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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159-164)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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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6: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59章 愛欲巔峰
「嗯嗚嗚……哼嗯......啊......」
柳熙媛美眸一閉,私處彷彿被放置了一個放電器,從花心的中央向四周放射出一股股強大的電流,電的她渾身酥軟,卻又忍不住的收縮小菊渦,秀美的足尖緊繃。這一酥一緊直激得她螓首猛然後仰,烏黑閃亮的秀髮在空中劃出一段美妙的弧線,喉嚨深處再次衝出一串長長的嬌吟,玉手幾乎把身下的床單扭碎,她再一次被夏風送上了歡愛的巔峰。
「滋滋滋……」
就在這時,夏風耳中傳來一道水流聲,隨後感覺小腹被噴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淡淡的腥臊味飄入鼻中,他心中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麼。
柳熙媛身處雲端,但還是努力睜開美目一看,卻見一道弧形的水流射在了夏風八塊腹肌的小腹上,液體淡黃,還帶著溫熱。
而她羞臊欲絕地意識到水流的源頭竟是......
是的,夏風此時也星目瞪圓了,驚訝地看著柳熙媛的玉胯一眨都不眨,只見被自己撐成薄薄一個粉色圓環的蜜穴口上方,一個細小的粉紅小口正緩緩張開著呲出一道道帶著青草氣息的尿液。
他眼睛瞬間充血,連忙看向仰面躺在床上的柳熙媛。
她的俏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一般,美眸緊閉著,但是不停撲閃著的長睫還是暴露了她整個人此刻都處於極度的羞恥和亢奮之中,這是何等壯觀又淫蕩的場景。
「嗚嗚嗚……你……你這個壞人……姐姐……姐姐沒臉活了……」
柳熙媛腦中一片空白,強烈至極的羞恥感讓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赤裸嬌軀卻依舊在顫抖著,胸口兩顆飽脹渾圓的巨乳也隨著身體輕微抖動,羊脂白玉般的豐挺乳球就像是陀螺一般在繞著圈地晃動。
看著柳熙媛嚶嚶低泣,又瞧著她的尿液已經噴射結束,夏風趕緊俯下身雙手鑽入她光潔的玉背,輕輕將她抱了起來。
夏風坐在床上,雙腿併攏,把柳熙媛柔軟的嬌軀放在懷中,兩人面對面,柳熙媛滿臉淚痕,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心疼。
夏風連聲安慰:「熙媛姐……別哭,這是快樂到了極致才會出現的現象,很正常。我只會為你開心,不會嘲笑你的。」
「你……你壞……」
柳熙媛嬌羞地睜開美眸,玉手握成小粉拳用力拍打夏風的虎背:「壞人……你,你羞死姐姐了!」
夏風也不答話,只是湊近她絕美的玉臉,輕輕把她臉上的淚水舔干。
柳熙媛慢慢平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的蜜穴中依然被一根粗大壯碩的巨根塞滿,原來夏風從頭到尾就沒有把他的大肉棒拔出來過。
這讓她不由地驚嘆這個少年精力之強大,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但他竟然能這麼長時間守住精關,而且堅挺如鋼的硬度從未減弱過。
「熙媛姐,剛才舒服吧…」
「壞人,你現在,你欺負姐姐,你...啊......」
柳熙媛的話還沒說完,夏風深入她子宮花房的大肉棒又是一挺,未出口的話變成了一聲嬌啼,酥胸上的兩顆巨乳猛然跳動了一下,像兩隻脫出牢籠的大白兔一般,眨著紅寶石般的眼睛活蹦亂跳。
「這才叫欺負姐姐。」
夏風壞笑著,托起柳熙媛渾圓挺翹的香臀,大肉棒抽拉出一大半又「噗嗤」一聲再次捅入她子宮花房,柳熙媛俏臉瞬間紅透,紅唇輕啟,吐出一口誘人的香氣,才有些清明的美眸又迷離成一片。
她咿呀亂語地承受夏風一次接一次的抽插,傲嬌的上身完全趴在了少年懷中,兩顆沉甸甸的雪乳緊緊擠壓在夏風堅實的胸膛上,變成了半球形狀,嬌軀又再一次顫抖起來。
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一次次直達子宮花房,柳熙媛和夏風相對而坐,雙手緊抱住少年的脖頸,在他大手托臀之下,蜜穴不斷地沿著火熱的大肉棒上下吞含。
「啪!」
「啪啪!」
「啪啪啪!」
夏風乾脆捧著柳熙媛的香臀懸在半空,腰腹上挺的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撞擊聲再次暴響,晶瑩的蜜液四散飛濺。
柳熙媛只覺子宮亂顫,像是綻開的花蕾一般開始迎合著夏風碩大肉棒的衝刺,她的嬌喘聲急促而粗重,小嘴中的浪吟聲完全停不下來,酥麻快感迅速攀升,很快又要登上愛欲的巔峰。這種新奇的性愛姿勢讓她深感刺激,修長美腿下意識地纏在夏風腰間,隨著他下體的挺動,她的嬌軀也主動而快速地起伏開來。
「嗯哼……啊哈……」
她完全放開了自己的身心,迎合著少年強有力的肏弄,嬌軀雖然被撞得花枝亂顫,可子宮花房內傳來的極致快感,讓她淪陷在慾望的漩渦,腦中除了追尋最原始的激情再無其他。
「嗚……好舒服......要……要死了……」
夏風如同永動機一般揮動著他胯下的王者之劍穿梭在絕美佳人緊湊幽深的蜜穴甬道,陰道嫩肉和褶皺被不斷推平剮蹭,柳熙媛只覺快感匯聚成山,隨著她再一次的嬌聲吟唱,陰道肉壁猛然收縮,把夏風的大肉棒擠壓扭攪得幾欲斷裂,子宮內又一次不要錢似地噴湧出一股股聖潔陰精。
「好強的吸力!」
這一次似乎柳熙媛的子宮花房不願再輕易雌伏,而是生出一陣強烈至極的吸力,差點就把夏風搖搖欲墜的精關打開。
「喔......好……好爽……嗯哼……」
今晚柳熙媛高潮迭起,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少年的驚人的性能力,也品嘗到了刻骨銘心的愛欲之歡。她香軟的嬌軀緊壓在夏風懷中,赤裸玉體香汗淋漓,肌膚上桃紅片片,子宮內的女子精華依舊如潮噴久久不停歇。
夏風收斂心神,將柳熙媛的陰精盡數吸收,這一次在轉化成精純勁氣後沒有留下半分,全部反哺給懷中的玉人。
柳熙媛只覺全身上下有一股暖流不斷流轉,所過之處如沐春風,不但感覺不到歡愛後的疲憊,反而愈發舒適通泰,就好像在寒冬臘月泡在溫泉之中一般。
「怎麼這麼舒服,你,你給姐姐什麼了?」柳熙媛覺得四肢百骸熱氣騰騰,所有的細胞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不禁詫異地問道。
「熙媛姐是落入凡塵的仙子,這自然是你的仙氣呀。」夏風調侃著回道。
柳熙媛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一低頭咬在夏風的肩上,恨恨地說道:「哼,壞人,鬼話連篇!」
「如假包換,只不過這股仙氣,需要有大棒棒的引導才能生出。」夏風越說越來勁了。
柳熙媛俏臉羞得通紅,小粉拳在他健碩的胸肌上就是一頓亂錘,嬌軀扭動著表示不滿。
「熙媛姐,還記得咱們湖邊的那次嗎?」這點力量對夏風來說簡直如同無物,他忽然抱緊柳熙媛,湊近她精緻的小耳垂悄聲問道。
「你,你太壞了,你笑話姐姐!」柳熙媛一怔,隨即想到那一晚自己放浪形骸地索要,瞬間羞憤欲絕。
夏風連忙親了親她嬌紅的臉頰,輕聲說道:「我怎麼會笑話熙媛姐呢,我只是很懷念罷了,而且,我還想重溫一次。」
柳熙媛一聽反倒不氣惱了,今晚夏風救了舅舅一命,還帶給自己無以倫比的愉悅,而且自己還曾經對他說過,只要能讓舅舅活下來,就把一切都交給他。
想著,她忽然羞澀地低垂螓首,貝齒咬著下唇不語。
夏風還以為她真的生氣了,連忙道歉:「對不起,熙媛姐,惹你生氣了,我是說著玩的,你不要...」
話音未落,就見柳熙媛猛地抬起頭,紅唇蓋在夏風的嘴上,堵住了他想說的話。
隨後,她玉臉上閃過一絲果決,小手一推,把夏風推著躺在了床上。
柳熙媛扭了扭嬌軀,調整好坐姿,一雙雪玉般瑩白的美腿踩在夏風大腿兩側,青蔥玉手撐在他八塊腹肌的小腹上,以蹲坐的姿勢輕輕抬起了肥美的香臀,深入體內的大肉棒也被拉出了大半截,上面亮晶晶的布滿了她的蜜液,隨後柳熙媛銀牙一咬,柔情似水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心甘情願的決然,身子也猛地沉坐了下來。
夏風的大肉棒瞬間刺入了柳熙媛的子宮深處,強烈至極的快感,讓兩人忍不住同時仰頭,夏風低吼,柳熙媛吐出了一大口香氣,口中發出甜膩和滿足到了極致的呻吟。
「嗯哈……」
「好爽......熙媛姐,你的小妹妹好緊!」
女上男下的姿勢,讓夏風的大肉棒插得更深,連碩大的陰囊都好像要鑽進柳熙媛的蜜穴中一般。他呼吸急促地叫著,看著柳熙媛春意朦朧的眼神,體內的慾火也赫然達到了頂峰,尤其眼中所及的柳熙媛胸口,傲然挺立的美乳,隨著她身子開始不斷起伏而上下甩舞,乳波蕩漾,臀肉翻滾,這種極致的香艷幾乎讓夏風魂飛魄散。
「嗚嗚……好……好羞人……你……你這個壞人……」
雖然臥室中漆黑一片,但柳熙媛的第六感還是察覺到了夏風炙熱的眼神,再加上自己如同女騎士一樣不知羞恥地跨坐在大男孩身上,即使適才下定了決心,心中仍然覺得自己太過放浪。
「熙媛姐好美……以後還要像現在一樣。」
夏風咬著牙回應著,他感覺自己的大肉棒快被柳熙媛急劇收縮的子宮給擠壓得爆裂。
「嗯哈……你這個壞人……誰,誰還要和你再做這種羞人的事......嗯......」
柳熙媛堅持著說完後,銀牙緊緊咬著紅唇,柳眉緊蹙,粉嫩的臉蛋布滿了紅雲,明亮的雙眸似「痛苦」更似滿足地閉上,瓊鼻中不斷發出的呻吟,讓她的話語一聽就知道言不由衷。
夏風心中暗笑,這個靦腆的熙媛姐,以觀音坐蓮的姿勢,直挺挺的立在他上方,嬌軀還不斷上下起伏,小嘴裡卻矜持著不肯讓步。
挺翹豐滿的乳房,從夏風的視角看去,正巧能夠看到那挺拔乳峰的形狀以及弧度,青山翠紅、高聳入雲。山峰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如同一座平原一般,沒有絲毫的贅肉,堪稱完美,再往下,就是美人的蜜穴,此刻與他的身體完美的連在一起,嚴絲合縫,沒有一點兒縫隙,便是那烏黑繁茂的陰毛,都在美臀沉到最底的時候與自己的棒根香艷地融合在了一起。
夏風的大手把著柳熙媛的纖腰,慢慢向上,從身體兩側,一手一隻抓住了那對搖曳生姿的蜜桃豐乳,慢慢地揉捏。
「嗯......啊.......」
也許是姿勢太羞人,然而快感卻如潮,誘人的呻吟聲,無法抑制地從柳熙媛吐氣如蘭的芳唇中飄出。
她兩條潔白的玉臂牢牢按壓著身下少年火熱的胸膛,嬌軀更為主動地晃動,腰身挺起,然後抬臀下壓,「啪啪啪啪」的交合聲不絕於耳。
夏風那根粗長無比的大肉棒,不停地被柳熙媛吞噬吐出、吐出吞噬,從夏風的角度,正好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巨根在柳熙媛蜜穴中消失出現的畫面,每一次重現,大肉棒上面都水光粼粼地布滿了美人的蜜液,更顯得濕滑無比。
柳熙媛的蜜穴,流淌著取之不竭的蜜汁不說,吞吐之間還一個勁地收縮蠕動。
這般上下套弄了許久,柳熙媛似乎也有些累了,動作慢了下來。
夏風見狀,揉捏豐乳的大手一路下滑,來到了柳熙媛渾圓翹挺的雪臀上,雙手捧住抬高,腰腹上挺著猛烈抽送了起來。
整根驚人的大肉棒,不停地在美人蜜穴中進出,一下接著一下,沒有絲毫停頓,這種肏弄很需要男人的臂力和腰腹力量,然而對於夏風來說卻是舉重若輕。他天賦異稟的巨根,將柳熙媛緊緻的小嫩穴牢牢地撐開,肉縫中的嫩肉都因為迅即如飛的抽送而變得一片通紅。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如雨中驚雷,不停地在房間裡面迴蕩。
柳熙媛只覺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她的嬌吟也慢慢地變成了浪叫,如瀑布般的秀髮,更是隨著嬌軀的擺動,在光潔玉背上方飄蕩著,滿是情慾的俏臉上,寫滿了舒爽和暢快。
這樣的姿勢,讓夏風的大肉棒,每一次頂入,都能夠直達子宮花房,每一次抽出,雖然只有一半有餘,但這種反覆研磨的感覺,還是帶給了柳熙媛無法言喻的快樂。
動情的吟哦聲,好似春雨落地,淅淅瀝瀝的在整個房間中響起,情慾的累積和噴薄,讓夏風和柳熙媛不停地變換著姿勢,從觀音坐蓮,到老漢推車,再到神龍擺尾,老樹盤根,不同的姿勢,相同的情慾,再加上天空中灑落的月光此時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把整個房間都渲染得香艷朦朧。
到了最後一個「便當」體位的時候,柳熙媛已是累得香汗淋漓,她感覺自己似乎未從歡愛巔峰中落下來過,累積的情慾才釋放,又被蜜穴甬道中不知疲倦的巨根推上高峰,直到爆發,再疊加,再爆發,往復不斷。
夏風意識到柳熙媛已經嘗到了做為女人的極致快樂,再肏弄下去只怕會適得其反了,便不再勉強,再度將柳熙媛壓在身下後,腰腹瘋狂挺聳著做出最後的衝刺。
堅挺如鋼的碩大肉棒,就像是搗蒜一般,帶著殘影,不停地在柳熙媛快被肏化了的蜜穴中衝鋒,原本潺潺的蜜液,在不停地抽送之下,在蜜穴口匯聚成了白色的泡沫,一如此刻的柳熙媛,在少年雄風赫赫之下,顛鸞倒鳳、欲仙欲死,蒸騰的情慾,如同強電一般猛烈衝擊著她的大腦,強烈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帶來了極致的歡愉也帶去了心中的煩悶!
「喔......我又要到了......飛了......我飛起來了......」
柳熙媛尖叫一聲,環抱住夏風脖子的玉手十指緊扣,絕美的容顏上,柳眉緊鎖,美眸翻白,蜜穴甬道的痙攣更是史無前例的壯烈,一陣接一陣,一股接一股的溫潤陰精,洶湧而下,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照著夏風的大龜頭就澆了下來。
夏風不再忍耐,已經磨成嫣紅色澤的碩大龜頭,被熱氣騰騰的蜜液當頭澆下,快感如驚濤駭浪一般順著大肉棒席捲全身,他舒爽得渾身一哆嗦,深入柳熙媛體內的巨根再度膨脹,大龜頭震顫抖動著激射出滾滾濃精。
「噗嗤...噗嗤...」爆射之猛烈,連聲音都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每一次射出都如炮彈一般重重地擊打在柳熙媛的子宮壁上,讓本已處在愛欲巔峰的柳熙媛被推著登上了更高的雲端,飄蕩搖曳著久久都無法落下。
不知過了多久,柳熙媛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美眸中滿是如潭水般的愛意,俏臉上春潮無法完全消退,櫻桃小嘴微張著無法緊閉。
不要說她,即使夏風也在如此深入骨髓,顫動生命的激情中感概萬分。聽著柳熙媛趴在自己肩膀上漸漸緩慢均勻的呼吸,夏風很開心,能讓溫柔如斯的美人把愛欲釋放到這種程度,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只羨鴛鴦不羨仙了吧,看著她絕美的嬌顏上一幅慵懶中帶著極致滿足表情,夏風心也跟著醉了。
柳熙媛突然伸出柔荑,捧住了夏風的臉頰,螓首也微抬著,再次主動獻上臣服後的香吻,柔軟的小香舌也不再有任何矜持,徑直撬開了夏風的牙齒,探入到他的口腔中,溫柔地翻攪,兩條舌頭,很快便像交配中的兩條水蛇一樣,卷繞纏綿,香津也毫不吝嗇地渡給讓自己嘗到了人間最美妙性愛的少年,任由著他品嘗吞咽。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兩條舌頭才依依不捨得分離。
第160章 心靈扭曲
「好棒!壞人,姐姐好快樂!」柳熙媛緊緊依偎在已經翻身下來躺在一側的夏風身上,螓首深埋在他寬闊健碩的胸懷裡,輕聲呢喃。
夏風輕撫著她仍在偶爾顫慄的赤裸嬌軀,柔聲說道:「熙媛姐,你活得太苦,我也沒有其他的大本事,惟願剛才讓你嘗到了做女人的幸福。」
「不許胡說。風弟,你絕非池中之物,只是現在助力太少,一旦你能抓住機遇,姐姐相信你必會傲立於這個世間。」柳熙媛撫摸著夏風俊逸的臉龐,認真地回應道。
兩人不再言語,緊緊地相依相偎,兩顆心在這一刻也如同融合在了一起。
「啊,你看我,怎麼把大事給忘了!」黑暗中,夏風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如夢方醒一般地驚叫一聲。
柳熙媛窩在夏風溫暖的懷抱里都要睡著了,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
「怎麼啦,風弟?」柳熙媛真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擔憂地問道。
「熙媛姐,我接下來要說的,對你而言極其重要。我也不知道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你有權利知道。」夏風心中始終覺得有些不安,但正如他所說,「無塵腳法」是柳熙媛父親的心血,無論如何也不能隱瞞於她。
「風弟,什麼事讓你這麼緊張呢?」柳熙媛的印象中,夏風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處事還是非常穩重,而現在看得出他頗為猶豫不決,這讓柳熙媛不覺有些疑惑。
夏風突然從床上翻身下來,穿好睡衣短褲後,去客廳拿了一樣東西回來。
借著微弱的月光,柳熙媛看清楚了夏風手中之物正是自己交給他的香囊,只是現在已經被撕開成了一塊布片。不過柳熙媛沒放在心上,因為只要沒有撕碎,要補好並非難事。
不等她發問,夏風便凝視著柳熙媛鄭重地說道:「熙媛姐,其實你父親自創的『無塵腳法』確實有秘籍留存...」
話音剛落,柳熙媛杏眼圓睜,小手緊捂著紅唇,俏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夏風重重地點了點頭,指了指已經交到她手上的香囊布片,說道:「秘籍就在這個香囊上。」隨後,夏風也毫無隱瞞,把如何發現這個秘密的過程跟柳熙媛詳細訴說了一遍。
柳熙媛震驚當場,一時間小嘴兒大張著發不出聲音,拿著香囊的玉手也微微顫抖。
夏風也明白這麼大的事,柳熙媛需要時間來消化,便沒有出聲打擾。
「唉,知道了又能怎樣呢?我對武道一竅不通,而舅舅又幾乎成了廢人。」良久後,柳熙媛苦笑一聲,黯然說道。
隨後,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又道:「風弟,你是武道中人,我父親自創的這門絕技也不知是否適合你。不如你先拿去學,學會了我再把香囊縫補好。」
說完,柳熙媛把手中的香囊又原原本本地交回給夏風,完全把他當成了至親的人。
夏風心中一暖,卻沒有接過,而是撓撓頭面帶尷尬地說道:「熙媛姐,我,我其實已經會了。我當時只是為了確認這上面是否真的是『無塵腳法』,便從頭至尾看了一遍,誰知道我…」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但已經能使出「無塵腳法」的確是不爭的事實。
「傻瓜,你學會了,姐姐只會為你高興而已。人家,人家的身子都給了你,還會在乎這些嗎?」柳熙媛看到夏風一幅如同做了壞事兒不知所措的樣子,心下不忍,連忙出聲安慰,只是說到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羞得螓首深埋在夏風的懷中不肯再抬起來。
夏風感動得無以復加,師傅曾經跟他說過,在武道世界,不經允許就偷學他人的絕技,是千夫所指的行為。雖說他也是在不經意間學到的,但心中始終如同壓在一塊大石。現在大石落地,他也長長地鬆了口氣,對柳熙媛的感情更是又深了許多。
「熙媛姐,舅舅明天醒過來,會成為一個沒有了武道修為的普通人,他不能說話還聽不到聲音,你們再住在這個地方可能不妥。」兩人擁抱依偎了一陣後,夏風突然說道。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家徒四壁,姐姐就算想換個環境,也無能無力。」柳熙媛知道夏風所說確實是個問題,可是囊中羞澀的她又能做得了什麼。
夏風捧起深埋在自己懷中的螓首,深深凝視著柳熙媛的美眸,鄭重地說道:「熙媛姐,我知道你是個堅強獨立的好女子,但這一次我希望你可以聽我的。」
柳熙媛有些不解,沒等她開口詢問,夏風接著又道:「我打算在『芳菲閣』附近買一套房子,到時候你和舅舅可以搬過去住。一來方便你上班,二來也方便你照顧好舅舅。」
「可是,你哪來那麼多錢,而且你才工作,積蓄本就不多,更要做為你日後尋根的資本,我...」夏風的話溫暖了柳熙媛的心,但是她哪怕自己再艱苦,也不願意看讓夏風為了自己耽誤了尋找親身父母的計劃。
夏風卻直接打斷她想說的話,柔聲說道:「熙媛姐,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其實這次去龍紋峽,除了在藥物上有所斬獲,我還結交了一個朋友。」接著他把和郭少銘以及沐欣彤相識相交的事情說了一遍,最重要的是因為幫他們找到了一顆數千年的人參,自己也得了一筆200萬元的財富。夏風倒是沒有提趙姐給他錢的事,畢竟他本就覺得取之有愧,而且事關趙姐的名聲,他覺得還是暫時不提為好,哪怕是和自己有了合體之緣的柳熙媛。
柳熙媛靜靜地聽完,心中也很激動,眼前的大男孩果然如自己心中所想,是個將來會有大所為的男人。
「所以,熙媛姐,這次你聽我的。這邊的環境太惡虐,上次我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如果舅舅還有武道修為在身,我也不會提,但是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如果不做出改變,我的心就永遠放不下。」
夏風的話語堅定,俊逸稚嫩的臉龐帶著溢於言表的關切和深情,如同一道和煦的春風吹進柳熙媛的芳心,她不由自主地趴在夏風的懷裡,哽咽著說道:「傻瓜,姐姐哪裡值得你付出這麼多,嗚嗚嗚,你對姐姐這麼好,姐姐又何以為報。」
聽著懷中玉人的泣聲傾述,夏風鬆了口氣,他知道熙媛姐這是接受了自己的安排。
夏風和柳熙媛談妥了換房子之事的時候,胡嘉雯和孟炎也終於用完了漫長而刺激的晚餐。
對於孟炎來說,吃飯已經不重要,因為他一直有一個執念,那就是到底面對自己而坐的冷傲中帶著妖嬈的美人是否真的如他所想真空現身,這讓他急得抓耳撓腮,山珍海味擺在面前卻食之無味。
胡嘉雯自然發現了孟炎的異樣,不過她沒心思去了解。對於她來說,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即使是夏風,雖說她不會去鄙夷或是仇視,但也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合作夥伴,最多不過是認為他是值得自己信賴的一個大男孩而已。被男友無情拋棄,又被親身弟弟和父親相繼凌辱後,胡嘉雯已經不再相信男女之間的真情。
不過很快,胡嘉雯便明白了孟炎的心思。曾經為了讓弟弟和父親看不起自己從而不再騷擾,胡嘉雯整日打扮得風騷性感,原以為那兩人會認為自己行為不檢而放棄腦中齷齪的想法,哪曾想根本無法改變他們侵犯自己的惡毒心腸,而在此過程中,因為穿著暴露,胡嘉雯沒少被其他男人覬覦。有些膽大之人更是明目張胆地挑逗甚至偷窺,讓胡嘉雯在這些方面極為敏感和有經驗。
孟炎吃飯的時候不止一次跌落筷子或是勺子,每每俯身去拾掇的時候,都是慢慢騰騰一幅不願意起身的樣子,一次胡嘉雯可能不會有所懷疑,但是兩次、三次她立刻明白了這個少年究竟用意為何了。
當又一次筷子「不小心」跌落桌底的時候,孟炎連連作揖表達歉意,人倒是麻溜地迅速俯身下去。
胡嘉雯優美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地笑意,翹著二郎腿地雪玉美腿看似不經意地放了下來。
原本還以為這次又只能看到胡嘉雯兩條玉腿交疊在一起,嚴絲合縫無所窺視。鑽在桌底的孟炎還沒來得及遺憾,便雙眼瞬間充血赤紅,連身子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胡嘉雯的香臀依然端坐在椅子邊上,然而一直優雅交疊在一起的美腿卻分開了,雖然開口不大,但是還是隱隱能看見冷艷美人玉胯中誘人而騷媚的私處。
孟炎心尖一陣顫抖,也終於證實了自己腦中所想,她,她果然沒穿內褲!陰阜高高的鼓起,上麵包著厚厚的嫩肉,象是剛出籠的包子,一條狹長紅潤肉縫把包子分為兩半,形成兩片肥美嫣紅的大陰唇,緊緊地堆擠在鮮艷欲滴的肉縫兩側,一起形成了一條漂亮的圓弧,陰阜頂端覆蓋著一大叢打理齊整的陰毛,烏黑油亮,讓人目眩神離,最讓孟炎血脈噴張的是,美人騷穴似乎在噴著濕熱的腥香,鑽入鼻腔的霎那,孟炎感覺胯下的肉棒騰地一下高高勃起,頂著褲襠又酸又麻,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褲子脫了好讓堅挺如鋼的下體出來透透氣。
孟炎眼神變得炙熱滾燙的時候,胡嘉雯何嘗不是在天人交戰。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做出這麼大膽而瘋狂的舉動。她心臟跳動的速度陡然加快,本想強行壓下這股衝動,卻越來越迷茫。
瘋了,天啊,自己肯定是瘋了,胡嘉雯的頭有些暈眩,腦中似乎有一個魔鬼在驅使著她的慾望,而慾望又牽引著她此刻的淫蕩行動。
「啪!」
孟炎不知不覺中,移動著腦袋湊近了一些,就在他的鼻尖離神秘桃園不到半米距離的一瞬間,胡嘉雯似乎感受到了打在自己玉胯間的粗重鼻息,她玉腿一擺,踢了孟炎一腳,兩條白嫩玉腿也迅速夾緊。
孟炎嚇出一身冷汗,連忙從桌底鑽了出來,他唯唯諾諾地重現坐好,低著頭不敢和胡嘉雯對視,但腦中的那副香艷淫靡的畫面已經深刻而難以消散。
只是他並不知道,胡嘉雯也是螓首微垂,俏臉盪起一抹詭異的緋紅,銀牙緊咬著在極力忍受著到了嘴邊的呻吟。因為剛才的放浪,她緊張的玉腿都在不斷發抖,腦中一片空白,短促而強烈的高潮盡然不期而至,衝擊著她的全身,讓她嬌軀顫慄,晶瑩清澈的淫水正緩慢地從她下體肉穴中滲了出來,而且有愈發不可收拾的跡象,連大腿內側都感到了濡濕和黏連。
胡嘉雯迅速站起身,從手袋裡掏出一張信用卡扔給仍不敢抬頭的孟炎,故作鎮定地說道:「拿這張卡去結帳吧,沒有密碼。我先去一下洗手間。」說完,她轉身疾步離開,看似瀟洒,實際上連衣裙中的渾圓翹臀繃得緊緊地,不是她想如此,而是不這樣做,私處泛濫的淫水就會真的流到小腿上了。
孟炎這才抬起頭,看著走路姿勢有些怪異的胡嘉雯,本還有些疑惑,然而一陣女性分泌物的腥麝氣息忽然被他的鼻子捕捉到,他連忙扇動鼻翼猛吸了幾口,滿臉陶醉的同時也恍然大悟,不禁暗暗心喜。他沒敢耽擱,興奮地按響了服務鈴叫來服務員,隨後拿著胡嘉雯給他的信用卡買了單。
女洗手間狹小的隔間中,胡嘉雯感覺全身燥熱,她直接脫去了身上的連衣裙,耀白柔滑的豐乳暴露在空氣中,依然傲然膨脹著挺立,兩顆玫紅色的櫻桃充血高高翹起。
她的美眸一片迷離,臉蛋兒滾燙泛紅,突然之間,她兩腿發軟,踉踉蹌蹌地坐在馬桶上,玉手緊緊捂住起伏不停的酥胸,整個人也變得不知所措。
「我這是怎麼了……」
胡嘉雯閉著眼眸,腦中不停地閃過剛才的一幕,最為讓她靈魂震顫的是,當時她的耳中似乎不止聽到了孟炎粗重的喘息聲,而是有許多斑駁的聲音湧入,他們正討論著自己,還在指指點點,好似自己的最隱私部位全暴露在了大庭廣眾下,而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自己!
極度的羞恥讓胡嘉雯的臉靨浮起一大片不健康的潮紅,甚至蔓延到雪頸香肩,身體開始激烈的排斥反應,但腦袋裡卻一直在胡思亂想。
莫名的刺激讓她再一次渾身燥熱,尤其是毛茸茸的私處,淫水的分泌已經失控,這種異樣的快感讓她害怕,如同獨自陷入了黑暗的慾望世界裡,難以自拔。然而她越緊張就越害怕,越害怕肉穴甬道中的熱流就噴涌得愈發不可阻擋,她耳中甚至已經可以聽到「滴答滴答」淫水濺落馬桶中的聲音。
「嗯......!」胡嘉雯只覺小腹開始猛然收縮,整條陰道爆發出一陣急促而短暫的劇烈痙攣,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快感如強電一般直衝她的大腦,讓她忍不住悶哼出來,而眼角卻忍不住流出一行清淚。
仿佛經歷了漫長的時間,胡嘉雯才回過神來,一絲涼意從身體上傳出,她好似這才驚醒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地坐在馬桶上,飽滿的玉乳隨著赤裸嬌軀的顫慄而上下起伏,雪臀更是脫離了意志輕輕扭動。她羞惱地蜷縮成一團,死命地晃了晃螓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而那種心悸的電流卻刻在了她的腦中久久無法散去。
等孟炎好不容易盼來胡嘉雯的時候,發現眼前的冷艷美人臉上沒有一絲異樣,依然是冷若冰霜,好似剛才兩人在桌底的香艷從沒有發生過一樣。
「走吧,還愣著幹什麼。」見孟炎看著自己發獃,胡嘉雯冷漠地呵斥道。
「哦哦......」孟炎如夢方醒,連忙恭謹地遞過信用卡,隨後一馬當先,微弓著身子在前引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回到車中,胡嘉雯說了一下自己的地址,便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起來。
孟炎戰戰兢兢地從後視鏡偷瞄了一眼,見她美眸緊閉,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後,發動汽車,直奔胡嘉雯告知的住所地址而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車廂中一片死寂。
孟炎仍在拚命回憶著看到的一幕,胡嘉雯肥美成熟的小穴不斷在他腦中浮現,讓他口乾舌燥,連咽口水都變得艱難。
胡嘉雯狀若休息,實則腦中一片混亂,她總覺得自己出了什麼問題,但剛生起一絲徹查的心思便被一股強大無比的快意吞沒,她仿若又看到了自己身穿著女王的盛裝,拿著皮鞭狠狠地抽打在身前一絲不掛的奴僕身上,男人的哀鳴讓她如聞仙音,而自己只要稍露一絲春光便會讓奴僕胯下的肉棒高高勃起,匍匐在自己腳下祈求臨幸!
她不禁伸出小香舌繞著有些乾澀的烈焰紅唇舔了一圈,冷艷的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妖艷的笑容。
如有所感一般,孟炎恰好看向了後視鏡,也沒有錯過胡嘉雯從冰山美人化為騷媚狐妖的這一幕,他渾身打了個激靈,一股異樣的暖流直衝下體,肉棒再一次高高勃起,把褲子頂出了一個不堪的帳篷,酸脹的痛楚感再一次出現。
可這一次,精蟲上腦的孟炎竟然不管不顧地拉開褲鏈,把內褲往邊上一撥,便將自己黑褐色的肉棒釋放了出來,豎直朝天,堅挺如鋼。
一股濃郁的男性荷爾蒙腥臊飄入正閉著美眸做著女王夢的胡嘉雯鼻中,她猛地睜開眼,卻發現孟炎一手掌控著方向盤,一手在他自己胯下上下套弄,青筋暴起的男人下體躍入她的眼帘。
「放肆!」胡嘉雯玉臉閃過一道紅霞,厲聲嬌叱起來。
孟炎身子一抖,但很快平靜了下來,他沒有著急忙慌地收起下體,只是嘴裡不斷地喃喃道:「胡總,您太美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敢侵犯您的身子,請容許我自我解決一下吧。」
「你,你真猥瑣!」胡嘉雯見他受了自己的斥責卻依然我行我素,不禁羞惱至極。
孟炎不以為意,他滿臉悽慘地哀求道:「胡總,您罵得對,可是我,我這裡真的硬得酸痛,我怕再不釋放一下,連男人都會做不成了。」
胡嘉雯眉心皺了皺,她倒是聽說過,如果男人下體一直勃起而無法釋放,確實會出問題。只是孟炎怎麼能當著自己的面做這麼下流的勾當,她深感憤懣的同時,腦中竟然出現一道別樣的刺激,讓她原本還想再呵斥一番的話也消失的無影無終。
她感到心跳驟然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腦中出現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讓她羞臊,卻更讓她靈魂舒爽地幾乎升天。
她的玉手也如同失去了控制一般,被腦中的扭曲快感指揮著把吃飯前換下來的丁字褲和黑絲襪扔給了孟炎,美眸一眨不眨地看過去,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了孟炎的臉上。
還在等著胡嘉雯繼續發難的孟炎,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抹黑影,再下一刻,一條女性的蕾絲內褲和黑絲褲襪落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先是一愣,隨後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後視鏡,發現胡嘉雯雖說是杏眼圓瞪,但是眼神卻不再是憤怒,而是帶著一絲似期待似興奮的神采。
他揉了揉眼生怕自己看錯了,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之後,頓時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想也不想,孟炎便鬆開套弄自己肉棒的大手,輕輕捻起大腿上的蕾絲丁字褲,剛上手就能感受到小布片已經完全濕透仍未全乾,他用手指碰了一下,黏糊糊的,收回手指時,還在內褲粘了一條銀絲出來,一股淫靡腥香直衝入他的鼻腔。在原味絲襪和內褲的刺激下,孟炎肉棒馬眼中已經分泌出了透明的液體,順著熱騰騰的光滑龜頭表皮流淌。
孟炎只是想了一下,就渾身打了個哆嗦。內褲上的黏滑濕液可是身後冷艷美人最私密處的分泌物啊!孟炎下體和腦門幾乎同時充血,他果斷地把胡嘉雯的丁字褲緊緊貼在自己的鼻尖,放肆的吸嗅著那一股股女人下體的濃郁騷香,大手也抓著絲襪裹住暴漲的下體忘情地套弄,腦中想像著一直讓她心痒痒的冷艷美人現在就坐在他大腿上,妖媚無比地上下起伏著,用她緊緻濕滑的騷穴吞含自己的下體。孟炎悶哼著,包裹在黑絲襪中的陽具勃起了更高的角度。
胡嘉雯緊緊盯著孟炎的一舉一動,玉臉上時紅時白,美眸中的眼神也變換不斷,忽而羞憤,忽而迷離,忽而妖媚,忽而清澈,一道道複雜而刺激的快感電流在她嬌軀中四處亂串,把她的心緒衝擊得破碎不堪,腦中的清明越來越微弱,一個大膽而淫蕩的念頭猛然閃過,她再一次失去了自控,兩條修長的玉腿「刷」地一聲高高抬起,大分著搭在了前排的兩個座椅上。
玉胯中的所有神秘毫不知恥地暴露在了車廂的空氣中,胡嘉雯的兩隻玉手一隻向上隔著連衣裙胡亂地抓搓著玉乳,纖指剛觸碰到充血腫脹的乳頭便緊緊捏住,不地的旋轉拉扯,另一隻玉手向下一探,覆在了已然泥濘不堪的肉穴上。
孟炎聽到身後的響動,一邊繼續自慰,一邊偷眼瞄了後視鏡一眼,看到的一幕讓他差點鼻血橫流。
只見胡嘉雯玉探入腿心中的纖指翻飛之間,渾圓的翹臀繃得緊緊地,成熟性感的肉穴微微綻開,兩瓣大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鮮紅,在她手指的撥弄摸索下東倒西歪,肉穴口四周的嫩肉宛如鴨子嘴一般張開,膣口畢露,水光油亮。
把玩了好一會兒自己的私處嫩肉後,胡嘉雯纖長的玉指「唧咕」一聲,順著綻放的肉穴口塞入自己的陰道中,借著滿溢的淫水,推開從四面八方纏繞過來的重重嫩肉和褶皺,扣挖翻動中發出異常稠膩的「滋滋」水聲,兩瓣香艷肥美的大陰唇不被推擠得變形,腥麝的淫液被帶著四處飛濺。
孟炎不敢再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爆射而出,連忙重新正視前方,鼻翼扇動著猛吸臉上的丁字褲,舌頭也時不時地伸出勾挑著上面粘膩的淫液,再送入嘴裡品咂,套弄肉棒的手也逐漸加快了速度,一時間「啾啾啾」的聞嗅聲,「嘶嘶嘶」黑絲摩擦肉棒聲,和後排「咕嘰咕嘰」的淫水攪拌聲響成一片。
如果現在有人能看見車中的一幕,一定會震驚得目瞪口呆。一輛飛馳的豪車中,少年司機雖然看著前方,但臉上卻顯得有些猙獰和扭曲,那不是恨意而是舒爽到了極致的表情,他的一隻手掌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在胯下瘋狂地上下起伏,最為怪異的是,他臉上還覆著一塊巴掌大的布片,濕漉漉地反射著水光。
而后座上一個美貌絕倫的成熟女子,清冷的俏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潮,迷離美眸的焦點全在前方的少年司機身上,兩條潔白光滑的大長腿竟然大分著壓在前方的椅背上,一手在高聳的酥胸上猛揉,一手在大開的玉胯中快速穿梭,身下的座椅已是斑斑點點,布滿晶瑩的濕痕。
「嗚啊啊啊……!」
胡嘉雯忽然杏眼圓睜,放聲嬌啼,纖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陰道壁上肉嘟嘟的一團微凸嫩肉,酥麻至極的快感猛然竄入體內,她不禁擠按著G點劇烈地摩擦起來,只是寥寥數下,她的嬌軀便宛如入油鍋的小蝦一般弓挺了起來,小腹肉眼可見地開始顫慄,整隻肥美多汁的肉穴開始瘋狂蠕動,穴口上方一個芝麻點兒大小的粉紅小孔陡然膨脹著張開。
頓時萬千道銀絲細瀑爭先恐後地迸射而出,因為她深陷在后座上的身姿,玉胯朝上咧開,如銀泉般的水柱擊打在了車廂頂棚上。
她如同發情雌獸一般的嘶鳴讓陶醉在自我解決中的孟炎連忙看向後視鏡,他徹底驚呆了!
只見后座上的冷艷美人打開的玉胯間正「滋滋滋」地噴濺著一道激烈的銀瀑,擊打在頂棚上水滴四散,不少還落在了他的臉上,一股淡淡麝麝的腥臊氣息撲鼻而來。
「竟然自慰到失禁了?」腦中才閃過這個想法,孟炎的下體如同感應到了這種無法言喻的淫靡,「噗嗤噗嗤」聲中,被磨擦到已經發紅的肉棒劇烈抖動著馬眼大開,手中裹著龜頭的黑絲瞬間被覆上了一層厚厚的濃精。
第161章 兌現承諾
隨著夜色漸漸淡去,天亮了。
陽光悄悄地穿透雲層,灑滿大地。萬物似乎都在這一刻甦醒,空氣中殘留的情慾和淫靡已經散去,縈繞著的是清新的氣息和晨露的清香。
刺目的陽光照在胡嘉雯的床前,時而冷艷時而狐媚的尤物還在沉睡。昨晚曲折的經歷讓她的身體非常睏乏,尤其是在車內盯著擼吊的男人而自慰到失禁之後,她的腦子直到睡覺前都處在一種極度羞恥又亢奮至極的混沌之中。
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也記不大清了,唯一記得的是兩件事:下車的時候她沖孟炎說了一句「車你開回去洗乾淨,明早九點來接我」;睡覺之前她微弱的清明想起了夏風給她的那顆美顏藥丸,毫不猶豫地服下後,混亂不堪的腦子居然神奇地恢復了空明,但身體的疲憊也因為失去了精神上的堅持而變得更為深重,堅持著洗漱乾淨回到床上,不到半分鐘她便沉睡了過去。
平時胡嘉雯都是早上七點準時起床,而今天卻睡到十點還未醒來。
天藍色的蠶絲薄被下伸出一截纖細而潔白的藕臂,縴手還抱著一個浣熊布娃娃,磨得有些破舊,與整個臥室的奢華以及床飾的高檔格格不入。僅著睡衣的妖嬈嬌軀,只有腰臀處有被子覆蓋,兩條玉柱似的纖美小腿微曲著露在空氣中,身體由於側躺的姿勢,睡裙的領口處呈現一抹深邃的乳溝,畫面香艷而誘人。
「嗯~」
或許是受到強光的刺激,胡嘉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次,飽滿而嬌小的紅唇張開,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清脆的少女音卻透著成熟的嫵媚,要是讓男人聽了骨頭都要輕三分。
蠶絲被下的身體開始緩緩扭動,瀑布般披散的黑髮滑向兩邊,露出一張清冷的,呃,怎麼會是冒著一層薄薄黑漬的臉,如果不是美目猶如兩顆黑寶石一般閃閃動人,還真以為是個身材極美但臉蛋嚇人的假美人。
胡嘉雯素手抬起,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轉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指針已經轉到十點半。
馬上都要中午了,她連忙拿起手機看了看,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還有幾條未接信息,孟炎告知已在小區停車場等待,夏風和柳熙媛來信息說今天要請假為她舅舅做最後一次治療。胡嘉雯一一回好信,至於孟炎,她讓其先回去,下午再來接自己去公司。
做完這一切,胡嘉雯搖拽著曼妙的嬌軀走進浴室,肥美的翹臀在輕薄的睡衣下左右扭動,其實這並不是她故意而為,只是由於臀肉真的很豐滿,在款步而行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形成這種扭腰擺臀的樣子,只是這般妖媚的模樣實在太過誘人,可惜家中並沒有男人,否則只怕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啊…!」一聲驚叫從浴室中傳來,胡嘉雯站在大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情不知禁地放聲尖叫,臉黑黢黢地不說,睡裙上身的兩顆凸點也呈現一片黑痕,下體倒三角區處的裙上黑了一小片,連美腿和玉足上也有著明顯的黑漬。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想著胡嘉雯脫掉了身上的睡衣,一絲不掛地站在大鏡子前瑟瑟發抖,幾乎所有敏感之處都有著明顯的黑跡。胡嘉雯瘋了似的打開花灑,一陣溫暖的水流衝過,黑漬很快便被沖洗乾淨,這讓她懸著的心也平靜了許多。
待到飽滿乳峰上的肌膚重新恢復白皙雪嫩的狀態,她的美眸卻變得一片呆滯。因為胡嘉雯發現自己原本玫紅色的兩顆妖媚乳頭此刻卻如同褪去了一層外衣,鮮亮了許多不說,久別的粉紅色澤也重新歸來,連紅艷艷的乳暈都閃爍著一絲淡粉色的光澤,細看之下,大小也與自己高聳挺拔的乳峰搭配得更為適宜。
她連忙叉開玉腿低頭看過去,果不其然,嫣紅的成熟小穴鮮嫩了許多,色澤也比以往淡了一些,兩瓣大陰唇依舊豐腴,但無論厚薄和顏色都有了如同逆生長一般的改觀。她忍不住伸出玉手撫過緊緊閉合在一起的狹長肉縫,在幾乎難以輕易探入的肉穴口淺淺地扣弄了兩下,隨後抬起小手放在鼻尖輕輕聞嗅,馥郁的腥香清新了許多,似乎還有一絲微弱但絕對存在的青草異香。
胡嘉雯不敢置信地湊到大鏡子前,一張美艷的俏臉映入眼帘,臉蛋上的肌膚光潔玉嫩了太多,不但連前幾日因為哭泣和失眠留下的眼袋沒有了半絲痕跡,而且臉上原本有的那些細微至極的幾粒雀斑也完全消失了。
她不放心地看了好幾遍,還用了大鏡子旁那面可以放大的化妝鏡細細端詳,最後得出結論,確實雀斑沒有了,而且看著人都好像年輕了許多,雖說女性美妙的私密部位沒有完全回歸少女時代,但無論比列和色澤上都有了顯而易見的完善。
「美顏藥丸?」胡嘉雯忽然杏眼圓睜,俏臉上滿是驚訝,水嫩紅唇微張著嘀咕了一聲,隨後興奮的幾乎大叫了起來。
胡嘉雯正開心於自身變化的時候,夏風和柳熙媛終於等來了林少峰的甦醒。
他的臉色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不再是病怏怏的慘白,而是恢復了正常人的紅潤,只是正如夏風昨夜所判斷的那樣,林少峰已經說不出話,兩耳也失聰了。
讓兩人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是,林少峰並沒有因此而悲傷絕望,反倒是露出了一絲黑暗盡去、黎明重現的釋然。其實他唯一不放心的本就是自己的親侄女,不過當夏風通過文字的方式告知了搬家的安排,林少峰心中大石落了地,激動地連連點頭,看夏風的眼神也充滿了欣慰和感激。
事不宜遲,三人乾脆一起去了靠近「芳菲閣」的幾個樓盤,幾番對比下來,最後在「楓林雅苑」找到了一套三房一廳的小居所。房中已經帶了精裝修,而且為了促銷,連家具電器也配置得一應俱全,只需要買一些新的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便可入住。最令人滿意的是,這個小區距離「芳菲閣」只有步行15分鐘的距離,上下班非常方便。
幾人都很中意,夏風也二話不說全款買了下來。而且他們也沒耽擱,興沖沖地趕去了附近的超市,將所需物品全部添置齊整。
柳熙媛暗自為夏風高興,這個大男孩終於有了生命中第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可柳熙媛哪裡知道,這房子在購買時,被夏風偷偷和工作人員做了些手腳,已經把房子的戶主名字改成她的了。這倒不是夏風擺闊,而是他閱歷不多,總覺得柳熙媛不但幫助自己找到了工作,平時也關懷備至,而且對「無塵腳法」被他無意中學到的事完全沒放在心上,既然柳熙媛把他當成了親人,以夏風有恩必報的性格,又如何會在乎什麼房主的問題,而且他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要離開廣南城很長一段時間,柳熙媛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也能讓夏風更放心。
一切辦理妥當後,三人各留了一串鑰匙和門禁卡。柳熙媛和林少峰迴了三家巷收拾東西,她們的個人物品不是很多,基本上晚飯之前就能搬過去住了。
夏風因為和趙姐有約,便沒有再陪他們回三家巷,而是徑直去了趙姐的住所。
當夏風被上一次那個保姆阿姨迎進屋的時候,他才發現趙姐家還有一個客人。
此時趙姐和來客正面對面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夏風快速掃了一眼,發現趙姐的氣色還不錯,雖然年近三十,而且還有個孩子,但肌膚依然細嫩,柳眉鳳眼,身材窈窕而豐盈。看來上次帶著目的為趙姐推拿後,她又沒有再重操舊業,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恢復了一些正常。
「夏風,你到了?來,先坐坐。」趙姐娉娉婷婷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微笑著安排夏風坐下,又讓保姆送上了茶水後,便對坐在她對面的那個斯斯文文,帶著一幅黑框眼鏡的年輕男子介紹道:「伯安,這位就是我剛才提到的『芳菲閣』最出名的推拿技師夏風,別看他年紀不大,手藝可了不得啊。」
「幸會幸會!」斯文眼鏡男言行舉止很有禮貌,還和氣地伸出手和夏風握了握。
趙姐又接著介紹了一下斯文男,這讓夏風感覺世界真的很小,原因為他,因為這位叫余伯安的人也在廣南大學工作,而且昨天才從深西城調過來,教的是計算機專業。
「夏風,伯安是我的高中同學,那時候他就是個計算機天才了。現在能調到廣南大學工作,看來是學校領導慧眼識珠。他今天一來就過來看望我這個老同學,別說還挺巧,正好我的電腦有些問題,給我立馬抓了一次壯丁。」趙姐的戲言讓氣氛變得頗為輕鬆和融洽,夏風也能猜測到趙姐和余伯安的關係應該相當不錯。
余伯安推了推臉上的黑框眼鏡,一本正經地回應道:「思瑤,你言重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你可沒少照顧我。之前在深西城我可能還幫不上什麼,現在我也在廣南城了,別的本事我可沒有,但只要是跟電腦有關的問題,儘管開口,我隨叫隨到。」
他說著這些的時候,夏風正端起水杯低頭喝了一口,然而他眼角的餘光還是捕捉到了余伯安偷瞄趙思瑤的一幕,而且眼神中滿是炙熱和慾望。
夏風心裡微微一怔,這斯文男人難道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又閒聊了幾句後,余伯安知道趙姐和夏風還有其他事,便不再逗留,準備起身告辭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余伯安看了一眼來電,連忙起身走到一邊,他的眼神有些躲閃,而夏風也看到了趙思瑤眼中一閃即逝的幽怨,他不禁有些疑惑,難道趙姐和這個余伯安真的有故事?夏風只是在腦子裡過了一秒便不再去想了,心中還暗暗自責,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無聊了。
他從沒想過去要去偷聽,但五識過於強大讓夏風也頗有些無奈,余伯安手機中響起的女音清晰地傳入他耳中,顯然對方是余伯安的妻子,因為稱呼上用上了「老公」二字,他們的對話很短,大意是他妻子今晚有急事要處理,需要晚點才會回家,讓余伯安自己吃飯不用等她。
余伯安離開後,夏風便立刻將配好的藥拿出來,他還想著遲點兒再去一趟「楓林雅苑」,看看柳熙媛和她舅舅還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
趙思瑤也沒耽擱,服了夏風配好的藥後,領著他去了一個專門開闢出的靜室。
一番推拿按摩下來,趙思瑤只覺身體的反應和以往有了明顯的不同。原本她的內氣只是窩在丹田中,完全是夏風一邊推拿,一邊外放內勁在她各大脈絡關鍵處修修補補,而這次她自身的內氣好似受到了什麼催動,自發地跟隨著夏風共同修繕脈絡中的大小破損之處,而且即使夏風的內勁已經抽她的身體,內氣依舊緩緩流轉,不時把外界的一絲精純之氣主動吸入,只是太過稀薄,效果並不明顯。不過這已經讓趙思瑤激動萬分,畢竟之前只能通過最不堪的方式吸收男人的陽氣,從而強行轉化並吸收,可如今在夏風配置的藥丸輔助之下,內氣變得更為積極主動,而且不再是蝸居丹田毫無作為,而是自發地吸收天地靈氣和修復之前試圖強行突破之時所造成的脈絡損傷。
她也終於明白這才是突破的正途,以往所走的捷徑不過是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不能長久不說,還要犧牲自身的元氣來做為交換,而最關鍵的是,需要她放棄女性的尊嚴和廉恥和各種罪行累累的男人交媾。
「趙姐,我給你配了一個月的輔助藥物。如果你想早日突破,可以每日服用一顆。你體內的內氣會自發地修繕自身,吸取天地的精純之氣來強化經脈的韌性。我會每個星期抽時間為你推拿一次,助你將脈絡中一些頑固阻滯清除。不是我不願意每日幫你,而是太過頻繁的話,你體內的內氣會生出惰性,反而會拖慢你內氣化勁的突破時間,甚至會因為過於依賴而再也無法順利突破。」夏風緩緩收功後,解釋著說道。
趙思瑤此時全身汗水淋漓,而是氣味非常怪異,有些腥澀還帶著酸臭。她不禁面紅耳赤,尷尬無比。
夏風卻毫不介意,仿若聞不到任何異味一般,平靜地說道:「趙姐,無需擔憂,其實出汗越多,味道越濃,對你反而越有好處。這些是你過往吸收的那些陽氣中的毒素,以後每一次修煉之時,都會出現類似的情況,簡而言之,是你的內氣在我配置的藥物輔助下去蕪存菁。」
趙思瑤一愣,隨後用心感受了一下,果然連她自己都覺察到重新歸於丹田中的內氣清爽了不少,連帶著身子都輕鬆了許多。
「趙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哦,對了,如果有條件的話,儘量找到一個天地精純之氣更充足的地方修煉,說不定能收到奇效。」夏風也不多做解釋,畢竟趙思瑤是武道中人,有些話一說她就能明白。該做的事也做完了,該交代的交代好了,夏風便起身告辭。
「等等,夏風,我送你。」
「不用了,趙姐。修煉後,我建議你三十分鐘後再移動身體,這樣可以讓體內的排毒調理能做到最充分。」夏風擺了擺手,止住了想從按摩床上起身的趙思瑤,隨後轉身大步離去。
趙思瑤聽從了夏風的話沒有動,但很是急切,也滿是誠懇地在身後喊了一聲「謝謝你!」
夏風偏過頭微笑了一聲,隨後搖了搖手走出門外。
聽著下樓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趙思瑤忽然鼻子一酸,美眸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輕輕蹭了蹭枕頭把眼淚擦乾,等她的臉扭到另一邊時,看到了枕邊的一瓶藥丸,其下還壓著一個小信封。
趙思瑤疑惑地打開一看,裡面竟是她之前給夏風的那張200萬元的支票,還有一張紙條:「趙姐,相識就是緣分。幫你是我心甘情願的,但收你的錢我真的過不了自己這一關,還請體諒。」
她先是錯愕,隨即感概萬分,忽然她呢喃自語道:「這個少年古道熱腸,而且性格穩重而自強,女兒的事,是不是可以跟他說說呢?」
夏風離開去了「楓林雅苑」的時候,余伯安也早早回到了和妻子賀子秋租住的屋子了。知道妻子今晚回來的比較晚後,他一直貓在書房裡沒出來,桌上的電腦已經啟動了遠程控制軟體。
今天他去趙思瑤家中,是帶著目的的。兩人是高中同學不假,但是趙思瑤一直是余伯安心中的女神。不過那時候他很有自知自明,憑他的身份和地位,和趙思瑤完全不般配,所以他從來都是想想而已,不敢付諸任何行動。其實趙思瑤曾經給過他一些暗示,但是生性自卑又時常沉溺於虛擬世界的余伯安,根本沒有明白她的心意,也因此錯過了追求趙思瑤的機會。後來兩人分別和其他人結了婚,聯繫便少了很多。但余伯安並沒有真正放下,雖說沒有追求的膽量,但苦思而不得之下,覬覦之心卻愈發強烈,直到變得扭曲而生出了偷窺的衝動。
原本身在深西城,和趙思瑤兩地相隔,他也只能每每想得發狂,可突然間被通知調到廣南大學任教,他幾乎是欣喜若狂。和妻子做異地夫妻太難受是一方面,而更主要的卻是能和趙思瑤同在一城了,這也是為什麼他來後第一個去拜訪的人便是趙思瑤。
只是趙思瑤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高中時給過暗示都傻乎乎不明所以的余伯安,表面看著依然文弱,但內心已是色膽包天,竟然在她的臥室和浴室中布置了高清無線監控攝像頭。
也不知道余伯安是不是幸運,剛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趙思瑤的電腦正好在前段時間出現問題,還沒來及去修便趕上了余伯安正好來訪,很自然地趙思瑤便把修電腦的事交給了他去處理。對於余伯安這個貨真價實的電腦高手來說解決起來自然是輕而易舉,而他也利用了這個絕佳的機會極其隱秘地安裝了遠程控制程序和攝像頭,一回到家余伯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控制程序激活了。
他先打開了安裝在臥室中的監控攝像頭,但監視螢幕里空無一人。余伯安估計趙思瑤此時應該正接受夏風的推拿服務,這是趙思瑤隨口告訴他的,只不過他並不知道實際的目的而已。趙思瑤當時的確編了個幌子,說自己經常腰酸背痛,所以在「芳菲閣」辦了這項資深技師上門服務的項目。起初余伯安的內心中還暗自醋海翻波,以為這是趙思瑤養的漢子,但是當他看到夏風的第一眼就打消了這個顧慮,雖說那個大男孩人高馬大,相貌不凡,但他那雙星眸中清澈潔凈如同雪蓮花似的眼神,讓余伯安斷定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他又打開了趙思瑤浴室中的監控攝像頭,裡面也如他所料什麼人都沒有。不過,他沒有失望,因為他相信今日必有所得。
余伯安就這樣守著電腦,開了一個小窗一邊瀏覽著一些諮詢,一邊心跳加速地等待。
終於在過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後,其中的一個視頻監視器畫面有了動靜。他迅速點擊放大,一個盤著髮髻穿著居家按摩服的窈窕女人走了進來,正是趙思瑤。
這一刻,余伯安竟有些亢奮地頭暈目眩!多少年了,他腦中常常幻想著趙思瑤的赤裸嬌軀到底會是怎樣,現在終於有了一窺究竟的機會,他的心情如何不激動。
監視器畫面中的趙思瑤此時正對著盥洗台前的鏡子把挽起來的頭髮放開,一頭烏黑的長髮立刻像瀑布一樣散落了下來,只是這麼一個最簡單的動作,余伯安的心卻差點兒從胸腔里跳出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監視器,祈禱著趙思瑤會脫去全身的衣衫,一絲不掛地洗澡,這是他夢寐以求了多年的情景。
趙思瑤哪裡知道自己在家裡居然還被人窺視著?她不緊不慢地照著鏡子,看著一身的大汗,聞嗅著腥臭的氣味,玉臉上滿是鬱悶。她腦中不時閃過以往那些淫蕩不堪的畫面,懊悔不已的同時也深深感激夏風為她所作的一切,不知不覺中這個大男孩已經在她心中占據了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溫柔,又晃了晃螓首,扭身走到馬桶前放下了馬桶蓋。
余伯安的心立刻砰砰狂跳,他知道女神要方便了,激動地把臉貼近了監視器畫面,黑框眼鏡後的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緊緊地盯著畫面眨都不眨。
只見趙思瑤優雅地躬身彎腰褪去了按摩褲,拉下黑色蕾絲小內褲,緩緩地坐在了馬桶上。
褪下內褲的那一刻,心中女神那芳草萋萋的陰阜露了出來,一抹嫣紅轉瞬即逝,但卻永遠刻在了余伯安的腦中。
只過了一會兒,就見趙思瑤扯了幾張紙巾,玉手握著探入她黑色倒三角區下方擦拭,接著她起身,叉著兩條修長的美腿,把內褲重新穿好。
由於這個攝像頭的安裝位置在浴缸方向,而且位置偏高,所以整個過程,余伯安只能看見她濃密茂盛的黑森林,最私密之處無法看到,急得他面紅耳赤,但即便是眼睛都已經貼在了顯示器上,也依然沒有看到自己所覬覦的女神那片方寸之地。
「脫啊!老天保佑!思瑤你能不能洗個澡啊,求求你了!」余伯安心中反覆祈禱著,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畫面生怕漏了一絲一毫。
其實他哪裡知道,並不是趙思瑤不洗澡,而是她想再多等些時間,讓體內的排毒更加徹底。只不過她想法雖好,但只不過是浪費時間,排毒是要隨著體內內氣的流轉而產生的,而催化劑正是夏風配置的藥丸。夏風說半個小時,基本是八九不離十,因為他是考慮了藥效的。
時間一秒鐘一秒鐘地流逝,監視器畫面中的趙思瑤對著盥洗台前的鏡子反覆照了幾次後,竟然轉身走了出去。
第162章 得窺所願
「哎,看來只能等晚上了。」余伯安希望越大,失望更大,他如同失了魂似地終於不再死盯著電腦螢幕,一下子癱坐在了轉椅上閉上眼睛,心跳卻依然無法緩下來,腦子裡也是焦躁、饑渴和鬱悶交織在一起。
他閉上眼睛努力去回想:剛才趙思瑤褪下內褲時出現的一閃而逝的春光,他反覆的在腦海中播發著那抹神秘而誘人的嫣紅,雖然印在腦中的只是色澤並沒有其他細節,但他還是一遍遍地回味著,很快便口乾舌燥,全身發熱。
等余伯安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五分鐘以後了,他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顯示器,原本還喪氣萬分地臉瞬間變得精彩萬分!
他驚喜地跳了起來,猛地湊向前,「砰」地一聲,因為太激動,眼鏡都磕在了監視器上。
畫面中那個早就勾走了他魂魄的女神又出現了,而且手裡還多了兩件衣物。
「有心人終不負,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哈哈,上蒼保佑,思瑤看來這次真的要脫衣洗澡了。」余伯安心尖狂顫,激動地竟然哼起了小曲,但他的眼睛沒有離開螢幕半秒。
趙思瑤已經被身上覆蓋的一層厚厚的臭汗實在熏得受不了了,她把換洗的內衣褲放好,三兩下便脫去了按摩服扔進了垃圾桶里,又連貫地玉手往後一伸,靈巧地解開了蕾絲黑乳罩,也扔進了垃圾桶。接著她彎腰蹲身,優雅地褪下了最後的遮羞小布片。
余伯安恨不得把腦袋都扎進顯示器螢幕里去欣賞玉體橫陳的心中女神!
現在的趙思瑤雖然只是背著身,但她成熟魅惑的風情還是讓余伯安鼻血都流了出來:全身肌膚瑩白似雪,玉背光潔滑膩,線條曼妙妖嬈,腰肢纖細卻不失成熟女人的豐潤,玉腿筆直修長,臀部渾圓肥美,白花花地差點兒亮瞎了余伯安的色眼,兩個半月形的臀瓣鼓脹如球,而那道深邃白皙的臀縫間,分明能看到漆黑如墨的陰毛,嫣紅肥厚的大陰唇若隱若現,真是說不出的性感動人!
余伯安兩腿間的肉棒倏一下高高勃起,硬得讓他生痛。他實在忍不住這刺激的畫面,索性把褲子往下一扒拉,把胯下的那條黑黝黝的13、4公分的肉棒釋放了出來,包皮徹底被拉扯平,露出赤紅的龜頭,他的手緊隨其後,一把握住棒身上下擼動了起來。
「快轉過身來啊,思瑤,快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小騷穴,到底長什麼樣啊?從身後看得不夠真切啊,求求你了。」余伯安一邊興奮地自擼,一邊情不自禁的小聲嘟囔道。
趙思瑤又哪裡能聽得到他的哀嚎,她此刻正在仔細端詳著鏡子中自己的赤裸玉體,反覆查看後她搖了搖頭,美麗的臉龐上滿是懊悔:皮膚雖說依然白嫩,在「臭」汗下閃著水光,但明顯因為前一段時間采陽過度而灰暗了一些,雖然並不明顯但是仔細看還是能分辨出來。而陰阜和乳房比亂交之前腫脹豐隆了許多,但比列卻有些失調,色澤也從原來的鮮亮潤紅變成了現在極顯騷魅的嫣紅,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微紫。
她輕聲嘆了口氣,實在不願意再多看,便轉過身走到了花灑下,她根本不知道也不會去思考,會有個偷窺攝像頭就安裝在靠近花灑噴頭的掛架下面。
余伯安正一邊出神地盯著趙思瑤渾圓的豐臀,一邊上下擼動著自己從沒有像今日這麼雄起的肉棒。卻見畫面中的女神一個轉身,兩隻飽滿堅挺的碩大乳房,忽然顫顫巍巍地出現在了鏡頭前,雪白的乳浪翻滾,碩乳頂端的兩個草莓般的乳頭劃出了一道道誘人的紅光。
「喔!思瑤的奶子真大真淫蕩啊,連奶頭都嫩紅嫩紅的!真想好好地玩弄。再用嘴叼住香噴噴的小奶頭好好品嘗一番。」余伯安色亂魂銷,滿足開始淫詞穢語,腦子裡也想入非非。
他馬上又順著趙思瑤已經完全轉過來的赤裸玉體往下,看向了令他無限遐想的肉穴妙處:只見玉潤瑩白的兩條修長玉腿間,現出一個高高僨起的恥丘,一大片烏黑濃密還帶著捲曲的陰毛構成一個奪人眼球的倒三角區,掩隱在黑森林之下,一條飽滿鼓脹的嫣紅色肉穴細縫隨著趙思瑤的走動若隱若現,玉腿交替之間,狹長成熟的肉縫和肥厚妖媚的大陰唇時隱時現。
余伯安看得眼睛都直了,眼神更是炙熱如火,甚至連擼動肉棒的手也停了下來。他瞪大了眼睛緊貼在螢幕上,艱難地吞咽著口水,一眨不眨地盯著女神漆黑陰毛下的成熟美鮑。
「這,這就是思瑤的騷穴嗎?太性感太迷人了。隆得這麼高,是有多飽滿多汁啊?」余伯安欣賞著螢幕中那誘惑至極的熟美肉穴,渾身激動地發抖,嘴裡也哆哆嗦嗦地淫贊不已。
余伯安受不了這香艷畫面的誘惑了,手再一次出握著流出了腺液的肉棒,腦子裡還和自己的老婆做起了對比。
他的妻子正是同在廣南大學任教的賀子秋,長得也很漂亮,只是打扮比較正統保守,如果說她算是小家碧玉,那趙思瑤絕對是熟媚妖嬈。
趙思瑤此時已經打開了淋浴噴頭,頓時一片水花噴洒在她的雪嫩肌膚上,整具玉體也被一層水簾遮住,看在余伯安眼中,那就是朦朧水霧中赤裸仙女。
水流沖刷在她的秀髮上,變得筆直整齊,緊緊的黏在她光滑的玉背上,水流順著她飽滿如同小山一樣的豐乳,滑過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匯聚在她濃密陰毛覆蓋下的三角區,再順著大腿內側向下,很快就把她修長渾圓的玉腿,和粉白玉嫩的小腳丫覆蓋。
余伯安就這麼傻呆呆地邊擼著愈發膨脹的肉棒,邊喘著粗氣直勾勾地欣賞著這絕美的妖媚艷婦沐浴場景。
完全不知道被老同學看光了的趙思瑤,站在噴淋下,任由溫熱的水花沖在她赤條條的嬌軀上。她微閉著鳳目,接了一點沐浴乳搓洗著自己的身體,當她的玉手來到傲然挺立的雙乳之間時,她忍不住微微一顫,不由自主的就用了一點力氣!
「唔...嗯……哼嗯……」
溫熱的水流下,她輕咬紅唇,長睫顫抖,一手放在自己飽滿雪白的大奶子上輕輕揉捏,讓圓潤挺拔的肉球在她手心中變換出各種形狀,瓊鼻中不斷發出軟膩的悶哼。
余伯安看到趙思瑤的乳頭也在她玉手揉捏之下變的堅挺敲立,紅艷艷、漲鼓鼓的視覺衝擊刺激得余伯安血脈僨張,龜頭馬眼中已是腺液橫流,把他握著肉棒的手都糊得黏滑一片,如果不是他還想再看清楚自己心中女神最私密之處的美妙,余伯安現在就想狂擼幾下釋放出來了。
趙思瑤素手上的動作越發深入,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停地刺激著她的神經。自從上次當著夏風的面和三個男人交媾後,趙思瑤聽從了夏風的話,沒有再繼續錯下去了,然而采陽補陰的功法副作用也強大無比,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染上了性癮。每每沐浴之時她都會忍不住通過自慰來解決身體上的躁動不安。
「呃...」當趙思瑤的手悄悄移到了陰毛密布的兩腿之間,她紅唇微張著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嬌吟。
「嗯…呃...不行...好羞恥...」她忽然又死死地咬著銀牙,想要用意志逼迫自己把手移開,可是身體上強電般的酥麻快感卻一次次地衝擊著她愈漸敏感的神經,讓她沉浸在慾望中根本捨不得移開手。
嘆息一聲後,趙思瑤好似放棄了一切徒勞的抵抗,一手抓著自己豐腴的雪奶狂揉,撫摸肉穴的玉手也準確地找到了陰阜頂端的嬌嫩陰蒂,纖白的手指輕捏著不停地搓弄起來!
余伯安激動地快要哭了,第一次偷窺心中女神洗澡已是難能可貴,現在居然還享受到了她自慰的視覺盛宴,他的手已經不敢觸碰胯下挺漲欲爆的肉棒,他感覺哪怕只是一絲輕微的刺激就會射精。
「嗯…呃….呃…」趙思瑤熟媚的臉上越來越紅潤,玉體也開始微微顫抖,紅唇翕張著吐出一串串撩人的呻吟。過往與男人交媾時的淫靡畫面不斷在她腦中浮現,她閉上鳳目,螓首微搖著想要把那些羞恥的一幕幕趕出腦海,可是隨著她手指從撥弄陰蒂到直接塞入濕滑不堪的陰道中扣挖,腦海中的淫蕩情景竟然變得越來越清晰,她甚至感覺自己的朋友和至親此刻就在她身邊,正揶揄而鄙夷地看著自瀆一樣。
她如何能想到,此時此刻的確有一個男人人,眼中正噴著熊熊慾火,緊緊盯著她為方便手指扣挖陰道而不斷叉開的玉胯。蓬門洞開,已經被淋濕的陰毛遮蔽了一小部分的肉洞口中,一根纖長玉指不停穿梭,媚肉被帶著翻飛,而陰毛上的水珠隨著她手指上的激烈動作淋了下來,儼然成了一個水簾洞!
這份誘惑騷浪的風情讓余伯安腦子和眼睛充血,他竟然一口舔在了螢幕上,恰恰是趙思瑤充血鼓脹的大陰唇的位置上,那模樣就像是要接住流下來的不知是淋浴水還是淫水的汁液,這一刻余伯安完全了忘記了自己只是在看視頻而已。
「哦,思瑤,你的屄好美啊,流出的水肯定又騷又香,快給我,我要喝個夠!」余伯安竟然亢奮地邊舔著螢幕上的肥美陰唇,邊興奮地喃喃自語。
這還不算完,他又伸出左手按在螢幕中搖晃起伏的豐滿雪乳位置上,不停地按揉,右手激動地加快套弄起幾欲噴薄的堅挺肉棒。
「思瑤,你真是太性感了。你的奶子好大,騷屄好迷人!我好想肏你。啊…受不了!!!」
余伯安乾脆閉著眼睛猛喘粗氣,粗鄙的髒話脫口而出,擼動下體的速度猛地再度加快。
「喔…」螢幕內外同時響起一聲帶著滿足的呻吟,女人嬌啼,男人嘶吼。
沉浸在快感中的趙思瑤只覺腦海中一片空白,早已無暇顧忌心底的廉恥,纖指瘋了似地狠狠抽插了數下,一波強烈至極的快感電流直衝她的大腦,肉穴也隨著她陰道的劇烈痙攣,湧出一大股有些渾濁的淫液!
余伯安手中的肉棒驟然膨脹,馬眼大張著激射出一股股白濁的濃精,擊打在近在咫尺的電腦螢幕發出「嘭嘭」的響聲。而這次射精他仿若把所有的陽精積蓄都掏空了一樣,腥臭無比的精液順著螢幕緩緩地滴在了書桌上,不久就彙集了一大灘。
余伯安顫抖著癱軟在了旋轉椅上,呆呆地看著走出高潮餘韻後的趙思瑤,又重歸於優雅,而且她快速地清洗了一下微微發紅的赤裸嬌軀後,便擦乾身上的水珠,隨後套上了內衣內褲,離開了浴室!
余伯安感覺自己越陷越深了,因為他只是做了一秒鐘的射精後聖人,便開始期待著下一次的香艷大戲,可以說他對趙思瑤的痴迷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思瑤,我一定要想辦法得到你。」不但如此,他暗暗下定決心,完全忘了自己已是個有婦之夫,更忘記了自己性格中的自卑而懦弱。
正做著美夢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余伯安拿起來一看,是一條信息,裡面是一個網址和一個簡單的描述「臣服的大學美人妻」。
「跟我玩這套?」余伯安不屑地嘀咕了一聲,他自認為這可能是個釣魚網站。不過對於電腦他有一份無人能及的執著,越是有人在這方面挑釁他,他就越會深入虎穴予以狠狠地回擊。
余伯安鄙夷地一笑,不但沒有像平常人一樣要麼不理,要麼直接刪除,而是擦乾淨螢幕和桌子上的精液後,三兩下便通過電腦登進信息中的網站,心中還憤憤不平地念叨著:「想黑我?看我怎麼把你給黑成渣。「
然而,讓他詫異的是,這好像是個直播網站,並沒有跳出什麼釣人信息的介面。而且直播顯然已經開始了,只見畫面中一個高大的男人,身材看著挺健壯,穿著西裝革履,只不過面部被馬賽克遮擋著而看不清長相。
這時,一個身著一身性感OL裝扮的女人被忽然拉進了直播,臉上同樣也被馬賽克遮擋。儘管如此,女人上半身的雪肌透過半透明的絲質白襯衫,若隱若現地展現出來。身體線條柔美,整片雪白的玉背上沒有任何內衣肩帶的痕跡,飽滿挺拔的一對酥乳上正好覆蓋著兩個口袋,雙層的布料讓人無法把那對妙物的形狀一窺究竟,但雙峰頂端兩粒迷人的紅豆在柔軟布料上頂起的凸點,仍然讓人想入非非。
余伯安感覺這個女人長得應該不錯,他嘿嘿淫笑一聲,好整以暇地看了起來。
女人的襯衫很短,在下身黑色包臀窄裙和襯衣間還漏出了一截纖細的腰身,細腰盈盈一握卻不失彈性,讓人絲毫不會懷疑其扭動起來時蘊含的風韻。短裙似乎是絲質面料的,因為太過緊窄,被女人渾圓的翹臀撐開得都能透光了。
她緊緊繃在屁股上的裙子上除了一抹誘人的弧線,看不出任何褶皺,余伯安不禁暗罵了一聲騷貨。在他看來這個女人一定是穿了極細的丁字褲,要麼就是裙下空無一物。
包裹在極薄肉色絲襪下的一雙腿修長而纖細,從裙下延伸出來,反射著誘人犯罪的絲光,十根圓潤的腳趾雖然收攏在尖頭高跟鞋淺淺的鞋口中,但近乎透明的絲襪還是把足上肌膚的嫩白顯現了出來。
高大男人應該是在對女人說著什麼,雖然兩人的臉都被馬賽克遮擋著,但余伯安還是能覺察到女人似乎在猛地搖頭髮對。不過很快她的下巴被男人捏住,兩人的臉也湊得極近,似乎在爭辯著什麼,只一會兒女人便軟了下來,隨後男人拿出一條粗糙的麻神把女人薄衣袖中的皓腕緊緊捆縛,再向兩邊上斜著吊起。
女人試圖掙扎了幾下,但根本無法掙脫,螓首也無力地耷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打著馬賽克的容顏。也不知是不是直播出現了什麼問題,馬賽克一瞬間竟然消失了,透過她臉前的秀髮,可以看到她此刻秀眸半閉,目光帶著失神又蘊含春意,臉上露出如泣如訴、似嗔似嬌的哀怨神情,她咬著下唇的貝齒還帶著一撮秀髮。
余伯安心驟然一緊,感覺這個女人半露的臉和眼眸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他晃了晃腦袋連忙盯緊螢幕,馬賽克卻在女人的臉上重現出現了。
「媽的!」余伯安罵了一聲,趕緊一眨不眨地看向螢幕中女人的身體,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但是他又覺得不應該,妻子從不會穿這麼性感暴露的衣服,而且她一直是個小家碧玉般的保守女人,怎麼可能跟野男人在外面偷情。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扶穩剛才因為緊張都滑落到了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只見女人從緊身包臀短裙內伸出的那雙纖細絲襪美腿正不受控制般反覆夾緊鬆開著,還伴隨著陣陣細微的顫慄,隨著鏡頭的拉近,余伯安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灘晶瑩的水漬正沿著女人大腿內側慢慢向下暈染擴散開來,讓原本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肌膚增加了許多淫靡的光彩。
余伯安有些不解,這女人沒有在自慰,也沒被男人侵犯,怎麼胯下就淫水四溢了?
這時男人忽然閃到一邊,再次出現在畫面中時,手裡竟然拿了個白色的棍狀物,余伯安連忙截了圖又熟練地敲擊了幾下鍵盤,螢幕的一個搜尋引擎上就出現了「女用按摩棒」幾個字,他不禁嘖嘖稱奇,居然還有這種東西,自己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直播鏡頭突然給了男人一個特寫,就見他直接將檔位調到了最大,按摩頭也急速地震顫起來,接著他拿著按摩棒從女人緊窄的裙底下慢慢向上深入。
女人似乎對此一無所知而毫無防備,依舊叉開著雙腿微微顫慄。隔著螢幕,余伯安看到按摩棒越來越多的部分消失在女人的裙擺後,他的心也興奮地狂跳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期待表情。他這一刻真想站在兩人身邊,好直接看到女人被突然襲擊之後的反應。
女人耷拉著的腦袋瞬間高高仰起,連帶著雪白的脖頸上都爆出了淡淡的青筋,原本還叉開的雙腿緊緊併攏,渾圓的翹臀劇烈地前後扭動起來。余伯安雖然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但已經可以想像出她此刻應該正在忍受著難耐的煎熬。
「哈哈!」余伯安忽然大笑出聲,腦子裡回味著剛才一幕,不禁有了一絲躍躍欲試的想法,如果把這玩意用在妻子或者趙思瑤身上不知道她們會是怎樣的表現。
他樂呵呵地意淫著,就見直播中的女人身子猛地一顫,又忽地癱軟了下去,仿佛她的雙腿一瞬間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一般,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細細的手腕上,讓余伯安都不由自主地擔心那對纖細的皓腕會不會被扯得脫臼啊!
女人的嬌軀開始更大幅度的顫抖起來,上身微微向前傾斜,雪白修長的脖子也朝上方以更大的幅度略顯僵硬的仰著,馬賽克沒有遮擋住的嘴唇,看著很濕潤,似乎有唾液被刺激地溢出,偶爾那女人的水潤小嘴張開一下就立刻閉上。
鏡頭突然向下給了個特寫,沿著女人緊緊併攏的雙腿往下,她穿著尖頭高跟鞋的小腳正古怪地維持著腳尖點地的姿勢,不斷扭曲顫慄。
幾秒鐘之後余伯安眼角掃到了女人未被遮住的小嘴,正似乎在不斷張大,咽喉處也繃得緊緊的,他立刻想像出這個女人一定是從嘴裡發出了一聲高亢嘹亮的浪叫,鏡頭此刻又聚焦在女人緊窄的裙底,就見一道道水箭如同水管爆裂一般從女人下體連續噴洒,久久未能停止。男人握在按摩棒上的手指明顯也跟著用力,可見他肯定是把這玩意的另一端死命抵在了女人的下體上。
女人似乎在張嘴大叫,頭也搖擺個不停,身體更是以不可思議的幅度跟打擺子似地劇烈扭動起來,下身也不斷挺聳著依舊維持著潮噴的姿勢,卻再也沒有水箭射出來了。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將近三分鐘,直到余伯安看到女人的下巴兩側出現了兩行清淚,男人才緩緩抽離了魔鬼般的按摩棒。
「真會玩啊!這女人也夠騷!」余伯安不禁嘀咕了一句。
男人並沒有給女人太多喘息的時間,陡然伸手抓住她襯衫的領子往兩邊一扯,伴隨著陣陣布帛被撕裂紛飛的畫面,一排扣子立刻四散迸開。襯衣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再也無法保護裡面那具胴體,女人大片雪白的肌膚都暴露在了空氣中。白皙的酥胸完全沒了遮擋,一對渾圓挺翹的乳房羞澀地微微顫動,飽滿結實的乳肉白花花地直晃眼睛,那對盈盈一握的乳峰之上,兩粒櫻桃般的乳尖勻稱而小巧,像處女一樣微微翹起,乳暈的顏色極淡,帶著淺粉的色澤。
第163章 己妻人妻
「這女人的奶子跟老婆的還挺像嘛。」余伯安腦中忽然蹦出這樣一個念頭,不過瞬間又被剛才偷窺到的趙思瑤的豪乳給占據,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道:「還是思瑤的大奶子更性感,也不知抓在手上的感覺會有多麼美妙。」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男人已經伸出一隻手掌,緩緩落向女人袒露的胸部,輕輕揉捏,好像在感受著柔滑細膩的肌膚,他的食指摁在女人堅挺的乳峰上,以乳頭為中心,指尖沿著那圈極淡的乳暈輕輕撥弄著,技巧十足地畫著螺旋型圓圈,但卻始終不直接觸碰那粒看著都可愛的小櫻桃。
這讓余伯安回過神來,他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暗罵道:「蠢貨,這麼漂亮的奶頭都不知道玩。」
這時,畫面中的女人打了個哆嗦,小嘴微張著,咽喉處快速蠕動,余伯安可以想像出女人的呼吸肯定已經變得更加急促,鏡頭又給了那兩顆細小嬌嫩的乳頭一個特寫,余伯安張大嘴,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只見那粉櫻桃一樣的肉粒,迅速地變硬勃起,像花朵綻放一般挺立起來,在雪白的乳峰上微微顫動著。
男人用手指撥弄了幾下,隨後低下頭,手掌托起女人的一隻翹乳,猩紅的大舌頭伸得老長,舌尖高頻率地又彈又舔,直到勃起的乳頭變得更為充血腫脹,他大嘴一張,一口將整個乳頭連帶著乳暈含進了嘴裡。
「啊~~~!」忽然視頻中出現了聲音,是女人發出的帶著顫音的尖叫,反應比預計的更加強烈,嬌軀掙扎著左右搖晃起來。
這一聲也把余伯安嚇了一大跳,原本無聲的直播突然間有了響動,讓他不禁欣喜若狂,惟願馬賽克也能消失不見。
男人淫笑著,兩手像搓麵糰似的揉捏起女人胸前那對渾圓挺翹的妙物,白皙乳肉不斷從他的指縫中溢出,讓余伯安好一陣羨慕。男人的唇舌也不甘寂寞,輪流舔吸著那兩顆愈發嬌艷的乳頭,還故意將柔嫩的奶頭吸吮地嘖嘖作響,發出一串串」哧溜哧溜」的淫靡聲音。
「求,求你插進來吧…」細不可聞的聲音從女人嘴裡吐了出來,鑽進余伯安的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的心忽然揪緊,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畫面中,男人並沒有放緩揉奶的猥瑣動作,他獰笑著對女人說:「之前是誰像個貞潔烈女一樣不讓我肏,怎麼現在還主動索求起來了?」
「嗚~~~」女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反覆摩擦著緊緊併攏的雙腿,蚊蠅般的聲音再次傳來:「對不起,我錯了,求你……」
「求我什麼?」男人得意地笑著說道,繼續用語言羞辱逐漸被情慾沖昏頭腦的女人。
「求你插我的那裡!啊~啊……」
「那裡,我聽不懂啊!嘿嘿」
「嗚嗚……不要折磨我了……啊!是,是我的下面。」
「下面?這裡嗎?」男人鬆開緊握著女人乳房的大手,下探到她的大腿兩側拍了拍,戲謔地問道。
「不,不是那裡,是,是......」女人開始變得焦急,聲音也越來越大。
余伯安一陣頭暈目眩,他原本還美美欣賞著這齣春宮大戲的嬉笑臉龐完全僵硬了,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失去了焦點,眼神也變得呆滯,這女人的聲音太像自己的妻子!
「不!不是子秋!」他大喊了一聲想驅散內心的恐懼和憤怒,但眼前卻直冒金星,如果這是自己的妻子,她竟然開口哀求野男人的肏弄!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從他的胸腔處開始蔓延全身!
「跟著我說,求你肏我的騷逼!」畫面中的男人說了一句,語氣中滿是得意和命令。
余伯安的心如同被人緊緊揪住,用力碾壓,他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不,這不是子秋!不,不要跟他說這麼無恥的話!」他低聲呢喃著語無倫次的話,腦子一片混亂。
「求,求你,肏我的,我的騷逼!」
女人的話如同一記大錘重重地敲在了余伯安渾渾噩噩的腦袋上,他像是完全丟了魂一樣,手腳發軟,全身無力。
男人大笑著快速解開了捆住女人手腕的麻神,一把抱起她像一攤爛泥一樣伏在他胸口嬌喘的身子,重重扔在了床上。
「嗤……嗤……呲拉……」原本就撕裂的絲質襯衫在男人手中迅速變成了幾根破布條,而薄透緊窄的短裙也被他一把推到白嫩的腰際。
床上女人的肉體幾乎完全赤裸,肌膚白得耀眼,只有腰間繞著一圈黑色的布料。她腳上還掛著徒增男人情慾的性感高跟鞋,超薄透明的肉色絲襪非但沒有起到一絲遮蔽的作用,還讓這具肉體愈發充滿了情色的味道。男人近乎強姦的粗暴動作反而引得床上的嬌軀迎來了一次激烈地顫慄。
男人大手一伸手,用力地捏了女人胸前顫動的翹挺乳房幾下,隨後手腳麻利地褪下衣褲,一根怒髮衝冠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
余伯安隔著螢幕都被這根近18公分,黝黑而猙獰的醜陋肉棒嚇得重新回過了神。
只見男人大手一扒拉,便把女人併攏的纖長美腿分得大開,而這次女人似乎不再有任何反抗,反而無意識地主動將雙腿分開,好方便男人的進入。
「撕拉!」一聲裂帛聲再次傳來,男人已經把女人的絲襪襠部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隨後扯著一條濕透了的小布條微一用力便破裂成了兩段,女人的胯下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一抹水光粼粼的粉嫩讓畫面中男人兩眼放光,卻如同一盆鮮血潑在了余伯安的臉上。
他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亂鬨哄的一片,他好像想到了要做什麼,卻根本集中不了絲毫的精神。
這時,男人動了,他兩手握著女人兩隻纖弱的腳踝向外分開,神遊天外的余伯安被女人完全暴露的粉嫩私處給拉了回來,他也這才注意到女人泥濘不堪的肉穴口中「吐」著一根黑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緊張,只見女人的騷穴忽然急劇收縮了幾下,黑繩也被「吞」了進去。
就在余伯安疑惑不解的時候,男人好似聽到了他腦中的疑問一樣,伸出了兩根粗壯的食指,一根刮蹭著女人淫穴頂端充血脹大的蜜豆,一根順著蠕動震顫的肉縫,滑進了女人的陰道中。
只是剛進去一個指節,女人便已經忍不住嬌聲叫了起來:「啊~ 嗯…」。
男人嚴肅地喊了聲「別亂動」,插入女人肉洞中的手指便沒入了第二個指節,淫水也跟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止不住地淌了出來,晶瑩滑膩的汁液淌過男人蜷縮握拳的中指和無名指,很快便弄得他手上一片黏濕的水漬,最終連女人屁股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騷逼里水太多了,你自己用手把逼分開些。」男人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女人稀疏的陰毛中擦了幾下,大聲命令道。
「啊?我啊?那…」女人似乎有些牴觸,畢竟要擺出這樣下賤的姿勢,她以前想都不會想的。
男人譏笑一聲玩味地說道:「隨便你,到時候把那玩意給你肏進肚子裡,可別怪我沒提醒過。」
女人的身子明顯一僵,隨後只能順從地伸出了兩隻玉手,放在了自己濕噠噠的陰阜上。
「趕緊!磨磨蹭蹭地浪費時間!」男人厲聲喝道。只見女人又向前送了送圓翹的屁股,好讓自己的騷穴更加突出,然後她伸出兩根纖細的食指,分別按住兩側充血勃起的大陰唇,粉色透亮的指甲微微一發白,余伯安也跟著大罵了一聲「賤人」,因為他知道,女人這下用上了力。
果然,那個已經綻放的「蓬門」立刻就為男人打開了更寬的通路,裡面粉嫩的穴肉已然清晰可見。
男人再一次伸出手,「噗嗤」一聲兩根手指插進被女人主動掰開的騷穴里,扣挖了一會兒,當他的手指再出現時,指縫間夾著那條余伯安曾看到過的黑繩,隨後如同母雞下蛋一樣,一個橢圓形的球狀物從女人陰道中被扯了出來。
余伯安腦子一熱竟然出現了短路,他沒有再去分辨女人是否是自己的妻子,反倒是急沖沖再次截屏並熟練地敲擊了幾下鍵盤,螢幕的一個搜尋引擎上出現了「女性自慰用跳蛋」幾個字,等他再看回直播之時,男人正拎著那個似乎還冒著熱氣的跳蛋,上面水光盈盈,亮晶晶的粘液像糖漿一樣裹滿了表層,甚為驚人。
女人剛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呻吟,男人便握住堅挺如鋼的醜陋肉棒頂著女人濡濕一片的肉洞口,一點一點緩緩地插進了她的肉穴中,直到龜頭外加一公分的棒身已經探入了女人的陰道中,他又緩緩退出,再插入,再退出,女人的肉穴口時而被撐得綻開,時而又因為男人肉棒的抽出而重新饑渴地張嘴蠕動,如此反覆,男人好似在享受,但更像是在折磨著已經發情的女人。
一進一出之下,女人的呼吸開始了加速,雙腿無意識地搖動,而男人的呼吸也開始變粗,在又一次抽出肉棒之後,男人上身微微前移,扶住青筋暴起的陽具對準淫水橫流的肉穴口,腰部用力挺出。
「啪」的一聲悶響,在余伯安兩眼赤紅的注視下,男人那條黝黑邪惡的肉棒「撲哧」一聲,消失在了女人的體內。
余伯安打了個激靈,心也仿佛被男人的一擊給敲打得支離破碎,他的身體開始了前所未有的顫慄,仿佛冬天寒風中的鳥兒瑟瑟發抖。
「不,這不是真的!」余伯安歇斯底里一般的胡亂叫著,腦子卻終於恢復了些許清明。
「手機,對,手機!」他終於捕捉到了剛才腦中一閃而逝的想法,手顫抖著伸向桌面,把手機拿了起來,他的身子因為緊張,因為驚恐,因為憤怒而哆嗦個不停,險些把手機都甩飛到了地上。
才按了幾個數字,他突然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若木雞,畫面中又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男人突如其來的一記爆肏,似乎讓床上的女人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她就像被人不斷的撩撥挑逗,卻始終得不到滿足,而此刻肉穴甬道中驟然出現了一個意外的來客,那飽脹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她長久的空虛,遊走在混亂邊緣的女人竟然被這麼一次肏弄,便攀上了慾望的高峰。
「啊!唔唔~~」久等才至的高潮讓女人浪聲尖叫,但很快她便咬著牙發出了嗚咽聲,似乎還存留著一絲理智和羞恥心。然而,她的生理反應卻不是能輕易抗衡的,女人向上抬起並不斷顫抖的腰部,足以說明她此時的生理滿足。
男人嘿嘿一笑,雙手握緊女人抬起的纖腰,把胯下的肉棒穩穩釘在了女人的肉穴中。
女人的高潮持續了數十秒,而男人倒也耐心,一直把陽具深埋在女人的陰道里並沒有動彈,直到女人的身子從篩糠似的抖動變為輕顫,他才開始盡情享用起來。
男人一低頭叼住女人紅腫硬挺的乳頭「吸溜吸溜」地含吮,腰腹也聳動著,揮動胯下的肉棒以「九淺一深」的方式插入抽出,女人顯然動情至極,居然抬起緊抓著床單的雙手環抱住男人的脖子,兩條原本還蹬在床單上的修長玉腿,也隨著男人的肏干用力纏住了男人的腰臀。
兩條交叉晃動的大白腿也如同在余伯安心上狠狠地劃了兩刀。他赤紅著雙眼,咬牙切齒地總算輸好了妻子的手機號碼,哆哆嗦嗦的手指好不容易按下了撥打鍵。
余伯安在撥打電話的時候,男人突然抽出了鋪滿白漿的肉棒,把女人的雙腿放平,然後抬起她還穿著絲襪的一條長腿,對準如同糊上了一層油水的肉穴,猙獰肉棒再次一貫而入。
這一次他不再細嚼慢咽,而是抱著女人的大腿,瘋狂地挺動下體,直接粗暴地快速抽插,他的胯部在女人的大腿間撞擊出「啪啪啪」的響聲,就像是在撞擊一面肉牆一樣,兩人下身結合處出現了「噗滋噗滋」的水聲,彷彿一首震顫靈魂的交媾曲。而男人激烈的進攻讓女人的呼吸也猛然加快,極力克制的她只能不得已在鼻腔中發出了不間斷的悶哼聲。
余伯安焦急地等待著電話被妻子接通,他的心似乎快要碎了,螢幕中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啊,昏黃的燈光中,疑是妻子的女人玉體側翻,一條肉絲美腿平放在床上,另一條卻被一個野獸般的壯碩男人豎直抱在懷中,被強行分開的玉胯間有一條黝黑粗長的醜陋肉棒在進進出出,受到激烈衝擊的女人嬌軀上下搖動,胸前飽滿挺翹的雙峰隨著身體淫蕩地甩動,各種交媾的淫靡聲響,夾雜著男人的低吼和女人逐漸變得騷浪的呻吟,構成了一副淫靡至極的春宮場景。
手機中的撥號音樂一直再響,但卻始終沒有人接聽。余伯安連忙把耳朵湊近電腦,試圖分辨直播的男女交媾大戲中有沒有出現電話鈴聲。
「難道不是妻子?但怎麼聲音卻幾乎完全一樣呢?」余伯安的電話都已經出現了「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並且自動掛斷,他依然沒有分辨出來,揪緊的心不禁鬆了些許。他看看手機,又看著直播中愈發激情四射的男女,疑惑不已。
在男人一陣猛烈地進攻下,女人再次被送上了高潮。一陣高亢的吟叫過後,女人癱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平坦的小腹上時不時出現一陣肉眼可見的波浪般顫慄。
余伯安的心時緊時松,他總覺得直播中女人的聲音就是自己妻子的聲音,可是他無法完全確定。這也難怪,兩人婚後歡愛本就不多,兩地分居後房事更是少得可憐。而且夫妻兩在這些事上都有些靦腆,做愛時始終用一個極為單調的傳教士姿勢,而讓余伯安一直感到愧疚卻又欲罷不能的是,他每次歡愛時都鬼使神差地把妻子想像成趙思瑤,所以全程下來基本都是閉著眼睛胡思亂想,哪裡細細欣賞過妻子的赤裸玉體。這也導致直播中的女人即使玉體橫陳,余伯安也只有一絲微弱的熟悉感,如果不發出聲音,他根本不會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妻子。
余伯安晃了晃腦袋,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嘟囔道:「我這是瘋了吧!這世上聲音相似的人多的是了,而且子秋哪裡會穿得這麼騷,叫得這麼浪!平時做愛的時候連聲音都幾乎沒有,更別說這如同發春似的淫叫了。」
余伯安這麼一想感覺心定了許多,當然唯一讓他有些鬱悶的是,怎麼妻子不接自己的電話。不過,他再一次說服自己,應該是忙什麼去了,沒把電話放在身上。他甚至還笑了笑,自我解嘲一般地自言自語道:「沒關機,就更能說明問題了。唉,自打偷窺了思瑤後,我這腦子啊,都亢奮得有些糊塗了!」
沒有了揪心的想法後,余伯安又美美地欣賞起直播的春宮大戲,這次他看得比剛才更仔細,心想著要跟這個猛男多學幾招,說不定以後能和思瑤試一試,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嘿嘿一笑,重新坐在了轉椅上,一邊看著直播中男女兩人的縱情交合,一邊嘖嘖讚嘆。
畫面中男人將女人的一雙美腿折到她胸前,雙臂繞過女人的腿彎固定住,然後一對魔爪繼續捏住女人那對被摧殘得更為鼓脹的雙峰反覆大力地揉捏著,胯下在不知疲倦的黝黑肉棒已經重新全根抽出,濕淋淋的滿是女人下體的分泌物,只見他連手都不扶,輕車熟路地對準女人粉紅的肉穴口,將全身重量集中在腰部,深吸一口氣後向前勐地一頂。
「啊!!!」當看著都滾燙火辣的龜頭以千鈞之勢貫穿女人嬌嫩的幽谷,女人再次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待她想伸出玉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嘴從而避免騷浪的恥態之時,男人的腰臀卻已經再次下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男人的肉棒如打樁機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猛肏,女人的雙手也改為緊緊抱住壓在身上的男人,淫叫聲更是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余伯安黑框眼鏡後的兩眼一瞪,罵罵咧咧地說道:「操!你瞎叫什麼,聲音還跟我老婆的差不多,真是個煩人的賤貨!」
百多次狂野至極的肏干後,畫面中兩人的身體都逐漸開始顫抖。女人顯然在男人高頻率猛烈的衝擊下,又要攀上高潮,她無意識的浪叫著,好似再也沒有了矜持。
男人不斷起伏的屁股開始縮緊,腿上的肌肉也開始繃直,在余伯安張嘴結舌的注視下,他一把抄起女人的渾圓的翹臀,讓她下半身完全懸空,下體聳動的速度更是如同癲狂了一般迅猛。
原本還呻吟不斷的女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雙手開始拚命把男人的小腹往外推,嘴裡發出了類似淒婉的哀嚎:「啊!!!不要射裡面啊……」
這一聲又讓余伯安不由自主地把妻子帶入,他氣得拍案而起,怒斥道:「賤貨,你再學我老婆說話,我詛咒你成為人盡可夫的女人!」
男人還真的停了下來,只不過惡狠狠地「哼」了一聲,隨即把他的猙獰肉棒向外抽出了一大截,只留了半個龜頭在女人紅腫不堪的肉穴口慢慢研磨起來!
「行,這是你說的!那我就不肏你了!」男人冷冰冰地說著,自顧自地在女人下體中淺出淺入了起來。
余伯安不太明白這個男人在搞什麼,看著他淫水遍布的肉棒幾乎全部拔出,只剩下一個龜頭在女人肉穴口慢條斯理地研磨,但余伯安也留意到,男人的一隻手也探進了兩人下體結合處,手指頭不停地壓在女人腫脹的陰蒂上摩擦。
余伯安哪裡知道這番操作之下,直播中的女人此刻卻是如同深受煎熬,戛然而止的衝擊和陰道內瞬間消失的充實感,讓她的心裡如同壓著一團悶火,肉穴口被男人的龜頭廝磨著,把陰道中的空虛放大了數倍,被男人手指挑逗的陰蒂像爆炸後擴散的浪潮一般,不斷將酥麻至極的快感傳遍她全身,難以忍受的騷癢空虛讓她竟然挺起下身,試圖讓男人的肉棒再次塞滿已經完全發情的騷穴。可是男人卻早有準備一樣,以同樣的幅度往後退了一退,始終留著那顆堅硬的龜頭死死卡在女人粉嫩的穴口,保持著把她兩片充血紅腫的嫩唇撐開的姿態。
「嗯……」女人發出了一聲帶著轉音的嬌媚輕哼,就好似在和男人撒嬌一般。連隔著螢幕看戲的余伯安都感覺有點心痛了,但畫面中的男人卻置若罔聞,繼續耐心地用他的大龜頭摩擦女人的肉穴口。
女人在他的刻意逗弄下身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小嘴裡的呻吟也變得如泣如訴、似嬌似嗔,沒被馬賽克遮擋的紅唇被她的貝齒輕咬,肌膚也呈現出了誘人的玫瑰色,像是成熟的水蜜桃,散發著動人而淫靡的色彩。
「操!這男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余伯安連連搖頭為女人叫屈,那臉上煩躁和憤怒的表情,就差衝進螢幕里,把折磨女人的男人一把推下去,換自己上。
這時女人動了,她裹著殘破絲襪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勾住男人的後腰試圖把他的肉棒壓進自己的陰道。然而一切都徒勞無功,男人強忍著一插到底的衝動,依舊耐心地不斷撩撥女人的敏感脆弱的神經。
「嗯~進來!嗚嗚......」女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連余伯安都能聽出,她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了。
男人的回答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不是不要射裡面嗎?」
「射進來吧,快!不要折磨我了!求你!」女人顫抖著說著,讓余伯安不禁感慨,原來做愛時用這種看似無恥的陰招還能收到奇效啊。
男人哈哈大笑,一把抓起床上柔弱無骨的女人胴體,把她反轉了過來,隨後抓住她嫩豆腐一般白皙的腰肢,整個健壯的身體狠狠往前一送!
黝黑堅挺的肉棒勢如破竹地衝進女人早已饑渴萬分的肉穴,無情地貫穿她密布的層巒疊嶂,結結實實地撞在她本應聖潔嬌嫩的花心上!
余伯安只覺鏡頭一朦,他聽到「滋」的一聲水響,一片淫霧隨著男人下體的消失而從兩人性器結合處四散飛濺。
女人悶哼一聲,頭猛地揚起,烏黑秀髮飄散在她腦後,整個白嫩的玉體誇張地反弓了起來,接著開始狂烈地顫抖。
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持續了好一會兒,男人也低吼一聲全身緊繃起來,似乎在適應著肉棒被女人陰道裹夾的快感。
緊接著,他屁股往後一撤,鋪滿白漿的肉棒重現在余伯安眼中,但這一次男人不再耽擱,堅定而有力地又狠狠捅了進去。
隨著他一次猛過一次的強力抽插,女人像是雌伏的母狗,在男人的撻伐中持續地扭曲顫慄,無法抑制的嬌喘和呻吟聲再次迴蕩在余伯安耳中。
女人有如在狂風暴雨中搖曳,軟綿綿的身子時而抗拒時而配合,在男人「啪啪啪」的抽送中,本就淫水橫流的肉穴更是汁水淋漓猶如泉涌。
余伯安看著直播中的兩人結合處,淫光閃爍的女人浪水被拍打成了白沫,肉穴口的粉紅嫩肉在肉棒抽拔中翻進翻出,白花花的滾圓臀肉被男人胯部撞出一片紅痕。他只覺口乾舌燥,獸血沸騰,心中也生出一股強烈的嫉妒和羨慕,他不禁幻想,如果自己能如此這般地肏干趙思瑤,還不得讓她乖乖臣服於自己的胯下?
「啊……啊……哼嗯……喔…」
女人再沒有了絲毫扭捏,放開了嗓子開始淫叫。
「啪啪啪啪啪......」
男人快速不間斷地抽送了百來下,女人的雪白肌膚也跟著泛起了薔薇色。就在此時,原本穩定抽送的男人忽然停了下來,鬆開了牢牢箍住女人纖腰的大手。
女人虛弱地垂下頭癱軟在床上,一頭黑色的秀髮如瀑般散落在枕頭上。
毫無先兆,男人忽然拔出深入女人體內的醜惡陽具,再狠狠往前一送!女人才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聲,男人便雙手握住她渾圓的翹臀,腰腹聳挺著,如同公狗一樣,瘋狂姦淫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柔嫩嬌軀!
女人一開始還有些驚慌地往後伸手,試圖阻止男人的暴行,然而只是回過幾次身,劇烈的快感就令她全身無力,隨後乾脆把頭深埋進枕頭裡,汗水蒙蒙的玉背完全沉下,被撞得通紅的翹臀高高撅起,迎接著男人最後的衝刺。
余伯安看得眼睛都直了,哈喇子流出來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刻他仿佛附體在了直播中的男人身上,他的腰腹也不由自主地挺聳,嘴上更是掛著一絲詭異至極的笑意。
他所不知道的是,被爆肏的女人腦中快感和屈辱交織在一起,不斷沖刷在她本就脆弱的神經上。對家庭對丈夫的背叛讓她痛不欲生,但背德的刺激也同時讓她欲仙欲死。她潛意識中的奴性被徹底釋放,已經無力也不願做任何事去阻止身後的惡魔的侵犯。她身體的自主權已經完全喪失,臣服於惡魔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這種無助、脆弱、背叛、滿足等一系列複雜的情感匯聚在她腦中,越積越滿,直到轟然炸裂,令她不自覺地流下興奮的淚水。
她感覺自己已經化身為一隻乖巧的母狗,任由身後的主人完全享用她香嫩多汁的柔嫩嬌軀,小嘴裡再次蕩漾出的呻吟,充斥著甜膩和溫順。在強暴般的肏干中,她所有的矜持和意志被帶上了雲端,肉穴中柔嫩的腔壁開始主動擠壓著深入體內的肉棒,子宮也亢奮地抽搐著,為身後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送上無數股溫潤的陰精!
男人察覺到身下的女人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口中的呻吟不再壓抑,反倒是一聲響過一聲,她的陰道深處不要錢一般噴湧出汁水,擊打在男人敏感的馬眼上,如同滾滾洪潮瞬間便淹沒了男人的整根肉棒,再從兩人嚴絲合縫的性器貼合處,如同被用手指堵住的水龍頭一樣,四散濺射!
「嗷!」男人怪叫一聲,胯下的囊袋急劇收縮,深入女人體內的肉棒暴漲一圈,瘋狂抖動著激射出一股股白濁污穢的濃精。
抽搐不已的男人轟然壓在了同樣痙攣顫慄的女人身上,直播畫面也隨著黑屏,還在亢奮地模仿男人肏干動作的余伯安只覺腦子好似也被關上了一樣,兩眼一黑,癱坐在轉椅上昏睡了過去。
第164章 人妻之殤
豪華別墅的一間臥室里,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疊在一起,一黑一白顯然是一對男女。
兩人保持這樣的姿勢有差不多十五分鐘了,床單上一片凌亂,到處都是各種黏膩的體液,揭示著這裡曾經爆發了一場激情的男女交媾大戲。
被壓在身下的女人掙扎著睜開眼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地毯上被撕裂的衣服、絲襪還有扣子。她漂亮的臉蛋上泛起了一抹羞紅,腦中不斷回放的香艷場景也愈發清晰,男人火熱的大手,貪婪的唇舌和堅挺的陽具,讓她忽然臉色煞白,人也猛然驚醒,自己在什麼地方?是什麼時候了?
她不禁扭了扭身子,但被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壓著,根本動彈不了。
這時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影,正是自己的老公,而她做為人妻,現在卻被一個赤條條的不是丈夫的男人壓在身下。
女人黛眉微蹙,不禁為自己的放縱深深自責,內心深處也湧起一股強烈的內疚和懊悔!從小就被灌輸的傳統道德觀終於重回腦中,而且侵襲著她的身心,讓她腦中變得一團混亂。
如果說上一次背叛是為了老公和家庭,那這一次又算是什麼?自己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有違婦德的苟且之事!尤其丈夫並沒有對不起兩人的小家庭,那現在自己這種行為完全就是毫無廉恥的縱慾和淫蕩。
「我怎麼可以這樣……我怎麼可以這樣……」女人感到一陣鑽心般的刺痛,羞忿、自責、懊悔、廉恥、貞潔以及仍舊殘留的背德刺激交織在一起,讓這個人妻少婦彷徨和無助。
「老公……對不起,你會原諒我嗎?」她在心中祈求著丈夫的寬恕,腦中一絲微弱的理智也告訴她,再這樣下去早晚會出家破人散。
忽然,她身子一輕,壓在身上的男人似乎翻了下去,仰躺在床上的同時,又伸出手不安分地摸在了她的翹臀上。
女人好不容易平靜一些的心緒又緊張了起來,她拖著疲憊的身子正要下床穿回自己的衣裳,可腳尖剛剛觸及地毯,身後一隻大手把她重現抓著躺了回去。
「啊!」一聲驚呼,女人急忙蜷起身子,一條玉臂橫在胸前,一隻小手遮擋住下體。
「醒了,美人!急著走什麼,再多陪陪我!」男人側著身嬉笑著說道,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她瑟瑟發抖的身子上亂摸。
被男人直勾勾地盯著,眼前一根黝黑堅挺的男人陽具,正耀武揚威地直立在胯下,還前後左右的擺動。女人俏臉羞紅,心如鹿撞,她連忙側過頭閉著眼睛,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夾著,微微地顫抖。
早前在男人又是塞跳蛋又是用按摩棒折騰下已是顛覆了性愛的觀念,後來又在爆肏下破了理智的防線,而現在的她,再次面對這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之時,還是本能地感到極大的尷尬和羞恥。
「趙大少,我……我要回去了……太晚的話,我老公會懷疑的!」
「呵呵,美人,你要走我倒是沒問題,可我下面的兄弟不答應啊!」趙大少扳過女人的螓首,指了指自己再一次高高勃起的下體猥瑣地笑道。
「我……你……我……我真的要走了。」女人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一看,臉瞬間紅透,她急忙再次偏過頭縮著身子。
「嚶……」女人嚶嚀一聲,慌亂地躲閃著趙大少慢慢湊近的臉,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閃動著,小嘴兒緊張地一開一合,噴出一陣陣如蘭的氣息。
男人兩眼發光,這人妻少婦說不上絕美,但是正是她獨具一格的嬌羞神態,讓人止不住就想狠狠地蹂躪和占有。他聞嗅著女人幽幽的體香,淫心蕩漾,趁她低頭躲避,伸出大舌頭在她的耳朵上一舔,挑逗得女人渾身酥麻,手臂也一軟從胸前滑落。男人的大手趁虛而入,一把握住她渾圓堅挺的乳房,技巧地揉捏,另一隻手也從她雪白的膝蓋一路沿著纖細小腿、絲滑大腿、一直摸到圓滾滾的翹臀。
隨著他時而溫柔時而粗野的撫揉,女人全身開始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趙大少,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我,我真的要回家了。」當男人忽然一口親在女人臉上,舌頭還伸進她耳孔里旋轉,女人嬌軀猛地一顫,內心羞忿難耐,然而身體卻情不自禁地起伏扭動。她連忙伸出小手推搡著男人的頭,口中也嬌喘細細地討饒。
趙大少卻不管不顧地撅著大嘴貼上她白皙的面頰,讓女人險些呻吟出聲。
「嗯......哈啊......」可當男人的雙手同時滑上她飽滿雙峰開始恣意揉搓,女人還是沒忍住發出了撩人的嬌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很快在男人的壞手挑逗下再一次硬脹翹起,而男人時間掌握地極佳,兩手的食指和中指一下便夾住已經充血勃起的乳頭,輕撥慢撩。兩隻火熱的大手時不時會整個包住女人兩團羊脂乳球,讓手掌充斥絲滑的乳肉,眼睛直勾勾地欣賞著從指縫中不斷溢出的白皙媚肉。
「不……我不能……」女人頎長的睫毛閃動著,俏臉緋紅,柔軟的小腹不停地短促起伏,白嫩肌膚在興奮的刺激下盈盈波動,她顫聲呢喃道:「別這樣。」
她輕盈的腰肢扭動著,火熱滑膩的赤裸胴體在男人懷裡無力地掙動,挺翹的圓臀不經意地磨蹭著男人胯下堅挺的肉棒,私處已是濡濕不堪!
被慾望和羞恥感雙重摺磨著的人妻少婦仍在無力地哀求著貪婪的趙大少,剛才肉體上的放縱是因為感激趙大少為丈夫解決了調動問題而一時間失去了理智,但出軌和背叛的負罪感仍充盈著她的心靈。而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再允許男人繼續下去,那就是徹底沉淪在了肉慾的漩渦。
自從趙大少上次淫弄了一把大學美女老師賀子秋後,倒是很快兌現了承諾,把她老公餘伯安調到了廣南大學。只是他趙大少可不是什麼善人,幫忙的主要目的只是為了把這個良家人妻捏在手心裡,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雖說和趙大少心心念念的顧婉清和蘇嫣兒還是有不少差距,但賀子秋也是個身材窈窕,長相嬌美可人的女人,最妙的是她是個已婚少婦,而且本性傳統而保守,這讓趙大少把她調教成一個床上蕩婦的興趣變得極為濃厚。
這次賀子秋就是被他連哄帶騙帶到了私家別墅淫樂,為了助興,趙大少還故意把直播連結發給了她老公,其中一系列的馬賽克和音頻的變故也是他有意為之。
而且,他在直播時其實聽到了賀子秋放在大廳里挎包中的手機鈴聲,不過他沒動聲色而是另有一番算計。
趙大少手腳麻利地把賀子秋下身破損的內褲和絲襪扯落,一把抱起她渾身發燙的赤露胴體,疾步走進大廳里。
他在大沙發上大馬金刀地一坐,淫笑著說道:「賀老師,你既然不想跟我做愛,那你用嘴幫我解決一下吧!」
「不,我...」賀子秋羞紅著臉撇了一眼男人的肉棒,雖然自己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還被這根醜陋的凶物肏乾得欲仙欲死,但現在再次看到她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顫!
「怎們樣,我的雞巴是不是很大!」趙大少得意地一笑。他知道賀子秋面淺,便直接拉著她柔軟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高高勃起的肉棒上面。
「別!啊......」手上傳來男人肉棒的堅硬和滾燙,賀子秋羞地微微顫慄,小手掙扎著想擺脫,卻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一陣汽車駛過的輕響從外傳入,賀子秋赫然驚醒,自己正一絲不掛地站在別墅廣闊的大廳里,燈火通明如同公共場所一般的地方,讓她心裡一緊,羞澀難當之下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別緊張,外面看不見裡面的,沒有我的命令,傭人們也不會出來,不過你可得儘快,免得有個別不懂規矩的跑出來,那可就不好了。」趙大少一邊壓著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動,一邊提醒道。
賀子秋連忙捂住小嘴,無助的大眼睛四處張望,她知道不讓這個男人滿意自己無法脫身,而且一股莫名的刺激直衝她的大腦,讓她竟然順從了趙大少,把那根火熱堅挺的肉棒握在手裡,顫抖著快速擼動了起來!
「嘿嘿,賀老師,動作越來越嫻熟了啊!」猜到了眼前這個少婦人妻內心的緊張和害怕,趙大少嬉皮笑臉地對她調侃道!
賀子秋如何不知道這是男人在故意羞辱自己,乾脆抿著嘴不搭理他,小手握著他的肉棒快速套弄起來。
只一會兒趙大少一臉滿足地仰靠在沙發背上,陽具也變的愈發硬脹,幾乎讓賀子秋一隻手都握不住!
「賀老師,用兩隻手嘛!」趙大少一邊調笑著,一邊把她另一隻蔥白的小手也從嘴上拉了過來,待到女人的兩隻手都環握住他的肉棒,趙大少抬起胳膊把賀子秋攬在了懷裡!
「不要...」赤裸嬌軀貼在了壯實的男人身上,賀子秋輕哼一聲,微微掙扎了一下,但是心裡急著讓男人趕緊射出來,並沒有掙脫開男人的懷抱,而是任由他摟著自己!
趙大少強摟住散發著少婦幽香的玉體,上下其手在她敏感處連摸帶揉,直把賀子秋挑逗地手腳酥軟。
「你幹什麼...別,別這樣...」賀子秋腦子一片混亂,背德的羞恥化為難以言狀的刺激讓她渾身直打哆嗦,她小嘴裡說著不要,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兩手握著男人的肉棒快速地前後擼動。
看著嬌羞無限又緊張兮兮的美人妻,趙大少一低頭就想去親她顫慄的紅唇,賀子秋嚇了一跳,一邊握著男人的肉棒套弄一邊紅著臉躲閃著近在眼前的大嘴。
「卡拉拉噠......」就在她躲閃之際,工人房裡傳來一些響動,她身子一僵,心如同被人揪緊,就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甚至都嚇得不敢呼吸。
「唔......」趙大少可沒管那麼多,大嘴直接蓋在了賀子秋鮮美的紅唇上,大舌頭用力一撬,衝破她沒有咬緊的牙關,探入她的檀口中一陣翻江倒海。
不但如此,他還趁著賀子秋不敢亂動,不止嘴上施虐,還有些粗魯地把手伸進她的玉胯中,在她苦苦哀求的眼神下,火熱的掌心依然不管不顧地壓住她的陰蒂揉搓撫弄,手指順著凹陷的肉縫輕輕觸摸著她熱乎乎的肉洞口!
「唔.….」嘴被趙大少堵得死死的,下體又被男人玩弄,強烈的緊張和刺激讓賀子秋差點沒忍住而悶哼出聲。
趙大少一手托在賀子秋的腦後,把她的頭牢牢固定住,探進她玉胯中的大手動作愈發齷齪,一邊按壓著女人不斷充血腫脹的陰蒂,一邊用手指快速撥弄她軟嫩紅腫的大陰唇,時不時還摩挲她的肉洞口,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了女人的肉穴蠕動著擠出一滴滴淫露!
在男人極有技巧地撩撥把玩之下,賀子秋俏臉潮紅如血,杏眼迷離失神,她突然鬆開手中握住的男人肉棒,雙手死死地抱住趙大少的脖子,銀牙緊咬著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啊......」可是賀子秋越羞澀,趙大少就越想看到她崩潰,玩弄她肉穴的手也伸出兩根手指「滋」地一聲擠進了她的陰道中!賀子秋無助地嬌啼一聲,兩條腿逐漸開始發軟,隨著一陣一陣的燥熱席捲周身,嬌軀也變得滾燙,在這種高強的緊張狀態之下,她忘記了夾緊大腿,反倒是叉開了更多!
其實說起來也不怪賀子秋敏感,人越是在緊張的時候,身體上的感覺就越是強烈,更何況趙大少玩弄過無數女人,對於女人的身體早就了如指掌,他粗壯的手指一插進賀子秋的肉穴甬道,很快就根據她的反應找到了陰道中的G點,手指更是高速摩擦不停地刺激著這個女人最敏感地帶,是誰都會被弄得渾身發軟!
趙大少一邊用手指熟練地摳挖著賀子秋濕乎乎熱騰騰的肉穴,一邊在她酥軟火熱嬌軀上遊動,待到她陰道越來越濕滑,便一把拉下她的一隻小手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面!
賀子秋忽然螓首微仰,嬌軀顫慄了一下,在緊張惶恐和情慾高漲的刺激之下,她更能明顯地感覺出趙大少肉棒的堅挺和火熱,甚至因為自己觸碰到男人的性器,私處肉穴都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趙大少自然也感覺到了女人陰道的驟然包夾,他心中得意,趁熱打鐵,一隻大手再次襲上賀子秋一顆飽滿挺拔的玉乳,緊緊握住跟揉麵糰似搓弄起來!
「唔...不......啊......」賀子秋再次張著小嘴呻吟,隨著趙大少手指在陰道中的扣挖攪動,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身體上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肉穴終於從偶爾收縮變成不停微顫,嬌軀更是忍不住打起了擺子!
「賀老師,舒服不舒服?」感覺到女人即將高潮,趙大少湊近她耳邊壞笑著小聲說道。
「唔...放開...放開我...」賀子秋抬起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腦中的微弱清明告訴她不能再繼續沉淪下去!
「賀老師,是不是很刺激!」趙大少哪能不懂少婦人妻此刻的糾結,他貼著賀子秋的耳朵如同惡魔一般誘導著,手指在她肉穴涌動中的攪動變得有些瘋狂,另一隻手抓捏她挺翹乳房也開始粗暴,手指還時不時捏住她硬如石子的乳頭用力旋轉!
「呃呃...呃呃呃...唔...唔...唔...不...不行了...不要...啊......」一串帶著滿足和屈辱的哀鳴從賀子秋的紅唇中迸出,忽然「咔」的一聲開門聲傳出,她敏感至極的神經被嚇得狂顫,一陣天崩地裂似的酥麻快感從陰道中竄入體內,讓她劇烈顫抖了起來,她不受控制一般地踮起腳尖,配合著男人迅猛的指奸,直到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猛烈痙攣,「噗」的一聲水袋破裂的響聲從她的下體傳出,就見一道道淫液噴涌而出!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強烈的高潮侵襲之下,賀子秋腦海中出現一片真空,全身一軟跪倒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螓首耷拉著正對住趙大少硬挺膨脹的肉棒。
「賀老師,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趙大少淫笑著把手指上濕淋淋的淫水擦在賀子秋的乳峰上,隨後一把抓住她的秀髮輕輕一拉,吃痛下賀子秋螓首抬起。
「不要...唔...」此時的賀子秋正處在高潮的餘韻當中,根本無從反應,微張著嬌喘吁吁的小嘴裡便被塞進了一條腥臭滾燙的肉棒。
賀子秋只覺一陣濃烈的男性腥臊味直衝她的天靈蓋,她一邊搖頭一邊抬起手推搡著趙大少,可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又豈是身具武道修為男人的對手,更何況她剛剛還被指奸到了高潮,身上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無助地掙扎著被男人按著腦袋,而那根骯髒醜陋的肉棒也深深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嘴張大點,不要用牙齒咬著我啊!」趙大少舒爽地叫著,挺聳著腰腹在賀子秋檀口中不停抽插,感受著那份溫潤和濕滑。
「唔...唔...唔...」男人的話讓賀子秋又羞又急,雖然恨不得一口把嘴裡的肉棒咬斷,可是柔弱溫順的她又怎麼敢真的做如此血腥之事,她只能用力推搡著趙大少的大腿,想表達自己羞憤至極的抗拒。
「呼呼...賀老師,上次你不是幫我口交過嗎?怎麼才過了幾天就生疏了!看來以後要多多練習啊,就算不為我,也能讓你老公開心不是。」趙大少自然知道這個少婦人妻根本沒什麼口交的經驗,實際上讓她給自己含棒吞屌根本沒有多舒服,只不過看著原本溫文爾雅的美人妻卻含著自己的黑雞巴吞吐,精神上的舒爽遠遠大於肉體上的享受,那種一點點突破良家少婦底線,把她變成一個騷貨而帶來的刺激,讓趙大少興奮得無以復加!
「叮鈴鈴......」就在此時,賀子秋挎包中的電話鈴聲響起,她杏眼圓睜,眼神中滿是驚恐和羞愧,連在自己嘴裡抽插不停的男人肉棒都好似忘記了。這個時候打自己電話的除了丈夫,還會有誰!
趙大少心中暗道來得還真是時候,他猛地按住賀子秋的螓首,腰腹用力一挺,龜頭闖入了一條羊腸小徑般的通道。賀子秋呼吸幾乎停滯,雙眼也瞬間翻白,兩隻小手無力地拍打在男人的大腿上。
「喂,是子秋嗎?」隨著喉管中的酸脹一松,賀子秋還沒來得及大喘氣,耳中便傳來了再熟悉不過的一個聲音。
她紅潮遍布的俏臉頓時煞白,迷離而空洞目光也終於看到了拿在趙大少手中的電話,來電已經接通,正是她老公餘伯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趙大少好像突然轉性了一樣,屁股後撤將插在賀子秋檀口中的肉棒抽了出來,水光粼粼的沾滿了少婦人妻的香唾。
賀子秋嬌靨羞紅,迷離的美眸居然感激地看了趙大少一眼,強忍著沛然涌至的生理需求,她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拿過趙大少手中的電話,靠在耳邊柔聲說道:「喂,老公……啊......」
「子秋,你怎麼了?」電話中的余伯安聽到妻子一聲嬌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關切地問道。
余伯安看不到的是趙大少忽然環抱住賀子秋嬌柔的身子,用女下男上的姿勢平躺在了大沙發上,兩條粗腿向上彎曲著大大張開,黝黑滾燙的肉棒已是悄無聲息地塞進了賀子秋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激起女人無法自抑地一聲嬌吟。
「哎呀,剛剛不小心磕了一下,疼死我了,嗯……」才編了個幌子,趙大少雄壯的腰臀又猛地向上一頂,「啪」一聲悶響後,整條猙獰的黢黑肉棒全根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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