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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245-250)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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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7: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45章 艷婦之威
其實夏風和蘇嫣兒進到這個VIP試衣間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試著聽了一下隔壁的動靜。可即使五識極強的他也沒聽到任何聲音。
當時他只是有一瞬間的愣神就意識到這家內衣店不簡單,不是因為貼身衣物大膽香艷的設計,而是這家公司似乎對材料的研究極其獨到。就比如他第一眼便看中的那套情趣內衣,質地就極為獨特。那麼這些試衣間的隔音如此密不透風也就不奇怪了。
然而此刻隔壁如同裂開了一條小縫,聲音也不斷傳來,夏風說不清也道不明這種感受,但隱隱覺得自己的神識應該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秦姨,求求你了,讓我親親,我,我受不了…」
「啊…咯咯!小鬼頭…咯咯咯…毛手毛腳的…唔…唔!…啊!…別把新衣服弄壞了!」
夏風看不到對面的情況,但從沐宇凡的哀求和秦美瑜浪媚地笑聲中可以猜出大概的場景。
正如他所想,沐宇凡稚氣未消的俊臉上此刻正漲得通紅,額頭上還冒著一層細細的汗珠,兩眼中全是痴迷和淫慾。他一邊哀求著,一邊躍躍欲試想抓住眼前浪笑不已的秦美瑜,在她豐腴柔軟的嬌軀上胡亂而貪婪地抓捏一番。
兩人一進到試衣間,秦美瑜就當著沐宇凡褪下了包臀裙,換上了拿來一試的薄紗情趣睡裙,只把少年的魂瞬間給勾走。
女人雖然沒有全身赤裸,但火辣性感的身體曲線,在那件仿若透明的情趣睡裙半遮半掩下卻比一絲不掛更加撩動人心。
細長的雪白脖頸下鎖骨纖巧,奶白的胸脯上懸挺著兩顆豐碩高聳的乳房,將睡衣撐出了兩座勾魂的小山包,如果夏風在這兒,便會解了之前的疑惑:秦美瑜包臀裙的上身之下確實沒有胸罩,只有兩塊乳貼,也因此看不到兩個香艷的凸點。
水蛇般纖細柔軟的腰肢,小腹平坦卻不失肉感,一對滾圓的肥臀自然撅起在身後,如同時刻做好了被男人後入的準備,而她雙腿間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一大坨黑色陰影,也證明了沐宇凡之前的猜測:秦姨的裙下除了一條幾乎透明的黑絲襪,再無其他。
沐宇凡自然是色亂魂銷,可每每他像一隻發情的小公狗一樣撲過去,都會被秦美瑜輕鬆地躲開。幾番嘗試下來,急得他滿頭大汗,抓耳撓腮!秦美瑜也會妖嬈地嬌笑不已,那薄紗下晃動起伏的胸前豪乳,搖擺生姿的纖腰肥臀,把沐宇凡魅惑得幾乎要跪下來求她。
「如果你聽話,手腳不亂動,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親親哦。」秦美瑜適時給出些甜頭,免得心智還不成熟的沐宇凡真的一怒之下發起小孩子脾性,那可會壞了她的計劃。
沐宇凡欣喜若狂,連忙弓著身子頻頻點頭,目光的焦點也饑渴地落在了秦美瑜的烈焰紅唇上。
「小色鬼,記得秦姨說的話哦!」秦美瑜嬌嗲地說道,那副騷勁十足的模樣直叫沐宇凡心跳狂,喘息也更加急促起來。
一陣濃郁的熟女艷香撲入沐宇凡的鼻中,下一刻,妖艷美婦已風騷地走到他身前,螓首微抬,豐滿紅艷的朱唇印在了他嘴上。
沐宇凡身子一僵,柔軟的觸感和如蘭似麝的口脂香直衝入他腦門,他全身的肉慾之火騰地一下熊熊灼燒,雙手也無法自抑地抬了起來。
「啵…」秦美瑜好像知道了少年即將失控,送上一記香吻後,迅速撤回紅唇,戲虐地提醒道:「要乖乖的哦!不然秦姨的獎勵可就到此為止了。」
沐宇凡腦中仍在回味著剛才那一吻的香甜,但抬起的手卻猛地放回了原位,還真乖巧地聽從了秦美瑜的警告。
「咯咯…這還差不多!」秦美瑜風情萬種地瞟了一臉迷醉的沐宇凡一眼,烈焰紅唇微微張開,說話的同時,噴散出一圈圈馥郁催情的幽香。
沐宇凡只覺嘴巴被艷婦再次堵上,一條滑膩的小肉條在他牙齒上挑逗了幾下,便迅速探入了他酥癢之下自然張開的嘴裡,先是繞著他的口腔輕柔撩撥,隨後又貼緊他不知所措的大舌頭,掃舔卷繞,把沐宇凡刺激得全身直打哆嗦。
他腦子裡催促著他追尋更舒爽的享受,卻又完全不知道如何去做。
「唔…小鬼頭,現在允許你主動吃秦姨的舌頭!」秦美瑜牢牢把握著節奏,好似能窺視到沐宇凡腦子裡的想法一樣。
沐宇凡腦子急劇充血,「主動」,「吃」,「舌頭」幾個字瞬間形成了一組動作,他無師自通地抿緊嘴唇,將探入他口中挑逗的小香舌又吮又吸了起來,感覺滿嘴都是甘美的醇香。
秦美瑜任由著他胡吃亂吸了一會,突然收回了小舌頭,烈焰紅唇卻微微張開。沐宇凡幾乎本能地伸出追逐小香舌的大舌頭,探入美婦檀口之中亂舔亂掃,剛一觸碰滑膩的香舌,便迫不及待地翻攪,隨後又吸入自己口中咂吮,一吸一吐,一吐一吸,青澀懵懂的少年竟在秦美瑜的無形指揮下,雜亂無章的操作逐漸變得有條不紊了起來。
好像要獎勵沐宇凡孺子可教一樣,秦美瑜從瓊鼻中透出一聲聲膩人的嬌哼,同時兩條藕臂也環住了沐宇凡的脖頸,讓兩人的唇瓣可以更緊密地相接,香舌也稍加了力氣,時而與少年的大舌頭親密交纏,時而在他嘴裡激烈地攪動,絲絲縷縷的香津不斷渡入少年口中。
「滋滋…啾啾……」唇舌糾纏聲不時從兩人交頸扭動中吮吸在一起的嘴唇之間發出。
沐宇凡哪經過如此陣仗,他貪婪地吞咽著艷婦馨甜的香津,身子卻弓得越來越彎,只因褲襠里的二弟越來越熱,越來越脹,幾乎要把褲子撐破。
「啵…!」秦美瑜在激吻中的強勢,讓才第一次領略和女人口舌之歡的沐宇凡感到呼吸艱難,但又不願捨棄這份難以名狀的酥爽,等到他快要窒息之時,艷婦也掐著點似的,鬆開了她緊吸著少年大嘴的烈焰紅唇,四唇分開,一條唾液銀絲還連接著兩人的嘴,隨著兩人急促的喘息微微搖晃,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淫靡不堪。
「小色鬼,屁股撅那麼高幹什麼?」秦美瑜勾人的丹鳳眼透著戲虐,明知故問道。
「秦姨,秦姨,雞巴好脹,好難受…」沐宇凡懵懵懂懂,口無遮攔地哀嚎。
秦美瑜拍了拍他通紅的俊臉,媚笑道:「要秦姨幫你嗎?」
沐宇凡不太清楚怎麼個幫法,只是一個勁地點頭,臉上也帶著討好的笑容。
「哼,便宜你了!要是你媽媽知道了,准得怪我!」秦美瑜淫蕩地颳了他一眼,裝作猶豫地嘟囔道。
沐宇凡此刻心中哪還有什麼父母,腦子裡全是淫慾,他幾乎咆哮著說道:「關她屁事!我長大了,想干什就幹什麼,又不是殺人放火!她怪什麼怪啊!秦姨,快幫幫我,雞巴要炸了。」
「咯咯……」秦美瑜放浪地笑了起來,隨後一把將欲壑難平的少年推著坐在了沙發上。
她俯下身媚眼如絲地盯著沐宇凡,一手撐著他腦袋旁的沙發靠背,一手探入他胯下,在激凸的小帳篷上輕輕撩動。
「小色鬼,幫你可以,但你要幫秦姨哦。你媽媽身體有恙,夏風什麼時候給她治療,在哪兒治,你都要提前告訴秦姨。」秦美瑜不失時機地要求道。
沐宇凡根本沒多想,他自行腦補這應該是秦姨在關心她的閨蜜,便毫不猶豫地回道:「這種小事,秦姨儘管放心就是。」
「你這小鬼頭狡猾的很,秦姨可不能全信。今天先給你點甜頭,如果以後真的聽話,那…」說著,她靠近沐宇凡的肩頭,在他的耳垂上騷媚地舔了一下,又吹了口濕熱的香氣,才接著道:「那秦姨的奶子和騷屄,就隨你享用!」
縈繞鼻端的艷婦體香,勾魂攝魄的淫言穢語,再加上耳垂上傳來的濕潤滑膩,和褲襠上感受到的縴手撩撥,還是處男的沐宇凡只感到腦子亢奮到充血,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秦姨,要是小凡不聽話,天打雷劈!」沐宇凡語無倫次地保證著,他的腰胯也難耐地頂著秦美瑜按在他褲襠上的玉手摩擦,他感覺再不發泄出來,可能會被體內積壓深重的慾火給燒死。
隔壁正聽著兩人打情罵俏的夏風也有些不明所以,對於秦美瑜說的「幫」,他比沐宇凡可清楚得多,但那不是關鍵,而是秦美瑜提出的要求,讓他很是疑惑。
從早前發生的那些事來看,秦美瑜和袁思琪明明是好閨蜜啊,至少在外人眼裡都會如此認為。
難道她們之間還有著不為人知的隔閡?
話說蘇嫣兒高潮之後,沒有再挑逗夏風,而是自顧自地開始盤膝運功。
夏風卻是明白蘇嫣兒被他的內勁反哺後,丹田和內氣應該也有了變化,促使她拋開雜念,凝神感受和穩固獲取的益處。
只是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條開檔的情趣網格黑絲襪,絕美玉靨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紅暈,雪嫩肌膚上的淡淡桃紅並未完全消失,而盤坐的姿勢更是讓她粉胯大開,饅頭美穴比之前豐隆鼓脹了幾分,水光粼粼地掛著晶瑩的蜜露,狹長的紅嫩肉縫也依然一開一合散發著愛欲的餘熱,那畫面幾乎讓夏風衝動地想把她推倒在沙發上,盡情地征伐。
不過他畢竟經歷過了不少男女之間的香艷情事,更懂得此刻是蘇嫣兒修為穩固的關鍵時刻,只得強忍下心頭的躁動,乾脆用聆聽隔壁的動靜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滋啦」一聲傳入夏風耳中,他搖搖頭,心道:沐宇凡也不知道能在那個美艷妖媚的熟婦手上堅持多久。
一想之下,少年心性的他還真生起了不少好奇心。
「啪,還真當上了小少爺了!還不自己脫掉褲子!」隔壁的畫面已經有了變化,秦美瑜拉開沐宇凡的褲鏈後,見他看著自己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又好氣又好笑。她在神魂顛倒的少年大腿上拍了一下,妖艷地拋了個媚眼,嬌嗔著命令道。
沐宇凡聽了馬上如奉聖旨一般,連忙弓著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把外褲內褲連著一起扒拉下來。
一根稍顯稚嫩的肉棒朝天翹起,看起來大概十五、六公分長,倒是挺粗壯,跟嬰兒手臂一般,上面青筋盤踞,隨著呼吸而不安份地抖動,圓轆轆的龜頭上泛著紫紅色,顯然已是勃起到了極致,整根陽具色澤淺褐色,彰顯他還是童男之身,未曾沾染過女性的淫汁浪水,兩個渾圓的卵袋繃得緊緊的,連褶皺都變得細微難辨,顯得有些光滑,雜亂無章的陰毛不算太密,和他奶油小生的氣質還挺般配。
「喲,小雞雞還挺乾淨挺漂亮嘛。」秦美瑜鼻中飄入男人下體的腥臊氣味,但沒有那些御女無數的男人濃郁體臭,這讓她心中頗為滿意,嘴裡也誇讚了一句。
「小?秦姨,你不是開玩笑吧!和我同齡的哪個有我的長,有我的粗啊!」沐宇凡臉上先是一喜,隨即意識到了什麼,極為不服地嚷嚷了起來,說到後來,他稚嫩的臉上又露出得意的神情,翹起的肉棒也耀武揚威地晃動不已,馬眼處都開始往外滲著透亮的腺液。
秦美瑜看著他那副長不大的模樣,不禁笑罵道:「行了行了,你的雞雞天下無敵好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強中乾而已!」
她舔了舔豐滿猩紅的朱唇,丹鳳眼上翻,挑釁地看了看沐宇凡,少年脹紅的俊臉上正自憤憤不平,嘴巴也顫抖著顯然準備大聲駁斥,卻見秦美瑜伸出蔥白縴手,一把抓握住他虎頭虎腦的肉棒,粉嫩的掌心在滿是腺液的腫脹龜頭上摩擦了數下。
見沐宇凡張大了嘴,從叫嚷變成了「嘶嘶」倒吸著涼氣,秦美瑜淫媚地笑了起來,塗著黑亮指甲油的五根纖長玉指完全展開,滑嫩掌心半握著肉棒,從龜頭一擼到底,再用力抓捏了一把。
「嗷!…秦姨!輕,輕點…」沐宇凡脊梁骨一陣陣發麻,感覺有什麼液體湧向著馬眼處,他哆哆嗦嗦地叫了一聲,就憋著氣,咬著牙,強忍住蠢蠢欲動的射意。
也不知道秦美瑜在他哪兒捏了兩下,沐宇凡感覺壓力頓消,肉棒中差點噴射而出的液體又猛地縮了回去。
「怎麼樣,小色鬼,舒不舒服?」秦美瑜美艷的玉靨上笑魘如花,帶著不加掩飾的騷浪,玉手保持著套弄,只是輕柔了許多,紅唇翕張之間,氣息香濃催情。
沐宇凡打了個大大的激靈才穩住了心神,但喘息聲依然粗重:「呼…太舒服了!秦姨的手好嫩好滑啊,摸在雞巴上實在太爽了!呼呼…」
「想不想更舒服呀?」秦美瑜嗲聲問著,魅惑眾生的美艷俏臉愈發紅潤,眉宇間也開始流露出妖嬈的春意,連紅唇都艷得如同能滴出血來。
沐宇凡晃了晃充血的腦袋,顫聲說道:「想,太想了!秦姨,我,我要瘋了!」
「小色鬼,別忘了你的承諾!」
「不會,絕對不會!秦姨,我發誓!」沐宇凡焦急地保證。
秦美瑜滿意地媚笑一聲,指揮著沐宇凡調整好坐姿,從背靠著沙發變成背靠著一邊的扶手。
就在沐宇凡疑惑不解之時,秦美瑜風騷地輕輕嗤笑著,隨後她也爬上了沙發,背著玉手撐住沙發另一頭,薄紗包裹的熟艷酮體緩緩坐了下來,渾圓豐腴的肉臀壓在了沐宇凡的腿上。
「嘶~~啊~~」下一秒,沐宇凡鼻中飄入陣陣絲襪足香,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嘴大張著再也無法合攏。
卻是秦美瑜輕柔的抬起兩條修長美腳,居然放在了少年一柱擎天的處男雞巴上用力踩了起來。
儘管隔著超薄的絲襪,沐宇凡依然能感受到美艷熟婦嬌俏玉足上的一片冰涼,柔軟絲滑的觸感讓他爽得飛起,堅挺肉棒更是一陣亂跳,尤其是看著她斜撐著玉手,赤裸的性感酮體完全綻開,即使蒙在一層薄紗中,雙峰碩大如灌滿奶漿的水袋,隨著身體輕搖慢晃,而因為兩腿分開,玉胯間春光乍泄,腹下一大片淫蕩的陰影清晰可見,已然濡濕的黑絲襠部也被拉緊,露出明顯的駝趾形狀,紫紅色的肥厚大陰唇隨著她腿部提拉的動作若隱若現,看起來象是一朵沾滿汁水的妖艷玫瑰。
感官上和視覺上的雙重刺激讓沐宇凡慾火沖天,他昂著頭,長大了的嘴裡噴著熱氣,鼻中不斷發出難耐而沉重的呻吟。
「唔嗯……呼呼……」
絲足美腿對男人來說是難以抵擋的誘惑,但這並代表任何女人都懂得足交。但秦美瑜是誰啊,在男女交合之道上可謂樣樣精通,就像此刻,無論是力度掌握還是對男人G點的把控,都恰到好處,配上她性感妖艷的絕美容顏,和火辣勁爆的魔鬼身材,她使出的足交技術對男人來說是一種頂級的享受。
如果不是秦美瑜有意放水,沐宇凡早就秒射收場了。
但即使如此,沐宇凡也覺得精關已經打開了一半。當秦美瑜那雙柔軟冰涼的小腳丫,再一次合攏著摩挲在了他舒爽到瑟瑟發抖的肉棒上,輕柔的觸感直衝腦門,腳趾靈活的拿捏仿若同時在他神魂上揉搓,再到腳心壓著龜頭旋轉揉蹭時,他終於無法再忍耐這般銷魂蝕骨的快感!
「噢噢.…..…我要射了!哦啊~!!」
長長的呻吟中,還是處男的少年在美艷熟婦超強的足交技巧下繳械投降。
「噗、噗、噗咄~~」秦美瑜靈巧的黑絲玉足夾緊顫抖噴精的年輕肉棒,還輔助著一擠一壓,把少年的陽精榨得一滴也沒剩下。
秦美瑜不做停留,抽了幾張紙巾丟給他,又快速清理了一下自己足上和小腿上的精液,咯咯媚笑道:「小色鬼,舒服了吧!別忘了秦姨的囑咐,表現好的話,還有讓你更爽的哦。」
說著,她伸出粉嫩的小香舌騷浪地舔了一圈自己的烈焰紅唇,又用兩隻玉手托住兩顆豪乳上下晃了晃,最後還拍了拍自己的肥美肉臀,那意思是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即使是處在賢者時刻的少年也感覺腦子一陣酥麻,這一刻他腦子裡已經沒有了母親,只剩下和秦姨下一次肉慾之歡的期待。
沒過多久,夏風聽到隔壁開門關門的聲音,知道兩人已經完事離開了。
蘇嫣兒也恰好調息完睜開了美眸,夏風可以明顯感受到她縈繞在玉體上的媚意更加濃郁,那不是一種帶著風塵味的妖艷,而是夢幻般的嫵媚動人。
他不禁輕輕抱住絕美玉人,在她額頭上吻了吻,贊道:「蘇姐姐,你的嬌媚堪稱天下無敵了!」
蘇嫣兒「嚶嚀」一聲,緊緊抱住夏風的蜂腰,螓首埋在他溫暖的胸膛,赤裸酮體柔軟如棉,溫香氣息隨著她的嬌喘從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中彌散開來,魅惑之處再難言表。
兩人溫存了片刻後,默契地不再繼續上演香艷大戲,而是收拾整理好後,出了試衣間。購置好看中的貼身衣物後,手拉著手柔情蜜意地離開了內衣店。
「今天一次就來了好幾個俊男美女,真是難得一見啊!」
「可不是嗎?剛離開那個好帥好有氣質!」
「那個美女也是氣質獨特,媚而不淫,自然天成,真是羨慕死我了!」
「別忘了那母子兩模樣的男女,男孩俊得我心痒痒的,女的吧,呵呵,可真妖艷!不過也美的冒泡哦!」
……
夏風耳中傳來內衣店一眾人的唏噓感嘆。
兩人在商場又逛了一番,蘇嫣兒也逼著夏風添置了幾件新衣和兩雙新鞋,當然款式什麼的全是她選的。夏風本人覺得沒有買的必要,但蘇姐姐熱情高漲,他也不想掃興,就由著她折騰了,而且順道他也幫林少峰買了一些新衣新鞋。
中午兩人就在商場裡吃了個便飯,之後夏風又去了趟銀行,把支票存好,還把買藥的定金打給了郭少銘。
蘇嫣兒一時興起,非要讓夏風查一下袁思琪給他的那張卡的餘額,一查之下把蘇嫣兒嚇了一跳,也讓夏風一陣恍惚:200萬!
又是這個熟悉數字,難道自己真跟200萬有緣?夏風都有些無語了。
想想還是不妥,夏風便打算把卡退還,卻被蘇嫣兒攔住了。她教育夏風說,這樣做只會讓袁思琪難堪,甚至會起怪責之心,畢竟像她那樣的世家名門貴婦,難道一條命連200萬都不值嗎?
夏風聽後覺得蘇嫣兒說的不無道理,只得斷了這個念頭,但還是發了信息表示了應有的謝意和客氣,同時他暗下決心,想盡一切辦法也要為那位煎熬中的優雅夫人解憂。
夏風陪著蘇嫣兒回到了「松湖煙雨」,準備放好大包小包後,回山頂別墅,繼續完成胡嘉雯交代過的「美顏藥丸」備貨任務。
開門進屋的時候,兩人看著曾經生活在一起一個多月的地方,心情都有些複雜。
蘇嫣兒恍如隔世,短短几天她差點就墜入了墮落的深淵。
夏風也悔恨莫及,如果在蘇嫣兒出現異常時自己能強勢介入,也許就不會有她之後屢屢失控的屈辱發生。
兩人幾乎同時轉身看向對方,蘇嫣兒眼眶已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美眸中打著轉,絕美嬌顏滿是愧疚,而夏風俊逸的臉龐全是自責,星目中滿是憐惜和歉意。
「嗚嗚……」蘇嫣兒撲入少年懷中,緊緊抱住他,淚水再也無法自控地落下,哭聲如泣如訴,像是一首悲傷的交響曲,迴蕩在了寂靜的客廳中。
第246章 花樣懲罰
夏風沒有勸阻,任由她發泄,他明白蘇嫣兒雖然心結已解,但此刻兩人重回故地,往日的不堪依然會讓她情緒失控,只有過了這最後一關,蘇嫣兒才能真正走出陰影。
「你為什麼不打我、罵我!嗚嗚…為什麼要對我這種不潔之人這麼好!嗚嗚…」蘇嫣兒越哭越傷心,她哽咽著,玉手在夏風虎背上不停地捶打,這一刻她希望夏風對她施暴,她絕不會抗拒,因為只有身上的痛才能緩解她心中的悲傷。
夏風有些不知所措,剛準備柔聲慰藉,腦子卻靈光一閃。
忽然,他湊近哭泣抽搐的蘇嫣兒耳邊,故作兇狠地說道:「好,騷姐姐!確實該打…」
說完,他運起巧勁,對著蘇嫣兒渾圓的翹臀就是一巴掌!
「啪!」響聲清脆而急促,蘇嫣兒只覺屁股一麻,刺痛瞬間傳入腦中,嬌呼聲還未出口,「啪」的一聲再次響起,另一邊翹臀也頓時麻了一半。
可緊接著,兩隻大手攀上了她又麻又痛的臀瓣,一股熱流隨著少年手掌的撫摸透入肌膚,痛楚盡散,酥癢接踵而至,她的哭聲也嘎然而止,紅唇顫抖著,竟發出了一聲讓她自己都感到羞人的媚吟。
這時夏風的壞笑聲也不失時機地傳來,而且笑過後還自言自語地嘆道:「唉,只是越打蘇姐姐還能越舒服,這叫我如何是好啊!」
「呀…大壞人!討厭!討厭!」蘇嫣兒俏臉刷的一下紅透,跺著小腳,又羞又氣地嬌嗔起來。
壓抑的氣氛霎那間消散一空,蘇嫣兒的最後那道心結也徹底解開。
她抬起螓首,淚水盈盈的美眸偷瞄了夏風一眼,見他一臉不甘又無奈的神情,但嘴角卻仍殘留著壞笑,芳心暖意叢生的同時,也悄然盪起了春波。
她踮起腳,張開吐氣如蘭的小嘴,貝齒在夏風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魅惑至極地說道:「大壞人,人家還要你,狠狠地懲罰!」
故意加了重音的「狠狠」二字化為強電竄入夏風的腦中,他星目圓睜,熱血直湧上心頭,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他近乎粗魯地捧起了蘇嫣兒靠在搭在自己肩頭的螓首,火熱乾澀的薄唇緊緊地蓋住了她嬌艷欲滴的芳唇。
「唔…」清新的陽剛之氣在這一刻卻炙熱如火,灼燒在蘇嫣兒香軟的嬌軀上,讓她渾身上下的細胞歡呼雀躍,她甜膩地悶哼一聲,小嘴不自禁地張開,小香舌也急迫地探入了少年溫潤的口腔。
兩人的擁吻不到片刻便成了激情澎拜的舌吻,「滋滋嘖嘖」聲響成一片,兩條舌頭就像久別重逢的情人,如膠似漆,抵死纏綿,而兩人身上的衣物也在彼此雙手的聯動下,層層脫落,直到一絲不掛地交頸痛吻在一起。
蘇嫣兒的屁股蛋已經被夏風揉搓得白裡透紅,而夏風的薄唇也被火辣的女郎吮吸地微微紅腫。
再下一刻,夏風被推著坐在了廳中沙發上,全身流淌著濃濃媚意的蘇嫣兒,美腿微屈,雪臀輕扭,在夏風雙腿之間跪了下來!
夏風本能地想要扶起她,腦中的靈光再次一閃,他一反常態,擺出大馬金刀的坐姿,胯下已然昂首挺立的近一尺長的白玉肉棒直接抵在了蘇嫣兒柔軟的紅唇上。
好霸道!好強勢!
蘇嫣兒腦中急閃而過這些念頭,玉體瞬間酥軟,雪峰之巔的兩顆粉櫻桃肉眼可見地凝結翹立,腿心間的粉嫩蜜裂一開一合地吐出晶瑩春露。
「嚶…」蘇嫣兒嚶嚀一聲,羞澀之下,美眸看向夏風。
卻見他星目一瞪,喝道:「受懲罰還東張西望!張嘴!」
大男孩帶著暴戾話音落下的同時,蘇嫣兒體內的情火如同被猛地澆上了一盆熱油,她的小嘴也真的張開,少年毫不猶豫地腰腹一送,鵝蛋大的堅硬龜頭「噗」地一聲刺入了蘇嫣兒的檀口中。
「唔!」櫻桃小嘴頓時被碩大的龜頭撐得滿滿脹脹,蘇嫣兒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嬌呼聲。但緊隨而至的並不是她憤怒地吐出帶著藥草異香的大圓頭,而是螓首順勢就前後聳動,香津滿溢的檀口饑渴地吞含起來。
她還不時變換著角度,舌尖在龜頭和馬眼上靈活的來回掃舔,絕美玉靨上表情沒有難過,而是媚到近乎淫蕩,「吸溜滋啾」的吞棒含屌聲,也不斷訴說著少年的大肉棒是如何的美味。
隨著她兩隻玉手開始配合著在夏風兩顆壯碩的卵袋上輕輕揉捏,夏風嘴裡也只剩下了吸氣的聲音。
香肩玉背,秀髮飄散,修長美腿併攏在一起,蹲跪的姿勢下,渾圓雪臀更顯豐腴挺翹,胸前的一對豪乳在玉臂輕夾之下挺拔怒聳,乳溝深邃到勾魂攝魄,這驚天動地的媚,讓夏風頭暈目眩,連精關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好厲害的玄媚之力!夏風星目睜得溜圓,雙手也緊握成拳,丹田內的化勁似乎感應到了「危險」,竟生出一絲清涼的氣流直衝入他四肢百骸,再匯入腦中,把他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降了下來,精關也穩固如初。
夏風這才醒覺蘇嫣兒真正的不同,她的媚已不再是簡單的韻味,而是可以化為實質,讓男人根本抵禦不了片刻她主動奉上的風情。
他也慶幸自己有著天賦異稟的雄根和超越內勁的修為,否則早已是狼狽不堪了!
「騷姐姐,你的媚功好厲害!」夏風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蘇嫣兒吐出檀口中的大龜頭,螓首微微一甩,如絲秀髮落在了她一邊的香肩上。她水汪汪的鳳目,嬌俏地颳了夏風一眼,一邊用雙手乖巧地套弄著夏風愈發火熱的巨根,一邊輕啐了一聲道:「大壞人,人家哪兒有什麼媚功!盡瞎說!」
夏風一陣哭笑不得,就你剛才那不經意的動作,都銷魂蝕骨,充滿了誘惑,還敢說沒有媚功!
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的時候,他故作兇狠地說道:「說你有就有!還敢爭辯!來吧,把你的騷勁兒全使出來,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噗呲」蘇嫣兒知道夏風在有意嚇唬她,實在忍不住嬌笑了起來。但很快她又停了笑,也故作委屈地說道:「兇巴巴的大壞蛋!人家怕怕!」
嘴裡這麼說著,可手上的動作卻起了變化,顯然是被夏風說動了,真有了比試一番的念頭。
只見她用一隻玉手把少年欣長粗壯的擎天玉柱往上抬起,緊緊貼壓在他健碩的小腹上,隨後拋了個迷死人的媚眼,就那麼睜大美眸緊盯著夏風,小嘴一張,吐出粉嫩可愛的小香舌,從雄根的根部開始,一寸一寸,繞著圈地舔舐吮吸,到了大龜頭之上時,又挺直玉背,「啵啵」地親吻數下,再徐徐滑落,沿著青筋暴凸的棒身從上至下如法炮製,只不過到了根部,小嘴「啵啵」兩聲親了親鼓鼓囊囊的卵袋,媚意橫流的美眸上挑著看向夏風,紅唇張開含住了一顆睪丸,時而舔舐,時而輕噬,那無盡嫵媚中,又帶著淫蕩的舉動,刺激得夏風連打了幾個激靈,精關差一點再次失守。
好在他體內的化勁極為給力,每到關鍵時刻便會自發護主,可即使如此,還是讓夏風爽到了極致的同時有些心有餘悸。
蘇嫣兒的確在吸收了秦懷元的魔音之力後,被她體內的玄媚之力主動轉化,為已所用,而今日兩人在試衣間的歡愛中,又自發地與夏風體內的化勁互換交融,此刻她玄媚之力之強勁已非比尋常。
她現在缺少的,是一套媚功心法,否則光是這兩天吸收轉化的所得,已能讓她突破至內勁期中期了。
夏風也隱隱有所感知,只是他哪裡有此類心法,暗想是不是要該抽個時間去一趟龍紋峽,找師傅問問。
「呀!大壞人,你的棒棒怎麼又大了?」蘇嫣兒本還含著大龜頭美美地舔舐,突然的膨脹把她嚇了一跳,連忙吐出,這一看之下直接開口驚叫了起來。
夏風回過神,也往自己胯下看去,正如蘇嫣兒所說,整條巨龍明顯大了一圈,而且長度上來看也長了兩三公分,連色澤都比以往情動時紅潤了不少,浮突的青筋好似活了一樣,有了一種流淌的動感。
張著小嘴滿臉驚訝的蘇嫣兒,只覺少年的陽剛之氣都濃郁了許多,依舊清新帶著異香,但仿若強烈的春藥注入了她體內,身體變得敏感異常,全身血液燥熱難當,玉胯間的蜜穴空虛酥癢至極,不斷地一開一合,就像在吶喊主人快些吞入一根熱騰騰的大肉棒止癢。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一隻縴手到兩腿之間,蔥白玉指剛觸碰到蜜穴口,便已裹上了一層滑膩的汁液,而且根本都沒用力,就被緊緊咬住往陰道中拉拽。
她羞得連忙抽出了小手,而與此同時,一個滾燙碩大的圓頭帶著一絲蠻勁塞進了她張開未合攏的小嘴裡。
「唔…!」蘇嫣兒香腮瞬間鼓了起來,暈紅絕美的俏臉都有些變形,她顧不上玉手上的晶瑩蜜液,連忙握住還在往裡塞入的棒身上,春意濛濛的美眸哀怨地看向了大男孩。
夏風心頭一緊,知道自己孟浪了,連忙「啵」的一聲,從蘇嫣兒撐成了O形的櫻唇中抽出巨根。一瞬間,濕漉漉的大龜頭帶出她檀口中一大抹晶瑩透明的香津,泛著銀光的唾液細絲從粗碩驚人的雄根頭部一直延伸到了蘇嫣兒被連帶著拉出的小香舌,在半空中逐漸拉伸變薄,最終斷裂開來,滴落到了蘇嫣兒晃動搖曳的豪乳上。
蘇嫣兒心中一暖,但還是撅著酸脹的小嘴白了夏風一眼,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啪!」夏風被她一顰一笑撩得內心火熱,大手忍不住對著她顫動輕擺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
「大壞人!好痛…」蘇嫣兒不依地嬌聲喊痛,美眸卻瞬間蒙上了一層濃得難以化開的春霧,仔細看還可以發現她猛地夾緊玉腿,甚至還偷偷摩擦了兩下。
夏風故意冷著臉不理會,大手托起蘇嫣兒一顆豐滿白嫩的乳球,惡作劇似搖了幾下,一陣耀眼奪目的乳浪把少年的眼睛都看得發直,也把蘇嫣兒的春心晃得波濤洶湧,連本就勃翹的小奶頭也更為硬挺地玉立在了充血隆起的乳暈上。
少年捏著一隻嬌艷乳頭用巧力揉搓了幾下,酥、脹、痛、麻幾乎同時湧出,爭先恐後地竄入蘇嫣兒體內,她嬌軀狂顫,蜜液也不爭氣地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哼,淫蕩的大奶子!該打!」夏風咋咋呼呼地說了一聲,又「啪」的一下,扇在了蘇嫣兒才剛從晃動中安靜下來的飽滿乳峰,別看聲音不小,但夏風用了至柔化勁,痛感不會少,只是很快便消散。
高聳入雲的乳房再次顫顫巍巍,彰顯出豐富的彈性,這種跳躍晃動,誘惑得夏風熱血沸騰,白皙光滑的乳肉上面還撲散著手掌留下的紅暈,那粒粉寶石般的凸起,俏生生地勾人魂魄。
「咿呀……」蘇嫣兒吃痛之下微微彎腰,光滑的玉背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兩條藕臂本能地護在乳房兩側,卻無意間將飽滿酥胸間那道深陷的乳溝夾出了嘆為觀止的視覺效果。
她俏臉暈紅如血,貝齒輕咬著下唇,朦朧的鳳目委屈地看著夏風,渾身上下散發出驚人的媚意。
夏風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他強忍著把蘇嫣兒拉入懷中狠狠肆虐的衝動,調整好坐姿,大手指了指自己胯下昂首指天的粗長巨龍,便兩手一攤閉上了星眸。
蘇嫣兒又氣又急,但這種情趣卻也讓她渾身酥軟,她當然明白夏風的意思,腦子裡也充滿著期待,不過她還是咬著銀牙,沒好氣地瞪了夏風一眼,卻發現他根本沒睜開眼,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完全散去的壞笑。
「主人,奴家這就來伺候您了!」蘇嫣兒突發奇想地冒出了這麼一句,她腦中浮現出難以名狀的刺激,而夏風直接哆嗦了幾下,連胯下的雄根都亢奮地搖頭晃腦了起來。
蘇嫣兒暗嗔了一聲「大壞人」,便分開渾圓修長的玉腿,兩條藕臂輕輕撐在夏風的寬肩上,翹挺雪臀輕扭著,將沾滿了蜜液的饅頭美穴抵住了少年高高豎直的雄根。
「主人,你不睜眼看看奴家的小,小騷屄怎樣吃您的大,大雞巴嗎?」
夏風猛地睜開眼,他哪曾想過蘇嫣兒不但主人奴家的稱呼著,竟然用上了最污穢的言語,他的雙眼瞬間布滿了亢奮的血絲,身體的溫度都變得灼熱。
「騷貨,吃我一棒!」碩大的龜頭被一團濕滑溫暖的軟肉不停研磨挑逗,夏風已經管不了正在挑戰蘇嫣兒的媚功,雙手迅猛地握住她渾圓的大屁股,用力往自己胯間砸了下去。
「噗哧……」
「啪…!」
「啊!天啊……!」
「喔……」
一連串響聲從兩人身下或是嘴裡發出!蜜液四濺,蘇嫣兒飽滿如滿月的蜜桃雪臀擠壓變形,少年一尺有餘的驚人巨棒順著她滑膩柔軟的陰道嫩肉直直地插了進去,齊根沒入的同時也毫不憐香惜玉地闖入了子宮花房中。
「啊哈……哼嗯……大壞人!嗚嗚…奴家…要死了…!」蘇嫣兒被巨根頂開的層層疊疊充滿褶皺的嫩肉,開始報復似地裹緊,如同緊密的小嘴吮吸不斷,更像絞肉機一樣瘋狂扭絞,帶給少年極致舒爽的同時,也把蘇嫣兒直接推上了愛欲的巔峰。
夏風悶哼一聲,只覺大龜頭上一陣陣激流噴涌而至,棒身也被裹夾得酸脹酥麻,但柔軟的觸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不愧是香脂穴,就算是羞憤也帶著撒嬌般的媚意。
其實在他暴肏而入的前一刻,他腦中又出現了奇妙的感覺,如同知道蘇嫣兒需要什麼一樣,這才一貫而入,沒有半分停留!
果不其然,蘇嫣兒雖然尖聲嬌啼,甚而至於有些語無倫次,但從她陰道和子宮花房的反應來看,自己的瘋狂也正是她最期待最渴望的方式。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動了起來,劇痛化為猛烈的快感,讓蘇嫣兒忍不住柳腰款擺,美臀扭轉,粉胯聳動,從各個角度套弄起塞滿蜜穴甬道的巨龍,白玉般滑膩的美腿也越發分開跨坐在夏風矯健的大腿上,而夏風也低吼著,雙手抱緊玉人的雪臀,腰腹快速挺聳,不留任何餘力地開啟了暴肏模式,直把她渾圓的臀肉撞得忽扁忽圓,「啪啪」聲大作,一尺多長的擎天玉柱粗暴地推平又刮蹭著她柔軟緊湊的花徑蜜肉,臀肉翻滾,乳波蕩漾,蜜液被帶出體外四處飛濺,陰道口嫩肉翻進翻出!
「啪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
肉體撞擊聲,蜜漿攪拌聲,把廳中的空氣都渲染得淫靡放浪,也把兩人的肉慾推向一個又一個的高峰。
夏風爽得飛起之時,也暗自詫異,自己的下體明明又粗長了許多,卻和蘇嫣兒的蜜穴嚴絲合縫,仿佛一柄加長加寬了的寶劍,卻連著劍鞘也悄然變化,相配的完美無瑕。
只怕又是蘇姐姐玄媚之力在發威啊!
夏風再沒有了顧忌,雙手托牢蘇嫣兒不安份地扭擺搖動中的雪臀,懸起一段最妙的距離,健碩的腰腹如同電動小馬達一樣,揮動著擎天玉柱噼里啪啦地狂抽猛插。
充滿野性的肏干之下,蘇嫣兒的雪臀泛起一道道紅暈,「滋滋滋」的蜜液激射聲不斷響起。
如果兩人此時能看一看身下的壯烈景象,便會發現咬合棒身的小穴口堆積了一層層厚厚的乳白色泡沫,而少年迅猛穿梭中的棒身上也掛上了一圈圈的白漿,翻進翻出小穴口嫩肉已然呈現出妖嬈的艷紅,那兩片肥美的粉嫩陰唇如同兩隻小手,緊緊裹住棒身在蠕動中解渴地吮吸。
畫面簡直是淫靡到了震撼的地步!
「啊啊啊……主人,少爺,哥哥,奴家真的要瘋了……嗚嗚……哦啊……」潮起潮落,春情綻放,蘇嫣兒語無倫次地放聲浪叫,美眸不時翻白,全身上下的細嫩雪肌閃爍著粉色的光暈,被少年牢牢托住的翹臀也時而繃緊,時而酥顫。
夏風見她尖叫聲都帶上了哭腔,正想收尾衝刺,腦中奇妙的感知再一次湧出:蘇嫣兒還沒滿足,而且需要換個姿勢。
他緊隨意念,高高抬起蘇嫣兒的一條修長玉腿,直接搭在自己肩頭,又微微抬高她另一條玉腿,兩隻大手一推一扭,無縫連接中,蘇嫣兒已是從正面跨坐變成了玉背緊貼少年的胸膛,而整個過程中,兩人的性器始終緊密咬合在一起,就好像蘇嫣兒在夏風身上完成了一個原地旋轉。
「啊哈……!」
「嗷……!」
兩人同聲發出一聲靈魂震顫的呻吟,夏風只覺巨根被旋轉的陰道嫩肉幾乎擰成了麻花,等到驟然回歸原狀,他已經無法在控制精關,「噗噗噗」的濃精爆射聲,伴隨著「滋滋滋」的陰精噴濺聲一起奏響,兩人竟然同時攀上了劇烈的高潮!
蘇嫣兒玉背死死靠在夏風急劇起伏的懷中,粉頰也緊貼在少年同樣滾燙的俊臉上,尖叫了一聲後,小嘴微張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剛才那一下,夏風的巨龍差點被絞斷,她陰道嫩肉何曾不是在旋轉中痛入心扉,然而瞬間轉化而成的快感如同噴發的火山,直接把她推上了雲端,浮浮沉沉,難以落下。
夏風腦中卻不斷催促他繼續,不要停,蘇嫣兒還需要更猛烈的撻伐。
蘇嫣兒才升起一個期待,就已被少年托著玉腿抱起,一個轉身她跪趴在了沙發上,玉背沉低,雪臀高撅,「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再次如鞭炮炸響!
她艱難地扭過螓首,紅潮密布的絕美嬌顏上滿是震驚,小嘴顫抖著說道:「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騷姐姐想要什麼對嗎?」夏風一邊挺聳著腰腹抽插不停,一邊回應道,俊臉上除了舒爽還帶著一絲神秘。
他忽然俯下身,兩手從她的纖腰往上一滑,從乳根處緊握住蘇嫣兒酥酥麻麻的兩隻豪乳,揉捏搓弄,手指也夾緊紅腫不堪的乳頭旋轉拉扯,竟又一次應了蘇嫣兒此刻的期待!
可這還沒完,夏風忽然變換了肏乾的節奏,完全沒受到射精影響的雄根,輕抽緩插,但次次都是抽出整條巨龍,就在蜜穴口試圖閉合的一瞬間,便勢如劈竹一般再次推入,毫無停留地直沒子宮花房之中,頻率雖低,但幅度卻是拉滿,這時而飽脹時而空虛的陰道感受,酥胸上少年大手的肆意妄為,再一次把蘇嫣兒刺激得高潮迭起,嬌軀劇顫!
夏風閉上眼嘗試著主動尋找那一絲奇妙的神識,讓他激動萬分的是,還真被他感應到了。
而那絲神識蘊含的指示,讓他詫異得臉上肌肉都顫抖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隨念而動,把玩玉人豪乳的兩手收回緊抱住她高高撅起的蜜臀,十指稍一用力便深深陷入了柔軟豐彈的臀肉中,再向外一分,將蘇嫣兒的渾圓臀瓣掰開,內中的淫靡景象再無一絲遮掩。
他看著自己粗長碩大的肉棒一會兒露在空氣里,一會兒又消失在蘇嫣兒的蜜穴中,每次大肉棒進入,緊湊嬌小的蜜穴口都會被強行撐出一個幾乎透明的圓環,兩人性器連接處白沫翻滾,還因為過於黏膩扯起了無數道銀色的粘絲。
夏風真有些懷疑,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蜜穴都有些紅腫的蘇嫣兒此刻竟有這樣的期待?
帶著疑問,夏風單手保持住掰開蘇嫣兒雪臀的狀態,一邊緩插慢抽,一邊伸出另一隻手,繞前捏了捏她勃挺翹立的陰蒂,隨後順了一手黏滑的蜜液,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水光粼粼的手掌,星目閃過一道精光,兩指併攏也不做任何前期準備,便「噗」的一聲,迅速插入了蘇嫣兒收縮蠕動的粉嫩菊渦之中!
「嗚哦……!」蘇嫣兒這聲婉轉悠揚的浪啼,差點兒把夏風的魂都給顛出體外。
「對,啊啊啊……好爽!奴家好愛你……!啊……!」只雙穴齊插了不到十下,夏風便察覺到蘇嫣兒兩條滿是汁液的花徑和後庭腸道急劇抽搐痙攣起來,而且越來越緊湊,讓深入其中的異物難以動彈,緊隨腦中的意念,「啵」的一下,夏風同時抽出了被猛烈吮吸大巨龍和手指。
淫靡到壯觀的一幕出現了,蘇嫣兒無言嘆息,螓首猛地後仰,如雲秀髮悽美飄散,完美上身隨即緊貼沙發墊,瓷白玉嫩的蜜臀高高撅起,「滋滋噗噗…嘩啦啦…」的聲音此起彼伏。
夏風看著眼前三液齊飛的蘇嫣兒,嘴巴大張著難以合攏!
他試著再去找尋那縷神識,卻發現已是無影無蹤。
等到蘇嫣兒身下的奔涌飛瀑成為了赤裸嬌軀偶而抽搐下的點點滴滴,夏風連忙抱住軟成了一灘泥似的絕美佳人,也不管沙發上此刻是多麼的狼藉,翻過身讓她趴伏在自己身上享受絕頂高潮的餘韻,至柔化勁也急轉於手掌,開始在她香汗淋漓的玉背和翹臀上溫柔撫摸,所過之處緊繃的肌膚慢慢重歸光潔柔滑。
蘇嫣兒微閉著美眸,急促的嬌喘聲逐漸在夏風的愛撫下平穩了下來,她嬌美絕倫的玉靨上帶著極致的滿足,帶著深深柔情,也帶著一抹誘人的嬌羞。
「大壞人!你,你怎麼好像知道姐姐在想些什麼?每次人家剛有一個小期待,你便能在下一刻給人家一個大驚喜,這以後還,還怎麼能再離得開你!」蘇嫣兒慵懶地呢喃細語,她也震撼於這種心靈感應般的魚水之歡,心下對夏風的依戀已到了難以言喻的深度。
夏風「啪」的一聲輕輕拍在她的翹臀上,故作惱怒地說道:「離不開就永遠不分離!蘇姐姐膽敢溜走,那我可會狠狠地打你的大屁股!」
少年的話雖然帶著俏皮,但蘇嫣兒能感受到他真誠的心,不禁幸福地哽咽起來,小嘴也柔柔地啃咬著他的胸肌。
「蘇姐姐,別哭,以後我一定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到任何委屈。」玉人的低泣聲讓夏風很是心疼,也顧不上再玩強勢霸道的情趣,輕撫著她的秀髮,滿是柔情地勸慰。
蘇嫣兒像是小貓咪一樣趴在夏風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肌肉的線條和爆發力,聞嗅著他清新堅毅的陽剛之氣,竟忘了回應,全身心的放鬆之下,很快就美美地睡了過去。
等到夏風收拾好一切,打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被他抱進臥室甜美酣睡的蘇嫣兒依然沒有甦醒,平緩有力的心跳揭示了她此刻健康的體魄,絕美容顏上那抹媚意天成的甜笑彰顯了她從身體到靈魂的愉悅。
第247章 桌底艷情
回到山頂別墅的時候已是傍晚,夏風正拎著大包小包往裡走,眼角的餘光看到遠處轉角的一處別墅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才被從車裡抱下來放在輪椅上的少女,她的側顏讓夏風不由凝神多看了一眼。
唐婉?怎麼她會在這個山頂別墅區?是她的親戚住這兒嗎?可是上次看到的那對粗鄙夫妻不像是富貴之人啊?難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帶著無數的疑問,夏風不禁疾步向少女走了過去。
這時,少女的聲音傳入他耳中,夏風看了看,只見唐婉撲閃著一雙帶著迷茫的大眼睛,對抱她下車後站在一旁的健婦問道:「這,這是什麼地方啊?」
健婦頗為恭謹地回道:「唐小姐,這是老爺專門為你安排的地方。他說此處空氣清新,閒雜人極少,非常適合你養傷。」
聽到少女被稱為唐小姐,夏風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連忙加快步伐走了過去,一到她身旁便問道:「婉兒,你的腳好些了嗎?」
少女嚇了一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大男孩,目光一凝,總覺得似曾見過,矯健高大的身姿,俊逸中還帶著些稚氣的臉龐,尤其是那對星眸中清澈潔凈的眼神,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她下意識地在腦中搜索,一陣惱人的刺痛讓她頭頓感暈眩難當。
她只得放棄,縴手捂著額頭疑惑地問道:「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叫婉兒?」
夏風劍眉微蹙,雖然有些多餘,但還是仔細打量了一下唐婉,確認正是她沒錯,有些不解地問道:「婉兒,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這時,她身邊的健婦氣勢洶洶地攔在了夏風身前,壯碩的身子幾乎完全擋住了視線,她兇巴巴地說道:「小子,唐小姐不認得你,快走開!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也不等夏風回應,便轉過身推著唐婉的輪椅往別墅大門走去。
難道失憶了?夏風想著,準備追上前再了解清楚一些,順便幫唐婉看看恢復的情況。
他剛才留意到了唐婉的氣色並不太好,也不知是不是知道雙腿難以康復後心情低落所致。
就在此時,別墅的門打開了,兩個女僕打扮的傭人匆匆走出,一個接過了健婦手中推著的輪椅,一個躬身邊走邊說道:「唐小姐,為您安排的醫生已在大廳等候。老爺交代過,請您耐心接受檢查,因為來的都是南境有名的骨科名醫。他還說,會在近期過來看您。」
「哦。」唐婉萌萌地回了一句後便不再言語。
此時一眾人已經走進了大門,夏風也停下了腳步,畢竟有人在鞍前馬後地伺候唐婉,生活應該無憂,而且還有名醫為她治療,再冒然介入已不合適,何況唐婉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就在他轉過了身抬步離去的一剎那,唐婉似乎心有感應一般扭過螓首。少年透著一絲蕭索的挺拔背影,讓她芳心沒來由地一痛,一個模糊的身影也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可當她試著想看清楚時,刺痛又一次湧出。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在最靠山頂的幾棟別墅中的一棟,有人正站在天台上,用高倍望遠鏡把這一幕幕看了個清清楚楚。
回到別墅後,夏風也漸漸釋然了,和唐婉本就只是萍水相逢,就算再見面時已是陌人也無可厚非。
他唯一的擔憂就是唐婉的腿傷,從上次在醫院為她推拿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傷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而在他看來,如果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就算治好也不過是可以下地行走,但絕不可能再恢復以往的靈動。
不過天下之大,能人異士不知凡幾!
夏風暗暗自責過於自負,說不定只是在杞人憂天、庸人自擾而已。
把唐婉的事放在一邊後,他開始沉下心來,繼續配置「美顏藥丸」。
夏風在忙碌之時,沐秋白也回到了山頂別墅。今晚他沒有應酬,而且得知秦美瑜會在家一起共進晚餐後,不由地心癢難當。
十幾年前在北境京安城「雲霄」會所遇到妻子和秦美瑜的那一晚他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除了和妻子較著勁地粗魯交媾的畫面,那就是秦美瑜這個性感妖嬈的艷婦了。
那晚他們並沒有發生關係,一來沐秋白被妻子榨乾了,二來秦美瑜也沒有任何意願。但自從他調任南境,袁思琪也去了隱門陪伴兒子後,和秦美瑜反而熟絡了起來。每每沐秋白回北境的時候,只要去「雲霄」會所,必能碰上秦美瑜。沒有了袁思琪在身邊,秦美瑜也不再拒絕和他或單玩,或群交,不知不覺中沐秋白也深陷了進去。
上次去上川城給唐芊茹治療腿傷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和秦美瑜重溫銷魂蝕骨的魚水之歡。
餐桌上,看似和諧美滿的一家和秦美瑜一起吃著美味的飯菜,沐秋白也不時找些話題和袁思琪聊著,表面上顯得挺溫馨。
袁思琪吃了夏風的「清神丸」之後,整個人輕鬆舒適了很多,倒也沒板著臉對名義上仍是自己老公的沐秋白不理不睬,也會時不時地回應幾句,只是態度很客氣,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朋友一樣。
沐雨馨基本保持沉默,她一直看不慣秦美瑜的行為舉止,總覺得這個女人太過妖艷,一顰一笑都如同在誘惑男人,不過她自我慶幸的是,父親沐秋白似乎並不為所動,但同父異母的弟弟就讓她暗暗氣惱,因為那副痴迷的模樣簡直都快寫在臉上了。
她哪裡知道今天在商場試衣間裡發生的旖旎風情,還是小處男的弟弟早就被風情萬種的艷婦把魂都勾走了。
秦美瑜是最瀟洒的一個,她沒有在乎任何人的眼光,無論是反感也好,痴醉也罷,她都視若無睹。對於沐秋白故作鎮定的樣子,她只覺好笑。
心念一動,她有了調戲這個相貌英俊不凡,地位在南境算得上至高無上的男人之意。
沐秋白正和兒子說著話的時候,忽然感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在自己腿上磨蹭。他裝作不經意地低頭一看,卻是一隻裹著黑絲襪的小腳丫正在自己腿上輕點著,不用猜他都知道一定是對面坐著的蕩婦秦美瑜。
他心裡有些緊張,畢竟老婆孩子圍在身邊,可同時也有了一種當著袁思琪的面和她閨蜜偷情的刺激。
沐秋白拿著餐巾斯文地擦了擦並沒有什麼污漬的嘴,眼睛也快速瞟了一眼,發現兒子已偏過頭和女兒閒聊了起來,而袁思琪則默默地吃著飯。至於秦美瑜,也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黑絲玉足越抬越高,已是划過他的小腿攀上了大腿,沐秋白身子一僵,連忙掃了妻子袁思琪一眼,見她根本沒留意,連看都沒怎麼看他,一股無名業火騰地一下升了起來。
他和妻子的感情依然破裂確實沒錯,但名義上兩人還是夫妻,而在這棟沐家別墅里,他沐秋白就是主子,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看他的臉色,聽他的命令!
說起來袁思琪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按照平時,她吃飯都是一個人鎖在房間裡,今天一是看在閨蜜的份上,二是在夏風藥丸的滋養下心情沒來由地舒暢,便給足了沐秋白面子,吃飯陪著,說話也接著。
但此刻沐秋白腦中里那股扭曲的刺激隨著秦美瑜黑絲玉足的挑逗愈發膨脹,連帶著看其他女人包括自己老婆都不順眼了。
他心中暗道:既然你袁思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那我就還給你留什麼情面,
他乾脆利落地伸出一隻手滑到餐桌下,直接握住了秦美瑜撩人的玉足撫摸起來,柔軟滑膩的觸感,當著老婆孩子面和其他女人調情的刺激,讓他腦子一陣興奮,胯下的男根也有了反應。
秦美瑜心中冷笑,兒子父親都是一丘之貉,隨便撩撥兩下,就色亂魂銷!當然,她也有些自得,深知自己的美艷和媚功又精進了。
對於極懂如何取悅男人的秦美瑜來說,這種飯桌下的挑逗她沒少干過,也因此雖然腳被沐秋白握住,熟媚的玉靨上卻是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還蜷動著腳趾迎合起了男人手上的動作。
沐秋白這次才發現原來這妖艷蕩婦的小腳竟也讓人著迷。他們之間沒少交媾過,但沐秋白對於女人的腳留意的不多。
但此刻他大手抓著的那隻黑絲玉足,嬌小玲瓏,足心溫軟,足趾穠纖合度,超薄黑絲下透出的黑亮腳指甲油性感撩人,卻又有些俏皮,五根腳趾隨著他的揉捏,還不安份地主動挑逗,就連鼻中也時不時傳來一陣熟媚的足香。
也不知道是所處的環境太刺激,還是細細把玩女人的小腳丫帶來了新鮮感,沐秋白感到了一陣口乾舌燥,如果不是顧忌身邊的人,他真有點忍不住想捧起手中那隻精緻撩人的絲足,含在嘴裡舔一舔。
在看秦美瑜時,艷婦似乎猜到了沐秋白腦中所想,抿了一口手中端著的紅酒,粉嫩的舌尖還在烈焰紅唇上繞舔了一圈,勾人的丹鳳眼也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向沐秋白拋了個媚眼。
妖精!沐秋白心中一盪,熱血直衝腹下,褲襠已出現了熱熱脹脹的難受感覺。他暗罵一句,正準備手上加些力氣捉弄秦美瑜一下,黑絲玉足卻好像感受到了危險一般,猛地縮了回去,讓沐秋白的小伎倆沒能得逞,而他的心也跟著沒來由地一空。
「思琪妹妹,這次來南境打算留多久啊?」秦美瑜沒再理會嘴角微顫的沐秋白,而是邊搖著手中的紅酒杯,邊沖袁思琪問道。
沐宇凡搶著道:「秦姨,我和媽會留一段時間。這次我是出來歷練的,師傅交代過要去龍紋峽找一個寶貝,完不成任務就不准我回去。」
「龍紋峽?」沐秋白和秦美瑜幾乎異口同聲地確認道。
沐宇凡大大咧咧地回道:「對,龍紋峽!我聽說過那兒的一些傳說,嘿嘿,不過在我看來,不過是危言聳聽,要不,就是一些去過的人為了抬高身價,故意描繪得古怪離奇!」
「胡鬧!」沐秋白兩眼一瞪,厲聲喝止。
見兒子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他恨不得給他一巴掌,讓他能醒醒!
「龍紋峽的兇險你以為真有你想像中那麼簡單?這是多少死裡逃生的人,用血淋淋的事實證明過的!就憑你現在的武道修為,也敢大言不慚!」沐秋白恨鐵不成鋼地接著又道。
沐宇凡還沒有幼稚到跟父親爭鋒相對的地步,只是沐秋白的話讓他心裡有些不爽,他嘀咕了一句道:「我的武道修為已經很不錯了好吧。就我這年紀的,有幾個能突破通脈期嘛!」
沐秋白臉色一沉,又準備大動肝火,好好教育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忽然身子一僵,急忙垂下頭,借著端起身前紅酒的機會看了一眼。
竟是艷婦秦美瑜再次伸出了黑絲玉足,而這次卻是直接把小腳丫放到了沐秋白的兩腿之間,隔著男人的褲子用腳尖輕輕按壓在了他才消停下去的肉棒上。
「咳咳…你小子,哼哼,有了點成就自命不凡,遲早會吃大虧!」眾人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都有些疑惑,沐秋白連忙強忍住秦美瑜腳尖揉動下體帶給他的刺激和快感,假咳了兩聲,接著沐宇凡的話說了起來,只是語調有些怪異,不過語氣卻沒有了剛才的惱羞成怒。
秦美瑜慵懶地喝著紅酒,五根腳趾如同她的手指一樣,靈活地挑逗著沐秋白胯下漸漸甦醒的肉棒,腳跟還配合著不斷磨擦他的大腿內側,時不時還會忽輕忽重地在他的卵袋上按壓,直把沐秋白刺激得臉都有些漲紅,得虧他剛才發了通小脾氣,又在喝著紅酒,倒也沒引來其他人的疑惑。
「咯咯,小凡少年有為啊!沐大長官,思琪妹妹,真羨慕你們呀!」秦美瑜好整以暇地撩撥著沐秋白,還不忘嗲聲插話打破幾欲沉寂下來的氣氛。
沐秋白夫妻兩已是習慣了秦美瑜說話的調調,但沐宇凡卻心癢的不行,尤其一想到今天經歷過的香艷陣仗,他的下體竟騰地一下勃起了,頂著褲襠里有些不好受。
就在此時,一隻柔軟的小腳隔著褲子搭在了他硬梆梆的的肉棒上,沐宇凡打了個激靈,連忙低頭快速瞄了一眼,卻是一隻熟悉的黑絲玉足,而且已是技巧十足地在他下體上輕踩慢揉了起來。
如果現在有人鑽到桌布掩蓋的桌底下去看看,就會發現秦美瑜雖然挺直著腰背,風輕雲淡地品著紅酒,但她兩條渾圓修長的黑絲玉腿正分開成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伸展得筆直,分別用一隻小腳丫在沐秋白父子倆胯下撩撥,而她自己的兩腿之間只被一層超薄透光的黑絲包裹,根本看不到任何內褲的痕跡。
「爸,不是姑媽最近去過一次嗎,讓小凡跟她取取經。真去時,再多派些人手跟著他,保他安全。」沐雨馨見沐秋白臉色通紅,肌肉都有些抽搐,卻又不言不語,還以為他仍在生悶氣,連忙建議道。
「雨馨,你說的是你彤姑媽嗎?」袁思琪原本還一直保持著你問我答的狀態,但兒子提到龍紋峽谷時沐秋白的反應,讓她心中頓感不安。正不知所措之時,沐雨馨的話讓她美眸一亮,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開口問道。
「嗯啦。媽,彤姑媽是和表姐夫一起去的,還收穫匪淺,他們兩人都可以給小凡一些意見。不過,我聽說表姐夫那次也受了傷,可見龍紋峽真的和爸說的一樣,充滿兇險。」沐雨馨不到兩歲就被袁思琪接回家,而且照顧有加,沐秋白和袁思琪也難得默契了一次,並沒有把她的身世相告,以至於沐雨馨一直以為袁思琪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袁思琪又喜又憂,喜的是有過來人傳授些經驗,憂的是沐雨馨說到了郭少銘受了傷,她更為擔心兒子去龍紋峽的安全了。
「雨馨,那你聯繫一下彤姑媽和少銘表姐夫,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空來一趟廣南城當面詳聊?或者,我和小凡一起去上川城親自拜訪他們也行。小凡,你看怎麼樣?」袁思琪說著,看了看沐宇凡問道。
哪知道兒子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兩眼迷離,俊臉滿是陶醉的神情,嘴角還掛著一絲頗有些古怪的笑意。
她眼角的餘光也掃到了丈夫,兩人的神情此刻竟然有些相似,只是沐秋白的兩眼並不像兒子那麼朦朧而已。
「小凡,小凡,小凡!」袁思琪雖覺奇怪,但也沒想太多,而是再次喊了一聲兒子,見兒子依然不回應,便又喊了一聲,可還是無動於衷,氣惱之下,只得加大了音量!
沐宇凡自胯下的肉棒被秦美瑜挑逗撩撥開始,腦子裡就一片空白,耳朵也像是失聰了一樣。
袁思琪叫她的時候,他其實也聽到了,但讓他覺得妙不可言的是,母親每喊一聲,搓弄他肉棒的黑絲玉足就加了一份力,也多了一個花樣,那種躍躍欲射的狀態讓他根本不願意去回應,好像一旦回應,舒爽到了極點的快感就會消失一般。直到肉棒開始猛烈抖動,精關大開著爆漿,他母親的第三聲帶著不滿的呼喚也恰好只剩下餘音,而黑絲玉足也瞬間消失,時機把握之精準,令人震撼!
「啊…哦,哦,媽,你,你叫我,呵…呵呵…我剛才想事情走神了!」酣暢淋漓的發泄讓沐宇凡忍不住呻吟出聲,總算他腦子裡還剩了些許理智,急忙順著那聲呻吟堪堪掩飾了過去。
「你這孩子!吃個飯也走神,剛才你姐和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袁思琪輕聲嗔了一句後問道。
沐宇凡一拍腦袋,很是難為情地回道:「沒聽得太仔細,要不您再…」
「算了!一會兒你和雨馨都到我房裡來,我們重新合計一下。」袁思琪說著,看向沐秋白,想著他是不是也同有此意。
沐秋白幾乎是咬著牙,才頂住了秦美瑜花樣百出的玉足調戲下射精的慾望,只是體內的燥火已快將他燃燒。
「行吧!不過有一點,我不想看到沐欣彤那個女人!你們邀請她來廣南城的話,絕對不允許帶到我這山頂別墅之中!」說完,他定了定神,接著道:「美瑜,吃好了嗎?還需不需要加點什麼?」
沐秋白裝模作樣的神態讓秦美瑜心下好笑,她不動聲色地點頭道:「再加,我這肚子可要鼓起來了!」說著,她還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高聳入雲的胸脯卻在不經意間晃出了一片勾人的波濤。
沐宇凡看得眼都有些直,沐秋白瞬間慾火焚身!袁思琪想著兒子的事沒去留意,而沐雨馨心中暗罵:妖婦!
「思琪妹妹,我可能要借你家沐大長官一點私人時間,我那死鬼老公有些話想要我帶給他。」眼看著要散席了,秦美瑜忽然對袁思琪說道。
袁思琪又怎會在乎這些,隨口說道:「你們忙吧。我帶雨馨和宇凡回房間商量一下龍紋峽的事,就不做陪了。」
沐秋白心裡那個激動啊,簡直是想睡覺就有人送來了枕頭,他一本正經地說道:「美瑜,我也正好想了解一下郭世兄的近況,還有芊茹的恢復情況,到我書房一邊喝茶解酒,一邊詳談吧。」
眾人散去,沐秋白也領著秦美瑜上了二樓。到了書房前,老王已經恭候在那兒了。
「老爺,郭夫人,茶已經泡好了。」老王邊說邊躬身推開門,沐秋白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待到秦美瑜也扭腰擺臀地走了進去,「砰」的一聲輕響,書房房門關閉了。
老王鼻翼扇了扇,全身打了個激靈,一股馥郁的熟女肉香縈繞在鼻腔,再想起剛才低頭瞄到的黑絲玉足高跟鞋,他的全身都燥熱了起來。
進了書房的沐秋白,狀態不比老王好多少。吃晚飯的時候就被秦美瑜撩得神魂顛倒,一路走過來時,又被艷婦的熟媚體香包圍,而且他也才看清楚女人連胸罩都沒帶,胸前飽滿乳峰顫顫巍巍,差點沒把他的魂都盪出去。
也因此,門關上的一瞬間,他便伸出大手,滿臉淫笑地勾起了秦美瑜的下巴。
一張美艷絕倫的玉臉展現在了他眼前,秦美瑜丹鳳眼毫不畏縮地盯著沐秋白,臉蛋卻升起了一抹緋紅,烈焰紅唇微張著,噴了一口催情的香氣,媚笑道:「就忍不住了?」
沐秋白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淫邪調笑道:「騷貨,你打著郭雲江的幌子,難道不是下面癢了嗎?」
秦美瑜對男人的用詞沒有半分介意,她「啪」的一下拍開了男人勾著她下巴的手,風情萬種地白了沐秋白一眼,故意不以為然地說道:「什麼幌子,我就是來跟你談正事的…唔…」
話還沒說完,沐秋白已是急不可耐地抱住了她妖嬈性感的嬌軀,噴火的大嘴也難耐地蓋住了她氣吐幽蘭的艷紅小嘴兒。
「滋滋…呼呼…」口舌交纏和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了一起。激情而火爆的舌吻在門口就饑渴地拉開,沐秋白的兩手也不耽擱,一手抓著秦美瑜的豐乳,一手捏著她的肥臀,有些粗魯地揉捏起來。
秦美瑜仰著螓首,迎合著男人唇舌肆虐,完全沒有任何抗拒。
她本就因為童年時的經歷而無男不歡,今天別看她把還是處男的沐宇凡撩撥得射了兩次,她自己體內的肉慾也堆積了不少,就算不找沐秋白她也會找其他男人瀉火。
何況她還有自己的目的。
第248章 慾望陷阱
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的身體,被沐秋白帶著一絲霸道的侵犯之下,秦美瑜體內的慾火迅速點燃。
兩根舌頭一大一小不停地卷繞糾纏,時而舌尖互舔,時而舌根相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兩人的口水香津混合在一起,傳遞到彼此口中,如同一滴滴火油不斷澆在炙熱翻騰的肉慾之火上,也把兩人身上的體溫烘烤得滾燙。
「騷貨,呼呼……乳罩都不戴就出門,是想勾引我嗎?」沐秋白趁兩人換氣的功夫,邊調侃邊又將握住秦美瑜肥臀的大手從她的包臀裙裙擺伸了進去。
「咯咯……唔……摸到了嗎?我可不止是沒戴胸罩哦!」秦美瑜浪笑著回應,黑絲美腿主動夾住探入她裙底的大手,肥臀一沉,腿心間的肥美騷穴便隔著絲襪貼在了男人的手掌上,隨後又扭腰擺臀地摩擦起來。
艷婦的大膽和風騷,也正是讓沐秋白感到最刺激和最亢奮的地方!在別人眼中或許會覺得秦美瑜淫蕩,但對於沐秋白來說,他就喜歡這種直接了當,毫不做作的熟女風情。
他的地位和身份,讓面對他的人不是戰戰兢兢,一副生怕行差踏錯的奴才樣,就是帶著各種面具刻意討好巴結。但秦美瑜就不一樣,是什麼性格就什麼性格,你愛也好恨也罷,她都是我行我素,不受絲毫干擾。
「唔…真騷啊!你這個浪貨,也不怕走光了嗎!」沐秋白用手掌包住艷婦的整個豐隆恥丘,邊揉捏搓弄,邊壞笑著戲弄道。
秦美瑜卻嬌喘著伸出兩條藕臂抱緊了男人的脖子,美腿叉得更開,方便男人手掌在她騷穴上的淫玩,勾人的丹鳳眼不甘示弱地盯著男人不斷放電,烈焰紅唇也一張一合地故意往男人臉上噴著濕熱的香氣。
「真受不了你這個騷貨!這才開始,就流了那麼多水兒…很想要嗎?」說完,沐秋白從艷婦胯下抽出了大手,上面全是黏膩騷香的淫水。
秦美瑜小嘴一張,把沐秋白水光粼粼的手指含了進去,紅唇輕抿著吮吸,小香舌繞著圈地舔舐,把沐秋白給刺激得兩眼直冒綠光。
這還沒完,秦美瑜嘬著滿是自己淫水的男人手指時,藕臂也從沐秋白的脖子上滑到了他腰間,玉手翻飛,沒兩下便把他的西褲解開,連著內褲一起扒了下去。
沐秋白雙腳抬了幾下,從堆在腳踝處的下身衣物中脫出,又一腳把衣物踢到一旁,雙手摟住秦美瑜的肥臀,「嘿」地一身向上抱起。
秦美瑜心領神會,腳一蹬順勢跳到了沐秋白身上,黑絲美腿自然而然地夾住了他的後腰。
兩人的嘴再一次不謀而合地吻在了一起。
沐秋白抱著秦美瑜一邊熱吻,一邊走向了書桌,生怕浪費一秒鐘時間。
把女人放在了桌上後,沐秋白掙脫開被吸得有些發酸的大嘴,喘著粗氣道:「騷貨,今天你敢用腳挑逗我,我就從你的腳開始玩你!」
秦美瑜坐在桌子上笑得花枝亂顫,她兩腳左右蹭了蹭,「啪達啪達」兩聲高跟鞋落在了地上,隨後她抬起一條黑絲美腿,足尖點了點沐秋白的胸膛,調戲道:「行啊,沐大長官,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我都接著!」
沐秋白一把握住秦美瑜的小腳丫,向上抬高放在自己面前。
秦美瑜雙手向後撐住桌面,身體微微後仰著,把胸前的豪乳挺起得更高,她伸展了幾下被沐秋白握著的黑絲玉足足趾,一股沁人神魂的足香飄散而出,把沐秋白最後一絲猶豫全部帶走。
「呼!!!好騷的味道…!」沒了糾結,沐秋白把手中的黑絲玉足送到自己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皮革香、絲綢香和女人的足香混合在一起,催情至極,他不由地一臉陶醉,「啾啾」的嗅聞聲也響成了一片!
斯文高貴而且英俊不凡的中年男人,此刻卻滿臉的猥瑣下流,讓秦美瑜也感到莫名的刺激,體內堆積的慾望也開始向所有吸引男人的女人敏感部位流動。
沐秋白只覺女人香越來越濃郁,他抬起埋在秦美瑜足背上的臉仔細一看,手中黑絲玉足的白皙足背已然透出,襪尖處五個嫩白的足趾也逐漸變得清晰,黑亮的指甲油在超薄黑絲中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光這霧裡看花般的畫面,就讓他熱血沸騰。
他忽然握著身前的黑絲美腿腳踝,輕輕拉直抬高,大嘴緊貼在秦美瑜纖細均勻的小腿上吻了起來,唇舌順著滑向黑絲玉足,在足背足心上細細密密地舔吻吮吸,到了五根足趾處,時而三根或兩根地又舔又含,時而把整個足尖全部含在嘴裡又吸又咬,大手也流連忘返在整條黑絲美腿上下撫摸著,用掌心感受著黑絲包裹中的柔嫩肌膚。
「嗯…啊……」一聲聲媚吟從秦美瑜微張的烈焰紅唇中飄出,慾望流動到腳上,能帶給男人瘋狂的迷戀,但同時也把這個部位的敏感度增強了數倍。沐秋白玩弄著她腳丫之時,也讓秦美瑜快感連連,她配合地調整玉足的角度,讓男人可以舔舐吮吸得更方便,足背、足踝、足心、足趾都被舔了個遍,超薄黑絲上也留下了一片口水。
就在沐秋白再一次將秦美瑜的足心按在自己口鼻上又吸又舔時,他忽覺下體高高勃起的肉棒上傳來了一陣壓力,放眼一看,卻是秦美瑜另一隻黑絲玉足把他堅挺的下體壓在了小腹上,正用柔軟絲滑的足心在棒身上輕輕摩擦。
香艷,魅惑,風騷,淫靡風情,撩動人心!
沐秋白眼中的淫光越來越盛,喘息也開始變得急促粗重。
「嗯哼……!」絲襪足底傳來的男人口鼻的火熱氣息和瘙癢感,疊加在另一隻腳的足心上傳來的男人下體的堅硬和滾燙,讓秦美瑜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浪吟,她撐在桌面上的雙手向後滑了滑,身子後仰的幅度更大,兩隻鼓脹的大奶子幾乎向天聳立,丹鳳眼中水波盈盈,瞳孔里彷佛有霧氣在彌散!
性感撩人的誘惑姿勢,也終於讓沐秋白的注意力開始轉移。
他赤紅著雙眼把秦美瑜從桌上抱了下來,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也扒下了女人的包臀裙,撕掉了乳貼,連絲襪也沒留下,一具性感尤物的裸體完全展現了出來。
秦美瑜好似知道沐秋白此刻在想什麼,直接轉過身,雙手撐著書桌邊緣,水蛇腰下沉,大屁股向上高高翹起,擺出了一個經典的挨操姿勢,最誇張的是她還穿上了高跟鞋!
瑩白如玉的臀肉,渾圓挺翹的臀型,還散發著陣陣肉慾的芬芳,直叫沐秋白兩眼發直,再加上她蹬著高跟鞋的兩條修長玉腿,繃直了分開,玉胯中的春光完全呈開放式狀態,沐秋白胯下的肉棒硬漲到幾乎要爆裂。
但沐秋白還沒有失控到不管不顧地挺屌而上程度。和秦美瑜交媾了多次,他知道這個艷婦騷穴的厲害,如果不把前戲做足了,讓她處於亢奮到很快高潮的狀態,那肯定會在她還沒有滿足之前就繳械投降了。
作為男人,而且還是高貴傲氣的男人,沐秋白絕不能允許自己那麼丟人。
他蹲下身,看著秦美瑜的胯間一陣頭暈目眩!
艷婦腹下濃密的陰毛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粘連在一起成了一綹綹的,陰阜媚肉上沾滿了晶瑩黏膩的淫液,像是抹上了一層清油。魚嘴似的肉洞口蠕動著,讓裡面紅蓬蓬的嫩肉也時隱時現,沐秋白知道秦美瑜也處在了發情狀態!
舔了舔嘴唇,沐秋白神色興奮至極,腦袋慢慢地湊近女人一開一合,噴著熱氣的陰道口。
「啾……」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熟悉的艷婦下體的騷香。
「還是那麼騷啊!」沐秋白喃喃自語。
秦美瑜發情時私處散發的馨膻騷濃氣息,極其獨特,也讓沐秋白像癮君子遇到毒品一樣,難以把持。
沐秋白的話和聞嗅她下體的動作,也化作快感電流直衝秦美瑜的腦門,一時間她渾身酥軟,呼吸急促,眸中的春意濃得都要滴出水兒來。
與此同時,她熟透了的兩片紫紅色的肥美大陰唇開始充血向兩邊綻開,一股黏膩清澈的淫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蠕動的陰道口中流了下來。
沐秋白雙眼精光大冒,一口接住了向下徐徐滑落的淫水,順勢往上含住了秦美瑜的騷穴,「嘰嘰嘰」的允吸吃奶般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啊……呃呃呃……」快感迅速從下體竄入體內又匯入大腦,秦美瑜爽得浪叫,兩條美腿崩得筆直,肥臀也來回晃動著,讓男人的唇舌可以全方位緩解私處的酥麻和空虛。
沐秋白繃著大舌頭直直探入秦美瑜蠕動的肉洞口,在她饑渴的陰道中抽插翻攪,一隻手前伸出握住她一隻如同吊鐘般搖擺晃動的豪乳,另一隻手的中指也配合著快速撥弄著她騷穴頂端那顆充血激凸的陰蒂。
這一套組合刺激,也終於讓秦美瑜徹底發情。
「嗯……哈啊……快,騷屄好癢,快肏我……!」水流潺潺的騷穴越發空虛瘙癢,秦美瑜難耐地扭動著肥臀,妖媚地催促起來。
沐秋白等的就是這一刻,而且胯下黑黝黝的堅挺肉棒也期待已久,他從秦美瑜胯下鑽出來,雙手用力掰開她的肉臀,腰腹一送,紫黑色的龜頭緩緩撐開了女人泥濘不堪的肉洞口,「噗呲」一聲,轉眼間就被連拉帶拽地吞沒在了艷婦緊湊濕滑的陰道中。
「嗷……!騷屄還是那麼緊!」
「呼呼……呃……好爽……!」隨著男人的插入,火熱堅挺的陽具,把下體的空虛填滿,陰道里傳來陣陣舒爽,脹滿充實的快感直襲秦美瑜心房,她體內堆積如山的情慾也總算得到了一絲緩解。
「動起來,快!我要!快肏我!」
「啪啪啪……」
「啊……對,就是這樣,肏死我……!」沐秋白在秦美瑜的催促下,開始加速挺動肉棒,肉體撞擊聲響徹書房!秦美瑜這次沒施展媚功,現在她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交媾,而不是草草收場的遺憾。
「啊啊……哦……哦……」一浪高過一浪的叫床聲,也隨之而來。
「呼哈呼哈……」沐秋白大力的肏幹著,累的直喘粗氣。
即使沒有動用媚功,秦美瑜溫熱的肉穴依然緊窄勾魂,男人一旦肏起來,就會不知不覺地用盡全力,尤其肉棒像被包裹在一個溫熱的肉壺裡,無數的嫩肉還會湧上來親吻吮吸,那種強烈的快感很快就會上頭,也不斷衝擊著前列腺,讓男人還沒幹多久,就會有射精的衝動。
似乎感覺到了沐秋白有些吃力,百十下咬牙切齒的抽插後,秦美瑜肥臀向前一撤,「啵」的一聲主動吐出了男人的肉棒,一轉身跳上了書桌,仰躺在桌面上,兩條修長玉腿朝天豎直,向外分開。
沐秋白心領神會,一把扛起秦美瑜的美腿,得到了短暫休整的肉棒再一次「噗」的一聲一貫而入。
「騷貨,你真是男人的剋星啊!」沐秋白緩緩地開始聳動起了屁股,敏感度稍有些緩解的肉棒也從容了許多。
秦美瑜螓首微微後仰,承受著男人舒緩的抽插。她心裡明白沐秋白的意思,剛才換姿勢看似自己淫蕩,實則是讓男人稍做調整,不至於還沒開始就要結束,最終失了面子。
不過男人怎麼想,她可理會不了那麼多,現在她需要的是釋放體內積壓的肉慾,否則她也會遭到反噬。
必要時,她也不忘給男人一些甜頭,就比如現在,她鳳眸半睜,妖艷的面容一片緋紅,嘴角微勾,給了沐秋白一個騷浪的媚笑!
沐秋白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加快了肏乾的速度和幅度,但無論他如何用力也絕望地發現還是觸碰不到女人的花心。
「嗯嗯……好,好爽!」秦美瑜夾緊沐秋白的屁股,輕舒藕臂抱住了趴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脖頸,嗲聲呢喃著自己的感受。
沐秋白如同被按下了慢速鍵一樣,漸漸放緩了抽插的速度,頭一低,含住了艷婦的烈焰紅唇,舌尖卷纏,舌根相繞。
「噗呲噗呲……滋滋……唔唔……」上身和下身交臠的聲音同時響起。
兩人一邊交媾一邊接吻,秦美瑜口脂濃香撲鼻,陰道嫩肉柔和地包裹著男人的肉棒蠕動纏繞,這種食之入髓的美妙滋味,讓沐秋白難以自拔。
秦美瑜感覺到男人的肉棒安穩了許多,又開始恢復了一些動力,摟著他脖子的逐漸移動到了他的背脊上撫摸,美腿也開始在他的屁股上加力。
沐秋白只覺意氣風發,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秦美瑜的紅唇後,重新撐起了身子,深吸了口氣,肉棒猛地再次加速。
「啊……」秦美瑜紅唇大張,用最浪的淫叫聲給男人加油打氣。
「啪啪啪啪啪……」果不其然,沐秋白腦子瞬間充血,腰腹挺聳著,就是一番猛烈的抽插,雨點般的肉體碰撞聲重新奏響。
「啊啊……」沐秋白這次的抽插比剛才還要激烈,秦美瑜感覺肉穴里的空虛終於消散了許多,積累了一整天的肉慾有了緩解的跡象,她拱起上半身,猛地抱住了沐秋白,豐腴肥臀配合著往上挺動,主動套弄吞含沐秋白開始顫抖的肉棒。
「嗷,騷貨,我要射了……!」秦美瑜的迎合刺激到了沐秋白,他一把抱起秦美瑜,疾步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了下去,連帶著艷婦也坐在了她的腿上。
「好爽……!一起來……」秦美瑜感受著沐秋白肉棒膨脹了一圈,知道他已是強弩之末,她迅速抬起腿,跪在了沙發邊,藕臂抱緊他的脖子,雪白圓潤的大屁股開始瘋狂地提起砸落!
「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嗯嗯……」女上男下的姿勢讓沐秋白的肉棒插的更深一些,也讓秦美瑜快感更強。肉棒每次抽插都會帶出些許陰道口的嫩肉,每次插到盡頭,胯與胯之間的碰撞又能給同時給兩人聽覺上的極大刺激。
沐秋白漸漸癲狂,秦美瑜的淫液也像洪水般流到兩人性器結合處,她狂野地搖動螓首,大波浪卷髮在空中飛舞,赤裸酮體上香汗淋漓!
「射了……噢!」最後一刻,秦美瑜突施媚功,陰道里肉壁急劇收縮,無數嫩肉褶皺一改之前的溫柔,死命而饑渴地緊緊纏繞,幾乎把沐秋白的肉棒都絞碎,他再也撐不住,後脊樑一麻,精關大開,一股股濃精不要錢似地爆射而出!
「啊啊……」秦美瑜尖叫一聲,被沐秋白滾燙的精液一噴之下,終於攀上了性愛巔峰,騷穴里一股熱流噴薄而出。
過了幾分鐘,秦美瑜一絲不掛的美艷酮體從沐秋白身上站了起來,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隨之分離,「噗嘰!」一聲,沐秋白被動地抽出了軟塌塌,沾滿男女體液的肉棒,一灘半透明的黏液也從秦美瑜的騷穴里流了出來,在陰道口和沐秋白的龜頭之間拉出一長長的乳白色的絲線,崩斷後,滴到地板上濕了一大片。
沐秋白忽然抱住了秦美瑜的水蛇腰,好似在補救剛才的疏忽一般,一手握著艷婦一顆大奶子用力揉捏,嘴也叼住了另一隻豪乳上紅艷艷的硬挺如同「啾啾」地吮吸起來。
「怎麼,沐大長官,你還能來?」秦美瑜熟媚的俏臉上還殘留著妖艷的紅暈,她低頭看著如吃奶嬰童般的中年男人,挑釁似的問道。
沐秋白正享受著滿嘴的柔膩和乳香,一聽秦美瑜問的話,心不禁一緊,在別的女人身上他梅開二度絕對是輕鬆自如,但在這艷婦身上,一次都掉了半條命一般,哪還能再來一次。
他連忙鬆開了秦美瑜,訕訕地笑道:「能是能,但時間和地點都不允許!咱們下次找個其他機會,再大戰三百個回合!」
秦美瑜心中暗暗鄙視,卻也不再強求,開始擦拭整理起來。
現在她體內積壓的肉慾已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再浪下去沒有意義,何況就沐秋白現在這狀態,估計只會把她的慾望吊在空中,不上不下的,反而適得其反。
而且她也完成了另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對沐秋白體內那道武道修為堅壁的確認。這道壁壘是她利用了袁思琪才好不容易加在了沐秋白身上,又怎能不管不問。這也是為什麼她和沐秋白一有機會就交媾一番的主要原因。
不知情的沐秋白還以為是他自己的魅力大,才吸引了妻子閨蜜的注意,最終心甘情願地在他胯下承歡。
這次確認之下,秦美瑜發現了一絲異樣,似乎加在沐秋白武道修為上的那道堅壁有了鬆動的跡象。
心中有了疑問,秦美瑜不願再耽擱,收拾整理好後,便告辭而去。
她離開沒多久,袁思琪和兒女也談妥了去龍紋峽的準備工作。
沐雨馨還當面給郭少銘打了個電話,郭少銘自然滿口答應了下來,而且還告訴她過幾天就會來廣南城辦事,順便見個朋友,叫她安心等候,不用舟車勞頓地到上川城來。
郭少銘沒有提及夏風的名字,沐雨馨也沒去打聽郭少銘要見的朋友是誰。
另外,郭少銘還告知沐雨馨會帶著沐欣彤和唐芊茹一道過來。自從唐芊茹腿有頑疾後,就一直足不出戶,這次腿傷痊癒了,在郭少銘孜孜不倦地勸導下,最終同意出來散散心。
商量的過程中,沐宇凡便哈欠連連,一天之內被騷浪艷媚的秦美瑜挑逗著射了兩次,他早已深感疲憊。
才一結束,他便找了個藉口沖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第249章 沈家亂麻
袁思琪和沐雨馨母女兩人沒有什麼困意,想了想後,沐雨馨忽然建議道:「媽,這別墅有個私家花園,裡面有個天然溫泉,不如咱們一起去泡泡。您今天出去逛也累了,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袁思琪只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夏風給她吃的那顆「清神丸」讓她根本沒有一絲疲乏的感覺,而且身體隱隱有著一種活力,促使她想要多動一動。
而最關鍵的是,袁思琪總覺得沐雨馨美麗的明眸中含著一絲淡淡的憂思。雖然沐雨馨不是親生女兒,但袁思琪一直把她視為親生,關懷呵護不比對親生兒子沐宇凡少,所以兩人的關係很融洽也很親密。
去隱門陪伴兒子的幾年裡,沐秋白很少過問,就算打電話也會直接打給沐宇凡,但沐雨馨卻會定期給袁思琪打打電話,問候關心也從未間斷過。
女兒有心事,袁思琪不願掃了她的興,也想多陪陪她,如果女兒願意說,她也會聆聽而且試著開導。
來到私家花園後,袁思琪慶幸自己沒有拒絕女兒的提議。
此地可謂得天獨厚,雖然氣溫有些低,清風也帶著涼意,但袁思琪驚訝地發現她並沒有覺得不適。
這要是放在以往,她早就冷得瑟瑟發抖,想要逃離了。
如果夏風在此,必能告知袁思琪緣由。她體內陰氣過剩,陽氣稀薄,自然對寒冷之地會本能地排斥。但服了添加過神奇油脂和千年野參的「清神丸」後,她此刻體內已有了充足的陽氣調和,抗寒能力也不可同日而語了。只是陽氣終有衰竭之時,而且她自身受過藥物侵蝕,吞噬陽氣的速度比常人快了許多,如果得不到及時補充,袁思琪依然會回歸煎熬的日子。
感受著愜意的清風,聞嗅著奇花異草的芳香,袁思琪不禁閉上美眸,美美地享受起這多年不曾有的輕鬆自在。
沐雨馨沒有打擾她,先去放了溫泉水,隨後準備好拖鞋和浴巾。
她和袁思琪的心境截然不同,再次來到這個花園,她腦中又浮現出了春夢中的旖旎畫面,是那麼的真實,也那麼的讓她芳心蕩漾。
她感覺不可思議,也羞澀難當。夢中的自己好似變了個人一樣,不斷和夏風一絲不掛地糾纏在一起,而且,而且還非常主動,甚至拋開了所有矜持,誘惑著那個大男孩在自己身上狠狠撻伐,哪怕是屁股被少年打得紅腫,酥胸被少年捏出了道道紅印。
只是想著,她仿若看到了自己光溜溜地站在花園中,高大挺拔的少年也一絲不掛地凝視著自己,而下一刻,她竟轉過身雙手撐在了沙發靠背上,而少年的手掌有隨著她屁股主動撅起落了下來。
「啪!」
神遊天外的沐雨馨「啊」地一聲嬌呼出聲,臀部好似真感到了刺痛一般猛地繃緊,但少年那如同把仙子般的她打入凡塵的一巴掌,攜著痛、麻、屈辱、刺激和嬌羞扭成一團直衝入她腦門,讓她靈魂都震顫了起來。
「雨馨,你怎麼了?」袁思琪焦急而關切的聲音響起,也把深陷春夢幻境中的沐雨馨給拉回了現實世界。
她連忙回道:「媽,我,我沒事。」
袁思琪卻很是疑惑,畢竟她是過來人,又怎能看不出女兒的異樣。
沐雨馨此刻雖然強行穩住了心神,但仙姿絕美的秀靨上仍殘留著一抹羞紅,水潤鮮艷的芳唇微微顫慄,美麗動人的大眼睛裡,眼波盈盈,泛著迷離的漣漪,顯然是動了春心。
小妮子只怕是有心上人了吧?袁思琪想著,嫣然一笑,走到沐雨馨身邊,慈愛地摸了摸她的秀髮,笑道:「小丫頭,是不是想心上人了,看你這小臉,都紅了。」
沐雨馨俏臉刷地一下徹底紅透,她急忙搖頭嬌聲道:「媽,我,我沒有,你就別笑話我了。」
袁思琪看著女兒那嬌羞無限的俏模樣,哪還會相信她說的「沒有」,不過也沒再繼續追問,而是正色地說道:「雨馨,你長大了,有心上人也很正常。只是,媽媽還是要告誡你,千萬不能光看長相和身份,重要的是品性,而最最重要的是,他是否真的愛你,願意和你相守到老。」
說著說著,袁思琪的話音低落了下來,淑美秀靨上也浮起一絲落寞,讓沐雨馨心中很是難過。
沐宇凡可能沒心沒肺,並沒有留意到父母之間的裂痕,但沐雨馨心思細膩,早察覺到了他們感情已然破裂。
她也曾經嘗試過勸慰父親,但不是被打斷話題言及其他,就是被沐秋白直接喝令不許再提。
「謝謝媽媽,我知道了。溫泉水已經放好了,咱們去泡泡吧,真的很舒服哦。」沐雨馨連忙轉移話題,說完便開始褪去身上的衣裙。
「呀,雨馨,我們沒帶泳衣啊!」
「沒事的,媽,剛才上來的時候,我已經交代過了,所有的暗哨都已經扯走,守在了下面,沒人可以進來的。」
說著,沐雨馨已是脫得光溜溜的,隨手又拿起一條浴巾遮著身前,率先向溫泉池走去。
雖然只是春光乍泄,但足以讓袁思琪讚嘆不已。三年不見,這小妮子竟已出落得如此嬌美絕倫。
哪怕現在只是看著沐雨馨的背影,但完美之處令人感慨,尤其是凹凸有致、波瀾起伏的曲線,嫩白的肌膚透著瑩瑩的光澤,有著初生嬰兒的皮膚般白中透粉,吹彈可破。
如瀑的三千青絲隨意的散落,烏黑亮麗的發色與潔白如初雪般的肌膚形成明顯的對比,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更加強烈。
她的赤裸玉體在纖細與丰韻之間過渡得恰到好處,背部兩塊蝴蝶骨形狀完美,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部與臀胯之間,形成完美的弧度,嬌俏的肉臀宛如一顆蜜桃般飽滿、堅挺,彰顯青春活力,臀瓣狹長深邃,弧度飽滿,神聖純潔的同時,卻也有引人一窺其中奧秘的衝動。
兩條玉柱般的美腿,粉光緻緻,穠纖合度,尤其兩條大腿筆直不失渾圓,小腿欣長而均勻,盡顯整具嬌軀的高挑纖美。
連走路的姿勢都是那般曼妙,修長玉腿前後交錯之間,豐碩飽滿的圓翹香臀輕輕搖晃,步伐優雅娉婷,更增其身姿的窈窕婀娜,美得如詩如畫。
可這還不是全部,袁思琪瓊鼻之中不斷飄入各種花香,讓她如同置身在了百花齊放的空間裡,可當她疑惑地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看到香味所屬的鮮花。
「難道是這孩子身上的體香?」袁思琪深感詫異,不由自主地仔細分辨了一下,源頭的確是在女兒的赤裸玉體之上。
如此完美,袁思琪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如果找到一個珍惜她的男人,定會讓她光芒四射,可如果找的是個僅僅貪念她身子的男人,那遲早也會被過度耕耘而荒蕪凋零。
「媽,快來啊。泉水暖暖的,柔柔的,真的好舒服。」沐雨馨黃鶯出谷般的悅耳呼喚,把袁思琪從繁雜思緒中拉了回來。
再次確認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袁思琪玉靨微紅,隨後伸手解起了衣裙上的紐扣。
隨著素手的動作,白皙賽雪的肌膚一寸寸暴露在了空氣中。
伴隨著最後一件衣物的剝離,袁思琪一絲不掛的身體,完全呈現在了私家花園之中。
肌膚如白玉,不見半分瑕疵,豐彈而爽滑,好似輕輕一捏,便能擠出水來。
整體上她比沐雨馨顯得更豐腴一些,尤其是一對雪白的豐乳,不見半分的鬆弛和下垂,比沐雨馨帶著青春氣息的挺翹玉乳要大一些,也多了一份歲月塑造而出的柔軟,乳尖部分紅潤剔透,比沐雨馨少了一份粉潤和嬌俏,卻更符合她成熟的氣質。
那一雙同樣修長的玉腿,有著少女所不具備的渾圓,腿肉白皙,併攏時幾乎看不見縫隙,腹下的芳草地烏黑油亮,比沐雨馨的更為濃密細長,隨著她雙腿交錯,從白皙無暇的腿內冒出,仔細觀察之下還能看到時隱時現的一抹豐隆誘人的嫣紅。
「媽,你的身材保持得真好。」沐雨馨看著彎腰伸手試著水溫的袁思琪不禁贊道。
的確在這個姿勢下,袁思琪兩條修長玉腿微微繃直,高聳的乳峰呈水滴狀墜下,玫紅色的乳暈只有錢幣大小,頂端紅艷艷的乳頭,有著成熟女性的風韻,也證明了未遭受過太頻繁的吮吸或揉捏,而雪臀也因為自然後翹而顯得更為渾圓。
袁思琪臉一紅,靠著沐雨馨,慢慢沉入溫泉池水之中,這才回道:「媽媽老了,倒是雨馨你,三年不見,一變而成了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了。」
「哪有,媽媽才不老!正值芳華絕代的最好年齡。」沐雨馨側過頭看著袁思琪,她端莊秀美的容顏上,沒有太多歲月留下的痕跡,反而因為時間的醞釀而讓她身上的女性魅力愈發甘美醇厚。
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鼻樑挺俏,紅唇優美,五官的搭配襯托出她的優雅和高貴,唯一令人遺憾和傷感的是她那雙眼眸,本應明亮有神,卻蒙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黯淡,她臉上的肌膚依然白皙無暇,卻少了鮮亮潤澤,正如她的心情一般顯得有些沉重。
沐雨馨也不回應袁思琪對她的評價,螓首輕輕靠著母親圓潤的香肩,美眸看著夜空,一閃一閃的星辰,卻好似化作了那個大男孩的清澈潔凈的眼眸,讓沐雨馨有些失神。
母女兩都沒再多言,開始用心地感受著泉水的溫暖和夜晚的寧靜,兩人依偎在一起,各自想著心事。
沐雨馨今日還想著再去醫院看望唐婉,卻被黃守業電話告知她已被親戚接走,而且也從廣南大學退學了,這讓沐雨馨有些鬱悶,但也很無奈。她不是想攜恩求報,只是的確也從救人到喚醒唐婉花了許多功夫,就這麼無聲無聲地離開了,有點太不盡人意,可她又不能有所抱怨,畢竟唐婉失憶了。
袁思琪回憶的是這麼多年來的煎熬,自從和丈夫沐秋白在北境京安城「雲霄」會所發生了那場拋開了禮義廉恥的交媾之後,她的性慾就愈發不可收拾,然而沐秋白卻自那以後再沒跟她有過房事,而痛定思痛後,她也不願再放縱自己。久而久之,她也把越來越敏感的體質歸結為了久曠之上。近三年來,她過得苦不堪言,只要情緒少有波動都會產生劇烈的生理反應,如果有男人靠近,只是聞到他們身上的雄性氣息都會產生與之交媾的強烈衝動,只得經常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子裡不見外人。實在到了難以承受的時候,就強忍著羞恥自行解決了。
相比于山頂別墅區的寂靜,廣南城沈家大宅里卻顯得有些雞飛狗跳了。
從吳廣通的別院回到沈家後,性格突變的沈安國自然也引起了沈家的注意。
以往沈安國在沈家大齋里還算低調,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有自知之明,可這兩天卻是讓人大跌眼鏡,時而一個人對著眾人傻呆呆地亂笑,時不時又發瘋似的大喊大叫,整個人的情緒完全處於不穩定的『斷線』狀態。
沈父和沈母昨天正好出去辦事不在,今天一回到就受到了很多人的指責,頓時坐不住了,連晚飯都沒吃,便勁直殺到了兒子所居住的別墅了解情況。
顧婉清這兩天一直在整理私人物品,畢竟在沈家也住了幾年,東西雖說不多但也不少。她也試著安撫過沈安國,哪曾想這位大少昨天醒過來時還是一副失憶的模樣,一回到沈家卻如同瞬間恢復了記憶。只是性格依舊是呆傻居多,時而還會無緣無故地發狂。對於顧婉清的勸阻,他根本不予理睬,還常常滿臉鄙夷,說什麼都被休了,還賴在沈家不走之類的羞辱之語。
顧婉清巴不得馬上離開,但她也知道這件事沈父必定會來質問,如果一走了之,而沈安國又喜怒無常,胡亂言語,造成了誤會那就對顧家極為不利了。
雖說她和何紫晴現在的武道修為已經足夠保護家族,但那只是針對普通仇家,一旦沈家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出手壓制,那可不是她們兩個女人能輕易對付得了的。
沈父沈母趕到別墅時,顧婉清已經端坐在一旁等候。
倒是沈安國,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哼著小曲,很是輕鬆自在。
顧婉清禮節性地招呼了一聲,沈安國卻依然半眯著眼喝著酒,抖著腿,仿佛沒看到他自己的父母一樣。
「咳咳…」沈父輕咳了兩聲,以示提醒,卻見沈安國搖頭晃腦地嬉笑道:「喲,爸媽來了?怎麼,嗓子不舒服嗎?」
沈父有些懵,甚至懷疑眼前這位到底是不是自己兒子。平常他沈安國看到自己,哪一次不是畢恭畢敬地,現在招呼也不打,還直接說起了玩笑話。
「安國,你,你沒事吧?」沈母見兒子太過反常,連忙坐到他身邊,關切地問道。
沈安國趕緊挪開身子保持距離,不耐煩地嚷嚷道:「唉呀,靠那麼近幹什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這還忙著呢!」
「混帳!怎麼跟你媽說話的!」沈父心裡本就有氣,現在又聽沈安國這般無禮,忍不住大聲喝道。
沈安國就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又端起了酒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沈父臉一沉,正想再罵兩句,卻發現沈安國面無表情,眼神呆滯,他不由地把到了嘴裡的謾罵咽了下去,沖顧婉清道:「婉清,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對於這樣的疑問,顧婉清早已想好了如何回答。
她強壓下心中的屈辱,把當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沈安國將她手腳捆縛,口中塞物,放任吳廣通侵犯的無恥行徑!
說到後來,那一幅幅恥辱、無助和絕望的畫面再次湧入顧婉清腦中,絕美的臉龐上已有淚水滑落。
「什麼?那你的身子被吳少主破了?」沈父沒有第一時間痛斥兒子和吳廣通的下作,也沒有安撫顧婉清,反倒是追問她是不是真的失身於人了。
顧婉清心中頓感悽然,不過對於沈家人的品性她從不抱希望。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冷漠地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沈父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打了個哈哈,但依然不置可否,完全沒有指責兒子的想法。
「如果不是吳廣通在最後關頭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我的清白之身已經被他霸占了!」顧婉清咬著銀牙恨聲說道。
沈父卻是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顧婉清忽然又道:「我雖然僥倖躲過了吳廣通這一劫,卻最終還是失身給了你兒子!」
沈父臉色陰晴變化了好一陣,才擺擺手,故作不以為然地回應道:「那有什麼,這是遲早的事嘛,反正你和安國本就是未婚夫妻。」
就在此時,沈安國送上了神助攻。他伸了個懶腰,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女人,就是麻煩!還好我把她休了,不然就這點破事都要跟我沒完沒了!」
沈父一聽大驚失色,顫聲喝問:「你,你說什麼!」
「把文書拿出來吧,還想藏著掖著?我可告訴你,想詆毀說沒發生過,本少可不答應!」沈安國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身子也坐直了,衝著眼眶微微紅腫的顧婉清急聲說道,那副緊張的模樣,就好像生怕她會賴帳一樣。
顧婉清覺得此人即可悲又可笑!她從包里拿出了那份和離文書,沈安國簽下的大名躍入沈父眼帘,讓他好一陣頭暈目眩!
「逆子!真是氣煞老夫了!」好不容易回過神,沈父怒喝一聲,乾枯的老手都顫抖了起來。
沈安國沒有了以往在父親面前的唯唯諾諾,也不甘示弱地叫嚷道:「她是我老婆,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留,你氣個什麼勁啊!」
沈父一怔,還沒想好怎麼回應,沈安國突然壞笑了幾聲,又接著半調侃半認真地說道:「爸,不是你看上了我老婆吧?哈哈…人老心不老啊!」
「混帳!」沈父滿臉漲紅,拍案而起。
「行了!還裝什麼,我別墅里的攝像頭是你放的吧!」沈安國好整以暇地說著,說出的話卻如同驚雷炸響!
顧婉清臉色巨變,一直沒怎麼吭聲的沈母也滿臉震驚。
沈父全身發顫,手指著一臉怪笑的沈安國,氣得說話都打哆嗦:「你,你,你胡說八道!」
「婉清,你,你千萬別聽他胡言亂語!我從沒在你浴室里偷放過攝像頭。」沈父想到了什麼,連忙向顧婉清解釋道。
沈安國忽然狂笑了起來,捶胸頓足跟個瘋子一樣,讓一眾人都愣住了。
笑了好一陣後,他才擦了擦笑出的眼淚,也伸出手指著他父親,譏諷道:「老爸啊,老爸,你這是不打自招了啊。我說了安裝攝像頭,可我說過是安在哪了嗎?你怎麼知道是浴室里,而且還是顧婉清的浴室里?難不成你早就知道?」
說完,他站起身,斜乜了眾人一眼,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說道:道:「唔…好睏啊,懶得跟你們在這瞎扯了,我得去睡會!」
沈父老臉由紅變成了青黑色,嘴唇抽搐著說不出話來。
顧婉清羞憤之餘也有些詫異,怎麼呆傻後的沈安國腦子有時候會轉得如此之快呢。
沈家父子不歡而散,沈安國保持著沒心沒肺的狀態,自己一個人跑去了樓頂花園裡繼續喝酒哼曲,自娛自樂極是瀟洒。
回到自己的別墅後,沈父臉色鐵青,昏黃的老眼中卻透著一絲焦慮。
「素芬,跟我一起去見二叔,那渾小子自作主張,這次要把我害慘了!」沈父忽然對身邊的沈母說道。
沈母姓郭,出身上川城郭家,閨名素芬,也是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當初她還幻想著至少會嫁一個年齡相仿的沈家男人,直到上了轎子那一天,才發現娶她的是個大她快二十歲的中年人。
可木已成舟,郭素芬也只得咬咬牙忍了下來。婚後沈宏禮,也就是沈父對她倒也算恩愛有加,三年後便生下了沈安國。
就在她以為日子便如以往那般平淡卻也不失溫馨地過下去之時,沈宏禮卻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完全變了。
「又要去見二叔嗎?不是前兩天才去過嗎?」郭素芬臉一紅,囁嚅著問道。
沈宏禮臉上忽然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卻很快恢復原樣,他輕咳了一聲,肅然道:「安國這小子做了件蠢事,二叔知道了一定會大發雷霆。我們還是先去安撫,免得他把怒氣全發在我一個人頭上!」
「安撫」二字故意被加了重音,郭素芬風韻猶存的玉靨也更紅了。
第250章 熟婦之殤
夜色靄靄,山風低回,樹木環繞的一棟別墅兀立在黑夜中,暗影重重,頗為詭異。
兩個人影正匆匆走近,正是沈宏禮和郭素芬。兩人臉色各異,年約六十的沈宏禮沒有了來之前的一本正經,此刻滿臉複雜,但眼神中卻透著不加掩飾的興奮,成熟端莊的郭素芬卻臉紅似血,眼神中滿是糾結和羞恥,但隱隱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別墅大門無風自開,兩人才走進去,便「啪」的一聲又自行關閉。
再下一刻,郭素芬只覺一股強大的吸力把她吸得飛了起來,身上的衣裙也紛紛落下,最後「噗通」一聲,人已經一絲不掛地掉進了一個冷冰冰的大水池裡。
「哎,二叔,等一,唔……」郭素芬驚呼聲才出口,就被人抱入懷裡,屁股也坐在了一條火辣滾燙的肉棍上。
她的頭被粗魯地扭到一邊,朱唇上瞬間堵上了一張滿是老人腐臭氣息的大嘴。
很快,郭素芬的貝齒就被一條貪婪的大舌頭挑開,她的小舌也被吸進了對方嘴裡,力氣之大讓她的舌根都發酸,香唾被不斷帶走,一股股腥濃撲鼻的老男人口水也頻頻灌入她口中。她完全擺脫不了,嘴也難以閉上,只得屏住呼吸艱難而無奈地咽進腹中。
「二叔,『合歡功』又精進了,可喜可賀啊!」這時,沈宏禮一邊誇讚著,一邊走近水池。看著自己老婆赤條條地被人抱著懷裡又親又摸,他心裡酸爽難當,腦中卻亢奮至極,老臉扭曲,即有老婆被人褻玩的痛楚,又有難以名狀的興奮,連眼睛都冒著綠光。
如果沈安國身在此處,一定會發現這曾是他也有過的表情。
「滋滋…嘖嘖……」渾身赤裸的二叔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繼續著他在郭素芬紅唇上的肆虐,發出的親吻聲愈發響亮。他一手把著熟婦的頭不同她掙脫,另一隻又黑又大的乾枯老手覆蓋在她飽滿殷實的乳房上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更是老練地掐著熟婦紅艷艷的乳頭旋轉搓弄,直到郭素芬身子完全軟了下來,他才「啵」的一聲鬆開了大嘴,桀桀怪笑了起來。
笑聲在昏暗的大廳中顯得極為淫靡和驚悚,卻讓沈宏禮全身獸血沸騰,胯下一陣火熱,也讓癱軟在他懷裡的郭素芬情慾暴漲,渾身上下的敏感處都像是被一根邪惡的羽毛在撩撥挑逗,她的喘息聲開始不受控制地急促,雙乳漲大了一圈不止,私處淫水橫流,空虛瘙癢到幾乎想主動伸手去摳挖。
二叔是個年約八十歲左右的老者,大光頭滿是老年斑,一臉皺紋顯得蒼老至極,但身材卻很是魁梧,一身皺皺巴巴的皮膚已被冰冷池水泡出了紅光。
「嘩啦」一聲,二叔從池中站了起來,他兩隻乾枯的老手各抓住了郭素芬的一隻膝窩,竟把她倒立在了水面。
在這樣的姿勢下,成熟美服婦如同一隻倒拎起來的青蛙一樣,黑髮垂落在水中,紅唇正對著老者高高勃起有差不多二十公分長的黑雞巴。
沈宏禮只覺腦子一陣陣漲裂,渾身血脈僨張,心尖如同被人用手狠狠地捏緊,又酸又痛,腦子裡卻湧出一股股強電般的亢奮,下體也騰地一下勃挺而起,幾乎把褲襠都頂破。
二叔斜乜了他一眼,蒼老的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大嘴一張,喝道:「含!」
屈辱、羞恥和無奈交織在郭素芬腦中,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丈夫沈宏禮,卻見他老臉上根本沒有一絲關切,只有近乎猙獰的酸爽,他的手還按在褲襠上自摸了起來。
這其實已是沈安國出生後丈夫的常態了,但這一刻郭素芬卻感到格外的難受,也不知是不是兒子忽然性情大變刺激了她,她竟然生出了徹底自暴自棄的想法。
隨著比她父親還要年長的二叔冷哼一聲,郭素芬兩眼一閉,張開紅唇靠近老男人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紫紅龜頭,素手抱緊他干扁的屁股,伸出舌頭一閃一閃地開始在龜頭上舔弄,隨後螓首往他胯下一探,吞入大半個雞蛋大小的圓頭。
老傢伙昏黯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黑乎乎的屁股也難耐地往前頂,在他的帶動下,郭素芬吞吐地越來越快,小嘴裡「噗呲噗呲」的吸嘬含吮聲也響成了一片。
「嗬…!說吧,來這有什麼事?」二叔享受著黑雞巴被美婦溫潤口腔包裹和嫩滑舌頭的舔抵,兩隻大手從她渾圓的大白腿滑上了肥臀,猛的拉近,讓郭素芬的小嘴含得更深,連龜頭都頻頻地塞入了她緊窄的喉管之中。
郭素芬感到一陣陣窒息,雙手不得不抱住二叔皺巴巴的黑屁股,紅唇被迫地大張著,半主動半被動地摩擦吮抿著老男人的粗長紅屌,嘴角不停地流出晶瑩透亮的香唾,緋紅的臉蛋時不時地緊貼在老男人胯下,被濃密雜亂的灰白陰毛扎得眼睛無法睜開,臉上白嫩的肌膚也有些刺痛。
「二,二叔,安國,把,把顧婉清的身子給破了…」沈宏禮唯唯諾諾地說著,赤紅的雙眼卻死死盯著池中一黑一白成站立69式的赤裸男女,男的又老又丑,女的卻風韻猶存,成熟豐腴,巨大的反差帶來的視覺效果極為震撼。
二叔臉色瞬間鐵青,腰胯開始發了瘋似的挺動,撞得郭素芬螓首一次次彈起,那粗暴的力道,讓女人的臉蛋與男人的卵蛋和胯部撞擊在一起,發出交媾一樣的「啪啪」聲。
突如其來的暴戾抽插,把郭素芬嘴裡的「吸溜」聲全給肏成了痛苦的嗚咽,她的口水聲也「咕嘰咕嘰」的響成一片。
沈宏禮看著二叔粗長的黑雞巴瘋狂的在妻子兩片紅唇間進進出出,心裡酸溜溜地難受至極,身體卻愈發火熱,揉搓褲襠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
停留在空氣中的棒身卻越來越短,直到整個龜頭完全被他肏進侄媳婦嬌嫩的喉管內,二叔才舒爽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
郭素芬面色驚恐的伸出素手拍打著二叔的大腿,她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快被撐裂一般,但眼前這個老男人依舊無情的將雞巴向更深處挺動。
她絕望的感受著一堆毛絨絨的腥臭陰毛貼著自己的臉蛋,忍受著強烈的嘔吐感,卻只能不斷調整呼吸,適應著喉管內的粗大龜頭。
二叔這個時候哪會管侄媳婦的死活,深喉的快感讓他暴怒的心舒緩了些許,被女人緊緻喉管和溫潤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的紫紅色雞巴反饋給他的快感讓他胸口的悶氣也消散了一些。
伴隨著最後一次重重的頂撞,緊貼著郭素芬白皙下巴的陰囊開始急劇收縮,龜頭不斷膨脹,一股股滾燙腥膻的精液狠狠的射進女人的喉管和口腔中。
直到窒息的感覺快要將貴素芬吞噬,二叔才呼地長舒了口氣,將卡在女人喉管中的龜頭抽了出來。
「舔乾淨!」老男人從郭素芬被摩擦到紅腫的雙唇中抽出紫紅色雞巴,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郭素芬麻木地張著嘴巴,劇烈地呼吸著外界的新鮮空氣,熟美的臉蛋通紅如血,嘴角不斷流淌出溫潤香津和男人精液混合的體液。
「沒用的東西!怎麼讓你混帳兒子占去了先機!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顧婉清的處子元陰是我『合歡功』突破至圓滿的關鍵!!!」二叔老臉陰沉得可怕,嘶啞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肅殺之意。
「二叔,安國應,應該是著了人家的道,才失去理智,還請您饒過他。」郭素芬聽出了老男人的殺意,顧不得精液入腹的噁心感覺,掙扎著避開在她臉蛋上擦來蹭去的紫紅色雞巴,連聲哀求起來。
「饒他?他壞了老子的大事,我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二叔余怒未消,他陰森森地謾罵著,一把將倒掛在自己身上的郭素芬擺弄成跟自己面對面貼著。
沈宏禮看到自己妻子那對柔軟碩大的乳房直接擠壓在了二叔乾巴巴的胸膛上。
「二叔,求你了,安國他也是可憐人,著了道後,他自己也受了刺激,變得,變得有些痴傻了。」郭素芬擔心滑落,一邊繼續哀求,一邊只得用兩條大白腿夾緊老男人的腰部兩側,雙手也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就這麼掛在了他身上。
二叔聽著侄媳婦可憐兮兮的求情聲,聞著她紅唇翕張之間呼出的濕熱熟女香,雖然還帶著他自己下體的腥膻味,卻讓他感到一陣陣舒爽。
「合歡功」是沈家三十年多年前花了巨大的代價才從一個超然家族手中購得,而二叔就是沈家長老們欽定的修煉男弟子。
這門功法的神奇之處就在於修煉圓滿之後,可以通過其中註明的雙修之法,助通脈期修為的武道之人快速突破至內勁期。
只是要想修煉這種功法可不容易,其前提條件是:修煉者年齡必須在六十歲以內,而且自身的武道修為也要在內勁期中後期。光這一條沈家可滿足的就已是寥寥無幾了,不是修為足夠但年齡過大,就是年齡適合但修為不足。
而當年年逾五十多歲的二叔就成了沈家的不二人選。
修煉了「合歡功」的男人,會因為體內不斷匯聚的陽氣而使身體變得強壯,更會改變下體陰莖的長度和粗度,讓修煉者的性能力變得很強。但有利必有弊,隨著功力的加深,體內的陽氣會猛增,對於女人的需求會極其旺盛,到了接近圓滿期之時更是無女難活,不過功法也提供了一些其他方式,比如自泄,長期處於陰冷之地,或是浸泡在冷水池中。
二叔淫笑著在侄媳婦紅唇上啄了一口,老手握住她柔軟滑膩的臀肉,往上一抬,將滿是女人口水的紫紅雞巴抵在了她嫣紅的陰道口。
淫液立刻順著狹長紅潤的肉縫流到雞巴上,很快把老男人灰白的陰毛都打濕了一片。
「饒不饒那小子,先得看你的騷屄給不給力!」二叔陰冷地說道。
郭素芬臉一紅,心中暗罵為老不尊的老怪物,嘴上卻回道:「今晚隨你……只要能放過……啊!!!」
「噗……!」
話還沒說完,二叔手一松,她整個人立刻向下滑落,已經被撩撥得無比潤滑的熟女肉穴瞬間被抵在陰道口的紫紅雞巴給慫了進去!
陰道嫩肉被老人的粗長雞巴強硬的排開,借著淫液的潤滑直入深處,二十公分的長度輕易的貫穿了整條肉穴甬道,讓龜頭和子宮花房做了一個粗暴的親密接觸!
二叔老臉上的鬱氣散了些許,他再一次托住侄媳婦渾圓肥碩的白嫩大屁股,感受著雞巴上傳來的濕滑和裹夾。
郭素芬只覺下體淫水長流,心中雖是羞憤欲絕,但陰道嫩肉卻脫離了意志,貪婪地吮吸著老傢伙滾燙的肉棒,完全沒有了禮義廉恥。
沈宏禮不是第一次親眼看見自己老婆被老傢伙爆肏,而且每一次他都有種殺了這個老匹夫的強烈衝動,但悲憤並沒有化作力量,化成了一道道酥麻快感直衝他的腦門和下體。
和郭素芬結婚前他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也同他兒子一樣在外人前斯文懦弱,但是沈安國出生之後的一晚,他的性格發生了巨變。
導致那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便是他眼前這位二叔。郭素芬誤闖老東西的別墅被擒住後,慘遭強暴。沈宏禮趕過來時,氣憤填膺,欲和他二叔拚命,卻被當場制服。他二叔沒有半分憐憫,當著他的面把郭素芬再次姦污,整個過程中對沈宏禮也是極盡羞辱,甚至強迫郭素芬一邊承受凌辱,一邊挑逗沈宏禮。一次次地言語洗腦,再加上郭素芬在無奈之下做出的各種淫蕩舉止,終於把沈宏禮腦中的綠魔釋放了出來,而那天也是他第一次對他自己的男性雄風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無論是堅硬程度還是持久性,都不可同日而語。
在此之後,沈宏禮也得了和沈安國之前得的怪病,無論郭素芬在房事中如何挑逗都很難雄風再起,可只要一想到妻子被二叔姦污的那些畫面便又能恢復正常。
在逐漸深入腦髓的綠魔趨勢下,沈宏禮終於邁出了徹底墮落的第一步,那便是把妻子郭素芬迷暈後,送到了二叔這間別墅中,看著她一絲不掛地被老男人按在胯下馳騁,沈宏禮再一次享受到了極致的扭曲快感,也趁著下體重歸雄風,乾脆和二叔一起,把妻子凌辱得通透。
從此以後,他便走上了這條不歸路,而貞節和尊嚴盡失的郭素芬,為了資質平庸的兒子沈安國能在沈家獲得一席之地,最終淪為了二叔洩慾的工具,也成了丈夫滿足腦中綠魔的祭品。
「啪啪啪……!」
二叔手上發力,憑藉「合歡功」強化的體質,輕鬆將郭素芬的大屁股拋起砸落。
紫紅雞巴不斷從她依舊緊緻的濕滑肉穴中滑出一大截,瞬間又隨著女人赤裸身體的回落重新貫穿到陰道最深處,馬眼狠狠撞在嬌嫩的花芯上。
「啊!嗯啊……!哈啊……啊啊……!」
強烈的羞恥卻抵擋不住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郭素芬渾身發顫,紅唇中溢出的呻吟也逐漸高亢放浪起來。
沈宏禮赤紅著老眼,緊緊盯著身子如同玩偶一般被上下拋飛的妻子,胯下的肉棒越來越硬,脹得幾乎酸痛。
郭素芬先前已經被老男人深喉口爆了一次,身體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陰道中的空虛被填滿,酥癢的陰道嫩肉被推擠刮蹭,幾乎只被肏乾了十幾下的功夫,腦中的理智便被不斷疊加的快感所淹沒。
「慢,慢一點……輕一點啊……啊啊啊……啊啊!」
花心軟肉被撞得酸楚難當,卻又化作強電般的酥麻快感席捲全身,郭素芬控制不住地發出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婉轉嬌啼,在高亢的呻吟中,雙手本能地抱緊老男人的脖子,任由自己兩隻雪白豐盈的乳房在兩個男人面前上下跳動,盪起淫靡的肉浪。
雙腿也夾緊了老男人的腰,每一次起落,花芯處傳來的撞擊就讓她整個人劇烈顫抖,仿佛撞在了靈魂深處。
即使是成熟婦人,嬌嫩肉穴也經不住一上來就這麼猛烈的爆肏,微弱的羞恥心不斷褪去,潮水般的快感鋪天蓋地地湧來,霎時間,郭素芬仿佛要靈魂出竅一般的酥麻酸爽傳遍全身。
「啊啊……!我要去了啊……!嗯啊啊……啊……!!」
她揚起雪白的脖子,紅唇張開,發出一聲聲妖嬈騷賤的呼喊!
二叔只覺侄媳婦緊緻的陰道瞬間收縮起來,死死夾住他滾燙的雞巴,然後瘋狂蠕動收緊,舒爽得他也如同野獸一般低鳴。
「賤貨!臉上裝得剛烈,騷屄卻淫蕩得又咬又夾!侄媳婦啊,今晚好好浪起來讓老子舒服,老子會考慮留下你兒子那條賤命!」二叔狠狠抓揉郭素芬兩瓣軟彈肥碩的臀肉,陰笑著說道。
同時,他感受到女人處在高潮中,身體痙攣顫慄,不停有溫潤的陰精澆打在他深入女人體內的雞巴上。
不過,他可沒有暫緩抽插,讓女人享受高潮餘韻的好心,一隻乾枯的老手上移,緊抱郭素芬的腰,一隻手繼續抬住她豐滿的肉臀。
固定好侄媳婦的赤裸身子後,他立馬化被動為主動,屈膝收臀,讓紫紅雞巴退出一大截,只剩龜頭在女人陰道內承受穴內嫩肉的緊夾攻勢,然後猛地挺直老朽卻不是魁梧的身體!
雞巴隨之狂暴地重新突進郭素芬的肉穴中,以比先前還要巨大的力量撞擊在花心上,幾乎要把子宮都撞變形!
正在高潮中的郭素芬,頓時感到一陣恐怖的快感混合著劇痛從下體傳來,情不自禁的發出高亢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啊……!死了……!輕一點啊啊……!」
「啊——!!」
尖叫聲中,郭素芬的嬌軀篩糠一般劇烈顫抖,雙臂死死環抱住老男人的肩膀,上半身拚命後仰,希望能夠遠離男人狂暴的肏弄。
大量的淫液淋在堅硬的雞巴上,趁著兩人性器分分合合的間隙,滴滴答答的溢流而出,流到老男人的腿上,再滴進池中。
可老男人卻死死抱住郭素芬,任由她怎麼掙扎也不放鬆,胯下的粗長雞巴凶神惡煞地狠插猛抽。
「別躲!否則你兒子就得逃出去躲一輩子!」
他一邊狂肏,一邊在郭素芬耳邊陰沉地威脅道。
郭素芬根本沒辦法正常回話,狂猛的肏弄帶來的劇烈快感和疼痛,再加上高潮時身體的反應,讓她整個人只剩下了本能的喘息、叫喊和顫抖。
「輕一點……求你了,輕一點啊啊……!!」
她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哀求的哭腔。
「騷屄,老子肏死你!肏死你就放過你兒子!你以為他有什麼本事能娶到顧婉清為妻!這只不過是老子掩人耳目的手段!他混帳,你們也跟著犯糊塗嗎!怎麼不提醒他!肏死你!老子肏死你!」
二叔越說氣越大,拋動郭素芬身子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噼里啪啦聲不斷響起,只一會兒功夫就狂肏了五六十下。
郭素芬泄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陰精和淫液堆積在被撐滿的陰道中,被老男人的雞巴堵住無法順暢流出,但僅僅從狂肏時偶爾出現的些許縫隙漏出的體液,就已經打濕了兩人大片的肌膚。
她整個人仿佛失去所有力氣一樣的掛在二叔身上,任由著老男人鎖著自己的腰和屁股狂肏,「啪啪啪啪」的聲音迴蕩在廳中,嘴裡的尖叫和呻吟已經嘶啞到低了下去,但依舊隨著男人無休無止地爆肏連綿急促的持續著。
「雞巴快炸了吧?」二叔一邊施虐著,一邊沖滿臉亢奮酸爽到猙獰的沈宏禮玩味地問道。
見侄兒猛地點頭,快六十歲的男人搖身一變而成了等待糖果獎勵的小兒,二叔不禁桀桀譏笑了起來。
「來吧,跟老子一起狠狠干你媳婦!好好懲罰一下這個教兒無方的騷屄!」說著,他稍微放緩了雞巴肏乾的速度,抬著郭素芬屁股的那隻乾枯老手用力抓著一片豐柔臀瓣掰開,將微微開合著嫣紅屁眼暴露了出來。
「不,不要,宏禮,饒了我吧,我快承受不住了!」郭素芬意識到更為恥辱的淫虐就要來臨,掙扎著抬起軟塌塌的頭低聲哀求。
三兩下就脫光了身上衣物的沈宏禮跳入池水中,胯下十五六公分的黑雞巴已經勃起到了極致,馬眼處都閃爍著腺液的水光。
「啪!」他狠狠地打了妻子大屁股一巴掌,喘著粗氣罵道:「賤貨!淫婦!在二叔身上浪成這樣,屄都快被肏腫了,還有臉求著老子饒過你!」
說著,他伸出一隻同樣乾枯滿是斑紋的老手,用力掰開郭素芬另一片臀瓣,挺動著黑黝黝的堅硬雞巴,龜頭死死抵住她菊穴入口,罵了一聲「蕩婦!」,便狠狠捅了進去!
「嗚嗯……啊!!」
肉穴被塞滿已是當她應接不暇,丈夫那根粗長不足,但堅硬滾燙的雞巴就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棒,將她的屁眼給無情撐開,腸道中灼燒般的疼痛與陰道中愈發膨脹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直衝入郭素芬的腦門,她無法自抑地發出一聲痛苦、悽厲,卻又夾雜著滿足的呻吟。
看著侄媳婦淑美端莊的臉上,除了因疼痛而皺起的柳眉,以及杏眼中的晶瑩淚珠外,竟浮現出了享受的潮紅,二叔嗬嗬淫笑了起來。
郭素芬吃痛下,一雙素手死死地抓著二叔的肩膀,破菊而入的痛楚讓她臉色忽紅忽白,電光火石間,異樣的充實感、撕裂感,甚至是還沒結束的高潮快感讓她完全迷失了自我。
氣質嫻靜的她,如今再一次被兩個老男人夾在中間,熟透了的肉穴和緊緻的屁眼被兩根老雞巴同時貫穿!
雞巴被妻子嬌小的屁眼緊緊的包裹,沈宏禮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慾火如火山噴發,仿佛要將他整個身體都燃燒起來一樣。
「肏死你!屁眼都和你人一樣淫蕩!肏死你!」妻子的屁股被二叔牢牢固定住,沈宏禮雙手扶住她的柳腰,干扁精瘦的腰臀大開大合地在她緊緻的屁眼中衝刺起來,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每一下抽插都盡根而入,也不知道他是在生氣還是在享受,「啪啪啪」的撞擊聲不斷在郭素芬的肥臀之間響起。
他的老臉一片猙獰,仿佛化身成一頭狂暴的野獸,要將趴在其他男人身上的妻子徹底地蹂躪碾碎。
二叔淫邪地看著這一幕,腦中忽然湧出他曾經隔著螢幕看到的那具完美酮體,胯下深插在侄媳婦陰道中的紫紅肉棒猛地暴漲了一圈,他微眯著昏黃的老眼,一邊想像著自己正抱著國色天香的侄孫媳婦顧婉清,一邊滿臉陶醉地在郭素芬的陰道中奔馳起來,直肏的女人花心大開,淫水四濺。
郭素芬被兩個老男人突然的暴肏乾的花容失色,小腹中兩條滾燙的雞巴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在瘋狂地摩擦著,強烈的刺激使她的臉色一陣陰晴變換,雙唇也開始無助地顫抖,每每想張開嘴喊叫的時候都被強烈的快感衝散,只有鼻中傳出一聲聲悶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嘰……噗嗤……咕嘰……」
二叔和沈宏禮對郭素芬雙插的凌辱早已有過許多次,兩人的動作也已經純熟的不像話,他們你進我出,我進你出,有時又在同進同出,仿佛是在比賽,而郭素芬雪白豐腴的酮體上的兩個肉穴就是他們的角斗場。
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熟美肉體不斷地顫抖痙攣,陰道和屁眼中柔膩的內壁也在劇烈的收縮蠕動,一下下猛烈的撞擊化成一波又一波強烈而夾雜著痛楚的快感,從四面八方不斷地向子宮深處匯聚,引來劇烈的收縮痙攣,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某一刻,匯聚的淫液化作一道水箭猛地向外直射而出。
高潮中的郭素芬紅唇大大的張開,一連串帶著痛苦更帶著滿足的浪叫聲在淫靡的別墅大廳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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