變得淫靡,濕滑的小舌打著旋兒研磨爆脹的脈絡,龜冠蹭到上顎軟肉時激得少年大腿肌肉直跳。
關爾煌再忍受不住,他猛地從女人口中拔出硬挺的肉杵,莖身上還沾著拉絲的涎水。將趙琳提起掀翻在地上,兩指剛探入蜜唇便傳來咕啾水響,沒想到裡面已經泛濫成災。
「等……別這麼急……嗯啊!」
趙琳的驚喘被破開蜜道的龜頭撞碎,猙獰的莖身碾過層層蠕動的媚褶直接搗在了嬌嫩軟肉上,讓她不禁又發出悶哼嬌吟。
還沒從刺激中回過神來,關爾煌已掐著腰臀把人懸空抱起,厚實的臀肉撞在胯骨上濺開水花。發狠的頻率讓卵袋拍打出黏膩聲響,粗碩莖身次次碾過翕張的宮腔。
【怎麼……越來越裡面……】
圓潤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雪白奶脯隨著挺動劃出淫糜弧度,豐潤的腿根抖得停不下來,塗抹得兩人小腹上全是濕滑的漿液。
趙琳從沒用過這樣的姿勢,嚇得雙腿死死盤在少年腰上,胳膊肘勒得他後頸發紅。起初還僵著不敢動,可沒幾下就被肏得腳尖亂晃,腰眼像過電似的發酸,細腰自個兒擰著往上頂,奶頭磨得又脹又疼,被操得外翻的陰唇隨著抽送刮著紫紅菇首,擠出大股混著精水的愛液。
「別……頂那麼深……哈……哈」
破碎的呻吟突然變調,宮口的酸麻順著尾椎炸開。關爾煌更是感覺穴里滑得像是抹了層熱油,愈發水嫩多汁,搗得發紅的嫩肉裹著陽根哆嗦不停。
「太、太快了呃呃……不行……啊!」
趙琳仰著脖子直抽氣,眼睛直往上翻,感覺穴里像塞了根燒紅的鐵棍來回攪弄。突然她腳趾頭繃直,整個人僵住身子,指尖在少年背上抓出好幾道紅印,小腹突突跳著噴出一大股熱流。
「小兄弟……這位小哥……」
關爾煌正品味著濕滑蜜穴的纏緊收縮,忽然聽見沙發處傳來氣若遊絲的呼喚。他托著趙琳汗濕的臀肉走了過去,懷中的女人早已經被高潮的快感烘得恍惚,只是隨著體內肉杵的小幅度進出偶爾發出哼聲。
「有事?」
「小哥……能……能不能換個屋……」趙健君癱在沙發上,西褲襠部暈開大片精斑,渙散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兩人交合處,「第三次……真的射不出了……」 關爾煌感受著趙琳突然鎖緊的甬道,皺著眉頭頂了頂胯:「不看不就好了。」 「可聲兒……聲兒往耳朵里鑽啊……」男人啞著嗓子哀求,「你倆動靜實在太大了……」
關爾煌暗嘆一聲點點頭轉身要走,懷裡的趙琳腦袋無力地靠在少年的肩頭,方位交換使她被操到失焦的眸子裡映出男人狼狽的模樣。驀地她腳背弓起又放鬆,圓臀夾緊,混著白沫的體液順著小腿流過腳跟,在丈夫擦得鋥亮的皮鞋上濺出細小的一灘。
趙健君見狀瞳孔猛地收縮,喉結劇烈滾動,癱軟的下身竟又顫巍巍支起帳篷。他徒勞地併攏雙腿想阻止,可龜頭已經頂著黏糊糊的布料滲出稀薄的液跡。 ……
趙琳迷迷瞪瞪把臉埋進少年汗津津的頸窩,花蕊穴芯正殷勤裹著那節硬鐵嘬吸。發脹的奶頭蹭著對方胸口,隨著走動被磨得又疼又爽。
她想併攏腿,卻把對方夾得更深。
【哈……好深……好熱】
被填滿的充實混著緊摟的體溫,讓趙琳自覺是陷進了棉花堆里。然而當感受到有風吹過腿根泛起涼意時,她勉強掀起眼皮,這才驚覺自己正停在玄關的入戶鏡前。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
女人不斷掙動著,腰擰得像條出水的活魚。體內的菇頭跟著動作四處頂弄,讓她體會到愈發激烈的酥麻快意。
「你親愛的丈夫讓我換個地方,我在想要不要到院子看看。」
「他才……啊……不是……親愛的……」趙琳急促地搖頭,胸脯隨著斷續喘息劇烈起伏,「別……啊……出去……會……看到」
關爾煌體會著女人意識深處的驚惶、羞恥和隱秘的興奮時,口罩後的面容上浮起淡淡笑容。
「趙小姐是在口是心非嗎?」他故意動了動胯下炙熱的陽具,繼續說道,不出去也可以,叫兩聲好聽的試試。」
「啊哈……老公……好老公……」
關爾煌聽完搖頭道:「不行不行,我才不和屋裡那個一樣,你這麼叫豈不把我當成廢物,不妥不妥。」說著就要伸手去夠門把手。
「爸爸……爸爸……別……求……求你……」趙琳忙用帶著哭腔的顫音哀求。 關爾煌本意只是想逗逗懷裡的女人,卻沒想到她竟說出這樣的話來。禁忌的稱謂讓他的脊椎竄起電流,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將腦中氣團分出一縷注入下體,陰莖表面迅速覆上細密鱗片,冠狀溝處那圈觸鬚般的凸起也隨之浮現。
趙琳瞬間察覺體內的柱體再度膨脹,抽離時細密顆粒感在甬道黏膜上碾磨,仿佛無數微小凸起刮蹭著陰道內壁,這種柔潤與粗礪的交織直讓她快感迸發欲仙欲死。
關爾煌支起上半身,他用手鉗制住那對隨動作震顫的高聳雪團,彎屈膝蓋開始用力衝撞。
「爸爸……爸爸……不行……不行啊啊啊……要死……爽啊啊嗯……」 少年舉著她豐盈玉潤的臀瓣上下拋擲,用泛著水光的股間套弄著尺寸粗長的深紅性器,進出時不斷擠壓出半透明體液。
「啊啊……太深……好弟弟……額……壞爸……爸啊……」
趙琳被頂撞得腰部凌空,上身不受控地晃動,浸透汗液的長髮凌亂粘貼在她布滿潮紅的臉龐上,原始而沉悶的喘息持續煽動著彼此的情慾。
關爾煌掐著趙琳濕滑的腰臀在廊間來回走動,每跨出一步,性器都隨著腿部肌群的收縮在濡濕緊緻的甬道內推進。硬中帶軟的鈍性前端直抵宮頸,交合處雖已嚴密嵌合,但每次衝撞卻仍能榨出潤滑的淫汁,在路上不斷滲漏下晶瑩分泌物。 趙琳仰頭髮出聲聲喘息,音色里透著情慾的嬌媚:
「太……太深了!啊啊……要裂開了……要被撐裂了!啊——」
身前的少年猛然將她抵上牆面,雙臂用力托舉,胸肌緊貼她充滿彈性的飽滿乳肉,足尖發力持續向上挺進,將性器前端楔入甬道深處緻密而富彈性的膣肉當中,隨即便體會到層層包裹的緊密感。
「唔……哼……去了啊啊啊啊——」
趙琳修長的脖頸後仰震顫,紅唇微張卻發不出完整音節,母獸般粗重的喘息混著喉間嗚咽,腰臀觸電般痙攣抽動,蜜徑里噴湧出清亮的愛液。同時她只覺宮口好似被滾燙激流灌注,數股濃精直衝腔內,小腹仿佛沉進溫泉漩渦之中。暖流順著子宮褶皺漫捲擴散,每個細胞都浸泡在戰慄的饜足里。
異能雖然可以用來鎖住精關,但關爾煌卻不想再等下去,畢竟混進來之後他再沒掏出過手機,擔心耽擱太久可能會錯過然姨的電話。
他喘著粗氣逐漸平緩,懷中溫軟的身軀也止住劇烈顫抖。關爾煌分出心神感知顱內充盈的氣團,確認基本恢復至滿溢狀態後便心滿意足地切斷異能連結。恰在此刻趙琳右手悄然離開少年後脊,纖指如蛇探向他耳後口罩系帶。
【……倒要看看……你這小色胚長什麼怪樣】
將離未離的異能感知到對方想法,警報瞬間在神經末梢炸開。關爾煌扣在纖腰上的雙手已來不及回防,本能驅使下腰部猛然發力,將原本正在抽離的半勃陽具重重鑿回蜜穴深處。
「唔……呃」
突襲的快感竄上趙琳的脊柱,探出的手臂頓時綿軟垂落。可隨著手腕無力滑落,精巧的指甲卻意外勾住繫繩,輕薄的織物順著重力無聲剝離。
剎那間一張清秀的面容出現在趙琳的眼前,她稍有迷離的眼眸驟然緊縮——那張浸著薄汗的臉龐竟透著些許未褪的稚氣,汗濕額發下微揚的桃花眼暈著濕漉漉的睫毛,少年特有的清冽氣息與情慾蒸騰的荷爾蒙在面部線條里交融。 「你、你是……」她染著情潮的嗓音發顫,腰肢條件反射地後縮卻被胯骨釘死在牆面,「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關爾煌額角滲出冷汗,心中暗恨自己大意,但還在努力掙扎,試圖用異能引導趙琳逐漸清明的念頭偏離進錯誤的方向。
【不對,不是偶然遇到的路人,也不是小區里張阿姨家的孩子!該死,我想不起來!等等,小區?】
消耗逐漸加劇,關爾煌無可奈何,畢竟趙琳看見他全貌的事情已成定局,他也無法篡改對方的認知和記憶,只好抬手用指節精準壓住她頸側穴位。趙琳眼裡的驚愕還未來得及擴散,身體已軟倒進他的胸膛。
【只好寄希望於她醒來後暫時想不到吧】
關爾煌雖然手上沾過血,但畢竟不是變態殺人魔,從剛才起也沒想過因為這個事兒將趙琳滅口。
他抽離硬挺的陰莖時帶著混合著精液的黏濁液體,從她腿間湧出灑在地板上積成小片反光。關爾煌將口罩撿起重新戴上,攔腰將癱軟的女人抱到二樓臥房內的乳膠床墊上。
自己用浴室里的溫暖水流簡單沖洗了一下,出來後確認好趙琳的情況這才安心準備收尾。他赤著身從二樓的書房裡翻出個U盤,又找了個新口罩戴好,還仔細壓緊了鼻樑處的密封條。
下樓行至客廳時瞥見趙健君仰躺在沙發上打著胡嚕。他抓過地上的衣服褲子套上後將U盤插上電腦,將文件夾里的視頻拷貝好後通通執行了粉碎性刪除。 倒不是想威脅趙琳,只是為了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屈指敲了敲發燙的筆記本外殼,關爾煌嘗試再次接入到趙健君的意識里,這回的防線好似浸濕的薄紙,被他一捅就破。
【看來睡著會大大降低連接的難度】
關爾煌鞋尖踢了踢男人小腿肚,待對方在疼痛中撐開惺忪睡眼時開口問道,「除了電腦里的視頻你還有其他備份嗎?」
「沒,沒了,全都在裡面。」
關爾煌確認他沒有撒謊後斷開連結轉身欲走,卻又被男人喊住,急切的話語追著他後頸。
「小哥,小哥留步,咱能不能打個商量。」
「嗯?」關爾煌停下腳步看回去。
男人逐漸撐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臉色說道:「以後,以後您隨時來都成,只是做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也在旁邊……不……隔壁!」
少年側臉的輪廓變得冷硬,張口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扯扯嘴角,接著向前走去
「再不濟……錄像呢,錄像也行啊。」
空調的冷氣鑽進少年的後腰,激得他背上泛起涼意。他低下頭,認真地扯平T裇的下擺,任憑身後未盡的乞求截斷在門後的陰影里。
……
五點過後園區里總算涼快了些,樹梢間的鳥叫聲也漸漸密了。
關爾煌按照從小冊子上學來的潛行要訣小心地避過監控,摸到圍欄邊後仗著身上的功夫底子挑了段矮牆翻出去。
他在陰影處疾步走著,直到確認四下無人才扯下口罩胡亂團成團揣進褲袋,舒展身形恢復原本身高。
關爾煌掏出手機,看到鎖屏乾乾淨淨沒有消息提示,這才放心地吐出口長氣。他又在街角轉悠了半刻鐘,這才重新拐進小區,往付蕭然家的方向走去。 他進院子跨上台階,環視四周倒是沒瞅見之前綁匪留下的那個盒子。 「興許是拿進去了。」
關爾煌暗自嘀咕著按下門鈴,防盜門後由遠及近響起踢踏聲。
這次來開門的是付蕭然,只是和中午不同,她臉上紅暈褪盡,眉間籠著層陰雲。
「是關關回來了啊。」
他壓住滿腹疑問,扯著嘴角打趣道:「是啊然姨,時間比我預計的久了些,該不會已經開過飯了吧?」
付蕭然側身把他讓進屋:「早著呢,你李叔還沒回來,他剛打電話說今晚咱們出去吃。」
關爾煌捕捉到她提及丈夫時眼底的波動,心裡又記下一筆。他跟著付蕭然拐到茶几邊,發現上頭歪著個拆開過的快遞箱,裡頭空空如也。關爾煌眉梢微動,暗想八成是裡頭的東西讓她變得不對勁。
想到這兒,精神觸手無聲無息纏上付蕭然的意識,嘴上卻正常說著話:「青黛妹妹出去了?」
「沒,這丫頭也不知道在樓上忙點什麼。」付蕭然驀地快步過去抄起紙箱,指甲無意識摳著箱沿,「瞧我這記性,拆完的快遞還攤在這兒,生完孩子記性都不好了。」
關爾煌隨口問著:「然姨這又是買了什麼喜歡的東西。」
「別提了,這晦氣東西。」付蕭然話音卡了半拍,接著道,「別說這個了,你先坐,我去喊小黛下來。」
她向樓梯口去了兩步,邊走邊喊「小黛,小黛,你關哥哥回來了。」 尾音還沒散盡,玄關鎖芯咔噠轉動。李立挎著公文包推門進來,「呦,關關來啦,站著幹嘛,快坐。」
關爾煌撓撓頭剛要接話,男人已經脫掉皮鞋擠進客廳。
「今天本來要開會,我說有客人要來給推了。」李立癱進沙發拽了拽Polo衫的領口,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大腿上,「呼——咱去哪兒吃?還是瀟湘館?」 付蕭然攥著睡衣的下擺往後退,緞面布料在她指間擰成麻花,語氣里含著些許冷硬:「都行,你看著辦吧。」
這時二樓也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少女扶著橡木扶手拾級而下,上身的針織薄衫已換成霧藍的亞麻混紡襯衫,下身著一條象牙白的及踝裙,頭髮梳成馬尾在腦後輕輕擺動:「關哥哥。」聲線像浸過冰水的瓷器。
「小黛去把空調關上,再看看你妹妹醒沒醒,咱準備走了。」付蕭然沒再看沙發上的丈夫一眼,轉身錯開女兒往樓上走去,「我去換衣服。」
關爾煌掃了眼翹著二郎腿刷短視頻的男人,心裡想著方才擦肩而過時傳來的那縷甜香,和屋裡兩位女士用的香水氣味截然不同。方才觸手在付蕭然腦中探到的畫面又在眼前閃回:
「他們扔下來的竟然是周璐和李叔的開房照片,這下可好瞧了」
……
瀟湘閣就在兩條街外,店如其名,裝修雅致,原木色基調的包廂里錯落擺著水墨屏風。菜品賣相精緻,調味恰到好處,導航顯示的路況也一路飄綠。 按理來說這該是一次體面的家庭聚餐。
然而靠在家中軟椅上的關爾煌並不這樣覺得,因為這一道上車裡的后座始終漫著層薄霧般的沉悶。開車的李立每次拋個話題過來,他都得打起精神接茬,後排三母女偶爾飄來句「喔」「挺好」,活像在給相聲捧哏。
哦對,還有個裹在襁褓里只吐泡泡不會說話的。
飯桌上也是如此,弄得李立還以為自己的媳婦今天身體不適,當他第三次給妻子添湯時,終於忍不住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付蕭然只是用瓷勺攪著湯碗「嗯」一聲,卻不再繼續往下說。
旁邊的關爾煌聽到後臉上雖紋絲不動,舌尖卻掠過聲嘀咕:「哪是胃疼,分明是心裡疼。」
倒是李青黛照常細嚼慢咽,儼然一副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為所有愛執著的痛——」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考,關爾煌抬頭觀瞧,聲音竟是從李立的褲袋裡發出來的。
「失陪兩分鐘。」李立疾步閃到落地窗邊摸出手機,匆匆說了兩句後便向茶几旁的眾人道了聲抱歉,「公司臨時有點情況,你們先聊著,我去樓上書房忙工作了哈。」
「沒事李叔,您去忙吧。」關爾煌笑得人畜無害。
李青黛劃拉著手機「嗯」了聲權當作回應。付蕭然則是檀口輕張,緩聲說道:等會兒忙完了叫我,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李立雖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點點頭表示知道後便上樓去了。付蕭然心不在焉地坐了一會,也抱起熟睡的嬰兒說道:「今天有點累,我去躺會兒。」 偌大的客廳里轉眼就剩下關爾煌和李青黛二人。吊燈投下的菱形光斑里,客廳靜得像是能聽見空調的呼吸。
關爾煌望著對面的少女,琢磨著開個話頭打破尷尬,「青黛妹妹最近……」 「在車上的時候關哥哥是說最近在自學心理學嗎?」
關爾煌怔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啊對,最近有點感興趣,前段時間買了好多書。」
「嗯……很厲害……」冷澈的空氣又恢復了寂靜。
「咕——」
關爾煌的腸胃率先打破沉默。他面上一紅,手掌抵著肚子訕笑:「剛才沒吃飽,過了一會這又餓了。」
「關哥哥……」對面同步盪起聲空城計。兩雙眼睛撞上又彈開,中央空調出風口適時「嗡」地抖了個長音。
「原來你也……」
關爾煌聰明地咽下後半句,掏出手機劃開美團介面:「家裡應該沒什麼吃的吧,要不點個外賣?」
「附近有家小店,關哥哥……要不要去嘗嘗?」少女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手機殼。
關爾煌猶豫了一瞬。
下午他在趙琳身上消耗太大,晚上又沒吃多少,此時胃裡一直在抽搐著抗議。 【點那家的外賣也是一樣的,再不濟叫跑腿多省事】
拒絕的話滾到舌尖,抬頭卻和少女的目光對上。
她的神色里微微有些期待,表現得並不明顯,卻像是暗色天空里浮著的星屑。 「成啊,怎麼走?」
少女的心裡平白多了幾分喜悅,她抿了抿嘴,說道:「可以騎共享單車,我會的。」
然而關爾煌不會。
所以他們還是花了點時間走到了店裡。
霓虹燈管拼的「張記竹升面」在夜色里滋滋閃動。
關爾煌是在李青黛的前面走進去的,鋪面不算大,位子也不算多,但清潔的很乾凈,稀稀拉拉坐了不少人。老闆擦著料理台抬頭問道:「幾位?」
等他找地兒坐下露出身後的少女時,店老闆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熱絡來:「呦,丫頭轉眼又大半個月沒來了吧,去哪兒啦?這你男朋友?」
李青黛俏臉微紅,連忙否認:「不是的,是我……」
「表哥。」關爾煌接口答道,「聽我妹說您這兒手藝不錯,特意讓她領著過來嘗嘗。」
「哎呦,小伙子長挺俊,看著就是一家人。」老闆盯著少女發紅的耳尖直樂,「你吃點啥?丫頭還是照舊?」
見李青黛輕輕點頭,關爾煌也跟著說道:「我也來一份一樣的。」
「好嘞。」
沒多久老闆就端著兩碗雲吞麵放到桌子上:「慢用啊,桌子上有剁椒醬,自己家做的,絕對好吃。」
「謝謝老闆,老闆你這服務真好啊,怪不得生意這麼好。」關爾煌笑著舀起顆蝦仁雲吞。
「小伙子會說話。」老闆笑著搓搓圍裙,「等著,給你們拿冰鎮酸梅湯!」 於是桌上又多了兩杯冰涼的飲品。
「青黛妹妹總來這兒吃?」關爾煌嘬了口湯,頓時感覺剛才緊縮的胃袋舒展了開,「老闆這態度一看就是熟客。」
「嗯……」李青黛放下湯匙,舌尖舔掉粉嫩唇珠上的湯漬,「張叔從三輪車攤一直做到店面,初中高中總來這兒吃。」
雲吞在瓷勺里顫巍巍晃著,她左手虛攏髮絲,小口小口地咬出月牙形,齒尖陷進蝦滑時細碎的睫毛也會同步輕顫。
李青黛吃到第八個雲吞時怔了怔,往常吃五個就飽的肚量,今天竟不知不覺讓碗見了底。她感覺今夜蝦仁餡里裹著層說不清的鮮甜,連薑絲都切得比記憶里細三分。
【張叔的手藝又進步了】
二人吃完跟老闆道別後出了鋪子。走在回小區的路上,路燈將影子拉得細長,槐樹在夜風裡沙沙作響。
李青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只好垂眸盯著紅磚上斑駁的樹影,聽著自己的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咔噠聲,耐心等著身旁的人找話題。
關爾煌果然沒辜負她的期望:「那時候,然姨經常不在家嗎?」
「啊?嗯……」少女輕輕應道,布料摩挲的細響里,指甲在手心裡掐出淺痕,「他們這些年總在忙,直到前年公司穩定些,媽媽才慢慢退下來。高三之前,我基本都是一個人在家。」
「李叔呢?他也是?」
「嗯,以前他經常出差的,好久都見不到人。」聲音突然哽在喉管,李青黛驚覺自己竟順著話題說了這麼多,慌忙站住腳步,「抱歉,一不小心說了這麼多……」
斜長的影子跟著矮了半截。關爾煌停在一盞路燈下,暖黃的光暈染開他眉眼的輪廓。他忽然抬手揉了揉少女發頂:「這道什麼歉,倒是你,一個人辛苦了。」 關爾煌的掌心帶著溫度落在她發頂。李青黛感覺積澱的心事倏然炸開,耳畔鼓譟的心跳聲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她攥著裙擺疾步向前走著,霧藍襯衫灌滿夜風,心裡亂糟糟地糾一團,連自己怎麼進的園區都沒發現。
「小心!」
斜刺里伸來的手扣住她手腕那刻,李青黛踉蹌著向後跌去,直到肩胛骨頂上了堅硬的胸膛,帶著體溫的熱意裹著出汗的潮氣從後背漫過來。
【有點硌】
「想什麼呢,都快掉坑裡了。」關爾煌扶著她站好,「前邊立著施工繞行的提示呢。」
冷白月光下,關他清晰看見李青黛耳尖紅得幾近透明。
剩下的路程倒是沒再起什麼波瀾。
兩人前後腳跨進玄關,樓梯隨著腳步吱呀作響,最後在二層與三樓的平台處默契停步。
「關哥哥叫我小黛就好。」
「好的青青。」
少女聽到後抿了抿嘴擰身便走,發尾在空中劃出弧線,拖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噠噠聲。
關爾煌回到三樓的房間後躺在床上,和少女的連接悄然消散,他默默在心中感嘆:「少女情懷總是詩啊。」
思緒未落又是一怔,唇角隨即勾起微妙弧度。
「熟女風情又何嘗不是。」
……
東湖雲麓國際機場的玻璃幕牆浸在淡金晨光里,推車軲轆聲與廣播提示音在候機廳交織迴響。
關爾煌坐在靠近登機口的座椅上,雙肩包擱在旁邊無人的空位里,電子屏上DH507次航班即將前往海天的字符正規律跳動。
他發出「一會兒見」的消息後鎖屏,殘留在手機介面的聊天框頂著「張貝貝」的備註名。
清晨那對母女早起送行的畫面又在腦海里盤旋。
「老李他……半夜出去了,害得你還要自己打車過去。」
付蕭然眼皮浮腫,語氣透著股蕭索。綢緞睡衣領口滑落大半,腰帶鬆散地耷拉在腰側,渾沒注意精緻的鎖骨連帶著雪膩肌膚漏在外面。
關爾煌輕聲安慰她沒事,餘光掠過付蕭然身側的少女。室內冷氣開得低,她環著手臂倚在牆邊,薄衫下透出微顫的肩線。
他揚了揚手機跨出大門,背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里傳來李青黛清澈的聲線。 「一路順風。」
「前往海天的DH507次旅客請注意,」機械女聲穿透中央空調的低吟,「請立
即前往C37登機口。」
關爾煌倏然醒過神來,抄起背包大步流星朝登機口走去。光線斜斜掠過航站樓落地窗,將他的身影投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鍍成一道明暗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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