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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渣男做愛一百次 (51-54)作者:鼓嶺的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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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43: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鼓嶺的阿仁
51、是男人,我也娶你
顧淮舟也知道她是睏了,所以就沒再繼續問。他就這樣睜著眼睛躺著直到天亮。
阮寧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不知道大周末的去了哪裡。
阮寧起身下床,穿鞋的時候,右手中指上有個發光的東西晃了眼睛。她眯了眯眼,發現是枚碩大的鑽戒。
戒指的尺寸很合適她的指圍。
顧淮舟推門進來,阮寧坐在床邊正盯著自己的手看。他道:「喜歡嗎?」
阮寧悄無聲息地放下手。
顧淮舟在她面前蹲下,捧著她的手,道:「本來應該跟你一起去挑戒指的,但是我睡不著就先去買了一個回來。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再重新買。」
「不用了。」
阮寧聲音很平淡,和以往也沒有什麼區別,可聽在顧淮舟耳朵里不知道為什麼就有種她後悔的感覺。他拿出手機,打開昨晚錄的視頻,道:「我昨晚錄像了。阮阮,你不能反悔了。」
阮寧沒看手機,抬手撫上他的眼睛,道:「我又沒說要反悔,你緊張什麼?」
顧淮舟承認自己確實過於緊張了,他抓住阮寧正描繪他眼睛的手,放在臉頰邊蹭了蹭:「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感覺很害怕,害怕你會像兩年前一樣突然離開。」
「……」
阮寧沉默了幾秒,她想起昨晚宴會上的事,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剩下的股份你不打算拿回來嗎?」
阮寧昨晚就站在顧淮舟身邊,聽到他和顧瑾懷的對話也不奇怪。
顧淮舟深深地看了阮寧一眼,道:「當然要拿回來。既然顧瑾懷威脅我,那我就用同樣的手段讓他在股份轉讓協議上簽字。」
阮寧大概能猜到他想怎麼做。
想要威脅一個人,就要用他在乎的東西,或者人。而顧瑾懷在乎的,顯然是他現在的老婆孩子。
阮寧抽回手,道:"你可以用別的辦法。"
「不。我就要用這個辦法。」顧淮舟語氣里透著一絲陰冷,「我要讓他後悔昨晚威脅我。」
「顧淮舟。」阮寧道:「有些事做了對你不好。」
這話在顧淮舟聽來完全就是阮寧在關心自己,他態度瞬間變了,溫柔道:「放心。我就嚇嚇他,不會做過分的事。」
阮寧沒有懷疑。
畢竟相處這麼久,對顧淮舟還算是了解。
有些事他怎麼說就會怎麼做。
顧淮舟站起身,朝她伸出手,道:「走吧。我讓人送來了婚紗的圖冊,下去看看。」
阮寧把手搭在他掌心裡,倆人一起下了樓。
婚紗圖冊送來好幾本,阮寧只看了兩頁就沒看了,最後是顧淮舟選了幾件,接著他就去做飯了。
吃過飯,阮寧先上了樓。
顧淮舟清理好廚房上樓,聽到浴室里吹風機的聲音。他走進浴室,阮寧正在吹頭髮。
「我幫你。」顧淮舟從阮寧手裡拿過吹風機。
很快阮寧的頭髮乾了,顧淮舟放下吹風機,從身後抱住阮寧,下巴搭在她肩上,「等過兩天婚紗到了,我陪你一起去試。」
阮寧看著面前鏡中身後的那個人,道:「顧淮舟,我不能懷孕你不介意嗎?」
「沒人規定女人就一定要生孩子。」顧淮舟的唇在阮寧脖頸上蹭來蹭去,「阮阮,我愛你。就算你是個男的,我也要娶你。」
濕熱的氣息噴洒在脖頸上,阮寧覺得癢,很想躲。
顧淮舟的唇轉移到她耳垂上,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你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是想要孩子嗎?」
阮寧想了一下,如實道:「有點。」
還真是想要孩子。
顧淮舟停下動作,下巴依舊搭在她肩上,「我聽說國外有能讓男人懷孕的辦法。要不然等結了婚,我去試試看能不能懷一個?」
除了離開,他能在所有事上順著阮寧,就算讓他生孩子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其實顧淮舟這番言論換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感動,只有阮寧例外。她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波瀾:"顧淮舟……"
「嗯?」
鏡中阮寧的表情像是有話想說。
顧淮舟道:「怎麼了?你是想說什麼嗎?」
最終,阮寧還是搖搖頭,「要做愛嗎?」
「想。」顧淮舟道:「但是,你昨晚沒怎麼睡好,今晚就早點休息吧。」
阮寧也沒說什麼,只應道:「好。」
周一這天,顧淮舟照常帶著徐銘和女助理去開會。
阮寧獨自待在工位上。
這時,有個帶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過來。
「寧寧。」
阮寧抬頭,對著她溫柔一笑:「許知知,好久不見。」
許知知畢業以後因為一次機緣進了‌‎娛‍‎‎樂‍‎‎圈‎‍‎‌,後來進了顧氏,拍了好幾部上星劇,現在走在路上十個有八個認識她。今天她特意捂得很嚴實,沒想到,阮寧居然一下就認出來了。
她摘下帽子和墨鏡,嗔道:「我都捂成這樣了,你怎麼還能知道是我。」
阮寧道:「聽聲音聽出來的。」
許知知笑了,「這麼久沒見還能記得我聲音,看來我在你心裡還是挺重要的。」
阮寧看著她道:「你今天怎麼會來找我?」
許知知收起笑意,像做賊似的左看右看,「顧淮舟在嗎?」
阮寧道:「他去開會了。」
許知知放鬆下來,「他不在就好。寧寧,我來找你是有話想跟你說。」
介於剛才許知知的問題,考慮到顧淮舟等下就會回來,阮寧帶著許知知去了邊上有座椅的角落。
倆人並肩坐下,阮寧道:「你找我是想說什麼?」
許知知道:「顧氏社交媒體的官方帳號,昨天發布了一條顧淮舟即將結婚的消息,女方的信息卻一點沒透露。寧寧,我猜顧淮舟的結婚對象是你,對嗎?」
阮寧沒有否認:"嗯。"
「我就知道。」許知知看到顧淮舟要結婚的消息,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阮寧。只是她的印象里,阮寧應該不會同意才對,「寧寧,你是真的想跟顧淮舟結婚嗎?」
「嗯。」阮寧扭頭和許知知對視,「我是真的想跟他結婚。」
許知知其實不太相信她的話,但是阮寧的語氣和表情沒有一絲破綻,「那就好。」
阮寧的面前是扇落地窗,她目視前方,沒有說話。
許知知也看著那扇落地窗,她帶著回憶道:「當年你離開以後,顧淮舟就像瘋了一樣到處找你。之後的兩年,即使沒有你一點消息,他也沒有放棄。」
當年,她對顧淮舟的評價是浪子不會輕易回頭,而現在,顧淮舟不僅回頭,甚至還為阮寧停下了腳步。
聽出對方是話裡有話,阮寧道:「你找我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知道,兩年前你為什麼突然離開?」
52、綁架
阮寧的睫毛微不可察地一顫。
許知知繼續道:「我不同情顧淮舟,他以前確實對不起過很多人。可是寧寧,這兩年,顧淮舟為你發得瘋,我作為局外人看得很清楚。我覺得,他現在得精神狀態接受不了你再次離開。」
「……」
阮寧沉默了半晌,道:「其實我當年離開,是因為……」
她正說著,不遠處顧淮舟的聲音,打斷了她:「阮阮。」
倆人尋聲望去,顧淮舟已經站在了面前。
顧淮舟開完會回來發現阮寧不在,拿出手機,看到手鐲定位,就來這裡找她,只是沒想到,許知知也在。
「你怎麼在這裡?」他的語氣十分不爽。
「你這是什麼語氣。」許知知擰眉,「我只是沒事來找寧寧玩兒,怎麼搞得好像我是你情敵一樣。」
顧淮舟心裡還真是這麼想。
主要阮寧每次見到許知知都會笑,態度也溫柔。但對他就不這樣,所以心裡多少有點酸。
顧淮舟態度不變:「你經紀人剛給你接了部電影,沒事回去多看看劇本。」
許知知撇撇嘴,陰陽怪氣道:「是,顧總。我這就回家看劇本。」
許知知走之前,和阮寧對視了一眼。
顧淮舟對此毫無察覺,許知知走後,他拉著阮寧進了辦公室。
顧淮舟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文件給阮寧。
阮寧接過來翻看,目光落在末頁右下角。
那上面是顧瑾懷的簽名。
顧淮舟坐在沙發上道:「顧瑾懷在股份轉讓協議上簽字了。」
阮寧放下文件,「恭喜你啊。」
顧淮舟伸手將人攬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道:「不是恭喜我,是恭喜我們。我和顧氏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你。」
阮寧沒說話,捧起他的臉親了他一下。
顧淮舟眸光閃爍,「阮阮,結婚結婚之前,我想去見見你的家人。」
「好。」
顧淮舟將人圈緊,道:「那就等我們訂完婚以後去。」
阮寧點頭同意了。
顧淮舟抬手撫上她的臉頰,「阮阮,我現在真的覺得很幸福。」
阮寧笑了一下,"我也是。"
訂婚前的這段時間顧淮舟很忙。
這天,他好不容易有點時間想陪阮寧去試婚紗,剛準備出門徐銘電話就打了過來。
阮寧在邊上聽不到徐銘說了什麼,但是看顧淮舟的臉色就能知道是有急事。
「不去。」
顧淮舟對著手機不悅地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阮寧問道:「怎麼了?」
「前幾天談好的那個合作,今天簽合同對方非要我到場。真他媽神經病。」顧淮舟看向阮寧,語氣又溫柔下來,「我們走吧。」
顧淮舟拉著阮寧的手想要離開,阮寧卻站著不動。
阮寧道:「顧淮舟,婚紗改天再試。我陪你一起去吧。」
合作丟了也就丟了,顧淮舟根本不在乎,但是阮寧說陪自己一起去,他是真的心軟,莫名奇妙就同意了。
徐銘得知顧淮舟要過來,早早就在樓下等著。
等阮寧和顧淮舟到了,三人一起進了電梯。
會議室里,合作方侃侃而談,顧淮舟一個字都不想聽,他道:「能簽約了嗎?」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敲門聲,接著有人走進來:「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誰是阮寧,樓下有位許小姐找你。」
聽到許知知又來找阮寧,顧淮舟眉頭皺了起來。
「我先去樓下等你。」阮寧先是小聲的在顧淮舟耳邊說了一句,然後起身離開會議室。
阮寧剛到樓下,就被人從身後捂住嘴鼻,她都沒掙扎就暈了過去。
之前帶阮寧下來得人見到這場景,連聲叫「保安」。但是帶走阮寧的三個人動作太快,保安剛從保安室出來,幾人已經開車走了。
那人趕忙上樓告訴顧淮舟:「不好了,剛才那位小姐被人帶走了。」
顧淮舟猛地起身,厲聲質問道:「被誰帶走了?」
「我不知道。她剛到樓下,就被人迷暈帶上了車。」
顧淮舟第一反應就是拿出手機查看定位。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原本一直存在的定位顯示沒有了。
他慌了,緊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沖了出去。
徐銘跟到樓下,顧淮舟已經開車離開了。
顧淮舟開車的速度極快,路上又闖了好幾個紅綠燈。十分鐘左右,他的車停在了一座莊園門口。
進到莊園裡面,顧淮舟一把將花園裡被保姆抱著曬太陽的孩子搶了過來:「顧瑾懷在哪?讓他來見我,否則我掐死他。」
顧淮舟的手掐在嬰兒的脖子上,但是沒用力。
保姆被嚇得連連尖叫。
叫聲引來莊園裡的其他人,也包括顧瑾懷和他老婆。
顧瑾懷的老婆當場就暈了過去。而顧瑾懷見顧淮舟一副癲狂樣,心裡是真害怕他傷害孩子,說話都在發抖:「顧淮舟股份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顧淮舟眼睛通紅,質問道:「阮寧呢?」
顧瑾懷一頭霧水,「我怎麼知道?」
顧淮舟耐心即將耗盡,掐在嬰兒脖子上的手也慢慢收緊:「我再問一次,阮寧呢?」
顧瑾懷見狀拚命回憶,終於在腦海里捕捉到一點信息,「阮寧,是宴會那晚站在你身邊的女人?」
顧淮舟停下動作。
顧瑾懷知道自己說對了,他道:「我不知道她在哪。」
「不可能。一定是因為我上次帶走這孩子威脅你,所以你為了報復我帶走阮寧。」顧淮舟說著突然跪了下來,「爸,什麼我都不要了。求求你,把阮寧還給我。」
這麼多年,顧瑾懷還是第一次見顧淮舟這樣,他愣了一下,很認真地說:「你帶走孩子也沒傷害他,我根本沒必要對你身邊的人動手。」
顧淮舟頹然地放下手,他把孩子還給了顧瑾懷,走出莊園大門,遇到了來找他的徐銘。
徐銘道:「顧總,已經查到是誰帶走阮小姐了。」
顧淮舟抬起猩紅的眼眸,「誰?」
「何妤。」
「現在人在哪裡?」
「阮小姐在郊區一個廢棄的工廠。何妤在商州自己家裡。」
顧淮舟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凸,「地址發我。」
徐銘沒忍住問:「那何妤呢?」
顧淮舟沒說話,只給了他一個眼神。
徐銘瞬間明白了。
阮寧睜眼的時候,腦袋昏沉沉的,視線也不是很清楚。
她隱約看到有三個男人站在面前,其中一個在打電話:「人已經按你要求綁來了,尾款什麼時候給我們?」
手機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打電話的男人收起手機,罵道:「媽的!賤人,居然敢騙老子!」
邊上的另外倆人,同時道:「怎麼了?」
「那賤人不認帳,尾款沒了。」
「艹。」另外兩個,其中一個道:「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之前打電話的男人想了一下,接著目光轉向地上被綁著的阮寧,猥瑣道:「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人都已經綁來了,自然不能白忙活一場。」
另外倆人也看向阮寧,「你的意思是……」
「這女人身材這麼好,操起來肯定很帶勁。」
「那會抱她上車我就硬了。要不是想拿尾款,早在車上我就把她上了。」
三人說著開始「哈哈」大笑。
阮寧視線已經完全清晰,看著逐漸逼近的三人,她已經沒了平時的冷靜:「你們不是想要錢嗎?要多少我給你們?」
其中一個捏住她的下巴,道:"操完你,我們自然會去找那賤人要錢。"
說完,其中一個把她抱起來放在邊上的石台上,接著其中一個男人欺身過來想親阮寧。
阮寧快准狠地咬住他肩膀。
男人肩上的衣服瞬間浸血,他疼得叫起來,重重地打了阮寧一巴掌。
阮寧頓時覺得頭暈目眩,下一秒直接暈了過去。
顧淮舟帶人趕到時,周圍異常安靜。
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連腳下的步子都像有千斤重。
顧淮舟走進工廠里,眼前的一幕,讓他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了。
阮寧赤裸的躺在石台上,身上到處都是被人‍‌‎凌‍‌‎辱‌‍的痕跡。
徐銘跟在顧淮舟身後,他原本要帶人進去,卻被顧淮舟喝聲阻止:「不准進來。」
徐銘停下步子,站在外面。
顧淮舟站在石台邊,脫下外套給阮寧披上。他顫抖著伸出手,就在即將碰到阮寧的臉時,阮寧睜開了眼睛。
顧淮舟鬆了一口氣,接著就想抱阮寧離開。
阮寧推開他的手,自己坐了起來。臉上除了一些灰土,沒有一點情緒:「因為你,何妤綁架我。我現在這樣都沒哭,你哭什麼?」
53、大夢一場
顧淮舟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滿臉淚水,他哽咽道:「……對不起……阮阮……對不起……」
他沒想到何妤會報復,更沒想到何妤會報復在阮寧身上。他沒辦法,只能乞求阮寧能原諒自己。
阮寧溫柔地給他擦著眼淚,「顧淮舟,放我走吧。」
顧淮舟緊緊抱住她,「不要。阮阮,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只有離開不行。」
「好啊。我不離開。」
顧淮舟鬆開她,看著她,等她接著說。
阮寧道:「以前我只跟你一個人做愛。今天突然發現跟別人做愛也挺爽的。顧淮舟,我跟別人睡,你也能接受對嗎?」
這話擱誰都忍不了。
顧淮舟滿眼憤怒:「不可能!你想都別想!阮寧,你要是敢這麼做,我……」
他的話沒說完,阮寧打斷他,「你就再把我關起來?」
顧淮舟沉默了,但臉上的表情足以說明,阮寧說的就是他所想的。
阮寧繼續道:"顧淮舟,你確實可以關著我。但是,我會死。"
人要是想死那真的是很容易。
顧淮舟害怕了,也妥協了:「好。只要你不離開,想怎樣我都接受。」
阮寧跟著顧淮舟回去了。
這天之後,她沒再跟顧淮舟做過愛,而是每天晚上帶著不同的男人進酒店。
顧淮舟每次都開車送她去,然後也不離開。阮寧不會讓他進房間。他就自虐般地坐在酒店大廳等阮寧,直到第二天天亮。
至於何妤,徐銘抓了她,把她關在一間密不透光的屋子裡。
顧淮舟過來時,屋裡的何妤還在哭號。
顧淮舟進去,外面是白天,門外的光也無法照亮屋子。
徐銘點了燈,屋子裡才完全亮起來。
何妤「撲通」一下,跪倒在顧淮舟腳下,她哭著乞求道:「顧總,我錯了。我當時只是想嚇嚇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求求你、求求放過我吧……」
顧淮舟意外的平靜。他沒看何妤一眼,只冷冷地說:「放過你,誰又來放過阮寧?誰又能來放過我?」
他被迫答應阮寧,眼睜睜地看著她跟別的男人進酒店。他在樓下等她的時候,那滋味真像是有人用刀捅在他心上,很疼,卻死不掉。
這一切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
當然,他也有責任。
他不否認,所以也接受阮寧讓他生不如死的懲罰。
何妤眼見乞求無望,就想趁機逃跑。
徐銘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拽回來摔在地上。
顧淮舟道:「你跑不掉,很快就會有人來陪你。」
剛說完,三個綁著手的男人被推了進來,他們的腿都瘸了一條,走路時一瘸一拐的。
何妤認出這三個是她讓去綁架阮寧的人。她滿臉恐懼,說話時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顧淮舟並沒有回答她,而是面無表情地對那三個男人說:「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們了吧。只要讓我滿意,你們就可以走了。」
三個男人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他們沒反抗。準確來說,是沒法反抗。
屋裡雖然只有顧淮舟和徐銘兩個人,但屋外站著十幾個保鏢,他們又都瘸了一條腿,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聽從顧淮舟的話。
三人一瘸一拐的朝地上的何妤逼近,他們撕掉她的衣服,操弄她。
徐銘有些許不忍,撇開了頭。
顧淮舟看著這場景,腦海里浮現的都是那天阮寧被這些人這樣對待的樣子。
那時他的阮阮是多麼的無助啊。
他閉上眼睛,心疼到幾乎麻木。
大約六個小時後,何妤暈在地上沒有了聲音。三個男人也射不出來,‌‍陰‍‎莖‍‎‎軟趴趴的硬不起來了。
其中一個滿臉疲憊道:「我們已經到極限了。」
顧淮舟聲音冷漠,「既然你們已經到了極限,那就換人來。」
三個男人以為這是要放他們走了,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只是沒過一秒,所有的喜悅就變成了驚恐。
屋外保鏢牽著一群流浪狗進來,那些狗像是被喂了什麼東西,不僅看人流口水,眼睛裡還泛著詭異的紅。
三人意識到不對,連忙問顧淮舟:"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會放了我們嗎?"
顧淮舟帶著徐銘已經走到小屋門口。他面朝屋外,聲音陰森:「你們不行了,就讓它們來。」
說完,徐銘關上了門。
顧淮舟走了沒兩步就聽到一陣哀嚎。他道:「別讓他們死了。三天後放人。」
徐銘應道:"好的,顧總。"
顧淮舟抬手看了眼手錶,五點,還有半個小時阮寧就要下班了:「把車鑰匙給我。」
徐銘把車鑰匙給他。
顧淮舟先開車走了。
阮寧下班的時候,顧淮舟的車已經停在顧氏大樓門口。
顧淮舟打開車門,阮寧坐進副駕駛。
車子行駛的路上,倆人一句話沒說。
阮寧頭靠著車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顧淮舟則是邊開車,邊時不時地看她。
到達酒店停車場,還沒下車,顧淮舟就看到一輛緊隨其後停在他對面的位置,接著,黎越從那輛車裡下來。
黎越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顧淮舟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阮寧下車,黎越跟著她走進酒店。
黎越走之前和顧淮舟對視了一眼。
即使隔著擋風玻璃,顧淮舟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眼裡的同情。
他在黎越眼裡一定就像個卑微的小丑。
他無可奈何,卻又只能接受。
顧淮舟仰靠在車座上,難過地閉上眼睛。
酒店房間裡,黎越站在窗前看向樓下停車的地方,顧淮舟的車燈還亮著。他道:「顧淮舟不會那麼容易放手。」
阮寧坐在沙發上,淡淡道:「我知道。」
黎越不理解,他走到阮寧面前,道:「你知道為什麼還要找那些男人陪你在顧淮舟面前演戲?」
阮寧道:「本來想借那些人讓顧淮舟放我走,但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永遠都不可能了。」
黎越不是傻子,一下就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了:「所以你找我來是為了試探顧淮舟的底線?」
只要不是心理變態,誰都接受不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和自己的朋友上床。
阮寧無聲的承認了。
顧淮舟對她的執著,遠比她想像的還要深。
黎越被當了工具人,倒是也沒有怨言。他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打算把這場戲演到底嗎?」
他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難得能和阮寧獨處,他願意陪著她待到天亮。
阮寧道:「利用你來陪我演這場戲,真的很抱歉。」
這話說得委婉,但黎越聽明白了:"不用道歉,是我心甘情願。"
說完,他離開了酒店房間。
顧淮舟還坐在車裡,忽然車窗被人敲響。
他搖下車窗,看到黎越,很是意外:「黎越……」
黎越道:「阮寧在樓上等你。」
顧淮舟被這句話沖昏了腦袋,他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不知不覺就已經站在酒店房間裡。
阮寧站在落地窗前,顧淮舟望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驀地,阮寧道:「不難受嗎?」
怎麼會不難受。
顧淮舟委屈道:「難受。可是阮阮,你用死威脅我,我又能怎麼辦呢?」
"讓我離開,你就可以解脫了。"阮寧的聲音很輕。
顧淮舟紅著眼睛道:「不行。阮阮,比起我難受,我更不能接受失去你。」
阮寧才發現他竟是這樣的執著:「你太執著了。」
顧淮舟緩緩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輕聲道:「是執著,也是愛你。」
阮寧沉默了一會兒,道:「顧淮舟,我們回家吧。」
顧淮舟忍著想哭的衝動,應道:「好。」
這次回去之後,顧淮舟就把訂婚的日期提前了。
訂婚前幾天,顧淮舟陪阮寧去試婚紗。
婚紗店裡,店員在裡面給阮寧穿婚紗,顧淮舟坐在外面的沙發上。
沒過多久,阮寧穿著婚紗走出來,婚紗店裡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對著顧淮舟溫柔一笑。
顧淮舟有些恍惚,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年山上的日出。
剛升起的太陽泛著金‎黃‍色‎‎的暖光,阮寧渾身都像渡了一層金光,當時的她也是這樣對他笑。
現實與回憶重合,顧淮舟慢慢紅了眼睛。
阮寧有些無奈:「怎麼又要哭了?」
顧淮舟圈住她的腰,仰頭看她,「就是感覺你真的要嫁給我,太激動了。」
阮寧抬手,指腹在他眼尾輕蹭,「這麼好看的眼睛,不應該總是為我哭。」
眼尾的手指有些許涼意,還帶著淡淡的雪松香。顧淮舟很是貪戀:「這雙眼睛屬於你,高興和難過也只能屬於你。」
阮寧笑了一下,但是表情並沒有開心,她道:「這件衣服好看嗎?」
顧淮舟順著她的話說:「好看。」
「那就選這件了?」
「嗯。」
確定要身上這件,阮寧就去把婚紗換了下來。
回去路上,顧淮舟問阮寧:「阮阮,你是真的要嫁給我了對嗎?」
阮寧道:「對。」
顧淮舟眸色忽閃,他從上衣口袋拿出一隻手鐲,道:"之前的手鐲丟了,這只是我前幾天定的。阮阮,戴上好嗎?"
顧淮舟手上拿的是一隻新的定位手鐲,很明顯他是不放心阮寧。
「好。」阮寧從顧淮舟手裡拿過手鐲,毫不猶豫戴在手上。
顧淮舟滿意地笑了。他歪頭靠在阮寧肩上,道:「阮阮,不要離開我。」
阮寧看著車窗外不斷後移的街景,情緒不明道:「好。我不會離開你。」
顧淮舟終於放下心來。
試完婚紗後的幾天,顧淮舟還是很忙,每次回來都已經很晚了。
阮寧已經睡了,房間裡亮著一盞昏黃的夜燈,像是特意為他留的。
顧淮舟在別的房間洗完澡,然後小心翼翼地在阮寧身邊躺下。
他沒關燈,也不睡覺,只是靜靜地盯著阮寧看。
這幾天他每天都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阮寧明明已經答應不會離開,但他還是很害怕。
他睡不著,只有這樣看著阮寧,內心的恐懼才能平復些許。
訂婚前一天,顧淮舟終於不忙了。
他跟阮寧都待在家裡。
倆人吃過飯,阮寧道:"顧淮舟,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沒休息好?"
其實阮寧並不知道顧淮舟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不睡覺,她會這樣問完全是因為他的臉色實在太差,眼睛裡也都是紅血絲。這狀態,就和她剛回來的時候是一樣的。
顧淮舟扯出個笑,道:「沒有啊,我最近睡得挺好的。」
阮寧沒追問話里的真假,道:"去睡會兒吧。"
顧淮舟不想睡,「不用了,我真沒事,你不用擔心。」
阮寧看了他一會兒,道:「顧淮舟,明天你打算頂著這張疲態的臉跟我訂婚嗎?」
顧淮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他也覺得明天不能這樣跟阮寧訂婚,於是道:「那你跟我一起睡。」
阮寧同意了。
倆人一起躺在床上,顧淮舟像是怕阮寧跑了緊緊抱著她。
阮寧被抱的很不舒服,但到底是沒說什麼。
顧淮舟一開始只是打算假睡,可沒多久竟然真的睡著了。
意識恍惚間,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他也是在睡覺,但是一睜眼阮寧卻不見了。
「阮阮!」
外面的天空已經快黑了,顧淮舟驚叫著從床上坐起來,他滿頭汗,額前的劉海也已經濕透。他忙扭頭看向身側,那個位置是空的,原本睡在他身邊的人也不在了。
同時,他的視線里還出現一樣東西。
阮寧戴著的戒指和手鐲被好好地放在床頭柜上。
顧淮舟拿起那枚戒指,慌忙跑下樓,他試探地喊阮寧:「阮阮……」
偌大的客廳有很明顯的迴音。
他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
阮寧也沒有出現。
原來夢是真的,所有的害怕也是真的。
阮寧走了。
她再一次丟下他走了。
54、真相
顧淮舟這天之後就沒再出過門。
他每天待在房間裡,不是抽煙就是喝酒。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再睡過覺。又或許在酒精的作用下睡過,但是他不記得了。
徐銘在這期間來過一次。
顧淮舟是顧氏的執行董事,公司大大小小有很多事需要他做決策,他不來,徐銘作為助理肯定要過問的。
但是他來也沒用,顧淮舟坐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無論他說什麼,顧淮舟就是一句話不說。
他沒辦法,只能離開。
幾天後,黎越也來了。
當然這事和徐銘有關係。
徐銘知道自己人微言輕,所以他沒有直接去找黎越,而是先找了黎念,並跟她說了顧淮舟的現狀。
黎念還是念舊情的,她二話不說就想去找顧淮舟,但是還沒出門就被剛進門的黎越攔住了。
而黎越完全是代替自己妹妹來的。
來的路上,他也聽徐銘說了一些顧淮舟的現狀。言語所能表達的,他都覺得有些誇大其詞。可當他真的進到顧淮舟的房間裡,他才發現,徐銘說的每一個字都真實的不能再真實。
偌大的房間裡,地上全是空酒瓶和煙頭,空氣中的味道也是難聞的讓人想嘔。
黎越打開燈,走到顧淮舟面前,沉聲道:「你打算這樣到什麼時候?」
顧淮舟背靠著床,那雙好看的眼睛裡一片死寂。
黎越道:"阮寧走了,你公司也不要了嗎?"
他會知道阮寧走了,主要是猜出來的。
這個世界上,能把在商州呼風喚雨的顧淮舟折磨成這樣的,除了阮寧不會有別人。
顧淮舟沒說話,只是在聽到阮寧的名字時睫毛動了一下。
黎越捏緊拳頭,要不是黎念讓他一定要勸好顧淮舟,他才不會來,更不會在這浪費時間。他道:「顧淮舟,你別一副死人樣,振作一點行不行?」
顧淮舟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黎越忍不下去,上前揪住他的衣領,道:「顧淮舟,阮寧就算走了你也可以去找她。在這裝死算怎麼回事?」
找她?
哪裡還能找到她。
顧淮舟當時就讓人去查了航班,就和兩年前一樣,阮寧離開後,她所有的痕跡都被人抹掉了。
「找不到了。她和兩年前一樣,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顧淮舟神色沒一點變化,只是聲音啞的不成樣了。
黎越默默鬆開手。
其實他有些不明白,既然阮寧兩年前已經離開了,那為什麼又要回來?
她回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黎越慢慢站起身,道:「顧淮舟,你有沒有問過阮寧她為什麼回來?」
顧淮舟眼睛動了動,他想起阮寧回來那天,他問她為什麼回來?
阮寧當時說:因為聽說你過得不好。
他過得不好——
阮寧為什麼會知道?
這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人告訴阮寧的。
而知道他近況,又能把消息告訴阮寧的只有一個人。
——許知知。
顧淮舟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我去找許知知,她一定知道阮寧去了哪裡。」
黎越拽住他,忍不住提醒道:「去之前,我建議你洗個澡換身衣服。不然門口的保安肯定直接把你趕出去。」
自從阮寧走了以後,顧淮舟就沒出過房間,也沒洗過澡,現在他的模樣比路邊的流浪漢好不了多少。
顧淮舟洗了澡,換了身衣服,臨走之前又找來保潔清理房間。
許知知當天就在顧氏的攝影棚內拍廣告,顧淮舟來找她的時候,剛好是她中途休息的時間。
倆人對視一眼,顧淮舟清楚地看到,許知知對他的到來沒有一點意外。
她知道他會來。
顧淮舟不想浪費時間,打算直接問阮寧的去處,卻沒想許知先他一步開口:「我們去邊上聊吧。」
顧淮舟跟著她進了休息室。
倆人面對面坐著,顧淮舟心裡又突然想到一些別的問題,他道:「我的消息是不是你告訴阮寧的?」
「是。但也不是。」許知知道:「兩年前,阮寧幫我加了他哥阮丞禹的微信。阮寧離開後,我就問他阮寧去了哪裡。阮丞禹說她回家了,之後我們就沒再聊過。半年前,也就是我剛和顧氏簽約那會兒。阮丞禹突然發微信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我覺得那打字的語氣不像阮丞禹,就試探地打了語音過去。對方果不其然就是阮寧。我跟她聊了一會兒,就是那個時候她知道了你的情況。」
顧淮舟看起來十分平靜:「這次,她也是回家了嗎?」
許知知點頭。
顧淮舟迫不及待道:「地址給我。」
許知知把地址發給顧淮舟,就在他要走時,她叫住他:"顧淮舟……"
顧淮舟停下步子,問:"你還有事?"
許知知的眼睛突然紅了,說話聲音也帶著明顯的哽咽:「阮寧她……她不是故意丟下你一個人的。」
這話太莫名奇妙了。
顧淮舟趕著買最近的航班去找阮寧,沒有時間追問,直接離開了。
許知知卻不知道為什麼,情緒突然失控,趴在桌上大聲哭了起來。
許知知給的地址是美國舊金山,坐飛機要十二個小時。
顧淮舟到那邊是中午,舊金山當天天氣陰沉沉像是要下雨。
他找到地址上的別墅,按響門鈴。
很快門開了。
阮丞禹站在門內,他的樣貌還是和兩年前顧淮舟初次見到時一樣,只是臉色看上去很是疲憊。
顧淮舟開門見山道:「請問阮寧在嗎?我來找她。」
阮丞禹並沒有回答,而是側身讓出位置:「進來說吧。」
顧淮舟走進去。
阮丞禹倒了杯水,放在沙發前茶几上,道:「先過來坐吧。」
顧淮舟過去坐下,他還是那個問題:「我是來找阮寧的,她在哪?」
「寧寧她……」阮丞禹眼裡滿是悲傷,「她一個星期前走了。」
走了?
顧淮舟一時間沒能明白這話的意思:「『走了』是什麼意思?」
「一個星期前,寧寧去世了。」阮丞禹說話時帶著些許哽咽。
顧淮舟只覺「嗡」的一下,大腦瞬間空白。
半晌過後,他還是沒能接受這個事實,顫聲道:「你、剛剛說什麼?」
阮丞禹沒有回答他,而是從茶几下面拿出一份病歷報告給他,「看看這個吧。我沒有騙你。」
顧淮舟接過來,上面的名字讓他猶豫,不敢打開。
「這是寧寧的病歷報告。」阮丞禹在旁道:「十歲那年寧寧查出腦膜瘤。當時家裡想等找到最好的治療辦法再告訴她,可沒幾天她自己在家找了出來。後來在得知自己接受治療只能活到三十歲時,她對爸媽說她不想剩下的時間都耗在醫院裡,想按正常人的方式去生活。我爸媽無奈之下同意了。高中畢業之後,寧寧按自己的意願回國就讀商州學院。」
難怪。
難怪阮寧在學校時總不願意和人多相處,還總是一副冷冷的模樣。
原來是不敢和人深交。
人一但付出感情就很難收回。離別時,自然會捨不得、難過。
顧淮舟眼裡泛起水光,手上的報告,也到底是沒勇氣打開。他極力壓制心中的酸澀,不讓眼淚掉下來,道:「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阮丞禹點頭,「問吧。」
顧淮舟道:「兩年前,阮寧為什麼突然離開?是因為病情惡化嗎?」
阮丞禹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瞬猶豫,但最終還是如實說了:「不是。寧寧不接受治療,醫生說她最後的時間也就在大學畢業之後。可畢業之前她突然回來,對爸媽說她想治療。事後我問她是什麼原因讓她改變了想法。她說,她欺騙了一個人,想活得久點去彌補他。」
彌補他?
這就是阮寧回去找他的原因嗎?
顧淮舟捏著報告的手已經泛白:「你從沒見過我,怎麼卻好像認識我?」
兩年前,他見過阮丞禹,但是阮丞禹沒見過他。可今天開門時,阮丞禹的表情明顯就是認識他。
「寧寧住院的時候,每天除了接受治療以外,剩下的時間都在本子上畫畫。」阮丞禹道:「她畫了很多、各種姿態的你。除了本人,我早就見過你了。」
顧淮舟像被人按進水裡,一股很重的窒息感讓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阮寧是喜歡他的。
阮寧一直都是喜歡他的。
是他太蠢,還以為阮寧冷情冷血怎麼都打動不了她。
原來……
原來她一直——像他愛她一樣愛著他。
顧淮舟眼前已經模糊一片,他忍了又忍,才沒哭出來:「你能帶我去看看她嗎?」
阮丞禹站起身,道:「走吧。」
顧淮舟跟著阮丞禹來到一塊墓地,接著在一塊墓碑前停下。
眼前的墓碑上放的是阮寧的照片,照片里的阮寧淺淺笑著。
那是顧淮舟最喜歡的笑容。
他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淚水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掉在地上。
沒一會兒,天空開始下起霧雨。
阮丞禹嘆了口氣,勸道:「寧寧之所以回商州就是為了勸你好好生活。」
顧淮舟沒說話。
阮丞禹拍了下他的肩,道:「顧淮舟,好好活下去,這是寧寧最後的願望。」
說完,他走了。
雨越下越大。
顧淮舟在阮寧墓碑前緩緩跪了下來。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枚阮寧之前戴的戒指,放在她的墓碑前,自言自語道:「阮阮,我會聽你的話,好好活下去。」
從美國回去之後,顧淮舟每天都正常上班下班,顧氏的股價也在一個月內再創新高。
而之前的一切仿佛沒發生過。
一個月後的一天晚上。
顧淮舟安靜地躺在家裡的床上。
一陣風吹過,床頭柜上安眠藥的空瓶掉在了地上。
他無法活在沒有阮寧的日子裡。
這一個月的每一天,他都過得很痛苦、煎熬。
這輩子和阮寧在的時間太短。
下輩子,阮阮我們早點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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