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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飼養 (1-5)作者:星期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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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45: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星期日晚安
簡介:她膽子小,也沒什麼大能耐,每日所想的不過是討好些主人,少惹主人生氣,多獲得些食物,少挨點打。
架空背景:末世後一百年,存在奴隸制度的時代。
1. 奴隸挨打是家常便飯(上)(乳環)
寬敞明亮的臥室中央,赤裸著玉白嬌軀的年輕女人以十分難堪的姿勢跪趴在鋪陳的磚紅色名貴波斯地毯上,黑直柔順的長髮自然地垂在地上,玲瓏有致的身材性感誘人,泛著水光的柔嫩肌膚白皙剔透,腰肢纖細婀娜,刻意撅高的屁股光滑挺翹。純黑色皮質項圈束在她的脖頸,水滴狀的白皙酥胸形狀飽滿,頂端懸掛著一對漂亮的鉑金粉鑽乳環,腿間粉紅色的小陰蒂也佩戴一個稍小一點的同款陰蒂環,昭示她低賤的身份。
「上來伺候。」屬於男性的聲音從她頭頂上飄來,因為是剛醒來,清冷的嗓音中還帶有一絲慵懶。
罰跪了半個多小時的蘇茵吃力地挪動近乎僵硬的小腿,手腳並用地,聽話地爬上寬大的床,看見男人自然地坦露在外面的猩紅碩大,她有些害怕地吞咽了口吐沫。男人的性慾很強,每天至少使用她的花穴和後穴各一次,每次時間都很長,她的穴口又比正常的女人要小,因而那兩個地方總是紅腫的,一做就很疼,很疼。但她是男人養的性奴,再疼也要努力忍著滿足主人隨時可能興起的慾望。
更何況,今日她犯下了十分愚蠢的錯誤,已經惹得主人不悅了,若再不用心伺候,主人怎麼可能再會留下她這個無用的奴隸。
蘇茵面對著男人半蹲起身體,扶住她一手不能掌握的炙熱肉棒抵住花口試圖往下坐。晚餐之前剛被狠肏過的花穴依舊紅腫著,吞得十分吃力,好半天才吃下了一半,她覷了一眼面色不虞的主人,不敢再猶豫,鼓起勇氣,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能感覺到那又粗又長的東西筆直地扎進了子宮口,像是一柄燒紅的利劍一般穿入嬌嫩的身體,似是要刺破她的肚子。蘇茵疼得眼中蘊滿了水花,糯米白的牙齒死咬著嬌唇,顫抖的雙臂撐著床,忍受著腹部傳來的一陣陣疼痛,伏跪起身子搖擺著圓潤的小屁股上上下下吞吐著巨棒,嬌嫩的腫脹花口被膨脹的肉棒擠得幾乎要漲破。撲哧撲哧的水聲在寂靜的環境下格外明顯,配合恥部撞擊屁股的啪啪聲合奏出淫靡的樂章。
經受過男人長期調教的身子,在仿若虐待般的性事中也能產生快感。摻雜進疼痛中的情慾漸漸升起,站了上風,一聲聲悅耳破碎的呻吟從櫻唇中接連釋出,因著情慾,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蘊起一層霧氣,精緻的面龐漫上一層晚霞。
「啊,主人……」右邊瑩白柔軟的頂端突然生出尖銳的刺裂疼痛,蘇茵染紅的臉龐霎時變得蒼白。
男人微挑著好看的劍眉,下面一雙黑眸如寒潭般幽冷無波,纖長的食指惡意地勾住乳環,往一邊使勁拽動。
「主、主人……輕點啊,騷奴的奶頭要掉了,要掉了啊……」
「嗬,拽掉了應該蠻有趣的吧。」粉嫩可愛的乳頭被抻得變了形,顧郁卻沒有準備要放過她的意思,反而還用剪得齊整的指甲「欺負」可憐的小紅豆。
「主,主人,不要啊,不要拽掉騷奴的奶頭,嗚嗚……」她疼得哭出了聲,眼眶裡聚滿了淚水,十分可憐的模樣,身體卻迫於男人的淫威不敢偷懶,肉穴節奏不變地吞吐著肉棒,也不敢將自己的乳頭從男人的手裡解救出來,只能不斷地往下掉著透明水晶似的眼淚珠子,哭著請求主人的憐憫。
「專心點……」未有一絲一毫的憐惜,顧郁懲罰性地往上狠狠一頂,兇殘的猙獰肉棒頂撞進了柔軟的子宮裡,狠狠地撞擊嬌嫩的花宮肉壁。他注視著她忍痛的小臉,並不憐惜地冷厲訓斥。
嫩滑的甬道被磨得又燙又痛,嬌嫩的子宮壁被反覆頂撞,無法抑制的快感刺激著白嫩的身子痙攣般地顫動。幾百次之後,肉棒爆發出濃稠的精液滿滿地射入女奴的子宮,灌得小肚子鼓鼓囊囊的。噗地一聲,花穴脫離了男人,白色的膿液順著花瓣滴落在天藍色的床單。
2. 奴隸挨打是家常便飯(下)(巴掌,鞭打)
蘇茵扶著床沿,欲下床跪著,卻被男人伸手握住纖腰。
「去哪?」強健的手臂倏然收緊,錮住女人纖柔肉嫩的腰肢,蘇茵被緊緊地壓在顧郁肌肉緊實的胸膛上,鼻尖幾乎要碰上男人高挺的鼻樑。
「奴、下去跪著。」被純黑的森寒瞳孔緊盯,她驚惶不安地回道。
「自作聰明。」顧郁面色一沉,臉色似乎更陰鬱了些,看向她的眼神冷厲如冰刀。
啪,火辣辣的巴掌倏然打在了臀肉上,聲音清脆響亮,一下連著一下接連不斷地拍打在圓滾滾的屁股上面。蘇茵不是第一次挨打了,卻是第一次被主人摟在懷裡打。不同於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此時此刻躺在男人溫熱結實的胸膛,腰肢被男人另一隻大掌固定在懷裡,堅硬的熱杵還抵在她的幽穴。
大概打了二十多下,男人的大掌順著臀縫移到了沒有一絲雜毛的光潔陰戶,蘇茵會意地翹起屁股,白色的渾濁液體順著無法閉合的肉縫緩緩滲出。火辣的巴掌對準紅腫的花穴力度不減地徐徐打下去。這是主人給她定的規矩,每次犯錯都要打這裡,因為主人說她渾身上下最有用的就是這肉穴,什麼時候把它打爛了,就把她丟掉。
「打騷逼也這麼爽嗎?真是淫蕩的奴隸,不如把你送去末炎接客,如何?」
「不、不要,主人,主人不要丟掉奴……奴錯了、奴錯了,您打我吧……您打死我吧,別送奴兒過去。」
聽男人說要把她送回末炎,蘇茵怕得不行,連連認錯。無法討得主人的歡心而被退回的奴隸,只有成為「公妓」和「便器」兩條路可走了。她雖然被男人抱在懷裡,卻不敢主動觸碰主人的身體,眼淚婆娑地連聲哀求。
顧郁眼神陰冷地盯著女人惶恐不安的面容好一會兒,才放開了她的腰肢命令道:「跪趴。」
蘇茵趕緊從男人的身上爬下來,以最為標準的受罰姿勢跪在床上。額頭和肩膀抵著床,手抓住纖細的腳腕主動拉開長腿呈一百二十度,將腿間最為私密的部位展示給主人看。
嗖啪。
鞭子帶著風聲凌厲地抽在她緋紅的圓臀上,留下一道猩紅的腫痕,橫亘兩片飽滿的臀肉。顧郁很有技巧地抽打,力度難捏得剛剛好,不會破皮流血,卻仍能讓她疼得涕泗橫流。蘇茵其實並不知道為何主人又要打她,但對她來說理由是什麼並不重要,她只需要撅好屁股挨打就好了。
二十下鞭子打完,後腰到大腿根處的部位已經布滿一條條小指粗細的深紅色腫痕,交錯縱橫。
「掰開。」鞭梢使勁蹭了蹭依舊完好的臀縫。
蘇茵忍著疼痛,無比乖順地掰開滿是紅腫鞭痕的臀肉,嬌紅的菊口因為過於緊張而微微顫動。鞭子於是抽打在嬌嫩的臀縫和微腫的菊穴,以及才被男人的肉刃疼愛過的花穴。
「啊,主人、疼,那裡好疼……嗷……嗚嗚……」顧郁揮鞭的力度不減,鞭子如匕首一般划過嬌嫩處,蘇茵疼得冷汗直流,帶著哭腔連聲哀求。
菊穴口被打得明顯凸起,花唇也被抽得嬌艷如血。男人才停下了鞭打的動作,挺起有女人拳頭那麼大的碩大龜頭對準腫起的菊口,野蠻地捅入,將血紅的邊緣褶皺一點一點撐開,強行被撐大的穴口邊緣泛了白色。主人是不會給性奴做前戲的,若是不想菊口被撕裂,她只能盡力放鬆身體去接納和她身子尺寸不符的陽具。顧郁如野獸般咬住女人脆弱的頸項,臀肌發力,猩紅的肉刃頂開層層軟綿的媚肉,毫無一絲技巧地兇狠頂撞。這具身子顧郁比她還了解,他根本不需要時間去摸索便找到了埋藏在腸道深處的敏感點,兇狠地搗弄。蘇茵面色潮紅,被男人的力度弄得身子軟綿綿的,口中發出嬌軟的媚叫。
「主、主人,太快,太快了啊……」太過刺激的快感使她受不住地抓緊床單,透明的新鮮液體順著無法閉合的花瓣淌下,身子不住地抽搐。空虛的花穴酥癢難耐,她忍不住抬起手想去碰碰它緩解一下。
「上次的教訓還沒長記性?」
蘇茵的動作一滯,迅速把手放回原處,不敢再亂動。主人的規矩很嚴格,絕不允許她未經許可,觸碰撫摸自己身體的敏感處。大概一個多月前,主人為了調教她,往前後兩個肉穴里灌了大量催情的藥物,她沒忍住地自慰了,被嚴厲的主人發現,把她綁在樓梯欄杆上,拿竹板狠狠打了私處四十下。
「呃嗯,啊、主人……奴不行了,嗚嗚……」蘇茵翹高了臀跪在床上,接受著主人肆意地使用她柔韌的身體,或許是為了懲罰她之前企圖自慰的行為,男人不曾碰她濕淋淋的花蕾,更別提為她疏解一二,只狠肏著發腫的菊穴。
帶著男人體溫的液體再次射進奴隸的身體里,隨著肉棒的拔出,白色液體從菊口汩汩冒出,順著大腿淌下,零落在天藍色的床單上,星星點點。
「主人,奴伺候您沐浴。」蘇茵感覺到男人的身體離了床,她忍著腰腿的酸痛,也下了床,一路爬到了浴室門口,望著坐在浴缸里的男人怯生生地說道。
顧郁回過頭看她,眉毛不悅地蹙起:「跪那麼遠怎麼伺候主人?還不滾過來?」
蘇茵心裡一驚,也不敢怠慢,連滾打爬地湊過去,身子剛碰到浴缸邊緣便被男人的手臂拎起皮項圈像拎寵物貓一樣輕鬆地拉入浴缸中。
3.浴室PLAY(上)(腳肏入肉穴)
水汽氤氳的浴室里,蘇茵如溫順的貓兒一般乖巧地偎在男人的懷裡,被折騰得軟綿綿的嬌軀泡在溫熱的水中,半個雪白酥胸掩在水下,受了責罰的小紅屁股斜坐在男人健壯的大腿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花穴還未得到滿足,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起屁股,紅艷艷的蜜穴緩慢摩擦起男人結實的大腿,企圖舒緩肉穴的瘙癢。
啪,啪。
「主人說要給你了嗎?不聽話的東西。」沾著泡沫的大掌往腫臀上輕拍了兩下,這樣輕的處罰比起疼痛來說,激起的慾望更多些,她更難受地收縮著早已淫水充盈的花穴。
「主人,給奴一次吧……」蘇茵忍不住張口祈求,她難受地不停收縮著瘙癢難耐的花穴,無法抑制的慾望強烈渴望著男人的入侵。
顧郁的一雙黑眸似乎染上了些許血色,然而聲音依舊清冷如初。
「想要就張開腿。」
蘇茵從男人的大腿上滑下來,把背抵在浴缸壁上,乖乖地張開肉嫩腿兒蹲著身體,露出嫣紅水滑的肉穴,熱暖水流不時地從開合的穴口進出,沖刷敏感的燒紅肉壁。
「嗯啊……」她萬沒有想到,闖入她身體里的竟是男人的腳趾頭。男人靈活的大腳趾鑽入肉洞,攪動著內里的蜜液,露在外面的腳掌肆意地踩踏嬌軟的花蕾,墜著陰環的小花蒂被重點照顧。然而,層層綿軟媚肉卻在趾頭進入的瞬間緊緊裹纏住,饑渴地啜吸。
「被主人的腳肏得騷逼爽不爽?」他邪惡地踩踏奴隸的嬌嫩陰處,粗硬的腳趾頭惡意地撥弄柔軟的媚肉。
「爽,主人的腳肏得騷奴的逼好爽。」空虛的花穴得到了填充,可是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
「騷逼這麼貪吃,這麼一點可不夠。」
一用力,借著水流的潤滑,五根腳趾竟全部擠入了窄小的花穴,穴口緊得流不出一絲水滴地夾住男人的腳掌。
好痛。蘇茵疼得小臉皺成了一團,赧紅嬌唇釋出小聲的痛吟,可沒一會兒,疼痛便被另一種感覺所掩蓋,痛苦的呻吟漸漸地變了味道。
「呃嗯,啊,主人吶……太、裡面了……」男人的腳趾抵住最為敏感的花心,像肉棒衝撞的動作一樣狠踩那處,蘇茵不知不覺上下地移動起身體,主動伺候起男人的大腳。被主人的腳肏著肉穴,完完全全被奴役、掌控、如塑料玩具一般被隨性玩弄,她卻感覺到十分的滿足,身子顫抖得愈加劇烈,她「啊」地大叫,子宮口嘩啦啦地冒出大量的水液澆出,男人速度極快地抽出腳掌,大量的液體如噴泉似的噴射而出。
短暫的空虛之後,花穴再次被填滿,火燙粗長的東西撞了進來,她舒服地嘆了一聲,雙腳自覺地夾住男人的蜂腰,紅腫的小花張著小嘴十分貪吃地咬著男人的肉棒。
「肏了這麼久,怎麼還這麼餓?真是一個喂不飽的小淫娃。」男人握住女奴纖細的大腿,龜頭對準花心兇狠地頂撞。
「呃嗯,啊呃……」蘇茵被肏得面色潮紅,媚眼如絲,清唱的聲音婉轉嬌媚,姿態又騷又嬌。
身下的小奴隸媚得如此誘人,男人就算是萬年冰山也要融化成滾滾熔漿。顧郁提起奴隸的身子壓在壁磚上,托起一條腿,露出那被肏得淫靡的肉穴,從下往上兇猛地頂撞。蘇茵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又媚又嬌的,生出霧氣的眼裡儘是媚意,一對又白又大的雪乳隨著男人的動作在空中亂晃。
4.浴室Play(下)(小穴挨肏,奶子挨打)
男人肏得用力,頂幾次花心再撞一次子宮壁,她一會兒覺得舒爽,一會兒又覺得脹痛,玉瓷般的肌膚呈現曖昧的紅霞色。她雙目失神,主動仰起頭嘟起赧紅小嘴吻上男人的唇,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噬薄薄的唇瓣。顧郁沒有懲罰奴隸的犯上,而是霸道地搶過主動權,舌頭卷著她的在女人的口中放肆地翻攪。
近乎要被吻得暈倒,男人才放開了她,讓女人的腦袋抵在他的肩膀大喘著氣,柔軟的乳房挨著他硬邦邦的肌肉,隨著胸膛的起伏來回摩擦。
對著熟透了的肉穴狠插兩下,顧郁托住女奴的小屁股,從浴缸里邁了出來,肉刃還緊緊地插在奴隸的子宮裡,邊走邊肏,軟糰子似的的乳房挨著主人硬邦邦的肌肉,白嫩的奶子被磨得微微泛紅,櫻紅頂端俏生生地挺立。猩紅肉棒反覆抽插水滑的蜜穴,帶出的淫水潑濺在二人的大腿上,沒有絨毛遮掩的敏感花瓣被男人私處茂密的黑毛扎得又癢又疼。
蘇茵躺在女僕新換的床單上,兩條腿架在主人的肩膀上,柔軟的身體幾乎摺疊成四十五度,肏得紅紅的花穴被誇張得撐大到難以置信的大小,濕熱的肉棒在裡面激烈地運動,碾磨得光滑穴道又燙又疼,卻又欠虐得渴望更多,花心被搗得又暖又軟,花蜜越產越多,順著肉棒的抽插帶出一波又一波。
啪,啪,啪,啪……
男人的大掌像扇耳光似的對著身下那一對豐滿的渾圓接連抽打,下身的動作不停,繼續狠肏著奴隸的滑膩美穴。
「啊,主人,痛啊,不要打了……嗚嗚……」
巴掌輪番地扇打一對綿軟,沒幾下,便是緋紅一片。
「又撒謊」,顧郁更為用力地拍打鮮紅的乳肉,不同意地斥道,「奶頭舒服得翹得這麼高,這麼硬,竟然還說不要?」
「嗚嗚……」百口莫辯的小女奴委委屈屈地咽下男人的指控,泛著晚霞色的嬌軀被任意地玩弄。腫了一圈的花穴口承受著肉刃加速地進出,穿梭了百次之後,頂端才射出又濃又熱的濁液,大量的精液撐得小肚子漲漲的。
「吃飽了嗎?」男人惡意地拽了一下陰環,喚醒奴隸被情慾沖昏的神智。
「飽了。」極端的疼痛使她瞬間清醒,啞著哭啞的嗓子回答。
「哪裡飽了,說清楚點,是這裡、這裡,還是這裡?」顧郁手指輕彈熟透的花口、平坦小腹和腫脹菊口。
「飽了,都飽了,奴的騷逼、花宮、屁眼都被主人喂得飽飽的。」看著男人大有不說清楚就再來一遍的架勢,渾身都快散了架的蘇茵急忙答道。
顧郁露出些許滿意的神色,沒有再繼續使用她,而是仁慈地往她身上的傷處噴了療傷的藥水。之後又沖那傷痕累累的肉臀上狠拍了一下,指著床頭柜上擺放的一排形狀各異、大小不同的東西淡淡道:「自己挑兩個塞進去」。
蘇茵被打得又掉了幾顆淚珠子,她沒有膽子磨磨蹭蹭,更沒膽子違抗男人的命令。那一排的假陽具、按摩棒等情趣用品沒有一根是能夠讓人感覺輕鬆的,她也只能從中挑選了一根看起來還能接受的,有她三指粗的玉勢,對準持續淌出淫靡混濁的液體的花穴口毫不遲疑地直接塞了進去,之後又挑了一根差不多大小的按摩棒塞入後穴。
然後她才大著膽子地挨著男人躺下,腦袋剛沾枕頭,就被人圈住了腰往懷裡一帶。嫩白滑膩的臉蛋抵上男人赤裸的胸膛,柔軟的豐乳也緊緊地貼著男人緊實的腹肌,火熱的肉棒抵在腿間,她臉色不由一紅。
很久之後,才遲遲入眠。
5.咬到了(口交,劇情)
末世之後五十年,世界進入後末世時代,出現大量殺傷力巨大的魔獸和魔蟲,但相對的也出現了大批擁有奇異能力的異能者。異能者分為A、B、C、D、E、F五級,A級最高,F級最低。A至D級為戰鬥型異能者,主要負責抵抗魔物的襲擊和保護民眾。E、F級為生活型異能者,人數也是最多的,城市中的醫生、農民、僕人、鐵匠等職業均由他們擔任。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人不具有任何異能,他們也被稱作神棄者。這些人中幸運的那些能爭取到一些異能者不願意做的工作來積累積分,得到了生存的機會,不幸運的要不因為掙不到積分而餓死,要不成為魔物的晚餐,還有一部分神棄者挨不住飢餓,賣身給異能者做奴隸。奴隸的地位極其低下,甚至在市場上還不如一磅豬肉值錢,被主人動輒打罵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嘴被男人碩大的肉棒塞的滿滿的,龜頭堵入她的喉嚨里,有一種要被撐裂的疼痛感。蘇茵赤裸著身體跪在客廳的地板上,努力地含吸男人的巨刃,恢復白皙的小屁股微撅正被藤條責打著。
「啊呀呀,這是從哪找來的小東西,奶子這麼大,屁股這麼翹,皮膚這麼白這麼嫩,腰這麼細,幹起來一定很爽吧,真沒想到首領也有眼光好的一天。」頭戴斗笠,身披深棕色皮質披風的古怪男人,手指拿著一個十分具有年代感的煙斗,笑嘻嘻地道。
正伺候著肉棒的蘇茵突然聽到陌生的男音,倉皇之下,牙齒不小心地咬到了陰莖,正享受著的男人疼得硬挺的肉棒直接軟了,氣得使勁捏開奴隸的小嘴,朝白嫩的小臉甩了一巴掌。
蘇茵顧不得羞恥,規規矩矩地跪好,仰著紅了一邊的小臉等待主人接下來的耳光。
啪,啪,啪,啪。
四個火辣的耳光扇在奴隸的臉上,白嫩的小臉瞬間染上一層紅暈。
「臥室里等著。」顧郁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生生壓抑住當著袁恆這混蛋的面立即把小奴隸屁股抽爛的衝動。
蘇茵連揉臉的膽子都沒有,她俯下身挪著四肢,慢慢爬上樓梯,心裡十分忐忑。她記起之前有一個奴隸不小心咬到了主人,被生生拔掉了所有的牙,滿嘴是血地被拖出了顧宅,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會遭到多麼慘痛的懲罰……
「真是對不住啊。」袁恆不懷好意地瞥了一眼某人雙腿間軟掉的肉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關切笑容。這一下可不輕,瞧瞧那犀利的牙印恐怕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吧。
那奴隸能讓顧郁這死人臉吃這麼大虧還沒被弄死,看來以後有好戲看了。他是不是應該提前買好瓜子?
「首領大人,您的性奴隸的牙口真好,屬兔的吧。」袁恆揚起嘴角,賤兮兮地笑道。
顧郁提褲子的手一頓。
「找死!」 端起掌心向上,倏然燃起碗口大的火球,衝著袁恆俊美無雙的面龐飛馳而去。
袁恆早有準備,反應敏捷地跳開,果然下一秒他之前坐的沙發便化為了灰燼,他後怕地擦了擦腦門上的不存在的汗。
這麼兇殘,怪不得沒有姑娘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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