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2|回复: 0

有瑕(父女性愛) (1-24)作者:夏多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8:39: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瑕(父女性愛)
作者:夏多
(一)太自由
宜市的夜,精彩且魔幻。
賽博朋克般的鋼鐵森林,看似金碧輝煌,實則藏污納垢,站在頂層的人伸手可觸天,活在底層的人渺小如螻蟻。
應初堯端著高腳杯,站在聳入雲端的摩天大樓上,沉默地眺望城市的天際線。
他早已習慣這個高度,也享受這個高度,仿佛自己是那掌控世間萬物的神,而不是一介凡人。
良久。
他晃動手中的杯子,醇香的紅酒在杯中搖曳,如血般絲滑。
將之一口飲盡後,他離開陽台轉身入內。
寬敞奢華的主臥室,入眼皆是沉悶的灰色,一如他清冷孤寂的性格。 房間內唯一的亮色,便是跪在沙發旁地毯上的一抹靚麗身影,那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孩。
無論是臉龐輪廓或是身型曲線,都是精緻完美的。
應初堯邁著長腿走過去,隨手將空杯放下,從容地坐到女孩面前的沙發上。
垂眼無聲打量女孩。
他雖沒開口,女孩卻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壓迫感朝她襲來,讓她的腦袋不自覺地垂得更低,赤裸的身體瑟瑟發抖。
「會口嗎?」他終於開口,嗓音低沉暗啞,極有磁性。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女孩抖得更明顯。
應初堯的眼神暗了暗,浮現出些許不悅。
女孩用實際行動回答他的話,有些迫切地爬行到他腿邊,直起身,伸手去解他的褲扣,很快,還未勃起的性器就被她掏出來,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可以預見,若是勃起時,肯定是又粗又長的一根。
女孩像對待一件精品,伸出殷紅的舌頭,輕輕舔上哪雞蛋般大小的龜頭。 男人平穩的呼吸漸漸重了幾分。
「抬眼。」他忽地命令道。
女孩嘴裡含著龜頭,帶著些許勾引的媚意,緩緩抬起雙眸,與他對視。 很清純的一張臉,可惜眼神太騷,風塵味太重。
他頓時失了興致。
「你走吧。」他輕聲說道。
女孩愣住兩秒,隨即慌張地喊道:「應先生……」
「滾。」
語調很輕,卻不容置疑。
女孩哆嗦著站起身,連浴袍都沒穿上,赤身裸體地朝臥室門口跑去。 應初堯連個眼神都沒再給她,為自己倒上半杯葡萄酒,端起來慢慢啜飲,修長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
還來不及勃起的性器,斜斜地搭在他的腹部,大剌剌地裸露著。 片刻後,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應初堯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徐管家,淡聲道:「進來吧。」
隨後,他不甚在意地將裸露的性器塞回褲子裡。
五十多歲的徐管家,生活閱歷豐富,早已練就一身處變不驚的本領,只見他表情平靜地走進來,站到應初堯身側,輕聲道:「無瑕今晚在別墅舉辦生日派對,邀請的大部分是她的同學,據了解,今晚她要跟一個叫趙奕的男生表白。」
應初堯盯著杯子,沉默地聽著,良久後才抬起那雙深沉的眼眸,問徐管家,「徐道,她是不是太自由了?」
徐管家知道,先生的這句問話,是不需要回答的,他只要保持沉默就好。 果然,就聽到男人繼續道:「把她帶回來吧,入睡前我要見到人。」 「明白。」徐管家點頭,轉身離開了。
空蕩蕩的臥室很快會恢復寂靜,應初堯站起身,再次走向陽台外,眺望縹緲的遠方。
一個人在山巔站久了,也挺寂寞的。
(二)派對
晉市某高檔別墅小區。
應無瑕姿態懶散地歪坐在軟沙發上,沙發就放置在別墅三樓的陽台,此處能輕鬆俯瞰庭院裡的景和人。
她手裡端著一杯粉色雞尾酒,心不在焉地喝著,目光追隨庭院裡那個身型清瘦的男生,看得入迷。
今天是應無瑕20歲的生日,她請專業團隊策劃了一場奢華的生日派對,邀請熟悉和不熟悉的朋友來玩,其中包括她喜歡的心上人。
應無瑕已經決定,今晚就要和那男生表白。
在別人眼中,她貴為天之驕女,任何東西都唾手可得。
可誰又能想到,長相完美,身價不凡的她,在這之前,竟從未談過一場戀愛。
她的感情純潔如一張白紙。
今晚,朋友們給她送來各式名貴的生日禮物,她卻準備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喜歡的人。
樓下派對熱鬧地行進著,音樂聲、嬉鬧聲源源不斷傳來,應無瑕抬手揉了揉額,雜亂的聲音吵的她頭疼。
「無瑕,無瑕?」
好朋友路喜的夾子音,由遠及近,出現在陽台門外,「無瑕,一堆人在找你呢,你怎麼躲在這裡?」
「別吵。」應無瑕揉著額,不悅地抬眼瞪她。
綁著兩根麻花辮,化著網紅妝的路喜,看起來純得像個中學生,誰會想到,她是個兩三月就換一個男朋友的浪女。
「怎麼了?」路喜走到她身邊坐下,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她。
應無瑕不喜歡和別人過度親密的接觸,將她推開一些,才低聲道:「我有點緊張。」
「有什麼好緊張的,你應無瑕追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路喜說著,噗呲一聲笑,「寶貝,你真的好純潔啊,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一堆帥哥追你你不要,偏偏看上個窮學弟。」
之前在知道應無瑕喜歡的人是大一的趙奕時,路喜也是嚇一跳,在他們看來,趙奕除了長得帥,學習好,其他條件真的很一般。
「人家父母是公務員,哪裡窮?」應無瑕面色不快地反駁路喜的話。 她交朋友,從來都是隨心所欲,更不會看對方的身份地位,只要合眼緣,相處得來,她就把對方當朋友。從小到大一向如此,可身為她的朋友,很多人卻看不透這點。
知道自己說錯話,路喜乾笑兩聲,問:「那怎麼辦?我去把他叫上來嗎?」
應無瑕覺得自己這麼不自信,實在很可笑,想了想,她對路喜道:「你幫我把他叫到二樓的主臥室吧。」
路喜瞪大雙眼,震驚得連夾子音都沒了,「你……你告白完就要和他上床?」
應無瑕抬眼,一雙桃花眼水波瀲灩,反問:「不可以?」
「可以可以,你想怎麼做都可以,20歲生日耶,當然要留下最美好的記憶!」路喜說完,站起身匆匆下樓去找人了。
應無瑕又抿一口雞尾酒,轉頭看向庭院,目光在人群里搜尋一圈,卻沒看到趙奕的身影。
去哪了?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外,緩緩停下兩輛黑色轎車,車門打開,車上陸續下來幾個人,清一色的精英打扮,有男有女。
應無瑕的目光遠遠落在那群人身上,隨即變了臉色。
心中一股無名的暗火正在慢慢翻騰醞釀。
又來!
庭院裡,音樂聲和嬉鬧聲很快停下,時間仿佛被按下暫停鍵。
應無瑕站起身,雙手撐著欄杆,居高臨下地往下看。
那群人也發現她,抬起頭對她說:「應小姐,董事長讓我們送您回去。」 「啪」的一聲,一個雞尾酒杯從三樓砸下來,在平地上炸裂成無數碎片,像星光點點。
「你們給我滾。」應無瑕大聲說著,一張精緻漂亮的臉,冷得能掉冰渣子。
一個打扮幹練的中年婦女,仰頭對她說:「應小姐,您別為難我們。」 她剛說完,兩個身型健碩的男人,便進入別墅,朝三樓而來。
之後的場面,及其混亂。
應無瑕最後是被兩個男人架上車的,狼狽掙扎間,她的高跟鞋掉了一隻。 她有些荒謬地想:不知她的王子有沒有撿到她的高跟鞋。
黑色轎車乘著夜色,一路往機場疾馳而去。
一架私人飛機,已經在機場待命。
只需一個小時,就能把人送回宜市。
(三)蛋糕
私人飛機抵達宜市時,還不到11點。
這座喧囂的不夜城,從空中俯瞰,是一望無際的流光溢彩,像一個唯美的異世界。
應無瑕坐在窗邊,安靜地望著窗外。
上飛機前的滿腔怒火,經過這一小時的沉澱,不僅沒消退,反而越燒越旺,急需一個發泄口。
下飛機時,有人拿來一雙拖鞋,讓應無瑕穿上,她惱恨地將拖鞋踢開,赤腳走了出去。
夏初的夜風微涼,赤腳踩在地上,倒是不覺冷,只是嬌嫩的足底被咯得生疼。
那人又趕上來,勸她穿上拖鞋。
應無瑕咬緊牙,自虐般地快步往前走。
等上了轎車,一雙腳底已是火辣辣的疼。
黑色轎車很快使離機場,匯入飛馳的車流之中,朝城市的深處駛去。 疼痛的感覺源源不斷地從腳底傳來,應無瑕抿著唇,在光線暗沉的車廂里,無聲地紅了眼眶。
大約四十來分鐘後,車子駛入摩天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徐管家已經在那裡等候。
后座車門被打開,徐管家彎下腰,輕聲喊她:「無瑕。」
應無瑕側過臉來,一雙明眸水潤潤的,表情卻是熟悉的倔強。
「徐叔,我爸又在發什麼瘋!」她氣急敗壞地質問。
徐管家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好脾氣地說:「你今天生日,先生想你了。」
「想我就要千里迢迢把我弄回來?他是不是有病!」
「我們先上樓再說,好不好?」徐管家哄著她,道:「我聽說你剛才是赤著腳走路的,疼不疼?」
「疼死了!」
應無瑕紅著眼眶,很自然對著徐管家撒嬌。
「我抱你上去吧?」徐管家詢問她。
「嗯。」到這會,應無瑕也不逞強了,她的腳底是真的很痛。
徐管家雖然五十多歲,但身體健碩,用公主抱的姿勢,很輕鬆就將應無瑕抱了起來。
走進電梯的時候,徐管家心疼地問她:「你是不是又輕了?」
「沒有吧,不知道。」應無瑕放鬆地將頭靠在徐管家的肩膀上,表情懨懨的,還在生氣。
見她這副樣子,徐管家又叮囑道:「你等會上去,和你爸好好說話,別著急,也別發脾氣,你大半年沒回家,他很想你的,還給你準備了生日蛋糕。」
「我才不稀罕!我都這麼大了,還一點自由都沒有,他說想我,就隨便把我抓回來,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我是他女兒沒錯,可我也是個有人身自由的成年人!憑什麼他想幹什麼,所有人就都要順著他啊!」
應無瑕越說,情緒越激動,位於心頭的那口火山,眼看就要噴發。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頂樓。
位於摩天大樓頂層的大平層,是應家其中一處宅邸,因為應初堯喜歡,所以他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這裡。
大門敞開著,男人修長的身影就立在門邊,清雋如松。
「寶寶。」
這一聲輕喚,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應無瑕卻瞬間扭過頭,賭氣地將臉埋進徐管家的肩窩裡。
然而下一秒,男人就從徐管家的手上,把她接了過去。
應無瑕渾身一僵,隨即便劇烈地掙紮起來,「放開我,應初堯,我還在生氣呢,你別碰我,快放我下來!!」
任由她手舞足蹈,他都將她緊緊抱住,厚實的胸膛輕微震動,溢出一聲低沉的笑,「寶寶別鬧,快12點了,你得先許願吹蠟燭。」
應無瑕被他抱著,兩人一起跌坐到寬敞柔軟的皮沙發上。
徐管家很快端來一個精緻小巧的蛋糕,上面插著一根20的數字蠟燭,燭火搖曳。
應初堯輕聲對她說道:「吹了蠟燭,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應無瑕掙扎著離開男人的懷抱,跪坐在沙發上,伸手將蛋糕接過來,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男人好看的臉,淡聲道:「不好!」
下一秒,她就將手裡的蛋糕全砸到男人的身上……
(四)控制欲
蛋糕砸出去的時候,應無瑕其實是想砸爸爸的臉來著,可她不敢。 她從小耳濡目染,見慣他在旁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厲害模樣,在潛意識裡,她是有點怕他的。
所以最後蛋糕是砸到他的胸口上。
「啪」的一聲,原本精美小巧的蛋糕,在力道的衝擊下,直接摔到他的胸膛上,碎成一坨爛泥。
大部分蛋糕渣紛紛掉落,粉色的淡奶油則牢牢黏在他做工精緻的黑色家居服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個男人同時愣住。
徐管家目瞪口呆。
應初堯則輕蹙眉頭,垂眼看自己胸前的狼藉。
應無瑕發了脾氣,卻沒有想像中解氣,她的心臟咚咚咚地直跳,內心竟隱隱生出一絲底氣不足的心虛感,於是抿緊唇,做出一副傲嬌的倔強模樣。
「寶寶。」他語氣有些無奈地喚她。
應無瑕心跳得更快了,卻虛張聲勢地開口:「我都20歲了,能不這麼叫我嗎?」
其實「寶寶」這個稱呼,如今也只有應初堯一人在叫,是他對她專屬的暱稱,應無瑕平時聽著挺歡喜,只有在發起脾氣時,才會表現出嫌棄的神色。
「無瑕。」他從善如流地改口。
即使被砸了滿身粘膩的蛋糕,也不見他動怒,在她的面前,應初堯其實很少動怒,幾乎沒有過,他總能從容大度地包容她的所有壞脾氣,單憑這一點,他就要比大部分父親好上千百倍。
可他有一個在應無瑕看來,極其致命的缺點,就是掌控欲太強,太專制了,這是她難以接受的,也是這些年父女兩的矛盾所在。
「生日就該吃生日蛋糕的。」他平靜地說。
「可現在已經沒有蛋糕了。」應無瑕嗤笑,眼神儘是挑釁。
眼看父女兩又要進入針鋒相對的狀態,徐管家正想說他讓人再送一個過來,可沒等他開口,就見應初堯突然伸手握住女兒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過來。
應無瑕沒有防備,被爸爸一拉扯,整個人就往他身上撲去。
他身上還有碎掉的蛋糕渣,她這一撲,直接給蛋糕造成二次創傷,爛得更徹底了。
應無瑕氣急,掙扎著想從爸爸身上起來,可男人的力道遠比她要大,只用一條手臂箍住她的腰,她竟就無法掙開。
下一秒,一塊軟滑香甜的蛋糕,就被喂進她的嘴裡。
應無瑕愣住,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本能地張開嘴將蛋糕吃進去。 應無瑕:「……」
她錯愕地抬起頭,就見男人嘴角掛著一抹笑,兩根手指的指尖還殘留有蛋糕碎。
他竟然拿著摔爛的蛋糕喂她!!
見她都驚呆了,應初堯眼底的笑意更濃,輕聲問:「好吃嗎?」 清甜的奶油味,還挺好吃的。
醒過神來的應無瑕,卻道:「難吃死了!!」
「是嗎?」他好奇地又撿起衣擺上一塊蛋糕碎,放進自己的口中,仔細品嘗,隨後道:「還挺好吃的。」
應無瑕:「……」
「你快讓我起來,裙子都報廢了!」她沒好氣地說。
這條裙子她可是選了很久的,就為了能在生日這天,穿給她的心上人看的,沒想到卻被一塊生日蛋糕給毀了。
一旁的徐管家,沉默地看著父女兩的互動,露出一抹溫和的淺笑,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爸爸!」應無瑕揚高聲音。
應初堯好整以暇地又撿起一塊蛋糕,喂進她嘴裡,道:「吃完就讓你起來。」
應無瑕氣呼呼的,很想沖他翻白眼,卻又被迫吃下一口蛋糕。
她一時氣不過,趁著他的手指探進她嘴裡時,張口就將它咬住了。 (五)性冷淡?
男人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帶著濃濃的奶油香。
應無瑕咬得有點急,張開嘴,就咬住他兩根手指的大半截指頭。 這一咬,父女兩都愣住了。
一個仰起頭,一個垂著眼,沉默地對視片刻。
應無瑕其實也不敢咬得太用力,牙齒在皮肉上磨了磨,終究沒有用力咬合,動作拖泥帶水的後果,就是嘴裡含著兩半截手指,尷尬又滑稽。
應初堯見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可愛,倒不急著將手指抽出來,很認真地說:「你這樣是傷不了我的,得用力一些。」
他的指尖感受到她口腔里濕熱的溫度,忍不住動了動,指腹輕輕摩擦她的舌頭。
舌頭真軟。
應無瑕察覺到爸爸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只覺頭皮一陣發麻,忙張開嘴鬆開他的手指。
「爸爸,你幹什麼呀?!」
她覺得爸爸這個舉動太奇怪,讓她莫名一陣臉熱。
「不繼續咬了?」男人收回手,用拇指指腹輕輕地摩挲那兩根被咬的手指,粘膩的觸感,是女兒的口水。
見自己不管怎麼鬧脾氣,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很是無力,應無瑕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推開爸爸的手,順勢坐直起身道:「我明天早上要回學校。」
「這麼急?」應初堯眼底的笑意漸漸淡去,「既然回來,就多住幾天。」 「我是學生,我得回學校學習。」應無瑕憋著氣道。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爸爸想她了,要見她了,她就會隨時被叫回家,不管她是在上課或是在考試,只要他想,馬上就有人把她接回家,學習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就是用來打發無聊時間的工具而已,沒人期待她能學出什麼名堂來。
應初堯深深地看著她,語速平緩道:「我聽說,你要談戀愛了?」 應無瑕愣住,眼睛慢慢瞪大:「你是不是又監視我?」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應初堯平靜道。
「是!」應無瑕氣惱地揚高聲調,「我就是想談戀愛,怎麼了?我都20歲了,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周圍的朋友都在笑話我,說我是性冷淡!」
「性冷淡?」應初堯重複念出這三個字,如深潭般的目光,參進一絲銳利,「找個男人談戀愛,和他發生性關係,從而證明你不是性冷淡嗎?」
應無瑕的身體顫了顫,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我沒有。」這三個字,她說得很心虛。
如果今晚爸爸沒讓人把她送回宜市,那麼她會向趙奕表白,等他同意了,就留他在別墅過夜,然後和他上床做愛,為了不讓自己露怯,她還提前看過幾部黃片,為破處做足準備。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不僅沒能成功表白,還被爸爸抓回家,現在能不能順利回學校,都是個未知數。
應無暇欲蓋彌彰的謊言,在應初堯眼裡,就是最拙劣的表演。
連撒謊都學不會,還想學別人談戀愛。
真是天真。
只要他不點頭,這輩子她都別想談戀愛。
他捧在手心裡寵了20年的小公主,誰敢來碰?
壓下心裡翻湧的戾氣,應初堯表情平靜,站起身對她說:「沒有最好,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沒必要理會。」
應無瑕低下頭,一臉的不服氣,心想只要是她的朋友,在他眼裡就都是亂七八糟的人。
「寶寶,聽到沒?」男人沉聲問。
「哼。」她輕哼,表示不服。
這副鬧彆扭的小模樣,在他眼中也是可愛的,他放輕語調,說:「太晚了,去休息吧。」
「那明天……」應無瑕還想提回學校的事。
男人打斷她的話,道:「明天的事,等明天再說吧。」
(六)上床
應無瑕回到自己的房間,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瞬間變成一條鹹魚,一動不動的。
將臉埋到軟綿綿的薄被上,鼻尖嗅到一點陽光的味道,還有一點她用慣的薰香味,她放鬆地呼出口氣。
在應無瑕看來,家裡什麼都好,就是爸爸太專制了。
如果他能像別人的爸爸一樣,少管她一點,那就很完美。
不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們的家庭,本來就跟普通家庭不一樣。
應家是個名門望族,應初堯的出生,是被寄予厚望的,還沒學會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指定為家族的下一任掌管者,所以針對他的教育,是絕對的精英教育,18歲以前,他就把該拿的學位都拿完了,然後開始參與公司決策。
而應無瑕的出生,則是一個意外,在應初堯17歲生日的晚宴上,他和當時參加晚宴的一個流量女明星發生關係,結果中獎了,最後兩人做了交易,孩子出生後歸應家,而應家則要給女明星提供更好的資源。
然後一拍兩散,皆大歡喜。
所以,應無瑕一出生,就註定沒有媽。
即使後來她知道哪個女明星是她的生母,她也沒打算去相認,完全沒必要。
後來,在應初堯20歲的時候,他又如法炮製,生下一個兒子,照樣母不詳。
把男孩交給家裡老一輩的人照顧,應初堯就完成任務了,乾脆連婚都不結,只帶著女兒瀟洒過日子。
應無瑕記得很清楚,她小時候的生活,是完全泡在蜜罐里的。
和從小接受精英教育,長大要當繼承者的弟弟不同,不用努力就能坐享其成的應無瑕,日子過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再加上爸爸的偏寵,她真的就是一個人人羨慕的小公主。
只是後來,她一點點長,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那麼依賴爸爸了,爸爸反而慢慢變得專制起來。
應無瑕煩躁地撓亂一頭長髮,從床上起來,轉身去了浴室。
恆溫浴缸里已經放滿水,還飄著幾片玫瑰花瓣,應無瑕一邊脫衣服,一邊感慨,還是徐管家會體貼人。
夜已深,應無瑕不敢泡太久,披著浴袍走出浴室後,就四處找手機,之前那麼混亂,也不知有沒有人把她的手機送過來。
最後她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找到她的手機,點開來看,一堆消息和未接電話,差點把她的手機擠爆。
她粗略地看了看,最後只給路喜回了消息。
「睡了嗎?」
消息剛發過去,路喜秒回,「沒呢,你是不是被你爸爸罵了?」 應無瑕拿著干毛巾擦頭髮,一邊給路喜發語音消息,「他只是叫我回來吃蛋糕。」
「就這?吃蛋糕?」
「嗯,但我把蛋糕砸他身上了。」
「好好好,父慈女孝!」路喜無腦夸。
應無瑕:「……」
路喜很快又發來一段語音,「姐,你知道嗎?今晚有人看到趙奕在和一個大一女生在交換微信!」
「什麼?」應無瑕的聲音都揚高几分,「他和人看對眼了?」
「有這個可能,你也知道,很多大一的學弟學妹,剛脫離高三的苦海,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應無瑕愣了愣,不爽地說:「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誰都不能跟我搶男人!」
她明天必須回晉市!
把手機和毛巾往沙發上一扔,應無瑕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離開房間。 快步走到爸爸房間門口,她也沒敲門,爸爸的房門是從不反鎖的。 當應無瑕擰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男人穿著黑色絲綢睡袍從浴室走出來,見到她進來,他有些意外地問:「怎麼還沒睡?」
應無瑕也沒回答他的話,而是三兩步走到大床前,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爸爸,我想和你談談。」
應初堯看她很自然地躺上他的床,不禁微微蹙起眉。
(七)炸毛
上初中以前,應無瑕的房間雖布置得很可愛很夢幻,卻形同虛設,到了晚上,她都是抱著小枕頭,跑去和爸爸睡的,就算他出差沒在家,她也要睡在爸爸的床上,因為枕頭和被子都是他的味道,一股清冽的松柏香,很好聞,也讓她很安心。
後來上初中,進入青春期,爸爸就讓她回自己房間睡了,不管她怎麼撒嬌使性子,他就是不同意,為此,應無瑕還與他冷戰半月之久。
等她一個人睡習慣了,才放棄掙扎。
現在想想,她的生活節奏,也完全是由爸爸掌控的。
這個專制的暴君!!
此時,應無瑕剛鑽進被子裡,就被爸爸那熟悉的氣息完全包裹住,她不由得深吸口氣,滿鼻腔都是好聞的松柏香。
應初堯走到床邊,有些無奈地看著女兒。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他有情緒波動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寶貝了,就像灰暗色調里的一抹鮮紅,有她的存在,世界就是鮮活可愛的。
「寶寶,回你的房間去。」
「爸爸,我想和你談談,談不攏我就不走了!」應無瑕躲在被窩裡耍賴。 「時間晚了,你應該去休息。」
「爸爸!」
應初堯坐到床沿,將蓋住她腦袋的被子掀開來,平靜道:「你說吧。」 應無瑕抿了抿唇,心虛地撇開視線,揪著被角,小聲說:「你明天安排飛機把我送回去吧,我真的有事,學校要考試了,我得回去複習!」
她這話一說完,滿屋子寂靜。
良久,才聽男人不容置疑地說:「看著我,寶寶。」
應無瑕聽話地將目光落到他臉上,對上他那雙如深潭般的眼眸,不由得愣住。
「你知道嗎?你每次撒謊,就不敢和我對視。」
應無瑕:「……」
男人又道:「你若是著急回去見那趙奕,我不同意。」
在她面前,他總是用最溫和的語調,說出強硬的話語,讓應無瑕總忍不住想發脾氣。
「爸爸,你能不能別這麼霸道,我有談戀愛的自由!」
「我不同意,你就沒有。」
她的任何自由,都是他給予的。
他掀開被子,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道:「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現在你必須去睡覺。」
「爸爸!!
應無瑕氣得想尖叫,這人怎麼都講不通的!
掙扎間,她的目光掃到沙發上的一抹紅色,不由得愣住,隨即掙扎得更厲害,「等一下爸爸,放我下來。」
應初堯腳步頓住,疑惑問她:「怎麼了?」
應無瑕找準時機,靈活地從他身上滑下來,快步走到沙發旁,拎起那件深紅色的睡袍仔細瞧了瞧,又拿到鼻尖聞,濃烈的香水味瞬間把她嗆得連打兩個噴嚏。
在確定這是女人的睡袍後,應無瑕瞬間就炸毛了。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東西,爸爸,你房間裡為什麼會有女人的睡袍?」 應初堯看著那件幾乎透明的睡袍,沉默了,心想徐道那老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粗心?
「寶寶。」他走過去,伸手想將她手裡的睡袍拿走。
應無瑕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厲聲道:「你帶女人回來了?還帶回你的臥室?」
她又指著剛剛才躺過的大床,「你和她在上面睡了?」
「沒有。」
「沒有?那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你房間,應初堯,你是不是要給我找後媽了?!!」應無瑕用力地抖動手裡的紅色睡袍。
「寶寶,你別激動。」他伸手摟住她,想安撫她激動的情緒,卻被她用力掙脫開。
「你這又算什麼,自己能隨便找女人,我卻連個戀愛都不能談?憑什麼啊!」
見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說話都用吼的,應初堯乾脆一把將她抱起來,快步將她放到床上,見她掙扎著要爬起來,便俯下身去將她壓住。
沉聲道:「應無瑕,你冷靜點。」
(八)裸體
應初堯身型高大,不敢將全部的體重壓上去,只是半壓,就讓應無瑕動彈不得。
不過應無瑕這會正在氣頭上,哪裡肯輕易安靜下來,就算身體被壓住,嘴巴也是自由的。
「你這算是惱羞成怒嗎?你敢跟女人上床,不敢承認……唔唔……」 她連嘴巴都被男人捂住了。
「寶寶。」應初堯無奈地喚她,隨後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道:「我是成年人,有這方面的需求,但今晚沒有,真的。」
應無瑕瞪他,瞪得眼珠子都要飛出來,明顯是不同意他的話,奈何嘴巴被捂住,辯駁不了。
於是她又在他身下劇烈地掙紮起來。
這一掙扎,兩人都察覺出不對來。
這般身體交迭的姿勢,實在太過親昵,且身上都是穿著柔軟輕薄的絲綢睡袍,而應無瑕的睡袍底下,還是真空的,什麼都沒穿!
一瞬間,應無瑕的臉色漲得通紅。
應初堯也意識到兩人的肢體接觸,視線本能地往下移,這一移,就看到她上半身敞開的浴袍,和裸露出來的白皙肌膚,鼓脹的胸乳上暈開了一抹淺紅。
他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隨即抬起另一隻手,三兩下幫她把浴袍整理好,沉聲道:「我現在就放開你,但不許再鬧,可以嗎?」
應無瑕簡直要羞死,忙用力點頭。
男人這才慢慢鬆開她的嘴,然後撐起身,拉開兩人身體的距離。 誰也沒想到,應無瑕的睡袍,不止衣領是散開的,連腰上的系帶都鬆開了,男人的身體一離開,原本被壓住的衣服,就滑溜溜地往兩邊身側滑落下去,嬌嫩的身軀瞬間暴露出來。
「啊!」應無瑕驚慌地叫出聲,下一秒,她就著急忙慌地伸手去抱爸爸,將他剛挪開的身體,又扯回來壓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
「唔。」應初堯悶哼一聲,身體沒有防備,被摟得瞬間跌了下去。 這下,他身體的重量幾乎都壓到女兒身上。
應初堯:「……」
應無瑕:「……」
沉默了幾秒,怕把女兒壓壞了,男人的身體動了動,想起身。
應無瑕卻著急道:「爸爸別動!」
她這是本能的反應,怕被爸爸看到自己的裸體,就想用他的身體來遮擋,可很快的,她就意識到自己有多蠢。
剛才兩人壓在一起,之間還隔著兩層布料,現在她的睡袍散開了,爸爸再壓下來,他們之間就只剩一層柔軟薄透的布料。
越在意就越敏感。
她能輕易感受到爸爸溫熱的體溫,和皮下肌理分明的腱子肉,還有貼在她大腿根上,那隱隱約約的一坨。
原來爸爸是這麼健碩的嗎?
啊啊啊,她在亂想什麼??
她怎麼能,怎麼能去想像爸爸的肉體,變態嗎?!!
腦子越來越混亂,耳根子卻越來越熱,這股熱意,迅速地蔓延至她的脖頸,乃至全身。
「寶寶。」
男人沉穩的嗓音,就如同一股清涼的甘泉,瞬間澆滅應無瑕狂躁的思緒。 「我閉著眼起來,你自己穿好睡袍,好嗎?」
應無瑕聞言呆了呆,對哦,只要爸爸閉上眼就好了,她為什麼要扯他的身體過來遮擋?
好蠢啊!
不等她給出反應,應初堯就已經閉上雙眼,緩緩撐起身體,動作沉穩利落地翻身坐到床沿。
在他起身的瞬間,應無瑕便飛快地拉好睡袍,將系帶緊緊綁好,然後手腳並用地爬下床,跌跌撞撞地飛奔出去。
房間內,很快就恢復寂靜。
應初堯又等了一會,才緩緩睜開眼。
轉頭看了看被折騰得一片狼藉的床褥,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
隨後,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女兒剛剛躺過的位置,緩慢地撫摸,似乎還能感受到一點點肉體殘留的餘溫。
許久後,男人再次閉上雙眼。
他的女孩,長大了。
(九)獨裁者
「啪啪」
「啪」
……
晨間,健身室內,對著個沉甸甸的沙包拳打腳踢的男人,赤裸的上身已經汗流浹背,在踢出一腳迴旋踢後,他利落地收住所有的攻勢。
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的胸膛,足以證明之前的運動有多激烈。 他伸手抱住在空中晃蕩不停的沙包,等它靜止後,才慢慢解開纏繞在手掌上的拳擊繃帶,一邊解一邊往門口走去。
徐管家左手掛著一條浴巾,右手端著杯清水,安靜地等在門口。 見男主人朝他走來,他恭敬地問,「先生,需要去叫無瑕起床嗎?」 應初堯接過杯子,喝了幾口清水,就將杯子連同拳擊綁帶一起遞給他,拿起浴巾搭在肩膀上,才道:「不用。」
回房間洗了澡,再次出來時,男人已是襯衣西褲,一身正裝打扮。 有經過系統鍛鍊的身材,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胸背肌肉的厚實度,不是那些干煸弱雞的男人可以比擬的。
餐桌上已經擺放好早餐,是傳統的中式早點,粘稠的燕窩粥,清爽的小菜,精緻的面點。
應初堯坐到餐桌前,掃一眼餐桌,便對徐管家道:「怎麼沒水晶蝦餃?」 「在鍋里溫著,等無瑕起床,再端上來。」
應初堯便不作聲了,拿過一旁的平板,瀏覽幾個主要媒體的晨間新聞,確定沒什麼重大新聞後,才放下平板。
見他終於有空,徐管家忙請示他:「今天要送無瑕去晉市嗎?」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道:「給她請幾天假。」
「好的。」
「別讓她亂跑。」男人補充一句。
管家頓了頓,應道:「是。」
吃過早餐,略坐了坐,確定小姑娘沒起床,他才收拾東西去了公司。 應初堯剛離開沒多久,應無瑕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出來,赤著腳小跑到客廳,大聲喊徐管家:「徐叔,徐叔!」
徐道正在廚房和廚娘聊天,聽見應無瑕的聲音,忙從廚房出來,「無瑕,你起床了。」
「徐叔,你快幫我弄一下頭髮,快來不及了。」她急得直跺腳。 「怎麼了?什麼來不及?慢慢說。」
「我自己用手機訂了機票,結果睡過頭,快來不及了。」
她的頭髮太長,早上起來發現發尾都睡打結了,半天弄不好,只能來求組徐管家。
徐管家給她拿來拖鞋,讓她坐到沙發上,又去拿來梳子和卷髮棒,說:「卷個大波浪嗎?」
「隨便。」應無瑕解開手機鎖,點開購票頁面,拿給徐管家看,「徐叔你看,還有一個半小時,是不是來不及,要改簽嗎?」
徐管家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聲音溫和道:「無瑕,我剛打電話給你的班導,幫你請了幾天假。」
應無瑕點螢幕的動作停下來,下一秒,手機就從她手裡飛出去,砸到地上,發出「啪」的聲響。
也不知是地毯太厚,還是保護殼質量太好,這一砸,手機安然無恙。 應無瑕呆呆盯著手機看了一會,氣不過,猛地起身走過去,又在手機上狠狠踩了幾腳。
「無瑕。」徐管家擔憂地喊她。
應無瑕這才停下,跌坐回沙發上,惱恨道:「他以為他是皇帝嗎,能隨便干涉別人的生活!」
「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不是別人。」徐管家糾正她的說法。
「所以我活該倒霉被他控制!我是不是上個廁所,是拉屎還是拉尿,還要等他來決定!」
徐管家揚眉,這般粗俗生動的話,他還是頭一回聽到。
應無瑕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生了好一會悶氣,等徐管家幫她把頭髮弄好,她才鬱悶道:「那你給我安排車,我要去爺爺那。」
徐管家無奈道:「先生說,讓你安心呆在家裡。」
她去爺爺家,找到弟弟應無咎,就會讓他協助她離開,這是有前科的,徐管家不得不防。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應無瑕尖叫一聲,氣急敗壞道:「那就準備車,送我去公司!」
這回,徐管家爽快應道:「好的。」
(十)淋濕
應無瑕從小到大,活得順風順水,肆意妄為,唯一給她氣受的,也就她這個獨裁爸爸。
此時心中積攢了無數鬱氣,她一怒之下,連早餐都不吃,氣呼呼地出門了。
可是等車子離開大樓,駛入寬敞的車道,她又有點後悔。
準確來說,是想起昨夜的事,心裡有點彆扭和尷尬。
昨晚她竟然在爸爸面前裸露身子,簡直是要羞死人,也不知道他看見多少。
讀小學的時候,那時她還小,每晚和爸爸睡覺,也沒想太多,可現在她的身子已經發育成熟,特別是胸前一對奶子,在一眾閨蜜里,是長得最大的,把那群人羨慕得要死。
可昨晚,她這對奶子,就明晃晃地坦露在爸爸的眼前,後來還在他身上蹭……
應無瑕只要回想起當時的情形,就一陣臉熱,忍不住拿手在臉頰邊扇著風。
可能連老天都感知到她沖天的怨念,車子剛上路沒多久,外面就颳起疾風,很快的,整個天空烏雲罩頂,變得黑沉沉的。
初夏的天,說變就變,豆大的雨滴嘩啦啦落下來,沒一會兒,就變成傾盆大雨。
應無瑕扒在車窗上,看著外面被雨水模糊掉的世界,心情更鬱悶了。 他們家房子所在的大樓,本來就位於CBD,距離應氏總部不遠,十分鐘後,車子便開到辦公大樓的樓下。
司機正要拐彎開入地下停車場時,就聽應無瑕急急喊道:「老張,快停車!」
司機忙踩下剎車,「應小姐,怎麼了?」
應無瑕不理他,打開車門快步沖入雨幕中。
外面大雨瓢潑,應無瑕沒撐雨傘,瞬間就被淋成落湯雞。
司機嚇一跳,以為她要跑,忙跟著推開門下車,結果也被淋了一身濕。 就見應無瑕小跑著衝到一旁的馬路邊,抱起一個濕透的紙箱,又沖回車裡,那一身濕淋淋的雨水,一下就把後排車座都弄濕了。
回到車廂,遇到微涼的空調冷氣,應無瑕頓時連連打起噴嚏來。 司機也回到駕駛座,頭髮不停地滴水,無奈地回頭看向應無瑕。 應無瑕邊打噴嚏邊指了指一旁濕透的紙箱,裡面裝著一隻全黑色的小貓,小貓也被雨水淋透了,毛髮貼在皮膚上,身子瑟瑟發抖,看起來丑得不行。
「它剛才冒出個腦袋,被我看見了。」應無瑕抽出紙巾擦了擦臉,又抽出幾張去擦貓咪的身體。
司機問她:「那我們現在要掉頭回家嗎?」
應無瑕搖搖頭,「都到公司樓下了,上去吧,等會讓我爸給我找身衣服換就好。」
於是,車子很快開進應氏大樓的地下車庫。
應無瑕將那隻小奶貓托在手掌上,穿著一身滴著水的衣裙,走進專屬電梯,上了總裁辦公樓層。
她經常來公司,逛公司就如同逛自家的後院一般,稀鬆平常。
小時候她很粘爸爸,鬧得凶時,應初堯甚至會帶著她去開會,一幫人在會議桌前討論幾十個億的項目,她坐在主位上用筆記本電腦看小馬寶莉。
應氏長公主的名號,就在那時流傳開來的。
這會她大步朝總裁辦公室走去,也沒人敢攔她。
應無瑕一推開門,就動作利落地脫下一隻鞋,遠遠朝那寬敞的辦公桌砸去,只聽「碰」的一聲,那隻細跟涼鞋正好砸到桌上的文件。
「不讓我去學校,也不讓我去爺爺家,你是要軟禁我嗎?!」她還沒走進辦公室,就先控訴起爸爸的「罪行」。
應初堯從辦公桌後抬起頭,見女兒一身狼狽,面色瞬間沉了沉,「怎麼弄的?淋雨了?」
「哈秋~~」
回答他的,是應無瑕一個大大的噴嚏。
男人掛斷按下內線電話,讓秘書去找套新衣服來給女兒換,他則是起身走過去,對應無瑕道:「寶寶,先去休息室里沖個澡,別著涼了。」
說著,他就要去牽她的手。
應無瑕心裡還惱他,不肯配合,蠻橫地想甩開他的手,「著涼又怎樣,我不要你管,你太討厭了!哈秋~~」
下一秒,她手裡的小貓就被拿走了。
應初堯將小奶貓扔到沙發上後,就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都是他平時在使用,裡面有浴室,生活用具一應俱全。
應無瑕不肯配合,不願意乖乖去沖澡,應初堯就抱著她進去,打開花灑,等水變溫後,就一起站到花灑下。
應無瑕身上的涼意,很快被溫水沖走,而男人身上筆挺的襯衣西褲,則很快被溫水淋透。
一時間,浴室內只剩水流的嘩嘩聲響……
(十一)奶頭
溫熱的水流兜頭蓋臉澆下來,淋得應無暇睜不開眼,也說不了話,一頭長髮被打回原形,緊緊帖在她臉上。
應無暇只能一隻手臂緊緊勾住爸爸的脖頸,一隻手胡亂地抹著臉上的水。 身上那條白色連衣裙,原本就被雨水打濕,輕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此時再被溫水沖淋,白色的布料幾乎變成透明的。
輕易就暴露出她性感的身體曲線。
裙子裡面,兩個沉甸甸的奶子上,本貼著兩小片乳貼,在一番折後,不知何時掉落,再被溫水一衝,直接衝到地上去。
應初堯身上雖被淋濕,但臉沒淋到,一雙黑沉的眸子緊緊盯著女兒看。 視線隨著水流,從她可愛的臉龐划過,游移至脖頸。
水流沒入她的領口,他的視線卻停留在她的胸口上。
失去乳貼的遮掩,白色布料下的乳暈,色澤變得更明顯。
對她出門穿得這般隨便的行徑,男人感到不悅,他想移開視線,可試了幾次,可目光遊走一圈,最後還是會落到她變得挺立的奶頭上。
一時間,浴室里除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男人輕微紊亂的呼吸聲。 「夠了,爸爸!」應無暇又開始掙扎,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確定她的身體變得暖和後,應初堯這才將她放下來,沉聲道:「你先出去,在衣櫃里先找件衣服穿上,穿好叫我。」
應無暇抹了一把臉,撅著嘴,依舊是一副不爽的模樣,不情不願地走出浴室。
等走到衣櫃前,在旁邊的落地鏡看到自己渾身滴水的模樣,再看到布料下,若隱若現的粉色奶頭,她驚得差點尖叫出聲。
她的乳貼呢?怎麼不見了??
剛剛爸爸有沒有看到她露點的樣子?
應無瑕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她非瘋掉不可。
這兩天到底怎麼回事?撞邪了嗎?她的身體都要被爸爸看光了!! 打開衣櫃,裡面全是正裝,襯衣西褲一大堆,最後咬咬牙,她選了件黑色襯衣,反正等會外面的秘書會給她送新的衣服來。
快速脫掉身上濕透的裙子和內褲,又穿上爸爸的黑色襯衣。
幸好父女兩身型懸殊,男人合身的襯衣穿到她身上,不僅寬鬆,連屁股都遮得嚴實。
穿好衣服,她也不和爸爸說,聽著浴室里呼啦啦的水聲,他似乎也在洗澡??
應無暇打開休息室的門,赤腳走到辦公室里,去沙發旁看她剛剛解救的小黑貓。
小貓的毛髮還沒幹,一坨一坨地,看起來很醜,一直在瑟瑟發抖。 應無暇一邊嫌棄它丑,一邊有又心疼它的弱小。
便坐到沙發上,抽出幾張紙,再單手拎起小貓的耳朵,動作笨拙地去擦它的身體。
她很少做這些事,動作顯得很笨拙,可能是把小貓弄疼了,它吊在半空的身體,不停地扭動掙紮起來。
一雙貓爪子胡亂揮動,幼抓子一下劃到應無暇的手背,她一吃疼,手就鬆了。
小貓順勢掉了下來,直接砸到她光裸的大腿上。
這一刻,小貓受到的驚嚇已經到達頂峰,貓抓子在她光滑的腿上一通抓撓。
「啊啊!」
應無暇哪裡受過這種罪,頓時驚慌地尖叫出聲。
應初堯這會正站在花灑下沖冷水,一邊沖一邊唾棄自己。
忽地就聽到女兒的尖叫聲,他也顧不上想別的,扯過大浴巾圍住下體,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一走到辦公室,就見那隻髒兮兮的小野貓,正在女兒的腿根掙扎扭動。 他想也沒想,走過去捏起小貓就扔了出去。
「沒事吧?」
應無暇仰起頭,眼裡噙著淚花,委屈道:「我救了它,它居然撓我!」 應初堯蹲到她跟前,垂眼看她的腿,兩邊的大腿根,已經被貓撓出好幾道血痕。
有的已經滲出點點血珠。
有一瞬間,他很想起身去將那隻貓踩死。
閉了閉眼,他輕聲哄道:「我先給你擦點藥,再去打個預防針。」 (十二)露逼
應無瑕的情緒,本就處於崩潰的邊緣,被爸爸溫柔輕哄,更是瞬間崩潰。 「嗚嗚……好痛!」
火辣辣的疼痛從大腿根傳來,向來嬌生慣養的應無瑕,哪裡受得了這般苦楚,眼淚根本憋不住,嬌氣地哭出聲來。
這嬌軟的哭聲,就像一把錘子,瞬間擊中應初堯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鈍痛。
這個在商戰里戰無不勝的男人,唯一的弱點,全在女兒的身上,她不管是高興也好,難過也罷,總能輕易牽動他的情緒。
「寶寶別哭,沒事的,爸爸讓人來幫你擦藥,很快就不疼了。」 他伸手將女兒摟在懷裡輕聲哄著,眼睛看向地上那一坨小黑貓,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應無瑕剛才冒雨救小貓的時候,是覺得它弱小可憐,同情心泛濫,這會被它傷到了,頓時又覺得它太討厭了,邊哭邊道:「爸爸,你叫人把它弄走,我不要再看到它了!嗚嗚……」
「嗯,我叫秘書把它拿走。」
應初堯身上還只圍著一條浴巾,不過這會他也顧不上形象了,按了內線電話,讓秘書送個藥箱進來,順便把小貓弄走。
一向精明幹練的女秘書,推門走進辦公室時,被裡面父女兩的裝扮嚇一跳,腦子頓時有點懵。
一個只穿一件襯衣,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
一個更離譜,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是不是撞破了什麼秘密?
內心雖已狂風暴雨,但秘書的臉上還是保持一貫的淡定,將醫藥箱交給大BOSS,然後拎起小貓的後脖頸,快步出去了。
應初堯打開醫藥箱,翻出需要的消毒水、棉簽,和外敷藥膏,才後知後覺發現,女兒受傷的位置,有些尷尬。
他的目光在她白的會反光的大腿上掃了掃,輕聲道:「我叫秘書來幫你擦藥。」
「不要!」
應無瑕這時也反應過來,又是羞赧又是尷尬,她不願意讓別人看到她的私處。
可讓爸爸看,好像更羞人。
她的眼角還含著淚花,可憐兮兮道:「我,我自己來吧。」
應初堯聞言,無奈嘆口氣,「寶寶,你可以嗎?」
被嬌養慣了的小姑娘,早就養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性子,動手能力幾乎是零,不然也不會被只小貓撓花了腿。
他耐心十足,蹲到她跟前,用他低沉的嗓音,溫和道:「寶寶,爸爸幫你處理,可以嗎?不用害羞的,好不好?」
「爸爸……」
應無瑕一顆急跳的心臟,慢慢地沉穩下來。
是啊,她在害怕什麼呢?在這個世界上,和她最親最近的人就是爸爸,她都受傷了,對爸爸撒嬌不是很正常嗎?
從昨晚到現在,她的身子似乎已經被爸爸看光了,還有什麼好扭捏的! 「好嗎?寶寶。」他抬眼看她,一雙黑沉的眼眸,盛滿溫柔的光。 像被催眠一般,她難得溫馴地點頭,「好。」
應初堯輕緩吐出口氣,拿起一旁的醫用棉簽和消毒水,蹲在她兩腿間,仔細查看她的傷勢,不禁皺起眉,抓痕從大腿根一直往裡面延伸,似乎連她的陰唇,都被抓傷了,不過被襯衣的衣擺遮蓋住,看得並不真切。
見自己還沒動手,女兒就羞得脖子都紅透了,他又道:「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把眼睛遮住吧。」
其實應無瑕早就想把臉捂住,實在太羞人了。
聞言便靠到沙發上,抬起手臂壓住自己的雙眼,光明正大地當起鴕鳥來。 應初堯無聲地深吸口氣,捏著棉簽的手緊了緊,才沾上消毒水,去塗大腿上的抓痕。
刺痛感瞬間襲來,應無瑕渾身一顫,立時叫出聲,「啊!好痛!」 「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應初堯對著傷口輕輕吹氣,減少她的疼痛感。
「嗚嗚……」應無瑕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男人不得不加快手裡的動作,很快就將大腿根外圍的小傷口都清洗好了,這才伸手去掀她的襯衣衣擺。
黑色的布料被緩緩掀開,女孩腿心曖昧的三角地,便漸漸展露在男人的眼前。
白皙的腿,粉色的肉縫,黑亮又濃密的陰毛,幾種顏色的碰撞,組合成一幅驚心動魄的美景。
應初堯目光黑沉,如風雨欲來之前,濃稠如墨的天空。
頸間那顆凸顯的喉結,無聲地上下滾動。
(十三)玩弄
應初堯著實被女兒私處的陰毛震撼到,沒想到她身上的皮膚潔白細膩,如綢緞一般光滑,私處卻長出如此烏黑濃密的陰毛來,這陰毛就像個小森林,甚至把她整個三角地帶都覆蓋住,看起來格外的……色情。
收回凌亂的思緒,應初堯換了一根新的棉簽,沾上消毒水,一點點地塗抹那些更細小的傷痕。
「嗚……啊!」
可能是碰觸到她更敏感的地方,應無瑕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兩隻大腿本能地合攏。
「寶寶。」
他無奈地喚她,鼻尖忽然就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腥甜味,是從她的腿心傳來。
不是才洗過澡嗎?怎麼會有這般曖昧的氣息,難道是……
她流水了?
他的黑眸里似乎藏著一簇火焰,正隱隱地燃燒。
「寶寶,把腿打開,不然怎麼處理傷口?」
應無瑕拿手臂遮擋眼睛,壓根不好意思拿開,糾結又羞窘地說:「那就不要理它了吧!」
「不行,要是感染潰爛了怎麼辦?」
他語氣很輕,卻說著近乎恫嚇的話。
應無瑕身子一僵,想到自己的私處有可能潰爛,頓時被嚇懵,也顧不得羞恥,一下就將雙腿打開了。
她這下打開得有點著急,兩條腿拉開的弧度也很大,原本兩瓣閉合的陰唇,瞬間被拉扯得微微打開來,露出裡面粉嫩的軟肉和小巧精緻的陰蒂。
應初堯的目光落在那處,就再也移不開。
這是他的女兒,由他的精子製造出來的寶貝,他以為自己是這天底下最了解她的人,可今天才發現,他對她的身體,了解甚少。
原來她藏著這般漂亮的秘密。
可一想到如果他昨晚沒把她捉回來,她就要把如此美麗的風景獻給別的男生,應初堯的臉色立式陰沉下來。
一股無名火在他心頭竄起,迅速燎原。
因帶著情緒,手上的動作便重了幾分,棉簽刮過陰唇,惹來女孩的嬌哼聲,「爸爸!」
一聲喊,讓應初堯瞬間醒過神來。
「怎麼了?」他問。
「你輕點,好疼啊!!」
男人這才放輕動作,傷痕消毒完,他換了棉簽開始幫她塗藥膏。 沒有任何刺激性的白色藥膏,一點點塗抹開來,很快消除傷痕上那火辣辣的痛感,應無瑕的小臉終於不再皺成一團,而是舒服地小聲哼哼。
棉簽的觸感很輕,像一根羽毛在她腿心處撓著痒痒。
之前因為痛感比較強烈,應無瑕就沒注意到,現在不怎麼痛了,卻感覺到了癢。
她忍不住就想躲。
「嗯……癢。」她聲音嬌軟地說。
「別動,上面還沒塗到。」
棉簽按壓在她柔軟的陰唇上,畫著小圈,像在揉弄陰唇一般,時不時拉扯到逼縫,能看到裡面迅速地濕潤起來。
「啊……」應無瑕的叫聲變了調,尾音上揚,似乎被弄舒服了。 騷癢的感覺從陰唇的縫隙里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這樣的感覺,和她偶爾自慰時的快感,有些相似,可感覺能難耐一些,就像在撓痒痒,卻總是撓不到最癢的地方。
大腿根輕輕顫抖著,應無瑕的腰臀也忍不住扭動起來。
見她這副模樣,男人有些惡劣地明知故問,「寶寶,怎麼了?」 「爸爸。」應無瑕咽了咽口水,臉頰緋紅,「難受……」
「哪裡難受?傷口不舒服嗎?」
應無瑕無法回答,她總不能說是他手上那根棉簽把她弄得很難受,逼縫裡那粒敏感的陰蒂,也很想要他的棉簽碰一碰,特別想。
反正看都看了,也被棉簽碰了陰唇,再被棉簽碰一碰陰蒂,應該不算什麼吧?
她的腦子裡正胡亂想著,忽然,一根新的棉簽,便輕輕蹭上她縫裡的陰蒂。
強烈的舒爽感,猝不及防地在她腿心炸裂開來。
「啊……」
(十四)高潮
應無瑕在綿密的快慰中,恍惚地想,爸爸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 她只是剛有這樣的念頭,爸爸就能準確地捕捉到她的想法。
只是,這個舉動實在太羞人了。
強烈的快感伴隨著巨大的羞恥感,朝應無瑕襲來,她糾結了一下,還是被羞恥感打敗了,掙扎著就想起身,「爸爸,別,那裡不用塗……」
應初堯抬眼看她,女孩桃腮粉面,一張紅唇微啟,吐氣如蘭,有股不經意的媚,藏匿在她的嬌喘里。
他的呼吸變沉,手裡捏著棉簽的力道加重,磨蹭陰蒂的動作,卻沒有因她的阻止而停止。
「別動,寶寶。」他放下藥膏,用另一隻手去按她的大腿。
原本乾燥的棉簽,往下移,去花穴的穴口蘸那早已泛濫的透明體液。 等棉簽汲取了大量的花蜜,才又挪到小巧的陰蒂上,在上面畫著圈圈摩擦起來。
應無瑕青澀的身體,哪裡遇到過這樣的刺激,身體頓時劇烈地顫抖起來,未經人事的花穴,本能地收縮,很快溢出更多的花液。
「啊啊啊……」
應無瑕有些無措,她知道爸爸弄她這裡是不對的,他們即使是最親密的父女,爸爸也不該這樣弄她。
可強勁的快感,卻讓她失了理智。
就連她自己,也從沒把自己弄得這麼爽過,爸爸卻只是用一根棉簽,就做到了。
那根棉簽,並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蘸著她的體液,不斷地刺激她的陰蒂。
一開始只是畫著圈圈摩擦陰蒂的頂端,後來就開始用力按壓,先把她蹭舒服了,再突然一個重壓,那快感就像觸電一般,在酥麻的陰蒂上一波波往外擴散,絲絲的電流在她體內遊走,從細微到強勁,讓她根本無法阻止。
應無瑕一開始還遮住雙眼,漸漸的,快感已經失控,不知不覺間,她放下手臂,垂眼看向爸爸,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腿心,溫柔又專注,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她的臉頰瞬間更燙了。
「爸爸,不要了。」她喘息著呢喃。
「不舒服嗎?」他輕聲反問。
哪裡是不舒服,簡直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讓她覺得害怕。
第一次有男人這般弄她的私處,可這個男人卻是她的父親,這實在太奇怪,太彆扭了。
正當她想開口拒絕,那根棉簽開始用力按壓她濕漉漉的陰蒂,然後一邊按壓,一邊上下滑動,更迅猛地刺激著陰蒂。
想說的話,頓時變成綿軟的呻吟:「嗯啊啊……啊……」
激爽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上來,應無瑕根本無力抵抗,能只顫抖著身體,任由爸爸用一根棉簽,將她推上從未到達過的顛峰。
「啊啊啊啊……」
這一瞬間,應無瑕腦海里閃過的念頭是,她都20歲了,竟然是第一次經歷如此刺激的高潮。
強烈的快感過後,她整個人晃悠悠地往後仰倒,身體劇烈地哆嗦著。 強烈的眩暈感來襲,讓她不得不閉上雙眼。
那根在她陰蒂上肆虐的棉簽,終於被拿開,被刺激過頭的陰蒂,還在一陣陣地發脹。
應無瑕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她能感覺到爸爸取來紙巾,輕輕擦去她腿心的花液,又將她的衣擺拉好,蓋住裸露的私處,等處理完這些,他才起身離開,不疾不徐地走進休息室,關上房門。
辦公室內格外安靜,只有應無瑕的喘息聲,急促且粗重。
(十五)性器
身為上位者,應初堯一貫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喜怒不形於色。
可他清楚,就在剛剛,他失控了。
女兒軟聲請求他停止的時候,他若尚有理智,就應該停手,起身離開。 可他都做了什麼?
他不僅沒有停下,他還用一根棉簽把女兒弄高潮……
應初堯快步走進浴室,站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洗手。
看著水流嘩啦啦作響,他忽地俯下身去,伸手掬起一捧水,猛地朝自己的臉上潑去,一連潑了幾次,才撐著洗手台,抬起頭看鏡子裡的自己。
一臉狼狽。
「啪」的一聲,捏緊的拳頭砸到鏡子上,光潔的鏡面迅速龜裂,碎成蜘蛛網狀,鏡子裡那張英俊的臉,瞬間變得扭曲。
呼出一口濁氣。
應初堯收回微微滲著血絲的手,扯掉胯間的浴巾,一根青筋暴起的猙獰性器,硬邦邦地翹起,有力地在空中彈了彈,紫紅色的龜頭,還在吐著清亮的前列腺液。
淫蕩至極。
就連濃密的陰毛,父女兩也極為相像,應初堯的陰毛不僅覆蓋三角地,有一些還蔓延至肚臍。
他垂眼盯著毛髮叢里的性器,好看的唇角彎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 用剛剛拿棉簽的那隻手,握住粗壯的莖身,不緊不慢地擼動起來。 慾望翻騰間,他的腦海里閃過女孩那粉色的陰蒂,以及不停吐水的花穴。 快感瞬間暴漲。
他用力掐著肉棒,動作越發快速地擼動。
寶寶。
……
應初堯換了身襯衣西褲出來時,秘書正好提著一套新裙子,在外面敲門。 他讓人進來,就將女兒連同新衣服一起抱進休息室,讓她換上。 看到裡面有個粉色小內褲,應初堯道:「剛塗了藥,內褲先別穿。」 「嗯……」
應無暇紅著臉點頭。
這會她心裡還很彆扭。
慾望上頭的時候,容易丟開理智,可當她從快感中醒過神來後,強烈的道德觀就立刻蹦出來控訴她的沒節操。
剛剛她怎麼就讓爸爸那樣弄她了?
爸爸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為什麼要做這種奇怪的事?
原本是氣呼呼來找爸爸方面對質的,可現在弄了這一出,她還要不要繼續和爸爸吵架啊?!
穿好裙子,猶豫幾秒後,感覺到大腿根還有點疼,她就決定不穿內褲了。 她真的真的超怕疼。
像是算準時間,應無暇剛換好裙子,應初堯就進來將她抱出去。 「叫了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打針,你先吃點東西。」
男人將她放回沙發上,面前茶几上,已經擺放幾樣精緻的早點點心。 應無暇撇嘴,實在沒胃口,「不吃。」
應初堯站在一旁看她,問:「這幾樣東西不合胃口?」
他記得這些都是她愛吃的,特別是那道水晶蝦餃,她是百吃不厭。 「我就不想吃!!」
心裡揮之不去的彆扭,讓她耍起小脾氣來。
這時,秘書敲門進來,拿著文件來請示應初堯的決定。
男人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出來翻看,又和秘書手上的數據對比一下,才點頭簽了名。
簽好名,秘書就目不斜視地離開了。
應初堯抬手看一眼腕錶,走到女兒身邊坐下,伸手就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耐心十足道:「離午餐還有段時間,我先喂你吃點,好不好?」 應無暇:「……」
她是20歲,不是10歲,他以為她還是個小寶寶嗎?
他總是這樣,總把她當成孩子,什麼都不許她做,像看犯人一樣看著她。 這樣一想,就覺得來氣。
「爸爸!」
應初堯卻已經夾起一個水晶蝦餃,遞到她嘴邊,溫和地哄道:「寶寶別生氣,就吃一個,好不好?」
應無暇瞪他,狠狠瞪著。
他卻是好整以暇地用蝦餃輕輕蹭她的唇,眼底有一絲淡淡的笑意。 「乖,就咬一口。」
應無暇的身子被他緊摟著,掙扎不了,只能恨恨地張嘴咬一口蝦餃。 沒想到剛把水晶皮咬破,一股鮮美的湯汁就從裡面冒出來,汁水立時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流。
下一秒,男人的俊臉突然湊近,隨後伸出舌頭,舔上她的下巴。 應無暇:「……」
(十六)磨逼
溫熱濕滑的舌頭,在她小巧的下巴尖上一舔,瞬間激起她一身的雞皮疙瘩。
無瑕只覺後腰一陣酸麻,酥癢的感覺從她的小腹一路竄到心口。 身體變得綿軟起來。
她本能地伸手去推,覺得今天的爸爸,真的很奇怪。
以前父女兩也很親昵,經常摟摟抱抱的,爸爸也總喜歡把她放在他腿上坐。
可無瑕就是覺得,今天的爸爸很不一樣,好像,好像變得黏黏糊糊的。 應初堯舔走女兒下巴尖上的那串湯汁,被她一推,就順勢離開,那態度,仿佛他真的只是要舔掉那滴汁水而已。
無瑕實在怕他這股黏糊勁,壓下心頭的彆扭,不也使性子了,他夾來什麼,她就張口吃掉,乖得很。
應初堯看在眼裡,臉上也多了點笑意。
他平日很少笑,表情總是淡淡的,對周身的事物都不感興趣。
不應酬,不交友,不玩樂,唯一的消遣,就是去打拳。
而他生活中僅有的快樂來源,就是來自女兒。
無瑕早上著急出門,沒吃早餐,可能是徐管家和爸爸說了,他才會這般強勢地喂她吃。
連吃好幾個水晶蝦餃,又喝了杯豆漿,無瑕才喊停。
這時,家庭醫生正好趕到,要給無暇打針。
無瑕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是很怕的,她從小就怕痛,嬌氣得很,更別說打針了,那是多少小孩童年的陰影。
只要看到那尖銳的針頭,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眼眶都紅了。
應初堯把她抱緊一些,將她攬入懷裡,輕聲安慰道:「寶寶別怕,別看它就好。」
他抬手扶住女兒的後腦勺,讓她的臉埋進他的胸膛,然後示意醫生可以打了。
醫生是個中年大叔,在應家當了很多年家庭醫生,是看著無瑕長大的,見她這幅模樣,也見怪不怪,動作利落地給她打了預防針。
當細小的針頭扎進肉里,無瑕渾身一顫,便在爸爸懷裡瓮聲瓮氣地嗚咽起來。
「嗚嗚……好痛!」
應初堯溫柔地揉著她的後腦勺,輕聲哄著:「乖,很快好了。」 「嗚嗚嗚……」
醫生忍不住看了這對父女一眼,拔出針頭,「好了,傷口怎麼樣,還是給我看看吧。」
無瑕身體一僵,呆在爸爸懷裡一動不動。
應初堯的眼神卻是沉下來,說:「不用,我剛幫她處理了。」
醫生心裡越發覺得古怪,但他也沒再追問,拎著醫藥箱走了。
應初堯還在給她按壓針孔,兩人就沒有動,維持著身體交迭的姿勢。 無瑕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屁股,是完全坐在爸爸的胯上的,因為沒有穿內褲,下體變得很敏感。
她似乎壓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雖覺得古怪,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卻讓她顧不上這些,歪在爸爸懷裡,尋求安慰。
「寶寶,還疼嗎?」他輕聲問。
「嗯……爸爸你看看針孔,還流血嗎?」
「還有點,我再幫你按按。」
「嗚嗚……真的好痛啊!嗚嗚嗚……」
「嬌氣。」他輕笑出聲,覺得她這幅模樣,真的可愛得不行,不由得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忽地低聲說:「那我幫你轉移一點注意力,好不好?」
「怎麼…轉移?」 她沒有抬頭,賴在爸爸懷裡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男人卻沒回答她的問題,很快的,她就感覺到兩人交迭在一起的身體,輕輕地晃動起來。
一開始,她還有點迷糊,可漸漸的,她腿間的私處,就傳來酸脹酥癢的感覺。
原本被她壓住的,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正隔著褲子,輕輕地磨著她的私處……
(十七)繼續蹭逼
無瑕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推了推爸爸厚實的胸膛,扭動著想從他的懷裡起來。
「不要,爸爸!」
她羞惱地喊他,「快放開我!」
應初堯一隻手還按在她的手臂上,見狀,制止她道:「別動,等會又出血。」
無瑕身體一顫,果然停下掙扎。
可一停下來,那種突兀的身體接觸,就非常清晰,她能清楚感受到,爸爸跨間的物體,似乎又變得更硬更長了。
她的臉更紅了。
之前才有過一次高潮的陰戶,被他褲子裡的凸起輕輕磨著,敏感地流出水來。
「嗯……爸爸,別搞。」
「不舒服嗎?」男人平靜地問她。
「爸爸……」無瑕很是羞窘,伸手又去推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應初堯深深地望著她,道:「寶寶,你是不是想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 無瑕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想和誰做,本來就是她的自由。
但她很清楚,她能跟別的男人做的事,是不能和爸爸做的。
她掙扎得更用力些,想起身離開爸爸的腿,可剛站起來一半,又被他摟著跌坐回去。
這一跌坐,腿間嬌嫩的陰唇縫,就被他的凸起頂得分開來,兩瓣陰唇被迫張開含住那凸起,縫隙里的陰蒂,更是被褲子的布料輕輕磨著。
過大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哼出聲:「嗯啊……」
這實在太羞人了,她的私處,竟隔著一層布料,在磨爸爸的性器。 這麼一想,無瑕整個人都不好了。
瞬間掙扎得更厲害。
到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和爸爸的體力,懸殊太大。
她明明很努力地在掙扎,爸爸只用一條手臂圈在她腰上,就輕鬆將她控制住了。
「爸爸!」她咬牙,有點惱羞成怒,想和他翻臉,卻被他突如其來的一頂,頂得聲音都變調了。
「啊……」
那麼硬的一根東西,即使包裹在褲子裡,輪廓也非常清晰。
他只稍用力一頂,就蹭得無瑕渾身酥軟,幾乎都要坐不穩。
快感的餘波還沒消退,他又是往上一頂,舒爽感再次朝她襲來。 無瑕都快哭了。
整個人像被撕裂成兩半,一半生氣,一半舒爽,感覺快要瘋了。 「不行的,不要……啊啊……」
「爸爸,放開我……嗯……」
她斷斷續續的話,聽進男人的耳朵里,就像撒嬌一般,哪裡捨得放開她。 他箍著她的細腰,胯部頂弄的幅度開始加大,速度也漸漸快了起來。 無瑕沒辦法掙脫,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小舟,被裹夾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身不由己地隨波擺動。
鼻腔聞到的,是爸爸熟悉好聞的味道,耳邊聽到的,是他低沉好聽的喘息聲。
可是,這是不對的啊,他們怎麼能這樣!
快感源源不斷地從私處傳來,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無瑕的感官,她的腦子是懵的,眼前一陣陣地眩暈。
剛才那根棉簽,就已經讓她難以抵抗。
這會性器貼著性器的摩擦,更是讓她徹底失控。
「嗯……嗚嗚……」
她扭動著想躲開,一雙大腿卻被爸爸強勢打開來,更方便他性器的擠入。 無瑕又是生氣又是害怕,最後竟是嗚咽著哭了出來。
「嗚嗚……嗯……爸爸,快停下……」
陰蒂被磨得又熱又漲,騷癢的感覺,就像藤蔓,在她體內瘋狂生長。 理智也漸漸被消磨殆盡。
「啊啊啊……討厭爸爸,討厭爸爸……嗚嗚……」
「寶寶,寶寶別怕,乖……」
他嘴裡說完最溫柔的話,胯下摩擦的動作,卻越來越粗魯,褲襠被裡面的性器撐得繃緊,像要戳破布料衝出來。
一隻手把她的大腿掰開來,快速地挺動起來。
「啊啊啊……」
「噢……」
(十八)溜了
被蹭上高潮的瞬間,無瑕爽得幾乎要暈過去,癱軟在爸爸的懷裡,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急促的喘息,起伏的胸膛,無一不在訴說她的高潮有多劇烈。
她有心想起身離開,沖爸爸吼兩句,奈何四肢酥軟乏力,根本做不了太大的動作。
男人則是憐愛地將她摟得更緊,像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里去,然後用低沉好聽的嗓音,輕輕地誇她,「寶寶,你真棒。」
無瑕抬眼看他,目光糾結又羞惱,「爸爸,你是不是瘋了?!」 應初堯聞言露出一抹笑,心情愉悅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道:「沒瘋,我只是突然想通一件事。」
無瑕下意識地覺得,他想的通的事,肯定不是一件好事,但還是忍不住問:「什麼事?」
他垂眼看她,眼神里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
「你是我的,寶寶。」
從他在保溫箱外看見她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完完全全只屬於他的,是他一個人的寶貝,這些年,他如珠如寶地將她養大,可不是幫別的野男人養的。
昨天之前,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將她禁錮在身邊,嬌養一輩子。 可現在,這樣的想法,已經無法滿足他。
眼看她又要生氣,應初堯換了個話題,問她:「你是不是想養貓?」 要不然,也不會冒雨去救那隻貓,最後還被抓傷。
無瑕被那小貓撓了一通,心裡那點好感已經徹底被撓沒了,搖搖頭道:「比起貓,我更喜歡狗。」
小時候,爺爺家裡養過一隻金毛,性格很溫和,只是後來死掉了,她和弟弟都很傷心,就沒再提起養狗的事。
「我讓徐道給你買一隻,想要什麼品種的?」他問她,一雙手輕輕撫摸她的背,讓她情緒放鬆。
無瑕雖還在生他的氣,卻習慣性依偎著他。
思緒也被他帶著走,想了想,道:「那就要一隻金毛吧。」
說完,她又想起來自己還在和他慪氣,這般有商有量和他討論養狗的事,還怎麼氣得起來。更多免費好文盡在:j iza i4 . c o m
臨近中午,應初堯有個會議要開,就讓司機把無暇送回家。
無瑕來時氣呼呼,去時也是氣沖沖。
高跟鞋踩得地板噠噠響。
看在應初堯眼裡,又覺得她真是可愛至極,連生氣都這般生動活潑。 回家吃了午飯,睡了午覺,起來後,感覺大腿根的傷痕已經不疼了,無瑕就鬧著徐管家陪她去買金毛。
既然不讓她回學校,她就要可著勁地折騰。
徐管家也寵著她,拿了車鑰匙就領著她出門。
路上,無瑕給弟弟無咎發了條語音,讓他過來陪她挑狗。
應無咎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在那邊嘲笑她又被暴君抓回來。
無瑕回想起爸爸那無處不在的溫柔,無奈道:「不是暴君,是獨裁者!」 無咎說:「那是針對你,對我,他就是暴君兼獨裁者!」
兩人一起控訴了父親的種種暴政後,姐弟情又增進不少,於是愉快地約定一起去買狗。
雖然平時姐弟兩沒有生活在一起,但感情卻一直很好,弟弟比無瑕小兩歲,卻遠比她成熟得多,照弟弟的話說,無瑕是被一群大人寵壞了。
兩人在寵物店見面,幾個月沒見,弟弟似乎又長高了些,無瑕站在他身邊,都要仰頭看他。
「你是不是快要和爸爸一樣高了?」無瑕問他。
應無咎一臉得意,「我會比他高的,以後我就要目光往下暼他。」 無瑕:「……」
還是挺幼稚的。
在寵物店裡逛了一圈,買下一隻小小的金毛,可愛得不行,又買了狗糧玩具什麼的,無瑕就把小金毛交給徐管家。
趁他不注意時,應無咎拉著她手,匆匆從後門溜了。
(十九)叛逆
徐管家把裝小狗的便攜箱提上車,放在副駕駛上,安全起見,還給它綁上安全帶。
等弄好這些,轉身去叫無瑕,才發現姐弟兩已經不見,跑了!
徐管家嚇得心臟病都要犯了。
靠在車旁,一邊捂胸口,一邊給先生打電話。
另一邊的無瑕和弟弟,已經從寵物店的後門離開,匆匆上了應無咎的車。 應無咎邊發動車子,邊感慨:「我們可太幸運了,這家寵物店居然有後門!」
無瑕翻個白眼,道:「是因為這家寵物店有後門,我才過來的。」 應無咎:「……」
車子啟動上路後,姐弟兩才從逃跑成功的刺激感回過神來。
對下一步的動作,皆有些茫然。
「你猜爸爸會多久找到我們?」應無咎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下。 早上才下過傾盆大雨的天,此時已經陽光明媚,會讓人覺得,這般好天氣,不出去瘋玩都很可惜。
「不知道,我只想在他找到我之前,好好玩一玩。」無瑕說。
「這還不簡單,我帶你去玩。」應無咎踩下油門,豪華跑車就發出酷炫的轟鳴聲,等綠燈亮起,便靈活地匯入車流中去。
應無咎接受的教育,和應初堯是一樣的,不去學校上學,而是請來各專業的教師團隊來給他授課,目的就是將他培養成一名優秀的企業掌舵人,等應初堯退休,就輪到他頂上。
無瑕一直都覺得,應家的繼承者們,其實也挺慘的,他們能享受巨大的財富和至高的權力,卻失去童年,也失去自由。
他們都被培養成一台最精密的賺錢機器。
跑車一路往城郊開去,無瑕也不問弟弟要帶她去哪,她點開車載音響,放出節奏感極強的dj音樂。
坐在副駕駛上,愉快地扭擺起來。
「自由!自由!我要自由!耶!」
應無咎跟著節奏晃動,一邊晃一邊朝無瑕吼:「姐!你終於被爸爸搞瘋了嗎??」
無瑕吼回去:「不是我瘋了,是爸爸他瘋了!!」
想到早上兩人在辦公室里,他抱著她,隔著褲子磨她的逼,最後還把她磨高潮了。
無瑕不由自主,在音樂中尖叫出聲:「啊啊啊啊……」
應無咎:「……」
他姐果然被暴君逼瘋了!!
令無瑕沒想到的是,弟弟竟然帶她去了宜市最大的遊樂園。
站在遊樂園門口時,無瑕還有點懵逼。
「弟弟,我好不容易擺脫魔掌,你就帶我來玩這個??」
「裡面很刺激的,我們快點進去吧!」
他老早就想和姐姐來遊樂園了,這麼多年,姐姐一直被爸爸霸占著,難得有時間陪他,他當然要把以前的遺憾補足。
也是因為他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舉動,讓應初堯派出來找人的人,一時間沒有頭緒,去應無咎的幾處房產,都是撲了個空。
無瑕嘴上嫌棄弟弟帶她來這麼幼稚的地方,可進去後,她的身體卻很誠實,每一個刺激的項目,她都要去玩,倒吊式過山車她甚至坐了兩趟。
差點沒把應無咎坐吐了。
一個下午玩下來,無瑕依舊神采飛揚,應無咎卻像被女妖精吸干精氣血的弱雞書生。
「真好玩啊!」無瑕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等看完遊樂園的煙火,姐弟兩才隨著人潮往外走。
「我們去酒吧蹦迪吧,弟弟!」
應無咎:「……」
「姐,要不你還是回去找爸爸吧,我覺得也只有他能收了你這個妖孽。」 最後兩人還是去了酒吧。
摩天大樓下的地下酒吧,一推開門,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就像一把大錘子,狠狠地敲擊他們的心臟和耳膜。
無瑕捂著耳朵,跟著弟弟擠進人群里,一路擠向吧檯。
這酒吧他們是第一次來,沒想到人這麼多。
兩人在高腳凳上坐好,第一次覺得說話是件很費勁的事,全程用吼的。 五彩的射燈四處遊走,把大廳變成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無瑕見調酒師把一小杯酒推過來,也不等弟弟開口,拿起來就仰頭喝光。 「嘶……」
好辣的酒!
應無咎無奈看她,「那是我的酒,你的是雞尾酒!」
無瑕被烈酒沖得腦袋發漲,抱著頭說:「那你再點吧!」
等那股辣勁過去,無瑕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她很享受地扭動身體,對弟弟說:「我們去跳舞吧!!」
就在姐弟兩準備去舞池跳舞時,剛轉過身,就見幾個人高馬大的大漢,正分開人群朝他們走來。
而走在那群人身後的,正是一個下午未見,神情冷肅的應初堯。 「姐……怎麼辦?」應無咎見到父親,就像見到天敵,瞬間就慫了。 無瑕回答:「涼拌。」
然後,她就被男人當眾打橫抱了起來。
男人嗓音低沉地在她耳邊道:「寶寶,跟爸爸回家吧。」
(二十)不能
老張站在勞斯萊斯旁,心情有些忐忑,剛才載應先生過來時,一路上,應先生沉著臉,沒什麼表情,也沒出聲,但那副模樣,讓人看了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即使是給應先生開了十幾年車的老張,小腿肚也不由自主地打顫,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在車子旁站沒多久,老張就見一行人從酒吧出來。
為首的應先生,抱著嬌小的應小姐,大步流星地朝車子走來。
俊男美女的組合,讓街邊的霓虹燈都變成閃爍的背景板。
老張忙躬身打開後車門,將人迎進去,又利落地回到駕駛座,車子很快平穩地開上路。
被抱進車裡的無瑕,雖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覺得很不甘。
這男人憑什麼呀,就這麼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是他女兒,又不是他的犯人,他憑什麼控制她。
越想越委屈,無瑕無聲地紅了眼眶。
她倔強地不願開口,憋著一股狠勁,在爸爸身上劇烈地掙紮起來。 她喘著粗氣,卻悶不吭聲,無聲且用力地扭動著。
應初堯一時沒防備,就被她掙脫開。
而掙脫他懷抱的同時,無瑕的身體也失去重心,「嘭」的一聲,她直接摔落到男人的腳邊,後腦勺不知磕到哪裡,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寶寶!」
應初堯嚇一跳,忙彎腰將人扶起來。
下一秒,無瑕便趴在他腿上,委屈地哭出聲。
「嗚嗚……」
「幹什麼啊!嗚嗚……你怎麼這麼討厭!嗚……」
男人輕輕撫摸她的後腦勺,輕聲問:「撞疼了?」
剛才在酒吧喝下的那杯烈酒,後勁終於上來了,沖得無瑕一陣腦仁疼,她暈乎乎的,看爸爸都是重影的。
很快,她借著這股酒意,將內心的憋悶都發了出來。
「要你管,撞到頭是我的事,疼死了也是我的事,我不要你管,你整天管著我,是要幹什麼呀?!你還不如乾脆建一座監獄,讓我住進去好了!你根本不是我爸爸,你就是個變態!」
無瑕的叫喊,聽進前面老張的耳里,簡直就是駭人聽聞,他真是恨不得立刻跳車而逃。
幸好,車裡的擋板很快被升起來,隔絕前后座,老張終於可以心無旁騖地開車。
「寶寶,你先起來。」
應初堯試圖將她抱起,卻又被她掙脫,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 「我不要,你個變態!」她還在罵。
應初堯心裡嘆氣,輕聲哄道:「就算是變態,我也是你爸爸,乖,快起來。」
不管她怎麼掙扎,他雙手一用力,就輕鬆將她攙扶起來,重新抱坐到他腿上,可無瑕這會是酒壯慫人膽,坐回他腿上後,她雙手就胡亂推搡起來,好幾下,都差點劃傷她自己的臉。
應初堯的目光沉了沉,從中間的柜子里抽出一條領帶,單手捏住她一雙手腕,動作利索地纏繞起來,然後打上個活結。
無瑕的雙手登時動不了。
「放開我,大壞蛋,大魔王,我討厭你!你快放開我!」
男人拉了拉纏繞幾圈的領帶,確定沒有綁太緊,這才將女兒摟進懷裡,貼在她耳邊,低聲道:「乖一點,寶寶,休息一會,我們很快到家了。」
鬧這一下,無瑕的腦子更暈了,呼吸間,似乎還有酒氣縈繞在鼻尖。 應初堯也聞到她身上的酒氣,問:「喝了很多?」
「哼!」
「為什麼要和無咎去酒吧?」
「哼!」
「想喝酒的話,家裡也有。」他語氣平靜地說。
無瑕很用力地瞪他:「家裡有自由嗎?」
「我想喝酒唱歌跳舞,家裡有嗎?無咎能給我自由,你能嗎?!」 她揚聲大喊完,車廂里立時陷入安靜,只有她大口喘氣的聲響。 男人目光沉沉,如浩瀚星夜,專注地望著她,良久才認真地回答,「我不能。」
他不僅不能給她自由,他還想徹底折去她的雙翼,將她掬在手掌中,再也無法離開他。
(二十一)脫衣服
車子開到家樓下的車庫時,無瑕已經有點迷糊,她扭動著想掙脫爸爸的懷抱,奈何雙手被綁,根本做不了動作。
只能任由爸爸一路將她抱上樓。
嘴裡喃喃著:「討厭……」
電梯去到頂層時,徐管家已經等在門口,見人找回來了,不由得鬆口氣。 上前一步,問:「無瑕,你跑哪去了?」
無瑕醉意正濃,眼神迷離,沖徐管家笑:「嘿嘿。」
徐管家:「……」
應初堯抱著女兒大步往裡走,鞋都來不及脫,就對徐管家說:「去弄杯解酒的湯水來,她喝了酒。」
「好的,先生。」徐管家說完,匆匆去了廚房。
無瑕窩在爸爸懷裡,發現自己的手腕還被綁著,又開始鬧脾氣,「快放開我!放開!!」
「寶寶,等你清醒一點,我再放開你。」
「啊!!爸爸就是個大壞蛋!!」
任由她鬧著,應初堯就是牢牢地將她抱在懷裡。
無瑕就好像沒有腿,長在男人身上似的,他走到哪,就把她抱到哪。 而即使長時間抱著女兒,應初堯也像抱著個公仔,臉不紅,心不跳。 徐管家很快用解酒沖劑沖了杯水端來,連無瑕雙手被綁,不禁心疼,想上前一步喂她喝,卻見先生伸手來接水。
自己親自喂女兒喝。
無瑕腦子暈乎乎的,乖乖地被喂了兩口,發現很難喝,就又掙紮起來。 「我不要這個,我要喝酒!!」
說著,兩條手臂一抬,就把應初堯手裡的水杯打飛了。
溫熱的液體從杯子裡飛出,全灑到無瑕的身上。
幸好水是溫的,淋到身上也沒關係,只是身上的裙子全濕透了。 有一瞬間,無瑕迷迷糊糊的意識,似乎清醒了一些,她對著爸爸,無辜地眨了眨眼。
應初堯無聲嘆氣,對徐管家說:「再去準備一杯,送到影音室,我帶她去換件衣服。」
「影音室?」徐管家覺得疑惑。
「寶寶說要喝酒唱歌跳舞。」應初堯不以為然地說,隨後抱著無瑕去了她的房間。
徐管家:「……」
有時候,徐管家會覺得自己很不稱職,因為他對無瑕的寵愛,根本不及先生的萬分之一。
抱著女兒去了她的衣帽間,應初堯站在琳琅滿目的衣櫃前,難得有些無措,「寶寶,你自己能換衣服嗎?」
「換什麼換,我要喝酒!!」
應初堯:「……」
他竟不知,女兒喝醉了,會發酒瘋。
不過這小酒鬼的模樣,也是很可愛的。
「寶寶。」他耐性十足地哄著她,「你是想穿睡裙?還是睡袍?」 這樣的詢問, 無瑕聽得似懂非懂,她看了看一屋子的衣櫃,掙扎著要下來,「放我下來,跳舞要穿裙子!」
「好,穿裙子。」應初堯放下她,又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這才扶著她去選裙子。
結果選來選去,最後竟是選了一條很性感的黑色弔帶睡裙,布料是蕾絲鏤空的。
應初堯不禁皺眉,女兒怎麼會有這樣的裙子??
她準備穿這般性感的睡裙給誰看?
強烈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翻騰,應初堯花了很大力氣,才壓下心頭想將裙子拿過來撕個粉碎的衝動。
無瑕腦子暈乎乎,雙腳像踩在雲團上,輕飄飄的,自然沒能發現爸爸的情緒波動。
她選好裙子,想換上,奈何手腳不協調,扯半天都沒能將身上被弄濕的裙子脫掉。
最後還是應初堯上前幫她脫。
當女兒身上的衣裙一件件減少,赤裸嬌嫩的身體一點點露出來時,應初堯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這件也要脫掉嗎?」他啞聲問小酒鬼,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帶,緩緩滑動,喉結也跟著滾動。
「嗯,要啊……」她軟乎乎地回答,臉頰酡紅,一雙眼神越發迷離,看起來就醉得不輕。
應初堯知道,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可看見女兒拿出這樣騷的性感睡衣,他的理智就已經崩潰了。
他實在不敢想像,要是別的男人看到她穿這樣一條裙子,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他緩緩將手伸到她背後,指尖挑開鎖扣,原本繃緊的胸罩,立時鬆散開來,而原本被固定在罩杯里的兩個奶子,登時就蹦了出來。
白皙如羊脂玉的乳肉,粉嫩如桃花的乳尖,立刻在男人的眼前晃蕩起來。 那挺立的乳頭還在空氣中顫了顫,如被搖晃的果凍。
應初堯瞬間忘了呼吸,褲襠里的性器,已經勃起撐開到極限。
無瑕卻沒管呆愣的爸爸,伸手胡亂扯開胸罩,扔到地上,彎腰就去脫小內褲。
下一秒,她的動作被男人制止。
「我來。」
他的嗓音啞得幾乎發不出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就見他半跪到她跟前,伸手捏著她內褲的兩邊,然後一點點地往下拉……
(二十二)淪陷
內褲一點點剝離,藏在內褲裡面的絕美風景,也一點點裸露出來。 漆黑濃密的陰毛,凌亂地堆擠成團,在她白皙皮膚的承托下,顯得格外的色情,陰毛下的那條縫隙,緊緊閉合,猶如一扇門,鎖住了一池春水。
應初堯呼吸粗重,深幽的目光緊緊粘在那團黑色的毛髮上,看得入迷,一秒都捨不得移開。
他的雙手扶住她搖擺不定的雙腿,輪廓分明的俊臉,也一點點地朝眼前的三角地靠近。
內心的煎熬拉扯,讓他的動作變得格外緩慢,像慢動作一般,緩緩地湊近,直到他高挺的鼻尖,碰觸到那團柔軟的陰毛上瞬間,所有的動作,就像被按下暫停鍵。
無聲地深吸一口氣,鼻腔里立時充斥著女兒馥郁的騷香,就像一劑迷幻劑,讓他瞬間上了癮。
忍不住便將鼻子頂得深一些,讓鼻尖徹底埋進濃密的陰毛里。
輕輕一蹭,滿鼻的騷香。
這一刻,他褲襠里的性器,已經暴漲到極致,仿佛不用做任何的動作,他隨時都能直接射出精液來。
好香……
他迷醉地想著,這是寶寶的騷味,這麼騷的味道,只能是屬於他的。 無瑕酒意正上頭,站都站不穩,根本無法理解爸爸的痴漢行徑,她的身體搖搖晃晃地,沒耐心地催促,「爸爸,好了沒……」、
應初堯這才拉開一點距離,仰頭看她。
無瑕道:「我還要……喝酒,還要,跳舞!」
此時,她的酒意還沒消退,意識時而清明,時而混亂,做起事來就顯得毫無章法。
伸手拿起那條鏤空弔帶裙,胡亂就想給自己套上。
應初堯見狀,壓下體內翻騰的慾望,將她的小內褲徹底脫出來,才站起身,伸手接過裙子,柔聲說:「爸爸幫你穿。」
無瑕撒嬌跺腳:「那你快點!」
她這一跺腳,胸前兩個肥碩的大奶子,便跟著上下甩動幾下,看起來格外淫蕩。
應初堯喉結滾了滾,拿著裙子的手,指尖都在輕輕顫抖。
將裙子給她套上,手背無意間蹭到她敏感的乳頭,惹得無瑕輕哼出聲,嬌軟地指控他,「爸爸,你幹嘛呀!」
應初堯只覺得自己的手背一陣酥麻,那柔軟的觸感,美好得讓他想將手覆上去,用力揉搓。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又引導她的手臂穿過細肩帶,再將裙擺往下拉好,裙擺很短,只堪堪蓋住她的翹臀。
這樣一條過分性感的睡裙,穿上也等於沒穿,鏤空的設計,讓他輕易就能看到裡面挺翹的粉色奶頭,也能看到下面黑漆漆的陰部。
太騷了。
又騷又清純。
他的寶寶,果然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無瑕醉眼朦朧,穿上裙子後,還不知死活地搔首弄姿,沖他笑得嫵媚,「爸爸,我好看嗎?」
應初堯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很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好看,很美。」 他伸手摟住她的腰,穩住她搖搖晃晃的身體,問:「你要穿成這樣和爸爸跳舞嗎?」
無瑕炸了眨眼,無辜地反問:「不行嗎?」
「行,爸爸很喜歡。」他沉聲回答。
兩人站得近,無瑕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卻不小心碰到他的褲襠,被他裡面硬邦邦的性器頂了一下,她疑惑地垂下眸,看了看,不解地問他:「爸爸,你為什麼要把棍子藏在褲子裡?」
應初堯:「……」
一時間,他竟沒想到要怎麼回答。
無瑕卻是個心急的,見他沒回答,直接伸手摸了上去,摸到那根硬硬的凸起,便將它圈在掌心握住了。
「唔……」
應初堯悶哼一聲,只覺後腰一陣酥麻,仿佛有電流從尾椎骨流竄起來。 在這之前,他心裡或許還存有一絲糾結與顧慮,怕明天起來,女兒想起醉酒的事,會和他鬧,可當她伸手將他的性器握住時,只需一瞬間,他的心與身體,便徹底淪陷了。
(二十三)騷奶子
應初堯手臂一用力,就將女兒緊緊地摟進懷裡,性器被握住的舒爽感,讓他的呼吸聲變得粗沉起來。
「寶寶。」他啞著聲,低低地喚著她。
即使只是隔著褲子的碰觸,他都已經有了射精的衝動。
可沒等他有進一步的動作,無瑕就已經鬆開手,掙脫他的懷抱,搖搖擺擺地朝外面走去。
應初堯忙跟上,見她穿成這樣,眼神暗了暗,扯過一旁衣帽架上的睡袍,想裹住她,「寶寶,等一下。」
無瑕見自己身上漂亮的裙子被遮擋住,很是不悅,噘著嘴推開他,「我不要。」
男人無奈,只能將過分性感的女兒摟進懷裡,拉開房門出去。
遠遠看見徐管家從影音室出來,他側身擋住女兒,朝徐管家擺手,示意他回自己房間去。
徐管家雖有些疑惑,但還是很快退避了。
影音室的隔音效果極好,巨大的螢幕已經打開,正在播放抒情的音樂,房間裡沒有開燈,天花板上的幾顆五彩燈球正在閃爍著,是很早之前,無瑕讓徐管家按上去的, 說在家裡K歌,也需要氛圍感。
此時,這樣的氛圍感,就派上了用場。
無瑕稀里糊塗的,還以為自己又回到酒吧里,不禁開心起來,摟著爸爸的腰,撒著嬌要喝酒。
她嬌軟的身體緊貼在爸爸的身上,輕輕蹭著,蹭得男人渾身如同著了火。更多免費好文盡在:po18 p.co m
應初堯不由自主地摟緊她,晃動腰胯,讓凸起的褲襠,在女兒的小腹上猥瑣地頂弄著。
「寶寶,你還醉著,不能再喝酒。」
他看一眼擺在小桌上的解酒湯水,忽然就不想給她喝了,這般醉意朦朧的女兒,又可愛又騷,讓他欲罷不能。
「我要嘛,爸爸……我就要喝……爸爸……」
她撒嬌的聲音愈發嗲氣,如情人在耳邊嬌喘,聽進男人的耳中,就如同天籟,渾身都是酥麻的。
這般嬌軟的女兒,應初堯根本無法拒絕。
啞聲道:「好,我去拿。」
他摟著她坐到沙發上,忍不住親吻她的額頭,好一會,才轉身大步離開。 等男人匆匆取來紅酒和酒杯,回到影音室,就見無瑕站在螢幕前,正跟隨著音樂,慵懶且肆意地扭動自己的身體。
一個抬臂,一個扭臀,皆是風情。
應初堯的腳步漸漸慢下來,最後乾脆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看著正自得跳舞的女兒。
那精緻的面容、玲瓏的身段,以及那性感火辣的裙子,像森林裡翩翩舞動的純潔精靈,又像盤絲洞裡勾死人不償命的騷妖精。
手裡的高腳杯,幾乎要被他捏碎了。
無瑕正跳得高興,遠遠就見男人拿著紅酒進來,便開心地朝他走來。 即使音影室里沒有開燈,但大螢幕的光,和彩色燈球的光,相互交織,給這個黑暗的空間營造出奇異且夢幻的效果。
甜美的笑容,鏤空的睡衣,走動間晃動的奶子,還有那黑乎乎的私處,都緊緊地抓住男人的目光,讓他一秒鐘也捨不得挪開。
因跳舞時的扭動,細細的肩帶已經滑到她的肩膀下,隨著她的走動,肩帶徹底掉到她的臂彎處,裙子跟著滑落,一顆大奶子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無瑕就以這般騷浪的模樣,站到男人的面前。
此時的她,眼裡就只有紅酒。
即使奶子裸露在外,也不去理會,嬌滴滴道:「快給我……」
應初堯目光如火,呼吸粗重,拿著醒酒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被刺激過了頭,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的狀態中。、
「寶寶。」他很輕地喚她,像是害怕將她從這般騷浪的狀態中驚醒。 「給我嘛……」她伸手去搶紅酒杯。
靠著他,要他倒酒。
男人難得一次,無法平穩地倒酒,倒了一半,便有一些酒液撒到無瑕手上,他第一時間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將那幾滴紅酒舔走後,他也沒抬頭,而是越過她的手臂,用臉去擠壓她那顆裸露在外的奶子。
「嗯……」
(二十四)肉貼肉磨
香軟嬌嫩的乳肉,輕易就被他擠得變了形,乳香撲鼻而來,刺激著他的神經,讓男人不由自主地深深吸著氣。
敏感的乳粒被蹭,很快起了反應,變得又硬又挺。
無瑕嬰嚀一聲,伸手去推,力道不算大,卻還是將男人的頭推開些。 「幹嘛呀!」她嬌嗔,以為爸爸是要阻止她喝酒,不悅道:「我要喝酒……」
應初堯看著眼前的小酒鬼,又愛又憐,站直身,摟住幾乎半裸的女兒,啞聲道:「我喂你喝,好不好?」
無瑕根本不明白他話里的喂,是什麼意思,只聽到能喝酒,便開心地點頭,「好啊好啊,爸爸喂我喝……」
他單手摟著她站到小桌旁,將醒酒器和酒杯放到桌上,倒滿一杯紅酒,在她迷離眼神的注視下,拿起來仰頭喝一口,也不是真的喝下去,而是含在嘴裡,再低頭吻上女兒的唇。
沒等她掙扎,便將紅酒哺進她嘴裡。
香甜微涼的葡糖酒被緩緩送入無瑕的口中,緩解她的焦渴,她如逢甘露,很快便大口大口吞咽。
男人黑色的眼眸里,跳躍著慾火,問她:「好喝嗎?」
「好喝,還要!」
她嬌喘著,抬手勾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又想去吻他的唇。
應初堯將頭後撤些許,再喝一口紅酒,含在嘴裡送過去。
這一次,他一邊喂酒,一邊將自己的舌頭送過去,很快,舌頭就被女兒含住了,她像在舔吃最美味的食物,含著他的舌頭吮吸起來。
「嗯……」
粘膩的唾液,帶著紅酒的香氣,在兩人的口腔里輾轉攪動。
無瑕暈乎乎地想,今天的紅酒,酒勁實在太大,她也只是喝幾口,全身竟是變得酥軟無力,忍不住呻吟出聲:「嗯……」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唇舌攪弄深吻,直到無瑕因缺氧受不了,才用力將人推開。
應初堯哪裡捨得離開她半分,這般騷軟香甜的女兒,也只有今晚才有,等明天酒醒,她又會變成一隻扎人小刺蝟。
他拿唇輕輕蹭著女兒的額頭,哄道,「剛才不是想跳舞嗎?爸爸陪你跳,好嗎?」
「跳舞?」
「嗯,跳舞。」他摟著她沒鬆手,拿起小桌上的遙控器,換了一首輕緩的樂曲,便攬她的腰,帶著她緩緩擺動身體。
無瑕之前是喝了烈酒,這會又喝下幾口紅酒,感覺頭更暈了,暈得眼前的景色都看不太清,只能靠在爸爸胸前,任由他帶著她跳舞。
被慾望煎熬著的身體,渴望著相互觸碰,相互摩擦。
應初堯搭在女兒後腰上的手,往下移了些,隨著身體的擺動,一點點將她的裙擺勾起來,等裙擺被撩到她的腰際,下體便徹底暴露出來。
無瑕私處那團黑乎乎的陰毛,隨著他胯部的頂弄,不斷地蹭著他的褲子。 蹭了幾下,就聽無瑕不悅地咕噥道:「爸爸撞得我好疼,褲子,褲子太硬了。」
陰唇畢竟嬌嫩,被他的褲子蹭久了,自然是不舒服的。
應初堯深吸幾口氣,啞聲道:「那爸爸把褲子脫掉,好不好?」 「嗯,快點。」
男人看著她,又道:「寶寶幫爸爸脫吧。」
無瑕嘟著嘴,不悅地瞪他,「爸爸好懶啊!」
說完,她還是伸手去摸他的褲腰,胡亂摸索一通,又摸到他褲襠上的凸起,便握在手裡把玩,「怎麼脫啊?!」
應初堯被女兒把玩著性器,舒爽得眯起眼,見她真不知道要解扣子,只能自己動手。
當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掉到地上的瞬間,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終於暴露出來,硬邦邦的,翹得老高,因過度的刺激,龜頭還不斷地流出體液。
他伸手抱住女兒腰,將她摟得高一些,然後將硬挺的雞巴放置到她的腿間,莖身緊緊貼著她的會陰。
「舒服嗎?」他問她。
「癢……」
無瑕只覺得下體很癢,但腦子是迷糊的,也說不清是哪裡癢。
父女兩的陰毛都很濃密,黑乎乎地貼在一起,看起來更多了。
應初堯垂眼看著兩人的下體,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扭動胯部,讓兩人濃密的陰毛相互摩擦,動作看起來格外的色情。
無瑕被磨得舒服,也無意識地扭動腰肢,隨著他的擺動,和他磨了起來。 「嗯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2-20 08:48 , Processed in 0.087445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