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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285-289)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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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6: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百八五章 卑賤自救
「啪啪……啪啪……啪啪……」
「吧唧......吧唧......」
霎時間空曠的辦公室里,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叫床聲,肉體撞擊所產生的「啪啪聲」,以及汁水攪拌聲,結合在一起,演奏出瘋狂性交的淫靡曲。
胡嘉雯的肉穴水漫金山,被年輕的堅挺肉棒攪拌抽插出一陣陣濕膩的淫聲,她根本說不出一句話,連綿不絕的呻吟是她無法控制的,濕穴內的水聲已經明顯得有點誇張的放浪,仿佛是一個積水的泥窪在被攪拌!每一次抽插都有淫水從穴內被帶出來,偶爾甚至能看到孟炎黑雞巴一抽一插之間,濺出晶瑩透亮的水滴!
孟炎兩眼噴火地看著心中女王被自己肏乾得花枝亂顫,美乳拋甩起伏,心中愈發的火熱,腰胯的挺聳速度和幅度也不由自主地愈來愈大,抹上了一層厚厚白漿的肉棒一進一出之間,不斷地將女人兩瓣軟嫩纖薄的小陰唇帶進帶出,肥美的大陰唇更是因為劇烈摩擦,已然有些充血紅腫了起來。
「唔……嗯……哼……唔……唔……啊……」火力全開的少年,讓胡嘉雯感到了充實和滿足,火熱陽具每一下都深插到底,不斷地剮蹭著陰道肉壁,龜頭也狠狠地撞擊在柔軟的子宮花心上,酥麻快感不斷竄入體內,匯聚成河後不斷衝擊著她的腦海。
胡嘉雯整具嬌軀都被插得前後搖晃,而那兩個飽滿的雪白大奶子在不停地跳躍顛簸,軟膩的白皙乳肉滾滾搖盪,波濤洶湧。
兩顆乳頭已經完全充血翹立,非常的顯眼,隨著奶子搖晃,乳頭無規則的划著圈。
聽到胡嘉雯低吟逐漸演變成了綿綿不絕的淫浪叫床聲,孟炎仿若受到了最高的嘉獎。
他腦子一熱,一隻大手竟是情不自禁地繞前握住了她一顆起伏顛彈的飽滿玉乳,另一手握緊她的纖腰,腰身挺動得如同飛起,肉棒在她小穴里暢快淋漓的迅猛穿梭,胯部撞得她雪白翹臀「啪啪」暴響。
沒過多久,白皙的臀肉上便浮起了一片嫣紅,紅白色彩交織在一起的臀浪,只把肏干中的孟炎晃得眼花繚亂。
強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胡嘉雯的腦海,她的身體完全緊繃了起來,小穴不斷蠕動痙攣著,一收一縮之間,將勤懇而不知疲倦的肉棒緊緊地包裹住。
陰道肉壁被不斷地剮蹭著,潮水般洶湧而來的舒爽讓孟炎越肏越用力,甚至於兩人的肉體撞擊聲都已經掩蓋過了彼此的呻吟聲,漸漸擴散,已經不止在兩人的耳邊環繞了。
但此刻他們似乎都沉淪在了慾海之中,無心去理會時間和空間。
「女,女王,舒服嗎?」孟炎此刻整個身體都輕輕壓了上來,隔衣貼著胡嘉雯的美背,雙手也已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了兩隻鼓鼓囊囊的美乳,輕輕揉捏,熱乎乎的大嘴湊到她精緻的耳朵邊顫聲問道。
胡嘉雯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她美眸微眯著,玉臂稍用力撐高上身,空出胸前更多的空隙,讓少年能肆意揉捏褻瀆自己敏感的乳峰。
孟炎也不負她的期望,輕握雙乳的大手開始逐漸加力,揉圓搓扁,讓兩顆豐盈乳球變化出各種淫靡的形狀,大拇指也不忘在兩粒勃翹的乳頭上刮蹭。
絲絲電流般的酥麻快意從酥胸竄入體內,又和下體的強電快感匯聚在一起,只把胡嘉雯舒爽得螓首不斷往上仰起。
她朦朧迷離的美眸已經近乎翻白,眼神隨著孟炎大手揉奶和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輕微的閃爍著。
如果現在有人進來,一定會發現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胡嘉雯,她此刻已然陷入無盡的情慾之中,神色用意亂情迷來形容極為恰當。
被年輕俊男龜頭衝擊的花心軟肉變得又酥又軟,陰道再次出現急劇痙攣,帶動著被孟炎從後緊摟住的玉體一同激顫,緊嫩的蜜穴嫩肉瘋狂纏夾著深入其中的堅硬棒身吮吸!
「嗬啊…女王,我,我要射了……!」孟炎也感到了極致的舒爽,肉棒上傳來的麻意讓他難以為繼。
胡嘉雯扭過螓首,美顏朦朧地看著他呢喃道:「哼嗯……射進來……本女王要你的精液……哈啊……」
說完,她竟是美眸緊閉,紅唇微張著穩住了孟炎的大嘴。
孟炎快要激動地發瘋了,這還是第一次心中女王主動索吻,能親到胡嘉雯的小嘴兒比交媾還要讓他感到刺激和感動。
又嫩又軟,檀口中的濕熱香息把孟炎的魂都要勾走,他迫不及待地伸出火熱的大舌頭,帶著滿腔熱血頂開胡嘉雯的貝齒,探入她瓊汁蜜液瀰漫的口中熱切吸吮。
「唔!」
胡嘉雯忽地睜大春霧蒸騰的杏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但突然意識到是自己主動親吻少年,便再次閉緊美眸,由著孟炎放肆了。
感受到心中女王的小香舌先是躲閃,隨後乖順地被自己的大舌頭卷繞纏綿,孟炎心花怒放。他溫柔地撫慰著滑嫩香舌,「滋滋嘖嘖」地吮吸著甘甜芬芳的香津,腰腹再不留一絲餘力地狂猛衝刺。
也不知道是不是胡嘉雯的吻如同壯陽的良藥,孟炎本還搖搖欲墜的精關有了一絲暫緩,以至於胡嘉雯已是高潮了他依然停不下來,鋪滿白漿的肉棒在兩瓣紅白相間的翹臀當中迅猛進出,帶著腥麝春水四散飛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如雨打芭蕉一般短促而密集。
激烈的交媾在延續,然而兩人的心境也在潛移默化中改變。
深深淪陷在慾海之後,胡嘉雯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著底線,孟炎得償所願之下貪婪之心不斷膨脹,他們的角色開始掉轉過來都不自知了。
就如此刻,孟炎舔狗心態消失一盡,感覺自己成了個騎著一匹艷媚母馬在疆場上馳騁的將軍,而胡嘉雯小嘴被吮吸得咂巴作響,美乳被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小穴被肏弄得「滋滋」噴水,她感覺到了男人的強勢和征服欲,一變而成了任人擺布的羔羊。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辦公室中迴響,顯得是那麼的突兀。
卻是孟炎肏弄得腦子暈眩時時,乾脆直接拉起了胡嘉雯的一隻雪白胳膊背到身後,另一隻手在她被撞出一片紅霞的翹臀上使勁揉捏,隨著他忽然揚起大手,狠狠地拍在她的雪臀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頓時浮現出來。
這一聲脆響將孟炎的戾氣完全點爆,也把胡嘉雯的羞恥心打得直衝腦門,一種扭曲的酥麻快感從屁股向全身四周毫無死角的蔓延,但一絲抗拒和厭惡也猛地升起。
只是興奮到極致的孟炎沒有了以往的驚慌,而是再次揮起大手,一個接一個的巴掌不斷落下,而且左右開弓,沒有絲毫厚此薄彼,只把胡嘉雯打得雪白臀肉震顫連連,嬌軀也跟著晃動,同時小穴因為緊張和羞惱而不斷收攏,似乎是在抗拒,卻帶給了肏弄她的少年最強烈的快感,抽插的速度更是提到了巔峰。
很快,胡嘉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刮擦得顫慄痙攣的陰道上,抗拒也漸漸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來自靈魂深處的舒爽,甚至於隨著這陣陣有節奏的拍打,竟迷失了這種扭曲刺激之中。
透明的粘液被肉棒不斷地帶出,順著她的小穴口流到大腿內側,微微溫熱的淫液沒過多久就變成了冰涼的液體,匯聚到了一起,拉成了一條條的透明淫絲,沾滿了她腿心和大腿的同時,也讓她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又一個寒顫。
花心更是一陣緊縮,就跟一張小嘴在不斷地吮吸在孟炎的龜頭上吮吸。四面八方的肉壁也終於全然甦醒,一片片嫩壁蠕動著瘋狂地擠壓著孟炎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彼此的臀部與腰胯不斷碰撞,沒有迸射出火花,但卻發出一陣陣淫靡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夾雜在其中的男人粗重喘息聲,和女人停不下來的甜膩呻吟聲在辦公室中此起彼伏。
「爽不爽……嗯……」孟炎赤紅著雙眼,面目有些猙獰,嘴角勾著一抹怪異的邪笑。
「啊……輕點……啊……嗯……輕點……啊……」胡嘉雯整個人都快被肏得趴在辦公桌上,螓首側到一邊,用自己緋紅的俏臉摩擦著光滑的桌面。她腦子裡除了肉慾的亢奮,一片混亂,根本回答不了少年的問題。
嬌軀被撞擊得晃動不已,兩顆倒掛在胸前的美乳在桌面上擠壓成了兩團雪餅,充血紅腫的乳頭不停地刮蹭出絲絲電流般的快感。
嬌嫩小穴被撐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圓形,從外面看,僅有兩片美肉包裹著肉棒,被其一抽一插間,無助地顫動著。
肉棒插入時,不僅是孟炎的胯部會撞擊到她滿是巴掌印的臀部,兩顆膨脹的蛋蛋也會在不斷拍打在她陰蒂附近的位置。
每次都把她剛生出的那絲保持女王強勢的念頭沖的七零八落,哪還有所謂掌控全局的初衷。
「說啊……呃啊……肏得你爽不爽……」孟炎發了瘋一樣狂吼,下體成了永動機一樣停不下來。
「啊……不行……啊……嗯……停!不行了……啊……」胡嘉雯下意思地想斥責,卻最終無奈地噴吐出幾聲急促而高亢的呻吟。
孟炎的肉棒變得兇狠猙獰,粗野地在胡嘉雯小穴深處肆意亂撞,龜頭頻頻擊打在她越來越脆弱的花心上。
與此同時,大量的淫水從胡嘉雯花心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後迅速散開,順著棒身不斷洶湧而下,直至小穴口,那本該被肉棒插滿的緊窄肉洞,被強行衝出了好幾處細微縫隙。
胡嘉雯香汗淋漓,下身汁水橫溢,看起來渾身都是濕漉漉的,就跟塗了一層潤滑油一般的光滑油膩。
「嗯啊……停……快停下來……」高潮已到但孟炎卻依然在狂抽猛插,胡嘉雯感到四肢匱乏,臉上的表情也完全失了神。
身體如同長出了一根火熱的肉棒,再難分離,她整個腦海也只剩下了這根異物的形狀,其餘的事全都被自發地拋諸腦後,一片空白。
「說,爽不爽,不說我就一直肏下去!」孟炎同樣完全昏了頭,語氣沒了以往的唯唯諾諾,滿滿的都是霸道和傲氣。
胡嘉雯此刻感覺到的不再是快感,而是靈魂深處的鞭撻,她終於第一次服軟了。
螓首不停地搖著,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嗚嗚……爽……停……停下來….」
同時她奮力向後伸著手,一手推搡著孟炎還在不斷聳動的腰胯,一手試圖護住自己的臀瓣和私處,兩瓣薄薄的粉嫩小陰唇已是紅腫起來了,她也感覺到了一陣陣刺痛。
孟炎得了回應,狂笑著收回玩奶的大手,右手順時針畫圈撫揉捏著胡嘉雯的右側臀瓣,左手逆時針畫圈狂摸著她左側臀瓣,把兩隻大白桃似的屁股揉圓搓扁,畫面充滿了原始的野性,腰胯更是發著狠的聳動,做著最後的衝刺,終於在暴虐抽插了幾十次後,身子一僵,一股強烈至極的酥麻之意從肉棒蔓延至全身,龜頭開始了膨脹跳動。
「噗呲……」他用盡全力猛然往前一插,同時雙手抓著胡嘉雯的雪臀向他的方向拉了過去,整條黑雞巴盡根沒入心中女王的花徑之中,胯部死死的擠壓著她結實圓翹的臀瓣,都成了扁圓形狀。
「額……」孟炎仰頭髮出了一聲沙啞悠長的呻吟聲,同時掛在胯下那個鼓鼓的陰囊開始劇烈收縮。
「唔……唔……」
花心軟肉上迎來了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精液衝擊,將胡嘉雯一同燙上了又一次高潮。
她的玉腿死命地夾緊,小穴一陣劇烈緊縮,大量的淫水噴泄而出,將少年的肉棒淋濕之後,「嘩啦啦」的順著她自己的雙腿不斷往下滑落,很快便在地上匯聚成一大灘的水漬,散發出的腥濃的氣味,也夾雜著女性荷爾蒙馨香。
「啪嗒……啪嗒……」
淫水和濃精的混合液體仍舊在不斷往下滴落,兩人也交疊在一起「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胡嘉雯此時上身癱軟在辦公桌上,微偏著頭,露出滿是汗液和潮紅的面容,她的五官不再是抗拒和掙扎,而是帶著迷離和滿足,紅唇微張,眼神微眯,清麗的容顏上透著一絲妖嬈。
躁動的空氣開始恢復平靜,兩人的神智也開始重新歸竅。
孟炎首先清醒過來,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在他腦中閃過,原本還陶醉的神色瞬間變得驚恐萬分。
果不其然,一道冰冷透骨的聲音傳來:「起開!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孟炎渾身一顫,心頭有如刀割,連剛才的激情交媾帶來的極致舒爽都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
「滾啊!」胡嘉雯聲嘶力竭地叫喊著,除了發泄失去掌控的怨憤,也在為自己深陷肉慾感到羞恥和自責!
這一聲喊如同把孟炎的心也震碎,他驚慌失措地後撤一步,「噗」的一聲,還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滑抽了出來,帶出一片渾濁的水花。
「噗通」他連忙跪倒在在地,仰著頭哆哆嗦嗦地哀求:「女王,小的錯了,小的豬油蒙了心,才會那般大逆不道啊!」
胡嘉雯猛地轉過身,嬌斥還未發出,一股濕熱的氣流沖刷在她正淅淅瀝瀝流淌混合汁液的小穴上,連濕漉漉的烏亮陰毛都被吹得飄起,正是焦急道歉的孟炎急促呼氣所導致。
羞恥、緊張、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胡嘉雯腦子亂成了一天漿糊,嬌軀卻是猛地僵硬,一股暖電流匯聚在尿道,心跳,呼吸,瞬間達到了頂峰,俏臉充血到紅的嚇人。
「我忍不住了,快,讓開啊…!」胡嘉雯感覺到洶湧的尿意排山倒海般襲來,近乎崩潰地嬌呼起來。
孟炎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心中女王兩條玉腿驟然繃緊,水光粼粼的紅腫肉縫猛然張開,內中一個嫣紅色小孔收縮數下後激射出一條晶瑩的淡黃水線。
「哼……唔……」胡嘉雯難以自抑地發出低沉的悶哼,其中所包含的羞臊和難堪無法掩蓋。強烈而奇怪的羞恥感刺激得她甚至連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本就布滿紅霞的俏臉更是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孟炎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就在胡嘉雯尿液激射而出的一剎那,他雙手用力抱緊了心中女王的翹臀,也不介意肉洞中還在流淌著他自己的精液,大嘴直接包裹住了整隻失禁的小穴。
「唔…你,你瘋了嗎……啊……」胡嘉雯想扭動嬌軀躲閃,可穴中噴涌的激流讓她無法動彈,她嘗試著夾緊雙腿,通過兩瓣陰唇的閉闔止住尿液,然而孟炎「咕嘟咕嘟」的吞咽聲讓她羞得難以集中精力。
而且,孟炎為了彌補他自己的過錯,捧著胡嘉雯香臀的大手溫柔擠壓,大嘴也不時輕柔吮吸,好像在助她更順暢地排出體液一般,以至於胡嘉雯空有抗拒之意,可尿液噴薄而出的速度卻是更快更急。
辦公室中一片靜默,讓「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和「呲呲」的液體激射聲變得更為清晰。
胡嘉雯的表情瞬間崩了,臉上的潮紅成了艷麗的大紅色,甚至,連雪頸和耳根都泛起了嫣紅。
直到尿液成了淅淅瀝瀝的點點滴滴,孟炎才抬起頭,看著胡嘉雯兩條雪白的美腿濕淋淋的,向下滴著「水」,腿間是一條紅腫美的裂縫,同樣濕的一塌糊塗,淌著「水」兒,他的腦海幾乎要炸開了。
「你,你傻了嗎?」難以言喻的荒唐感覺夾雜著極為強烈的刺激,如一道閃電擊中了胡嘉雯的頭顱,直叫她渾身劇顫,檀口微微開闔,似數落絲感動地呢喃道。
此刻,她已經明白了孟炎用意,只是這種方式實在太卑賤了。
可這並不是全部,她隨口問出的話竟得到了孟炎振振有詞的回答:「不髒,女王的瓊漿玉液,很香,還有甜味!」
胡嘉雯徹底無語了,不知道該嗤笑他一聲,還是應該感激他一句,不過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瞧著少年痴戀的模樣,那種莫名的成就感變得愈發深重。
說完,孟炎做出另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舉動,他再次靠近胡嘉雯雌香和淡淡尿騷交雜的肉穴裂縫,在兩側輕輕掃動,將玉腿之間濺上的晶瑩尿液刮舔得乾乾淨淨。
胡嘉雯呆若木雞,連阻止都忘了,直到少年的舌頭開始在她的小穴肉縫中掃舔,才羞怨的低喚道:「哼啊……髒啊……嗚……不能舔……」
她不知兩人怎麼就突然走到了這麼有悖常理的一步,最讓她驚慌的是,她忽然發現心裡並沒有真的抗拒,更多的反倒是擔心自己的尿液會有難聞的異味。
孟炎卻帶著朝聖般虔誠的表情,為心中女王清理完粉胯和玉腿上的各種液體後,又側著頭吻上了兩瓣肥嘟嘟的大陰唇,舌頭輕輕按摩著好像要幫她消腫,舌尖也時不時勾划著蠕動顫慄的縫隙,同時大嘴輕輕吮吸,嘬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
「啊~~」胯下如同被一條小蛇撩撥,胡嘉雯渾身劇顫,徹底失去了氣力,玉臂無力的向後撐在桌面上,難耐下昂聳向天的飽滿玉乳上下激烈起伏著,如白色的海浪,其中還鑲嵌著兩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
「嘶溜……嘶溜……」
「咕咚……咕咚……」感覺到心中女王只是呆萌並沒有責怪,孟炎心下鬆了口氣,連忙打起精神將自己渾身的解數都使了出來。
舔、吮、吸、刮,大舌頭舞的飛起。
帶著負罪感的他,舌功都變得高超了許多,讓胡嘉雯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念頭,無邊的羞恥快感中夾雜著深深的刺激,讓她本還殘留著冷意的眉目中已盡顯媚態。
「嗚……」一道壓抑的嗚咽聲中,胡嘉雯開始渾身顫慄,圓翹得香臀一聳一聳,盪起一朵朵浪花,高聳玉乳顫顫巍巍,起伏搖曳難以停歇。
知道胡嘉雯要高潮了,孟炎雙手牢牢把住她細嫩的柳腰,拚命伸長舌頭,深深的貫進了肉穴甬道的深處,抵死鑽探。
這一個充滿熱情的舌交讓胡嘉雯的膣道內一陣陣的肉緊,狠狠夾住少年的舌頭,呻吟也化為了歡吟,她不禁弓起了纖腰,穴臀挺聳把痙攣在即的小穴緊貼住少年的大嘴,螓首搖擺,飄逸的烏黑長發飄蕩在了空中。
「啊……唔……好熱……嗯啊……」她這一聲難耐的呻吟也正是夏風在門外聽到的。
夏風一愣,都已經觸碰到門上的手也瞬間縮回,微弱的「滋滋」聲從辦公室里傳來,和他腦中的一些歡愛場景頓時重疊在了一起。
而此刻辦公室中的胡嘉雯玉股戰戰,大量透明淫液從濕噠噠的陰道內擠了出來,大部分進了孟炎的口中,被他如飲甘霖般咽下,小部分則隨著強大的壓強向外四下飛濺。
眼見著孟炎又打算為她淫水四溢的小穴清理,胡嘉雯香靨酡紅,一雙美眸迷離不堪,勉強站直身,玉手輕搭在少年的頭上,神情複雜的望著他,終是輕嘆一聲,搖了搖螓首:「可以了。我明白你的用心,我就再原諒你一次,但絕不能再犯渾!」
孟炎急忙站起身,彎著腰連連保證,臉上的喜悅之情在沾滿晶瑩的淫液映襯下顯得有些滑稽,也很卑微。
而門外的夏風雖然看不到裡面發生的事,但也能猜到幾分。他決定還是不打攪兩人的好事,便悄無聲息地自行下樓了。
得知柳熙媛還需要些時間才能下班,夏風徑直去了休息室等候。
其實也就是兩天沒見面,但在一眾女子身上發生了一系列的悲情事件,讓他警醒的同時,也格外思念這位溫婉嬌美的玉人,而且來了「芳菲閣」都不見一面再走,他只會有愧於心。
夏風閉目養神了十幾分鐘後,口袋裡的電話忽然響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胡嘉雯打過來的。
「你好,胡總。」夏風接通後率先問候。
「夏風,你現在在哪裡?今晚需要你去一個貴人家裡協助柳熙媛上門推拿。你打打下手,順便看看對方身體有什麼不妥之處。我感覺得出來,貴人可能有恙。如果真能被你看出些病情,甚至還能幫上忙的話,那以後錢途將會一片光明啊,咯咯…」胡嘉雯也沒囉嗦,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電的意圖,說著說著,她自己先嬌笑了起來。
「沒問題,胡總。我現在正好就在『芳菲閣』,本打算等熙媛姐下班跟她見個面的。」夏風對於錢已經沒太多的熱情,但是聽說是去協助柳熙媛,內心中自然是非常高興。
「什麼,你在這兒?你,你什麼時候來的?」胡嘉雯說話的語調瞬間變了味。以她對夏風的了解,來了「芳菲閣」的話,一定會先找她,難不成......?
正慌亂之際,夏風卻平靜地回道:「我剛到沒多久,還想著是不是先去找胡總你呢。」
經歷過了許多男女情事,胡嘉雯的緊張他又如何聽不出來,為了避免難堪,他沒有實話實說。
胡嘉雯在電話另一頭明顯鬆了口氣,沉默了片刻後她問道:「哦,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按常理,她會主動邀請夏風上樓見面,但此刻她卻不敢這麼做。雖然孟炎已經離開了,但辦公室里男女交合後的氣味還未完全散盡,尤其是她還失禁了。其實她平時在飲食上很注重養生,以清淡為主,尿騷味並不重,而且在幽幽體香的交融下,氣息反而有種催情的功效。可無論怎樣,她只是想想自己的不堪,就羞恥心爆棚,心裡那關也很難過得去。
「胡總,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想彙報一下『美顏藥丸』的備貨已經完成。另外,如果還有其他需要我去辦的,請直言。」夏風也不想這個時候去她的辦公室,便順著她的話回答了。
胡嘉雯有種預感,總覺得夏風知道了些什麼,可又沒有主動提及的道理,只得強壓住心中的不安,儘量保持自然地說道:「你辦事我從不擔心,其他工作都已經準備就緒了,暫時沒有什麼需要你的地方,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和柳熙媛一起把那位貴人侍候好。」
頓了頓,她接著又道:「對了,對方是個貴婦人,需要的也是一個女技師。所以我才安排了熙媛去。至於你呢,這次就屈尊打個下手。我提過一嘴,對方也沒反對。」
夏風連忙道:「哪有什麼屈尊一說,能陪熙媛姐一起,我求之不得。」
「你們姐弟兩感情還真好。那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兒就過去吧,地址我會發到你手機上。」胡嘉雯說完便匆匆掛了電話。
第二百八六章 洞察人心
夏風在「芳菲閣」等待柳熙媛的時候,沈安國的山頂別墅也來了一個讓顧何兩女意料之外的人。
「哼,他還有臉過來!不幫忙也就算了,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無情無義!大小姐,我這就出去把他趕走!」何紫晴氣憤填膺地說著,準備下樓去將那個讓她失望透頂的劉文斌驅逐。
顧婉清卻連忙拉住她,示意她先別著急。
劉文斌正是所說的不速之客,他此刻正站在花園中,行色匆匆、滿臉焦急。
顧婉清仔細看了看,感覺到對方的神色舉止似乎並無做作,思索片刻後,終是勸道:「紫晴,之前我也說過,劉文斌接近你,一定是有他的目的,但我們也不能簡單地假設其動機定是圖謀不軌。說實話,你這次找他相助,信息卻石沉大海,我心裡也非常不舒服,尤其是對比風弟的拔刀相助,實在是相差太遠。可其中到底是何原因我們並不了解,是不是他真的有什麼苦衷呢?」
「這種薄情寡義之人,會有什麼苦衷!」何紫晴恨恨地搖著頭,不太認同,語意冷漠,滿臉寒霜。
顧婉清拍了拍她的香肩,接著又道:「紫晴,凡事要學會冷靜!別忘了劉文斌是官宦子弟,他父親又是咱們顧家所在的深西城一把手,就算結不了善緣,也不能鬧得水火不相容,這樣對你我和顧家都不利。」
何紫晴一聽覺得有理,還真壓住了心火。深吸了口氣後,她煩悶的情緒也稍稍緩了下來。
隨後何紫晴點頭回道:「大小姐,你說的對,那我聽你的,現在就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準備了什麼花言巧語!」
「走,我和你一起去。」顧婉清其實也很好奇,按常理都快撕破臉了,這劉文斌怎麼還好意思過來相見。
而且何紫晴的性格她最清楚不過了,平時別看寡言少語,可一旦來了脾氣,那可也是火爆得很。
劉文斌是敵是友還難辨明,和沈家鬧了這麼一出之後,雖說被夏風暫時震住,可畢竟他不能一同前往顧家,作為地頭蛇的劉家,顧婉清深覺還是儘量避免與其交惡才好。
下了樓後,何紫晴鐵青著俏臉把劉文斌帶入客廳,三人分三個方位坐定。
這是顧婉清有意的安排,她暫時不想讓劉文斌感覺到明顯的敵對局面。
「紫晴,我知道你心裡肯定在恨我,但今天請你一定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劉文斌也沒有多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地道明來意。
何紫晴面表情地回道:「事以至此,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呢?何況你也不是我的什麼人,幫不幫是你的自由。你走吧,就當我們從未認識過。」
「顧大小姐,我知道紫晴在氣頭上,希望你能看在大家相識,又是同城老鄉的份上,容我多說兩句。」劉文斌倒也不卑不亢,選擇了暫避何紫晴的鋒芒。
他是個聰明人,從顧婉清安排的就坐方位來看,再加上她臉上的神情,已經猜到應該能讓自己把話說完。
果不其然,顧婉清拍了拍何紫晴緊握成小粉拳的縴手,示意她先別激動,隨後沖劉文斌淡淡地說道:「說吧,不過我們明早就要趕回顧家,還要收拾東西,可能沒有太多時間。」
劉文斌沒介意她話中之意,捋了下思路,隨後輕嘆一聲道:「唉,如果說,你們的求助信息發來時,我根本沒機會看到,你們信嗎?」
何紫晴輕「哼」一聲不做回答,但意思是什麼已是不言而喻。
顧婉清則是一怔,疑惑地問道:「文斌,難道出了什麼事?」
「顧小姐,你們在沈家受委屈的時候,我那時正在深西城。而事情說來就是這麼巧,我父親安排我和幾個手下執行一項絕密行動,所有人的手機都被收走,也包括我的。」劉文斌沉聲回道。
見兩女沒有插話打斷,他接著說道:「我是今天下午執行完任務後拿回的手機,我承認當時我的確看到了紫晴的求助信息,但一來只有一條,而且語焉不詳,便簡單的自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二來我父親告知了關於趙大少和秦少重傷住院的事,想著反正要趕來廣南城探望,便沒有打電話,而是準備直接去沈家找紫晴。這是我的疏忽,我也很後悔。下午在醫院碰到了沈大少,我便隨口問了句你們是不是遇到了麻煩事,沒曾想他連連搖頭,說二位受了大罪,而且已經離開了沈家,我這才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便匆匆趕了過來…」
說到這,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斟酌了片刻後,才試著問道:「顧小姐,紫晴,你們在沈家到底出了什麼事?沈大少說得並不清楚,只是不停地重複著什麼很慘,很悲催之類的話。不瞞兩位,他的話一開始我是極其懷疑的,因為沈大少好像,呃,怎麼說呢,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劉文斌說這番話的時候,顧何兩女都在暗暗留意他的眼神和表情,卻發現很自然,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心中也不免感到困惑。
「啊!」劉文斌突然一拍大腿,好似想起了什麼,看著顧婉清低聲道:「顧小姐,你剛才說明天要回顧家,難不成你和沈大少真的,那個,那個…」
「對,我和安國已經和離了!我不再是他的未婚妻,而當務之急是和紫晴回顧家守護。」顧婉清明白他想問什麼,直接接過話。
劉文斌頓時張大了嘴,老半天都合不攏。
「裝模作樣!」何紫晴氣還未消,見他一臉震驚的模樣,心裡說不出的反感,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沒那麼好聽了。
她撇撇小嘴,接著又道:「沈安國的確是變了個人,那也不過是從一個良心泯滅的無恥之徒變成了個痴傻紈絝而已!你們這些富家大少爺同一個鼻孔出氣,你敢說沈安國性格上發生的變化你會毫不知情!」
顧婉清心中暗贊,何紫晴引出這個問題恰是時候,也正好有助於她們判斷劉文斌的真面目。
她是從夏風那兒得知了某晚「角色扮演」的真相,也正是沈安國幾個所謂的好兄弟聯合起來坑他,讓他性情大變。
正想著劉文斌會如何搪塞,預料不及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只見劉文斌沒有半分猶豫,直接點頭回道:「沈大少遭算計的事,我不但知道,而且也參與了其中。」
見顧婉清似乎並不覺得驚訝,而何紫晴卻一臉鄙夷,劉文斌接著說道:「看來顧小姐已有所聞,而紫晴並不知情。」
「沈安國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你們這些所謂的老友和兄弟還真下得了手!」何紫晴冷笑一聲,諷刺之意不加掩飾。
劉文斌苦笑了一聲,隨後深吸了口氣,問道:「紫晴,是不是從認識我開始,你就一直把我劃歸到和他們是同類人,對嗎?」
「難道不是嗎!」
「呵呵…」劉文斌無奈一笑,說道:「也是,畢竟整日和他們廝混在一起,這樣想我也不奇怪。只是不管你信與不信,我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顧何二女顯然並不買帳,劉文斌沉默了片刻後,忽然一語驚人,只是語意之中透著一絲無奈:「你們都知道我父親是深西城的市長,但你們永遠也想不到的是,我根本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不過是他從小收養的義子罷了。」
「什麼?你,你…」何紫晴杏眼圓睜,清冷俏臉上滿是愕然,話說到一半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完了。
劉文斌輕嘆一聲,面露痛苦,他接過話道:「我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紫晴,我知道你和我的身世一樣,只是你比我幸運,從小入了顧家,大小姐也一直善待於你,視你如親姐妹。而我,別看表面上風光無限,過的卻是如履薄冰的日子。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人間蒸發了,你們不用感到奇怪,因為我早就料到了那一天會到來,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文斌,按理來說,這是絕密,為什麼你要告訴我們?」顧婉清也覺得難以置信,但很快她便冷靜下來,突然質問道。
「因為我不想你們真的誤會我,更不願看到你們從此和我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來!」劉文斌情緒變得很激動,他接著又道:「我沒有真正的朋友,一個也沒有!紫晴,我心裡很清楚,你並不愛我,和我在一起的主要目的,也無非是想利用我的身份,給顧小姐找到一份助力而已。」
說著說著,他竟是主動戳穿了圍繞在他和何紫晴身上的虛幻泡影。
「你,你都看出來了?」何紫晴俏臉巨變,連聲音都有些發顫。
「呵呵,如果你知道我從小最喜歡的是什麼,就不會如此驚訝了!因為我二十歲不到,就通過自學獲得了心理學博士學位!你我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看出來了。但我心甘情願,因為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覺到心靈有了短暫的依託。而且,你雖抱有其他目的,但並不邪惡。反倒是因為你能為顧小姐犧牲一切,讓我更加刮目相看!這世上能放棄貞潔,放棄愛情,甚至放棄自由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文斌,你說了這麼多,到這一刻要說全信,我還是很難說服自己。我心中一直有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今日劉文斌的每一句話可以說都顛覆了顧何二女對他的認知,連顧婉清也不得不承認她已信了大半。
劉文斌擺擺手,回道:「顧小姐,你的問題我能猜到,無非就是我接近紫晴的正真目的到底是什麼。除了剛才所說的那些精神寄託和敬意,我的確也有自己的私心,而之所以有這份私心,卻是因為一個我們都相識的人,夏風!」
「夏風?」
「風弟?」
兩女異口同聲地驚問道。
劉文斌所說的,也正是顧婉清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她不由地暗贊,劉文斌平時看著低調不張揚,但確實有他的過人之處。
劉文斌好似知道她們會大驚失色一般,點頭肅然道:「是的,正是夏風!二位應該不會忘記,兩個月前,我也跟著那幫少爺少主一起去龍紋峽接應顧小姐。別人怎麼看,我管不了,但是自從第一眼看到那個少年,我就感覺到了他的不凡!我估計你們看到更多的,是他的質樸和純善,但我看到的卻是他隱隱透出的氣勢!而此後,他也一次次的證明了我的判斷。兩位的脫胎換骨據說是得益於夏風的『美顏藥丸』,武道修為的突飛猛進也該和他有關。這次在沈家的磨難,雖然沈安國說的含糊其辭,但我還是捕捉到了其中最關鍵的信息,那便是夏風,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身處世家名門的沈家,卻為二位化解了危機!」
顧何兩女是徹底驚呆了,兩張風格各異卻同樣美麗的櫻桃小嘴同時張得大大的,兩對漂亮的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我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我的私心就是想通過二位和夏風結下一份善緣。我希望他能早日龍騰于海,虎嘯山林,成為大夏國超然家族都要忌憚的人物!」
顧婉清柳眉微蹙,不禁問道:「為什麼?」
劉文斌忽然眼眶一紅,虎目淚光閃爍,他咬牙切齒,一個一個字地回道:「因為我希望藉助他的力量,得報我全家十八口人命的血海深仇!」
客廳中氣氛驟然變得陰森詭異,劉文斌喊著淚花的雙眼赤紅如血,臉上浮現出難以明狀的痛苦,滿腔的悲憤和滔天恨意,讓他全身都微微顫抖。
「什麼!」何紫晴再也無法保持漠然的姿態,驚得從沙發上騰地站了起來。
「啪!」劉文斌竟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臉也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何紫晴嬌呼道:「你,你做什麼?」
「紫晴,我對不起你。我接近你的真實目的,就是夏風。我現在的身份,平時的表現,連你們都認為是在和那些無良大少們同流合污,又何況涉世不深的夏風!沒有和你們的這層關係,他只怕連搭理我都不願,更何況相助。至於算計沈安國之事…」
劉文斌頓了頓,似乎在思索著如何用詞,片刻後才接著道:「大小姐,不瞞你說,從看到你和沈大少的第一面,我就感覺到了你們之間的貌合神離。後來就此事,我還專門在深西城仔細了解過一番,知道了你是為了家族才不得不委屈自己。我現在這麼說,可能你們會覺得荒謬,但在龍紋峽見到了你和夏風後,我就隱隱察覺到,你們二人之間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這次輪到顧婉清也坐不住了,她騰地站起身來,花容色變。
「我說過,我酷愛研究人性和他們的心理,所以往往被眾人忽略之處,恰恰卻是我絕不會遺漏的重要信息。就說沈安國吧,他性格懦弱自卑,可能他自以為隱藏的很深,卻逃不過我的眼睛。而且,他總喜歡在外人面前通過顧小姐為他長臉,更會因為外人的艷羨和嫉妒而自鳴得意,甚至,呵呵,快感連連…」
顧婉清覺得不可思議,沈安國的性格的確如劉文斌所說的那樣,只是想不到會被人一眼看穿。
「但他這種性格,能懸崖勒馬還好,一旦放縱,久而久之,必會產生心靈扭曲。而一旦被有心人算計,讓他淺意識中的黑暗面再無從遁形,最終便會淪陷!以他的性格和表現來看,將身邊最美好事物拿出來與人分享,從而到達心裡和生理難以企及的高潮,便會是他的真實陰暗面!而我,當時還正為如何拆散你們而在煞費苦心。要知道,如果不那樣做,你和夏風就永遠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走在一起,而我的報仇大計也將會是遙遙無期。趙恆和吳廣通那場陰謀,也就正中了我下懷!」劉文斌還真如他所說,全盤托出,沒有一絲隱瞞。
「什麼,你是說安國痴傻之前是有了特殊癖好?」顧婉清只覺一陣惡寒。
「對,用個歡場上通俗字眼來形容,便是『淫妻』!」
顧婉清嬌顏煞白,玉手緊握成拳,身子都感到了一陣冰涼。她腦中湧出那晚發生的一幕幕不堪往事,也徹底明白過來,為什麼沈安國會把自己拱手讓給吳廣通淫玩。
「其實每個人的人格里,都隱藏著黑暗面,你,我,紫晴,甚至夏風!只是有的人意志堅定,初心善良,而且擅長控制,有些人則恰恰相反,而且稍加引導便會一發不可收拾。沈安國顯然是後者。顧小姐,這樣的人遲早會把你推進深淵,散了對你有利無弊…」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和紫晴的武道大有精進?」顧婉清實在不想再聽這個話題,事已至此,就算剖析得再透徹,也不過是徒增煩惱和恨意!她不禁轉移話題,警惕地問道。
劉文斌也不在意,順著她突如其來的問題回道:「顧小姐,沈安國今日說的話,混亂難懂,常常沒頭沒尾,但我試著拼湊了一番後,還讓懷疑你們武道修為發生過變化。隨後我突然想到了紫最近的龍紋峽之行,當時還是我去接的她。那時候雖然她沒和我說過武道突破之事,但從她氣質上的改變,和臉上所表現出來的前所未有的自信來看,我也隱隱猜到了幾分。現在兩相印證,能判斷出個八九分也就不足為奇了。」
到了此刻,顧何兩女已是沒了太多談性,而劉文斌洞察人心的本事,讓她們也不願再多說什麼,不過不能否認的是,對初見劉文斌時的不滿和質疑也淡了下來。
三人相顧無言許久,顧婉清率先打破了沉悶:「文斌,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先談到這兒吧。我和紫晴還要準備明天回顧家所需的物品。」
顧婉清的逐客之意讓劉文斌臉色一陣慘白,心下焦急萬分。
還沒等他開口,顧婉清和何紫晴做了個眼神交流後,接著又道:「這件事你的解釋已經足夠清晰,我和紫晴也願意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所說的血海深仇屬實,而且的確是全家無辜受難,我顧婉清可以保證,定會說服風弟,將來助你一臂之力。」
見劉文斌臉上的焦慮散去,顧婉清接著道:「不過,文斌,風弟才從山中出來闖蕩不久,年紀尚不足弱冠之年,即使我們都看好他,但要在弱肉強食的現實社會中成長起來可不容易,至於傲立於世,群雄敬畏,更會是遙遙無期,還望你能理解。」
劉文斌連忙站起身,點頭鄭重地回道:「顧小姐,紫晴姐,首先感謝你們的寬宏大量。我明白你的憂慮,也可以等。原本對於報仇之事,我並不抱太多幻想,因為仇家根本不是我可以撼動的存在。但見了夏風第一面,我就隱隱感覺到假以時日,這個少年必會羽化成龍。等到那一天到來之時,我會將血海深仇的詳情告知,願不願意出手相助,完全由他決定,我不會,也不敢強求。」
說完,他站起身準備告辭離開,只是走之前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得到顧婉清許可後,又徵得了何紫晴本人的同意,兩人去了別墅花園中私下裡交談了一番。
待到何紫晴回來,顧婉清察覺到她眼神有些複雜,但臉上的表情卻明顯釋然了許多。
「劉文斌說,在深西城會盡他所能保護顧家的利益不受侵犯,還說如果有什麼事能用的上他的話,請大小姐儘管開口。」何紫晴走到顧婉清身邊,主動告知了兩人私聊的內容。
顧婉清輕點螓首,心道劉文斌還真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
「而且…」何紫晴忽然俏臉微紅,猶豫了片刻終是沒有隱瞞:「而且他猜到了我和夏風之間可能發生過什麼,但他聲稱並不介意,因為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如他所講,主要是為了通過我還有大小姐和夏風交好。他還說追求我的原因不在於男女之情,而是他一直活在大仇不能得報的痛苦和彷徨之中,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才能平靜下來。」
顧婉清輕嘆一聲,卻也不知如何勸慰。
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改感概,有些俏皮地笑問道:「紫晴,那你是怎麼想的呢,覺得遺憾嗎?」
何紫晴沒想到大小姐會扔出這樣一個問題,先是一怔,隨後潔白貝齒咬了咬下唇,搖頭回道:「不遺憾。我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而一個市長的少爺追求我,目的是什麼,就算之前猜不到,我也不會妄自高估自己。」
「傻丫頭,以後千萬不要再妄自菲薄。無論樣貌還是武道修為,比你強的同齡女子又有幾人!這麼多年來,你為我,為顧家的付出,我顧婉清又怎會不看在眼裡,記在心中。從今往後,這名義上的主僕關係僅限外人面前,私下裡我們就是好姐妹。」身陷沈家的時候,顧婉清諸事纏身,又要應付沈安國和沈家那些或明著的威逼,或暗中的覬覦,心力交瘁之下,還真沒多思考過何紫晴和劉文斌之間感情的複雜性。
而今日劉文斌一針見血的指出來後,讓她感慨萬分的同時,也深深自責。
原以為何紫晴是個成熟女子,陷入情網也很正常,她當時也不過是站在旁觀者清的角度提醒一番,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個忠心耿耿的貼身女侍衛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和顧家,哪怕是和一個並非自己首選的男人在一起也無怨無悔。
何紫晴眼眶一紅,心中暖意叢生,但還是搖頭回道:「大小姐,我有付出不假,但平時你對我的關愛和恩情更多,身份絕不能亂。」
顧婉清「噗哧」嬌笑一聲,忽然湊到她耳邊說道:「我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哦,指不定哪一天你我就真得以姐妹相稱了。」
何紫晴沒反應過來,看著巧笑倩兮的顧婉清一陣愣神。
「小壞蛋不是說你我都是他的女人嗎?以後要是相守在一起了,難道你不該換個稱呼?」
何紫晴一聽,俏臉頓時紅透,卻是破天荒地沒有出言反駁。
似乎有些荒唐,但她們羞澀之餘感到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興奮。
這一刻兩女居然有了同樣的期盼,如果那個陽光少年現在就在身邊該多好啊。
第二百八七章 病嬌仙子
她們的期盼自然無法實現,因為此時此刻,夏風正靜靜地守在休息室,等著溫婉佳人柳熙媛的出現呢。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後,夏風聽到門外有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柔和輕巧,優雅端莊。
他連忙起身走到了門口,只聽兩聲敲門聲響起後,一個國色天香的絕美佳人推門而入,乾燥的空氣中立時縈繞了一抹獨屬於柳熙媛的幽蘭體香。
夏風情不自禁地一把便將她擁在懷裡。
「呀!」柳熙媛嬌呼一聲,下意識地想掙脫,但一股讓她聞之沉醉的熟悉陽剛之氣飄入鼻中,身子頓時僵住了。
下一刻那心頭無比挂念的少年夏風已俯首靠在她精緻的耳旁,柔聲細語道:「熙媛姐,是我啊。你還好嗎,我好想你。」
柳熙媛嬌軀一酥,隨後猛地抬起螓首,望著近在眼前的陽光少年,明亮的美眸中先是驚喜,接著便是深深的柔情和思念,夾雜著一抹淡淡的幽怨。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經歷過人生最艱難的歲月,柳熙媛從來都保持著堅強和獨立,可自從和夏風確立了男女感情,性格上卻變得多愁善感了許多。
雖然她時常自我安慰,也告誡自己夏風非池中之物,日後的造化難以估量不說,身邊的女子也必會很多,但這並不代表她可以把思念也壓下心頭。
此刻見到心愛的少年就在眼前,愈發的高大俊朗、卓爾不凡,還溫柔地擁她在懷中,壓在心底里的牽掛和那麼一絲小委屈頓時有如泉涌。
不知不覺中,她眼眶裡已是淚眼婆娑,紅潤的香唇微微抽搐,精巧的瑤鼻輕輕抽泣。
「風弟,姐姐,姐姐也想你。」柳熙媛緊緊反抱住夏風健碩的蜂腰,趴在他曠闊的胸懷中,痴痴地嗅著他清新爽潔的陽剛之氣,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是那麼的讓她安心。
夏風心中暖意叢生,溫婉絕美的佳人痴戀著自己,是他的幸運,更是他的一份責任。
「熙媛姐,是我不好,我應該常來看你的。」他溫柔地呢喃著,雙手輕輕捧起柳熙媛梨花帶雨的小臉,用薄唇一遍遍舔吻她玉靨上的晶瑩淚花。
舔著舔著,四片嘴唇便水到渠成地吻在一起,一大一小兩條舌頭鴛鴦戲水般卷繞攪動在一起,「滋滋嘖嘖」的吮吸聲,隨著彼此香津和口水的互相傳遞,迴響在寂靜無人的休息室中。
柳熙媛內心感到羞澀,但和少年的濕吻也驅散了因為思念而擠壓在心頭的煩悶,讓她把矜持暫時放在了一邊。
忘情擁吻之下,她潔白如玉的秀靨上浮起兩片紅霞,端莊的氣質中頓時透出迷人的香甜,可謂秀色可餐。
夏風突生少年心性,鬆開了柳熙媛口脂香醉人的櫻桃小嘴,把舌頭伸在了口外。
「嗚……」
柳熙媛低吟一聲,看著那根濕漉漉到滴著津液的大舌頭,朦朧的美眸羞惱地颳了少年一眼,但下一刻便又主動地吐出粉嫩的小香舌,乖巧地抵在了上面,兩人滑膩濕潤的舌頭立即在空中接觸到一起。
兩人的身軀也同時一顫,仿佛是情慾達到了某種統一,也像是兩人靈肉之間完成了一次交融一般。
「哧溜……」
隨著兩條舌頭從輕輕觸碰再到熱切交纏,柳熙媛感覺芳心都要化了,嬌喘聲中大量的香津分泌而出,化成晶瑩的絲線將兩人的唇舌連在一起。
夏風異於常人的舌頭充分發揮出舌吻時的優勢,卷繞交纏的速度雖然越來越快,但沒有一絲香津滴落,都被他捲入嘴中。
隨著熱吻進入佳境,雙方都恨不得把對方的舌頭融入自己的舌頭之中。
柳熙媛很快淪陷在了舌與舌之間緊密的交纏,尤其是雙方口水混合在一起又被彼此帶入口中的一幕,讓身體和心靈同時產生極大的刺激,她一時間徹底拋開了矜持,也忽略了羞澀,竟是忍不住紅唇輕啟,猛地將少年靈動的舌頭吸入她溫潤幽香的檀口中,如同一個飢餓的小嬰兒一樣,快速的舔嗦起來。
「哈……嗯……哼嗯……」她俏美的瑤鼻中悶哼連連,小嘴裡的香津愈發泛濫,正不知所措之間,「呲溜」聲響起,夏風已是吸入嘴裡,喉嚨蠕動著吞噬一盡。
兩人就這樣舔舐了好一陣,夏風忽地把舌頭收了回來。
「唔……不要……」
柳熙媛只覺芳心一空,迷離著美眸,嘟起小嘴嬌哼一聲,追尋著夏風的舌頭而去。
「啵」夏風在她飽滿紅唇上點吻了一下,戲笑道:「熙媛姐還真是貪吃,不過有人來了哦。」
「呀!壞人…盡胡說…!」柳熙媛不依地嬌嗔一聲,俏臉瞬間紅透。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有人說笑著走近休息室門前。
柳熙媛連忙從夏風懷裡鑽出來,螓首微垂著衝進了換衣間,絕美嬌顏上的紅霞美倫美奐。
二十分鐘後,兩人肩並肩出了門,叫了輛的士後一同前往胡嘉雯告知的目的地。
期間,夏風給顧婉清發了個信息,告知她沈安國兄妹兩回了沈家,今晚不會住在山頂別墅了,而他自己有個出外推拿的任務,忙完後再過去看她和何紫晴。
顧婉清很快回復了信息,讓他不用趕,要注意安全。
廣南城裡有兩座小山,山頂別墅區占了其中名為「廣仁」的那座,而貴婦人所在之處則屬於另一座名為「南禮」山。
不過相比之下,南禮山就顯得人氣蕭條,倒不是說風景不優美,而是被私人買下來後,一直沒有開發。
整座山並不算很大,上山的道路都被嚴格管控,經過了層層關卡的檢查與核實之後,夏風和柳熙媛才到了半山腰的停車場。
之後又步行了近二十五分鐘,才真正到了靠近山頂的一個獨立院落門前。
夏風從一下車開始,便感覺到了此處的不凡之處,不但天地靈氣相比廣仁山更充沛,而且放眼四周全是純天然的風景,沒有任何開鑿的痕跡,端的是綠樹成蔭,碧草如毯,溪水潺潺,鳥語花香。
站在院落前,一陣輕風拂過,帶來大自然的清新味道,還夾雜著淡淡的藥草清香,讓夏風更是暗暗稱奇。
從院落的選位來看似乎非常講究,三面被樹木圍繞,而另一面卻是靠著山頂自然形成的一個小湖,私密性極好,同時也非常寧靜祥和,讓人如同身處桃源,遠離塵囂。
「扣扣」在如此靜雅的環境下,兩人連呼吸都自然而然地放輕了許多,連帶著敲門時也捨不得用太大力。
沒過一會兒,門從裡面拉開,一個女僕裝打扮的婦人探出頭。
只是,讓夏風感到奇怪的是,這個中年僕婦的氣質與她的著裝不太相符,眼神中更是極顯幹練和老道,很有胡嘉雯那種商界女強人的風範,實際上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心中詫異之時,僕婦也在看著他和柳熙媛。
也的確如此,僕婦只看了一眼,與身份不太相符的精明雙眸中便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欣賞。眼前的兩個俊男美女,儘管衣著並不顯奢華,但一個難掩非凡氣質,一個則花容月貌,端莊素雅。
她微笑著問道:「請問你們兩位是『芳菲閣』派來的嗎?」
柳熙媛連忙接過話道:「是的,管家,我們兩正是來自『芳菲閣』,專為你家夫人做上門推拿服務的。」
「好的,兩位請跟我來,先在大廳稍等片刻,我去通知一下夫人。」僕婦點點頭,禮貌地引領著兩人進了小院。
進門後,夏風才驚覺這處院落的占地面積從外面看很不出,但其實卻很大,而且沒有一絲城市氣息,反倒是處處充滿了田園風情,除了綠樹和青草,小橋流水,假山盆栽,還有兩塊整齊的田地,裡面種植的居然全是藥草。
他不由地仔細瞧了瞧,心下頓感啞然,因為那些明顯是用於煉製至少中品以上丹藥的稀有藥材。
「你就是柳小姐嗎?」夏風正看著那些藥草出神,一個空谷幽蘭般的聲音傳來。
他本能地循聲看去,只見柔和的燈光中,玉立著一個身著白裙、淡雅如仙的中年女子。她眉如遠山,目如春水,宛如精雕細琢的絕美秀靨上顯得有些清冷,但在她不食人間煙火般的氣質映襯下並不顯得突兀或者讓人反感。
夏風瞬間有些愣神,不為別的,而是這個出塵脫俗的女子竟然和楚姨有好幾分掛相!
一天之內已是出現了兩個與風華絕代的楚姨相貌相仿的女人,這由不得他不神情恍惚。
也因此,他完全忘了非禮勿久視的禮節,頗有些木納地站在一旁,看著不遠處的美婦發獃。
這美婦身材高挑,婀娜窈窕,蛾眉鳳目、雪膚朱唇,完美無瑕的臉頰晶瑩如玉,長發飄飄,迎風而立,如果不是唇邊帶著的一絲淺淺的上挑弧度,在此時此刻這種庭院深深、遠離塵囂的環境下,夏風真有種見到了九天之上的仙子般的感覺。
「哼…!」仙子美婦顯然對少年的無禮注視有些不滿,不由地微偏過螓首,瓊鼻中冷哼一聲。
柳熙媛也被美婦的氣質引得有些愣神,聽到了那聲輕哼之後,才注意到了不但是自己,夏風也極為失態。
但她也看得出來少年並不是在覬覦對方的美貌,畢竟他略有些呆滯的眼神沒有令人不齒的欲,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驚訝和緬懷而已。
「是的,夫人,我是『芳菲閣』技師柳熙媛。這位是夏風,他是過來協助我的。風弟,風弟,夫人已經到了。」柳熙媛禮貌地回應著,見對方已經面帶不虞,連忙拉了拉傻站著的夏風,輕聲提醒。
神遊天外的少年猛地驚醒,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太過無禮,趕緊垂首致歉道:「啊,對不起,失禮了,只是您看著太像我的兩位故人,一時間有些恍惚,還請見諒。」
美婦不置可否,心裡倒也沒有真的生氣。她看得出來少年並沒有說謊,就眼神來看,根本和男女之間的曖昧之意沾不上半點邊,更像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在看到自己至親之人時的喜悅和眷念。
其實第一眼看到柳熙媛和夏風之時,她便很是好奇,心中也在暗自稱讚,一個普通的女技師竟生得如此國色天香,而少年俊毅的臉龐上稚嫩雖未盡消,但自然流露出的氣質卓絕不凡。
「柳小姐,跟我進房吧。這位小兄弟呢,就先在花園裡坐一下,一會兒我叫丁姨給你送些茶點。」說完,仙子美婦也不等夏風回應,便領著柳熙媛徑直進屋了。
夏風沒多說什麼,他五識強大,回過神後早已順便仔細聆聽過了一番。這個院落雖然不小,但也只有美婦和剛才開門的丁姓僕婦,兩個女人,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安全絕不可能有問題。
接下來的時間裡,柳熙媛在房中忙碌,而夏風則是喝了些水,又吃了幾塊糕點墊了肚子。詢問了丁姨是否有不忌諱不能去的地方後,便開始在花園中悠然漫步。
對於美婦種的藥草他湊近了仔仔細細查看了一番,發現裡面有不少師傅教授他醫道之時所描述過的稀有品種。
最讓他詫異的是,草藥雖多而且繁雜,但依然有規律可循,那便是似乎種植這些草藥的人是為了煉製中品丹藥中的「聚元丹」。
「聚元」,顧名思義是為了匯聚人體內的元氣。通常需要服用此丹的人,元氣幾乎消失殆盡,體內只殘留極為微弱的一絲。
而讓夏風感到疑惑的原因在於,這種丹藥雖是中品,但對於元氣在普通水平或是能後期滋養的任何人來說用處並不大,只有在因為某種緣故導致元起盡散,卻再難恢復之人才會起到真正的成效。
夏風思索了片刻,忽然星目圓睜,猛然回憶起了剛才和美婦相見時的一些細節。
初見仿若嫡仙般的美婦之時,他所有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了她酷似楚姨的音容笑貌上。但此刻細細回想,驟然發覺了一些異樣之處。比如她的聲音,雖然婉轉動聽,有如天籟,但中氣卻極為不足,用病嬌輕語來形容更為貼切。
而且,她肌膚瓷白如玉,可明顯缺少了自然紅潤。
夏風越想心中的預感就越強烈,他忽然又回憶起了另一個細節,那就是剛才那美婦輕移蓮步之時,有著很容易被忽視的微頓之狀,顯然是在強打精神帶路。
就在他摸著下巴沉思之時,柳熙媛的驚叫聲忽然從屋中傳來。
夏風心下一緊,連忙循聲看去,只見二樓的一扇窗被匆匆打開,柳熙媛探出螓首,俏臉上滿是急迫:「風弟,夫人突然暈過去了,你,你快上來看看。」
夏風點頭說了聲好,也不見有什麼動作,片刻間已是進了屋中,上了二樓找到房間後,見門是虛開著的,便疾步走了進去。
只掃了一眼,夏風便覺一陣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仰躺在床上,美眸緊閉的美婦實在太過誘人。
估計是為了方便推拿,她只穿了一條狀如薄縷的睡裙,根本無法掩蓋她窈窕曼妙的身材,而突然暈過去後,柳熙媛不敢輕舉妄動,連毯子也沒幫她蓋上。
即使只是一眼略過,夏風依然深感震撼,沒想到一個出塵脫俗、氣質淡雅的美婦,身材卻是恰好相反,成熟性感,凹凸有致,極為驚艷。
睡裙下的真空狀態,把她酥胸的嬌美形狀充分展示,挺翹如雨後尖筍,沒有一絲下墜。兩顆挺立的小凸起將優美化為香艷,雖然看不見真容,但朦朧中已可以猜得出顏色定是鮮嫩粉潤,大小很是完美,嬌羞可愛中卻又透著傲然倔強。
美婦的腰身纖細如柳,從胸前開始收束,到下臀處又綻放開來,自然形成了一條誇張的曲線。
掩映在睡裙下的兩條玉腿修長筆直,大腿渾圓玉潤,腿心之間明明只有一襲薄裙,卻看不到烏黑的毛髮。露出的小腿纖細均勻,肌膚賽雪欺霜,兩隻秀足嫩白晶瑩,線條曼妙柔和,足趾整齊而秀麗,連十片自然粉的腳趾甲都如同片片靚麗的花瓣。
「呀…!壞人,不許亂瞄。你快些看看夫人怎麼了?」柳熙媛見夏風紅著臉面露尷尬,立刻意識到了昏迷中的美婦確實穿戴太過清涼。
夏風連忙定了定神,把腦中不斷湧現的春光拋在一旁,隨後走近前,凝神看了看美婦的氣色,果然如他之前所猜測的,病嬌之態此刻已完全呈現。
他伸出兩根手指搭在美婦的皓腕上,反饋而回的脈搏虛弱無力,再看她失去了不少紅潤的芳唇,微微翕張間氣若遊絲,如果不是胸口在輕微起伏,說是已然香消玉殞了也不為過。
「風弟,夫人怎麼樣了?她,她不會是…」柳熙媛很少見到夏風面色如此凝重,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夏風沒有問答,而是繼續通過外放的一絲至柔化勁查探她體內的情況,只是越深入了解越是心驚肉跳。
元氣本是根植於腎,通過三焦輸布周身,內達五臟六腑,外達肌膚腠理,無處不到。
然而不知是什麼原因,美婦的元氣極為稀薄,滋養和再造功能已然破損不堪。
他高挺的鼻子聳了聳,從美婦檀口中微微飄出芬芳氣息中浸潤著微弱藥香。
夏風估計她是靠著一些維繫元氣的藥草續命,只是如果不從根本上解決元氣難以滋生再到積累的問題,始終都存在消失殆盡而香消玉殞的危機。
細細檢查了五分鐘左右,夏風收回外放的化勁,對一臉憂色的柳熙媛說道:「熙媛姐,夫人的情況不太好,我身上沒有帶太多藥材,只能先從她的藥園中取用一些,製成藥丸先為她保命。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不敢耽擱,轉身便出了門,原本是想先跟丁姨打聲招呼,卻不見她人影,他來不及考慮太多,只得徑直來到藥園自行採摘。
取了三株「回元草」之後,夏風找了個僻靜之處,用化境製成了一粒黃綠相間的藥丸,效用可以讓美婦體內短時間內蓄積一些元氣,但不會持續太久,因為缺少了一味再生力強勁的藥物。
再生力?夏風猛地一拍腦袋,立刻想到了什麼。不過瞬間他又打消了念頭,用自己身上的分泌物,對於清冷如仙的美婦來說,僅是提及都將是一種褻瀆。
還是先把她救醒再考慮其他,想必醒來後,她自己也有一套應急的辦法和常備的藥物。
「熙媛姐,你喂夫人服下,三分鐘之內她應該能甦醒。我先去外面等候。」 回到房間後,夏風將藥丸交給柳熙媛,交代了一句後便先退了出去。
柳熙媛知道他是為了避嫌,儘管剛才為夫人把脈時估計也看了個透徹,但畢竟是對方是在昏迷狀態。
夏風的預料非常準確,三分鐘左右,他在門外已經聽到了房內傳來了響動,正是美婦已經從昏迷中醒來。
「柳小姐,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夏風聽到美婦在發問,聲音聽起來依舊嬌軟無力,心中不由感慨,如此神仙般的清幽女子,卻要在隨時隨地化為一縷香魂的煎熬中度過,實在是可悲可嘆。
「風弟,你進來吧,夫人找你。」柳熙媛簡單地述說了早前發生的情況,言語之中對於心愛少年的過人本事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和欣慰,自然也讓美婦有了了解更多的興趣。
聽到召喚,夏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敲了敲門後,推門走了進去。
第二百八八章 旖旎取藥
此時,美婦身上已經蓋上了一層薄被,遮擋了所有的誘人春光。
她絕美玉靨依然顯得有些蒼白,但對比昏迷之時的氣色好了許多。
「夫人,您找我?」夏風微微垂下頭,輕聲問道。
美婦側過頭看向夏風,見少年垂首低眉,知道他是怕自己再次誤解,不禁暗贊了一句。
只是,一想到少年剛才為她把脈時,怕是看光了她薄裙真空的窘態,絕美仙顏沒來由地一紅,連耳根都有些發燙。
但這的確怪不得任何人,聽柳熙媛所述,她昏迷之後,本就呼吸艱難,再貿貿然蓋上被子只會適得其反。
「謝謝你救了我。」定了定神後,美婦輕聲道謝。
夏風連忙擺擺手回道:「夫人不必客氣。」
「夏風,我聽柳小姐說,你剛才為我把過脈,能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麼嗎?」美婦突然問道。
自己的身體狀況如何,她自然清晰明了,但她很想知道,眼前的少年在醫道上是否真有過人之處。
這個病已經折磨了她太久,原本想通過煉製中品「聚元丹」自救,可失了元氣後,她根本有心無力,只能煉製一些品相都很普通的下品丹藥維繼生命。
可即時煉製出的不過是上不得台面的下品丹藥,她都需要調養近三個月才能慢慢回復氣力。而且每煉一次丹,所耗費的元氣至少要續積兩年,才能勉強支撐下一次煉製。
這就如同一個不得不去面對的死循環:不煉丹服用,她體內的元氣就會難以為繼,直到自然消失一盡。可每煉製一次,又要了她差不多大半條命。
她也曾嘗試過積累一定的元氣後,不再耗費在煉丹上,通過配置藥丸來續命,哪知道半年之後,她險些一命嗚呼!
那一次她完全是在賭命,想著橫豎都是一死,便用盡了最後那點力氣再度煉製了一次丹藥。
好在老天開眼,讓她死裡逃生了。
不過自那以後,她也因為過度消耗,煉製出的丹藥品相越來越低,換句話說,油盡燈枯對於她來說只是個時間的問題了。
至於她今日找「芳菲閣」來為她推拿,完全是出於無奈。三個月前她煉製了一批丹藥後,整個人就像癱瘓了一般,自離開家族便一直跟著她的僕婦丁姨視她為親身女兒一樣,每日都會幫她推拿按摩,可無論怎麼努力,也無法像以往那樣,三個月一過便恢復足夠的氣力。
丁姨其實在早前也曾建議過她請專業人士來家裡為她服務,但一向與世隔絕,又性格清冷的她並沒有採納。
只是這一次她實在是束手無策,對於出外就醫她從未考慮過,因為她本身在醫道上的造詣就很深,也知道自己的怪疾屬於特殊體質遭受破壞後的必然結果,現代醫療根本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起初柳熙媛推拿時,她的確有了不同於丁姨的感受,體內緊繃的那根弦也放鬆了許多。可也正因為如此,元氣過於微薄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全然釋放了出來,以至於最終昏迷了過去。
但這對她來說算得上是有利有弊,好處是早發生絕對好過完全沒救之時再崩潰,弊端則在於已是到了下狠藥的時候了,可現在的她別說煉製中品丹藥,只怕連下品都有心無力了。
夏風斟酌了片刻後,還是沒有隱瞞,把心裡想說的話傾囊倒出:「夫人,根據脈象來看,您腎臟受過極大損傷,但似乎並非外力所致。您的體質當屬極為特殊一類,可因為某種原因,曾經遭到過反噬。最關鍵的是,當初應該仍有彌補的辦法,但您或是疏忽,又或是處於無奈而做了個最艱難的決定,犧牲了自己的幸福,選擇了在煎熬中苦苦支撐。我醫道淺薄,說得不對之處,還請見諒。」
柳熙媛雖說對夏風的醫道很有信心,但他話中有太多的假設,尤其是美婦似乎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生怕少年再次惹惱了對方,連忙搶著接過話道:「夫人,風弟年紀還輕,經驗有所欠缺,您千萬不要因為他說錯話而責怪他,我想他的本意是好的。」
美婦古井無波的雙眸中卻是閃過一道毫不掩飾的異彩,秀靨上流露出濃濃的驚訝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安靜下來,才幽幽地回道:「柳小姐,無需擔心,就算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他,更何況他說的和事實已經沒有太大出入了。」
柳熙媛一聽,捂著小嘴,不可思議地看向夏風,半晌後才欣喜地問道:「風弟,既然你已經診斷出了夫人的頑疾,那你想到了醫治方法嗎?」
夏風笑了笑,回道:「其實夫人自己已經有了醫治之法。如果我沒猜錯,夫人定是在為獲得中品『聚元丹」而努力吧。」
如果說之前夏風的診斷讓她刮目相看,那現在已是對少年驚為天人了!
夏風的話讓柳熙媛很是不解,既然有了醫治辦法,那眼前的美婦為何還會如此虛弱,甚至出現了今日這般嚴重的昏厥症狀。
嚴格意義上來說,柳熙媛也出身武道世家,但從小就因為父親的事被柳家找到藉口趕出家門,對武道和丹藥根本沒有概念。
還沒等她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從震驚之中回過神的美婦,輕搖著螓首苦笑道:「夏風,你說的沒錯,我也沒必要對你隱瞞。只是…」她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眼中一閃而過的無助還是被夏風捕捉到了。
「只是您還缺了一味極具再生功效的藥材,對嗎?」不知道是不是愛屋及烏的原因,看到美婦與楚姨年齡相仿,容貌形似,只是原本清雅的仙顏卻蒼白無血,語調雖然平和但帶著一絲落寞,夏風不禁感到揪心,不由地直接接過話來,也把之前想過卻自認為不妥的顧慮拋在了一旁。
這回輪到美婦緊捂著小嘴,沒讓到了嘴邊的驚叫聲發出。她秋水美眸中充滿了震驚,過了好一會兒才顫聲問道:「你,你看出來了?沒想到你不但醫道過人,對丹藥竟也這般熟悉,真是後生可畏啊!那,那我冒昧地問一句,你對這再生功效顯著方面的藥材可否也有了解呢?」
夏風一愣,醒覺自己又多嘴了,以至於不得不再次面臨曾在趙姐身上發生的尷尬。
美婦畢竟年長夏風不少,一眼便看出了少年的糾結,到底為何她不知道,但至少說明少年當是知道有這種藥材,一瞬間強烈的渴望直衝入她腦中。
而這可是她苦苦找尋了許多年,卻始終難以達到預期效果的一味關鍵成分。而且,如果不是夏風能把她的病情分析地極其透徹,她也不至於會有這般難以自控的期盼。
情急之下,她身上不知從哪兒生出了許多力氣,竟是騰地一下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不出意外,薄被順著她成熟曼妙的嬌軀滑落,身上的薄紗睡裙如同透明一般,猶抱琵琶半遮面,透出了帶著朦朧色彩的雪嫩香肌,因為過於激動,一對挺拔如尖筍般的秀麗乳峰在薄裙下劇烈起伏,點綴在峰頂的兩顆櫻粉色乳珠緊貼在了布料上,撐起了整個睡裙,也凸顯出讓人面孔耳赤的嬌俏輪廓,在她不容褻瀆的仙顏反襯之下更顯異樣的香艷。
夏風俊臉一紅,連忙側過頭,避免直視讓美婦難為情。
「呀…...你,呃……」哪曾想夏風非禮勿視的舉動反倒提醒了美婦,驚覺自己又一次在不經意間春光外泄,她不由地嬌呼一聲,如水明眸猛地圓睜,期待中的興奮和走光後的強烈羞恥心同時急湧入腦門,本就不過是勉力吊命的那絲元氣瞬間散去,她也兩眼一黑再次暈厥。
眼看著她的玉背就要重重墜落床上,夏風眼疾手快,一個閃身已到了美婦身邊,大手穩穩托住了她。
即使再沒有其他心思,但手掌心傳來的柔軟和細嫩還是讓夏風心中不由一盪。
尤其是兩人幾乎是肌膚相貼的距離,夏風想閉上眼睛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瞬間的春光,卻美輪美奐到難以名狀。
躺在他臂彎上的美婦,除了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之外,薄如輕紗的睡裙下,全身幾乎雪白,容顏秀美絕俗,體香清雅怡人。香肩之下是性感突出的鎖骨,肩窩深淺恰到好處,瑩瑩如玉,閃爍著淡淡的光澤。
那對白嫩高聳的美乳充滿了霧裡看花的誘惑,將寬鬆輕薄的睡裙頂出了兩道誘人至極的優美弧線,也把她兩條冰肌玉骨般的藕臂襯托得更加纖細。
兩顆渾圓如珍珠般大小的乳頭緊緊貼在薄紗布料下,勾勒出的清晰形狀透著嬌羞和可愛。
令人熱血沸騰的是,在如此劇變之下,兩隻美乳竟也不見猛烈晃動,只是嬌顫幾分,可見是多麼的堅挺。
飽滿如月的渾圓美臀隨著身體的險些摔落而擠壓在床面,白皙光滑的臀肉向外溢出,裙擺也被帶著扯高到腿心之上,兩條粉白纖美的玉腿不經意地分開,腿心中的春光頓時再無遮掩。
夏風沒想到美婦竟和他自身一樣,白皙腹下沒有一絲毛髮,恥丘如小山丘一般微微隆起,粉嫩光潔好似才出籠的小饅頭,兩片大陰唇肥厚鮮美,在腿心處彙集成一條幽深的凹陷。一眼看去,只有粉潤,再找不出一絲其它雜色。
這時柳熙媛也後知後覺地衝到床前,夏風連忙將美婦輕放於床面仰躺,又扯過薄被幫她蓋好。
不等驚慌失措的柳熙媛開口詢問,夏風便主動解釋道:「熙媛姐,夫人又暈過去了,而且這次非常危險,一般的藥物已經無法再將她救醒,只有丹藥這個唯一的選擇了。」
柳熙媛大驚失色,但突然想起了夏風之前說過的話,急聲問道:「風弟,可,可你剛才說還缺一味藥材啊。」
夏風卻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攬住溫婉佳人的纖腰,薄唇也蓋在了她飽滿水潤的櫻桃小嘴上。
「唔…壞人…」突如其來的親吻讓柳熙媛羞得嚶嚀一聲,嬌軀酥軟,隨後她連忙掙脫開,跺著小腳嬌嗔道:「姐姐都急死了,你還使壞!」
夏風湊到她耳邊輕笑道:「熙媛姐,不用著急,那一味藥就在我身上哦,只是沒有你的協助,我自己可無法取得。」
柳熙媛一愣,有些不解,但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美眸也跟著一亮,傾國傾城的嬌顏瞬間紅透,紅唇輕啟著呢喃道:「難道是…唔…...」
話才出口,吐氣如蘭的小嘴又被少年含住,羞得她身軟耳熱。
倒不是她抗拒和少年纏綿,而是現在身處他人房中,床上還躺著個外人,雖說昏迷不醒,可也讓柳熙媛感到非常緊張和難為情。
夏風知道她是害羞,但更清楚美婦已不能再耽擱太久。儘快拿到足夠的神奇油脂,最好能再加入一些陽精,應該可以確保「聚元丹」的再生效力達到完美。
也許是少年心性作崇,他有意無意地把美婦在場的顧忌拋在了一旁,火熱的嘴唇緊貼在柳熙媛柔軟的香唇上開始溫柔的親吻吮吸起來。
柳熙媛嬌軀一僵,但瞬間又軟了下來。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少年看似荒唐,實為救人。
想著,她偷偷掃了一眼床上的美婦,見對方兩眼緊閉,面色蒼白,顯然昏迷不醒,而且病情在加劇,便不再忸怩,反而藕臂輕舒,主動抱緊夏風的蜂腰,美眸半眯著和他熱切地交頸擁吻。
「嗯......哼唔......」放開了心懷,柳熙媛不但獻上香唇,還張開小嘴,讓少年異於常人的大舌頭探入她清香四溢的檀口,也放任他把自己的小香舌貪婪地吸出來,嘖嘖有聲的品咂舔吮。
溫情的濕吻很快演變成了迫不及待的熱吻,玉人動情,夏風自然也不會矜持,捧著柳熙媛的螓首,盡情享受著她紅唇的柔軟,檀口的芬芳,小香舌的滑嫩,和香津的甘甜。
「唔......哼嗯……嗯……」隨著夏風的兩隻大手開始改變陣地,一隻順著玉人的美背滑落至翹臀後用巧力揉捏,一隻探入兩人緊貼的上身中,從衣縫鑽入乳罩後滿握住一顆溫熱的飽滿乳球搓揉,柳熙媛悶哼聲也變得連續而短促,銷魂蝕骨處難以名狀。
「滋滋......嘖嘖......」少年的上下其手讓柳熙媛情慾逐漸高昂,兩人的舌頭也在愈發旖旎的氣氛中更為靈動熱烈,時而在彼此口中痴纏,時而在空中卷繞,有趣的是,香津卻沒有半分滴落,全被夏風靈巧的大舌頭從各個角度順入口中。
漸漸地,柳熙媛整個嬌軀都癱軟在了夏風懷裡,任由著他臨幸。
少年的愛撫也變本加厲,肆意揉捏豐盈豪乳的大手,時而忽輕忽重地按壓擠弄著絲滑軟彈的乳肉,時而用手指掐住已然玉立勃挺的小乳頭旋轉拉扯。
酥麻快感從翹臀和酥胸傳入體內,化為情慾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將柳熙媛的嬌軀熏蒸得體香四溢,雪肌泛紅。
「熙媛姐……奶兒又大了一些哦……又軟又彈……我一手都包不過來了。」感受著手中軟糯堅挺的觸感,夏風低頭湊近柳熙媛精緻的小耳朵旁,調情葷話脫口而出。
柳熙媛羞澀難當,卻也很享受這種被少年愛撫敏感乳房的歡愉和暢快,只是對於他的調笑,實在羞於回應,只得貝齒緊緊咬著櫻唇,壓低著吟哦,溫婉絕美的臉蛋上漫上了春意盎然的粉色,優美的脖頸也微微昂起,美眸中閃爍著動情的水霧。
「嗯唔……壞人……好麻……唔…...」趁著柳熙媛張開小嘴呻吟的空隙,夏風再次俯身吻住她,靈巧長舌長驅直入,追逐著丁香小舌便是一翻吸吮,品嘗著佳人甜美的津液,揉捏翹臀的大手悄悄繞前,沿著她纖細柳腰往下摸索,在柔軟平坦得小腹處停下後,輕揉慢撫,摩擦出一串串情慾火花。
又親又摸之下,柳熙媛早已完全意亂情迷,整個香軟嬌軀中的力氣仿若被一點點抽離了一樣。
翹挺的乳頭忽地被少年狠狠挑起拉彈,忽而轉為溫柔低旋轉搓弄,柳熙媛難耐地嘆息一聲,強烈的酥癢隨之從小腹升起,再急沖腹下,腿心間的嬌嫩花穴竟是蠕動著吐出了汩汩馨香蜜液。
「熙媛姐,『玉渦』妹妹開心地哭了?」夏風感受到了柳熙媛的身體歡愉,不禁一邊輕聲調笑著,一邊將大手從她的裙下探入,剝開已然濕透的蕾絲小內褲,五指完整地包裹住了那隻溫軟濕滑的美鮑,用掌心和指腹技巧地撫弄起來。
快感頓時如巨浪般在柳熙媛體內翻湧,腦中的所有矜持被徹底吞噬,她曼聲嬌吟著,絕美臉頰上的紅暈愈來愈深,可即使如此,她還是用水霧朦朧的美眸提醒少年別誤了大事。
夏風心頭一熱,不禁暗贊柳熙媛的善良嫻淑。
親了親她紅艷艷的小嘴後,夏風用眼神示意她安心,但揉搓飽碩豪乳的大手卻得寸進尺,不再滿足於只有觸感沒有視覺衝擊。
他靈巧地解開柳熙媛的衣扣,將那隻被揉捏得漲大了一圈的豐盈乳房掏了出來,微涼的空氣讓嬌羞翹立的乳頭緊張地微微上揚,粉撲撲的,如同晶瑩剔透的寶石。
「呀……壞人……」柳熙媛只來得及輕呼一聲,香甜堅挺的小乳頭便被夏風含入嘴中,「滋滋」吮吸之時還繃緊舌尖繞著乳暈轉圈舔吻。
撫弄腿心蜜穴的大手也開始變換花樣,先是沿著濕滑的緊窄肉縫直往上,在頂端找到了那粒飽滿嬌嫩的小陰蒂後溫柔愛撫,感受著仿如美蚌所含珍珠的硬挺,稍用力一捏,又回饋處極富彈性的柔韌。
夏風這般小心翼翼的操作之下,卻讓柳熙媛快感更為強烈,只不過片刻之間,敏感肉蒂已是顫巍巍的翹立山頭,蜜液更是流淌不停,把她大腿內側沾得濕滑黏膩不堪。
陌生的環境,還有外人在場,一波波的強電快意,夾雜著緊張和羞澀,衝擊著柳熙媛的神魂,讓她身子不受控地微微扭動起來,好似一條在慾海里起伏的小船。
見溫婉玉人嬌喘吁吁,暈紅雙頰,絕美玉靨上的神情透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滿足,夏風逗弄她的小心思頓起。
撫弄陰蒂的大手突然手掌向下,用兩根手指分別摩擦一瓣肥美軟嫩的蜜穴花唇,中指嵌入濕漉漉的狹長肉縫上下滑動,左右剮蹭,指尖微微探入蠕動開合的嫩穴小口,勾挑翻攪,只一會兒便惹得佳人私處熱流涌動,不但整隻美鮑都如同浸入黏膩的清油之中,連綻放收縮的嬌小菊蕾也沾染上了濕滑蜜液。
夏風吮吸了滿口沁人心脾的乳香,「啵」的一聲放開含在嘴中寵幸的翹挺乳頭,頓時水盈盈、紅艷艷地呈現在空氣中,誘人至極。
「熙媛姐,『玉渦妹妹』好溫暖,好濕哦……」他一邊輕笑著,一邊將愛撫蜜穴的大手收回攤開,展示著上面粘連著的清澈銀絲,一陣迷人催情的馨香縈繞在兩人鼻端。
柳熙媛輕啐一聲,吹彈可破的粉頰上透出一層玫瑰紅,貝齒輕咬著下唇,含羞帶俏,大腿不自禁地夾了夾,溫熱濕滑瞬間傳來,臊得她美眸一翻,嬌羞地颳了壞笑不已的少年一眼,。
哪曾想夏風少年心性大起,將兩根沾滿晶瑩蜜液的手指放入嘴中,「滋滋」吸嘬品味,還振振有詞地贊道:「嗯,『玉渦妹妹』越來越香軟了,哇,水水比蜜還甜!」
柳熙媛芳心蕩起劇烈春波,充滿羞臊的大眼睛裡,閃爍出幾分恍惚與熾熱,顯然是少年無傷大雅的小情趣給了她異樣的刺激。
「哼,壞人,就知道欺負姐姐…」
「還有妹妹…」
「啐,壞人,別誤了大事。」說著,面紅耳赤的柳熙媛踮起小腳,在夏風薄唇上送上一記香吻,拉著他坐在床頭,分開雙腿跨坐,隨後她蹲下身子,玉手靈巧翻飛,把少年的擎天玉柱從褲中釋放出來。
一陣清新的藥草異香撲面而來,柳熙媛已經見過少年的雄根多次,但震撼之心依然不減。
而且,少年天賦異稟的陽具似乎有了變化,不但陽剛之氣更為渾雄,連形狀也不同了。如果之前是一柄粗長挺直的銀槍,那現在更像一把寶刀,鵝蛋大的玉白龜頭微微上彎,壯碩肉棒通體玉白,透著自然紅潤,比以往更顯成熟,其上青筋盤虯,卻並不給人猙獰醜惡之感,反而線條流暢,似乎活了一般,動感十足,讓人迷醉。
「啵」柳熙媛腹下共鳴頓生,熱浪翻湧,芳心蕩起滔天波瀾。她情難自已地伸出玉手扶穩躁動不安的巨根,紅唇在微翹的大龜頭上輕啄了一口,陽剛之氣灌入口鼻之中,讓她全身血液沸騰,暈生香腮雪頸,美眸也蒙上了一層盎然的春意。
強忍著把這根大傢伙引入體內熱切承歡的衝動,柳熙媛好不容易穩住心神,開始用唇舌來刺激棒身上神奇油脂的分泌。
「哦,熙媛姐……哦……」胯下巨根被吸入一個緊緻溫潤的空間,夏風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感受著柳熙媛水潤紅唇在棒身上的摩擦,龜頭馬眼被柔軟小香舌的勾挑,那種蠕動中的吸吮感,和溫熱濕滑的捲動,爽得少年不禁呻吟出聲。
「壞人……總喜歡欺負人家,姐姐也要懲罰你……」見夏風在自己的唇舌侍奉下舒爽難當,柳熙媛芳心暗喜,美眸卻上翻著白了他一眼。嬌嗔話語剛說完,便竭力繃直舌尖頂進冒著藥香腺液的馬眼作為報復,男人那處可是最敏感的部位,這麼輕輕舔刺一下都讓夏風渾身一陣僵硬,無儘快感在體內蓬勃綻放。
緊接著柳熙媛長睫微顫,張大小嘴奮力吞入大龜頭,飽滿唇瓣緊緊地套在夏風肉冠邊緣的凹陷處,不斷摸索,一隻玉手也輕握住一顆碩大的卵囊揉捏,這反操作爽得夏風幾乎想仰天長嘯。
倒不是柳熙媛真的口交技巧精湛,而是一來兩人情深意重,帶著愛的欲更讓彼此爽心舒暢,二來夏風不經意間看到了讓他心跳驟然加速,身體也變得極為敏感的一幕。
卻是仰躺在大床上的美婦似乎醒過來了,但由於元氣過於稀薄而無力動彈,只是她緊閉的美眸上羽睫輕顫的瞬間,被五識強大的夏風捕捉到了。
要是以往,夏風必然會深感難為情而叫停此刻和柳熙媛的香艷互動。可不知道為什麼,經歷了今日和夏薇的歡愛之後,他腦中對風華絕代的楚姨生出的那縷異樣情絲再難遁形,說不清道不明,有著強烈的負罪感,可又難以自拔,讓少年夏風神魂顛倒,身心凌亂。
就如此刻,明知道仙顏美婦能聽得到他和柳熙媛的男歡女愛,可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卻讓他腦子一熱,竟沒有真的停歇下來。
「喔…...熙媛姐,好舒服……咱們快些收集多一點油脂,好為夫人治病…」不過,夏風也不再是懵懂幼稚的孩童,腦子雖然在負罪和舒爽中沉浮,但也沒忘了把此刻香艷大戲的真正目的說來來,看似在提醒柳熙媛,實則是告知已然意識歸竅的美婦。
果然,話一出口,夏風便明顯感覺到美婦悄悄憋了口氣,疑惑中帶著反感的神色在她蒼白的玉靨上一閃而過。
「嘶…」忽然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包夾吮吸之感,夏風連忙低頭一看,頓時打了個大大的激靈。
柳熙媛也不知是不是情動難耐,或是真聽了他的話而變得更加賣力,竟是猛地壓低螓首,吞下了大半根白裡透紅的大肉棒,即使炙熱的龜頭已然頂在了她咽喉的嫩肉上,但仍然繼續下壓,直到鑽入了一條緊湊的羊腸小徑之中,蠕動和濕滑感剎那間席捲夏風全身。
溫婉賢淑的絕美佳人卻做出了如此淫靡之舉,櫻桃小嘴被撐得溜圓,香腮配合著喉管一凹一鼓,整個檀口中香津密布,小香舌還乖巧地掃動吮吸,夏風感動興奮之餘,只覺自己的舒爽和快樂勝過了神仙。
「呼……呼……壞人……大棒棒太長了,姐姐不能全部吃下…」過了好一會兒,柳熙媛才「啵」的一聲吐出了夏風的雄根,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待喘息穩定下來後,有些自責地幽幽嘆道。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條唾液銀線,和紅唇前的大龜頭連在一起,畫面香艷淫靡,與佳人絕美臉龐上的歉意相映成趣。
夏風連忙安撫道:「熙媛姐,是大棒棒的錯,怎能怪你的小嘴,一會兒讓『玉渦妹妹』狠狠責罰它!」
說著說著就變了味,倒是讓柳熙媛從自責中回過神,她嬌羞地晃了晃手裡堅挺如鋼的粗長巨根,嗔道:「哼,壞人,就知道羞姐姐!」
經過了一番口舌侍奉,夏風的雄根上已分泌出一層晶瑩的油脂,柳熙媛順手拿過一個小碗,用指甲輕輕刮落。
夏風看著絕美佳人辛勤忙碌,那隻之前被他掏出的豐盈美乳依然袒露在外,白嫩鼓脹,呈現著完美的水滴形狀,粉嫩乳首翹挺如嬰兒尾指,隨著身體的動作搖曳生姿。
他忽覺側後方有了輕微異動,眼角的餘光察覺到美婦雙眸打開了一條極細的眼縫,羞惱、震撼、迷茫、慌亂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眼神在她美眸縫隙中一閃而過。
夏風也有些緊張,不過他沒有輕舉妄動。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美婦似乎並沒有因為羞憤而緊緊閉上美眸。
殊不知此刻美婦也在凌亂!因為鼻中不斷湧入的少年情動時更為雄渾的陽剛之氣,竟讓昏迷中的她恢復了一些知覺。隨著俊男美女的愈發火熱的愛欲纏綿,那陣男人的陽剛氣息也變得愈發宏大,卻好似能滋養她的五臟六腑一般,讓她虛弱的身體上壓力散去了許多,連帶著氣力都恢復了不少。
如果不是夏風剛才冒出的那句話,她只怕已經開口痛斥年輕男女的無恥行為了。
而知道了兩人居然是在為她治病而忙碌,她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便悄悄睜開了一線眼帘。
哪知道才偷偷瞄了一眼,躍入眸中的少年下體便讓她瞬間失神,這實在是太過驚人了!長餘一尺,粗如兒臂,壯碩威猛的大龜頭上油光鋥亮,沾滿了晶瑩的女子唾液,顯得熠熠生輝。
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少年雖然袒露著陽具,卻沒有一絲腥膻難聞的味道,滿滿的都是帶著藥草的異香,而她的身體似乎也十分熱衷於這種氣息,讓她有種恨不得湊近前細細聞嗅的衝動。
她的身體更也在虛弱如斯的狀態下依然有了強烈的生理反應,私處抑制不住地生出濕意,一陣陣空虛感也從蜜穴深處傳來。
美婦又羞又急,自從二十年前遭人侵犯,因為特殊體質傷了元陰。而就是那一次不該有的水乳交融,不幸懷孕,最終又不得不犧牲自己而放棄療傷,在煎熬中懷胎十月後生下女兒。但從那以後,她再沒有動過一絲男女間的旖念。
這也不難理解,失去處子之身時的無奈和羞憤,身體喪失元氣滋養機能後的痛苦和折磨,讓她本就清冷的性格變得更為淡漠,對於男歡女愛沒有了半分興致。
這也是為什麼夏風第一眼看到她時,便如同看到了一個遠離塵囂、出塵脫俗而且不帶人間煙火般的仙子。
「風弟,已經取完了,你看這足夠了嗎?」忙碌中的柳熙媛抬起螓首,絕美粉頰上暈紅未消,美眸春潮蕩漾,說話時小嘴開合之間清香怡人。
夏風心道足矣,但眼前春光明媚,床上又躺著一位已然甦醒而神似楚姨的仙子美婦,他腦子一熱之下,笑道:「多一些對煉丹更有益處,夫人服用一枚可能還不足夠,最好能有些備用才會保險。」
柳熙媛先是微點螓首表示認同,但妙目卻也留意到了少年星目中的一絲狡黠,頓時明白他這是不捨得就這麼停了彼此之間的歡愛,忍不住羞紅著小臉嬌嗔道:「人小鬼大的壞人,就知道折騰姐姐!」
少年和柳熙媛帶著小情趣的互動讓美婦芳心一顫,奇怪的是,她心中居然沒有生出鄙夷和反感,反倒是沒來由地感到溫馨和羨慕。
當然,這些很快便被夏風那句話中的「多一些對煉丹更有益處」帶來的震驚給驅散,少年難道除了了解丹藥用途,還會自己煉製嗎?但是這怎麼可能啊,他不過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啊!而且,在煉丹一途上,美婦可以說是浸淫半生,就算夏風是近幾年才冒出的新星,她從沒聽說過不說,也無法想像有這般本事的人會在一個美容養護會所做個普通的技師。
難道他是口出妄言,只為討好他那位溫柔體貼還國色天香的柳姐姐?
第二百八九章 湖邊春色
就在她思索著這些,也好奇小滑頭一樣的夏風會如何再折騰他那位溫婉可人的熙媛姐之時,卻見柳熙媛先是嬌羞輕笑,隨後款款俯身在了少年胯下,動作優雅而輕靈,神情沒有讓人不齒的淫浪,反倒是一種充滿愛戀和喜悅的嫵媚。
調整好體位後,柳熙媛解開上身的衣扣,把另一隻同樣高聳入雲的極品美乳釋放出來,隨後慢慢湊近少年胯下昂立指天的傲世彎刀,深深包夾住,兩隻玉手托著白嫩豐乳交錯揉動起來。
美婦看得一陣心跳加速,秀口微張著,濕熱的香息急噴而出,她內心中一片凌亂,腦子裡更是難以置信,男女之間的旖旎還可以這般進行嗎。
「哦……熙媛姐……你的大奶子好軟……」夏風享受著柳熙媛絕妙美乳的裹夾擠壓,眼角的餘光自然留意到了美婦的訝然,他心中暗笑,腦中的興奮和刺激也莫名高亢。
火熱肉棒上傳來的柔軟酥麻在異樣的情緒下,變得格外清晰,夏風感覺到自己的大肉棒仿佛被浸泡在了兩團嫩脂之中,每一個絲滑乳肉的觸點都充滿了彈性,哪怕一動不動,都在羞噠噠地揉搓撫摸。
「唔……好燙……壞人……哼嗯……」乳房內側的溝壑被少年愈發滾燙的粗長肉棒炙烤得發熱,尤其是那兩顆翹挺乳頭時不時還會觸碰在一起,化作道道快感電流竄入體內,柳熙媛的芳心也酥成了一灘春水。
美婦聽著兩人不時用羞人的言語互動,心中暗嗔也不知道收斂一些,可要說有憎惡之意,卻也生不出來。越看,她甚至越感到神奇,這般又香艷又淫靡的歡愛方式真的那麼讓人舒爽嗎?
夏風喘息漸粗,健碩腰臀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在柳熙媛緊緊包裹的美乳溝壑中挺聳,只是肉棒過於粗長,大龜頭難以被媚肉覆蓋,孤伶伶的矗立在外,極顯委屈。
柳熙媛自然發現了這一點,嬌軀突然貼得更近,鬆開握乳的一隻縴手,玉指在鵝蛋大的圓頭上點了點,故作不滿地嗔道:「叫你時常使壞,現在罰你吹涼風!」
話音才落,她絕美玉顏瞬間紅透,歡愛中她一直有些放不開,但自從上次經歷了雙鳳一龍的荒唐之夜後,也大膽了許多,連恩愛時的調情話語都多了不少。
「不要啊,熙媛姐,你就可憐可憐它吧!平時,它可沒少自告奮勇打頭陣,為『玉渦妹妹』墾荒灌溉更是從不訴苦!」夏風感覺到了柳熙媛的不同,內心頓時火熱異常,連忙接著她的話扮起了可憐。
柳熙媛「噗哧」一聲嬌笑了出來,含情美眸狠狠颳了少年一眼。
美婦雖說沒全理解夏風話中之意,但從柳熙媛的嬌羞表情已能猜出一二,腦中只是閃過一個香艷畫面,身子就難以自控地微顫,私處不自禁地湧出了幾滴蜜露。
她暗罵自己怎麼會心弦被莫名撩動,同時也對此刻身體的狀況感到極為驚訝。
放在之前,情緒如此波動之下,可能早已氣若遊絲或是直接昏迷,然而,不斷攝入體內的少年陽剛氣息卻好似一道神秘的屏障,把她的五臟六腑保護了起來,讓她居然能再次不帶太多壓力和恐懼地體會著紅塵俗世的喜怒哀樂。
柳熙媛哪裡知道美婦已經甦醒,夏風卻心知肚明,尤其那陣陣不同於柳熙媛體香的氣息,素雅中帶著馨甜,讓他瞬間意識到九天玄女般的美婦只怕也被春宮戲刺激得回歸凡塵了。
他心念一動,腰腹輕輕發力,大龜頭看似不經意地觸碰到了柳熙媛柔軟的香唇上。
此刻兩人的身體貼緊摩擦,柳熙媛白皙的豐彈乳肉漸漸裹上了一層晶瑩的漿液,一對充血腫脹的粉嫩乳頭毫無阻隔地在夏風碩大陰囊上滑動,敏感之處連連受到刺激,這樣的剮蹭不僅是夏風享受無比,柳熙媛更是玉腿夾了又松,鬆了又夾,嬌喘聲變得急促而火熱。
直到再一次大龜頭抵在了她的紅唇上,柳熙媛抱著豐盈美乳在油脂重現的肉棒上夾了夾,便心領神會地吐出粉嫩的舌尖,在不安份的蘑菇頭上迅速轉起了圈兒,不時還抿緊小嘴,在上面「吧唧吧唧」的濕吻,最後才「咕嚕」一下,吞入了小半截,艱難地一邊吞咽,一邊繼續用美乳裹夾著粗碩棒身摩挲。
「啪嘰……啪嘰……咕咕……哧溜……」吮吸舔弄的靡靡之音不斷響起,柳熙媛兩隻玉手扶乳推棒,雙腿蹲伏了太久稍有些麻木,不由自主地分開了稍許,不但是夏風,連床上的美婦也看到了她粉胯中的春光。
雖說還有一條潔白的蕾絲小內褲遮擋住了最誘人的風情,但那抹勾魂攝魄的隆起,和一個橢圓形大小的濕痕,再配上因為布料透濕而陷入其中的那條狹長凹槽,視覺上的衝擊甚至勝過徹底暴露。
美婦不自禁地握緊藏在被子裡的素手,欣喜地發覺身上的力氣恢復了更多。
夏風可沒時間理會那麼多了,看著眼前刺激的畫面,絕世寶刀般的大肉棒膨脹了一圈。
溫婉佳人酥胸起起伏伏,兩隻嫩白的乳峰尖尖挺挺的高翹著,沒有絲毫下垂,弧度飽滿昂聳,錢幣大小的粉嫩乳暈居中散開,從側面看去,就像是一輪被人摘下的半月,白皙泛著瑩光。
春光無限,享受無比,夏風只覺腰眼一酸,滾滾射意襲來。
依照平時,他肯定會鎖緊精關,但也知道此時最重要的事可是要救人,便不想耽擱,顫聲道:「好姐姐,受不了了,呃喔……!」
柳熙媛正將整個大龜頭艱難地含入檀口,舌尖在馬眼和冠狀溝中不斷掃舔,聽到他舒爽的低吼,也感覺到了大龜頭猛然漲大,知道少年預將釋放,連忙吐出大龜頭,眼疾手快地拿過那個盛了小半碗油脂的小碗,另一隻玉手握穩熱氣騰騰的棒身溫柔擼動。
「噗哧」聲不斷響起,充滿了藥草異香的濃精噼里啪啦地注入小碗里,卻好似擊打在了房中兩女的神魂之上。
柳熙媛嚶嚀一聲,嬌軀瞬間痙攣抽搐,粉胯中的小內褲汁水氤氳,有不少透過褲縫流淌在她嫩白的大腿兩側,竟是也攀上了一次愛欲高潮。
美婦親眼看著少年射精,那天賦異稟之物的蓬勃生命力和爆發力讓她骨酥筋軟,連小腹也隨之顫慄不已,而柳熙媛高潮時的媚態和幸福滿足之情也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只覺私處猛地一緊再一松,「滋」的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後,久曠之身的她竟只是看著一對男女的香艷大戲,便出現了噴潮的現象。
「咕嚕…咕嚕……」眼看著小碗要被射滿,柳熙媛強行從高潮餘韻中回過神,小嘴一張再次嘬住了夏風仍在噴射的大龜頭,修長雪頸蠕動著將少年的陽精吞入腹內。
美婦再也顧忌不了是否會被發現她已經醒了,美眸圓睜,滿臉的匪夷所思,但體內卻如同再次被強悍的電流擊中,「滋」的又是一聲為不可聞的輕響,私處再一次有熱流急噴而出,玉腿內側濡濕了一大片,連床單上都匯聚了一個小水窪。
柳熙媛喝飽了夏風的濃精,又幫他將再次分泌的油脂刮入小碗,才將衣裙收拾好整理好。
剛才的一番歡愉,她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到半點疲憊和難受,倒是粉面酡紅,神態姿容皆是幸福喜悅,這讓偷瞄了她一眼的美婦暗暗稱奇。
夏風攬著溫婉佳人輕吻了一下,柔聲說道:「熙媛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柳熙媛螓首微點,又伸出玉手將他的衣褲整理了一番,應道:「去吧,風弟,姐姐在這兒等你。」
待到夏風拿著滿滿的一碗體液出了門,她靜靜地坐在了床邊,幫美婦將薄被理了理,呢喃自語道:「夫人,您一定很痛苦吧,不過不用擔心,有風弟在這兒,我相信一切很快會好起來的。」
美婦不敢再睜開眼,免得雙方尷尬,心情卻久久難以平靜,除了剛才的那些畫面帶給她的全新衝擊,自身出現的生理現象也讓她又羞又急,而這些都抵不了夏風和柳熙媛姐弟兩言語和行動中的誠摯情感,愛欲雖無限,但情意卻深重得羨煞旁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美婦漸漸從混亂的心緒中安靜下來,柳熙媛正輕手輕腳地收拾著房中的殘局,雖然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夏風匆匆走了進來,眉眼之間透著一絲疲憊,手中拿著兩顆橢圓形的丹藥,通體瑩白,浮光流彩,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瞬間在房中瀰漫開來。
美婦雖然一直閉著眼,但撲鼻而來的丹藥清香讓她瞬間驚呆了,而她體內也好似產生了共鳴一般,連早已荒蕪許久的丹田都有了一些甦醒的徵兆。
「風弟,這就是你說的『聚元丹』嗎,哇,好白,好漂亮,還是橢圓形的呢。」柳熙媛驚呼聲傳入美婦耳中,只是簡單的幾個描述,卻如同道道驚雷在她腦中炸響。
上品「聚元丹」正是色澤瑩白呈橢圓形,藥香極濃。如果說之前聞到香氣時她還不敢置信,那麼聽到柳熙媛的評價後,美婦已是九成九的確認了,剩下的就是夏風所用的再生力極強的成份是否真有奇效。
美婦心中暗啐一口,一想到成份是少年胯下陽具或外表或內中的體液,芳心不禁糾結萬分,羞恥之心更是鋪天蓋地。
「夫人,得罪了。這丹藥應該能治好你的頑疾,只是成份有些複雜。還好你現在昏迷不醒,否則我都不知該如何解釋才好了。」夏風自知美婦已經甦醒,也明白她現在假作昏迷不醒的原因是什麼。將一顆丹藥交給柳熙媛後,他有意加了這幾句話,也不知道是叫美婦安心呢,還是也有惡作劇的意味。
柳熙媛哪知道剛才和夏風的春花秋月實則被美婦看了和聽了個透徹,還以為她真的未醒,連忙輕輕扶起美婦的螓首,喂她服下了一顆丹藥。
別看每顆丹藥有差不多鵪鶉蛋一般大小,但入口即化,以至於原本柳熙媛還擔心夫人的嘴太過嬌小,可能會服用不便,卻完全是毫無波折,順暢淋漓到難以想像。
其實美婦心裡有那麼一絲膈應,畢竟她親眼看到丹藥之中的最重要成份來自何處,只是剛入口便化作一絲絲暖流,想躲都躲不開,只得任由著丹藥由大變小,直到完全消失。
柳熙媛凝視著美婦不敢挪動目光,對於丹藥她沒有什麼了解,要不是因為對夏風毫無條件的信任,她只會懷疑靠一粒這般大小的丹藥是否真能奏效。
然而她很快便知道自己是杞人憂天了,夫人上一刻還蒼白病嬌的絕世仙顏肉眼可見地開始好轉,一抹自然紅潤浮上她吹彈可破的玉靨肌膚,徹底成了個清秀淡雅,溫柔高貴的美人。
娥眉鳳目,紅唇皓齒,連原本有些乾澀的櫻唇此刻也半張半合,依稀可以看到她小嘴裡吐出的如同白霧一樣的香息,配合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仿如九天玄女下落凡塵。
夏風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她皓腕上,外放出一絲至柔化勁,這次化勁流轉極其順暢,幾乎沒有半分阻滯。
等到夏風收回化勁之時,他已大體了解了美婦此刻的狀況,一朝一夕之間元氣不可能完全回歸,但腎脈上的千瘡百孔已是有了一層薄膜,體內稀薄的元氣不在外泄,而且只要不出什麼大的意外,薄膜會最終完全長好,身體也能恢復如初。
他送了口氣,將另一顆丹藥放在美婦枕邊,沖滿臉震驚的柳熙媛道:「熙媛姐,夫人病情明顯有了好轉,只要調養得當,很快就能痊癒。她現在已經進入身體自我封閉調理階段,不到明早是醒不過來的。我們先回去吧。」
這話算是半真半假,美婦並沒有沉睡過去,但也只是時間問題,不出意料,最多五分鐘之內,她便會一覺睡到天明。
柳熙媛很是激動,玉手不禁緊緊握住了夏風的大手,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讚嘆和喜悅。
兩人收拾好物品轉身離開之時,美婦猛地睜開了眼睛,一層晶瑩的水霧瞬間瀰漫。
她身體此刻的情況如何早已明知,她感覺自己做了個難以言喻的美夢,而醒來之時,竟發現美夢成真。
「可惡的小滑頭,明知道我醒了還故意作弄我!」突然,她清麗絕倫的俏臉上紅霞密布,呢喃自語後,便銀牙輕咬,嬌羞無限。
夏風給她把脈之時,她難以掩飾羞態,皓腕微微顫抖,纖指猛地繃緊,自然沒逃過少年的眼睛。
哪曾想夏風沖她做了個鬼臉,然後迅速變回老神在在的醫道高人模樣,甚至還巧施內勁以示警告,怎能不讓她又好笑又好氣。
只是,偶遇一次便給了她救命之恩,美婦又怎會真的生氣,尤其是看到枕邊那顆比她曾見過的上品丹藥都更美輪美奐的「聚元丹」,內心中更是波瀾起伏。
腦中的疑問同時也猶如泉涌而出,只是她才生出少年到底是如何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煉製出如此超絕丹藥的念頭,困意便排山倒海般湧來,再下一刻已是美眸緊閉,呼吸平穩地甜睡了過去。
出了小院後,夏風和柳熙媛看到了行色匆匆的丁姨,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後,丁姨連忙道謝,還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支票,筆走游龍寫了一張,直接塞到了夏風手中。
一千萬!夏風驚訝於一個僕婦竟能如此大手筆,自然也不肯接受。
丁姨卻極其世故地拉著柳熙媛的小手走到一旁,說了幾句夏風聽了都大為驚奇的妙語後,柳熙媛只得芳心狂跳地收下了,這對於她來說,可以用天文數字來形容了。
正準備給兩人安排車送回家,夏風突然問道:「丁姨,時間尚早,不知我們可否在這四周逛一逛?此地山清水秀,空氣怡人,也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來,我想陪熙媛姐散散心。」
丁姨自然沒意見,給他們大致介紹了一下周邊的環境後,又給了她的聯繫方式,告知他們隨意逛不用著急,想回去了,就通知她,倒是會安排好交通。
夏風和柳熙媛連忙道謝,心中都不由驚訝丁姨做人處事竟會如此老練,要不是她身上穿的是僕婦裝,都會誤以為是碰到了一個商界精英。
這個小插曲沒有影響到兩人的閒情雅致,在此地發生的事讓他們心中都有些激動,也頗為感慨,兩人默契地都沒再提及之前發生的一切,而是手拉手愜意地四處漫步。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了丁姨提到過的小湖邊。
此時正值黃昏時分,湖面寧靜如鏡,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面上,仿佛給水面鋪上了一層金紗。
到了湖邊的一棵大樹下,夏風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大手稍一用力,將柳熙媛抱著坐在了自己腿上。
柳熙媛俏臉一紅,芳心卻是一片暖意,她自然看得出少年對她的體貼,也不拒絕,而是靠在他溫暖寬闊的懷中,一齊看向印著落日餘暉的湖面。
「風弟,你尋根之事進展的怎樣了?」柳熙媛輕聲問道。
「暫時還沒有頭緒,但是如煙姐姐說過兩天會找我,把她所知道的玉佩來歷一一道明。」夏風攬著柳熙媛柔軟的小腹,靠近她烏黑柔順的秀髮回道。
兩人的坐姿本就充滿旖旎,少年鼻中的熱息和說話時口中的清新陽剛之氣不斷噴洒在柳熙媛細長的天鵝頸上,她芳心不由一盪,酥酥麻麻的感覺襲來,讓她忍不住嚶嚀出聲。
絕美玉靨上也登時浮起一抹紅潮,如同此刻落日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早前為了給美婦治病,柳熙媛把一貫的矜持放在了一邊,配合著夏風,在陌生的環境和有人在的情況下含棒吞屌,甚至還大膽地為他胸推,體內的情慾自然也隨之積累,只是再進一步的話,一來地方不允許,二來又急著把美婦救醒,便一直把慾火強壓心頭。雖說後來小高潮了一次,但杯水又豈能止渴。
美婦得救後,她心中大石也落了地,此刻和夏風身處美如畫卷的無人湖邊,翹臀玉背緊貼著心愛的少年,蠢蠢欲動情慾再也無法控制。
「熙媛姐,你身上好香啊,有一點騷騷的香哦。」夏風抱著溫婉佳人,感受著她嬌軀的溫軟,鼻端不斷傳來她獨特的淡雅體香,一絲馨麝氣息忽然飄來,讓他頓時血液沸騰。
他不禁凝神看去,只見柳熙媛玉靨緋紅,美眸迷濛,喘息也急促了少許,便立刻明白這個溫柔的姐姐有些情動了。
柳熙媛嬌軀一顫,俏臉上瞬間紅霞密布,她不依地扭了扭愈發燥熱的身子,呢喃道:「壞人,你,你盡胡言亂語。」
「哦,是嗎,難道我猜錯了?不行,我得驗證驗證…」話音一落,不等柳熙媛回答,夏風突然湊近她修長雪白的鵝頸,探出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懷中玉人晶瑩剔透的小耳垂輕輕一舔!
「嗚......」柳熙媛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可在這寂靜的湖邊,卻還是讓兩人都感覺到無比清晰。
夏風一隻手也熟門熟路的從柳熙媛的襯衣和乳罩中鑽了進去,一把便將飽滿溫暖的右乳牢牢握住,五指微一加力,深陷入了凝脂般的乳肉之中。
只是他的手雖不小,但柳熙媛的玉乳卻豐盈碩大,以至於許多白花花的絲滑乳肉,調皮地從指縫當中鑽出。
「呀…壞……哼嗯……」愛撫如期而至,柳熙媛羞紅了臉,瓊鼻也難耐而滿足地再次悶哼。
她感覺敏感酥胸被緊緊包裹,但體內快意卻暢然舒適,喉嚨口蠕動不已,似乎只有不斷呻吟出聲才能更快樂。
一貫的矜持讓她羞得連忙緊閉水潤紅唇,皓齒更是輕咬住下唇,強行把即將脫口而出的一大串甜膩嚶嚀聲咽了下去。
「嚶…你壞……」只是夏風又怎會不想聽到絕美佳人動聽的婉轉嬌吟,見柳熙媛嬌羞強忍,戲弄之心頓起,滿握住溫軟豐彈的大奶子的同時,大拇指趁機在俏挺的小乳尖上輕輕一按一撥,突然襲擊之下,毫無準備的柳熙媛渾身亂顫,過電般的快感自胸口鑽入體內,迅速侵襲全身,下一秒鐘,喉嚨口便不自覺地迸出了一聲膩到讓人心醉的吟哦。
夏風暗笑,大手放開了滑嫩乳肉和Q彈乳頭,轉而將手掌平放在了乳尖之下,讓殷實豐腴的乳肉平鋪在自己的手上,沉甸甸而且軟綿綿的,都不需要用力,便可以在手裡輕易地變化出各種美妙的形狀。
「嗯……哎呀……別,會有人看到……」柳熙媛輕聲嬌嗔,玉靨紅得幾乎可以滴血,但內心卻也覺得幕天席地之下與心愛之人纏綿極為刺激,甚至有些渴望來得更猛烈一些。
夏風腦中那抹神奇意識再次湧現,對於柳熙媛的欲拒還迎一清二楚,也不為所動,只是自顧自地把玩手中愈發堅挺鼓脹的蜜乳,還用兩根手指朝著當中擠壓,夾住了嬌嫩的乳頭後,有節奏地輕輕捻揉了起來。
別看動作緩慢,可是卻給柳熙媛帶來一種別樣的舒服,她也享受在這種香艷旖旎之中不願再抗拒,整個身子如同虛軟了一樣,無力地半癱在了少年的身上。
一雙明亮的美眸,此時水霧氤氳,眼神迷離而愉悅,誘人的朱唇一開一合之間,噴吐出一股股濕熱香甜的氣息。
兩人如膠似漆,彼此耳中不斷傳來對方逐漸急促的喘息聲。
夏風胯中的巨根也快速勃挺了起來,頂在柳熙媛渾圓的翹臀臀縫之中,將火熱和陽剛之力傳入她體內,直叫她芳心悸動不已,腿心蜜穴也瞬間濕潤。
柳熙媛感覺到了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鑽出,想夾緊雙腿卻反而擠出了更多蜜液,登時俏臉一片潤紅,但強烈的羞恥心讓她有些慌亂,畢竟此地太過陌生,天色也並沒有暗下來,就這樣幕天席地與少年歡愛,她有些難以跨過心裡那一關,可腦中的另一個聲音卻催促著她大膽去追尋快樂,只得顫聲道:「壞人,會有,有人來的…」
話一出口,她的渴望反而更為強烈起來,甚至有些擔心,夏風會不會變成了聽話的少年,真的不再和自己繼續這場讓她欲罷不能的荒唐。
「放心吧,熙媛姐,有人來的話逃不過我的耳朵。你看,你那裡都硬硬的了哦。」夏風又怎會讓她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落空,口裡說著安撫的話,手上的動作也變本加厲,手指忽輕忽重地把玩著她又韌又嫩的小乳頭,很快就感覺到了凝結變硬,仿若一顆帶著彈性的小豆子一般。
柳熙媛偷偷鬆了口氣,胸口傳來的的快意讓她微微扭動起嬌軀,緊張又期待的芳心還在本能地壓制著情慾,但最終還是化為烏有,直接閉上春意盎然的美眸,任由著少年輕薄了。
夏風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放開了身心,手指便開始變換出更多技巧讓她快樂,時而夾住硬脹的小乳頭揉捏,時而上下拉扯擠按,力量也緩緩加大,幾次三番後,柳熙媛如同沒了骨頭一般,徹底酥軟在了夏風懷中。
「熙媛姐,還記得咱們第一次歡好的地方嗎?」夏風一手揉捏豐乳,一手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撫摸,腦袋輕搭在她香肩上壞笑著問道。
柳熙媛先是一愣,隨即俏臉羞紅,趕緊低垂螓首,那凌亂的模樣就好似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哪裡會忘記,正是在一個湖邊,中了春藥的她可謂縱情淫浪,失去理智之下將所有的羞恥心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少年的問題她羞於回答,便故作鎮定地否認道:「我,我不記得了…」
「這樣啊,那看來我只能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來提醒姐姐了。」夏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大手輕輕一提一扭,把背靠著他的柳熙媛擺弄成了他自己躺在大石頭上,而柳熙媛趴伏在他身上的姿勢。
「呀…你,壞人…你現在真的,真的越來越壞了!」柳熙媛嬌呼一聲,螓首深埋在夏風胸膛里,玉手握成小粉拳就是一頓亂錘。
只是才扭動了兩下,身子便是一僵,美眸中春意濃得再難化開。
卻是夏風的大手鑽入了她的裙擺之中,在她白嫩光滑優美的玉腿曲線上撫摸。
柳熙媛脫胎換骨之後,又加上心情始終能在夏風的關愛下保持舒暢,時不時的水乳交融又讓她生理上也獲得極致的滿足,精氣神俱佳之下,連身材都愈發向更好的方向質變。
此刻的她,一雙美腿有著完美的長度,完美的比例,完美的形狀,完美的色澤,大腿上連細小的動脈擴張出的小青絲都沒有,膝蓋上也看不到絲毫皮肉的褶皺,可謂白璧無瑕。就連纖美小腿上的肌肉也緊緻均勻,沒有任何鬆弛的跡象,一眼望去,肌膚如玉,裊裊婷婷。
夏風最喜歡看柳熙媛含羞帶俏的表情,大嘴湊前吻住她香軟的紅唇,火熱的手掌在她玉腿上摩擦,感受著腿肉的滑嫩,而且緩緩往前向更深處行進。
柳熙媛嬌軀軟得提不起一絲氣力,明知道夏風大手的目的地在何處,內心羞燥不已,腦子裡卻開始滋生出強烈的刺激,乃至於全身都泛起粉暈,擔心喉中的嬌吟一旦發出便停不下來,只能用最熱烈的舌吻來掩蓋。
而夏風的手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步步向前,直到手指如靈蛇一般從蕾絲布料中鑽入,觸碰到了一處敏感而又熟悉的地方,有著絲絲的熱氣,更有著水草般的髮絲纏繞而上。
夏風鬆開了柳熙媛的芳唇,在她絕美臉龐上溫柔點吻,手指頭找到了腿心中最柔軟最迷人的地方,輕輕地覆蓋了上去。
「嗯......」
下一秒鐘,柳熙媛趴伏在少年身上的嬌軀蜷縮了起來,兩隻小手直接抓住了夏風胸前的衣服,纖白玉指捏著布料難耐絞纏,明亮的瞳孔中霧氣繚繞,情慾之火在不斷飛騰。
濕濕的,溫溫的,夏風手指接觸的瞬間,有種讓他血脈僨張的塌陷感,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吸附感,像是一條可以讓人一陷入便不願自拔的濕滑溝壑。
柳熙媛的身子更軟了,渾身上下的力氣如同被完全抽干,嬌柔地趴伏在夏風身上,臉頰的紅潮延伸到了雪頸和耳垂上,酥胸像是喘不過氣來一樣劇烈起伏。
而夏風的手指則是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豐隆蜜穴前端,先是用幾根手指撫過柔軟如絲的萋萋芳草,隨後按壓在那顆激凸蓓蕾上輕輕摩擦,時而又會用指腹高頻率左右顫擺,還會調皮地用手指頭捏緊已然如花苞綻放的嫩蒂擠按。
待到他以順時針狀攪弄兩瓣肥美多汁的肉唇,手指頭早被玉渦蜜穴中汩汩流出的愛液浸濕。片刻後,半個手掌都沾滿了黏膩的汁水,而掌中那隻成熟豐美的嫩鮑也變得濕潤無比。
「熙媛姐,『玉渦』妹妹好濕了…」夏風輕笑著,就著這股子濕潤,手指停止了在柳熙媛蜜穴最外層的挑逗,滑入泥濘不堪的緊窄溝壑之中,指尖找到了那張蠕動吐露的小嘴,輕輕地用力,一點一點的,朝著最中心塌陷了下去。
「嗯......」
柳熙媛黛眉輕蹙,滿面潮紅,在夏風高超的技巧「折磨」下,蜜液橫流、花徑顫慄。
「嗯啊……壞人…姐姐,姐姐想要……」僅僅是一根手指的前半部分探入最羞人之出,柳熙媛便意亂情迷到了極致,那種如同螞蟻在五臟六腑爬來爬去的感覺,讓她蜜穴甬道中的空虛感如火如荼,再難矜持。
別看夏風貌似鎮定無比,胯下雄根卻已在抗議,堅挺如鋼,連胯襠都像要被衝破了一般。
他穩住心神,收回逗弄柳熙媛蜜穴的大手,一把拉下她濕漉漉的小內褲,又三兩下將自己的褲帶解開,微微上翹的尺余長大肉棒跳躍而出,「啪」的一聲拍擊在柳熙媛酥軟濕滑的蜜穴上,濺起一片晶瑩的水花。
「嗯喔……!」柳熙媛嬌啼聲脫口而出,夏風也舒爽的直吸涼氣!兩人的性器就像一對多年不見的情侶,才一觸碰便緊緊吸附在一起。
夏風只覺自己的陽具嵌入了一條狹長濡濕的凹槽肉縫中,兩瓣肥美的花唇也一擁而上,熱切裹夾。
柳熙媛則嬌軀顫慄,整條蜜穴肉縫不經意地刮擦在裹夾的肉棒之上,那滾燙的溫度似乎能把她的私處融化,更把她全身的慾火全部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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