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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280-284)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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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6: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百八十章 彌天大謊
走在路上之時,夏風試著發了個信息給沈夢婷,看看他們兄妹兩是否還在會客室。
很快沈夢婷便回復了信息,告知了他們所在的具體方位。
「夏風哥哥,你去哪兒了,沒找到你我就和哥哥先過來了,聽說這兒出了些亂子。」夏風剛按著信息的指引走到趙恆住院的別墅二樓,就被從人群中驚喜衝出的沈夢婷一把拉住,隨後嬌憨地輕聲怪責起來。
夏風卻笑了笑言及其他道:「來多久了?」
「才來沒多久,聽說那位趙大少傷上加傷,一直昏迷到現在還沒醒過來,但管事的剛才也說什麼可以來看望他了,結果害得大家都在這兒乾等。」沈夢婷撇撇小嘴低聲答道,言語中有些不忿。
夏風點點頭,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正準備抽出手來,哪知道沈夢婷好像生怕他再次不見人影了一樣,即使俏美絕倫的小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雲,那隻嫩白小手還是握得緊緊地不肯放。
夏風只得作罷,任由著花季少女牽著自己的手。
正在這時,趙恆的病房門緩緩打開,一群醫生和護士走了出來,一眾保鏢也連忙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守在趙恆的病床身旁。
此刻趙恆正仰躺在病床上,唐仙兒則坐在床邊陪著他,剛才離開的那群醫生和護士,估計是在為他做了一次深度治療。
經過醫生的一番處理,趙恆從下體的劇痛之中稍稍緩了過來,他在幾人的攙扶之下下了床。
「你是楚家人又怎樣,打傷了老子這筆帳怎麼算?」也許是看到身邊有一眾保鏢,那位帶頭人也緊盯著打傷他的人為他保駕護航,趙恆顯得底氣十足。剛一站穩,便指著已經摘下面具的蒙面人大聲質問著。
露出真容的蒙面人此刻坐在一張沙發上,聽到趙恆的話,搖頭冷笑道:「你這是咎由自取!你們對我女兒乾了什麼齷蹉事,需要我提醒你嗎?」
女兒?夏風一愣,心道原來如此,難怪之前他那般怒火滔天,只是夏薇不是夏家的子女嗎?
趙恆被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在廣南城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高官子弟,當眾承認他自己的淫行還是有所顧忌。
「趙大少乾了什麼我們不知道,也無需知道,但你口中所說的所謂女兒,卻將我秦家少爺打得完全毀容,這筆帳又怎麼算?」
一個熟悉的蒼老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群人緩緩走了過來。
說話的是其中那位年約七十的老人,而當中有一輛輪椅,上面坐著個臉上纏滿紗布的男人,那雙露在外的眼睛充滿了嗜血的仇恨。
推車的是個窈窕女子,長相併不算太美,倒也耐看。
而這些都不重要,眾人的目光幾乎在一瞬間便被另一個極為性感妖嬈的女人所吸引。
那是一個穿著灰色短裙的黑絲少婦,一頭大波浪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面容極為美艷,身材高挑,前凸後翹。一對丹鳳眼勾人神魂,瓊鼻高挺,火焰般的紅唇讓人一看就想要一親芳澤。
她胸前的雙峰極為挺聳傲人,將灰色的高檔薄裙上身撐得高高隆起,拱出了一個撩人至極的弧度。而小腹雖然纖細如柳,卻肉感十足,豐腴而不肥贅。身體線條到了腰後,更是直接化為了兩片挺翹渾圓的臀瓣,撐得裙擺都快到了腿根附近。兩條包裹在水晶玻璃透明黑絲襪的大腿,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至於那十根如同蠶蛹般的腳趾,以及粉白的蓮足則是踩在一雙大紅色的魚嘴細足高跟鞋裡,配上黑亮色的腳趾甲油,彰顯出性感熟艷的風情。
夏風暗道這幫人倒是收拾整理得挺快,自己才到不久,他們竟也趕過來了。
剛才在林中目睹那場淫亂不堪的春宮大戲之時,他就知道了秦美瑜是超然家族秦家的人,不但和秦懷元同源,而且還是秦宇的小姑!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上次在廣南商場偶遇的袁姨和沐宇凡也定是出自超然家族沐家吧?
就在他揣摩之時,原本還在圍觀的人群突然變得嘈雜一片。
夏風感受到四周出現了一股咄咄逼人的勁氣,只掃了一眼,便知是那名老者所引起。
人未至,外放的內勁卻已將人推擠得東倒西歪,連連後退,修為也的確如老者之前聲稱的,突破到了內勁期第八層。
「哎呀…」沈夢婷輕聲嬌呼,身子不由自主地也跟著要後退,只是剛搖晃了一下,忽覺一股柔力從她握著夏風的手中湧入,再下一刻,人也穩穩地站在了原地。
沈安國就沒那麼好運了,跟著一堆人前仰後合地險些摔個大跟頭。
「顯擺什麼,又不是沒地方給你走!」無風自動,肯定是有人搗鬼,他搞不清是誰,但不影響他憤憤不平地喊了一嗓子。
其他人自是同樣深感不爽,不過他們可沒敢發牢騷。輪椅上那個臉纏繃帶的男子是誰,他們猜都猜得到,而超然家族的虎鬚又哪是他們敢隨便去捋的。
「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此事說起來還是你夏家惹的,怎麼,準備讓我楚某來頂著嗎?」露出真容的中年人沒回答老者的質問,而是衝著人群背後大聲喝道。
楚家人?夏風有些懵,什麼時候薇兒又成了楚家小姐了?
眾人才堪堪穩住身形,又是一股無形的大力推來,再次跌跌撞撞、東搖西擺。
沈安國徹底怒了,忍不住大聲叫罵道:「就不能好好走路嗎!招你惹你了!臭顯擺什麼!」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隨後響起:「有種你再說一遍?」
一眾人只覺遍體生寒,沈安國頭皮也有些發涼。他本能地靠近夏風,嘴裡倒也沒示弱:「說一百遍又怎樣?難道我還錯了不成?地方這麼大,走過來也沒人攔著,非得故弄玄虛!」
夏風腦子裡思考著,耳中聽著沈安國的牢騷,星目卻盯著正向這邊走過來的兩人。
一人三十歲上下年紀,留著長發,長長的劉海把一隻眼睛都快遮住了,臉上的陰柔氣息極重。他身旁的人高瘦精幹,五十歲左右,臉色蒼白漠然,眼神卻陰翳至極。
「找死!」沈安國話音剛落,只覺眼前人影一晃,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已狠狠地朝著他的臉扇了過來。
眼見著帶著勁風的手都快觸到他的臉頰,沈安國心道完了,卻赫然發現對方近在咫尺的手嘎然而止,再無法前探半分。
「啊……!」沈夢婷的驚叫聲也這才後知後覺地響起。
她和沈安國不由地同時看向那隻停在空中,試圖擺脫禁錮的大手,再看看一旁的夏風,意識到原來是他在電光火石之間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夏風輕輕一推,來犯之人竟是踉踉蹌蹌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陰柔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但很快便成了滿滿的敵意!
「有話好好說,沈大少抱怨並非沒有道理,何必得了便宜還不饒人!」夏風沒去理會對方的神情變換,而是順著沈安國的話說道。
自從去沈家救顧婉清和何紫晴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再低調行事。他想過了,空有一身本事,如果不能起到震懾的作用,那誰都敢肆意為難甚至侵犯和自己走得近的人,修為再高又有何意義!
「世豪,今天來是辦正事的,不要惹是生非!」對方顯然心中不服,剛想再度進犯,卻被他身旁的高瘦男子阻止了。
「喲,這不是夏風嗎,你怎麼也過來湊熱鬧了?」秦美瑜留意到了這一幕,勾人丹鳳眼中精芒一閃,隨即她一邊嘴裡寒暄著,一邊扭腰擺臀地走了過來。
這一聲「夏風」如同一顆驚雷炸響,讓在場許多人都臉色劇變。
「你就是夏風?」高瘦男子猛地轉頭,直勾勾地盯著夏風喝問道。
「就是那小子,三叔公,就是他招搖撞騙,冒充夏家人壞了我兩次好事!」輪椅上原本還一直沉默不語的秦宇猛地偏過頭,死死盯住夏風,眼中的恨意濃到幾乎可以噴火。
香風襲人而至,夏風不動聲色地看著秦美瑜走近,手卻突然被沈夢婷抓著他的柔夷握緊,花季少女俏臉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警惕地看著款款走來的艷婦,眼神之中滿是戒備。
「小姑娘長得真水靈啊,喲,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咯咯,放心,不會搶你情哥哥的。」秦美瑜剛走到兩人身旁,塗著黑亮指甲油的玉手便在沈夢婷俏美動人的小臉上飛快地摸了一下,同時還咯咯嬌笑著調侃起來。
她這一笑猶如一朵妖艷的花綻放開來,豐盈碩乳起伏搖曳,圓翹肥臀隨著火辣身體微微晃動,滿屋頓時活色生香。
眾人霎時看得是如痴如醉,連滿臉不服氣的夏世豪也不禁收起了怒容,眼神一熱,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趙恆和秦宇即使受著傷,也情不自禁地將目光匯聚在了她豐腴高隆的大屁股上。
「你,你別胡說!他是我的夏風哥哥,才,才不是情哥哥。」沈夢婷俏臉瞬間紅透,羞惱地嘟著小嘴試圖解釋,只是聲音越說越小,握著夏風的小手都緊張地有些發抖。
「秦姨,別來無恙。我不是來湊熱鬧的,而是受人之託,看看能否幫趙大少和秦少治療傷勢。」夏風暗道了聲妖孽,連忙回應秦美瑜之前的問話,免得身旁的小丫頭再遭她戲弄。
見夏風不像其他人那樣一副兩眼放光,色慾橫流的模樣,而是得體的作答,沈夢婷揪緊的芳心沒來由地一松,喜形於色的她,小臉上也浮起了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懂什麼!老子就是去死,也不會讓他給我治!」秦宇一聽暴跳如雷!
推車的女子也是嗤笑一聲,搖頭附和道:「也不知是誰如此不長眼睛,拜託這麼個毛頭小子。」
話音剛落,她本還有著自然潤紅的臉色剎那間一片慘白,全身上下感到一陣冰凍三尺般的寒意襲來,如同突然掉進了冰窟里,難受至極。
正是夏風暗中外放出一道冷厲的內勁,極為強勢地鑽入推車女子的身體。雖說很快他便收回,卻依然讓對方有了一瞬間墜入地獄的感受。
秦宇的話沒讓夏風有絲毫波動,但推車女子卻觸犯了他的逆鱗!
來這兒探視兩個無良淫賊還要救治他們,夏風心裡自是一萬個不願,但他更不想看到風華絕代的楚姨失望。
推車女子說他夏風也就算了,卻口無遮攔地把歐陽大哥和楚姨也帶進去一同數落了,這讓夏風戾氣頓生。
「哦?受何人所託,方便透露嗎?」秦美瑜倒沒有呲之以鼻,她可比其他人都清楚夏風在醫道上的造詣,於是好奇地問道。
「管他是誰!小姑,我不會讓那小子治的,先不說他有沒有那本事,就算有,但要我欠他一份情,那還不如死了算了!」秦宇毀容之後性格也變得有些固執。而且,自打今天從家族安排的好幾個名醫那兒得知容貌再難復原,他更是打心裡不相信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還能有辦法,甚而至於,他覺得夏風就是想譁眾取寵。
趙恆只是愣了愣,沒急著開口回絕。他傷的是男人的根基,本就心急如焚,早前又被蒙面人踢了一腳,雖說沒把蛋給踢碎,但也是在腎脈被重創之後又雪上加霜。他倒是想得通透,夏風既然受人之託而來,總該是有些本事。何況就算只能湊個數,也沒必要這麼快就拒人於千里之外。
「如果不是歐陽正雄大哥託付,我來都不會來!你不願讓我治,也正省了我不少事!」對於秦宇的叫囂,夏風深感好笑,難不成我還會求著幫你治療?
他的話不禁讓身旁的沈夢婷偷偷多瞧了幾眼。花季少女覺得小哥哥好像與以往大有不同了,酷酷的樣子好帥!
她芳心剎那間悸動不已,連握住夏風的小手都不自覺地又加了些力。
其實這麼多人看著,她拉著個大男孩的手也有些臉紅耳熱,心更是砰砰亂跳。但不知怎麼了,她寧可強忍住害羞,也絕不願此時此刻獨自擠在一大堆古古怪怪的人中間。尤其那個叫什麼「世豪」的陰柔男人,哼,真的很討厭,時不時會滿臉邪笑地盯著她亂瞄。
夏風回應中的「歐陽正雄」四字讓秦美瑜先是一怔,隨後恍然大悟。
她側過身看著高瘦男子玩味地笑道:「夏明德,這該是你的主意吧?」
「美瑜,冤冤相報何時了!夏薇犯了錯是一回事,她也願意配合警方調查了。但治好兩位大少也代表我夏家的善意。」夏明德知道秦美瑜也了解自己年輕時的一些事,不過他可不會像對待夏世豪那樣毫無顧忌地發飆,他淡淡了回應著,陰翳的眸子也飛速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中年人,心道楚家人還真出現了。
秦美瑜冷聲道:「如果真能治好,這事也能妥善解決,否則後果如何,我不說你心裡也該清楚!」
夏明德沒有動氣,面無表情地回道:「這件事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但無論如何,受傷者為大,其他的容後再談。」
到目前為止,秦美瑜的確只了解整件事的一部分,見夏明德這樣說也沒去爭執。
她沒再多說什麼,深深打量了一眼夏風後,便回到了秦宇身邊,低頭跟他嘀咕起來。
這時,沙發上的中年人突然站起身,疾步走到夏風面前,上下打量了起來。
高大挺拔,五官如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一般,精緻而俊逸不凡。一雙眸子猶如繁星閃耀的夜空,深不見底,卻又充滿力量,令人無法忽視。最讓人感受深刻的是眼神極為清澈潔凈,仿若山澗,透著自然的真誠和坦率。
君涵難道也認識這個少年?而且此事明顯已上升到了家族之爭,這個看著就不像是有什麼背景的少年為何又敢於受君涵之邀而大膽介入?難道……
他腦中疑問很多,但嘴裡的話卻沒耽擱,很是客氣地問道:「小兄弟,你認識歐陽正雄,那應該也知道楚君涵吧?」
夏風愣了下神,心中默念了一聲「楚君涵」,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隨即驚喜地回道:「你是說楚姨嗎?」
中年人微笑點頭:「正是。哦,對了,我叫楚文軒,君涵是我的堂妹。」
夏風腦子快速運轉起來,到這一刻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針對他的不是其他人,而是東境滬海城夏家。夏薇應該就是那個被秦美瑜稱為夏明德的人派來的,至於原因他也能猜到,從秦宇的反應來看,應該是那次出手救柳熙媛的時候,被人誤以為了是夏家子弟才導致後面發生的一切。
只是他也感到極為鬱悶,就這麼點事,至於連殺手都派出來對付自己嗎?
一想到殺手,他腦中又湧出才和自己有過魚水之歡的夏薇,一個原本應該隱匿於黑暗世界的殺手卻暴露真容於眾,昨晚遭了暗算,今日又在趙恆和唐仙兒逼迫下,承受了那位護士裝女子的羞辱,種種跡象都證明,唐仙兒所說不假,夏薇已被夏家無情地拋棄了,成為家族衝突中一個可悲的犧牲品。
只是楚文軒怎麼又成了夏薇的父親了?從闖入趙恆的病房來看,他明顯就是為救夏薇而來,可為什麼又甘心讓女兒被夏明德不當人對待?疑問一個接著一個,讓夏風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就在此時,夏明德也走上前,看了楚文軒半晌後問道:「夏薇是你什麼人?」
「何必明知故問!那些襁褓之物是你叫人送到楚家的吧?」楚文軒冷聲應道。
楚文軒的問答讓夏風立刻明白了,而夏明德身旁的長髮男也正好滿是譏諷地搶著回道:「如果她是你女兒,你這做父親的可真夠狠夠無情啊,把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女兒就棄之荒野!得虧是被我爸撿到了,嘿嘿,不然的話,只怕不是被狗叼走了,就是跟著些下等人以乞討為生,甚至流落風塵都說不定!」
「你…」楚文軒臉色微變,剛說了一個字卻又不知如何接下去。夏世豪的話雖然粗鄙還帶著羞辱,但那些可能性也的確難以辯駁。
「我們夏家可一直待她不薄,這次叫她出來辦點小事,結果事沒辦成,反倒還惹了一身騷!」夏世豪接著又道,滿臉都是鄙夷和不忿。
眾人聽了不禁搖頭,雖然不敢出聲討伐楚文軒,但臉上的表情代表著什麼已是不言而喻了。
「就算如此,你們竟把薇兒交給了警方,而且任由著她受人欺辱?」楚文軒怒視著夏世豪,厲聲怒喝。
夏明德臉色微變,冷聲道:「犯了錯自然不能一走了之,警方帶回去錄口供又有什麼問題!」
楚文軒一聽,頓時怒由心生,連聲質問:「錄口供?什麼時候這間病房也成了警方的審訊室了?而且錄口供的時候還要遭人猥褻嗎?」
夏明德越聽越糊塗,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了病房中陪著趙恆的唐仙兒,頓時心中一緊,一股不詳之感從腦中生出。
他立刻偏過頭死死盯住唐仙兒,女警官眼神開始閃爍,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是你把夏薇帶到這來了?」夏明德臉色鐵青,陰翳的雙眼布滿寒霜。
「沒,沒有!他,他血口噴人!夏家主你千萬不要聽他一面之詞。」唐仙兒嚇得全身瑟瑟發抖,連忙矢口否認,她在賭,賭趙恆和他的手下們不會承認。反正現在夏薇也不在這件病房裡,只要死咬著不鬆口,他夏明德也一時之間拿自己沒辦法,何況這裡面秦家和趙家要找他本人麻煩的大有人在。
至於以後,唐仙兒已經來不及考慮那麼多了。
第二百八一章 惡有惡報
「沒有?你身為警察,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滿口謊言!這裡還有不少人看到了我女兒,他們都可以作證!」楚文軒還沒見過這麼無賴的人,不由得勃然大怒。
然而,他的激憤並沒有引起共鳴,反倒是被連潑了好幾盆冷水。
「你,你胡說!還有誰看到了,是你?你?還有你?」唐仙兒指著一個個保鏢突然問道。
保鏢們也是老油條了,他們不著痕跡地看了趙恆一眼,見少爺眼神一凜,立刻明白了該如何做。
其中一個故作不解地反問道:「唐警官,看到誰啊?那位楚先生殺進病房,傷了我家少爺,我們這些人衝進來的時候,只看到他和少爺,還有唐警官你啊?難道還有其他人?」
楚文軒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位作答之人正是被他最先打倒還奪了手中刀之人,竟然就這般臉不紅心不跳地信口雌黃!
這還沒完,唐仙兒見趙恆和一眾保鏢默契地配合自己,立刻來了精神,連說話都沒了顫音。
她趾高氣昂地又點了好幾個保鏢問同樣的問題,不出意料,得到的答案完全一致 - 沒見過。
楚文軒徹底怒了,他突然大手一指帶頭人,喝問道:「你呢,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做睜眼瞎子?」
帶頭人面無表情地回道:「還請楚先生說話客氣點!你打傷我家少爺這筆帳還沒跟你算,可不要仗著楚家人的身份,就得寸進尺!我沒見過什麼夏薇,我倒是看到了你無緣無故傷人!」
「放屁!我楚文軒到廣南城就是為了女兒而來,如果她不在此,我跑這兒來做什麼!」楚文軒幾乎氣得吐血。
「那誰知道啊,說不定你以為是我逼迫夏家把夏薇交給警方的,一怒之下動了報復之心!」趙恆也陰陽怪氣地插話進來。
「荒謬!看來你們這是打定主意要無賴下去了!行,唐警官,既然你矢口否認,那你現在就打電話回警局,讓你的手下找夏薇說兩句話,證明她確實在那兒。」楚文軒也不是吃素的,你們有張良計,那我也有過牆梯!
突然出現的鬧劇,讓其他人都有些摸不清頭腦,倒是沈安國樂呵呵地摸著下巴,看得很是起勁。
唐仙兒心裡頓時有些慌,但謊言撒到這個份上了,也只能強做鎮定。
原本她還想找些理由看看如何搪塞過去,卻發現帶頭人忽然對她悄悄使了個眼色。
唐仙兒腦子急轉,但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帶頭人提醒她道:「唐警官,還愣著幹什麼,快打給老邢啊,免得有人以為我們所有人都在信口開河!」
「老邢,刑局長?」唐仙兒心中默念兩聲,腦子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什麼,連忙拿出電話。
剛撥通電話,就聽一個沙啞的聲音怒氣沖沖地吼道:「唐仙兒,你跑哪去了!出大事了!」
「邢局,我在醫院探望趙大少呢?出了什麼事啊?」唐仙兒心裡有了底,說話又利索了不少,而且她對到事有轉機更有把握了。
別人不清楚,可她心知肚明,邢局長是趙市長的鐵桿心腹。今天她從夏家得了夏薇這份大禮之後,自然少不了在趙市長面前表功,而把夏薇帶到醫院裡,實際上也是趙市長的要求。
那麼楚文軒闖進病房打傷趙恆,這麼大的事帶頭人又怎敢不跟趙市長彙報。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唐仙兒就不知道了,不過也不用知道,當帶頭人提醒她打電話給邢局長,就說明一切都已經有了安排。
果不其然,她剛問完,邢局長就在電話里嚷嚷道:「別提了,今天你帶回咱局子裡的那個女人跑了!」
「什麼?不是把她手腳都拷住了嗎?邢局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唐仙兒故作震驚地追問道。
楚文軒是徹底無語了,沒想到廣南城竟是這般黑暗,白的愣是給他們說成了黑的,他也懶得出言打斷了,乾脆平靜地看他們怎麼把這齣醜惡的戲演玩。
夏風也在心中冷笑,不過他可沒那份心去幫著證明什麼。現在這一大群人里,可能也只有握著自己手的花季少女可以信賴,至於其他的人,甚至包括楚文軒,他都選擇留個心眼。
邢局長和唐仙兒繼續著他們的表演,一會兒震驚,一會兒憤怒,一會兒懊悔,一會兒表決心,總之大意就是夏薇掙脫了束縛又打傷了數人,最終逃之夭夭。
「怎麼樣,現在總該信了吧?」唐仙兒掛了電話後,心裡長舒了一口氣,滿臉都是小人得志的模樣,眼睛倒沒忘了偷瞄了一眼夏明德父子。
「精彩!太精彩了!這廣南城看來是趙家的天下了!」楚文軒突然鼓起掌來,但意思中的譏諷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被這麼擺了一道,他還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應對。如果把事情真相原原本本說出來,別人是否相信已成了個大問題,更何況還涉及到女兒的清白。
他想去尋找女兒卻又分身乏術,只能寄希望那個帶走她的人是個好人了。
「啪!」忽然,病房的洗手間裡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趙恆和唐仙兒臉色頓時巨變!
連夏風也沒刻意去留意洗手間是否有人,畢竟過了這麼久,他以為那個護士裝女子早就離開了。
「是誰!」帶頭人爆喝一聲,一閃便到了洗手間門口,手一用力,將緊鎖的門給生生推開。
「是她!」楚文軒原本還滿是晦氣和不甘的雙眼瞬間一亮!
可還沒等他抬步,唐仙兒已衝到了洗手間門口,夏風捕捉到了她手中一閃而過的一道光芒,色澤和他從夏薇身上取出的那根短針完全一樣。
顯然她是想把人控制,甚或是殺人滅口!
這種毒用在有武道修為的人身上,至少還能抵擋一陣子,但用在一個普通人身上,絕對是見血即死!
夏風想不到這位女警官不但撒了個彌天大謊,心地也如此殘忍,不由地星目一冷。
趁著所有人的目光的焦點都集中在洗手間門口,他出手如電,捏破懷中的瓷瓶,手指微抖,短針瞬息之間刺入唐仙兒體內。
「啊……!」事發突然,武道修為本就淺顯的唐仙兒根本做不出任何抵抗,直到刺痛席捲她腦門,才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
這一聲尖叫也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全部轉移到了她身上。
即使成了目光的焦點,唐仙兒也顧不上這些了。她出身唐家,從小對用毒就耳熟能詳,片刻之間就分辨出身上已中毒,而且還是她曾用在夏薇身上的那種。
她腦子裡自然是詫異萬分,但已經沒有時間去深究那些,對於短針上的毒有多厲害她比誰都清楚。
夏風兩眼盯著唐仙兒的一舉一動,只見她先是在另一隻手的戒子上摸了一下,指縫間那抹難以察覺的光芒隨即消失,隨後她哆哆嗦嗦地摘下耳垂上掛著的一隻珍珠耳環,用盡全力一捏,一顆米粒大的小藥丸落在了她的掌心。
眼見著她臉色的憂色散去,正準備抬手送入嘴裡,夏風手掌微微向內一收。
唐仙兒只覺一股強悍的吸力襲來,手中的小藥丸也隨之斜著躍上半空,再下一刻,已是化為齏粉。
「啊!不,解藥,我的解藥!」唐仙兒茫然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心,過了一秒才大聲尖叫了起來,人也跟著前沖想抓住那些粉末。
可奇怪的是,她的上身在拚命扭動,腳卻如同紮根在了地上一般,根本動彈不得半分。
一切發生的太快,所有人看過去的時候,只是看到面色蒼白的唐仙兒在原地大喊大叫,張牙舞爪。
「這女警官發什麼神經啊,手舞足,呃,足還沒蹈。嘿,好傢夥,光上身在動了。妹妹,這是現下你們女人新流行的舞蹈?」沈安國只覺唐仙兒的姿勢極其搞笑,不禁嬉笑著評價,還好奇地沖沈夢婷詢問。
「才沒有,丑都醜死了!」沈夢婷眼中看到的是唐仙兒胸脯狂抖,抓耳撓腮,哪兒有什麼美感可言,說是東施效顰更貼切。
他們身旁的人頓時哄堂大笑。
陰沉著臉,一向喜形不露於色的夏明德卻有些驚訝,陰翳的雙眼中也難得出現了波瀾!
他第一眼去看的自然是秦家那名老者,哪知對方的神情很是凝重,立即明白與他無關。而且,秦趙兩家現在算是同盟,他也沒有任何理由對唐仙兒發難。
接著夏明德又偏過頭看了看楚文軒,發現後者的動容不比他自己少。
難道是夏風那小子?夏明德依稀記得夏薇曾經告訴過他,少年的武道修為比預料中高很多,當時他不以為然,甚至認為是夏薇在為幾次行動失敗找藉口。
當他看向夏風的時候,少年早已收了化勁,正微笑著看著嘟起小嘴的嬌憨少女。
「啊!救命,救命啊!沒有解藥我會死的!」突然,唐仙兒的慘叫聲再次傳來,只是聲音明顯變得孱弱嘶啞。
剛才一番情緒波動,反而加速了毒素擴散,她感覺全身的力氣在慢慢流逝,體內本就微薄的勁氣也已被侵蝕摧殘得只剩了一線。
這種毒對於內勁期中後期的武道中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更何況只有通脈期修為的唐仙兒。
「啪…!」
眼見著她臉色開始由蒼白變為烏青,夏風這才踏前一步,手一揚,一顆藥丸飛入唐仙兒急促喘息的嘴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順著喉管落入腹中。
「呃…」天外飛物,還進了胃裡,唐仙兒嚇得就準備再次尖叫,卻發現體內一陣清爽氣息流過,情況並沒有變糟,反倒是身上的力氣回復了少許,似乎毒也沒有再繼續擴散,最後那一線內氣也懸之又懸的暫時保留了下來。
這一波幾折讓所有人有些傻眼,到底是誰下的毒沒人知道,但夏風挺身而出,救了唐仙兒卻是眾所周知了。
「唐警官,既然中了毒,還是趕快靜心治療。有些事太上頭了,對你的傷勢只怕有弊無利。」夏風話中有話,別人可能沒理解,但唐仙兒卻明白了。
她隱隱覺得剛才的一切都是夏風乾的,可又沒有任何證據,而且就算是事實,夏風也明顯沒有置她於死地的意思,她不敢再多生枝節。
夏風露了這一手,讓在場許多人的心思活泛了起來,連帶頭人從洗手間拉出一個垂首低眉的女人都沒太在意。
趙恆眼珠子轉了幾圈,突然對唐仙兒說道:「仙兒!別在這浪費時間了,趕緊回家把毒解了。」
唐仙兒一愣,還不等她開口,趙恆有些不耐煩地又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
「你…」唐仙兒突然感到有些委屈。今天對她來說可謂倒霉透頂,被夏世豪姦淫了不說,又被趙恆呼來喚去。不過她也只能把氣往肚子裡吞,點了點頭後,踉踉蹌蹌地徑直離去。
眾人有些不解,但夏風猜到了個大概。
果然,下一刻趙恆忽然做了個讓所有人驚訝不已的舉動。
只見他整理了一下住院病服,滿臉堆笑地走到夏風面前,竟是先鞠了個恭,才懇求著說道:「夏風,咱們算是老相識了,平時也沒有過節,還請你幫我治療,一應費用由我承擔。」
「為你治療?趙大少,我女兒這筆帳又如何算?」楚文軒不待夏風回答,便厲聲喝問道。
趙恆畢竟是出身官宦家庭,楚文軒給他下套自然不會中招。
他故作驚訝地回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知道昨晚被你口中的女兒打成重傷!今天又無端受了你的二次傷害,我還沒找你麻煩呢,怎麼你還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這時,夏明德對夏世豪悄悄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突然湊上前,冷笑插話道:「趙大少的話中之意似乎一點過錯都沒有,卻不知昨晚你和秦少對夏薇的所作所為又該做如何解釋?」
原本楚文軒還想去拉護士裝女子就夏薇是否曾在此病房中的事對峙,一聽夏世豪的問題心中頓時咯噔一聲,腳步也停了下來,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誰啊?關你屁事!」趙恆被人屢屢打斷,感到極為不爽!
長發男子乜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才道:「夏世豪!夏薇她哥!別言及其他,你和姓秦的昨晚將我妹糟蹋,破了她的處子之身!這筆帳又該怎麼算!」
他的話剛說完,楚文軒大驚失色,虎目圓睜,鐵拳握得「嘎嘣」爆響,渾身上下充滿戾氣。
夏風劍眉微蹙,心道:薇兒的處子之身明明是上次在沐家山頂別墅的私家花園中被自己拿了啊?難道那晚她也同何紫晴一樣,失而復得了?如果真是如此,那沐雨馨是否也…?
正在他思索之際,趙恆大聲辯駁道:「放屁!昨晚明明是她主動引誘我和秦少去後山,而且極盡挑逗才有後面的事情發生!哪有什麼我們逼迫她的說法!」
「做了還不敢承認,簡直無恥至極!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我妹為什麼會打傷你們?完全是狗屁不通!」夏世豪冷笑著大聲質問。
秦宇突然從不遠處插話進來:「趙大少說的沒錯!至於起了衝突,那是因為她嫉恨我們和另一個女子有親密之舉!她自己生性淫蕩,都不知你們夏家是怎麼能教出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淫娃妒婦!」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尤其是他言語中的鄙夷和蔑視,可謂毫不掩飾。
夏風昨晚到達後山之時,秦趙二人在夏薇身上的施暴已經結束,正把唐婉兒從山洞邊揪出來。
但他打心底里不相信夏薇是什麼淫賤女子,而且他知道昨晚有個意圖殺了夏薇的蒙面人存在,也能想到這件事並不簡單,其中必有蹊蹺。
不過在這樣的場合中,夏風可沒任何興致參合。況且凡事要講證據,他手頭上也沒有。
夏明德臉色微變,但並沒有去駁斥。儘管夏薇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告訴過他,可一來只是一面之詞,二來夏薇此時不在,又沒有其他人能證明。即使以他對夏薇的了解,絕不相信夏薇會去主動勾引男人而自毀清白,可現在他就算說再多,秦趙二人也定會繼續矢口否認。
楚文軒是怒不可遏,心裡更是對女兒昨晚失身,今日又慘遭凌辱痛心疾首。但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他一無所知,而一旦發難就要面對秦趙兩家,一時間他也是左右為難。
他也想過逼問換了套保守裝束的女子,但一看她戰戰兢兢、魂不守舍的樣子便打消了念頭。
原以為她不過是個風塵女子,哪曾想真看清了面容,卻是個頗有知性氣質的良家少婦。那麼為什麼會在這個病房裡穿著暴露,還被趙恆頤指氣使,原因已是可想而知了。
趙恆還沒等到夏風的回應就被人給攪和了,但家族間的矛盾那是三言兩語就可以化解的,他連忙再次懇求道:「夏風,夏兄弟,不知剛才我的請求你是否…」
夏風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心裡雖極不情願,但想到這是歐陽大哥和楚姨拜託的事,只得耐著性子沉聲回道:「趙大少,我既然受人之託,而且也到這兒,就不會拒絕,不過,我也有三個條件。」
趙恆先是一喜,隨後又變得緊張。在他心裡,雪中送炭的人少之又少,趁人之危的卻是大有人在。他擔心在廣南城不到兩個月的少年夏風也變得世故了。
可他又別無選擇,送到醫院後不乏有專家名醫們來為他看過病情,但所有人都含糊其辭,更沒人表示過有足夠信心幫他徹底治好。
別看趙恆平常沒怎麼關注過夏風,但他的朋友之中和夏風或多或少關聯的人不少。
就比如,他從劉文斌和胡光偉嘴裡聽說了「美顏藥丸」一事,而且還知道了是出自夏風之手。
起初他也不過是一笑置之,可劉文斌將何紫晴脫胎換骨的變化拿出來一說,立刻引起了他的關注。後來他還私底下聯繫過沈安國,後者也毫不隱瞞地告知顧婉清以及蘇嫣兒,之所以有著玉女回春般的變化,正是因為服用了夏風的「美顏藥丸」,他頓時從不屑一顧變得大為驚嘆!
來了興致後,他專門就此事找過胡光偉,想要些「美顏藥丸」在相識的女子身上試一試,而胡光偉也真去找了姐姐胡嘉雯,只是空手而歸而已。
趙恆當時甚至準備直接去找胡嘉雯討要的,只是後面發生了一系列的事給耽擱了。
別人還在忙著看熱鬧,清算恩怨的時候,趙恆卻權衡了無數的利弊,足可見其深沉老道之處。
見趙恆面露複雜之色,時而猶豫,時而不安,夏風明白他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不過,作為市長的大少爺沒有最終暴走,還真讓夏風有些刮目相看了。
夏風心中冷笑,也明白不展示一下自己的手段,趙恆可能會一直糾結下去。他其實也沒有太多一定要給趙恆治病的意思,但心中所想的三個條件卻很想讓趙恆做到。
沉默片刻後,夏風忽然出手如電扣住趙恆的手腕,一絲至柔化勁透體而入,急轉一圈後又迅速收回。
從所回饋的情況來看,夏風已對他的症狀有了基本了解,不禁暗道難怪趙恆會低聲下氣地求自己,因為用常規的醫治方法確實難以奏效。
趙恆看似被夏薇的「飛葉」絕技洞穿身子,但並非只是簡單的物力傷害,而是隨之入體的另有一絲怪異的勁氣。不仔細分辨根本難以發現,得虧夏風和夏薇的一場歡愛下,修為充分進入化勁,才能判斷出來。而只要那絲內勁不被逼出體外,想真正做到痊癒只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雖然夏風還不能完全參透破壞力有多大,但他估計得到,肯定不止是扼殺陽精活力那麼簡單。
他決定先給趙恆點甜頭,便道:「借一步說話?」
趙恆可不笨,剛才夏風出手,他意識到了是在給他把脈,見少年如此說,自然不會拒絕。
沈夢婷倒也知道事有輕重緩急,這次她主動鬆開了夏風的大手。
隨後,兩人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趙恆率先說道:「夏風,我相信你不是個趁人之危之人。」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夏風察言觀色的本領也比以往強了不少。
趙恆臉上一閃而過的不甘和擔憂,如何能逃過他的眼睛。
兩人就這樣在一旁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其他人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明顯感覺到趙恆臉上的表情先是沉思,隨即憂慮,到了最後似乎又慢慢平靜如常,不禁暗暗揣摩到底夏風提出了什麼條件。
第二百八二章 鋒芒畢露
夏風跟趙恆說完話剛回來,沈夢婷便紅著小臉再次握緊他的大手。
就剛才那短短的時間裡,她發覺那個叫夏世豪的長髮男又色眯眯地瞧了她好幾眼,連掩飾都省了。
小丫頭又急又氣,可也知道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夏風才能保護得了她。
走到一旁的趙恆這時突然清了清嗓子,朝著被帶頭人嚴加看管的女子招呼了一聲:「咳咳,賀子秋老師…」
老師?夏風和楚文軒同時一愣,前者若有所思,後者眼神變換多次,幾次要脫口而出的質問,最終還是先忍下來不提。
「那個,咳咳,賀老師,真的很抱歉,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人,希望沒嚇著你。」趙恆疾步走上前,保持了一段讓賀子秋不感到太壓迫的距離再次開口了。
賀子秋清麗的臉上頓生疑惑。趙恆沒理會那麼多,居然鞠了個躬,語調誠懇地又道:「今天謝謝賀老師專程趕來為我做心理輔導,讓我受益匪淺。」
說著,趙恆從一旁的皮包袋裡掏出一個支票簿,「唰唰唰」筆走游龍,寫好了一張撕下,兩手呈到賀子秋身前。那模樣看著就像個又乖巧又聽話的學生一般:「賀老師,再次感謝你看在我趙恆曾是廣南大學的學生份上,為我解憂。這點心意請一定收下。以前學生過於頑皮,可能惹你,那個,那個不愉快,還請大人有大量,給學生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眾人感覺莫名其妙,賀子秋也是徹底懵了,一顆心砰砰亂跳,極是忐忑不安。她搞不懂趙恆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以為他是在故作姿態,最終目的是要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出醜。
她腦子頓時混亂不堪,連手上被趙恆強行塞進了支票都沒留意。下意識地,她迷茫的眼睛看向了夏風,那個曾經救過她一命的少年。
夏風不動聲色地輕輕點頭,雖然沒開口說什麼,但星眸中清澈潔凈的眼神讓賀子秋如夢方醒。
她雖然膽小,但智商可不低,否則又怎能在藏龍臥虎的廣南大學任教。
趙恆透著古怪的言行舉止,夏風眼神中的安撫慰藉,讓她隱隱覺得是那個陽光少年再一次為她排憂解難。
強壓下緊張不安的心,賀子秋儘量保持住平緩的語調,客氣地回應道:「趙大,咳咳,趙同學,那謝謝你了。你平時也沒少給我們廣南大學師生們出力,我能儘自己一份所能也是應該的。既然你現在來了這麼多朋友,那我們今天的心理輔導先到這吧。以後有需要的…」
說著說著,賀子秋接不下去了。這本是一句客套話,但她打心底里不願意再跟趙恆再有任何交集。
趙恆幫助了她丈夫余伯安不假,從此夫妻兩也不用再兩地分居也是真,但她自覺付出的已是足夠多了。
「不用了,不用了,賀老師,今天你能來,我已是感激不盡,怎能再繼續勞煩你呢。」趙恆適時地接過話來。
賀子秋鬆了口氣,不敢再多做停留,因為她察覺到那個蒙面闖入病房的中年人神色有異,也估計得到,肯定是在猶豫是否要問她早前病房中發生的一切。
可她真的害怕了,如實相告等於要把自己的罪惡也公布於眾,在自由面前,她不得不選擇去隱瞞事實。
本就對夏薇愧疚,如果讓她又一次昧著良心撒謊,賀子秋感覺再難承受。
借著大部分人還有些恍惚之際,賀子秋匆匆離開了。
只是走之前,她雖然低垂螓首,但那雙眼神複雜的美眸還是快速掃了夏風一眼。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有感動,也有感激,更有感恩,還有著一種走出地獄,重見光明的感慨。
在場的所有人中,也只有楚文軒心知肚明,這一定是夏風向趙恆提出的三個條件之一,不過他這次選擇了沉默,沒有輕舉妄動。
夏風認為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按照歐陽正雄的請求來了醫院,至於對方一個願意接受一個不願,那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而且也沒興趣操那份心。
「夢婷,病人還需要休息,我們也走吧。」他低下頭,湊近夢婷精緻的小耳朵邊輕聲說道。
沈夢婷連連點頭,她早就想離開,被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人圍著,感覺氣都快透不過來了。
「三叔公,不能讓他走!就是這小子壞了我幾次好事,明顯就是要跟我們秦家做對!」見夏風要走,秦宇頓時急聲叫嚷了起來。
他身邊的老者身子一閃,攔在了夏風和沈夢婷身前,眼神冷酷,言語極不客氣:「你打傷我侄孫兩次,留下一隻手一隻腳,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夏風哈哈大笑,隨後漠然回道:「就憑你?你侄孫作惡多端,強迫良家女子,甚至用最卑劣的手段意圖不軌,你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就是你們超然家族的處世原則嗎?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敢對超然家族不敬,是活膩味了嗎!」老者頓時怒不可遏,大手一揮,朝著夏風的俊臉狠狠煽了過去。
別看這只是隨手揮掌,卻暗含強悍的內勁,真要被打實了,夏風的半張臉估計都得爛成肉泥。
一出手就要置人於死地,夏風星目含霜,戾氣頓生。他不退反進,後發先至,鐵拳如同流星一般直奔對方手腕。
老者不屑地冷笑一聲,手掌忽然撐開,五根乾枯手指瞬間化為藤蔓一般,扭轉之間向夏風的手腕纏繞而去。
「擒龍手!」楚文軒認得這是秦家絕技之一,不由輕呼一聲。
突如其來的變招,夏風也沒完全反應過來,而老者已經握實了他的手腕。
「弄死他!」秦宇不禁大聲叫好,只等三叔公爪力一吐,夏風即使不斷手,也會手筋碎裂!
三叔公自然不會留一絲情面,老眼中殘忍兇惡,手上內勁如開閘洪潮一般噴涌而出。
「先別急著動手!」秦美瑜驚呼一聲,想要阻止卻已經遲了。
三叔胳膊上的肌肉如同波浪翻湧,一旁的人都能感覺到那股磅礴的氣勢。
楚文軒大驚失色,心下突生不忍,但想救已是無能為力。
夏明德漠然以對,夏世豪陰笑著看向了一旁的沈夢婷,眼中色慾橫流,想著只要夏風一倒,他會先狠狠報復一番剛才大放厥詞的沈安國,再擄走花季少女好好淫弄。
只是他們或高興或緊張的都太早了!
老者手中握住的少年手腕忽然又軟又冰,如同一團寒冬中的棉絮,等到他的內勁傾覆而出,卻又如同握在了一塊灼熱燙手的烙鐵之上。
一冷一熱之間,老者手指先是凍得寒意透骨,隨後又被燙得難受至極。
「嗷…!」還沒等他收回手,夏風忽然向前一步,竟是結結實實地直接踏在了他毫不設防的腳上,痛得他哀嚎了一聲,就差抱著腳跳起來。
「有事說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夏風嘴裡輕飄飄地說著,手也輕輕一揮掙開了老者的爪子,但腳卻故意繼續踩著沒鬆開。
看在眾人眼裡,剛還囂張跋扈的老頭身子突然往後一仰,明明要倒地,卻因為腳被踩著,摔不下去,一時間如同足下生根,兩手卻在空氣中亂揮亂舞。
「哈哈哈……這老頭怎麼也學會剛才女警官表演的那種舞蹈了,而且跳得好像更奔放啊!只是人又老又丑,可惜了!哈哈哈……」所有人都傻了眼,一人忽然沒心沒肺地狂笑了起來,在一片靜默之中顯得極為突兀,而大笑調侃的人不出意外,正是沈安國。
「別摔著,我也聽說過有些老東西喜歡碰瓷的事,眾目睽睽之下,你可別跟我來這一套。」自打顧婉清和何紫晴受了沈家二叔的殘忍折磨,即使是藉助沈國春的暗器狠狠懲治了一番,夏風到現在心裡仍然憤懣難平,尤其是對倚老賣老之人可謂深惡痛絕!得理了他也不饒人,一邊譏諷著,一邊鬆開腳,大手輕輕一揮一吸,老頭群魔亂舞般的動作竟是嘎然而止。
夏風一說完,便拉著沈夢婷從他身旁大步走過,那氣貫長虹之勢讓花季少女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裡直冒小星星!
沈安國也連忙跟上,他剛才大放厥詞是夠爽,但不少人看著他的眼神也好似在看著個死人,讓他不由地心裡發慌。
好在老者此刻跟傻了一樣,沒有對他的調侃做出任何回應,只是呆立在原地,兩眼無神,臉色卻在不斷變化。
過了片刻,他腦子裡一邊回憶著剛才的感受,一邊拿起手看了一眼,上面留下的印記讓他頓時心驚肉跳。
這一次秦宇倒是沒再瞎叫喚,而是示意趙曉佳把他推到三叔公身邊,隨後急聲問道:「三叔公,三叔公,你,你沒事吧?」
秦美瑜也扭腰擺臀走近前,掃了一眼夏風遠去的背影,勾人的丹鳳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三叔?剛才…」見他不回應秦宇的話,秦美瑜也出聲詢問。
話還未說完,三叔身子一震,如夢方醒一般擺手叫停,隔了好一陣,才喃喃低語道:「此人年紀輕輕,武道境界卻已到了我都難以琢磨的地步!不行,必須要通知家族,緊急商議後再做定奪!在此之前,都不可輕舉妄動!切記!」
秦宇還從未見過三叔神色如此凝重,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不祥之感驟然升起。
幾人半刻停留都沒有,便在憂心忡忡的三叔帶領下徑直離去。
「你也走吧,夏風的第二個條件就是不再為難你了。我現在治病要緊,實在沒閒功夫理會其他事了!」趙恆悻悻地沖楚文軒喊了一嗓子,他報仇之心要說沒有是假的,但一來,他自知今天確實配合著唐仙兒撒了個彌天大謊,二來,楚家再低調也是超然家族,真要交涉,也只能他父親趙市長親自出面了。
楚文軒能猜到趙恆的那點心思,現在他也急著要去找女兒,心中默默感激了一番夏風之後,便準備離開。
只是走之前,不明就裡的他對夏明德說道:「感謝你這麼多年把小女撫養長大,我知道你們夏家不會輕易放人,有什麼條件儘管直說吧!」
「既然你這麼痛快,我也不囉嗦了,想換回你女兒,一顆上品丹藥就是我的條件!」夏明德直言不諱地回道。
夏世豪在一旁撇撇嘴,心中暗笑,你女兒被我爹當小母狗養,當殺人機器用,你不但要感謝,而且還要乖乖奉上丹藥交換,真是賠本貨啊。
楚文軒哪知道自己的女兒命運那般多桀,他現在一心想讓女兒回歸楚家。只是夏明德提出的條件讓他不由地臉色劇變。
上品丹藥就算在他楚家也是難能可貴之物,而他的地位也遠未到能輕易獲得一枚的層次!
趙恆和帶頭人聽了兩人的對話,也不禁露出貪婪的目光。丹藥在大夏國是越來越稀有,別說上品,就是中品都是萬金難求。
趙恆甚至後悔自己和夏風談條件的時候,太過想要治病,卻把楚家是丹藥世家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忽略了!
就在他開始動心思看看如何讓父親趁機找楚家撈一把之時,楚文軒的聲音傳來:「這個條件太過苛刻,我現在回答不了你。這樣吧,給我三天時間。當務之急,還是要把薇兒儘快找到。」
說完,他拱拱手,眼中憂色難掩,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夏明德死死盯著趙恆看了很久,才陰森森地說道:「夏薇失身又失蹤一事,我會查明真相!但我奉勸你和你爸一句,別得寸進尺。想借這件事在我夏家身上大做文章,我可不答應!」
趙恆擺擺手,不以為然地回道:「儘管去查,反正我和秦少都是受害者。這事要麼你把夏薇找到當面對峙,要麼你們老一輩去解決。我安安心心治好自己的病就行,其他的可管不了那麼多。我累了,想要休息!好走,不送。」
「姓趙的,別那麼囂張!你這輩子最好別去滬海城,否則,嘿嘿…」夏世豪陰柔的臉上寒意逼人,語氣中滿是恐嚇。
趙恆看都懶得看他,背過身擺擺手算是回應了。
夏世豪怒氣暴漲,正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夏明德制止,隨後兩人都陰沉著臉轉身離去。
「夏風哥哥,你真的要幫那個什麼趙大少治病嗎?」回家的路上,沈夢婷不禁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夏風無奈地點點頭,回道:「我當然不想,但既然答應了歐陽大哥和楚姨,就不能食言。」
沈夢婷嘟著櫻粉色的小嘴,有些鬱悶地說道:「他們一看就不是好人,尤其是那個長頭髮的,他,他總是…」
「總是什麼啊,吞吞吐吐地幹啥!」一旁打盹的沈安國忽然問道。
「哥,你沒睡著啊?剛才明明都聽到你的鼾聲了。」沈夢婷嬌聲奚落道。
沈安國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嘴一撇道:「你們說話那麼大聲,吵醒我了!快別打岔,告訴哥那傢伙是不是…」說著,他忽然滿臉怪笑:「是不是色眯眯地盯著你看喔?」
沈夢婷俏臉微紅,香唇輕啟,羞惱地囁嚅道:「煩都煩死人了!哥,你還笑話人家,沒安好心!」
沈安國卻是大大咧咧地說道:「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我妹漂亮唄!」
「年紀也不小了,哥得幫你物色一下,找個好人家…」接著,他又摸著下巴,老神在在地說了起來。
沈夢婷一聽,本還羞紅的俏臉瞬間蒼白,螓首搖得跟撥浪鼓似地,急聲打斷沈安國的話:「不要,不要,我不要嫁人!」
沈安國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不想嫁人啊?唉,那太可惜了,本還想著哥哥為你做主,把你許配給身邊那個大個子呢。」
夏風沒想到沈安國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正想說什麼,卻發現剛才還氣鼓鼓的花季少女忽然俏臉紅透,低垂著螓首,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放在腿上,揪著裙擺不停搓弄。
他也不是毛頭小子了,這一看之下,頓時心裡有些慌亂:難道小丫頭對自己動了春心?
「哎吆喂,你看看,我這一說夏風,你怎麼羞答答的,嘿,還不鬧騰了?」沈安國嬉笑著逗弄起來。
沈夢婷嬌軀一顫,粉頰上的紅霞肉眼可見地延申到了修長的雪頸上,連耳根都熱得發燙。
就在氣氛變得異常尷尬之際,沈安國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夏風稍稍鬆了口氣,沈夢婷如小鹿亂撞的心也得到了一絲緩解。她突然想起了上次見到杜老時,也被老人調侃過,那時候她心中只是有那麼一絲悸動,不過也沒多想。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沈家出了一大堆事,再次見到夏風後,小哥哥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更成熟也更霸氣了,但是不容置疑的是,對她沈夢婷始終都是那麼體貼,那麼溫柔,這由不得沈夢婷懵懂的少女心有了更多的期待。
只是,她身世存疑,以後還是不是沈家小姐都是個大大的問號,這些事情不理清楚,小丫頭覺得再多想也沒用。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時,沈安國已經掛斷了電話,悻悻地對司機說道:「靠邊停一下,我們今天不回山頂別墅了。老傢伙們說要開個什麼沈家家族會議,讓本少和小姐都必須參加。」
說完,他頗有些難為情地看著夏風,意思為何,夏風不用猜都知道。
「沈大少,夢婷,在前面把我放下就好。我正打算去一趟『芳菲閣』,自己過去就行,不用勞煩你們了。」夏風話音剛落,車也正好停穩。
沈安國豎起大拇指,笑呵呵地贊道:「夏風,本少越來越看好你了!武功高強,為人幹練,還下得廚房,上得廳堂!做我的妹夫,本少絕對舉雙手贊成。」
「哥,你,你胡說什麼啊!」沈夢婷好不容易從羞澀和悸動中走出,沈安國一句話又把她拉入了慌亂卻又期待滿滿的心境之中,忍不住含羞帶俏地嗔怪起來。
夏風此時已經鑽出車外,沈安國的話把他也驚得身子微晃,心道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口無遮攔!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回頭看了眼暈紅雙頰的花季少女,和一旁壞笑滿面的沈安國,少年心性頓起,接過話振振有詞地回道:「只要夢婷不嫌棄,我夏風可不介意抱得美人歸!」
「哈哈哈......!」沈安國頓時狂笑了起來,前仰後合,很是誇張。
沈夢婷在凌亂中張著小嘴兒,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美麗的大眼睛裡閃過一抹動人心魄的神采。
直到夏風的背影都看不到了,花季少女依然出神地凝望著窗外,嬌美酥胸起伏難平,腦中的複雜思緒竟然比得知身世之疑後還要難以形容。
再說回夏風,一下車之後,他先給蘇嫣兒和趙思瑤分別發了個信息,前者詢問安好,後者則直接告知要小心她的同族堂妹,不要被她輕易騙出門而陷入陰謀之中。
兩人很快回復了信息,蘇嫣兒讓夏風安心,她一切安好。趙思瑤沒多問夏風怎麼會知道趙曉佳這個人,而是直言相告已經服用了夏風的丹藥,此刻正在一處天地靈氣充沛的安靜之地靜心排除體內殘留的陽毒。
第二百八三章 刀尖跳舞
夏風到達「芳菲閣」之時,天已近傍晚,得知柳熙媛還在忙碌後,他徑直上了二樓找胡嘉雯。
「美顏藥丸」的備貨已經準備好了,他想問問還有沒有其他需要他去做的事。
可能真的是成熟了不少,夏風感覺自己在這件事上應該主動一些,不能真當個甩手掌柜,把所有的大小工作一併都丟給胡嘉雯一人去處理。
到了辦公室門前,他正準備敲門,一絲微弱的靡靡之音傳入耳中。
「啊……唔……好熱……嗯啊……」聲音媚到極點,夏風判斷得出是胡嘉雯嘴裡發出的,不禁有些訝然。
他哪裡知道幾天時間不到,胡嘉雯已經迷戀上了和舔狗加奴僕的孟炎之間的曖昧互動。
今天下午胡嘉雯剛處理完公事,下了課的孟炎也趕了過來,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按摩推拿,侍奉得極為周到。
也許是真有些累,胡嘉雯對孟炎的警惕之心比以往淡了許多,看到英俊少年鞍前馬後,照顧得細緻入微,她腦中滋生的女王錯覺愈發強烈,也乾脆順意而為,給了孟炎更多甜頭。
當她靜靜地趴在沙發上,玉指輕輕那麼一勾,孟炎便兩眼發光,心領神會地為她做起了全身推拿。
胡嘉雯依舊穿著她習慣的絲質白襯衣和包臀裙,不同的是黑絲襪已經脫了下來,露出一雙白皙如玉、纖美小巧的玉足,一截細膩雪白的小腿也呈現在孟炎眼中,讓少年如痴如醉。
原本胡嘉雯以為孟炎會得寸進尺,想要死纏爛打讓她脫掉衣服按摩,沒曾想少年只是央求她把絲襪脫下,而且可憐兮兮地宣稱希望能送給他,讓他晚上想起女王大人的時候,可以睹物思人。
胡嘉雯只猶豫了半秒,心就軟了下來,當看到少見捧著才從她腿上褪下的絲襪,滿臉激動,鼻翼咻咻聞個不停的時候,她感到又羞臊又刺激,不過僅是故作恨鐵不成鋼似的白了少年一眼,便慵懶地趴在沙發上等著他侍候。
孟炎做足了功夫,先去了洗手間把手洗凈,才畢恭畢敬地走到胡嘉雯身邊。得到她的首肯後,顫抖著雙手摸上了他心中女王的玉背。
感受到少年那雙火熱有力的大手毫無規律的推拿,胡嘉雯也沒揭穿他不懂裝懂的行為,任由著他瞎折騰了。
很快,孟炎便細心但並不專業地幫胡嘉雯把香肩玉背、包括頸椎都揉了一遍。
雖然和正規按摩技師無法相比,但那份不遺餘力的效勞之心,胡嘉雯還是能充分體會到。
眼見著推拿完,孟炎都準備扶她起身了,胡嘉雯腦子一熱,忽道:「再幫我捏捏腳。」
「誒,馬上,女王大人稍等!」少年一聽,連忙開口說好,聲音透著難以名狀的興奮。
胡嘉雯其實一直有些不解,孟炎似乎對她的腳丫有種特殊的癖好,說是迷戀都不足為過。
而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被少年撫摸親吻玉足的時候,她不但生不起被褻瀆的厭惡,反而有種莫名的刺激和酸爽。
殊不知孟炎得到了她的按摩玉足的要求後,心都激動得快跳出胸腔了。
剛才胡嘉雯脫下絲襪的時候,他就留意到了心中女王十根潔白的足趾上竟塗上了大紅色的指甲油,跟白皙的玉足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他不禁暗贊,純潔無瑕之中卻又透著性感媚艷,實在是誘惑至極。
高跟鞋畢竟是穿了一天才脫下,迷人足香飄入鼻中的同時,孟炎也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汗酸。
但正是這種有著小瑕疵的氣息卻更加令他全身燥熱,他鼻孔瘋狂開合著,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微眯,臉上滿滿的都是陶醉之情。
胡嘉雯只覺腳丫被一隻顫抖的大手溫柔捧起,一股熱息從敏感的足上肌膚傳來,羞恥感也隨之而來,但更多的是很難描述的酥麻快意。
她濃密的羽睫動了幾下,紅唇輕啟,吐出的香息變得有些濕熱,身子也微微顫慄了一下。
孟炎如同手握珍寶似的揉捏起來,但陣陣足香讓他捨不得把腦袋離得太遠。
而胡嘉雯享受著少年大手按摩的同時,也感覺到了足上的熱息越來越多。
她微微扭過頭看了看,發現孟炎跪坐在沙發邊,兩手捧著她的腳丫揉捏,口鼻卻幾乎貼在了上面,以至於熱氣和鼻息雙重灑落,而臉上那迷醉的模樣,讓她又好氣又好笑。
「好聞嗎?」胡嘉雯忽然起了戲弄之心。
哪曾想孟炎好像正有滿肚子的讚嘆想發表,連連點頭道:「好聞,香入骨髓,沁人心脾!」
說著他又吐了好幾口熱氣,鼻子也湊得更近,毫不掩飾「咻咻」的聞嗅聲。
胡嘉雯俏臉一紅,感覺足趾上傳來一陣淡淡的酥癢,好像是有螞蟻在爬一般。而且隨著少年的神情愈發陶醉,這股癢意也逐漸增強,轉變成了瘙癢,讓她有些難以忍受。
更重要的是,從她的玉足內升起一股燥熱,緊張,期待,慌亂的複雜情緒也隨之在腦中升起來,她內心蕩漾的同時,足趾縫隙中都滲出一縷微弱的香汗。
「女王大人,小的可,可以親親您的小腳丫嗎?」孟炎感覺到了更為濃郁的體香和汗香,不禁顫聲問道。
胡嘉雯俏臉瞬間紅透,她連忙扭轉螓首,輕咬住紅唇才沒有讓呻吟脫口而出。
她儘量裝成不以為然的樣子,可心中那股悸動和刺激已經傳遞到了腳丫上面,五根足趾忍不住輕輕顫動了一下,算是給了少年回應。
孟炎秒懂,目光變得痴迷,隨後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胡嘉雯軟嫩的足踝,輕輕抬起放到了口舌生津的嘴邊。
他沒有急吼吼地亂親亂舔,而是先把圓潤的拇趾含入,頓感香甜之息滿溢口腔。
他如同叼著奶嘴一般柔柔地吮吸著,大舌頭不時探入胡嘉雯的腳趾縫內,細密地來回舔嗦了起來。
「嗯……」
酥麻快意席捲而來,胡嘉雯終是難以忍耐,情不自禁地發出略顯壓抑的曼吟,被孟炎含入口中的大拇趾也向內蜷縮了一下,腳趾縫內涼絲絲的唾液讓她感到腹下一熱,私處竟是共鳴一般溢出了幾滴淫露。
這傢伙,也不嫌髒,好變態,但真的好舒服啊!胡嘉雯心中暗想著,腦子裡的興奮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唔…好香!」孟炎口中發出滿足的呻吟,騰出一隻大手用手掌與胡嘉雯粉嫩的足心接觸,吮吸足趾的同時,不斷撫摸揉捏著光潔細嫩的足上肌膚。
掌心傳來的溫熱把她小巧秀美的玉足包裹,竟讓胡嘉雯有了一種說不出的舒暢,但羞恥的情緒也開始從心底蔓延,矛盾撞擊之下生出道道快感電流。
孟炎不知道胡嘉雯心境在改變,他已經完全沉溺在了手中的玉足之上,不但細細撫摸著軟嫩的足心、足背,更是把玲瓏剔透的腳趾,從左往右,配合著口舌舔舐,再逐個揉捏,指尖不時在腳趾縫中點觸著。
這讓胡嘉雯心跳更加劇烈,美眸雖然緊閉,可身子卻異常酥麻,好像有一股股微弱的電流在流淌一般,牽動著每個細胞都開始震顫和跳動。
得益於服用了「美顏藥丸」,胡嘉雯本就保養及其到位的玉足有了更為明顯的改觀,足上肌膚嫩白異常,圓潤豐滿而富有彈性,就連細微的根根青紫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嬌嫩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而且不論是趾尖還是整個小腳丫的形狀,都彰顯出其精緻和秀美。
就是塗著大紅色澤的腳指甲,都像是珍珠一般顆顆分明。
「女王大人,您的小腳丫真的太美了!」孟炎像是收藏古董的藝術家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珍藏品一般,舔舐親吻得捨不得用太大力。隨後,他又悄悄攀上了胡嘉雯兩條纖美的小腿,見沒有抗拒的反應,便壯起膽子輕柔撫摸,時不時的,十根手指還會輕輕地捏一捏嫩白光潔的腿肉。
許是女人情動後的體香更為撩人,他一邊撫摸著,一邊低下頭,用鼻子深深地聞嗅,隨後開始親吻,一口接著一口,就像是小雞啄米一般,一寸寸的濕吻過胡嘉雯小腿的每一處肌膚,柔軟的舌頭在絲滑的肌膚上輕輕地滑動,嘴唇也微微張開一陣陣吸嗦。
感受著少年像是癮君子一樣的抱著自己的腿舔吻,胡嘉雯腦子生出極為怪異的念頭。
誠然在她看來,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的癖好,可卻又生不起太多牴觸的念頭。
少年的得寸進尺,也只是讓胡嘉雯輕蹙了一會兒柳眉,就放任了他的行為,不過臉頰卻因為體內不斷翻湧的慾望而變得更紅了。
她所不知的是,孟炎抱著玉足如痴如醉舔吻吮吸之時,腦子裡除了亢奮,那一團陰影又清晰了一些。而且,他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可就是回憶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為其他女人舔過腳。
當孟炎再次把手中捧著的兩隻小腳丫同時含入嘴裡狂舔,胡嘉雯的玉靨已是紅得像熟透的柿子,迷離的杏眼中也盪起了春波。
「嗯……哈啊……」
隨著孟炎的舌頭如同泥鰍一樣在她腳趾縫中穿梭滑動,胡嘉雯嬌軀亂顫,到了喉中的呻吟,再也無法克制,從紅唇中綿綿飄出。
酥麻快感從腳趾縫內蔓延到了整個腳掌,又從腳掌蔓延到身體各處,如同在她體內的慾火上不斷添油加柴。
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腳趾,開始主動觸碰少年濕滑的舌頭。
胡嘉雯的呻吟,和足趾的互動,讓孟炎兩眼一亮,舔吮變得更加賣力,大舌頭也瞬間化為靈活而滑膩的水蛇,從圓潤香軟的趾肚開始,划過足心,再到足踝,繞到線條優美的足背上,細細品嘗了好一番後,嘴唇又含住一根或同時包裹住幾根腳趾,像吹口琴一樣來回嘬吸不停。
那種舌尖划過足肉,粘稠溫熱的感覺,越來越濃烈,直擊胡嘉雯的靈魂深處,幾乎是一瞬間,就讓她的身軀變得如同一灘爛泥一般,仿佛眨眼間便被抽乾了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氣,小腹處熱潮洶湧,私處也不再是矜持地分泌出點點淫露,而是潺潺如流水,絡繹不絕。
「嗯……哈啊……嗯…嗯…….」雖然嬌羞難當,但胡嘉雯也沒有叫停,一雙縴手死命握住了身下的沙發墊,軟膩的嚶嚀聲短暫而急促,連嬌軀也因為那刺激萬分的銷魂蝕骨快感,而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眼見著高潮即將來臨,胡嘉雯咬了咬銀牙,終是嬌喝一聲猛然叫停。
孟炎沒有一絲猶豫地直起身,抽了些紙巾把胡嘉雯小腿和玉足上的口水擦拭乾凈,隨後垂首站在一邊,只是臉上殘留的迷醉和回味之情難以掩飾。
胡嘉雯長舒了口氣,大腿下意識地夾了夾,一片黏膩的濕滑感讓她羞恥心鋪天蓋地襲來。
然而,當她偷偷掃了一眼低眉垂首微弓著腰的英俊少年,他胯下高高撐起的帳篷讓胡嘉雯腦子一熱,幾乎不假思索地開口指揮道:「你坐在沙發上!」
孟炎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坐好,只是褲襠的不堪讓他面紅耳赤。
「今天看你這麼乖,就多獎勵你一些好處。」胡嘉雯故作平淡地說著,玉手忽然伸到少年腰肢上,三兩下便將他的皮帶解開,隨後給了個眼神暗示,孟炎兩眼一亮,興奮地抬起屁股,把外褲和內褲一起扒拉了下去。
高高勃起的黑肉棒幾乎跳躍著鑽出褲襠,在烏黑雜亂的陰毛中豎直指天,宛如一頭猙獰的惡蟒,不時抖動著似乎在尋找潮濕的洞穴。
「哼,這麼快就不安份了!說,是不是腦子裡在胡思亂想了!」胡嘉雯杏眼一瞪,嬌哼一聲,只是說話的語氣完全沒有她本意中的羞惱,全因那一陣陣撲鼻而來的男性荷爾蒙腥臊體味,令她渾身燥熱,舌根都有些發軟。
孟炎尷尬一笑,沒有辯駁,而是囁嚅道:「女王大人太美,小腳丫又香又軟,小的真的難以把持啊!」
說完,他連忙又唯唯諾諾地補充一句:「不過,沒有女王大人的首肯,小的絕不敢胡來。」
胡嘉雯這才滿意地輕點螓首,難掩春意的眸子落在他下身怒挺聳立的肉棒,遲疑了片刻後,說道:「你先閉上眼睛。」
孟炎連忙照做,耳中忽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寬衣解帶的聲音,胯下的陽具頓時膨脹了一圈。
褪下包臀裙,又解開了絲質襯衣鈕扣的胡嘉雯自然留意到了,她俏臉上一陣火燙,雖然自己都無法解釋此刻怎麼會做出這樣放浪的舉動,但潛意識卻不斷催促著她隨著本心而走。
孟炎只覺一陣如蘭似麝的幽香撲鼻而來,再下一刻,胯下的肉棒已被一隻軟嫩的小手輕輕捉住,輕柔地擼動了數下後,往下扳直。
難道?
他腦子才生出一絲綺念,一個香噴噴的身子背著身騎坐在了他大腿上,一團柔軟的嫩肉順著他陽具壓貼而來,一陣濕濕熱熱的銷魂之感頓時傳入他腦中。
「啊~~」
還不等他細細品味,耳邊響起胡嘉雯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緊接著貼著肉棒的那團柔嫩而濕潤的軟肉滑了一下,直爽得他也「嘶」的一聲,倒吸了口涼氣。
胡嘉雯也是突發奇想,再加上剛才孟炎那番添足,讓她小穴空虛難耐,但她又不想就這麼輕易讓少年得償所願,便用這種擦邊球的方式緩解自己的肉慾,也當是給少年一些額外的獎勵。
哪知道敏感濕熱的蜜穴剛貼上孟炎火燙的棒身,灼熱的溫度便惹得她心兒一酥,櫻桃小嘴不自禁呻吟了出來。纖長的美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軟,導致翹臀也跟著滑了一下。
孟炎醒覺這是和女王大人性器相貼在了一起,他興奮地幾乎想大叫一聲,腰胯也不由自主地一僵,肉棒順勢拉回又迅速挺了回去。
他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龜頭撥開了兩瓣肥美濕熱的肉唇,最後停在了一團柔順地毛髮上,腰胯更是抵住了心中女王渾圓豐彈的翹臀。
儘管胡嘉雯有所準備,但剛才那一下的強烈快感讓她再難鎮定,心中更是悸動連連。
「嗯哼……嗯……啊……」
不過她強行穩住自己的心神與身子,縴手緊緊抓著孟炎的膝蓋,春情迷離的杏眼輕輕閉上,翹臀開始前後擺動,追尋男人肉棒親密摩擦她私處帶來的更強快感。
雖然不是直接交歡,但孟炎依然爽得連打了好幾個激靈,龜頭被動地撥弄開自己心中女王的私處陰唇後,棒身又在她的主動滑動下來回抽送,那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令他飄飄欲仙。
尤其是胡嘉雯屁股向後縮的時候,她濕熱柔軟的陰唇還會將脹熱的龜頭夾在小穴肉縫當中,而向上滑動時,龜頭也會先頂到一粒嬌軟的小肉粒,再沒入萋萋芳草之中,那種刺激不亞於和女人的真刀真槍地交媾!
很快,在兩人性器的摩擦之下,胡嘉雯的陰道口也溢出一縷縷粘滑的淫液,讓孟炎的肉棒更加順滑的剝開陰唇,在滑膩膩的肉縫中穿梭研磨。
酥酥麻麻的快感也逐漸升溫,讓胡嘉雯的下體感到了更為難耐的空虛。
她開始加快扭腰擺臀的速度,兩人緊密貼合廝磨的性器越發灼熱。
胡嘉雯的臀上和大腿內側沾滿了晶瑩黏膩的淫水,孟炎的腰胯上的水痕也同樣清晰可見。
只是沉浸在這種看似交媾實則不然的胡嘉雯忽略了一點,鋼絲上跳舞雖然刺激,但她失身的危險係數實則也在劇增。
第二百八四章 苦果自吞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而急促,孟炎的龜頭不斷被胡嘉雯的肥美大陰唇夾來夾去,猶如被無數螞蟻啃咬似出奇的癢。
在一次又一次的性器滑弄刺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屁股一縮,肉棒從平著頓時形成向上的斜角,而恰好胡嘉雯一如既往地正向後急退,堅硬的龜頭再度劃開肉縫,竟是不經意間抵在了早已綻放的肉洞口,在汩汩噴涌的淫水順滑下,「噗哧」一聲插了進去。
「喔!」
「嗯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似滿足,似凌亂,似慌張,似宣洩的呻吟。
孟炎只覺半根陽具被緊緊包裹住,無數濕滑纏人的嫩肉蜂擁而至,他爽得飛起,卻又不敢大叫,只得咬牙強忍住,面容都顯得有些猙獰。
「對,對不起,小的,不是,不是有意的!」突如其來的一桿入洞,讓兩人的性器摩擦嘎然而止。孟炎也知道犯了大忌,連忙顫聲道歉。
胡嘉雯杏目圓睜,下體傳來的清晰擠脹和充實感讓她深知無論再如何不甘,再如何羞憤,失去的終究是失去了。
她心中其實早就預料到這一天終會到來,只是提前了而已。
算了,事已至此,何必再多糾結!
胡嘉雯命運坎坷不假,但獨自一人撐起母親留下的這份美容保養事業,也練就出了堅強和果決的個性。
「哼!假惺惺,早就想這樣做了吧!那好,既然如此,咱們就看看誰先求饒!」話音一落,她破罐子破摔一般,繃直玉腿,翹臀猛地向後一聳,將孟炎的肉棒全根吞入,隨後背身跨坐在少年身上,玉手扶穩他的膝蓋,玉足足尖撐地,主動起伏腰臀,泥濘不堪的緊窄花徑含著少年的肉棒深深套弄起來。
「喔!」
真刀真槍的交媾完全不是以往那種素股或者腿交可以比擬的。極致的舒爽之感順著肉棒蔓延至全身,孟炎感覺自己的下體進入了一個溫暖而緊緻的肉袋之中,層層的肉褶,如同一張張小嘴,時而吮吸,時而點吻,強烈的快感烈焰把他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嘴裡也忍不住嗷叫一聲。更是想開口祈求女王大人能放慢節奏,好讓他細細品味個中美妙滋味。
但他只是偷看了一眼胡嘉雯的臉色,就嚇得連忙重新閉上眼睛,想說的話也咽回了肚中。
胡嘉雯此刻就像是遭受了不期而至的打擊一樣,憋著勁,翹臀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快速起伏,時而還坐實在孟炎大腿上前後搖擺,幅度越來越大,陰道內蓄滿的騷香淫液被肉棒帶著朝體外噴濺。
「哼……嗯……嗯……」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般激烈的吞棒含屌之下,她也被一波波快感漸漸吞沒,緋紅俏臉上春情難掩,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時不時瑤鼻中哼出耐人尋味的曼吟。
孟炎雖說是被動,但畢竟胯下陽具得償所願地在女王大人神聖陰道中浸泡穿梭,尤其是龜頭肉冠的棱溝,不時被她小穴口的一圈嫩肉收縮夾吸,酥麻酸癢的刺激直衝大腦,頭皮都一陣陣發麻!
「嗬啊!」
隨著一聲高亢但有些慌亂的低吼,孟炎屁股瞬間繃緊,隨即腰胯一陣劇烈顫抖,因為胡嘉雯翹臀一次不管不顧地重重砸落,龜頭也狠狠地撞擊在了陰道深處的一顆小肉球上,吮吸之力瞬間傳來,他無法抑制內心的火熱,竟是馬眼大開,噴射出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
「嗯哼……!」胡嘉雯身子驟然前弓,螓首後仰,下體被滾燙的液體沖刷,讓她的蜜穴幽徑顫動連連,也不甘示弱的湧出一股溫潤的陰精。
半晌後,胡嘉雯從孟炎大腿上站起身。「噗」的一聲,少年有些疲軟的肉棒從陰道中滑了出來,帶出一大攤混合體液。
她轉過身神色複雜地看著孟炎,少年居然還保持著老老實實閉眼的狀態。
對於自己失身,經歷過了短暫的羞惱和鬱悶,胡嘉雯也很快調整了過來。
她本就是個單身女子,沒有所謂背叛或愧疚一說,唯一的遺憾就是她更喜歡那種刀尖上跳舞的曖昧和刺激,而不是真刀真槍的肉搏。
潛意識裡,那種欲擒故縱的感受,讓她更容易沉浸在女王奴僕的角色扮演里。
「怎麼,就蔫了?剛才不還虎虎生威嗎?」胡嘉雯乜了一眼孟炎胯下濕漉漉的半軟肉棒,冷不防地諷刺道。
孟炎趕緊解釋:「主要是,是不能看著女王大人完美的玉體,才有失水準。如果可以讓小的大飽眼福,必定會金槍不倒,讓女王大人享受最極致的快樂…」
胡嘉雯翻了個白眼,嗔道:「滿嘴謊言!那好,現在我允許你睜開眼,我倒要看看你說的是人話還是鬼話!」
孟炎欣然照做,只是眼睛才見光明,又瞬間變得呆滯。原因無他,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誘人,而且有著難掩的淫靡。
胡嘉雯此刻並沒有一絲不掛,但半裸之下更增情趣和性感。她上身的絲質白襯衣向兩邊敞得大開,內衣被她拉落在一對雪白的美乳之下,箍擠出了更為挺拔的姿態,兩顆乳頭保持著少女的粉嫩,亭亭玉立在錢幣大小,同樣粉撲撲的乳暈之中,昂首翹挺著,展示出主人已然情動的狀態。
下身的包臀裙被撩在小蠻腰之間,即使布料絲滑如綢,但在兩瓣豐隆的雪臀阻隔下只能安分地守在原地,難以滑落。
玉腿肌膚雪白如凝脂,玉足小巧玲瓏,連腳趾都是精緻如同白玉般的蠶寶寶一般。
最誘人之處莫過於她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帶,覆滿了細柔捲曲的烏黑陰毛,上面掛著晶瑩的水珠。腿心間豐隆的陰阜難見全貌,但頂端那顆小嫩芽卻已充血勃起,羞答答地探著頭向外張望。
修長大腿的內側,流淌著幾道腥香的混合汁液,看得孟炎色亂魂銷,同時也心驚膽戰,因為那是他內射了女王大人的罪證。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胯下才射精的陽具肉眼可見地再次高高勃起。
胡嘉雯眯著美眸瞧了一眼,冷笑道:「看來沒說假話,只是你竟然膽大包天,不經允許就進入我的身體!」
說完,她揮起玉手,在孟炎的俊臉上狠狠地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剛打完胡嘉雯就有些後悔,也醒覺入戲太深,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少年的女王。
只是她沒有想到,孟炎入戲更深,挨了一巴掌後,不但沒有半分驚訝,反而面色慌張地捂著臉,直接跪在了她身前。
「女王大人,小的錯了!小的該打!」孟炎一邊誠懇道歉,一邊匍匐下身軀,一張年輕英俊的臉都快貼在了胡嘉雯的足趾之上。
胡嘉雯內心震撼無比,才生出的那絲不安瞬間化做難以言喻的刺激!眼前的一幕讓她有種錯覺,就好似看到了凌辱過她的父親和弟弟正跪趴在自己身前,搖尾祈憐。
她的神色忽然變得冰冷至極,語氣極為不善地訓斥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再敢造敕,就永遠滾出我的視線!」
「女王我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女王千萬不要趕走小的啊!」孟炎臉色蒼白,立刻趴實在胡嘉雯玉足邊痛哭流涕。
胡嘉雯冷哼一聲,對他命令道:「起來吧,這次先放過你,但下不為例!」
孟炎一聽,連忙站起身,淚流滿面的俊臉上欣喜之情難掩。
「嗯……」只是他站得筆直,胯下的肉棒卻也結結實實地頂在了胡嘉雯的柔軟小腹上,滾燙和堅硬的觸感讓胡嘉雯不禁嬌吟一聲。
孟炎嚇得趕緊回撤屁股,人也變成了躬身站立,臉上滿是惶恐。
胡嘉雯被少年的肉棒突如其來的戳中,小腹一熱,還未完全流出的熾熱濃精也開始一點點從花心往外熨燙陰道內壁,剛剛才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的肉穴隱隱有了新一輪的空虛瘙癢之勢!
她蒙上一層春霧的杏眼中忽然精光一閃,下一刻玉手一推,將忐忑不安的孟炎推坐回了沙發上。
孟炎輕叫一聲,眼神更為驚怕,可正是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讓他亢奮難平,連帶著胯下的肉棒生生膨脹了一圈,散發出的男性氣味都腥濃了許多。
胡嘉雯直視著眼神不斷躲閃的少年,心底里湧出一種扭曲的成就感。
她發現玩弄男人原來可以如此暢快,那麼如果能命令男人凌辱自己,而過程中自己想做就做,想停就停,會不會更爽?
「是不是還想睡我?」想著,胡嘉雯突然語出驚人地開口問道。
孟炎不由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呆呆地點了點頭,俊臉上一閃而過的興奮,讓胡嘉雯心裡不由一盪。
就是這種完全由自己把控,卻讓男人來淫玩自己的異樣感覺,難以描述,卻讓她沉溺於其中,無法自拔!
孟炎保持著雙腿併攏的姿勢,不敢輕舉妄動,除了晃動難安的胯下肉棒。
過了一會兒,胡嘉雯忽然棲身向前,伸出嫩白的小手握住了孟炎火熱的陽具,兩條玉腿分開胯立在上,豐腴挺翹的屁股慢慢挪動著,直到濕濡顫慄的小穴口抵住他的龜頭。
「現在給你機會,讓我舒服!膽干先射了,以後提都別再提起!」說完,胡嘉雯雪臀猛地砸落,再一次把少年的肉棒一吞而沒,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這一次孟炎的大龜頭勢如破竹地插入,將心中女王陰道內壁撐得嚴絲合縫,也把花徑中殘留的濃精和滿溢的淫水強勢地擠出,四散飛濺!
黏糊糊又燙又濕的混合汁液沾滿了兩人的性器和腰胯上,孟炎爽得「嗷」的大叫一聲,迎來的卻是胡嘉雯朦朧媚眼的狠狠一瞪!
「哼嗯…不,不許亂叫,現在由你來動!」胡嘉雯又剜了少年一眼後,接著還斥責了兩句,可話說著說著就變味了。這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美艷的俏臉仿佛被火烤了一樣又紅又燙。
她不禁在心裡暗罵自己恬不知恥,但鋪天蓋地的羞恥心也把她腦中的扭曲刺激推到了巔峰。
得到心中女王的首肯,孟炎頓時喜出望外,深吸一口氣,試著用雙手抱著顧嘉雯柔軟豐腴的翹臀。
見她並沒有阻止,孟炎樂得俊臉都笑開了花,當即開始慢慢地挺聳著腰胯,輕抽慢插起來。
「嗯……快一些!沒吃飽嗎,用…哼嗯…用力!」長槍再次入巷之後,胡嘉雯也把矜持拋在一邊,充實感加上龜頭和棒身青筋的刮擦,讓她陰道中的瘙癢暫緩,但空虛也隨之加劇,她有些不滿地嗔罵起來。
孟炎正求之不得,連忙托高她的雪臀,胯下大肉棒開始快速肏干,幅度也愈來愈深入。
騎坐在少年腿上的胡嘉雯沒想到孟炎這麼快就啟動迅猛模式,有些準備不足,妖嬈玉體立刻被撞得上下蕩漾起來。
而白嫩屁股被孟炎托得懸在半空,堅挺火熱的肉棒自下而上快速肏干,「噗哧噗哧」的淫水攪拌聲逐漸變得清晰,胡嘉雯濕熱緊嫩的陰道也開始不停收縮,熱情吸吮著勤奮開墾她花徑濕地的大龜頭。
這番刺激讓孟炎爆射過一次的肉棒漲大了一圈,將心中女王的花徑緊嫩內壁撐得更大,陰道里還殘存的不少濃稠的精液,隨著他快速有力的抽插,仿佛是在刷牆一般,一分一寸地被大龜頭均勻的塗抹在陰道內壁的每一處嫩肉。
「啊啊……好燙……嗯啊……對……唔……再用力……」胡嘉雯紅唇翕張著,櫻桃小嘴抑制不住地發出陣陣嬌喘呻吟。
孟炎體力並沒有想像中那般強大,再加上胡嘉雯的陰道似乎越肏越緊,上百下不間斷的抽插後,他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胡嘉雯嗯嗯啊啊聲柔媚蝕骨,隨著少年緩下來,她的嬌喘也終於停了下來。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臉上有些尷尬的孟炎,紅潤的櫻桃小嘴呵著如蘭熱氣,臉頰緋紅一片,宛若紅霞,只是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呵,這樣就沒力氣了麼!」胡嘉雯冷冰冰地數落起來。
孟炎自然感覺到了那種輕蔑,可他也有苦不敢言,那種性愛姿勢雖說看著挺爽,但對於他來說,實在不好發力,而且也容易疲憊。
他臉上那抹一閃而過的欲言又止,還是被胡嘉雯捕捉到了。
「怎麼,你不服?」她冷笑一聲問道。
孟炎哪敢多嘴,坐在沙發上一語不發,但下體依舊保持著高高勃起的狀態,上面更是占滿了淫液白漿。
胡嘉文柳眉微蹙,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口又追問道:「心裡有話就說出來,憋著不難受嗎?」
孟炎猛地抬起頭,壯起膽子剛想開口,可潛意識中的卑微瞬間湧出,他嘴唇顫了兩下,終是又搖搖頭,回道:「不,小的不敢說!」
「說!我允許了!」胡嘉雯冷聲喝道。
孟炎仔細看了她兩眼,見她美眸中透著興奮,神情雖然冷漠,可也有一絲鼓勵,便苦著臉道:「剛,剛才不,不太好,好發力,所以那個…」
不好發力?胡嘉雯一怔,回味了一下剛才兩人的性愛姿勢,被少年托著屁股從下向上肏弄,而自己的確也沒扶住他的脖子或肩頭助力,也許真如他所說,如此條件下,體力難以為繼。
她忽然輕笑一聲,向後退了幾步,到了大班台前,轉過身背對著孟炎,高挑誘人的窈窕嬌軀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女王大人?」孟炎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臉上露出既興奮又期待的神情。
胡嘉雯沒回應,只是玉臂輕舒撐在桌邊,纖腰下沉,玉背微弓,翹挺渾圓的美臀向上徐徐撅起,兩條修長美腿繃直分開,水光粼粼的桃園秘地呈現少年眼前,一叢黝黑茂密的芳草時隱時現,兩瓣肥美的潤紅陰唇水潤剔透,微微開合著似乎在邀請征服者來尋幽探秘。
難道?孟炎只是想想呼吸就變得粗重無比。
仿佛讀懂了他的心思一樣,胡嘉雯扭過螓首,嘴角勾起一抹誘惑妖嬈的淺笑。
「那這樣呢?你是不是就好發力了?」說著,她又伸出青蔥玉指勾了勾,小香舌還探出,在紅唇上繞舔了一圈。
「女王大人,你……」孟炎整個人狀若痴呆,胯下肉棒幾乎硬脹到酸痛,全身更是火燒一樣灼熱。
胡嘉雯擺了擺雪臀,嗔道:「怎麼,還要我請你過來嗎?」
孟炎兩眼瞬間充血,他連忙站起身,因為身體對於亢奮,差點沒摔個跟頭。
「咯咯…成了軟腳蝦了嗎?」胡嘉雯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不禁失聲嬌笑。
其實她自己也覺得有些瘋狂,但潛意識不斷催促她更放開地去挑逗,去追尋那種看著男人緊張又興奮時帶給她的異樣快感。
孟炎好不容易回過神,他站起身,將外褲和內褲從腳踝處脫離,隨後挺著濕漉漉的黑雞巴,亦步亦趨地朝著沉腰撅臀的胡嘉雯走去。
接近之後,他也能看得更清楚心中女王的糜艷春光。
香臀豐隆圓翹,與纖細的蜂腰勾勒出優美動人的曲線,臀肉白皙如雪,緊緻結實,兩片臀瓣之中的溝壑勾人眼球,而溝壑中水盈盈的肉穴和粉酥酥的小菊渦更是撩人心魄。
孟炎胯間的肉棒此刻怒漲到了極點,棒身上幾乎所有的青筋都暴突而起,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味飄散在空氣中。
他痴迷不已的看著,一時間腦子充血發麻,連接下來要做什麼都有點凌亂而不知所措。
「你再不來,機會可就沒有了。」感受到了孟炎迷醉,瑤鼻中充斥著男人發情時的體味,胡嘉雯玉靨上紅潮密布,連帶著粉胯中雙穴都開始蠕動收縮,腦中升起的慾望狂潮讓她難耐地嬌嗔起來。
孟炎如夢方醒,連忙調整好姿勢,一手握住胡嘉雯的一瓣香臀,一手握著跳動難安的火熱肉棒,把龜頭放在她水汪汪的小穴口,上下輕輕地摩擦起來。
「嗯…」胡嘉雯動情地呻吟一聲,嫵媚地扭著款款細腰,兩片肥美柔軟粉的陰唇輕輕地包夾住少年的龜頭,滾燙的溫度激起更多的淫水從肉洞中潺潺溢出。
不等孟炎發力,空虛瘙癢之下,她輕咬住紅唇,雪臀扭擺數下,小穴口找到龜頭一點一點地向後壓去,借著濕滑的淫水,龜頭「滋」的一聲,不費吹灰之力就輕鬆地破入陰道之中,嫩肉褶皺蜂擁而至,裹著鼓脹的龜頭用力摩擦,直到把整條肉棒完全吸了進去。
「呃…好…好舒服,女王大人,你對小的太好了…」孟炎痴迷地抱起胡嘉雯的小蠻腰,感受著女人花徑中如熱戀情人般的吮吸和蠕動,得女王如此垂青,感動得他連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
「哼嗯……你知道就好,現在動起來,讓我爽了,以後就可以再給你更多的…嗯啊…獎勵。」伴隨著胡嘉雯的輕聲嬌吟,孟炎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肉棒抽出一小段,再向深處一挺,火熱堅挺的陽具重重地貫入她的陰道中,陰毛都在白花花的屁股上騷弄,兩顆沉甸甸的睪丸拍打出一片誘人的臀浪。
每次肏入他的小腹也會緊緊的貼在胡嘉雯挺翹結實的屁股上,看著雪白臀肉擠向了四周,感受著龜頭與花心軟肉互相擁吻所帶來的的快感,兩人時不時會同時把頭仰到最高,一起發出催動原始慾望的呻吟。
「嗯…就是這樣…哈啊…繼續…」胡嘉雯劇烈嬌喘著,一隻手撐住桌邊,另一隻縴手竟是自顧自地探到自己的陰阜,在充血挺立的敏感陰蒂上輕輕地揉捏了一下,頓時陰道猛地夾緊,子宮花房中也噴出大量溫熱黏稠的淫水。
就這一下差點把孟炎的魂都給夾散,本就堅硬的肉棒再次漲大了一圈,完全與胡嘉雯的濕窄陰道契合,也終於驅散了她下體中無盡的空虛。
後入的姿勢,再加上豐沛淫水的潤澤,讓孟炎能充分發力,在心中女王的催促之下,他雙手捧住胡嘉雯白花花的翹臀,腰腹由慢到快開始大力抽送起來,女人兩片如花瓣一般嬌嫩的肉唇頓時被肏弄得向外翻卷,晶瑩的浪水不斷地被肉棒從穴口中擠出,一片淫靡的性愛樂曲迴蕩在本應莊嚴肅靜的辦公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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