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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198-204)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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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6: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98章 恩威並施
孟炎正閉著眼耐心地等著胡嘉雯的弟弟說完事後離開,忽然鼻中飄入一陣帶著皮革味的足香,連忙睜開眼,卻發現胡嘉雯的一隻嬌美黑絲小腳丫懸在自己的眼前,還擺了擺,似乎在邀請自己的愛撫。
美腿修長,在黑絲的包裹下更顯纖美,五顆宛如寶石的玲瓏腳趾並列排開。雖然被黑絲遮擋,但因為絲襪極薄,孟炎還是可以感覺到胡嘉雯秀足上膚若凝脂,就這樣安靜的佇立在他眼前,好似含苞待放、等君採擷的嬌羞處子。
孟炎火熱的大手輕輕覆蓋到了胡嘉雯的腳面之上,他可以明顯感覺到美足猛然間顫粟了一下,但沒有收回。
如果到現在這還不明白鬍嘉雯的意思,孟炎做舔狗就太失敗了。他連忙進行下一步動作,將女王秀美玉足輕輕抬起,有如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放在手心慢慢把玩起來。
「你看你看,就是這麼不待見自己的親弟弟。我來可是為了你好!」胡光偉振振有詞地回道。
看著自己的親弟弟近在咫尺,胡嘉雯本還提到嗓子眼的心跳竟然神奇地慢慢沉了下去,感官也迅速集中在了桌下被少年捧著的腳尖,她感到一股酥麻電流傳入腦中,這讓她心境很奇怪,有些混亂,但更多的是莫名的刺激。
就好似此刻,胡嘉雯不但生不起一絲抵抗的想法,而且她希望孟炎能再大膽一些,放縱一些,這樣才能讓她的畸形心境得到最大的滿足。
「嗯~哼哼,你會為我好啊……」胡嘉雯雖然沒有看桌下的情景,但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纖長的小腿被孟炎抬起扛在肩上,一股鼻間的熱氣噴洒在嬌嫩敏感的腳丫上,她不由地悶哼了一聲,但連忙順勢重重地哼了兩聲來掩蓋,最後那聲「啊」完全是不得已才發出來的,倒是給了胡光偉一個假象,以為姐姐在撒嬌。
「當然,怎麼說我也是你親弟弟嘛。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談談『美顏藥丸』的事,你是不是現在和夏風合作弄這個?」胡光偉說出了此行的目的,但言語間似乎對和夏風合作很不看好。
胡嘉雯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發覺自己的腳趾頭被含進了一處溫氣潮濕的空間。而其中藏匿的一條大舌頭顯然對送上門來的美味獵物視為佳肴,依次吞吐舔弄個不休。
雖然之前孟炎也這麼干過,但那時兩人都在車廂后座,沒有其他人在一旁。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一直覬覦自己的親弟弟就在眼前,而一向對他嚴詞抗拒的自己,卻任由著一個藏在桌下的少年如此這般的挑逗,而且那條不安分的大舌頭還把自己敏感的腳趾縫隙都一勾一勾的舔了個遍,這種異樣的快感,再加上對自己親弟弟的強烈報復欲,讓胡嘉雯靈魂都快活地發癢,要不是顧及到身份,她此刻早已情難自已地大聲呻吟出來了。
而此刻,她只能強忍著快感顫著音追問道:「呃…是,是又怎樣!嗯…?」
「我只是覺得那小子哪有這般本事!你可千萬別給他騙了!」胡光偉面露不屑地譏諷道。
胡嘉雯一聽心裡火就往上冒,這親弟弟自己沒什麼本事不說,還下流無恥,現在更是顛三倒四!
一怒之下,胡嘉雯把椅子往桌子裡一送,兩條玉腿分開直接搭在了孟炎的肩膀上。
同時,她驕哼了一聲,斥道:「如果你過來是跟我說這些廢話,那你可以離開了。我沒時間聽你瞎…呃……嗯……瞎扯…」
胡嘉雯的動作自然得到了孟炎的回應,少年見女王送屄上嘴,怎敢不受,腦袋不由分說便埋進了胡嘉雯打開的玉胯中,輕輕磨蹭起來,刺激得胡嘉雯一句話差點沒說利索。
「說話都帶轉音了,至於嗎!我聽說沈家和劉家都預定了一批,你有沒有現成的貨,先給我10,不50顆用用。」胡光偉獅子大張口,這藥丸還沒上市呢,他倒想先白拿一些做人情。
可能是太過刺激,胡嘉雯胯中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早已被淫水打得透濕,孟炎此刻也己精蟲上腦,他突然眼前一亮,靈敏的鼻子無聲扇動著,把女人發情時散發出的陣陣騷香,美美地吸入。
他的俊臉舒爽到了扭曲,大嘴一張,伸出腥紅的長舌,半跪著向胡嘉雯空谷幽蘭之處舔弄了上去。
被淫水打濕的蕾絲布料哪裡能抵擋住怪舌的入侵,胡嘉雯只感覺腿間溫熱濕滑的肉條在內褲邊緣奮力一挑,便鑽了進去,之後便是直接肉挨著肉的無休舔弄。
「嗯~不可以……」
伴隨著敏感私處突遭入侵,胡嘉雯的身體被刺激到反弓般的仰起。一雙素手本要下探推開這懲凶的頭顱卻無力的垂下,而一雙顫粟的美腿卻拚命的將孟炎的腦袋夾住,期望他在自己肉穴上繼續作惡。
殊不知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孟炎連忙停下了唇舌,讓胡光偉也怒道:「為什麼不可以,我可也占了二成的股份!」
胡嘉雯此刻只感覺大腦中一片空靈,持續的快感仿佛讓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肉體。孟炎鼻尖抵住她的騷穴陰阜,厚重而渾濁的呼吸熱氣,打在了飽滿凸起的肉丘上,刺激得媚肉連連抽搐。
而少年的嘴唇抵住肥厚的陰唇,原本伸出的舌頭卻因為一句「不可以」停了下來,急得胡嘉雯主動挺聳著騷穴,摩擦在孟炎按了暫停鍵的唇舌之上。
孟炎這才明白鬍嘉雯剛才那聲喝止是說給她弟弟聽的,便興奮地再次伸出舌頭,迎著送上來的騷穴,刮開肉縫,舌尖戳刺裡面如嫩芽一般粉紅欲滴的腔肉,粗糙的舌苔也跟刷牆一樣在整條肉縫上下刮蹭不停。
胡嘉雯的翹臀一抖,雙腿一軟,無數蠕動的穴肉裹著闖入的異物緊縮,夾得孟炎舌根都覺得一陣酸脹。
「哈…哈哈…笑話,二成股份,哼嗯…難道你爸沒有告訴你,哼哼,他的股份,嗯…全在我手上了嗎?」胡嘉雯強忍著下體的酥癢快感,堅持著把話說完,因為緊張,更因為興奮而死死夾緊的騷穴嫩肉,卻愈發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舌苔上的粗糙,一顆顆舌床上的肉粒如此明顯,仿佛一顆顆細沙一般,摩擦著嬌嫩的媚肉,引得胡嘉雯一句話里多了不少雜音!
「你幹嘛呢?發情了嗎?有了爸的股份就這麼瞧不起我了?」胡光偉也感覺到了一些異樣,只是他更多是震驚於胡嘉雯剛才所言,居然拿到了父親的全部股份,一時間鬱悶至極,也因此他只是逞了幾句口舌之快,倒也沒再往深里想。
「而且,嗯…按你所說,別說十顆,哼嗯…就是一顆,我也沒有。」胡嘉雯忽覺屁股一緊,被孟炎的兩隻大手握緊了臀瓣,粗糙而又火熱的大舌頭更深地鑽入了她的騷穴甬道之中,滿是肉粒的舌苔直接摩擦在了那柔嫩嬌弱的陰道嫩肉上,令胡嘉雯強忍著才沒有把嘴裡話全變成呻吟。
只是這樣一來,下體的刺激就變得更為激烈,陰道深處還是不斷溢出淫汁,不過還未流到騷穴外,便被孟炎侵入的舌頭捕獲,舌苔一動,將溫熱又黏膩的咸腥淫液吞咽一盡,而且少年還很懂事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我還要忙,就不奉陪了!」胡嘉雯不得不硬著頭皮送客了,她感覺下體蠕動收縮的頻率變得極快,小腹的顫抖也愈發強烈。
孟炎粗糙的舌頭仿佛鑽地機,又仿佛旋轉擦盤器那般,在胡嘉雯嬌嫩濕滑的腔道嫩肉間不斷遊動,這種無聲的翻攪摳挖刺激性更強。胡嘉雯知道再不讓胡光偉出去,她只怕會失控地大聲浪叫。
胡光偉這次上來倒也沒想要折騰胡嘉雯,畢竟現在是大白天,又人來人往的,只是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己的姐姐現在比他的膽子只大不小。
既然占不到便宜,胡光偉也沒有再留下來的興致,他也急需從父親那了解為什麼會把股份給了姐姐,讓他爺兩沒法再制約眼前的女人。
於是,胡光偉悻悻地站起身,忽然俯下身靠近胡嘉雯,嚇得後者連忙把椅子再往裡面挪,免得被胡光偉發現什麼端倪。
哪曾想孟炎正繃直了舌頭想探入更深,胡嘉雯這不經意地往前一衝,兩相用力之下,孟炎的舌尖都重重地撞到了胡嘉雯陰道深處的花心軟肉上。
「啊……!」胡嘉雯忽然抱著頭尖叫一聲,嬌軀開始狂顫不已,俏臉也瞬間紅的如同要滴出血來。
看在胡光偉眼裡,還以為是姐姐心裡有陰影,對於他突如其來的靠近變得歇斯底里,他連忙撤後,隨後站起身邊擺手,邊往門口退去,嘴裡也嘟囔著:「行了行了,開個玩笑而已!那麼激動幹什麼!我這就走,這就走。」
隨著門打開又再關上,胡嘉雯兩隻玉手伸進桌底,一把抱住孟炎的腦袋,死死壓在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上,翹臀不管不顧地挺聳,這一刻她只有在少年臉上用力研磨,才能緩解私處的瘙癢和空虛。
孟炎留意到胡嘉雯的陰蒂充血腫得很明顯,鮮紅的豆蔻在他牙齒的擠壓下,本來只有紅豆大的一丁點,變得如同一節小指,而且紅彤彤硬邦邦的,分明是徹底發情了。
「快,用力,我要來了…!」羞恥和肉慾交織在一起,胡嘉雯感覺自己快瘋了,她大聲浪叫著,一雙修長纖美的玉腿死死夾住孟炎的腦袋,一雙小手也緊緊抓住少年的頭髮,將它按向自己的陰部,生怕他的大嘴離開自己蠕動震顫的騷穴。
女王如此主動,孟炎也是異常的激動,女人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斷散發出催情的香味,熏得他神魂顛倒,他真想鑽進這處迷人的三角區域永遠都不出來,而受大陰唇所保護的騷穴也在他唇舌持續的刺激下主動張開,洞穴深處的鮮紅軟肉若隱若現。
在胡嘉雯的催促下,孟炎舌尖再次一貫而入,同時手指捏住那條一節小指長的嫩蒂用力一捏。
突如其來的疼痛與快感,讓胡嘉雯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蔥白的玉手向後緊緊的按在孟炎的後腦上,幾乎要把他的臉塞進自己淫水泛濫的騷穴中。
孟炎知道眼前的冷艷女王到了緊要關頭,不由更加賣命的舔弄,猛的大力一咬,就在胡嘉雯痛的來不及發出尖叫的那一剎那,牙齒飛快的把那粒香噴噴的紅嫩陰蒂整個啃齧了一遍。
「啊…啊!!…受…受不了…了…啊啊…!」胡嘉雯美眸一陣翻白,嘴裡的淫叫聲響徹辦公室,她身子忽然一僵,一股濕膩粘稠的淫液猛然從肉穴中噴涌而出,「滋滋滋」地激射在孟炎大張的嘴巴里。
良久後,胡嘉雯才鬆開了孟炎的腦袋,放眼望去,發現少年憋得滿臉通紅,但表情卻依然是陶醉無比,嘴巴還不停地咂吧著,似乎在品嘗著什麼瓊漿玉露。
胡嘉雯輕啐了一聲,俏臉瞬間紅透,她當然知道孟炎嘴裡的是什麼。其實到了這個份上,她對孟炎已經沒有什麼懷疑了。畢竟就算演得再好,總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但就目前孟炎的各種表現來看,這個少年可能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從而導致他潛意識中有很深的奴性。
併攏雙腿後,胡嘉雯把縮在桌下的孟炎給放了出來,又遞給他兩張紙巾,隨後神情漠然地說道:「擦擦嘴。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話雖然這麼說著,但胡嘉雯的眼睛緊盯著孟炎不放過一絲微弱的變化。
只是她沒有看到任何預想中的不甘和鬱悶,只有完全的順從。
眼看著孟炎微笑著轉過身準備開門離開辦公室,胡嘉雯心裡沒有來由地一軟。
「小炎子,你難道不想得到更多的獎勵嗎?」胡嘉雯突然輕咬貝齒,強忍著嬌羞,輕聲問道。
孟炎身子一頓,隨後迅速轉過身,滿臉興奮地確認道:「女,女王大人,您,您是說?」
胡嘉雯故作鎮定地點點頭,說道:「剛才如果不是我弟弟過來打擾到你,其實你已經贏了。我胡嘉雯也是也出必行的人,還是剛才的規矩,手、足或者大腿你選一處吧。」說完,胡嘉雯還是沒忍住耳根有些發燙,但正如之前所經歷過的,莫名的刺激感也愈發強烈。
孟炎欣喜若狂,俊朗的臉上幾乎笑出了褶子,他思索了幾秒後,囁嚅道:「女王大人,小的想選擇大腿,不知您是否准許。」
胡嘉雯其實當時給出大腿這個選項不過是心血來潮,具體男人會如何操作,她自己也沒底。
不過既然答應了,胡嘉雯就不會在退縮,可該提醒的她也不含糊:「小炎子,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我可饒不了你!」
孟炎連忙保證道:「請女王大人放心,沒有您的同意,小的是萬萬不敢僭越的。」
胡嘉雯看他說的認真,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當,但高潮餘韻才過後,渾身的酥麻勁頭仍在,私處的慾火在期待中似乎又有了升騰的跡象,讓她說不出什麼再拒絕的話了。
孟炎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胡嘉雯的回應,索性壯著膽當她是默許了,便展開了行動。
在胡嘉雯好奇的眼神注視下,孟炎先在徵求了她的同意後,讓她重新回到了胡光偉進來前的姿勢,也就是玉手撐著辦公桌,雪臀向後撅起,玉腿微微分開。
隨後,孟炎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下了內褲,大手緊緊按住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慢慢靠近胡嘉雯的身後,很快他的胸膛距離胡嘉雯的後背僅一掌的距離,他堅挺如鋼的肉棒被他用手壓住,而剛好垂在胡嘉雯微分的美腿下方。
胡嘉雯有些不解地看著這一切,終是沒有忍住好奇含羞帶嗔地問道:「小炎子,你搞什麼鬼!?」
正集中精力準備下一步的孟炎哪裡會預料到胡嘉雯突然發問,緊張地手一抖,那根滾燙的十八公分肉棒迅速向上反彈,粗大的棒身「啪」地一下擊打在了胡嘉雯糊滿了淫液的騷穴之上!
火燙堅硬的肉棒彈在酥麻瘙癢不已的陰阜嫩肉上,胡嘉雯在這猝不及防的刺激之下,發出了一聲引人無限遐想的嬌媚呻吟:「啊~~」
孟炎手忙腳亂地想重新束縛住失控的陽具,卻在不經意間頂在了胡嘉雯肥美柔軟的騷穴上研磨了好幾個來回,很快便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液,受到刺激後,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更為明顯,在摩擦間竟然撥開了胡嘉雯細嫩粉潤的小陰唇,火燙的棒身與胡嘉雯敏感的肉縫親密地貼在了一起。
感受到這一切的胡嘉雯,俏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上,杏眼也迅速蒙上了一層春意盎然的水霧,水潤的紅唇無意識般地翕張輕抿。仔細聽,櫻桃小嘴中正源源不斷噴吐著細小的曼吟。
「女,女王大人,對不起,對不起...」孟炎雖然爽得想大呼小叫,但他也知道剛才犯了個巨大的錯誤,連忙往後撤,嘴裡不停地求饒。
殊不知,這一下無心之失,卻把胡嘉雯的慾望徹底撩撥了起來,她的身體強烈渴求能得到滿足,而少年那根火燙而又堅硬的肉棒似乎能緩解她的空虛,肉穴深處的淫液如同潮汐一樣,一股股地涌動,卻始終無法破堤而出,讓胡嘉雯如同被吊在半空一般的酥癢難受。
「別,就,就這樣,但絕對不能插進去,否則我唯你是問!」胡嘉雯眼見著孟炎火熱的肉棒要離開,忍不住嬌聲喝止。
雖然不進入身體,只在私處外淺淺研磨,但對於胡嘉雯來說,滋味即難受又刺激,微小的快感也能讓她體內的慾望一步步被打開,從而得到滿足的快樂。
孟炎先是一愣,隨後狂喜,他壯著膽子伸出手搭在了胡嘉雯的柳腰上,見她沒有反對,便牢牢握住,腰腹開始挺聳著,肉貼著肉地研磨在胡嘉雯的濕滑肉縫之間,時不時龜頭還會撞在充血勃起的陰蒂上,這種別樣的快感讓胡嘉雯無法控制地再次嬌吟了起來。
一股股酸麻酥熱的滋味傳入胡嘉雯空虛的陰道,她修長的玉腿止不住地繃緊,輕顫著帶動翹臀也不停扭動,如同主動用大腿和騷穴套弄著少年的肉棒一般。
這個發現令胡嘉雯感到羞恥無比,於是她順著輕顫暗中向後略微一退,渾圓的屁股蛋兒杵上了孟炎的腹部,想杜絕自己身體不爭氣的行為。同時,那顆在肉縫中研磨的龜頭也滑到了恥丘頂端陰毛的位置,就這麼被粗壯而又滾燙的棒身緊貼著素股摩擦好像也能給她帶去無窮無盡的快感。
只是,讓胡嘉雯沒有想到的是,身後的孟炎在自己貼近他的身體後,雙手便抱住了她豐腴的屁股,並且明顯感覺到他在試圖把自己的身子往下壓。
胡嘉雯沒有拒絕,任由著少年抱住自己的翹臀,很快她的玉背就被壓得向下弓,而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
孟炎的那根火熱堅硬的肉棒,從原本緊貼騷穴擠開大陰唇,變成了緊貼在了胡嘉雯小腹上,只有敏感的陰蒂和濃密的陰毛能接觸到火熱的棒身。
「等一下...」胡嘉雯說著,把修長筆直的美腿分得更開一些,玉手也下探到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羞恥又興奮地開始了動作,用那沾滿她騷穴淫液和孟炎前列腺液混合物的小手,開始在嬌嫩絲滑的大腿根部區域裡,輕柔地塗抹了起來。
她塗抹的位置並不大,僅限於自己的兩側大腿根部,很快便水光粼粼,滿是粘膩的汁液了。
胡嘉雯完成這些後,性感的紅唇微張,眼神迷離地回頭看向了自己翹臀後邊,還在出神等待的孟炎。
她把手伸了過去,握住了少年黢黑滾燙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擼了兩下後,慢慢地把少年堅硬的肉棒牽引著向前,塞到了沾滿了兩人混合體液的位置上。
孟炎恍然大悟,開始微微前後擺動身體,堅挺硬脹的肉棒擠在胡嘉雯誘惑的雙腿之間,緩慢抽動起來。
胡嘉雯感受著少年雄性的部位,被自己夾在大腿根來回摩擦的滋味,心中的刺激感也愈發的強烈起來。
慢慢的,孟炎的龜頭開始分泌粘液,而且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之上就是胡嘉雯嬌嫩的騷穴肉唇,偶爾感受到肉棒被濕熱的軟肉滑了一下後,孟炎立刻挺了下肉棒,大龜頭不經意中撥弄開了兩瓣濡濕的肉唇,美妙的快感立刻讓兩人都明白這是性器之間肉與肉摩擦,也激起了兩人一陣陣舒爽的顫慄。
女人大腿內側本就柔嫩,現在又有了濕滑無比的淫水滋潤,孟炎的肉棒進出得更為暢快,腦中也不斷傳入無與倫比的刺激和快感。
「啪啪啪......」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孟炎開始不用提醒便迅猛地抽送了起來,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
肉棒也不斷撥弄開胡嘉雯騷穴陰唇,還時不時頂在她腹下濃密芳草的位置,而孟炎的腰胯也緊貼住了胡嘉雯豐腴的黑絲香臀,耳邊不斷響起冷艷女王悅耳動聽的呻吟。
「嗯哼……」
小穴傳來的一陣火燙酥麻,惹得胡嘉雯嫣紅的朱唇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杏眼裡也閃爍出了迷離的秋波,抓住辦公桌的葇夷都酥軟了下來。
儘管她有所準備,但當小穴傳來清晰無比的火熱肉棒觸感,胡嘉雯還是忍不住心中悸動連連,不過她很快穩住自己的心神與身子,葇夷緊緊抓著桌面,春情迷離的杏眼也眯成了一條細縫,開始沉浸在少年肉棒親密摩擦小穴媚肉帶來的快感。
這樣站立後入的姿勢,雖然不是真的將肉棒插進胡嘉雯的騷穴陰道里,但龜頭撥弄開肉縫後用棒身抽送起來也無比的刺激。
尤其是孟炎屁股向後縮的時候,胡嘉雯濕熱柔軟的肉唇還會將脹熱的龜頭夾在肉縫當中,而當向上滑動時,龜頭先會頂到那粒充血腫脹的小陰蒂,隨後胡嘉雯的騷穴肉唇又會夾住棒身的兩邊,一番由緩至急的抽送下來,帶來的快感不亞於男女之間真正的交合!
很快,在火燙的肉棒摩擦下,胡嘉雯小穴分泌出的黏滑淫液愈來愈多,讓肉棒更加順滑的剝開微微充血的陰唇,在濕漉漉的肉縫中穿梭研磨,胡嘉雯也感覺到私處因此而變得越來越燙,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漸變成讓她難以自已的空虛。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愈發急促,孟炎只覺龜頭不斷被胡嘉雯的兩瓣大陰唇夾來夾去,惹得龜頭無比難受,猶如被無數螞蟻啃咬似的出奇的癢,胡嘉雯也同樣感覺到和肉棒摩擦的媚肉騷癢難當。
又過了幾分鐘,胡嘉雯突然嬌軀緊繃,俏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隨著興奮程度不斷的強烈,孟炎的雙手也不受控地握住了胡嘉雯的豐彈臀肉,揉捏搓弄之下,不斷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胡嘉雯這次沒有阻止,嬌嫩敏感的臀肉,被少年火熱的大手玩弄,帶來的強烈羞恥和刺激感,讓她快感急劇攀升,嬌吟聲也停不下來了。
如果現在有人闖進來,看到她和孟炎的樣子,任誰都會認為他們正在苟且偷歡。
而實際上,少年不過是抱著胡嘉雯渾圓挺翹的美臀,肉棒在她的大腿內側貼著小穴嫩肉不斷摩擦而已。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下體貼合處也傳出了「滋滋嘰嘰」的淫靡響聲,而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風騷淫蕩,男人的喘息愈發粗重如牛。
快樂的巔峰即將登上,胡嘉雯此刻風騷地扭動起腰肢,配合著孟炎的聳動前後扭擺,如同一個發情的蕩婦一樣。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也逐漸從舒緩變為激烈,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升高了許多,淫靡的氣息更為濃郁,兩人的情慾也如同滾滾洪潮,激昂澎拜。
終於,在一次沉悶的肉與肉碰撞之聲響起後,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浪吟,胡嘉雯顫抖不已的渾圓美臀緊貼在了孟炎的小腹上,兩條玉臂也繞後緊緊抱住了少年的脖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騎坐在了一根抖動不已的黝黑肉棍上,「滋」地一聲輕響,水花四濺,騷香瀰漫,接著「噗嗤噗嗤」的射精聲也從兩人下體貼合處不斷傳了出來......
第199章 為君解憂
胡嘉雯和孟炎雙雙攀上肉慾巔峰之時,夏風也已經到了「楓林雅苑」。
這次他還順道去菜市場買了一些食材,準備在帶林少峰離開之前,和柳熙媛一起吃個便飯,一來他心裡煩悶想通過在廚房忙碌來暫時忘記那些憂愁,二來他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這段時間會暫時和林少峰一起住在山頂別墅。
經歷了蘇嫣兒之事後,夏風突然想一個人靜一靜。他總覺得自己過度沉溺於溫柔鄉中,把尋根的大事都拋在了一邊。而且,他現在感到很迷茫,一方面對於與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女人移情別戀傷感萬分,但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既然給不到對方任何的承諾和保障,為什麼不能放任她們去追求自身的幸福。
中飯做好不久,柳熙媛也下班回到了家裡,見到夏風正和林少峰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回來,她自然開心不已。
「風弟,你不是在醫院幫你的朋友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朋友已經醒過來了嗎?」柳熙媛換好拖鞋,疾步走到夏風身前,美麗的鳳目中帶著疑惑,但更多的是驚喜。
還是熙媛姐對自己好啊,夏風越想心中越暖,他點點頭回道:「是啊,那位朋友已無大礙,而且別人也不再需要我,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說著說著,夏風雖然已經極力克制,但還是不自然地流露出一絲落寞。
柳熙媛冰雪聰明,只看了一眼夏風的眼神,便知道他肯定是受了挫折,連忙柔聲安撫道:「風弟,自己盡了一份力就好,至於別人是否感恩其實並不重要。」
夏風不是沒有這樣安慰過自己,但從柳熙媛口中說出來,效果就是不一樣。
他爽快地應道:「是的,熙媛姐。原本我和病人就只是萍水相逢,我也沒有打算過要什麼報酬。只是不能親眼看到她醒過來,覺得有些遺憾罷了。算了,不想這些了,咱們邊吃飯邊聊吧。」
三人上桌後,夏風把今日就帶林少峰去山頂別墅的事情跟柳熙媛說了一下,後者欣然應允,林少峰更是喜出望外,畢竟閒在家裡還得讓柳熙媛照顧起居,他總覺得是讓侄女受累。
吃完中餐後,夏風主動去收拾了餐桌,柳熙媛也沒有阻止,她看得出夏風應該有心事,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忙碌雖然不會讓心情好起來,但有時候的確能夠分散一些注意力。
柳熙媛想幫自己舅舅整理好出行的衣物,卻被林少峰拒絕了。別看他因為中毒,五識僅剩了味覺和視覺,但腦子反而更加清醒了,也許是雜念少了的原因吧。柳熙媛看得出夏風心中的煩悶,林少峰自然也有所察覺。
他沖柳熙媛笑了笑,又指了指柳熙媛的房間,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還順手把們關了。
柳熙媛絕美的臉龐浮起一抹羞紅,但也沒有退縮,直接拉著夏風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一關好,柳熙媛便撲入了夏風的懷抱,主動抱著他的脖子獻上了香吻。
「唔...熙,熙媛姐,你...」夏風沒有看到舅甥兩的眼神溝通,一時間有些愣神。
柳熙媛嫣然一笑,纖白玉手憐惜地摸了摸夏風俊逸稚嫩的臉頰,紅唇輕啟,柔聲道:「風弟,姐姐知道你有心事,但我不會追問,只希望,希望你能在離開這裡之前要了姐姐,暫時忘卻那些煩惱。」
說著,柳熙媛解開了秀髮上的頭箍,讓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隨意披在香肩上,她傾城玉顏上帶著一絲焦慮但更多的是柔情,令夏風怦然心動,連星目中都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火熱之色。
「熙媛姐,我…」夏風還沒說完,柳熙媛便伸出一根青蔥玉指按在他的薄唇上,秋水般明凈的瞳孔中閃爍著善解人意的漣漪,她搖了搖螓首,柔聲又道:「風弟,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有挫折並不一定是壞事,有時候在逆境中才能真正成長。」
夏風凝視著柔情似水的柳熙媛,嘴唇距離她僅僅兩寸,鼻中聞嗅著她檀口中如蘭的氣息,同時,他自己灼熱的鼻息也噴洒在柳熙媛吹彈可破的粉頰上,那股清新爽潔的陽剛之氣此刻熾熱得如同太陽,炙烤得柳熙媛渾身灼燙。
「來吧,風弟,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柳熙媛貝齒輕咬著紅唇,含羞帶俏地說道。
「熙媛姐,你對我真好。」夏風這一刻拋開了心中的煩郁,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俯身靠近人比花嬌的柳熙媛,鼻尖觸碰在她粉嫩的俏臉上,聞著她身上獨屬於她的清雅體香,隨後深情地吻住她水潤的芳唇。
「嗯。」柳熙媛嬌吟一聲,羞澀地閉上了美眸。
四唇相觸,柳熙媛的嬌軀輕輕顫抖著,這是她首次與男人在大白天發生這樣親密的行為,即使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感到一陣陣嬌羞,尤其是舅舅還在隔壁的房間。
夏風剛吻上柳熙媛柔軟的香唇,便覺心中的悶氣消散了許多,他驚訝於情慾原來可以解憂的同時,舌尖也輕輕地撬開了絕美佳人的貝齒,靈活地鑽入。
柳熙媛的紅唇滑嫩中有些許微涼,帶著她獨特的香甜味道。
夏風忘我地品嘗著,舌尖輕輕在她檀口中舔舐,溫暖的大舌頭纏繞著她迎上來的丁香小舌,纏繞含吸,細細舔吮。
當美人檀口中的香津甜味擴散開,一種異樣的感覺湧入夏風腦海,讓他神清氣爽,流連忘返。
柳熙媛接吻的經驗並不豐富,生疏的貝齒微微有些打顫,但她依然放任少年在她的檀口中肆無忌憚地撒歡。
「嚶嚀……」檀口被夏風全方位舔舐了一遍,讓柳熙媛的嬌吟變得極為甜膩,她長長的羽睫撲閃著,似乎很緊張,又或者是想主動卻又不知所措而焦急。
夏風的舌技不說超群,但也在多次和女人的歡愛中熟練了起來,在他溫柔挑逗,口水香津互渡引導下,漸漸的,竟然讓柳熙媛愈發明白怎樣接吻才能讓自己也能給對方更好的體驗。
很快,兩人的舌頭不再是一方使力另一方承受,而是相互卷繞,抵死纏綿,「滋滋嘖嘖」的舌吻聲也逐漸生動了起來。
「啵……」當四瓣緊緊吸在一起的嘴唇終於不舍地分開,一道晶瑩的銀絲勾連兩人的嘴之間。
看著那條銀絲,放鬆了心情的夏風突然壞笑道:「熙媛姐,水兒真多。你看,這條香津還很粘稠,香味撲鼻,嘖嘖,真是誘人啊。」
夏風順便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讓柳熙媛近距離觀看,柳熙媛明知道少年在逗她玩,下意識感覺到羞澀,連忙紅著俏臉移開浮上了朦朧水霧的美眸。
柳熙媛這副溫柔中帶著嫵媚的羞態,讓夏風心情愈發愜意,他喜歡柳熙媛在他面前綻放出最真實,最原始的美麗。
夏風捧著柳熙媛暈紅雙頰的絕美臉蛋兒,用指腹感受她如嬰孩般嬌嫩的細嫩肌膚,星目含情地看著她眉目如畫的臉龐,秀挺的瓊鼻,鼻中聞嗅著她朱唇微啟時,如蘭的氣息。
他情不自禁地貼近柳熙媛精緻晶瑩的耳邊,呵著熱氣,低聲說道:「熙媛姐,謝謝你,我現在心情好多了。你也不必為難自己。」
可柳熙媛卻風情萬種地白了夏風一眼,在他火熱眼神的注視下,玉手輕輕拉下了自己的連衣裙肩帶,露出裡面雪白細膩的香肩,半露的妍姿簡直誘人至極。
這還不算誘惑,柳熙媛又羞紅著臉,拉起夏風的一隻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裙擺下。
夏風星目中閃過一道精芒,沒有辜負佳人的期盼,一手探入她裙擺中,在她雪嫩修長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
緊實的大腿柔軟不失彈性,光滑細膩讓人慾罷不能。
他的手掌再向上,攀上豐隆的翹臀,弧線的驟然起伏讓夏風心旌蕩漾,臀峰的渾圓感,讓他心潮澎湃,竟然有些下作地輕拍了兩下柳熙媛的雪臀,感覺彈性驚人,手掌揉搓了兩下,滑膩的絕妙觸感讓他還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
「嗯…!壞人…哼嗯…」柳熙媛俏臉刷地一下紅透,可下一刻夏風已經牢牢抓握住她的臀峰。
而接下來,夏風雙手穿過小內褲褲縫,直接托住肥美肉臀,用力揉捏,讓它們變換成各種羞人的形狀。
柳熙媛又愛又急,連腦袋都被羞恥感和快感衝擊得眩暈連連,但夏風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柔軟豐彈的手感,手掌像粘在了柳熙媛的屁股上一樣,揉捏把玩得不亦樂乎。
「啊……壞人…好羞人……嗯嗯……」柳熙媛的身子繃得筆直,美眸中的媚意濃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在兩瓣絲滑挺翹的雪臀上玩了許久,夏風欣長的食指忍不住一滑,順著深邃誘人的臀縫落在了她柔軟濡濕的蜜穴上。
「呀…!壞人…」柳熙媛嬌呼,羞澀難當,雙腿卻脫離意志,微微分開了一些,直到夏風的手指按在了一顆嬌嫩硬脹的嫩芽上,才後知後覺地併攏夾住了少年的手臂,俏臉上的暈紅也蔓延到了雪白的鵝頸上。
夏風一笑,手指退了回去,但還是貼著那條狹長濕滑的肉縫蹭了蹭。
柳熙媛咿呀輕呼,在夏風耐心的前戲撩撥下,她的心緒和身子已經完全軟了。
接下來自然是順理成章了,等到兩人擁吻著上了大床,都已經赤裸裸的,一身無牽掛。
夏風手掌繼續遊走在柳熙媛柔嫩的嬌軀,手指划過平坦白皙的小腹,又輕撫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最終覆蓋在她傲人的豐盈美乳上,手指夾著粉嫩的小乳頭揉捏旋轉了起來。
「嗯~~嗯……」柳熙媛玉體橫陳,低吟陣陣,兩條雪白玉潤的美腿時緊夾時鬆開,大腿內側已泛著晶瑩的水光。
夏風這次對柳熙媛的酥胸格外照顧,手掌巧運內勁在飽滿乳球上抓揉,甚至按著白皙嫩滑的乳肉貼在她的肋骨上,酥麻酸脹之下柳熙媛的嬌吟聲根本停不下來。
傲人的雪峰,被夏風揉捏得顫巍巍地晃動,用乳波蕩漾來形容極為貼切。
和顧蘇二女一樣,脫胎換骨後的柳熙媛依然在往女人最美的方向發展,肉體愈發玲瓏剔透,曲線近乎完美迷人,尤其是本就漂亮的胸部,此刻飽滿豐腴,軟中帶彈,形狀更是美妙絕倫。
柳熙媛在夏風的愛撫之下嬌軀微微抖顫,又害羞又期待,她美眸半啟,紅唇微張,一絲不掛的嬌美胴體,讓夏風忍不住為之驚嘆。她不僅正在朝風華絕代、艷蓋群芳逐漸靠近,而且肉體之巧奪天工已與顧婉清不相伯仲。
隨著敏感雪峰被夏風技巧十足地把玩,粉白乳肉不時淪陷在少年十根欣長的手指之中,起起伏伏的粉嫩乳頭已是昂首俏立,硬梆梆的如同兩顆粉寶石。
股間嫩穴之內蜜液輕吐,不知何時已經泛濫到了她的大腿內側上來了。
不過夏風並未放棄對柳熙媛酥胸的寵幸,依舊輕捏著她充血腫脹的嬌嫩奶頭,繞著圈地揉動。
細緻入微的撩撥捏揉之下,柳熙媛修長雪白的大腿開始更為不安地摩挲在一起,她嬌慵的喘息聲也忍耐不住而變得急促。
待夏風把她的飽滿雙峰玩弄得滿是紅手印,而柳熙媛也已是嬌喘噓噓,肌膚酡紅嬌潤,挺立在胸前的一對雪白玉峰,巍巍顫顫之下,奶頭上的小孔分泌出了一絲絲帶著馨雅乳香的清液。
夏風急忙俯下身,大嘴一張含住了峰頂兩粒已呈現玫瑰紅色的粉嫩乳尖,連著一圈粉紅色的乳暈也盡收口中,用巧力一吸,「滋」地一聲,香甜清液瞬間流入口腔,不過數量很少,夏風一邊品咂著,一邊細細思索。
「哈啊……嗯……」柳熙媛只覺敏感乳尖微微一麻,一道強電般的快感直衝大腦,讓她嬌呼一聲後,雙手雙腳如同八爪魚似的緊緊纏住了夏風,美眸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朦朧中的媚態勾魂攝魄。
夏風在她桃紅的玉靨上輕輕吻了吻,滿口生香,隨即將她兩條瑩白如雪的修長玉腿抬高,架在自己雙肩上。
潔白的腿心讓夏風星目一亮。
柳熙媛的私處蜜穴粉白鮮妍,腹下倒三角的濃密陰毛烏黑油亮,看著就能感受到其絲滑柔軟,由於姿勢的原因狹長粉嫩的肉縫已微微敞開,隱約能夠看到蜜洞花徑,入口如同嬰兒小嘴一般蠕動著擠出晶瑩的蜜液,漂亮的穴形精緻曼妙,讓人垂涎欲滴。
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蓮花,散發著獨屬於柳熙媛的幽蘭氣息。
這種鮮艷的顏色,更襯托出柳熙媛肌膚雪白細嫩、瑩潤柔嫩,仿佛吹彈可破,令人愛憐萬千。
似是太過羞恥,柳熙媛一隻雪白藕臂遮住自己國色天香的俏臉蛋,一隻小手遮住下身美穴。
這種欲拒還迎的嬌羞之態讓夏風忍不住伸出舌尖,喉嚨蠕動了幾下,慾望之火飛騰而起,但他沒有著急索取,反而將火熱的手掌覆蓋在柳熙媛修長勻稱的小腿上,慢慢摩擦著她絲滑的玉腿肌膚。
「別怕,熙媛姐,你的蜜穴真的好漂亮,說是人間最美的景色都不為過。」夏風一邊愛撫著嬌羞無限的絕美玉人,一邊輕聲安慰幫她打開心門。
在夏風情意綿綿的話語下,柳熙媛終是收回遮住下身美穴的小手,小嘴兒嬌聲嗔道:「壞人,就知道瞎說…」嘴上不饒人,可她芳心卻感覺到無比的甜蜜,被自己心愛的少年如此讚美女兒家最羞人之處,她也覺得很新奇。
夏風笑著伸出一根欣長的手指,戳了戳柔軟彈手的蜜穴嫩唇,剛一接觸,美若嬌花的蜜穴就好像受到巨大刺激,蠕動了幾下後,粉嫩濡濕的小陰唇悄然咧開,頂端的陰蒂吐露新芽,蜜洞口顫慄著吐出一滴馨香的蜜露。
此情此景,一時興起的夏風,忍不住又接著用手指輕觸,晶瑩剔透的蜜液源源不斷地溢了出來。
「好美啊!」夏風由衷地讚嘆。
說完,夏風便俯下身,一口含住那顆怯生生昂首俏立的小嫩蒂,舌尖抖動著盡情撥弄。
「啊~~~」柳熙媛只覺一道道快感電流從下身的小肉粒匯聚腦中,酥麻快意激得她快樂尖叫,眼神瞬間迷離,蒙上一層厚厚的春霧,赤裸玉體也不禁弓起,整個身子仿佛化作大白蛇一樣扭動起來。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少年在她最羞人的部位肆虐,敏感萬分的嫩穴癢到了她心窩裡。
可能是顧及到舅舅還在另一間房,她緊緊咬著粉唇,強行忍耐,不敢讓自己大喊出聲,這一刻她都緊張到忘記了舅舅已經失聰。
但夏風沒忘,而且他知道舅舅肯定是許可了兩人的親昵行為,於是他使懷一般,輕舔一下,就朝著柳熙媛馨香四溢的美穴吹一口涼氣,繼而又重舔一下,還把柳熙媛整個花苞連著陰蒂一起含在嘴裡,發出連續不斷的「吸溜吸溜」吮吸聲,刺激得柳熙媛美眸翻白,玉腿亂顫,嬌喘聲急促到幾乎要換不過氣來。
柳熙媛又羞又急,試圖提醒夏風還有人在不遠處,但每每說出的話卻變成了羞人呻吟。
夏風也不點醒她,還趁機握住柳熙媛因為心跳加速而上下劇烈起伏的豐盈美乳,用巧勁「狠狠」揉捏起來,兩手的兩根手指分別夾緊腫脹的乳頭上下拉扯,唇舌更是配合著砸吧有聲地美美品嘗她香甜的蜜穴。
柳熙媛哪受得了這般挑逗,腦子一空,情不自禁地仰起螓首,發出一串串悠長而魅惑的吟哦。
直到柳熙媛的嬌吟聲帶上了哭腔,夏風才放過他,他一口咽下滿嘴的咸香蜜液,直起身捧起柳熙媛挺翹的雪臀,讓她泥濘不堪的蜜穴正對他硬挺到了極致的三十多公分的擎天玉柱。
刺激暫時退去,柳熙媛也總算能睜開一些美眸,只向下溜了一眼,便羞得又閉緊了雙眼,兩條玉臂卻抬起環住了夏風的脖頸。
她纖細柔美的玉腿此刻大大地朝兩邊分開,腿心中微微墳起的蜜穴嫩唇已在少年的唇舌侍弄下悄然綻放。
「熙媛姐,我要進來了。」夏風低聲提醒,隨後扶著自己粗長堅硬的肉棒,輕輕在柳熙媛蠕動吐露的蜜洞口摩挲一下,微微翕合的飽滿嫩唇浮起一片嬌紅,內里肉褶豐富的花腔甬道水液泛濫。
「嘰咕」靡靡之音響起,鵝蛋大的龜頭破體而入。
第200章 危機四伏
柳熙媛嬌軀一僵,憋住呼吸,夏風順勢用力一聳,「哧溜」一聲全根沒入。
「啊……」柳熙媛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致的嬌啼,嬌軀也猛烈地痙攣起來。
夏風的身軀也跟著顫抖,龜頭初入柳熙媛的蜜穴甬道,緊緻濕滑的嫩腔,就好像有無數張小嘴包裹過來,讓他快感直線攀升,不過他早已有了準備,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
但即使如此,夏風的腦海中還是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整個靈魂似乎要爆裂開來。
整根粗長壯碩的肉棒都仿佛在被全方位按摩。
柳熙媛何嘗不是靈魂震顫,勢如破竹的大肉棒,把她陰道壁起伏的一圈圈嫩肉和褶皺完全推平,大龜頭撞擊在花心軟肉的那一刻,柳熙媛舒爽的差點昏厥過去。
夏風定了定神,瞄了一眼兩人下體的結合處,柳熙媛的蜜穴外唇在棒身擠壓下,顯得更加嬌腴鼓脹,窄小的膣口更是直接被撐成了一個粉嫩而緊繃的肉箍。
「啊!啊……」
快感太過強烈,兩人都開始急促的喘息,夏風先是緩緩進出,粗大的肉棒裹著黏稠的蜜液肆意抽插著柳熙媛濕嫩嬌艷的膣肉,「嘰咕嘰咕」的水聲響成一片,聽在兩人耳中,情慾也隨之沸騰。
「唔~~啊~~啊~~壞人…好舒服…」柳熙媛愉悅的嬌哼聲不絕於耳,蜜穴中傳來的陣陣快慰,讓她深深體會到做女人的極致快樂。
沒過一會兒,透亮馨香的蜜液隨著兩人肉與肉之間逐漸加快的剮擦,在交合處泛起了一圈泡沫。
柳熙媛肉體歡愉的原始本能,在夏風天賦異稟的肉棒穿梭中被全盤釋放出來。
她徹底放開了心神去享受,水潤的紅唇不時在夏風俊逸稚嫩的臉上親吻,玉手也在他健碩的頸背上愛撫,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她對夏風給自己帶來無限美好的感激。
眼見著柳熙媛進入了狀態,夏風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幅度,一時間「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
柳熙媛原本飽嫩誘人的兩瓣大陰唇都因為極度充血變得紅彤彤,而且被大肉棒肏弄得如花瓣般左右綻開,內里晶瑩剔透的肉褶間積滿了稀薄的白漿。
甚至每一次肉棒插入抽出的時候都牽起幾道銀絲,顯得異常香艷淫靡。
兩人的體液開始在溫潤緊緻的蜜穴甬道中交融,大肉棒的一層層油脂被柳熙媛吸收,入體後生出一絲絲熱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暢遊,所過之處無不讓柳熙媛感到莫名的輕鬆愜意。
夏風自然感受到了柳熙媛體內的變化,一邊享受著她完美的酮體,一邊從擎天玉柱外放內勁助她積累內氣。
「壞,壞人,姐姐好舒服,身體里好像有,有什麼在流動。」柳熙媛也覺察到了絲絲暖流不斷流轉於體內,慢慢向她肚臍下匯聚,不由感到驚奇。
夏風吻了吻她的櫻桃小嘴,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熙媛姐,隨心而動,這是內氣,今日之後,你也將進入武道了。到時候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我和舅舅也能安心很多。」
「真,真的……啊……壞人,花心要被你撞壞了!」柳熙媛話還未說完,夏風一記深插,直接將她陰道深處的花心軟肉撞得酥軟如棉,大龜頭躍躍欲試,即將進入女人最聖潔的花房。
「啪啪啪啪啪……」夏風知道柳熙媛脫胎換骨後,完全有了承受自己天賦異稟的韌性,而且此刻他也爽得飄飄欲仙,大肉棒再無保留,開啟了狂野模式,直把柳熙媛肏弄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蜜液橫流。
「喔……好舒服……壞人,來了,又來了……」柳熙媛顫聲嬌啼,兩具赤裸肉體貼合得宛如天造地設,互相深入,互相探索,少年強健身軀糾纏著白皙光潔的完美胴體,緊緊抱在一起激情縱愛,抵死纏綿。
神奇的一幕終於出現了,柳熙媛胸前那對羊脂美玉一樣的大奶子,搖曳生姿的同時,嬌嫩乳頭上溢出了絲絲清液,夏風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俯下身兩隻手從雙峰兩側朝內推擠著,待到兩顆冒著清液的乳肉靠在一起,大嘴一張便同時含入,「滋啾」一聲響起,夏風滿嘴都是香甜的清液,吞入腹中的一霎那,體內的內勁從丹田中迅猛竄出,自發地在經脈中流轉起來。
香甜乳液被吸收後,夏風感覺到體內的內勁似乎變得極為柔韌,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但現在不是實驗的時機。
這一刻夏風化身為吸奶小嬰童,嘴裡叼著柳熙媛的嬌嫩奶頭不停吮吸,下體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滯,而且抽插得愈發迅猛,很快大龜頭便被吸入了一個緊緻溫暖的空間。
「噢~~!!」
這如同一記沉重的靈魂暴擊,把柳熙媛肏得魂魄離體,眼冒金星,櫻桃小嘴猛的張開,發出一聲悽厲而舒爽到了升天一般的浪啼,子宮花房內噴出大量陰精,再次衝上了慾望的巔峰,一股股的蜜液從下體噴發出來,打在兩人結合處飛濺開來,弄得床單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水漬。
「啪」,一聲清脆的皮肉交擊之聲,夏風胯下的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袋撞擊到了柳熙媛的臀尖上,三十多公分的粗長肉棒完整的沒入了還在痙攣中的蜜穴甬道,彼此的身體嚴絲密合的貼在一起,再無一絲空隙。
「唔唔…下面好脹…啊…啊…壞人,…不能…再插了…呃…」柳熙媛香汗點點的嬌軀仰躺在床上,除了求饒她連抬頭的力量都無法凝聚,蜜穴花心處更是不自覺地纏住了少年滾燙的粗碩肉棒,子宮嫩肉將深入其內的大龜頭緊緊包裹,猶如柔嫩的小手在輕柔的按摩著。
「熙媛姐,裡面好溫暖!嘶嘶~!好舒服~!哦~我也要射了~」擎天玉柱開始劇烈抖動,滾燙的精液在柳熙媛的花房內爆發,猶如高壓水槍般沖刷著女人嬌嫩的子宮內壁。
「嗚嗚……好燙……我要飛了……啊……」
子宮內射的快感遠遠超出了女人承受的極限,把柳熙媛燙的美目翻白,絕美的俏臉綻放出朵朵桃花,說不出的嫵媚誘人,她檀口中也發出一陣陣快樂的高吭嬌吟,兩條美腿猛地僵直,白嫩的玉足死死的蜷縮著,子宮深處噴出大量的陰精,和夏風的濃精交融在一起,化為一股股熱流竄入兩人體內。
柳熙媛只覺臍下一熱,體內的所有暖流瞬間被吸入,在其間緩緩流動。
夏風保持著吮吸柳熙媛乳頭的動作,下體依舊在持續爆漿,直到入口已不再有乳液,才「啵」地一聲鬆開嘴,兩顆水光潤潤的乳頭充血俏挺,嬌滴滴的如同兩顆晶瑩剔透的櫻桃。
柳熙媛高潮的餘韻持續了許久,而夏風也正好利用這個時間運轉著內勁充分吸收柳熙媛乳液中的靈氣。
趁著柳熙媛閉目養神,夏風內勁急轉於手掌,朝著床頭櫃狠狠一擊,迅猛如驚雷卻在觸碰到柜子的一瞬間整個手掌輕柔如水,無聲無息之間滑桌而過。
如果說之前他內勁可變換出至罡的化勁,那現在他擁有了至柔的化勁。
夏風之前意識到了蘇嫣兒腸液凈化內勁的功效,隨後又體驗到了顧婉清蜜液強化內勁的神奇效果,他那時候就懷疑過,只怕柳熙媛身上也有著一份機緣,果不其然,這個溫柔賢淑的絕美佳人竟然在情動如潮時能分泌柔化內勁的乳液。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夏風也不得不感概,一出龍紋峽便先後遇上了顧、蘇、柳三女,只怕這真是冥冥中安排給自己的天大機緣。
只是蘇姐姐……
一想到今天看到的情形,夏風心又沉了下去,不過這次傷感僅僅一閃而過,也許是柳熙媛用身體為他解憂的確收到了奇效,而且柳熙媛的話也點醒了夏風,萬事不可強求,既然蘇姐姐找到了更好的歸宿,自己又豈能強行將其據為己有,何況自己只是個無身份其地位的平凡人而已。
「風弟,你在想什麼?心情好些了嗎?」這時,柳熙媛終於從飄飄欲仙中回過神來,很奇妙的是,雖然剛才泄身無數次,但體內的那股熱流卻不斷滋補著她的心神和軀體,讓她沒有疲憊感,反倒是神清氣爽。看到夏風劍眉微鎖,柳熙媛不禁痛惜地問道。
軟言細語,佳人柔情似水,夏風晃了晃頭,拋去了雜念,微笑著回道:「沒事了。熙媛姐,你對我真好。」說著,夏風側身躺在她身旁,大手攬過她雪白柔軟的纖腰,湊近她披在肩頭的秀髮,聞嗅著她的發香和幽幽體香。
「傻瓜,姐姐不對你好,那對誰好啊。凡事都往好處想,姐姐不求其他,惟願你快樂無憂。」柳熙媛螓首貼在夏風寬闊的胸膛上,輕撫著他線條流暢的胸肌,幽幽地慰藉道。
「咕……唔……」
也不知道是誰主動,兩人的嘴唇再次印在一起,耳鬢廝磨,互相緊貼著,碾轉反側的深吻,時不時可以看見兩條舌頭在嘴裡交纏,互渡津液,甚至換氣的時候兩條舌頭都在空中你來我往,液絲斷墜,「滋嗯」聲作響。
濕吻加玉人的柔情,讓夏風心中暖意叢生,他輕撫著柳熙媛的秀髮,依依不捨地鬆開含在自己嘴裡吮吸的香甜芳唇,輕聲應道:「熙媛姐,謝謝你。」
頓了頓,夏風接著又道:「熙媛姐,你丹田中已經有了內氣,雖然還很微弱,但勤加練習,必會有所斬獲。」
說完,夏風湊近柳熙媛耳邊將內氣運轉之法詳細描述了一遍,還指導她試了幾次。
柳熙媛驚喜地發現,幾個大周天下來,丹田內那股絲絲縷縷的內氣已能隨她心意流動,雖說仍在萌芽狀態,但所過之處依然讓她感覺到無比舒適。
兩人又一次深情擁吻後,終於起身收拾整理好裝束,夏風把「小虛無身法」的內氣運轉路徑寫了下來,這次他又做了些調整,更適合此時僅有淺顯內氣的柳熙媛。
所謂有備無患,有了這套身法,雖說抵不上大用,但至少在逃出險境時,出其不意而能收到奇效,不至於完全受制於人。
柳熙媛對武道興趣不大,但也知道有一技傍身始終不是壞事,便欣然收好,同時更暗下決心勤加練習。
安排好一切後,夏風便帶著林少峰直奔山頂別墅而去,柳熙媛自然不忍和舅舅分別,但也強忍著不舍,熱淚盈眶地送別二人。
就在夏風和林少峰前往山頂別墅的時候,蘇嫣兒和秦懷元也拜訪了趙市長,而且還共進了午餐。
有秦懷元出面,科研資金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其實這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秦懷元真正的用意是什麼,只有他和趙市長才知道。
這次調來廣南城,秦懷元可不是真衝著什麼廣南大學的副校長一職,實際上他是北境秦家派出來專門對付沐秋白的,而這個副校長一職不過是用來遮人耳目。
而和趙市長結盟是其中關鍵的一環。超然家族是很了不起,可地頭蛇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有人猜測過趙市長背後有著極為強大的家族,但知道底細的人幾乎沒有。至於為什麼為有這般疑惑,是因為曾經有過一些人試圖用名門世家的地位逼迫趙市長做些什麼,可最後的結果出乎意料的一致:遭家主嚴厲警告,而且被剝奪了所有的權利,貶為家族最底層的成員。
回廣南大學的路上,秦懷元志得意滿,蘇嫣兒卻有些心不在焉。
到現在蘇嫣兒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雖說和夏風談不上什麼愛到難捨難分,可自己也不應該這麼快就把夏風完全當成了不相干的人,可只要一想到秦懷元,她就對其他男人失去了興致。
她也細細梳理了一遍和秦懷元之間的點點滴滴,實在沒有什麼太多可圈可點之處。她不能否認秦懷元自身的魅力,成熟穩重、強勢霸道,全身上下自然流露著高貴和冷峻,讓她總是不受控制地想去接近。
如果說秦懷元在身上做了什麼手腳,蘇嫣兒卻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因為秦懷元一沒用身份或者親人威逼,二沒用無恥手段利誘,一切都不過是她自己順著本心去走而已。
就說這兩次兩人之間發生的親密接觸,秦懷元也沒有騙自己吃過什麼或者喝過什麼迷失自我的食物,而且兩次的親昵行為更多是她自己採取了主動,第一次在秦懷元辦公室里,她自己脫得幾乎一絲不掛,在秦懷元身上撒歡,第二次雖然秦懷元親了自己也摸了自己,可撕開最後的遮羞布,還是她主動為之,甚至一度因為夏風的闖入打斷了兩人最後的結合,而心中極為不爽。
蘇嫣兒在天人交戰之時,秦懷元也在一旁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陷入沉思,臉上的表情也數次變換,秦懷元大體上能猜到為什麼,被他施加了魔音之力的女人都會經歷一個心路歷程,意志弱一點的是功成身陷,意志強一些的會糾結一番,但最終也逃脫不了他掌控。
倒是蘇嫣兒還真讓秦懷元有些刮目相看,要知道他從沒在一個女人身上施展過這麼長時間的魔音功力,甚至到了幾乎功盡人亡的地步。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秦懷元感覺自己基本已經拿下了蘇嫣兒,就說今早,雖然他率先引導,但蘇嫣兒可是自己撕破絲襪,叉開腿任君品嘗的,如果不是那個可惡的毛頭小子,他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一想到這些,秦懷元就有些惱火,忍不住向身旁的蘇嫣兒問道:「蘇老師,你那個遠房表弟是在上學,還是在外務工啊?」
秦懷元自從上午爆射了那次陽精後,就感覺自己昨晚恢復的魔音功力幾乎蕩然無存了,他將其歸結於早上過度使用所致,也因此不敢再輕易調用。
因此他此刻說的話,聽到蘇嫣兒耳中,磁性猶在,但魔力全無。
當然,被魔音侵蝕極深的蘇嫣兒,潛意識中已經有了與秦懷元的聲音共鳴的跡象,雖然不至於在沒有加入魔音之力下發情,但至少不會排斥,甚至還隱隱覺得享受。
但夏風到底和蘇嫣兒在一起生活了一個多月,就算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情,可建立的情感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徹底拋開的。
蘇嫣兒早上就隱隱感覺到不安,擔心秦懷元對夏風不利,她此刻最真實的想法是不希望看到兩個和自己有緣的男人彼此傷害。
出於防備心,蘇嫣兒沒有說太多,只是隨口簡單應道:「沒上學,在外面打工而已。」
秦懷元眉頭皺了皺,又道:「蘇老師,我可以考慮把他招進廣南大學做個保安,那小子還真有幾分蠻力,做保安倒也合適。」
蘇嫣兒連忙婉拒道:「秦副校長,這種小事怎麼能讓您費心呢。而且,我可不想那小子給學校惹麻煩,就他那種倔脾氣,估計三天兩頭會和學生老師鬧出矛盾來。」
秦懷元卻擺擺手,胸有成竹地說道:「無妨!學校的後勤屬於我管轄範圍,有我在還怕那小子會不守規矩!你放心就好,我不會虧待他的!」
蘇嫣兒黛眉微蹙,知道再說什麼,霸道的秦懷元一定還有其他說辭,只得應道:「那,那謝謝秦副校長關照了。不過,這事我可做不了那小子的主,有時間我問問他吧。如果他自己不願意接受您的好意,也只能作罷了。」
秦懷元點點頭,沒再吭聲,就在車即將到達廣南大學的時候,他突然問道:「對了,那小子叫什麼名字?」
看著窗外出神的蘇嫣兒想也沒想便回道:「夏風。」
秦懷元冷峻的雙眸中驟然閃過一道殺意,不過他沒有動聲色,而是閉著眼「嗯」了一聲。
此刻,他腦中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夏風」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還在北境時,他侄子秦宇,也就是秦少,他的貼身侍衛,曾經匆匆趕回家族彙報了一件讓許多人難以置信的事情,那就是南境一個不知名的少年破了秦家刀陣。
為此,秦家還專門與夏家溝通,想了解夏風的情況,只是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夏家堅稱夏風根本不是什麼夏家人,而且還氣憤填膺,說什麼要去南境找夏風算帳之類的狠話。
秦宇也因為這件事氣得差點兒吐血,還準備趕回南境找夏風的麻煩,只是後來他被家族安排去了一個地方歷練一段時間,便沒有馬上成行。
秦懷元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當時他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與沐家的爭鬥才是家族最重要的大事,而一個武道修為還不錯,但根本沒有背景的少年人,暫時還不會被人重視。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一來他秦懷元已經身在廣南城,二來夏風今天還破壞了他的好事,那正好拿夏風祭旗就成了秦懷元不二的選擇。
到了這一刻,秦懷元也對蘇嫣兒和夏風之間的所謂遠親關係也有了懷疑,他決定安排人好好調查一番。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蘇嫣兒和夏風真是親戚關係,那看在蘇嫣兒的面子上,會考慮在廢了夏風的武道之後給他一條生路,讓他苟延殘喘自生自滅,免得在征服蘇嫣兒這個有著玄媚之力的女人過程中增加不必要的變數,但如果不是的話,那他秦懷元就會心狠手辣,把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對於招安,超然家族從沒有這種習慣,外人永遠不如自家人衷心,他們寧可用斬草除根的方式,也不會浪費功夫和資源去收復一個很可能會出現異心的外來人。
夏風啊,夏風,怪只怪你多管閒事!撞到我秦懷元手中,你只能自認倒霉了!
下午四點左右,夏風已經帶著林少峰從頭至尾熟悉了一遍胡嘉雯山頂別墅的情況。
他們沒有在這個別墅區四處走動,一來夏風沒什麼心情,二來林少峰一到這個天地靈氣充沛的地方,便自發地照看起那些色澤碧瑩瑩的青草,根本不願意挪動地方。
還別說,夏風早前種下的青草目前看來適應得非常不錯,也側面證明這個地方確實選對了。
林少峰雖然失去了嗅覺,但觸覺還在,一摸到那些青草,他便感到一股讓他腦子空明,全身上下透體清爽的涼意,直把他樂的左摸摸,又看看,開心得跟個小孩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上次夏風和胡嘉雯過來時,就把小神農貂留在了這兒,這次他回來,小傢伙也很興奮,在他身上上躥下跳,樂此不疲。
見到林少峰小神農貂也不怕生,很快又跟他玩鬧在了一起。
看著一個半殘疾的中年人和一隻小動物打成一片,還不時嗚嗚呀呀的開懷大笑,夏風總算是鬆了口氣。
相比於柳熙媛,她舅舅林少峰的命運更為淒涼,現在有了一個讓他心情放鬆的環境,還能種種藥草,逗逗小神農貂,夏風堅信,林少峰應該不會對生活輕言放棄了。
夏風由著他們一人一獸嬉鬧,自己一個人上了別墅的天台。
涼風陣陣襲來,夏風感覺心中的煩悶消散了許多,他極目遠眺,超常的五識讓他意識到這個別墅區很大,而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不過是半山腰而已。整個別墅區被四季常青的森林環繞,不遠處還有碧波蕩漾的湖泊。
遠處山頂還有幾幢別墅,看起來相隔都有很大一段距離,而且面積比胡嘉雯這棟要大了數倍不止。
雲霧時常圍繞著那幾棟別墅,別具洞天不說,而且咋一看去,如同仙宮一般蒙著一層神秘的色彩。
除此之外,胡嘉雯這棟的四周還有至少十棟上下的別墅,大小差不多,但風格迥異,有些看外表就很奢華,有些古香古色,還有一些很有現代感,看來開發此處的商人是根據私人的喜好為其定製的。
第201章 荒唐賭局
夏風不知道的是,那幾棟最靠山頂的超大別墅中,有一棟正是沐秋白一家居住的,而另外還有一棟則屬於深西城吳家的產業。
吳家別墅被吳廣通命名為吳家別院,也是今晚邀請沈安國和顧婉清的所在。
華美的主人房中,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家私電器都是頂級品牌,整個房間的布置美輪美奐,充滿著高貴和奢豪。
然而在那張寬大到可以並排躺四五個大漢的超大床上,此刻卻是一副淫靡的場景。
身材高大魁梧的吳廣通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英俊的臉龐上滿是色慾,眼神中淫光閃爍,嘴角還勾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眼睛的焦點是大床邊站著的一個有著古典美的高挑女子,她的秀髮高高盤起,身穿一套藍色窄袖長裙,腰系一條寬頻,由側身看去,胸前豐乳飽滿堅挺,小蠻腰盈盈一握,渾圓挺翹的美臀勾勒出動人的曲線,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知性優雅的氣質。
她那張鵝蛋臉上,眉如彎月,兩扇長長彎翹的睫毛下,一雙明亮的眼睛如湛藍而深邃的碧波,高挺微翹的瑤鼻下,是豐滿如菱角弧線般的紅唇,脂粉未施卻依然嬌艷欲滴。
只是她嬌嫩豐滿的雙頰上卻透著一抹哀怨,使得原本清麗絕倫的俏臉上多了一分楚楚可憐。
知性中帶著淒楚,清冷中透著無奈,可配上的卻是高挑渾圓如同葫蘆般凹凸有致的身姿,看得吳廣通口乾舌燥,淫笑不已。
「苦著個臉幹什麼,趕緊脫光了過來斥候老子。」吳廣通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覺悟,瞪了床邊的美人一眼,不耐煩地命令道。
知性美人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美眸凝視著吳廣通,低聲提醒道:「今晚還要接待沈家客人,你,你忘了嗎?」
「老子當然沒忘,不過這不影響老子先享受享受!別囉嗦了,還不快點,要我幫你嗎?」吳廣通不屑地撇了撇嘴,臉色也隨即陰沉了下來。
見知性美人還不肯就範,吳廣通面色猙獰地威脅道:「怎麼,老子說話你現在就敢不理會了嗎?那行,大才女你玩你的清高吧,你們柳家那點破事我吳家也懶得管了!」
知性美人正是大才女柳如煙,上次在廣南大學辦公室被吳廣通蹂躪一番後,她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出外考古,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可悲戚的命運可不是想躲就能躲開的,才回到廣南城,便被吳廣通強令今日來他的吳家別院一起接待沈家貴客。哪曾想,客人沒到,吳廣通就迫不及待地想白日宣淫。
吳廣通的話讓柳如煙很無奈,但她也知道,如果因為自己和吳廣通鬧翻,導致柳家遭殃,那無論是自己還是家中父母都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眼見著吳廣通臉色越來越黑,柳如煙只得強忍著屈辱,默默地拉下了自己的連衣裙。
隨著長裙滑落,堆積在腳踝上,她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了一套純白色的蕾絲內衣褲,把她的冰肌玉膚襯托得更為嫩白。
半包圍的乳罩實在遮不住她胸前高高聳立的豐乳,一條深邃的乳溝可以把男人的眼球奪走,下身雖然被內褲遮擋,但豐隆的腿心依然將誘人的私處輪廓顯露了出來。
「老子知道你不想屁眼挨大雞巴肏,嘿嘿,這次老子還真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吳廣通色眼不斷在柳如煙半裸玉體上掃蕩,老神在在地說著,見柳如煙空洞無神的美眸突然綻放出一抹精芒,不禁頓了頓,故意吊起她的胃口來,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寫滿了「想知道,你求我啊」。
柳如煙心中暗罵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但還是順了吳廣通的意,故作驚喜地問道:「那,那隻要我怎樣?」
吳廣通得意地一笑,說道:「很簡單,咱們賭一把,只要你在被老子玩出高潮之前,先讓老子射了,今天,不,接下來十天老子都可以放過你。」
柳如煙沉默不語,低垂螓首若有所思。
吳廣通也不打擾,慵懶地仰躺在大床上,自顧自地把玩起胯下已經半硬狀態的黝黑肉棒。
柳如煙自然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被吳廣通多次調教般的糟蹋下,全身都變得敏感了許多,這也是越到後來她越由著吳廣通凌辱,不是不她不想反抗,而是一來家族的重擔背在她身上,二來她根本抵禦不了生理上的本能反應。
「好吧,希望你說話算數。」柳如煙腦子急轉,最終答應了下來。
她是個智商極高的女子,不用細想便知道,就算沒有這個賭局,她今日橫豎要被吳廣通糟踐,可如果老天開眼讓她贏了呢?十天不被騷擾,這是她曾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美夢啊。
「哈哈哈......」吳廣通色眼一亮,開懷大笑了起來,不過笑過之後,他還是故作好人似地提醒道:「要是你板著這張死人臉,老子可永遠都射不出來的!老子菩薩心腸,先提點提點你!」
柳如煙咬了咬銀牙,忽然臉色一變,一抹羞紅浮上嬌顏,使得原本冷若冰霜的臉龐多出一股子嫵媚,讓吳廣通一時有些愣神。
這還不算完,她玉手繞後,解開自己的文胸,隨後又微微躬身,拉著小內褲往下,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交錯間,褪了下去,一具晶瑩玉潤的光潔酮體便呈現在了吳廣通眼前。
雖然和脫胎換骨後的顧婉清還有不小的差距,但柳如煙畢竟是個絕美的女子,而且身材極為高挑,豐乳肥臀,曲線玲瓏,突然流露的媚態還是讓吳廣通胯下的肉棒暴漲而起。
「來,大才女,躺床上,咱們比劃比劃。」吳廣通突然有了主意,向一絲不掛的柳如煙招了招手說道。
既然到了這個份上,柳如煙也不糾結了,她輕輕爬上床,也仰躺了下來。
這時,吳廣通突然從床上翻身而起,挺著黝黑的肉棒衝到了衣櫃邊,一陣響動後,就見他重新回到了床上半跪在柳如煙的螓首邊,他背在身後的手突然出現,而手裡竟然拿了一支不知道是什麼鳥類的羽毛。
還沒等柳如煙回過神,吳廣通便拿著羽毛開始在她赤裸嬌軀上輕輕地、來來回回地撩撥了起來。
「喔……喔……」突如其來不說,而且還奇癢無比,這種感覺讓柳如煙根本來不及抵抗,玉體便不住地顫動了起來,原本光潔嬌嫩的肌膚上突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小嘴更是脫離了意志,發出了一聲聲低吟。
「賭局開始了!」吳廣通自鳴得意地怪叫一聲,看準柳如煙側首張嘴的機會,壯碩的身子向前一挺,將自己腥臭味四溢的十五、六公分陽具順勢送入了柳如煙的檀口中。
含著一股帶著男人下體臭味的肉棒,柳如煙本能地想要掙脫,卻聽到吳廣通再次提醒道:「這是你能贏的最好機會,你可以拒絕,但別怪老子沒告訴你,你想用手讓老子射,那是痴人說夢!」
柳如煙剛往後撤的螓首頓時停了下來,她心中哀嘆一聲,美眸一閉,破罐子破摔一般大力吸吮了起來,而且小香舌也隨即跟上,一邊在口中不安份亂戳亂拱的龜頭上舔舐,一邊還用貝齒摩擦棒身。
「嗷...大才女果然不一樣,原來吃雞巴也一看就會啊!」吳廣通爽得打了個激靈,淫言穢語脫口而出,胯下的肉棒在難得一次的大才女用心侍弄下,直接硬成朝天一棍之勢。
吳廣通憋了口濁氣,強壓下腦中的如麻快感,也開始對柳如煙發動反擊,在大才女的敏感禁地技巧地撩撥起來。
兩人看似情趣滿滿,實則都在賭氣拼殺。
只是吳廣通手中那根羽毛實在太過撩人,不斷在柳如煙的蜜處嫩唇和肉縫中來回的揉動,沒過多久,柳如煙就絕望地發現自己下體已是汁液橫流了。
吳廣通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又用羽毛後端在柳如煙蜜穴頂端的那個小小的突起戳戳點點,每一下都像是恰好點到了柳如煙的心坎上,她俏臉紅得發燙,努力將雙腿併攏。
再這樣下去,柳如煙知道自己肯定會輸了賭局,強忍著下體的酥麻騷癢,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口腔壁猛的向下凹陷,加上小舌頭,將吳廣通的堅挺肉棒圍得緊緊的,然後像小孩吸奶一樣,拚命地吸吮。
「呃...哎......喔......」吳廣通感到一陣一陣的壓力和吸力從肉棒傳入腦中,他的精關竟然有了一絲鬆動。
他低頭一看,只見大才女如同變成了欲求不滿的蕩婦一樣,水潤的紅唇不知廉恥地瘋狂吞吐著自己黝黑的陽具。
畫面太過刺激和香艷,柳如煙的嘴紅嫩晶瑩,而且又嬌小玲瓏,卻十分賣力地含著一條黑色的肉棍,她螓首後撤之時,重新露在空氣中的陽具沾滿了晶瑩的香唾,下一刻又淹沒在兩瓣柔軟的紅唇中,而且她的香腮一鼓一縮地,顯然極為用力,看得吳廣通好一陣驚心動魄。
尤其是,有著古典美的知性美人,紅著小臉兒一寸寸將黑黢黢的肉棒吞沒,直到小嘴和瓊鼻都沒入了吳廣通下體雜亂無章的烏黑陰毛之中。
一時間,吳廣通都忘了手中的羽毛,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下體被柳如煙幾乎整根吞入,抵在了她的喉管上。
「不行,再這樣下去老子得輸!」吳廣通如夢方醒一般,把手中的羽毛隨手丟棄,一個翻身也仰躺在了床上,隨後他擺弄了幾下,把兩人的姿勢變成了69式。
柳如煙好似陷入了一種幻境之中,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一個信念在不斷地強化她的意志,那就是讓嘴裡的這根丑物由硬變軟。
於是乎,對於吳廣通做得這些姿勢上的調整她都不予理會,只是閉著雙眸,雙手握住吳廣通肉棒的根部,螓首不斷上下起伏,小嘴賣力吞含。
柳如煙的口交技巧其實很青澀,只是拋開了羞恥心後,她無與倫比的智商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只憑她手上的感覺和嘴裡男人陽具的反應,她無師自通地調整著唇舌的力度和角度,不經意間卻給吳廣通帶去了難以言喻、妙不可言的滋味。
也的確如此,吳廣通感覺到自己肉棒的敏感度越來越高,每每柳如煙的紅唇和香舌掃過一處處棒身,都會讓他產生強烈的舒適感,他的色眼都爽得微眯了起來。
「嘶...!」吳廣通倒吸了一大口涼氣,大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腰上軟肉,讓劇痛來緩解射精的慾望。
好不容恢復了一絲神智後,他也開始反擊,雙眼緊盯著懸在自己腦袋上的大才女蜜穴,大手顫抖著伸出,五根手指頭在她嫣紅的大小陰唇上遊走。
柳如煙嬌軀一僵,腦中瞬間閃過自己下體被玩弄的畫面,男人的手指時而在滑嫩的肉唇上輕撫,時而又淺淺地塞進肉洞口翻攪扣弄,這種刺激讓她渾圓挺翹的雪臀都顫慄了起來。
吳廣通倒是沒有失控到用手指破了柳如煙的處子之身,但即使如此,還是通過玩弄柳如煙的蜜穴傳遞給她一陣陣銷魂快感,仿佛被電流擊打一般,酥酥麻麻直透心臟,讓柳如煙全身都變得嬌軟無力。
「嗷......!」吳廣通突然發出一聲舒服到了極點的怪叫,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柳如煙用貝齒輕輕地啃咬著,而且大才女的小香舌舌尖也刺入了他的馬眼中勾挑。
柳如煙不斷咕動著香津,雖然下體快感如麻,但口舌卻一刻也沒有忘記包裹住吳廣通的陽具,甚至還輕微地搖晃起了臻首,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優雅,紅唇自發地在男人肉棒上不斷擴張,又不斷向內收縮。
「操!太舒服了!」吳廣通忍不住低聲呻吟,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可能他還不會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可現在帶給他這種無上銷魂體驗的,是一直被迫承受他凌辱的大才女,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他難以抵抗。
吳廣通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認輸,下體強電般的快感讓他爽得臉都有些變形,他咬牙切齒地伸手托起了柳如煙的翹臀,綿軟豐彈的手感瞬間傳入他腦中。
他連忙深吸了口氣,將柳如煙兩條滑亮修長,酥瑩似雪的玉腿向外分開。
嫣紅嬌嫩的兩片肉唇微微開合,整個恥丘上已是水光粼粼。
很顯然柳如煙也情動如潮,和他吳廣通一樣,離攀上肉慾的巔峰只有一步之遙。
吳廣通突然從一旁拿過一串珍珠鏈,在柳如煙泥濘不堪的蜜穴上蘸了足夠多的淫液。
柳如煙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她的唇舌侍弄又變了花樣,此時她吐出了含在嘴裡的龜頭,伸出粉嫩濕潤的丁香小舌,在吳廣通的陽具中段抵住按壓,玉手也捉住男人的兩顆卵蛋輕柔搓弄。
這樣的刺激比起剛剛直接吞屌還要略勝一籌。
「呼......呼......」吳廣通瞬間喘息如牛。
他用盡了最後那點意志,用粗大的手指分開柳如煙微微翕張的菊穴,腸液已經自然分泌,亮晶晶一片糊滿了她美麗的菊紋。
隨後,他拿起沾滿了蜜穴淫汁的珍珠鏈兒,「滋」的一聲,塞進了第一顆,只聽「啵」的一聲,柳如煙的肛菊驟然縮緊,完美地夾住了珍珠鏈的一端。此時即使吳廣通放開手掌,一整條漂亮的珍珠鏈也可以牢牢地掛在柳如煙的美臀中央。
「嗯……」柳如煙俏臉紅成了誘人的玫瑰色,眉目滿含春意,也終於第一次發出了激盪顫抖的呻吟。
而隨著菊穴被撐開,珍珠進入其中,與過去被男人肉棒插入迥然不同的異樣感從後庭傳遞至她四肢百骸,酥麻的感覺讓她幾乎難以承受。
柳如煙只覺蜜穴甬道的蠕動開始逐漸加劇,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想放棄,去追逐肉慾的頂峰,但腦中一絲微弱清明讓她察覺到吳廣通的肉棒也開始不安地抖動起來。
緊跟著第二顆珍珠被男人塞入了她的後庭,柳如煙只覺雙腿開始變得無力,第三顆被塞入的時候,她的雙手開始顫抖、而第四顆沒入菊穴之時,她的玉背都弓了起來。
不!我不能認輸!柳如煙貝齒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伴隨著強烈的痛楚,一股腥甜也灌滿口腔,但她的意志卻猛地增強了幾分。
最後一搏了!
柳如煙猛地張大櫻桃小嘴,把吳廣通的抖動不安的肉棒完全吞進了檀口中,螓首緩緩下壓,瓊鼻完全沒入了男人濃密腥臊的陰毛之中,嘴裡的龜頭也終於被她吸進了自己緊窄的喉管中,強烈的窒息感讓柳如煙的咽喉本能地蠕動起來。
「喔......!不行了,老子射了!!!」無奈的深喉吞屌帶給了柳如煙夢魘一般的屈辱,卻最終讓她贏得了賭局,隨著吳廣通不甘的怒吼,一汩汩腥臭的濃精爆射而出,直接順著柳如煙的喉管進入了她胃中。
這一刻柳如煙生不如死,兩行清淚從美眸中淒涼地滑落。
「操!!!」吳廣通邊射精邊再次怒罵,隨後將只剩下兩顆珍珠的鏈子猛地從柳如煙的菊穴中拔了出來。
一剎那間,巨大的刺激如洪水猛獸直衝柳如煙的大腦,她猛地仰起頭尖叫一聲,整個人如同痴傻了一樣,神色迷離,眸生水霧,秀髮都被甩得散開,飄逸在空中,如同一縷縷雲煙。
「滋滋滋」的響聲從柳如煙下體傳出,吳廣通只覺兩眼一花,一大股晶瑩腥麝的溫潤陰精噴濺在了他扭曲不甘的臉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如煙失魂落魄地從床上爬起來,顫抖的玉手艱難地拾起了地上的衣裙遮住身前的私密部位,隨後跌跌撞撞地走向了臥室房門。
就在她打開門準備回自己房間的那一刻,吳廣通才喘著粗氣,一邊擦著臉上腥香的淫液,一邊冷冷地說道:「呼......老子一言九鼎,這次是你贏了!呼呼......趕緊去洗乾淨換好衣服,一會兒跟老子一起去接待沈家客人!」
「砰!」回答他的,是一聲沉重的關門聲。
第202章 愁海無涯
山頂別墅區里最高處有幾座超大的別墅,相互之間距離隔得較遠,中間被森林覆蓋,四周還有湖泊分支圍繞,這幾棟各自有從山底通到別墅的私家車道,連進入小區的出入口都是獨立的。
也因此,到底這幾棟別墅住的是誰,在小區嚴格到極致的保密工作下,無人能知。
沐秋白此刻已經回到他所住的那一棟,今天他的完美表演,讓唐婉把他當成了救命恩人,大有以身相許的架勢,最關鍵的是,這個女孩身上的肌膚和體液有股獨特的清爽氣息,而吸入體內後,幾乎讓他絕望的修為堅壁有了鬆動的跡象。
情場得意,武道提升有了希望,沐秋白的心情一整天下來都極好。
在泳池中暢遊了好一番後,沐秋白也沒有再穿浴袍,而是赤裸著上身任由泡得發紅的肌膚在冰冷的夜風中冷卻。
在泳池邊上有一個古樸的紅木茶几,茶几上擺著兩瓶紅酒,這是沐秋莊園自產的專供大夏國最高權力機構的「沐風」,好酒要醒,要讓那美妙的醇香慢慢甦醒過來以後,再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嘗。
杯是頂級的水晶杯,酒是大夏國最好的紅酒,只是欠缺了一個絕色的佳人。
沐秋白端起面前的水晶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那赤紅如血的美酒,健碩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收縮、放鬆、洋溢著一股男性的陽剛與自信。
遠處的森林湖泊一片靜謐,身旁超大游泳池池中有溫暖的水霧拂過,夢幻般的生活讓沐秋白深感愜意。
沐雨馨比父親先回到家中,下午上完課後,沒有絲毫心情的她,飯也沒吃就把自己關在了房中。
和她父親恰好相反,沐雨馨這一天可以說是在痛苦和糾結中度過。
對她而言,夏風一直是黑暗中那道溫暖的陽光,然而現在這個少年卻成了猥瑣和招搖撞騙的代名詞,巨大的落差讓沐雨馨一時間難以接受。
站在落地窗邊,身著絲質睡袍的沐雨馨看到了父親正在泳池邊自斟自飲,她突然也想喝酒,也許喝醉了就可以不用那麼煩惱了。
下了樓後,沐雨馨走到父親對面,捋了捋睡袍的下擺,優雅地坐了下來。
就在她彎腰的一剎那,沐秋白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兒衣襟中一團飽滿挺拔的雪堆微微顫抖了數下,給寒冷的空氣帶來了一縷暖香。
「雨馨,心情好些了嗎?」見女兒絕美的秀靨上透著一抹落寞,沐秋白不禁問道。
沐雨馨只是微微搖頭,忽然說道:「爸,我也想喝一點。」
沐秋白一怔,不過也沒勸阻,幫她也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沐雨馨修長白皙的美腿併攏斜收著,左手抱腰,右手以一個極為優雅文靜的姿勢舉起了面前的酒杯,同樣輕輕搖晃了起來。
她杯中的美酒,似乎更純、更鮮亮,如同一道美麗的紅泉一般,在空氣中閃爍著晶瑩耀眼的光芒。
「雨馨,你還年輕,這個世上很多事情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簡單,人也一樣。你現在要學會享受生活,就比如這三個杯子,是我定製的,全部杯身都是用最上等的水晶製成。」
沐秋白輕抿了一口杯中酒,讓酒液充分潤濕了整個口腔後,才慢慢咽下,隨後又接著道:「你知道為什麼最好的酒一定要用最好的水晶杯嗎?」
沐雨馨再次搖搖頭,她其實從不喝酒的,但不知怎的,今晚她想破例一次。
「所以說,你身在豪門卻從沒有真正享受過豪門的生活。在水晶光滑的表面下,隱藏著許多的凹凸面,葡萄酒在搖晃的過程中,酒分子會被充分的攪拌從而釋放香氣,這樣才能醒得更加的徹底。」沐秋白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酒杯,侃侃而談。
沐雨馨沒有接話,只是將殷紅的美酒順著她線條極美的櫻唇抿入檀口,隨後在喉嚨處收縮吞咽著滑入了她光潔的脖頸之內。她瑤池仙子般的嬌顏上很快便浮現起了一抹紅暈。
閉上眼睛回味良久後,沐雨馨發現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難以下咽,實際上這紅酒猶如晚霞中的絲綢,輕柔而溫和,它豐富的口感在口腔中擴散,讓她仿佛置身於果園之中。其優雅和複雜,讓沐雨馨忍不住又品嘗了一口,直到一杯很快見了底。
「怎們樣,是不是比你想像中的要好很多?」沐秋白看著暈紅雙頰的女兒微笑道。
沐雨馨點點頭,本有些黯淡的美眸也明亮了些許。也許是新鮮感,或者是一點點暈眩沖談了煩悶,她連喝了三杯酒,絕美容顏上的紅暈更濃了。
輕輕握住那晶瑩透徹的酒杯,沐雨馨秋水剪瞳似乎閃現出了短暫的失神。
「好了,雨馨,三杯足夠了,去早點休息吧,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沐秋白制止了女兒再度索要紅酒的舉動。
「爸,那,那我先上去了。」沐雨馨也沒有堅持,說著便站了起來,經過沐秋白的時候,一種無法控制的眩暈感向她襲來。
「啊…!」一聲嬌呼,沐雨馨腿一軟,直接向後倒去。
「你一定是空腹喝的酒吧?你這孩子,這麼大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沐秋白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女兒的玉手,防止她摔倒,同時站起身,一手拉起她的右手,一手攬過了她柔軟的纖腰,接著又道:「我送你上樓吧,你這樣子哪還走得動。」
「唔。」沐雨馨小嘴裡含糊不清地嚶嚀了一聲,螓首無力的靠在父親赤裸的肩膀上,任由他駕著自己向二樓走去。
此刻沐雨馨的眼神已經趨於迷離,她粉嫩的雙臉一片緋紅,白皙的額頭上一滴滴細細汗珠不斷滲出,她嬌弱無力地躺在沐秋白懷中,緊緊閉著美眸,腦中竟然想起了被夏風救了後,她赤裸著上身趴在他懷中哭泣的畫面。
一直壓抑在心中對夏風的思念、積累一整天的負面情緒,竟讓她體內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慾望,渾身也感到一陣燥熱。
沐秋白把女兒送回臥室後,自己又回到了泳池邊繼續享受。沐雨馨卻覺得頭暈氣悶,匆匆換了條裙子後,獨自出門去了別墅後峰頂的私家溫泉池。
那是一灣得天獨厚的自然溫泉,也是沐家當年買這棟別墅的最主要原因之一。而且後期沐秋白也請了大師為此處打造了一片很漂亮的花園,花園正中建了一個池子,裡面甘甜的溫泉水可謂取之不盡,而且長年雲霧繚繞,很有一種人間仙境的感覺。
花園中種滿了奇花異草,而且大部分都是藥草,這都是沐秋白讓人從很多地方收羅回來的,目的也是為了治療他十多年前「天雲內勁」再無法寸進的異症。只是,幸運之神一直沒有降臨。
沐秋白上次去上川城去為郭家兒媳唐芊茹施功,除了原本的那層家族關係,另一個主要原因就是他花園中大部份藥草都是通過郭家獲得的。
傍晚時分,夏風和林少峰吃過飯後,又一人獨自來到了二樓的天台。也許因為此處是在山中,因此雖說只是晚上六七點左右,但已是夜色朦朧。
就在他極目遠眺之時,耳邊忽然傳來了悠揚的琴聲。
如果不是他五識超強,而且又是如此寂靜的夜晚,這縷微弱的琴聲是根本聽不到的。
夏風不知道這是什麼樂器彈奏出來的,但那聲音如同一顆顆晶瑩的珍珠,緩緩地落入他的心田,令他感受到一種深沉而獨特的優雅。而且琴聲時而又有天鵝絨般的柔軟細膩,讓夏風有了一種寧靜、溫暖的感觸。
少年心性的他內勁流轉全身,一個縱躍從二樓直接飄落,「虛無身法」隨心而動,竟循著琴聲而去。
「老爺,小姐去了山頂花園。」老王這時從暗中走出,來到泳池邊對還在品嘗美酒的沐秋白彙報。
「由她去吧,這孩子就是太過多愁善感!唉,現在看來,以後也不是做大事之人!再過兩年找個好人家嫁了,心就能安定下來了。」沐秋白聽著迴響在山巒間悠揚寧靜的琴聲,搖搖頭感慨道。
老王不敢接話,低著頭等沐秋白的下一道指令。
沐秋白自顧自又喝了一杯後,忽然問道:「少爺和夫人來廣南城的行程安排好了?」
「回老爺,已經安排好了,夫人和宇凡少爺將於明日下午到廣南城國際機場。」老王頓了頓,有些不確定是否應該繼續說下去。
沐秋白眼神中閃爍著複雜,他知道如果不是兒子沐宇凡被他師傅安排到南境歷練,和袁思琪想再見一面可能不知是何時了。
對袁思琪的感情沐秋白自己都有些說不清楚,愛嗎?肯定是不容置疑的,否則他當年不會花那麼多心思去追求,不愛嗎?好像也符合事實,否則她離開了這麼久,心中的思念卻淡如沒有。
沐秋白晃了晃頭,把雜念拋開,今天是個好日子,怎能讓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給壞了心情。
他擺了擺手示意老王退下,隨後又斟了杯酒,自言自語道:「唐婉啊,唐婉,希望你真能成為我重拾武道信心的希望。」
夏風從別墅出來後,一路循著琴聲直奔山頂。今晚的月亮被雲層時而遮擋,以至於照在大地上的月光若隱若現顯得有些神秘。
山路靜靜的,夏風一邊腳踏「虛無身法」向前疾行,一邊觀察峰頂,山黑幽幽的,在月光下只見黑色的影子,很詭異,很深沉,像藏著無窮的殺機。
夏風沒有走上山的路,畢竟這是私人領地,他只是一時興起,並不想惹是生非。而且在這種清爽的夜間飄逸而動,他的心境也舒暢了許多。他走的是後山,雖說叢林密布,怪石嶙峋,但對於在龍紋峽生活了十八年的他來說,這實在是小兒科。
他在地上奔行之時,如同一隻獵豹,在大樹上翻越之時又如同一隻靈猿,而騰空之時又如同一隻雄鷹。
殊不知他在循聲一探究竟的時候,山頂有一人正拿著軍用望遠鏡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此人正是夏薇,今天上午的行動失敗後,她一直心有不甘。後來到了下午,夏明德又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兩件事,一是夏家在山頂別墅區有一處產業,她可以去暫住,二是不知他通過什麼方式竟然了解到了胡嘉雯在山頂別墅也有產業,而且曾經和夏風一起去過一次,具體做了什麼就無法得知,但夏明德猜測他們可能還會過去。
也算是巧合,夏薇原本只是去夏家別墅養精蓄銳,待明天再找機會,那曾想她閒的無聊的時候用高倍軍用望遠鏡觀察胡嘉雯別墅的位置,看是否能在當晚去走一趟熟悉一下環境,卻被她看到了夏風在二樓天台上的身影。
這一下引起了她的興趣,更有了在晚間去進行第二次行動的打算。而後她自然是隔一斷時間便繼續觀察夏風的動向,直到傍晚時分被她再次看到夏風出現在了天台上。
沐雨馨在自家山頂花園拉小提琴傳出的聲音,也被夏薇留意到了,只是她對這些沒有絲毫興趣,哪曾想本還站在天台看風景的夏風卻動了,而且從他的去向可以判斷得出正是向著琴聲響起的地方。
眼看著夏風離目標越來越近,夏薇好整以暇的易好容,也向著琴聲之處潛了過去。她去比夏風可就方便太多,因為夏家的別墅也在山頂,而她最擅長的就是隱匿身形,也因此儘管沐家私家別墅戒備森嚴,還是被她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對於一個刺客殺手來說,世家名門之間的爭鬥不會成為她行動的阻礙,而且她的身份除了夏明德沒有人知道,所以就算被其他家族的人知道有人偷偷潛入,也不可能懷疑到夏家身上去。
夏薇先夏風一步到了沐家花園中。別看她潛了進來,實則是歷經了千難萬險才避開了沐家的防衛,而且到現在她都感到心有餘悸,也意識到一個超然家族的實力絕不能輕視。
沐雨馨此刻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小提琴,呆呆地看著溫泉池。那是一個五丈見方的水池,四周雕花刻蘭,更有雲彩飛仙,端的是美不勝收。
水池旁的開關已被沐雨馨打開,只聞水聲汨汨作響,溫泉熱水很快涌了出來,不消片刻便將水池注滿。
暖暖的水汽鋪面而來,將沐雨馨絕美的秀靨熏得暈紅。
在空氣純凈清爽的花園裡,幾首曲子拉奏下來,她的氣悶感消散了許多,只是酒意反倒更為濃郁。
她讓王叔遣散了花園中的護衛,一來她想一個人靜一靜,二來她也想在溫泉池裡泡一泡,緩解身體和心靈上的疲憊。
第203章 奴性種子
夏薇窺視到沐雨馨的第一眼便驚為天人,此女根本不像是出自人間,更像是個從九天下落凡塵的仙子。
她自身也是個樣貌出眾的女子,但對於男女的外貌更多是帶著極強的目的去關注而非欣賞。
她從小就在死人堆里長大,做為殺手,與其說是訓練,不如說是死亡競爭,而夏薇便是在殘酷的生死考驗中,成了為數不多的幾個最後還能站著的人。
夏明德從何處找到她從未跟她提起過,經歷了無數的腥風血雨,夏薇也早把自己的身世之謎拋在了腦後。
她在夏明德的授意下做過多次刺殺行動,在過程中養成了把人的外貌特種牢記在心的習慣,但此時此刻,沐雨馨的仙姿絕色讓她冰冷的心變得有些火熱。
先不說夏薇在殘酷的殺手世界裡,把夏明德當成了這世上唯一可以信耐之人,誰都想不到的是,時刻保持的冷酷無情,和刻意要讓世人遺忘,以及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讓她對愛產生了恐懼和扭曲。
夏明德從小就把夏薇當成私奴在養,而且很懂得如何培養和開發她的奴性。
在夏薇成年後,和一般懷春少女不同,沒有擁有一段刻苦銘心的初戀,而是作為成人禮,被夏明德帶到了他的調教老巢,無所不用其極地對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凌辱。
要說夏明德厲害之處就在於此,他能完全把握住夏薇的心裡,讓她時刻處於被虐待的痛苦和絕望之中,但每每又會在瀕死之際施捨那麼一點點的溫柔。
長此以往,內心世界冷漠卻極為單純的夏薇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對於調教她的夏明德也有了難以名狀的依戀。
在她心底里,夏明德就是她的主人,而她的所有一切,無論肉體還是心靈獨屬於這個男人。而且,她所理解的男女之愛就是毫不顧忌地放棄尊嚴,雌伏在主人身前成為一條乖順的母狗。
這種極度扭曲的心理讓夏薇對除了夏明德之外的男人,只有恨,沒有一絲人間應有的感情。反倒是對女人,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不是渴望被女人認同和依戀,而是把她們也調教成跟她自己一樣的忠於主人,換句話說,成為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母狗。
也因此,除了做殺手,她還成了一個神秘卻極為老練的調教師。
而這些年來,她過手的女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不過,她最喜歡的就是調教那些貌若天仙,或是女王級的人物,通過各種手段讓那種被眾人捧為仙子,或是外表高冷,不可一世的女人撕掉虛無的清高外衣,展現她們本性中最下賤的一面。
每當那些身份尊貴的女人放棄自尊,卑微地匍匐在她腳下,夏薇就會有飛上雲端的興奮,產生的精神快感極其強烈,讓她欲罷不能。
看到沐雨馨的一瞬間,那堪稱禍水級的絕世秀靨讓夏薇有些失神,但很快便莫名地亢奮,腦中也升起了調教這個絕美少女的強烈慾望。
夏薇正幻想著這些時,只聽站在池邊的沐雨馨輕嘆了一聲,隨後動作優雅地脫去了身上的衣物。也許是從未想過沐家花園會有外人潛入,很快她粉雕玉琢的赤裸胴體便大大方方地呈現在了空氣中。
肌若凝脂羊脂,柳腰盈盈一握,玉腿圓潤修長,酥胸高聳挺拔,美臀渾圓挺翹,白皙平坦的腹下只有稀疏烏亮的芳草,完全掩蓋不住腿心中那條狹長粉潤的肉縫,嫩滑鮮艷,宛如盛開的桃花,只是花蕊緊緊閉合,不願輕易示人。
眼前曼妙絕倫的光潔玉體,讓夏薇的呼吸都不由地緊了緊。
她也是破天荒地盯著不遠處的絕美少女,從上至下細細打量了一番。容顏之美已是萬里難挑一,連身材都完美得讓人艷羨。尤其是讓人看一眼就不想挪開目光的一對飽滿玉乳,無論色澤、尺寸和形狀都幾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粉嫩的小乳頭宛如珍珠瑪瑙,乳暈粉粉淡淡近乎沒有,在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映襯下,美乳更顯挺拔,而同時也彰顯出臀部的渾圓,和向外分開出的誇張弧度。
夏薇眼中一片炙熱,更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試著好好調教一番。
一想到這個仙子般的少女,在調教下生出奴性,潛意識中也植入人前是仙子,背後不過是條最下賤母狗的認知,夏薇就感覺腦子急劇充血,亢奮蜂擁而至。
這時,赤條條的沐雨馨先婉約地坐在水池邊,伸出一條纖美均勻的玉腿,用粉白秀足試了試水溫,動作秀氣雅致,無形中卻又帶著無盡的誘惑。最要命的是,她一坐下來,翹挺豐彈的嫩白臀瓣便向兩側分開,帶給人一種豐盈肥美的視覺衝擊。
試過水溫後,她潔白無暇的身子緩緩滑落水中,激起一小片晶瑩的水花。
夏薇沉住氣,沒有繼續欣賞池中少女的香艷美景,腦子開始急轉,如果不出意外,夏風也應該在趕來此處的路上,該如何利用這個少女對付他呢?
就在她冥思苦想之時,浸泡在溫泉中的少女忽然幽幽一嘆,呢喃自語道:「夏風,你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不堪嗎?你知道嗎,人家真的很傷心。我不願相信,可,唉,真的好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說道後來,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還帶上了哽咽。
原來這個絕色少女認識夏風!
夏薇不禁心花怒放,在調教中刺激夏風,讓他昏了頭,再一舉擊殺,豈不是能一舉兩得?
頂下計謀後,夏薇先再次確定附近無人,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在自己口中和手上擦了些藥汁後,催動內勁烘乾,只留下氣味,便從花叢中無聲無息地竄出,到了渾然不知危險已至的沐雨馨身後。
一眼看去,只見少女絕美秀靨被溫泉的熱氣渲染得紅霞滿布,肌膚或許太過滑膩,竟然連水珠都難以沾上,秀髮粉頰甚至鵝脖都不斷地滴下水珠,雪白曼妙的赤裸胴體雖有大半浸在水裡,但半淹在水中的挺翹乳峰若隱若現,凝脂般的白皙乳肉上被熱氣熏蒸得染上了一層粉紅,構成一幅勾人魂魄的畫面。
沐雨馨此刻正閉著美眸想著事情,櫻桃小嘴翕張間氣息如蘭,玉背白里透粉,香肩線條宛如刀削一般美倫美奐。
夏薇素手微動,手中忽然出現一柄鋒利的短刃。她身子一蹲,刀刃繞前抵在了沐雨馨雪頸上,另一隻手迅速握住了她的香肩。
「唔…」沐雨馨喉嚨上一涼,連忙睜開雙眼,眼角餘光看到了閃爍的青光,本能地驚呼,可才出口便生生地咽了回去。
「別動,小美人,否則我的手稍有不穩,就讓你香消玉殞了!那樣的話,可就實在太可惜了。」夏薇笑著威脅道。
沐雨馨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揪緊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依然覺得羞憤難當,連架在脖子上的刀也顧不上了,下意識地一手橫在高聳的酥胸前,一手遮掩住還泡在水中的私處。
「嘖嘖…小美人,還遮遮掩掩幹什麼,剛才從你脫衣到下到池子裡,我可沒錯過一個畫面哦,該看到的可全已經看到了。」夏薇這次出門,把自己易容成了一個美熟婦的形象,聲音也用的是帶著些許沙啞的中年雌性嗓音,這是她的獨門絕技之一。
「你,你放肆!你知道這是哪裡嗎?你現在走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否則…」
「否則怎樣?小美人,我看你一臉春意,是不是在想小情郎了!」夏薇滿不在乎地調侃著,抓住沐雨馨赤裸香肩的素手也開始不安分,在少女滑如綢緞的肌膚上輕輕撫摸了起來。
沐雨馨聞言羞得俏臉殷紅一片,腦中卻還真閃過了夏風高大挺拔的身影,一時間美眸有些迷離,竟忘了反駁。
夏薇見狀,素手忽然像下一滑,直接握住了少女胸前一團滑膩豐腴的乳肉。
「別…!」女孩家的私密禁地被偷襲,沐雨馨嬌軀猛地一震,開始輕輕扭動著試圖擺脫,嬌美馨香的小嘴裡也發出抗拒的輕吟。
夏薇可沒管那麼多,握在手中的玉乳,挺拔豐彈,還泛起了一層可愛的雞皮疙瘩,而頂在掌心的那粒嬌嫩小乳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悄悄聳立了起來,還微微抖動著,煞是有趣。
這個絕美少女原來擁有如此敏感的體質啊,夏薇兩眼一亮,更加覺得自己的調教大計應該可以順利實施。
沐雨馨卻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艱難地扭過螓首,想看清楚這個無恥的女登徒子到底是誰,卻沒曾想紅潤的芳唇被對方突然吻住。
她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覺一股濕熱的香氣噴來,羞恥加震驚之下,小嘴兒忘了合攏,一條靈活的小舌頭趁機粗暴地頂開了她微微張開的唇瓣,強勢撬開兩排潔白整齊的貝齒,一舉探入她檀口之內,舔吻攪動的同時,還上下來回撥弄她的三寸丁香。
沐雨馨先前臉上現出的一絲蒼白迅速消失,紅暈瞬間布滿粉頰。突如其來的香艷舌吻,讓她有些手足無措,檀口不斷輕喘這,吐氣芬芳。
如果不是她朦朧的美眸中含著恐懼和憎惡的微弱光芒,這畫面還真和一對情到濃處時的百合情侶無異了。
被美熟婦強行深吻,回過神的沐雨馨心中生出一絲惡念,只想將這個壞女人的舌頭咬斷。可是女人的小舌頭如同靈蛇般在她檀口內撩動,讓第一次和女人親吻的沐雨馨羞憤不已的同時,竟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刺激。而且對方口中有股異香,讓她不受控地生出了一絲不舍之意,漸漸地,她本就因為喝了酒而暈暈沉沉的意識更加模糊起來,偶爾也以小香舌青澀地對美熟婦的索取回應了起來。
吻了好一陣,夏薇才鬆開沐雨馨香甜的小嘴,咯咯調笑道:「小美人的嘴好甜啊!嗯,好像吻技也很銷魂喲,告訴姐姐,是不是有不少男人享受過了?」
「你,你無恥!」沐雨馨又羞又氣,被強吻了不說,還被汙衊,她恨不得這一刻擁有父親的武道修為,一舉擊殺這個卑鄙下流的女淫賊。
夏薇「嗤」地一笑,繼續羞辱道:「你們這些世家名門的小姐夫人,又能高尚到哪裡去!別不信哦,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看。」
說著,夏薇的素手似猛虎下山般握住了沐雨馨的一隻堅挺美乳,五根纖指倏然收緊,渾圓殷實的白嫩乳球一下被捏得又長又尖,尤其是粉撲撲的小乳頭,被虎口擠得向外凸出,看著就好像擴大了一圈一樣。
沐雨馨還沒來得及呼痛,夏薇的五指已然鬆開,緊接著手掌猛力向下一按,還殘留著指印的酥乳一下又被壓成了扁平形,頂端的勃挺粉櫻桃幾乎被壓陷進了乳肉里。
「嗚……哦……」沐雨馨痛得秀眉緊皺,迷離雙眸中蒙上了一層羞恥的水霧,但俏臉卻意想不到地浮起一片桃紅。
一頓粗暴揉捏之後,沐雨馨白嫩的乳肉上已是青痕密布,雖然談不上紅腫悽慘,但也有種觸目驚心的變態美感。
「嗯……不,不要……」夏薇也被這種悽美勾動了興奮的神經,她另一隻手的手指只是微微一動,利刃便已消失不見。沒有任何耽擱,又順勢向下一滑握住沐雨馨另一隻圓滾滾的白嫩玉乳,另一隻手則放開了被捏成各種淫靡形狀的青春美乳,直接探入了沐雨馨腹下,穿過那片稀疏整齊的萋萋芳草,順著狹長柔潤的蜜穴肉縫,準確地搭按在了緊緊閉合的蜜洞口上。
沐雨馨好像被踩到尾巴的小野貓一般,嬌呼出聲,強烈地扭動起被溫泉熏得潤紅的玉體,修長美腿也緊緊夾住入侵的那隻手,勉力捍衛自身最後的防線。
「嘩啦」一聲,夏薇正好利用一手在上,一手在下的姿勢把沐雨馨從溫泉中撈了出來。
別看她和沐雨馨身高相仿,可武道修為已是內勁期中期,別說抱起一個體重不到一百斤的女子,就是個魁梧的高壯漢子也能被她輕鬆提溜起來。
「你,不要……」沐雨馨此刻活剮了女淫賊的心都有了,但喝了酒又泡了溫泉後,身子嬌軟無力。被一個女人抱在懷裡,儘管拼了命地掙扎,可動作幅度實在太小,看起來她更像是條撒嬌扭捏的白蛇。
把沐雨馨放倒在池邊的沙發上後,夏薇撇了撇嘴說道:「你看,小奶頭都硬梆梆的了,還在姐姐面前裝。」
沐雨馨羞得俏臉殷紅如血,也許是知道掙扎也毫無意義,而且對方的話也是事實,不禁低垂螓首不言不語地生起悶氣。
夏薇臉上浮起玩味的笑意,手指一緊在沐雨馨飽滿玉乳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少女再次咿呀嬌呼。
夏薇抬起手,輕輕挑起沐雨馨嬌俏的下巴,邪笑著看了一會眼前這張國色天香的俏臉,隨後目光下移,來到了她胸前鼓脹豐滿之處,調侃道:「年紀不大,奶子卻規模不小嘛,喜歡看的人應該不少吧?」說完,她不等少女回應,又戲謔地問道:「小美人,你的小情郎沒少享受過你這對漂亮的奶子吧?」
原本應該是羞怒萬分,可奇怪的是,夏薇的話讓沐雨馨美眸陡然閃過一絲更濃郁的迷茫,她腦中忽然閃過那一日在商場發生的一幕,不禁自問,自己的胸脯當時應該被夏風看到了吧,他,他會喜歡嗎?想著想著,她迷離美眸中竟然現出一絲幽怨。
「哎呦,這是什麼眼神?難道你的小情郎太在乎你的感受,不敢下手?還是說,不懂得欣賞?」夏薇繼續調侃著,素手直接攀上沐雨馨兩顆飽滿的粉白玉乳,極為用力地揉捏起來,看她青筋畢露的手背,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像把少女吹彈可破的凝脂乳球給捏壞。
「啊!疼….!」沐雨馨只覺雙乳傳來陣陣刺痛,瞬間弓起線條優美的光潔玉背,眉宇間儘是痛楚。
可不知怎的,被一個陌生女人如此羞辱,她心中升騰出一股不該出現的異樣感,連帶著兩條修長美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廝磨了兩下。
夏薇自然留意到了沐雨馨的異樣,少女秀雅絕倫的俏臉透著迷失,卻又滿面紅潮,飽滿挺翹的乳房上,泛起了淡淡紅暈,粉嫩嫩的乳頭已是充血挺立,如同突然間動了情一樣。
她心下一喜,放棄了對少女整隻玉乳的揉捏,開始用手指捏住硬脹翹立的小乳頭,一陣不輕不重的搓弄,還時不時地向上拉扯,向下擠按。
好羞恥!太過分了!沐雨馨在痛並快樂地感受中顫慄連連,雙頰冒出一層細細的香汗,連帶著赤裸嬌軀都有些氣悶粘膩,私處也是麻癢難當。瑩白美乳被撩撥得隨之膨脹,羞憤和刺激之下,她鼻翼咻咻,嬌喘吁吁,嫩白玉手顫抖著不知該推開挑逗自己的女人,還是應該緊握成小粉拳抵抗生理愈發不堪的反應。
周圍一片寂靜,沐雨馨忘了抵抗,腦中所有感官的焦點都集中在了被一個陌生女人肆意玩弄的敏感酥胸上。
屈辱和刺激交織在一起,把她渾渾噩噩的腦子攪成了亂麻,而檀口和乳房上不斷傳來異樣但強烈的快感,不斷敲打在她的心門上,把她隱藏在最深處的負面意識暴露出來。恍惚之間,沐雨馨仿佛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自己,不再是被眾人追捧膜拜的清純玉女,而是一個可以被隨意褻玩的淫娃。
這種幻覺剛一生出,她腦中瞬間閃過被秦宇凌辱的畫面,而緊隨而至不是羞憤,而是質疑:那個男人明知道自己是個傳統保守的女孩,為什麼偏偏要選在大庭廣眾的商場樓梯口,試圖姦污自己?
還沒找到答案,夏風的身影又接著在腦中跳了出來,負面意識也如浪潮洶湧:哪個男人看到她沐雨馨不是視為女神,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出,可為什麼只有夏風對自己不理不睬,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然而他越是無視,自己卻越想靠近,連心都會撲通撲通直跳,難以平靜下來?
沐雨馨腦子一片混亂,一會兒肯定,一會兒又否定,而且否定在悄然擴散。
就在此時,她感覺到美熟女突然湊近耳邊,魔鬼般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小美人,你的小情郎連你這麼漂亮的身子都沒玩弄過,是不是因為你太矜持啊?」
「不,不是這樣的,他,他根本不願意太理我。」沐雨馨頓時像失了魂一樣,脫口而出一直藏在心裡的話。
夏薇眼睛一亮,她知道自己的猜測還真對了!接下來,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在沐雨馨聽起來,就如同敲打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小美人,男尊女卑沒錯啊,女人天生就該服從男人,被男人征服也是理所當然。」
話音不大,卻如一顆顆驚雷炸響,沐雨馨小嘴張得大大的,絕美容顏上表情變換了數次,時而羞愧,時而驚訝,時而恐懼,時而認命,這一刻她覺得心被掏出,赤裸裸地展現在了人前。她恨不得一死了之,可那股被人窺視到了心底秘密的興奮感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少女臉上的複雜表情對於夏薇來說,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不說她自己,光被她調教過的女人,有多少在被揭開那層遮羞布的時候,不是同樣的狀態?
夏薇眼中閃過一道興奮的精光,她忽然把沐雨馨翻過身,讓她赤條條地趴在了沙發上。
「你,你幹什麼?」沐雨馨嬌呼出生,帶著驚恐,也有一絲隱約的期待。
夏薇嘴角流露出一抹鄙夷,嘲諷道:「剛才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猜到了你心底的小秘密…」
「不,你胡說,我,我沒有什麼小秘密…」
「有沒有可不是你想否認就能否認得了的!我來幫你好好證明一下。」說完,夏薇忽然楊起手,朝著沐雨馨那弧度美如畫似的翹臀扇了過去。
沐雨馨背影極美,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但相較於前兩者,其實猶以臀部為最,平日行走在校園裡,很多男士第一關注點都會放在她格外凸出挺翹的美臀上,如今重重的巴掌襲來,「啪」的一聲,她那傲人結實的隆起處,勐然一顫,繼而掀起一片超過三秒多的臀浪。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沐雨馨秀眉緊蹙,不過美熟婦顯然沒想這麼輕輕放過,一手按住她的腰肢,一手繼續毫不停歇抽打那高高隆起的翹臀,並且每一巴掌都扇的及重。
最初幾巴掌,沐雨馨還死死抿著紅唇,可不知是不是臀間痛感越來越強,十多下後,她擅口開始發出淺淺的哀叫。
「啪、啪、啪、啪…..」抽打的同時,夏薇還不忘繼續羞辱:「小美人,你看著如同超凡脫俗的仙子,其實你骨子裡可能比誰都騷,看著清純,其實賤起來只怕無人能比!」美好的東西,不單單只讓人產生呵護欲,有時候反而心中生出一股暴虐,夏薇不知道沐雨馨經歷過什麼,但她深覺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此刻就是如此,看著身下那誘人的玉女嬌臀,尤其是想到沐雨馨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在人前卻不苟言笑,夏薇巴掌就越發用力,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啪、啪…」夏薇的巴掌沒有一刻停歇,而且她的手時不時地落在沐雨馨的下身,正好打在那道逐漸裂開的蜜穴肉縫上。
「啊~!!」火灼般的感覺刺痛了沐雨馨的神經,赤裸的嬌軀痛苦的掙扎了幾下,張開櫻唇卻發出一聲似痛苦似甘暢的嬌吟,在漆黑的夜幕中迴蕩在花園中,香汗淋漓的胴體不住的顫慄,晶瑩的汗水從肌膚上紛紛滑落。
然而,最讓沐雨馨為之色變的是,些許疼痛她都可以忍耐,但體內卻莫名升騰而且的慾望和強烈的求虐心裡,另她忐忑不安。
難以置信!居然被一個陌生女人瘋狂打屁股!我究竟是怎麼了?可身體為什麼有了期待。
沐雨馨的心中翻江倒海,一時間難以接受被人從仙台打落凡塵的變化。
可她越抗拒,疼痛和酥麻卻變得更加清晰,這種特殊的刺激轉化成異樣的興奮在沐雨馨的體內迴蕩,不斷促使她的對外人的凌辱產生期待。
「小美人,你似乎還沒認清自己啊,你看看,只是打打屁股,下面流的水都快流成河了!」
夏薇忽然收手,伸出兩指在沐雨馨張開的蜜穴里輕輕一刮。
「啊!…」沐雨馨忽然猛地揚起螓首,三千青絲盡拋到腦後,剪水秋瞳泛起一片迷茫,一道清亮的呻吟從喉頭破出,粘粘膩膩的花香蜜液一下便裹滿了外人的手指。
「瞧瞧你這幅騷樣,小妹妹已經饑渴難耐了吧!」夏薇把蜜液抹在沐雨馨翹起的玉臀上,濕滑冰冷的體液如同一層膠水,黏在滿是指印的臀肉上,頓時讓沐雨馨感到身後傳來一陣涼意。
「沒有……嗚嗚……我沒有……不要…羞辱我了……」沐雨馨的嬌語帶上了哭腔。
夏薇雙手扶著絕美少女的屁股,像揉麵糰一樣又掐又捏,隨後兩根作亂的手指貼在了沐雨馨的私處,緩緩逗弄,嘴裡還不斷用可怕的言語,刺激她的羞恥心:「小美人,大屁股捏起來很舒服啊!哇塞,小妹妹還會吸我的手指呢,嘶嘶~!其實你已經也很想要了吧?」
「才沒有…哦~!住手啊…不要…嗯啊~!別磨那裡……哎喲~!不行啊……」
此刻的沐雨馨完全化身成了絕美的慾望尤物,她緊閉著美目,黛眉微皺,滿面紅暈,低伏在沙發上不斷的輕哼慢吟,即使被外人放肆地蹂躪自己嬌軀,她腦中那股扭曲的亢奮,讓她難以提起真正的抗拒之心。
第204章 罡柔化勁
夏薇忽然將軟成爛泥的沐雨馨纖腰往上一提,使其翹臀高高撅起。
不得不說,少女的玉臀在她這個年齡可謂完美至極,兩瓣肉臀就像才褪去青澀的蜜桃,渾圓結實,呈現出優美的弧線,而且非常的白皙,臀瓣之間赫然是一條狹長的幽谷,而雪白的臀肉上殘留著殷紅的指印,又多了幾分殘虐的病態美。
夏薇看得一時間都有些失神,不禁暗暗讚嘆。
而少女的蜜穴更是水嫩粉潤,如同巧奪天工的精緻藝術品。
粉紅細嫩,宛如嬰兒皮膚一般,微聳的恥丘上,細紋纖毫畢現,微微綻放的肉唇稚嫩仿如凝脂,色澤鮮亮,而粉色的裂縫在不停開合,吐出一股股淫靡卻花香四溢的蜜液,有些已經沿著大腿緩緩向下流淌。
見到如此美景,夏薇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伸出兩根纖白玉指按在沐雨馨兩片粉光緻緻的大陰唇上,用力向兩邊扒開,頓時,如一條縫隙般的狹長肉縫被拉扯開兩指寬的距離。
「嗚……」沐雨馨整個嬌軀一下緊繃起來,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悲鳴,白晢的脖頸高高仰起,猶如一隻受傷的天鵝。
大陰唇裡面還有兩片小陰唇,在其上端矗立著一顆被褶皺包裹的小肉粒,腔道內的肉芽猶如珍珠般光滑潤澤。
粉嫩的陰道肉壁水潤柔膩,似乎還泛著輕霜淡霧。
再往裡看去,果然在離蜜洞口約一寸處有一層半透明如網狀的薄膜。
沒想到還是雛,未經人事都如此魅惑眾生,這要是被徹底開發出來,還有什麼男人可以把持的住啊。
夏薇想著,忽然聯想到了她自己,到現在她都很納悶,乾爹夏明德把玩過她的身體無數次,但始終不破了她的處子之身。每每問起,夏明德都只是搖頭,神神秘秘地說什麼「留有大用」。屢試無果之下,夏薇也不再追問。
「既然來了,怎麼不現身一見?」夏薇忽然鬆開了素手,沖花園隱秘之處冷冷地說道。
「啊…!」沐雨馨雖然渾渾噩噩,但腦子並沒有完全奔潰,她急忙扯過身旁的浴巾,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羞處,迷離的美眸也瞬間瞪圓,眼神中竟是羞恥和惶恐。
讓她差點暈死過去的是,傳入耳中的聲音不但是個男子,而且還非常熟悉:「呃,原本我只是想看看是誰在彈奏,沒想到…咳咳,不過,非禮勿視,我沒有偷看,兩位請放心。打擾了,我這就離開。」
「等等…」
「夏,夏風!」
兩女異口同聲,沐雨馨聽到夏風的聲音芳心沒來由地一陣激盪,可很快又羞愧和憤怒交加,羞於不知道夏風看到了自己多少的不堪,憤怒的是想起了父親和黃守業那些人說的話。
夏薇自然裝作不認識夏風,她沒理睬沐雨馨此刻的糾結,接著又道:「這是私家花園,你擅自闖入,還偷窺女人之間的秘密,想一走了之嗎?」
夏風愣了愣神,他來此處時走的是後山,如果不是他在龍紋峽常年在懸崖峭壁上採摘奇花異草練出了一身過硬的攀岩技巧,就是有著如今的武道修為也是寸步難行。他還真不知道這是私人花園,咋一看還以為是別墅區開闢出的一處專供眾人觀賞風景和泡溫泉的場所。
「啊,那真的很對不起。我從後山過來,本以為這是公眾休閒之地,也沒多想就進來了。我現在馬上出去,還請原諒我的冒失之罪。」夏風連忙道歉,準備轉身離去。
沐雨馨對他而言只是萍水相逢,雖說救過她,但夏風從沒有過要對方報恩的念頭。而且,這次在醫院救治唐婉卻遭人排斥,他即使不怪罪沐雨馨,也不願意再和這些超然家族的人有過多糾葛。
他來的不算太早,但也不算太晚,正是沐雨馨被美熟婦翻過身細看私處的時候。不過正如他所言,無意中看到後,便瞬間扭過頭。
只是沐雨馨玉胯中那一抹誘人的粉紅和其上的晶瑩蜜液難以避免地印入了他的眼帘。
「你叫夏風?你和滬海城夏家有什麼關係?」美熟婦突然開口問道。
夏風不太理解對方怎麼突然會有此一問,下意識地以為這些超然家族喜歡和自己門當戶對的人結交,心裡不由地生出反感,語氣也冷了許多:「高攀不起!今日唐突之處是我夏風的不是,但不知者不罪。如果可以彌補,日後有用得著我夏風的地方,只要不違反道義,請儘管提。告辭!」
「呵呵,來時容易,去時難!」話音剛落,幾道強勁的罡風襲面而來,而且處處直指要害。
夏風體內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戾氣驟然暴起!
從早上開始就被人無緣無故地罵成是偷香竊玉的小人,之後又被不留情面的驅趕,再到發現了蘇嫣兒與別的男人白日宣淫,那時候的夏風便已經憋屈到了極點!
還是柳熙媛中午用身體和柔情為他解憂,才把他從黑化的邊緣中拉了回來。
然而心結還沒完全打開,夏風又無端端地遭人暗殺,就算脾氣再好,有不可能做到波瀾不驚,更何況他只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而已。
現在再次被人襲擊,而且手段狠辣,夏風所有被壓抑的戾氣急劇攀升,星目中也升起了一層淡淡的黑霧。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但身體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夏薇臉色微變,暗道這少年的身法虛無縹緲,的確有過人之處。
今天夏風神出鬼沒的一腳已經引起她的重視,而剛才那記不著痕跡的閃躲更是讓她不敢再有輕敵之心。
「高攀不起?你打著夏家的旗號沒少招搖撞騙吧!」夏薇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手上一擊沒有成功,嘴上的攻擊緊隨其後。
「荒謬!我夏風頂天立地,何需依仗他人的威風!」
沐雨馨只覺夏風的言語冷若冰霜,透著殺氣,像個沒有絲毫情感的人一般。
夏薇卻沒閒工夫顧及這些,依然針鋒相對道:「那可未必,這些可不是什麼空穴來風,而是出自北境秦家,難道一個超然家族會信口雌黃?」
「哈哈!笑話,超然家族難道放個屁都是香的!秦家人有沒有告訴你前因後果?而且,我夏風親口承認過是夏家人嗎?」夏風不屑地大笑一聲,眼神極為冷冽,星目中的黑霧愈發濃郁。
當時的情形夏風自是記憶猶新,秦家人的確問過他,可他只是反問了一句,雖說也可以被有心人定義為故弄玄虛,但畢竟是對方自己腦補答案,難道這也要怪到他夏風頭上?
夏薇此時才感覺到夏風的異樣,他的聲音如同冰封的雪地,讓她有些不寒而慄。
兩人的對話其實也是沐雨馨所關心的。今天父親跟她說過這件事,一方面她很詫異身前這個美熟婦為什麼同樣了解,但更想知道的是夏風會如何解釋。
夏風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充滿了譏諷,但就是這種不羈的態度,讓沐雨馨的芳心砰砰亂跳,而且連她都無法理解,為什麼夏風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會選擇無條件的信任。
沐雨馨腦中猛地升起一抹釋然的小興奮,卻很快便開始膨脹,變得強烈至極,她原本恢復了明亮的美眸瞬間變得迷離,連呼吸都從平緩到了急促。
夏薇斜瞄了一眼沐雨馨,心道成了!
她剛才潛到沐雨馨身邊的時候,在口裡和手上做了文章。作為資深的調教師,藥物自然必不可少,有時候她不耐煩那些想被調教的女人矜持太久而耽誤時間,便會事先將這種藥物塗抹在對方的口中,乳頭上和陰道里。其效果不但會讓人事後喪失部分記憶,在藥效發作的時候,再貞潔的女人都會把廉恥心徹底拋開,而且身體的敏感度會提高三倍有餘。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最底層的一隻螻蟻而已,有什麼資格對超然家族不敬!」夏薇有些氣急敗壞,這顯然不符合她殺手的身份。這其實是有原因的,被夏薇是為主人的夏明德是超然家族夏家的家主,以致於夏風的話讓她感到極為刺耳,就好像當著她的面在罵主人夏明德一樣。
「放屁!誰給了他們權利視他人為螻蟻!呵呵,要想被人尊敬,那就少干點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無恥之事!」夏風毫不客氣的質問,口氣裡帶著明顯的嘲笑。
這讓夏薇聽了更加不舒服,她有些失控地叫罵道:「粗俗!看你這幅德性,就知道是有媽生沒媽教的野種!」
話剛出口,連她自己都有些後悔。
夏薇並不是個喜歡做口舌之爭的女人,但不知為何,看到夏風,這個讓她成為殺手以來第一次失手的少年,心裡的憤懣就難以壓抑。在她奴性深重的性格里,失敗就意味著讓主人夏明德失望了,而夏風敢不把超然家族放在眼裡,就是對主人的大不敬!被調教出的奴性轟然釋放之下,她說出的話也變得極為惡毒!
沐雨馨卻忽覺全身上下一陣寒意,整個花園的溫度也好似驟然降到了冰點。
她猛地看向夏風,只見少年在緩緩朝她們走近,他的眼神寒如冰刀,星眸中浮起一層黑霧,透著一股冷酷無情的殺意,讓她心跳都如同被凍住了一般。
「夏風,你不要…」強烈的不安讓沐雨馨忍不住驚呼出聲。
「你閉嘴!」可話還沒說完,夏風已經將她的話打斷,言辭冷酷無情,像冽冽寒風,刺痛人心扉。
夏薇的話顯然加速了夏風的黑化。從師傅那知道自己從小被父母拋棄後,雖然夏風一直報以理解的態度,但並不代表他心中沒有痛!
以往,他從不隨便跟人提起,而知道他下山尋根的幾個女子都會給予支持和安慰,所以夏風的隱痛並沒有發作。
然而夏薇脫口而出的這句惡毒謾罵,卻把渾身戾氣的夏風生生推入了最黑暗的一面。
「找死!」夏薇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向她逼來,她嬌斥一聲,閃電般再次出手。
這種場面她沒少見過,而且對方施加的壓力越大,她就越興奮。
攻擊還沒到夏風身前,少年的衣衫和頭髮,便立即舞動了起來。
感受著對方襲來的內勁,夏風已能判斷出此女也是武道高手,修為至少是內勁期中期。
夏風剛閃過第一擊,夏薇的右手上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了一柄短刀,道道清冷光芒不斷的閃動流轉,帶著強大的氣勢,迅疾如雷般朝著夏風的天靈蓋劈打下。
天靈蓋是人最為薄弱的地方,若是被擊中,必會死路一條。
「來得好!」
夏風冷笑一聲,內勁急轉於手,鐵拳爆然而出,拳頭上一道青光閃過,這是化勁變肉身為鋼。
以夏薇目前的修為自然領悟不到,所以當夏風的拳頭即將和她的掌中刀撞在一起時,她臉上露出一絲譏笑,暗道高看了這空有修為卻不長腦子的少年。
「鐺」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夏薇笑容還沒散去,只覺手上一輕,跟隨她多年的那把削鐵如泥的短仞竟然連根斷落。
同時,一記破空而至的鐵拳直衝她肩頭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夏薇足尖一點險險避過,手中刀柄也激射而出,直取夏風雙目。
夏風想也不想,身形一閃,鐵拳再次從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揮出,「鐺」一聲,刀柄被擊中,隨後急轉反奔夏薇的胸前而去。
「咦,隨風拳法?」
夏薇輕咦了一聲,足尖再點,連續幾個閃出幾個殘影,堪堪晃過了反擊而來的刀柄。
站定後,她挑了挑眉頭,眼神帶著疑惑地打量著夏風。
「隨風身法?」
夏風雖然處於黑化之中,但對方才美熟婦使出的身法再清晰不過,腦中急閃而過這個念頭,也隨口點出,但人卻沒有半分停留。
「嗖」一道黑色殘影閃過,夏風已是猶如鬼魅一般到了夏薇近前。
寂靜的夜色中,他的聲音仿佛來自深淵般幽冷:「身法不錯,但還不夠。」
人到,聲到,拳到。
這一拳,如同凌空重炮,堂堂正正,以勢壓人,以力壓人。
夏薇沒想到夏風這麼生猛。不過,經歷了無數生死之戰的她雖驚不亂,夏風鐵拳襲來之時,她也猛地一錯身,小蠻腰急扭閃避,順勢還以一記腿鞭,直襲少年的手腕。
「砰」手腕和夏薇足尖相撞,夏風拳風頓消,黝黑的眸子中閃出一抹不正常的瘋狂和狠戾。
這一腳對他沒有任何傷害,而且還把對方反彈了回去。
「嘿!有點本事!」冷笑聲中,夏風大步沖前,五指再度握拳,閃電一般直擊夏薇肩部。
夏薇見來勢罡猛,不敢硬碰,嬌軀赫然原地躍起,猶如鷹飛長空,落下之時又如雌虎撲食,膝蓋和雙肘同時彎曲,惡狠狠地擊向夏風的腦袋。
少年邪意深濃的俊逸臉龐上露出兇殘的獰笑,身子在原地划過一個極小的弧度,夏薇一擊不可思議地瞬間落空,而與此同時,少年似乎有了第三隻手一般,再生一拳,直摜夏薇右耳。
這一拳極為突兀,而且看似簡單,卻快若奔雷。
夏薇臉色巨變,戰鬥的本能,讓她迅速抬起手臂抵擋。
「砰」兩人一觸即分,夏薇好似一隻受驚的小鳥迅速暴退,這一次她集中了幾乎所有的內勁於手肘,才不至於被打斷手臂,同時也借勢後撤試圖避開夏風的下一次攻擊。
她並不知道,夏風這一拳看似威猛,但沒有使用任何至罡化勁,早前她使出的「隨風身法」讓少年潛意識裡有了一絲保留,不願當場將她擊殺。
不過,夏風也沒打算就這麼罷休,身形一竄,閃電般留下一抹殘影,下一秒已經到了剛剛站穩的夏薇身前。
「你怎麼會『隨風拳法』?」就在夏風的手幾乎觸碰到夏薇的脖頸時,後者突然驚叫。
夏風微一愣神,夏薇眼中閃過一道肅殺之意,忽然沉臂轉腕,指縫中透出兩根青光閃爍的尖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夏風胸膛攻去。
高手對招,一個疏忽便是致命的。尤其夏薇是鐵了心要重傷或是殺了夏風,而後者卻恰好放棄了真要殺人的想法。
眼見著尖刺近在身前,夏風黑霧朦朧的星眸中精芒爆射,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美熟婦身手矯健不說,而且惡毒狠辣到了極致。只要給她留出一絲機會,便會不假思索地利用,完全不把生命當成一回事。
他哪裡知道這是夏薇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戰後才積累出來的經驗,以及心裡承受能力。
像她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打得就是出其不意,利用就是對方的善心或者片刻間的猶豫,這也是往往她能襲殺比她武道修為高的人的原因之一。
變化太過詭異,而且速度快得驚人,一般人絕對是防不勝防,但夏風此刻的修為又豈能簡單地用武道高手來形容!
夏薇面色猙獰地怒喝一聲「死!」,仿若已經看到自己手中的鋼針刺入了夏風的心臟。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迅猛,沐雨馨還沉浸在被夏風冷語呵斥的委屈中,直到夏薇那聲充滿了恨意的叫聲把她給拉著回過神。
她連忙朝兩人看去,畫面詭異得讓她震驚!
只見美熟婦的素手握成拳仿佛鑽進了夏風胸膛里,而夏風胸口的肌肉看著也像是被打得塌下去了一樣,只是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
其實,夏風這種回應是冒了巨大風險的,以他的身法要避開也不是不能,但完全避過基本不可能。美熟婦先用對方熟悉的信息進行短暫的麻痹,再突施殺招,而且她手中突然冒出的尖刺如同長在她手上一樣,著實令人防不勝防。
一般而言,兩敗俱傷是最合理的選擇,但黑化中的夏風年輕氣盛,不屑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於是他選擇了今日才收穫和領悟到的至柔化勁。
不過邪意籠罩下的夏風也狡猾了許多,別看他用了至柔化勁,但畢竟尖刺直指心臟,他還不至於命都不要。在尖刺觸碰到的一剎那,他已不易察覺地移開了半分,就算至柔化勁出現問題,真刺入身體也不會傷到心臟。
夏薇卻是徹底慌了神,她對這一擊有十足的把握,然而此時她的手卻如同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難以自拔。
「砰」的一聲悶響,夏薇只覺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皓腕也被少年擒住。
一陣劇痛傳來,她不得不鬆開手,兩根尖刺呈現在她手心中。
夏風手指在她手背上一點,兩根尖刺「嗖」的一聲彈到了半空。他接過後隨意看了看,發現並沒有塗抹任何毒素的痕跡,眼中的殺意也淡了少許。
「無所不用其極啊…不對,原來是你!」夏風正準備冷嘲熱諷一番,一股淡淡的野花香忽然飄入他鼻中。這種香味在城市裡根本看不到,倒是龍紋峽有幾處生長這種野花的地方,所以夏風也曾經聞到過。但這不是夏風驚訝的地方,真正引起他興趣的是,這種香味在今日襲擊他的那個老嫗身上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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