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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渣男做愛一百次 (41-50)作者:鼓嶺的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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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43: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鼓嶺的阿仁
41、意外的強迫
按理說是不應該讓一男一女單獨相處的,但是這事交給不認識的人他不放心,所以只能讓黎越留下來。
顧淮舟離開後,黎越先是回了下手機上的工作信息,接著沒什麼事做,他把目光轉移到阮寧身上。
這個女人確實好看,身材也很好,但是這樣的女人世界上多得是,顧淮舟何必對她念念不忘。
她到底哪點吸引人?
黎越正亂想著,阮寧突然睜開眼睛。倆人四目相對,黎越怔了一下,尷尬的撇開頭,「那個……淮舟去開會了。」
阮寧坐直身體,平淡地「嗯」了一聲。
偷看的尷尬有所緩解,黎越再次把目光投向阮寧,「聽說阮小姐跟淮舟是大學同學?」
阮寧還是「嗯」。
黎越點點頭,「那阮小姐大學學的什麼專業?也是金融嗎?」
「不是。」阮寧道:「我是繪畫專業。」
黎越以為兩個人能糾纏這麼深,會什麼共同愛好呢,沒想到是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專業。他又道:「阮小姐怎麼不繼續從事繪畫方面的工作了?」
這話說完黎越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忘了,阮寧是被顧淮舟強制留在身邊的。
他本想道歉,可沒想到阮寧沒在意,順著他的話說:「學了那個專業也不一定就要做那一行。只要願意做什麼都一樣。」
黎越不知道怎麼接這話,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黎越感覺有些不自在,沒話找話道:「阮小姐既然是繪畫專業,想必很能抓住一個人特點。像網上那種幾筆畫出一個人的,阮小姐會嗎?」
「會。」
「阮小姐能給我畫一幅嗎?」
這話很不禮貌,但黎越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往日情商高的自己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阮寧看著他沒說話。
黎越以為這是拒絕,他不好意思道:「是我太唐突了。」
「可以。」阮寧突然說,「我需要紙跟筆。」
黎越驚訝了一瞬,然後去辦公桌上拿來紙跟筆給阮寧。
阮寧接過後就沒再看他,認真的在紙上畫。
五分鐘左右,她把畫好的畫遞給黎越。
紙還在阮寧手裡,黎越就看到了上面的畫,那是一個Q版的他,人物特徵畫的格外明顯,別人一看就知道是他。
黎越把畫拿在手裡,笑得十分開心,「阮小姐畫的真好。」
阮寧臉上沒什麼表情。
顧淮舟在這時推門進來。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黎越很快速的把畫藏在自己身後。
顧淮舟並沒有發現,他走到阮寧面前,輕聲道:「走吧。我們可以回家了。」
阮寧被他拉起來。
黎越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顧淮舟道:「你不走嗎?」
黎越緊張道:「念念要來找我,我等下再走。」
顧淮舟沒說什麼,直接拉著阮寧走了。
黎越拿出藏在身後的畫,剛才太過慌亂,以至於畫被壓皺了。他把紙鋪平在茶几上,仔細且小心地用手撫平上面的摺痕。
顧淮舟還是回了阮寧的房子。
倆人吃過晚飯後,阮寧站在陽台上吹風,顧淮舟收拾好廚房走到她身邊,他手伸進口袋想拿煙出來抽,可又怕阮寧聞到會嗆,就又把手拿了出來。
夏日的晚風帶著白天的餘溫,算不上涼快。阮寧散落的頭髮被風吹起,顧淮舟伸手接住一縷在指上繞玩,「今天見到許知知你好像並不驚訝,你知道她在顧氏傳媒做藝人?」
阮寧面朝前方沒看他,「知道。」
顧淮舟眼裡的欣喜在夜色中跳躍,他滿懷期待地問:「那……那你離開以後還一直留意著著這裡的一切?」
「我沒那麼無聊。」
這話像一盆冷水從顧淮舟頭上澆了下去,他的眸光暗淡下來,手也垂了下來。
他以為兩個人一起做了那麼多次愛,就算沒有感情那自己也會是特別的那個。他妄圖在阮寧身上找到一些撒謊的證據,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
阮寧一點破綻都沒有。
是她「演技」太好,還是……她真的不愛。
顧淮舟很怕阮寧再說那三個字,他從身後抱住阮寧,臉貼著她的後背討好般蹭了蹭,「我們不說這個了。阮阮,要做愛嗎?」
他覺得就算阮寧把自己當‍按‍摩‌‎‎‍棒‍‌也挺好,好歹也算個「一技之長」。
「不想做。」阮寧語氣沒什麼變化,從頭到尾都沒有波瀾,讓人猜不出她的心思。
顧淮舟哄道:「那我們睡覺好不好?」
這次阮寧沒有拒絕,她被顧淮舟抱去了床上。
去選秀現場這天是星期六,阮寧睡到中午,顧淮舟沒叫她只是等著她醒,在這期間黎越打了至少十個電話,他全給掛了。
黎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顧淮舟給他發來微信:等會兒,阮阮還在睡覺。
這條微信黎越沒回,他看著螢幕上的字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天阮寧睡在沙發上的樣子。
此刻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嘴角的弧度。
阮寧醒後被顧淮舟以加班的理由從床上拉起來,她不想去,但顧淮舟直接拿來裙子給她套上就拉著她下樓了。
到了現場,除了黎越和幾個負責人以外徐銘也在。
顧淮舟讓他來才是真的為了工作。
這次選秀是在一百個女孩里選出七個人組成女團出道。全程都是直播的方式,沒有評委全部都靠觀眾投票。
顧淮舟帶著阮寧落座,上一個女孩剛表演結束,主持人在台上念出下一個女孩的名字。一個穿著熱辣的女孩走出來,並隨著音樂開始跳起熱舞。
阮寧眼睛看著台上,那個跳舞的女孩不是別人而是何妤,並且何妤也在看她。
何妤出現在這裡也不奇怪,畢竟她是網紅,有一定的粉絲基礎會比一般人入選容易的多。
而此時直播的彈幕上都是她粉絲的刷屏。
【寶寶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身材也太好了吧,寶寶貼貼。】
【……】
音樂很快結束,何妤退場。主持人念出下一個女孩的名字,很快台上的女孩也表演完了,再次到主持人上場:「有請下一位表演者——阮寧。」
除了幾個不認識阮寧的負責人以外,剩下的三人臉上都是錯愕。
顧淮舟冷聲道:「沒人解釋一下嗎?」
42、原來大家都一樣
幾個負責人意識到不對,小聲問了徐銘,知道這件事的問題所在,個個額頭上都布滿了汗,其中一個顫顫巍巍道:「顧總……這件事我等下會調查清楚,現在還在直播,不能停啊。能不能讓阮小姐上台應個急。」
「不能。」顧淮舟冷漠無情地說。
幾個負責人面面相覷,最後把希望寄托在阮寧身上:「阮小姐……」
阮寧沒說話,直接站起來走上台,她坐在一架鋼琴前,在燈光和鏡頭對準她的同時,婉轉的音樂從她指尖溢出。
此時直播的彈幕也非常熱鬧。
【這女孩誰啊?網紅還是素人?】
【她的手好好看啊……】
【也不怎麼樣啊,還是我家妤寶寶好看。】
【她是不是沒化妝啊?】
【樓上眼睛瞎了吧,這是4K鏡頭,不化妝能這樣?】
【……】
顧淮舟聽著阮寧彈奏的音樂,先是一愣然後慢慢眼圈開始發紅。
阮寧談的曲子是藍色多瑙河,和兩年前在學校琴房做愛那次,他彈的是同一首。
為什麼彈這首?曲子那麼多,她為什麼偏偏選這首?
一旁的黎越看著台上的人,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顧淮舟會對喜歡阮寧,又為什麼對她念念不忘。
阮寧就像懸掛夜空的月亮,人走在路上,總會忍不住抬頭看她。
曲子彈完阮寧並沒有回到座位上,而是下台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顧淮舟急於向她求證某件事快速跟了過去,在後台的拐角處,他抓住阮寧的手腕,問:「阮阮,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徐銘因為有點工作上的事過來找顧淮舟,但是眼前這一幕讓他有些猶豫沒敢上前。
黎越不知道因為什麼也跟了過來。
在倆人的注視下,阮寧毫不留情面地說:「不對。」
顧淮舟還是不死心,「那你解釋一下,有那麼多曲子可以選你為什麼只彈這首多瑙河?你可別告訴我你只會彈這首?」
「沒有其他原因,只不過小時候會的第一首曲子就是這個。」阮寧平靜地說。
顧淮舟的手逐漸收緊,「我不信。」
阮寧手腕處的皮膚已經紅了,這讓黎越忘了自己是個局外人,他上前道:「淮舟,幾個負責人已經查到剛才的意外的來源,我們去看看吧。」
「——滾!」顧淮舟根本不顧朋友情分。
跟上次不同,黎越這次生氣了,只是沒等他說什麼,阮寧開口了:「信不信是你的事。顧淮舟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
顧淮舟終究還是從阮寧口中再一次聽到了這三個字。心上像是插了把鈍刀,很難受,但是卻死不掉。他帶著威脅道:「你確實說了很多次。但是阮寧我也告訴你,這輩子就算死,你也別想擺脫我……」
他剛說完,阮寧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
啪——
空蕩的拐角讓這個巴掌有了回聲。
顧淮舟右邊臉頰有點紅,手上力度也鬆了。
阮寧冷冷地說:「我的答案還是和兩年前一樣,永遠不會變。」
顧淮舟在怔愣中鬆開手。
阮寧頭也沒回的去了衛生間。
顧淮舟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他對徐銘說:「等下你送她回去。」
徐銘沒有問顧淮舟要去哪兒,只應道:「好的,顧總。」
等阮寧從衛生間出來,徐銘把她送到顧淮舟的別墅就走了。
進別墅的時候阮寧聽到幾聲貓叫,她從冰箱裡拿出一些肉和火腿腸去外面喂貓。
綠化邊的兩隻貓應該是太餓了,都顧不上害怕,只一個勁的埋頭吃東西。
阮寧蹲在邊上靜靜地看著它們。
「嘗過美味之後還是要挨餓,阮小姐覺不覺得這對流浪貓來說也是一種殘忍?」
熟悉的聲音是從阮寧身後傳來,她沒有回頭,道:「真正殘忍的應該是那些讓它們流浪的人。」
那人已經走到阮寧面前,「確實。不過這兩隻貓身形瘦小,應該活不到冬天。」
阮寧聽出對方話裡有話,她頭也沒抬,問:「你想說什麼?"
那人說:「阮小姐不想換種生活嗎?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阮寧站起身,淡淡地看著黎越,「你喝酒了嗎?」
黎越被問愣了一下,「啊?沒、沒有啊……怎麼突然這樣問?」
「你今晚的態度和之前判若兩人,還以為你喝多了。」
黎越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久都沒說話。
阮寧準備離開了,黎越突然叫她:「阮小姐等一下。」
阮寧停下腳步回頭:「有事嗎?」
「這個給你。」黎越從外套口袋拿出藥給阮寧,夜晚的路燈下,他臉上淺淡的羞澀並不明顯,「你手腕有點腫了,抹點藥吧。」
阮寧沒有拒絕,接過藥,說了聲「謝謝」,然後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進去了。」
黎越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兩隻流浪貓吃完食物後滿足地舔著爪子,黎越蹲下來,摸著它們的頭,自言自語道:「怎麼樣才能讓她多看我一眼呢……」
自從那晚在接風宴上顧淮舟間接性承認阮寧是他女朋友後,黎念酒這幾天一直和朋友在酒吧買醉。她剛把一杯酒喝完,扭頭就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人喝酒的顧淮舟。
她以為是自己酒喝多了,眼睛眨巴好幾下,終於確定真的是顧淮舟。她跟朋友簡單說了兩句,然後走到顧淮舟身邊,「淮舟哥哥……」
顧淮舟抬頭看了一眼,接著繼續喝酒。
「淮舟哥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黎念發現這邊並沒有別人,「那個……她呢?」
「她?」顧淮舟道:「她是誰啊?」
「就是那天跟你一起去吃飯的那個人。」黎念很好奇他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顧淮舟喃喃道:「阮阮啊……阮阮她……」他的聲音逐漸酸澀,「她大概應該已經睡了吧。」
終究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人,黎念雖然不會插足別人的感情,但是也沒那麼快放下,她見顧淮舟這樣,心裡也很難受。
她坐在顧淮舟身邊,默默陪著他。直到面前的桌上空酒瓶都放不下了,她再也忍不住把顧淮舟手上的酒瓶搶了過來,「淮舟哥哥,別再喝了!」
顧淮舟不悅道:「你怎麼跟你哥一樣喜歡多管閒事?」
「我……」黎念委屈的哭了,如果不是喜歡,她才不想管他的閒事。
顧淮舟看到後,先是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後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少女的心思被猜中,第一反應大概都是反駁,但是黎念鬼使神差道:「是。我喜歡你,從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了。」
顧淮舟沉默了近一分鐘,哽咽道:「那她為什麼不喜歡我?她為什麼不能喜歡我?……」
黎越沒告訴黎念阮寧和顧淮舟的關係,所以在聽到顧淮舟說出這話的時候,黎念有瞬間的怔愣。
顧淮舟口中的「她」是指誰,她很清楚。
只是她不知道,原來自己放在心裡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和自己一樣愛而不得。
互相喜歡的感情竟這樣難求。
原來在愛而不得時大家都是一樣卑微。
43、看過了,我好不了了
黎念感覺自己有些釋懷了,她勸道:「淮舟哥哥,你可以放下。」
「放下?」顧淮舟被這話刺激到了,加上酒精的作用眼前出現了幻覺。他把黎念看成了阮寧,抓著她的肩膀,咬牙道:「做夢!阮阮就算這輩子你都不會愛我,我也不會放你離開。」
黎念被抓疼了,但是又掙不開,只得放棄。她道:"淮舟哥哥你精神不太好,有時間還是去看下心理醫生吧。"
顧淮舟又恢復了神智,他鬆開手,靠在座位上,難過地說,「看過了,我好不了了。」
上天對他辜負真心的報應,他認了。
黎念語塞了好久,等她再去看顧淮舟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家酒吧樓上就是酒店住房,黎念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於是叫來酒吧服務員,打算把人送上去就回家。
服務員架著顧淮舟,黎念跟在後面,完全沒在意到瘋狂跳動的人群里有雙眼睛一直盯著她離開的方向。
黎越坐在車裡,車子剛啟動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認識朋友的名字,他接通後對方先開口:「黎越你在哪兒呢?」
黎越還在顧淮舟的別墅門口,他沒告訴那人,只道:「有什麼事你直說。」
那人說:「我在酒吧看到你妹妹了,她剛才讓服務員架著一個男人去了樓上住房。」
「我現在過來。」
就在黎越打算掛電話時,那人又道:「還有一件事。黎越,你猜猜被你妹妹帶上樓的那個男人是誰?」
黎越沒一點耐心,「說。」
對方沒再賣關子,「是顧淮舟。」
黎越默默移開油門上的腳,他搖下車窗看向別墅里那扇拉著窗簾的窗戶,然後掛了電話。
阮寧洗完澡出來,接著樓下門鈴響了。
顧淮舟回來肯定不會按門鈴,只會是別人。
阮寧換了套日常衣服,下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黎越,她很意外,「你沒走?」
「剛準備走朋友給我打電話了,說黎念在酒吧酒喝多了。我想請你幫忙幫我把她送回家。」黎越連忙解釋道:「我雖然是她哥哥但到底是個男人,也不知道她喝成什麼樣了,我是怕有些地方不方便。」
這話讓人想拒絕都找不出合適的理由。
「走吧。」阮寧關上門,走在前面。
黎越跟在後面,無聲的勾了下唇角。
酒店房間裡,服務員把顧淮舟放在房間床上就走了。
黎念怕顧淮舟醒了難受,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就準備離開。
房間門沒關,黎越和阮寧是直接進來的,倆人和黎念撞了個面對面。
黎念驚訝道:「哥!你怎麼來了?」
黎越反問:「我不該來嗎?」
黎念想解釋,但是看到了一旁的阮寧,話題直接變了:「哥,你怎麼跟她在一起?」
「這話該我問你吧?」黎越說:「你怎麼跟顧淮舟在一起?還在一個房間裡?」
顧淮舟沒喝多只是淺眠,安靜的環境里,倆人說話的聲音著實不算小,他被吵醒了。
「媽的,吵死了!」他坐了起來,目光在黎越和黎念之間轉了一圈,最後看到阮寧時,愣了一下,「阮阮……」
阮寧沒理他,而是對黎越說:「你妹妹沒事,我就先走了。」
黎越張著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顧淮舟快速掀開被子下床,抓住阮寧的手,說:「阮阮,我什麼也沒做,只是酒喝多了睡了一會兒而已。」
阮寧語氣冷淡道:「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
顧淮舟眼圈紅了。
黎念聽完阮寧的話,覺得是她誤會了,就幫著顧淮舟解釋一下,「你別誤會,我只是送淮……」她意識到叫「淮舟哥哥」太曖昧了,連忙改口,「他上來而已,沒有別的。」
「是你誤會了。」阮寧道:「我跟顧淮舟之間沒什麼關係。他是自由的,想和誰在一起,做什麼都可以。」
黎念沒想到阮寧會當眾和顧淮舟撇清關係,而且還撇得這樣清。
顧淮舟慢慢鬆開手,頹然道:「我跟別的女人睡,你一點兒也不在乎?」
「是。」
顧淮舟接著又問:「那如果我死了呢?你也不在乎嗎?」
阮寧回身看他,語氣肯定再次道:「是。」
顧淮舟墨色的眸子瞬間失去所有光彩,「好。」
說完他越過阮寧沖了出去。
黎念覺得顧淮舟剛才情緒不對,她對阮寧說:「你快去看看他啊,萬一他出什麼事可怎麼辦?」
阮寧站著沒動。
黎念沒辦法又去問自己的哥哥:"哥,你去看看淮舟哥哥吧。"
黎越也不為所動。
黎念真的要急死了。就算她跟顧淮舟之間沒有了‍‌男‎‎女‍之情,但朋友情分還在,她不能真的看顧淮舟去做一些衝動事,於是獨自追了出去。
走了兩個人,房間裡現在安靜得不像話。
阮寧站了一會兒,開始挪動步子。
黎越出聲叫住她,「你要去哪?」
阮寧淡淡道:「你想讓我看到的我已經看到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先回去休息了。」
自己的目的被看穿,黎越一怔,說話都有點結巴:「你……你一開始就知道?」
阮寧沒有否認,「對。」
黎越不明白,「你這麼做原因是什麼?」
阮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離開了。
黎越有些不放心,於是追了出去,順便把她送回了別墅。
阮寧上樓剛在床上躺下,樓下門鈴又響了。
按時間算,不出意外一定是黎越。
阮寧再次起身去開門。
果不其然,門外還是黎越。
「剛剛黎念給我打電話,說顧淮舟離開酒店就開車撞往路邊護欄上撞,現在人正在醫院裡搶救。你……」他猶豫了一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阮寧的語氣沒有一點溫度,「他自己要找死,我去看什麼?我看了他就能好嗎?」
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以至於黎越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阮寧也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
阮寧坐在電腦前處理工作,這時,徐銘走過來,說:「阮小姐,顧總住院了,這裡的幾份文件急需簽字麻煩你送去給他。」
他也不是故意讓阮寧去送文件,只是他早上去醫院送文件被顧淮舟趕了出來,這些文件今天就要,所以只能讓阮寧幫忙。
44、處女
「好。」阮寧接過文件起身離開。
到了病房門口,阮寧先敲了下門。
咚咚——
裡面沒有聲音。
她推開門,顧淮舟穿著病號服坐在床上,一隻腿打著石膏,額頭上纏著紗布,臉色也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阮寧把文件放在他面前,「這幾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顧淮舟沒看文件,而是直直地盯著阮寧,問:"如果徐銘不讓你來,你是不是就永遠都不會來?"
「是。」阮寧無情地說。
即使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顧淮舟也還是忍不住哭了,「可是怎麼辦,阮阮?就算這樣我也還是放不下你。"他自嘲地說:「我還真是賤啊。」
阮寧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的淚痕上摩挲著,她道:"顧淮舟,我們都是成年人,拿生命威脅別人是不是太幼稚了?"
顧淮舟被淚浸濕的睫毛像沾滿露水的蝴蝶翅膀,輕輕顫動著。他道:「是很幼稚。可如果死亡不能讓你心裡有我,那我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阮寧不知道在想什麼,安靜了一會兒才說話:「你以為死了一切就結束了嗎?顧淮舟,你要是死了,我就會跟別人在一起。」
這話是在陳述事實,可對顧淮舟卻起到了威脅的作用,他當時太衝動了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木然一瞬後,顧淮舟道:「你想都別想。我絕不會讓你跟別人在一起。」
"那就好好活著。"
顧淮舟抱住她的腰,腦袋輕輕靠在她身上,「好。」
阮寧再次把文件遞到他面前,「簽字吧,我還要把文件送回公司。」
「你親我一下我就簽。」顧淮舟撒著嬌說。
阮寧捧起他的腦袋,低頭湊過去,就在她的唇和顧淮舟的唇碰到的一瞬間,對方及其快速、利落地翻身把她壓在床上。
單人病床輕微晃動了兩下,顧淮舟的舌頭靈活的在阮寧嘴裡掠奪。
VIP病房裡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他的手從阮寧的衣擺伸進去,剛覆上一邊的‎‌奶‎‎‌子‍‎,突然被阮寧按住,她說:「我不想在這裡。」
「好。」顧淮舟收回手,把腳上帶有縫隙的石膏拿了下來,接著伸手想拉阮寧起來,「我們回家吧。」
阮寧看了一眼他的腿,無視面前的手,坐了起來。
顧淮舟心虛地說:「黎念當時看到一臉血以為很嚴重,其實除了額頭破了點皮,其他地方沒受一點傷。」
至於把徐銘趕出去,當然是為了讓他叫阮寧來,順便看看自己打石膏的「慘樣」,想讓她心疼自己。
只不過這件事他只成功了一半。
聽完顧淮舟的話阮寧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說話,起身離開了。
她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顧淮舟的行為很幼稚。
顧淮舟追上去,倆人上了車,他本以為是回住處,卻在臨近目的地時發現不對勁,「怎麼來公司了?」
「上班。」阮寧說。
顧淮舟想了想,有件事是該來公司處理一下。
到了公司,顧淮舟進了辦公室,先是把身上的病號服換了下來,接著又把徐銘叫了進來。他把一份文件給徐銘,冷漠道:「把這個給何妤,告訴她顧氏正式和她解約。」
上次直播,何妤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主持人把阮寧的名字加了上去。雖然最後沒有造成什麼影響,但任何和阮寧有關的事,他的忍耐度就是零。
徐銘默默地拿著文件離開。
沒多久,顧淮舟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何妤走到顧淮舟辦公桌前,紅著眼圈,一副要哭的樣子:「顧總,為什麼突然要跟我解約?」
顧淮舟神情冷漠地說:「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
何妤瞬間就想到了那天直播的事,「因為那件事?可是那件事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不是嗎?而且現在網上的投票她高出我一截,女團出道肯定有她,按理她應該謝謝我才對。」
顧淮舟眼神逐漸變得陰沉,他罵道:「謝你媽。那天你是想看她出醜,沒能如願而已。」
何妤心虛得緊緊咬著唇,一言不發。
顧淮舟也懶得看她。
何妤繞過桌子走到顧淮舟身邊,突然抓著他的胳膊,眼淚汪汪道:「顧總,我不能解約,要是跟顧氏解約,以後也不會有別的公司要我,那我下半輩子就毀了。」
顧淮舟嫌惡地甩開她的手,「滾。再不滾,我叫保安了。」
面對最後通牒,何妤還是不死心,「顧總,聽說你喜歡處女,我還沒跟別人做過,我可以……」
顧淮舟沒等她說完,拿起桌上的座機聽筒給保安室打電話。
何妤快速按斷,她道:「如果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為什麼之前還幫我賠那筆違約金?」
顧淮舟想讓她趕緊滾,於是就實話實說:「之前幫你只不過是因為你跟她有點像而已。」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了。
何妤妝都哭花了,顧淮舟也不管她,直接道:「進來。」
門推開,阮寧拿著文件走了進來。
就在顧淮舟面對微笑看著阮寧朝自己走來的時候,何妤突然瘋了般朝她衝過去。
顧淮舟反應最快,直接從桌子上翻過去擋在阮寧身前。何妤的巴掌掃過他的脖子,尖利的美甲劃破了脖子上的皮膚,同時他也鬆了口氣。
還好,沒讓這個瘋女人沒碰到阮寧。
何妤沒想到顧淮舟會過來擋,直接愣住了。
阮寧從顧淮舟身後走出來,問何妤:「我有得罪你嗎?」
「當然有。」何妤把自己的一切遭遇都怪在阮寧頭上,她憤憤道:「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解約。」
「解約?」阮寧思索了幾秒,「你被解約跟我有什麼關係?是我要跟你解約的嗎?還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被解約?」
何妤不說話了。
阮寧繼續道:「既然都不是,那這件事怎麼也怪不到我頭上。」
何妤還是沒說話。
顧淮舟現在恨不得把何妤殺了,只不過僅剩的理智沒讓他這麼做。他陰沉道:"解約的事不會變。另外,違約金你一毛都別想拿到。"
何妤張嘴想要說話,但是徐銘叫的保安上來把她拉了出去。
阮寧放下文件也要離開,卻被顧淮舟堵在辦公桌前。
顧淮舟的襯衫領子被血浸濕了一塊,但好在傷口不深,現在已經停止出血了。
阮寧道:「有事嗎?」
顧淮舟把頭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阮阮,我受傷了,你不幫我處理一下嗎?」
現在的顧淮舟像個跟主人撒嬌的狗,跟剛才面對何妤完全就是兩個人。
阮寧淡淡道:「藥箱在哪裡?」
顧淮舟抬起頭,眼底透著些許欣喜,「在休息室。」
"走吧。"
倆人進了休息室,顧淮舟把阮寧按在床上,自己把藥箱拿了過來。
阮寧打開藥箱拿出碘伏和棉簽給他處理傷口。
顧淮舟看著她,突然說:「阮阮,你在我身邊,我真的感覺好幸福。」
阮寧動作一頓,她抬起頭,顧淮舟那雙宛若星辰的眸子裡清晰的倒映著她的臉。她道:「你還有八個月的時間。」
以往每次阮寧說這樣的話,顧淮舟要麼發脾氣,要麼哭個不停。可這次他連情緒起伏都沒有,甚至嘴角的笑容都還在:「我知道。我沒忘。」
察覺他反常阮寧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低下頭收拾藥箱。
顧淮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倆人對視,他說:"但有件事你似乎忘了。"
阮寧想了一下,沒想起來,「什麼?」
顧淮舟把臉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隨著說話輕輕灑在阮寧臉上。他道:「說好做愛的,怎麼離開醫院就忘了呢。」
「……」
‍‎‍‎45、雞‌‎‌‎巴‌‌‎‍沾‎‎‍‌‌淫‎‌‌‍水‌‌,猛插‎‍‎屁‌‍‌‎眼‍‎‍
阮寧想起來是有這麼件事,「我還有幾個報表要處理,等晚上回去行嗎?」
「我不要等,我現在就要。」顧淮舟不由分說地堵住她的唇,重重地在她嘴裡掠奪。
「唔嗯……」阮寧眉頭微皺。
顧淮舟的手從她職業裝的裙擺伸進去,他先是用手指在‍‎小‎‎‌穴‌口蹭了蹭,接著轉向‍‌‎菊‌穴‌‎‍‎,把沾滿水的手指慢慢往裡插。
阮寧很難受,腰不停的扭動著。
和前面的‍‎小‎‎‌穴‌不同,沒有水作潤滑,阮寧的緊緻格外明顯。顧淮舟的手指剛進去一截,就感覺到強烈的擠壓感。
「我不想弄傷你。阮阮,放鬆點。」他舔舐著阮寧的耳垂,想讓她快點放鬆下來。
阮寧努力調整了好久的呼吸,顧淮舟才終於把第一根手指全部‎‌‍插‌‎進‎‌去,同時他的手指也被腸壁擠壓麻了。
但是他沒有拿出來,而是繼續往裡插第二根手指。
阮寧鬢角的碎發已經被汗浸濕,她睜開眼睛看著顧淮舟。
因為太難受,阮寧眼圈紅的像是剛哭過,顧淮舟很心疼,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他哄道:「再忍忍好嗎?」
阮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顧淮舟親了下她的眼睛,把剩下的一截手指全插了進去。他轉動手指,分扯‌‍肉洞‍,直到擴充得差不多。他抽出手指,扶著‍‎陰‌‎‍莖‎‌在‍‎小‎‎‌穴‌口沾滿水,接著托起阮寧的屁股,挺腰往‍‌‎菊‌穴‌‎‍‎里插。
擴充好的‍‌‎菊‌穴‌‎‍‎比想像中好進一點,但也還是廢了一番功夫。
‍‎陰‌‎‍莖‎‌全部‎‌‍插‌‎進‎‌‍‌‎菊‌穴‌‎‍‎里,顧淮舟已經滿頭大汗。
阮寧連呼吸都在顫抖。
顧淮舟試著慢慢抽送了幾下,道:「疼嗎?」
阮寧搖搖頭。
得到答案,顧淮舟開始沒有顧忌的‎抽‎‌‍插‎‌‎‍。
從阮寧說那句「還有八個月的時間」開始他就生氣了,於是就想到用這樣一種做愛方式——讓她不那麼爽。
就算是懲罰她了。
"嗯……"阮寧緊緊攥著手心,忍耐著身下的撞擊。
‎肛‌交‍‌‎和做愛區別很大,‍‌‎菊‌穴‌‎‍‎被塞滿,肚子就像吃撐了一樣很漲,可以說一點爽感也沒有,只有難受。
顧淮舟俯下身,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嘬咬。阮寧白皙的脖頸上,很快就被他弄出一大片痕跡。
其實他並不喜歡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以前跟阮寧做了那麼多次也都沒有。但是現在不一樣,他要給阮寧全身都留下屬於他的印記,讓所有人都知道,阮寧是他的。
阮寧一直是閉著眼睛的,眉頭也緊皺著。
顧淮舟抬頭見她這樣,輕聲道:「很難受嗎?」
阮寧點頭。
顧淮舟到底是心軟了,他把‍‎陰‌‎‍莖‎‌‌‍‎拔‍出‎‎來‎‎,從床頭柜上上抽了幾張紙,接著擼了兩下,射在紙里。
一番折騰,倆人身上都是汗,顧淮舟把紙扔進垃圾桶,道:「能起得來嗎?還是我抱你去洗澡?」
阮寧緩緩睜眼。
顧淮舟從她身體里離開後,難受是沒有了,但是空虛感也隨之而來。她道:「不做了嗎?」
顧淮舟秒懂她的意思,故意逗她,道:「你不是還有報表要處理嗎?」
阮寧沉默了一會兒,坐起身。她把濕得不成樣的‎‎‍內‍‎褲‎‌‎脫下來,扔進垃圾桶。
顧淮舟眉頭跳了一下,他抓住阮寧的手,緊張道:「你幹嘛?」
「濕的穿著難受。」
聽她這樣講,顧淮舟覺得自己下面也開始難受了。
「所以你打算光著出去?"顧淮舟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她很有可能會這干。
畢竟不穿內衣這事她也不是沒幹過。
阮寧有些無辜地說:「不是光著,還有裙子。」
「你他媽……」顧淮舟很是無奈,他用力把阮寧拽到床上,接著開始撕她的衣服,「你不是想做愛嗎?我們現在就做。」
阮寧襯衫的紐扣在他的暴力拉扯下,直接崩飛。
阮寧眉頭微擰,「顧淮舟,你把我衣服弄壞了。等下我怎麼出去?」
顧淮舟把阮寧的包臀裙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一邊,「把你操累了就不用出去了。」
沒等阮寧說什麼,顧淮舟就扶著‍‎陰‌‎‍莖‎‌插了進來。
噗呲——
‍‎小‎‎‌穴‌水分很足,十分好插。
「嗯啊!」阮寧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腰,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顧淮舟也爽得不行。
‍‌‎菊‌穴‌‎‍‎太緊了,絞得他疼。可‍‎小‎‎‌穴‌不一樣,緊緻水又多。他每次‎‌‍插‌‎進‎‌去,都爽得全身發麻。
顧淮舟掐著阮寧的腰,把‍‎陰‌‎‍莖‎‌退至‍‎小‎‎‌穴‌口,接著重重一頂跨。
「……啊哈……」阮寧身體一顫,‍‎小‎‎‌穴‌也跟著收縮。
顧淮舟悶哼一聲,"阮阮,別咬那麼緊。"
他俯下身,抓住一邊的‍‌‎奶‌‎‎子‍‎‌‎吮吸。
雖然只有一晚上沒見,但他就是特別想阮寧。感覺這輩子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他都沒法離開阮寧了。
她就像蠱深深地種進了他的身體里。
他食髓知味,無法割捨。
休息室里,兩個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就像一首淫靡的樂曲。
顧淮舟剛才射過一次,所以這次特別持久。
阮寧被弄得‎‎‍高‍‌‎潮‌‍了兩次,他還是不射,她疲憊道:「顧淮舟,我腰好酸。」
「那我們換個姿勢。」顧淮舟抱著她往後一倒,阮寧坐在了他身上,「你來動。」
阮寧緩緩抬動屁股動了兩下,然後趴在顧淮舟胸前,道:「我好累。」
顧淮舟輕笑道:「那我們就這樣連著吧。」
「……」
阮寧話都不想說了。
過了大約兩分鐘,顧淮舟聽到了一陣平穩的呼吸。
阮寧居然睡著了。
他嘆了口氣,抱著阮寧下床簡單沖洗了一下,接著把放回床上,自己換了套衣服出去工作。
阮寧這一覺直接睡到凌晨。
周圍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她伸手去摸燈開關,還沒摸到燈就亮了。
猝不及防的亮光讓她不適的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的時候,顧淮站在面前。
顧淮舟溫柔道:「餓不餓?」
阮寧環視一圈,顧淮舟帶她回了別墅。她道:「你怎麼沒睡?」
「感覺你醒了會餓,所以想等你吃完我再睡。」顧淮舟坐到床邊,理了理她耳邊有些凌亂的頭髮。
「顧淮舟,」阮寧道:"你不用這樣。"
哪樣呢?
倆人都心知肚明。
可顧淮舟是甘情願的,「阮阮,我愛你,所以我願意。」
顧淮舟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有難過,有深情,也有執著。
阮寧抽回手,冷聲道:"可是我不愛你。"
46、借題發揮
顧淮舟抬手,手背輕輕蹭了蹭她的臉,苦澀道:「我知道。你不用總是一遍一遍的提醒我。」
阮寧沉默了幾秒,道:「顧淮舟,你真的很賤。」
顧淮舟沒生氣,反而笑了,只是笑得比哭還難看,"我也覺得。"
「……」
這無賴的態度讓阮寧無語,她拉著被子背對著顧淮舟躺下。
顧淮舟把她掰了過來,道:"下午到現在都沒吃,你不餓嗎?"
"餓。"
顧淮舟笑著親了她一下,「有想吃的嗎。沒有我就隨便做了。」
阮寧點頭。
顧淮舟又親了她一下才離開。
夜裡連空氣都是安靜的。
阮寧望著天花板,眼睛裡一片茫然。
顧淮舟做了一份湯麵,阮寧吃完,顧淮舟就抱著她睡覺了。
早上九點,顧淮舟醒了,見阮寧還在睡,怕吵醒她就去了樓下客廳坐著。
沒多久,門鈴響了。
今天是周六,公司的人不會這麼早來找他。
顧淮舟打開門,黎越冷著臉站在外面。
「你怎麼來了?」顧淮舟很意外。
黎越越過他,進了屋裡,質問道:"你跟何妤解約了?"
「嗯。」
黎越臉色變得很難看,音量也不自覺提高了:「何妤是這次參加選秀的熱門人選,你現在跟她解約,知不知道我們要面對多少輿論?」
顧淮舟的別墅是上下兩層,他住的房間就在樓梯上去第一間,雖然房子有隔音,但還是不能確定樓上的人會不會聽不到聲音。
「阮阮在睡覺,你聲音小點。」顧淮舟關上門,邊朝沙發那邊走邊說:「有輿論解決不就好了。」
黎越的音量一點沒減,「何妤昨晚在社交帳號上發布自己被無故解約,今天上午兩家股票就跌了一半。顧淮舟你說怎麼解決?」
顧淮舟停下腳步,回頭厲聲道:「我再說一次,聲音小點。」
黎越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顧淮舟,我一開始就不該跟你合作。」
顧淮舟不屑道:「是我求著你跟我合作的嗎?你不願意多的是人願意。」
黎越默默攥緊拳頭,因為隱忍,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顧淮舟繼續道:「黎越,別忘了,當初是你來找的我。」
黎越忍無可忍,一拳砸在顧淮舟嘴角,「顧淮舟,你混蛋!」
倆人認識了二十多年,顧淮舟從沒見過黎越動手打人,所以沒有防備,被打了個踉蹌。
"操你媽!黎越你敢打我!"
顧淮舟揮拳打了回去。
黎越想還手,但是他看到有人從樓上下來了,於是忍住了。
顧淮舟背對著樓梯什麼也不知道,他再次揮拳,就在拳頭即將要和黎越的臉頰相碰時,身後突然傳來阮寧的聲音:「——顧淮舟。」
顧淮舟轉過身。
阮寧穿著睡衣,緩緩走了過來。
「顧淮舟。」她又叫了顧淮舟一次,顧淮舟才收回手。
黎越理了理自己的西裝,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絲,平靜道:"顧淮舟,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吧。"
顧淮舟探究地打量了他幾秒,道:「以前有事我們都是商量怎麼解決,你從不會說這樣的話。我很好奇,黎越,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在意何妤這件事。真的是因為錢嗎?還是因為別的,你在借題發揮?」
黎越目光掃過阮寧的脖子,接著直視顧淮舟,道:「有些事足夠看清一個人,我只是覺得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合作夥伴而已。另外,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不談錢談什麼?」
顧淮舟眼裡寫滿了懷疑,「是嗎?」
「信不信隨你。」黎越道:「既然決定不再合作,那顧淮舟,我們以後就互不打擾吧。」
說完這句話,黎越離開了。
顧淮舟原先是一臉的不在乎,可黎越剛離開他的表情就變了,滿臉的頹然。
他抱住阮寧,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輕聲道:「不要推開我,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他跟黎越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做不到一點都不在意。此刻也只有抱著阮寧,才能不那麼難過。
阮寧沒推開他,只是肩膀動了一下,「顧淮舟。」
「嗯?」
"你好重。"
顧淮舟整個腦袋的重量都壓在肩上,阮寧真的覺得很不舒服。
顧淮舟被逗笑了,他臉埋在阮寧的頸窩裡蹭了蹭,到底是沒捨得再壓著她,直起腰,道:「黎越都跟我鬧掰了,你不問問我嗎?」
「沒什麼好問的。」阮寧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聽到倆人的對話了,雖然只有兩句,但足夠推測出整件事,「反正你會解決。」
顧淮舟高興了,對著阮寧撒起嬌,"阮阮,你還挺了解我。"
事實上,黎越沒來之前他就讓徐銘去處理這件事了,但沒想到黎越對這件事反應這麼激烈。
做生意有損失也是正常,何況以黎越的家底區區八億根本不算什麼。
顧淮舟想起黎越當時怒火中燒的樣子,還是覺得疑惑。
他到底為什麼那麼生氣?
阮寧沒理他,轉身往沙發那邊走。
顧淮舟也跟著過去。
何妤這件事,第二天就有了結果。
她被爆出為了資源跟好幾個投資人進酒店的新聞。事情有圖有視頻,輿論風向瞬間逆轉。
而在此之後,無論是網絡還是現實都沒有何妤的任何消息。
雖然顧淮舟及時解決了這件事,但董事會那邊肯定難免要說他兩句。
所以周一的例會他只讓徐銘跟女助理去了。
阮寧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這時有人走過來。
「阮小姐。」
阮寧抬頭,黎念一臉溫和地站在面前。
黎念看了一眼顧淮舟辦公室的門,道:"淮舟哥哥在嗎?"
她不是非要在阮寧面前這樣叫顧淮舟,可二十多年的稱呼一下子實在改不過來,而且,她除了叫顧淮舟哥哥實在也沒有別的稱呼合適。
阮寧道:「他在開會,你可以去辦公室里等他。」
黎念鬆了一口氣,道:「我不是來找他的。阮小姐,我們聊聊吧。」
47、一起死
阮寧沒有猶豫站起身,道:「走吧。」
黎念跟著她去了天台的休息區。
倆人在椅子上面對面坐下,阮寧道:「你想問什麼?」
黎念對於阮寧會這樣問並不意外,她道:「前天我哥回去,臉上有傷,我問他怎麼弄的他也不說。我猜是他跟淮舟哥哥鬧彆扭了,所以想來問問你那天發生了什麼。」
阮寧道:「這件事你應該直接去問顧淮舟。」
黎念臉色變得有些為難,「你說的沒錯,按理是該問他,但是我覺得問你才是最合適的。」
阮寧沒隱瞞,誠實地說出前天的事。
黎念聽完,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原來是這樣。」
她暗自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般自顧自地說:「我哥和我還有淮舟哥哥,我們三個六歲認識,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我以為這份友情會一直繼續下去,可為什麼突然就變了呢?」
阮寧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黎念眼圈微微泛紅,像是突然想明白了,她感慨道:「可能是我們都長大了吧。」
這話說完,倆人都安靜了很久。
黎念已經知道事情的全部,也沒打算久留,她站起身,沒等開口,就聽阮寧道:「你喜歡顧淮舟?」
這原是黎念的秘密,可現在看來這只是她自己以為的。
她先是一怔,然後自嘲地笑了一下,「原來這麼明顯嗎?你們居然都看出來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慢慢放下他,不會太久。」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寧平靜道:「我的意思是,你喜歡他就去爭取。」
顧淮舟這個人雖然是瘋了點,但對阮寧很好,黎念不明白,阮寧為什麼不接受他,「你對他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阮寧沒回答,只道:「再過幾個月我就會離開,我跟他永遠都沒有可能。」更多恏汶請連繫ǫᑴ裙④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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