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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260-264)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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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百六十章 地獄曙光
「混帳東西!老子饒不了你!」顧婉清暫時放下了心裡包袱,可二叔卻氣得直打哆嗦。
別人看不出,但他自己已感覺到體內的陽氣有些失控,隨著他情緒的波動起伏開始加速膨脹,五臟六腑的刺痛也變得更為密集,連帶著手腳上的動作出現了不利索的情況。
「哇!」這時,沈安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叫了起來!
何紫晴直接選擇了充耳不聞,二叔卻打了個激靈,一口老血湧上心頭。
「呯」的一聲響起,他赤裸的身子也跟著倒飛了出去,竟是因為一瞬間的分神被何紫晴一記劍中腿給踢了個正著。
不過老傢伙畢竟不是吃素的,借著退勢,就在後背即將著地時,一個懶驢打滾,老手順勢用力在地板上一拍,人重現躍起在了半空中,隨後穩穩落在地上,當然,除了身體的某處在搖晃抖動不停。
「老傢伙,你的雞巴這麼大啊?不是該萎縮了才對嗎,怎麼還逆生長了?我去,顏色紅了吧唧的,還泛紫,跟個大茄子一樣,太難看了!甩得這麼起勁,也不怕被人割了拿去喂狗!」沈安國再一次大放厥詞。
雖然言語粗鄙,但形容得也算是與事實頗為相符,連何紫晴都有覺得解氣,可二叔卻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死!」他老眼暴戾頓生,憤怒咆哮了一聲後,全身的肌肉開始鼓盪震顫。一時間邪霧瀰漫,惡臭滔天,整個廳中的空氣都變得炙熱沉悶,仿佛一場腥風血雨即將潑落下來。
還保持著滿臉嘲笑的沈安國只覺眼前人影一晃,他下意識地一縮頭,身子一側,肩膀上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頓時飛了起來,從破洞中穿了出去,「嘭」的一聲悶響後,再沒了動靜。
顧何兩女猜測只怕是沈安國頭撞在了樹林中的一顆樹上而昏了過去。
透過大廳門上破洞射進來的微弱光線,也讓她們看清楚了此刻老傢伙的模樣。
只見他全身滿是皺紋的皮膚浮起了一層讓人毛骨悚然的猩紅,老臉上更是紅得發紫,頭頂還在冒著熱氣,兩隻眼睛紅彤彤的如同可以滴出來,胯下的肉棒赤紅如烙鐵,繃得筆直,向上斜指,抖動搖晃中,不時甩出斑斑點點的濁液。
「你們今天全都得死!」二叔一字一頓地說著,餘音未了,身形已動,速度比之前迅猛了許多,仿若突然打了雞血。
何紫晴感覺到了老傢伙的變化,俏臉微變,腳踏「小虛無」急閃一旁,堪堪躲過對方揮來的一掌。
同時,她玉手一揚,軟劍順勢刺出,一片劍花如繁星閃耀,虛中有實,實中有虛。
她的劍雖快,但老傢伙這一次身形更快,漫天劍花在他身周落下,卻沒能傷到他分毫。
「叮」一聲脆響在廳中迴蕩,老傢伙在虛虛實實的朵朵劍花之中,居然找到了真劍所在,乾枯手指猛地在軟劍側面用力一彈,人借力閃電般後撤,卻在半空中甩出了一記意想不到的腿鞭,直奔何紫晴的小蠻腰而去。
老傢伙的修為像是突然拔高了幾層,軟劍被點中後,一股駭人的力量隨著劍身湧進何紫晴的皓腕,她手中的軟劍險些脫手。
稍一分神,對方的腿鞭已近身前,顧此失彼之下,何紫晴雖已反應神速,但腰側還是被老傢伙臭烘烘的腳尖刮到,力量之大如同被鐵錘砸了一下。
她悶哼一聲連退了數步,人還沒站穩,對方「嗖」地從向前縱躍而起,碗大的拳頭帶著嗚嗚的空氣撕裂之音,照著她的螓首毫不留情地砸落。
腰間刺痛未消,眼前拳風已至,何紫晴銀牙緊咬,忍著疼痛,一個側滾險而又險地躲過,貼地滾動中,手中劍「呲呲呲」再次挽出三朵劍花,直取對方下盤。
老傢伙沒想到何紫晴韌性如此之大,處於極端的劣勢下,竟迅速穩住了陣腳還能施以反擊,預料不足之下被劍氣逼得有些手忙腳亂。
剛才沈安國的一番戲虐讓他怒火攻心,也顧不得陽氣在體內膨脹亂竄,發了瘋似的催動「合歡功」,頂著四肢百骸中愈發明顯的不適,愣是把丹田中的內勁全部調出,這才打了何紫晴一個措手不及。
眼見著對方也是個狠角色,腰部中招依舊頑強抵抗,老傢伙眼中驟然閃過一道對自己也對他人的兇狠,閃避何紫晴的劍招之時,找了個機會突然將內勁逼入胯下丑物。
這是極其冒險的一種做法,內勁進入下體的同時也把全身的陽氣都集中在了此處。
他胯下的赤紅肉棒在此刻本就硬到幾乎麻木,這其實並不正常。好處自然是能在交合中,給女人一種金槍不倒的架勢,但弊端同樣不小,便是如果在十五分鐘內不能藉助女人陰道中的體液浸潤緩解,很有可能連自泄都難以讓強行匯聚在其上的陽氣釋放,從而導致硬化的軟組織徹底死掉,最終爛成一灘肉泥。
老傢伙現在腦子裡色慾和瘋狂並存,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今天本以為能輕鬆擒住顧婉清好好蹂躪一番,卻因為對方意料之外的修為突破和飄逸身法,以及他自身判斷和算計上的失誤,只是逞了口舌和手上之癮,並沒能真正滿足獸慾。
此後何紫晴殺到,無論是修為還是實戰能力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眼看著時間越來越少,他怎會甘心連女人的逼都還沒肏到就落荒而逃。
何紫晴並沒有去留意老傢伙下體在悄然變化,見他在自己的反擊之下頗顯狼狽,便打算一鼓作氣,乘勝追擊。
就在此時,她鼻中猛然鑽入一股濃到作嘔的腥膻味,腦子也跟著一陣暈眩,暗叫一聲不好,急忙停步屏息,劍招不自禁地有了輕微遲滯。
老傢伙等得就是這一刻,又豈會錯過。他原本還躲閃的赤裸身子忽地欺身向前,在何紫晴顯出破綻的軟劍上 「叮叮叮」又是連點三下。
一股強過一股的巨力直衝何紫晴的手腕,讓她酸麻難當,躲閃不及之下,一滴濁液打在她清麗的臉龐,滾燙灼熱猶如熔岩,氣息又腥又臭,幾欲讓她瞬間暈厥。
「卑鄙!」何紫晴晃了晃螓首,強行讓元神歸竅,忍著難以言喻的噁心,擦乾俏臉上的濁液,恨聲嬌斥!
老傢伙甩著突施兩次襲擊的赤紅肉棒,桀桀陰笑道:「卑鄙?你大可以用你騷屄里的浪水攻擊啊!老子是求之不得!」
人若無恥天下無敵啊!
何紫晴羞憤至極,手中劍再次揮出,帶著滿腔的恨意,端的是劍光鋪天蓋地,劍氣「呲呲」作響。
老傢伙左閃右避,心中不得不暗贊,這顧家「飛雲劍法」的確有其獨到之處。要是再多幾個修為不比何紫晴弱的顧家人一同使出來,內勁期圓滿未到的他沒有一絲勝過的可能!
他眼角的餘光突然掃過正在奮力調息的顧婉清身上,老臉上難得的出現了極為凝重的表情。
不行,趁著這兩個女娃娃一個身受重傷,一個修為還未達內勁中後期,必須一舉拿下,否則夜長夢多。
老傢伙心下一狠,把所有後果全然拋在腦後,再次強行催動「合歡功」,內勁在脈絡之中急轉,積鬱深重的陽氣被紛紛沖開,更為迅猛地散至五臟六腑。
他要賭一把,通過瞬間再次暴增修為,把對方拿下。至於如果無法迅速排空體內的陽氣,導致修為滑落谷底,難以在五年內恢復之風險,已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何紫晴哪知道對方在騰挪躲閃中腦子裡卻轉過了這麼多念頭,她腰上的傷痛有了緩解,越打也越順手。
眼見著老傢伙身子微頓,似乎再難支撐,何紫晴心中一喜,軟劍頓時舞作一條銀龍,未近對方身體便一化二,二化三,三道鋒芒畢露的劍芒齊閃而至!
形勢突變,老傢伙這次卻沒再選擇躲避,而是冒險揮出一掌,也同樣是一化二,二化三,只是三化出四來,「嗡嗡嗡」三聲劍鳴劃破廳中緊張壓抑的空氣,隨即而來的是「啪」的一聲悶響,何紫晴的嬌軀倒飛了出去。
她只覺肩頭被大力湧入,體內氣血翻湧,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裡急噴而出,身子也再難穩住而向後栽倒。
「紫晴!」顧婉清奮力調息片刻後,恢復了不到三成力氣,但已是可以站起身,也恰好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幕。
老傢伙匪夷所思地接下了「銀龍三式」,還能在電光火石之間打了何紫晴一掌。
她不禁愕然,難道老傢伙這麼快就完全恢復了功力,可剛才和何紫晴相鬥時,明明已落了下風啊。
顧婉清連忙蓄力於掌心,想幫著何紫晴穩住身形,沒料到老傢伙打在她身上的餘力未消,竟同時和何紫晴一起栽倒在地。措不及防之間,她夾緊的玉腿不經意地分開,一抹勾人魂魄的粉嫩呈現在了老傢伙的眼中。
「大小姐,我先擋著,你趁機從洞口逃走!」何紫晴嘴角流著血,握著軟劍的玉手微微顫慄,顯然受了重傷。
老傢伙突然全身透著鬼怪,從力道和速度來看,變得深不可測,在何紫晴看來,現在能走一個就是一個。
「桀桀,騷屄真是水嫩的緊啊!想走可沒那麼容易!老子還要讓你們主僕兩光著屁股一起趴在我身前求肏呢!」顧婉清的春光乍泄,讓賭贏了的老傢伙更為興奮,全身老皮一陣酥麻,淫言穢語張口就來。
而且,這次他學乖了,不再是光逞口舌之歡,話音未落便霍然再次出手,身如重矢之發。
「嘭嘭」兩聲響起,兩女難以招架,肩頭各中一掌,重重地撞在了廳門上,一時間起不了身。
「來啊,站起身繼續跟老子狂啊!桀桀,爬不起來那就乖乖挨肏吧!」老傢伙知道兩女已是強弩之末,老眼直勾勾地盯著顧婉清極力在夾緊的腿心,挺聳著抖動不已的血紅肉棒,一步步逼近。
不過他內心並沒有表面上那般鎮定,數次強行逼出丹田中的內勁後,體內的陽氣早已失去控制,渾身上下火燒不已,五臟六腑更是從隱痛變成了鑽心劇痛,但他相信兩女的情況比他更糟。
何紫晴掙扎著從懷中掏出一小瓶碧綠色的清液,一口飲下,身上的刺痛和疲憊瞬間消失,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但她自知這不過是迴光返照,奮力著站起身,咬著銀牙,邊揮動著軟劍,邊焦急地叫道:「走,大小姐,快走!」
顧婉清又怎能安心獨自逃離,她傷上加傷,根本站不起身,毅然決然地回道:「你我共進退!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不走正好,讓老子的大雞巴先嘗嘗你們兩個美人的滋味,然後再送你們一起歸西!」說話間,老傢伙果斷出擊,他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時間在悄悄流逝,五分鐘之內不把何紫晴打得無還手之力,他的內勁難以為繼不說,陽氣暴體的慘劇將會發生。
何紫晴臉色蒼白,但依然用盡最後的那口氣苦苦支撐,「飛雲劍法」以悲壯的方式展開,宛若即將蒙塵的天女散著最後的鮮花,帶著悲情的劍芒點點飄落。
老傢伙這次也發了狠,儘管身上被劃破了好幾處,卻狀若瘋癲一般頂著劍氣猛衝,直到「呲」的一聲,手臂被洞穿。
吃痛下他兩眼圓睜,口中咆哮出聲,但沒有去管胳膊上的傷勢,而是趁著何紫晴撤劍轉身,另一隻手暴怒揮掌,「嘭」一聲響起,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她的玉背上!
不等何紫晴跌倒,老傢伙縱身而起,乾枯的老手一把撈住何紫晴攬在懷裡,「撕啦」一聲,把她的上身勁裝直接扯爛,露出一片晶瑩玉白的肌膚,只是上面那記烏黑的掌印讓見者痛心!
這還是老天在最後一刻開眼,老傢伙身體內外的劇痛讓他那一掌的力量散去了許多,才沒讓何紫晴瞬間暴斃身亡。
溫香軟玉在懷,老傢伙只覺一陣沁人心脾的體香撲鼻而來,體內四處亂竄的陽氣再度暴漲而起,內勁卻在急劇下滑,他暗自慶幸趕准了時間,在遲片刻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現在他必須要和女人交媾了。這也是為什麼他擒住何紫晴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衣衫。
此刻何紫晴傷勢極重,心感屈辱卻再無力抵抗,只能軟綿綿地靠在老傢伙的懷中,任由著他不斷把身上的勁衣粗暴地撕爛。
不斷傳來裂帛之聲讓一旁的顧婉清痛心疾首,她奮力嘶喊著,但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何紫晴身上的抵抗力在飛速流逝,只一會兒,連耳中都開始滲出血絲,外界的聲音也變得越發微弱。
再下一刻,她感覺自己被摔在了一個軟墊之中,五臟六腑如同顛倒了過來一般,痛得她天眩地轉。腦中最後一絲清明提醒著她接下來將會是何種命運,可手指卻都柔弱到無法抬起。
胸口一涼隨後一緊,兩隻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滿握住了她兩隻白嫩堅挺的乳房,隱約之間她聽到一個蒼老而猥瑣的聲音:「桀桀,奶子沒有你主子大,不過夠挺,夠結實,也是好寶貝啊!」
何紫晴一直視自己的身體為一副皮囊而已,但並不代表她毫無羞恥心,尤其被一個齷蹉醜陋的老頭侵犯,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只是現在想自殺都提不起力氣了。
「二叔公,求求你,放過紫晴吧!求求你,我求求你!」顧婉清痛苦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從小就跟隨自己的貼身侍衛被剝得一絲不掛,還被老傢伙壓在了沙發上,一直不肯屈服的心也開始慢慢動搖,這也是她今天第一次求饒,話語中都帶上了哭腔。
「滋滋……唔……啾啾……」冒著極大的風險才好不容易制服兩女,二叔哪還會有什麼憐憫之心。他根本不理會顧婉清的哭求,一頭扎進何紫晴渾圓挺拔的乳峰中,兩隻老手玩命地揉捏,一張黃牙臭嘴也叼著粉嫩嬌俏的小乳頭用力吮吸,發出嬰兒吸奶一樣的響聲。
他的鼻息越來越粗重,揉捏豐彈乳肉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何紫晴本就痛不欲生,嬌嫩乳房又被老男人粗魯地揉搓,屈辱和鑽心的痛混雜在一起,將她最後一絲意識漸漸驅散。
二叔卻愈發瘋狂,女人此刻對於他來說就是一道冰涼的水,可以澆滅他從內向外焚燒的陽火,他的腦子也有些恍惚,只是在本能地尋找讓他更舒爽的感受。他從吮吸何紫晴的乳暈乳頭變成了嗚哇啃咬,痛入骨髓之下,何紫晴禁不住從瑤鼻中輕哼了一聲,而就是那帶著淒婉的哀鳴卻像一顆燃燒彈,點燃了老傢伙所有的獸性。
他的動作變得粗暴至極,臭烘烘的大嘴不停地啃咬著、吮啄著,在何紫晴兩座嫩豆腐般的羊脂乳球上交換著,腥臭的唾液粘得到處都是,手上的力氣隨著色慾高漲完全失去了控制,把雪嫩嬌乳硬生生地從粉白捏成了嫣紅,不斷被他口舌肆虐的嬌俏乳頭怒突著,色澤也從粉紅變成了紫紅!
「畜生!嗚嗚…你快放開她啊!!!」顧婉清肝膽俱裂,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心中的恨已攀至頂點!
「哭吧,再大聲一點,一會兒就輪到你了!希望你的叫床聲跟現在一樣響亮!嗬嗬…」二叔還想再多品嘗一會兒何紫晴的堅挺玉奶,但體內的狀態卻是一塌糊塗,他知道不能再有任何耽擱。
他一邊淫笑著回應顧婉清的哭喊,一邊直起身,看著奄奄一息的何紫晴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兩隻老手分握住她修長健美的玉腿,抬高後向兩側分得大開。
「呃…」何紫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便如同被對摺了起來一般,渾圓結實的香臀懸在了半空中,粉胯間女兒家最神秘羞人之處再無遮攔。
只瞄了一眼,老傢伙的眼珠子都差點兒掉下來。他不敢相信清冷如霜的何紫晴平坦白皙的腹下竟然覆滿了烏黑軟絨,蔓至到了豐隆的恥丘兩側,而且看得出她從沒有修剪過,保持著最自然的繁茂。可正是這樣的原始狀態,卻加倍的性感誘惑,讓人一看就想撥開茂密的陰毛,一探其中的香艷幽秘。
「嗬……嗬嗬……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沒想到屄毛卻這麼旺盛,看來也是個內里淫蕩的婊子啊!」老傢伙喘著粗氣大聲羞辱,又黑又乾的老手在何紫晴的濃密芳草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沒感覺到一絲突兀的粗硬,滿手都是柔軟如絲絨般的觸感,讓他興奮得兩隻老眼頓時布滿血絲。
他正準備一頭埋進女人芬芳四溢的玉胯中一逞口舌之福,火紅滾燙的肉棒卻瘋狂抖動了起來,體內的血氣已然到了嗓子眼裡。
老傢伙心有不甘,可也明白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再不插入女人私處,浸泡在淫水浪液之中,直到完成陰陽交融,只怕頃刻間便會吐血昏迷了。
他強忍住用唇舌挑逗淫玩何紫晴多毛蜜穴的衝動,雙手繼續用力,把她兩條即使無力都依然顯得勁道十足的矯健玉腿拉開成了一字型,原本緊緊閉合的粉嫩肉縫也無助地張開了少許。
「咦,還是個處女!桀桀,老子今日有福了!」雖然蜜洞小口只是時隱時現,而且乾澀無水漬,但那層代表女人貞潔的處子膜瓣還是被老傢伙的色眼給捕捉到了。他腦子裡亢奮充血,臭嘴裡樂呵呵地叫囂著,干煸的黑屁股向後一撤,挺聳著又膨脹了一大圈的血紅肉棒,朝著何紫晴無奈而羞澀咧開的蜜洞口頂了上去。
一天軟肉瞬間包裹住了滾燙的龜頭,何紫晴用僅余的力量猛地加緊陰道,一收一縮之下竟把老傢伙想往裡鑽的龜頭給擠了出去,絲滑柔嫩的肌膚讓他一下子沒收住,整條血紅雞巴順著狹長的肉縫狠狠地刮蹭了過去。
龜頭頂著還未硬挺勃翹的陰蒂一觸即分,棒身上的熱度卻如同把肉縫燙化了一樣,兩瓣粉嘟嘟的小陰唇在驚慌中嬌羞地抱裹住了老男人的雞巴,蠕動顫慄之下差點讓老傢伙直接繳械投降。
「嗷…真他媽爽啊!」二叔嘶吼一聲,乾脆就這樣順勢在何紫晴的肉縫裹夾之下挺聳著血紅雞巴前後摩擦。
即使意志再堅強,但最敏感之處被如此挑逗,出於本能何紫晴的小穴開始自發地分泌蜜液,陣陣帶著青草氣息的雌香飄散在了空氣中。
「桀桀,就流水了?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淫娃,別急,爺爺的大雞巴這就來了!」老傢伙得意的大笑,大手鬆開了何紫晴的柔軟的足踝,兩顆粗糙的大拇指按住她的大陰唇用力向外掰開。
緊窄的蜜洞口被迫著張開,露出紅艷艷的陰道嫩肉,其上已是閃爍著晶瑩的水光,老傢伙甚至可以感覺到一股股帶著異香的熱氣從蜜洞中噴散。
「喔…好騷好嫩的小逼,看老子怎麼把它肏爛它,桀桀…」老傢伙得意洋洋地淫叫著,也不用手扶,血紅堅挺的雞巴抵住水靈靈的蜜洞小嘴,顯擺似地加力逐寸逐分往裡陷入。
何紫晴感覺到下體傳來的擠脹和熱度,杏眼圓睜,眸中布滿了屈辱和羞恥的血霧,她想再拼盡全力把愈發深入的老男人肉棒擠出去,卻已是無能為力。
二叔看著她瘋狂地淫笑著,整顆僵硬的龜頭已然破體而入,抵在了那層頗有些韌性的處子膜上。
「呼…呼呼……」他是想著方地折磨身下的清麗打女,可有些低估了何紫晴還沒被蜜液潤滑到位的陰道的緊緻和糾纏,那層層疊疊蜂擁而至的嫩肉褶皺幾乎把他的雞巴夾斷,不過帶來的快感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他對自己的雄風極有信心,也相信破了何紫晴的處子之身後,可以很快把她的肉慾調動起來,到時候必會淫水泛濫,彼此都會爽到欲仙欲死。
「桀桀,處女膜都個你小淫娃一樣倔強,不過越是反抗,老子越喜歡!」老傢伙剛才順勢用龜頭頂了幾下,發現不蓄滿力竟一時間捅不破何紫晴那層膜瓣,驚訝之餘更覺刺激和亢奮。
他慢慢將龜頭抽回到何紫晴的蜜洞口邊,醜陋的黑屁股猛地繃緊,眼看著就要暴戾肏入。
千鈞一髮之際,顧婉清不知從哪裡生出一道氣力,玉手一把抓住了何紫晴跌落在地的軟劍,用盡丹田之中所有的內勁狠狠地擲向了老傢伙。
她胸口的傷處也再次迸裂,猩紅的鮮血飆射而出。
老傢伙的腰腹剛向前,急射而至的軟劍也到了。
他如果不管不顧地繼續肏入,腦袋也會被削鐵如泥的軟劍捅個洞穿。
他還沒糊塗到那種捨身玩女人的地步,身子瞬時急往後撤,龜頭抽出何紫晴陰道的同時,乾枯老手也帶著狂暴的憤懣用力一揮,「嗡」的一聲,軟劍頓時改變了方向。
「嗷……!」沒料到顧婉清拼盡全力擲出的一劍竟是如此驚人,老傢伙哀嚎一聲,連手背都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一擊不中,顧婉清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兩行清淚從絕望的美眸中瞬間滑落。此刻她自身想求死已完全失了力氣,她甚至後悔剛才那一劍還不如擲向何紫晴,想必從小跟隨自己的貼身侍衛也有求死之心。
蒼天無眼!紫晴,如果有來生,一定不要再做女人!
「撕啦……!」
「嗷……嗬嗬……啊……!」
就在顧婉清閉上眼帘不願再親眼看著何紫晴受辱之時,廳中形式急轉直下!
一道陽光突然衝破了昏暗不見天日的大廳,隨後便是老傢伙如同中箭野獸一般發出的一聲聲悽厲可怖的慘叫。
她連忙循聲看去,只見一扇窗簾落在了地上,從頂部被改變方向的軟劍割開,恰好一縷陽光透過玻璃射進,正落在赤身裸體,如同煮熟了的蝦子一般通體血紅的老傢伙身上。
對常人來說這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次陽光浴,卻好似一把鋒利的寶劍刺入了老男人紅得發紫的身體里。
顧婉清哪裡知道老傢伙本就不能輕易見陽光,更不知這是「合歡功」最大的一個弊端。
尤其到了接近圓滿之時,修煉者因為體內陽氣過盛,不但要時時刻刻釋放,而且必須要深藏於陰暗之中。否則一經陽光照射,體內大過常人無數倍的陽氣會急劇膨脹爆裂,輕則全身經脈寸斷,成為一個活死人,重則直接暴體而亡。而只有順利突破了「合歡功」圓滿,修煉者達到了可以對體內陽氣收放自如的程度,才能重見天日。
顧婉清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老傢伙的哀嚎也在繼續。
他的聲音已經從最初的瘋狂咆哮到嘶啞低鳴,人也仰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全身如同泛起了赤潮,而且不斷向他的腹下彙集。
數秒之後,他豎直指天的血紅肉棒猛地膨脹成圓球狀,「噗噗噗」的聲音隨即響起,一道道渾濁腥臭的濃精從馬眼中噴出,濺得四處都是,有不少還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滋滋滋」的烤肉聲炸響,他被濃精粘到的老皮上蒸騰出一層詭異的灰霧,同時匯聚於腹下的紅潮驟然向他全身散開。
老傢伙依舊張著大嘴,喉嚨里卻再難發出任何聲響,皮膚上的血紅不斷褪去,換成了一片片讓人毛骨悚然的灰白。
可酷刑並沒有結束,老傢伙異變成伸著腦袋的烏龜狀肉棒足足爆射了一分鐘還未停止。漸漸的,渾濁精漿之中開始出現血絲,再過了一陣,噴出的完全變成了鮮血。而且他的口、鼻、耳,還有眼中都滲出了血絲,那模樣比七竅流血更為慘烈和駭人。
就在顧婉清震驚於眼中所見之時,一個帶著恨意,又有些緊張的聲音從廳門的破洞口處響起:「老東西,夠狠啊,差點兒把本少打死!現在可算是惡有惡報了!嘔,真噁心,噴得到處都是,臭死了!」
顧婉清在凌亂中辨認出了來者何人,不禁心頭又是一緊,暗道難道今天自己和紫晴終是躲不過這一劫嗎。
在她心底深處,始終無法完全相信沈安國性情上的突變。一個以往那般懦弱自卑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在一次意外中就真成了痴傻紈絝,對女人也好,對家族也罷可以做到毫不掩飾地不屑一顧。
「嘿,總算噴完了!敢打本少,活該你倒霉啊!早就告訴過你別那麼囂張,現在好了,大茄子也成了爛豆芽了!哈哈哈……」沈安國極其嫌棄地看完了全過程後,見老傢伙躺在地上不再動彈,乾脆從廳門的破洞裡鑽了進來。他邊譏諷著,邊捂著鼻子走到比死屍還難看的老傢伙身旁,再次確認對方沒了威脅後,竟然傻呵呵地爆笑了起來。
顧婉清不由地循聲掃了一眼,嚇得她連忙側過螓首,但老傢伙下體稀巴爛的畫面還是落在了她眼中。
那骯髒丑物哪還有出事之前的猙獰,像是徹底萎縮了一樣,而且前端已然爆開,跟個腦袋被炸爛的肉蟲沒什麼兩樣。
她只覺一陣惡寒,要不是全身無力,已是彎下身狂吐不已了。
「哎,你光著屁股躺沙發上幹什麼?背上還黑乎乎的,真髒啊!」此時,沈安國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是他看到了一絲不掛側躺在沙發上的何紫晴,又開始大放厥詞。
原本完全絕望也無絲毫氣力的何紫晴,在看到老傢伙突然坍塌之後,腦中一絲微弱的曙光竟支撐著她夾緊了玉腿強行側過身,眼前一幕雖然震撼人心也大快人心,但實在是令人作嘔。
「安,安國…」見沈安國開始嘲笑還垂危在生死一線的何紫晴,顧婉清連忙出聲呼喊,她不知道沈安國到底想幹什麼,生怕他也精蟲上腦。
沈安國卻直接打斷了顧婉清後續的話,一臉不滿地呵斥道:「什麼安國,你應該稱呼我為沈大少!一點禮貌和規矩都不懂的女人!」
顧婉清一陣無語,不過還是順了他的意,腦中猛地靈光一閃,試著求道:「沈大少,你,你能不能幫我們找兩件衣服。我們衣不蔽體,確實太失禮了。」
話雖這麼說,其實她沒報多大希望。可現在形勢瞬息萬變,好不容易過了老傢伙一關,她真有些擔心沈安國看到兩個玉體橫陳的女人會不會滋生邪念。能遮擋住身體的敏感部位,總是可以把風險降低一些。
「你也知道啊?行吧,確實讓本少看著彆扭,有礙觀瞻啊!也不知道老傢伙這兒有沒有女人的衣服,你們先等著。」沒曾想沈安國還真答應了下來,不過嘴裡的話沒少了冷嘲熱諷。
他眼珠子轉了轉,「騰騰騰」地飛奔上了二樓。
「紫晴,紫晴,你還好嗎?」見沈安國離開,顧婉清鬆了口氣,急忙呼喚躺在沙發上進氣少出氣多的何紫晴。
過了半晌,何紫晴虛弱的聲音才斷斷續續地響起:「大,大小姐,我還能,能撐下去。」
顧婉清揪緊的心再次鬆了少許,而這時樓上響起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又過了一陣,沈安國抱著一大堆衣服,手上還拎著個大袋子從樓上小跑著下來,一臉興奮。
只見他把手中那堆衣服往顧婉清身邊一扔,隨口說道:「老傢伙也夠變態的,柜子里竟然藏了這麼多女人的衣服!」
不等顧婉清感謝的話出口,他突然摟緊了手上的大袋子,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看,接著又道:「本少得先走了。如果有人問起,千萬別說在這看到過我!」
說完,他轉身便走,臉上那抹得意和一絲心虛被顧婉清捕捉到了。
等他鑽出破洞,顧婉清耳中傳來一沈安國洋洋自得的笑聲。
她仔細一聽,卻是沈安國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麼:「老傢伙藏了不少寶貝啊,哈哈,可不能讓那兩個女人知道了……」
顧婉清有些哭笑不得,今日一波數折,經歷了太多的磨難,不但在絕望和希冀中轉換,但她同時她也意識到了一點,沈安國自從痴傻之後,似乎人反倒是純善了許多。
不過,現在算是在跟時間賽跑,她暫時將這些疑問放在一邊,凝神靜氣重新調息了一陣,讓身體恢復少許氣力,隨後強忍著劇痛,勉強站了起來。
看了看自己身上殘破不堪的勁衣,胸前雙乳上依然清晰的指痕印,下身如同穿了條開襠褲一般春光難掩,鼻中更是不斷鑽入散發著惡臭的老男人口水氣息,她羞憤欲絕,恨不得一劍把老傢伙的腦袋給砍下來!
但身上的印記也只能等離開這裡才能收拾了,強忍著不適和屈辱,顧婉清簡單擦拭了一下上身,又隨意拿了幾件衣服穿好,隨即步履蹣跚地挪到了何紫晴身邊,輕聲喚道:「紫晴,紫晴,我現在幫你穿好衣服,你還能動嗎?」
「大小姐,我,我動不了。不過你不用擔心,請,請在我的衣服里找,找一個小瓷瓶,裡面有些野參。我們都服用一些,應該能很快恢復足夠離開此地的力氣。」
顧婉清連忙去找,還真看到了一個小瓷瓶,裡面放著一小段人參。
喂何紫晴服下一些後,她自己也吃了少許。不到半分鐘,體內生出一絲絲熱流,迅速散至四肢百骸之中,幾乎消失殆盡的元氣開始悄然滋生。
又過了五分鐘後,顧婉清發覺原本站都站不穩的身體終於有了行走自如的氣力,端的是神奇。
何紫晴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幽幽地說道:「大小姐,這就是夏風在龍紋峽找到的野參。當時郭少銘切了一些留給了我們,而據他推測,應該有數千年的參齡。」
「風弟…」顧婉清呢喃自語,腦中也湧現出了那個高大挺拔的陽光少年。
今早老天算是開眼,沒有讓她和何紫晴失身又喪命。
這一刻顧婉清芳心中忽然泛起強烈的思念,一想到險些就要和夏風陰陽相隔,她不禁紅了眼眶。
「紫晴,我們這次可能需要夏風的幫助了。我剛才看了下,老傢伙雖然沒死,怕也只剩下不到半分命了。單靠我們和顧家可能無法渡過這個難關。」顧婉清很快收拾好心情,看著何紫晴鄭重地說道。
見何紫晴也附和著點頭,顧婉清又輕嘆一聲,接著道:「只盼夏風能幫我們儘快治好身上的傷勢,再以武力震懾,讓我們在絕境中活下來。」
說著說著,她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糾結,打心底里她真的不願把心愛的大男孩拉進這個漩渦之中。
何紫晴似乎明白了她腦中所想,眼神堅定地說道:「大小姐,你說的對,我們現在急需強援。目前也只有夏風值得信耐。我相信,無論刀山火海,他必會為自己的女人而戰!而且,如果不告訴他這件事,一旦被知道,也會責怪我們的!」
顧婉清聽到何紫晴話中那句「為自己的女人而戰」時,絕美俏臉一紅,卻也沒有反駁。她全身上下都交給了那個陽光少年,可不的的確確算是他的女人了嗎。
兩人商量好後,強忍著將老傢伙碎屍萬段之心,把他抬到沙發上。
何紫晴找了個盆,幾盆水下去給老傢伙沖乾淨了身上的髒東西。
看著她杏眼噴火,咬牙切齒的神情,顧婉清只得不停勸慰,讓她以大局為重。老傢伙要真死了,那即使她們是受害者,沈家也會糾纏不休,現在情勢依然嚴峻,但沒有涉及到人命,總有解決的辦法。
正打算離開之時,顧婉清突然想到了什麼,徑直衝到電視機前,翻箱倒櫃地找出了一個小U盤。
「無恥淫徒!」她玉面含霜,眼神中恨意凜然,縴手握著U盤用力絞毀。
隨後她又上了二樓,好一陣翻找之後,發現了一台電腦,旁邊還有幾個硬碟和U盤。她也沒功夫再看到底是不是那些偷怕自己沐浴時的備份,滿牆恨意地盡皆銷毀。
何紫晴沒多問什麼,她深知大小姐如此憤怒地做這些,自有她的道理。
忙碌完後,顧婉清和何紫晴對視一眼,嬌顏上神情都變換了數次,終是拿出手機各自發了個求助的信息。
第二百六一章 突破之法
再說回夏風,他一早趕到趙姐家後,就被拉著坐在了沙發上,隨後在他震驚無比的聆聽之下,趙思瑤聲淚俱下地講述了她的悲慘人生。
少年兩手緊握成拳,不時發出「嘎嘣嘎嘣」響聲,暴戾之氣在他體內不斷蔓延。他不敢想像,一個男人可以惡毒卑劣到如此地步!如果袁尚舟此刻站在他身前,必將其錘成肉泥!
「趙姐,我都明白了!你放心,這個忙我一定會幫!我夏風孤身一人,天不怕地不怕,超然家族誠然是座難以逾越的大山,但我就不信這個邪,天理昭昭之下,還會翻不過去!」
「小風,謝謝你的好意。你只需幫我想想儘快突破的法子,其他的趙姐自會去處理。其實把你拖入這個泥潭,我已是深感愧疚,絕不能再讓你和那些人正面衝突。」
夏風沒有去糾結這個問題,怎麼做他會隨本心而動。而且現在爭論這些未知的兇險還為時尚早。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趙思瑤,說道:「趙姐,這裡有一顆『驅邪丹』,是我最近煉製出來的。你服下後,三天之內應可幫你排出體內所有的餘毒。」
趙思瑤悲情的俏臉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也沒顧忌什麼禮節,接過後連忙倒出來一看,一粒只比黃豆大不了多少的丹藥靜靜地躺在她粉白的手心中。
浮光流彩,色澤冰藍,渾圓沒有一絲瑕疵,氣味清雅,入手微暖,雖然沒有一絲藥材氣息,但視覺上就能感覺到此丹的不凡。
她出身名門世家,命運捉弄下又在袁家住了五年,對於丹藥不說精通,但絕不會沒見過。光從品相來看,她就可以判斷出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下品丹藥,具體到了什麼品級她無法確認,可丹藥的功效,無論是趙家老一輩,還是袁尚舟,都經常掛在嘴邊,她自然是沒少聽說過。
「這,這太寶貴了,小風,我…」趙思瑤才說了一半,便已泣不成聲。
這時,王媽走上前柔聲安慰她,只是掃了一眼她手中的「驅邪丹」,便驚叫了起來:「這,這是上品丹藥啊!夏風,這真是你自己煉製的?」
夏風有些不解王媽為什麼如此動容,但還是謙虛地點頭答道:「王媽,確實是我煉製的。您見過上品丹藥嗎?」
王媽先扶著趙思瑤坐好,又抽了幾張紙巾給她擦淚,才嘆息一聲回道:「見過一次,那還是在趙家的時候。當時為了一顆上品丹藥,兄弟都能反目成仇,可見其貴重程度!」頓了頓後,她仍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夏風,又道:「夏風,別怪王媽懷疑你。哪怕擁有下品丹藥已是眾家族引以為豪之事,上品丹藥更是會被當作鎮族之寶啊!你說你能煉製,我可以豪不誇張地告訴你,光丹藥一途,你要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名門世家已非難事了。」
「王媽,這上品丹藥價值幾何?」趙思瑤這時冷靜了下來,忽然開口問道。
「小姐,具體我也不知。但我聽趙家老一輩說過,這大夏國能煉製丹藥的家族寥寥無幾。超然家族之所以能地位超然,除了龐大的資源和人脈,以及層出不窮的優秀子弟,擁有煉丹一技也是原因之一。而真正能煉製出上品丹藥的,目前來說卻只有楚家了。只是很多年來,他們出售的上品丹藥幾乎絕跡。有傳言說,是楚家會煉製上品丹藥的人已經過世了,而下一代弟子還沒有人能接替。就說咱們趙家,當年有幸從楚家購置了一顆上品丹藥,花了不下二千萬華夏幣!現在聽起來可能並沒有那麼震撼人心,可小姐想想看,那可是二十多年前。如果放在今天,沒有七、八千萬是肯定拿不下來的,而且就算有錢,人家會不會賣都難說!」
「七、七八千萬?」趙思瑤徹底凌亂了,如此價值不菲之物,眼前的少年就這麼拱手相送了?
「小風,趙姐不能白拿,可,可這會子就是傾家蕩產也…」
「趙姐,就是價值再如何不菲,我也是心甘情願地送與你了。丹藥有價,但母女之情無價,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趙思瑤哭了,哭得像個無助的小女孩。她算是嘗盡了人間的苦難,也從未想過能從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身上重獲人間的溫暖。
一時間她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似乎只有痛哭才能宣洩她激動、慚愧和那些無法言喻的複雜情感。
夏風和王媽沒有出言安撫,往日的屈辱和憂傷已經快把她壓垮了,由著她在淚水中發泄一番並不一定是壞事。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後,趙思瑤才漸漸從痛哭中平靜下來。雖然她眼眶紅腫,玉靨上梨花帶雨,但氣色反而好了很多,一場淋漓盡致的放聲大哭似乎真把她內心許多的結郁釋放了出去。
「對不起,小風,趙姐失禮了。」見身旁兩人都在關切地看著她,趙思瑤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哭竟過了許久,不禁感到很是難為情。
這時王媽才拿了些紙巾遞給趙思瑤,好言勸道:「小姐,先別傷心,夏風這顆上品丹藥必能祝你達成所願。」
夏風也道:「趙姐,你服下這顆丹藥後,三天之內可以洗清身上餘留的陽毒。之後只要找到一個天地靈氣充沛之地,靜下心修煉,應該能在半個月內完成突破。這將比你之前提過的三個月時間減少至少兩個月。」
趙思瑤臉色頓時一片蒼白,囁嚅道:「還要半個月?這,這可怎麼辦啊?」
夏風很是不解,連忙追問:「趙姐,難道事情有變?」
「唉,夏風,你不知道,昨天趙家來了人,通知小姐說袁家改變了主意,把之前敲定的時間提前到了兩個星期後!」王媽嘆了口氣,幫趙思瑤回答了。
「什麼!這完全是無理取鬧啊!通脈期突破至內勁期本就是武道一途最難闖過的一關,多少武人一輩子都耗在了通脈期再無寸進!」夏風怒目圓睜,只覺袁尚舟不是瘋了就是有意刁難趙姐!
「是啊,夏風,我也聽趙家老一輩提過,想要突破這個階段,不是有天大機緣,就是有家族提供的大量資源。就說這上品丹藥,誠然讓突破的成功率提高,但丹藥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啊,唉!」王媽也深深嘆了口氣。
「小風,我求求你,我知道這太過強人所難,可是,可是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嗚嗚…」趙思瑤再次痛苦失聲,心裡的話也脫口而出。她自知說這樣的話實屬無賴,也沒真抱希望,但說出來比憋在心中好受一點。
夏風沒有橫眉冷眼,臉色也變換了數次。方法並非沒有,可他怎麼好主動提出,而且趙姐也不可能答應啊。
「小風,你是不是有辦法?求求你,我求求你。就算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去做。」趙思瑤哭得淚眼朦朧,但還是看到了夏風星眸中閃過的那道精芒。
她年長過夏風十多歲,經歷的磨難不知凡幾,察言觀色的本領也早已練就出來了。而夏風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還沒有世故到喜怒哀愁可以完全不掛在臉上。
趙思瑤的苦苦哀求讓夏風俊臉沒來由地一紅,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樑,很是難為情地低聲道:「一定要這麼短時間有所建樹,也不是完全不能,只是,只是…」
王媽留意到了夏風面露尷尬之色,忽然站起身說道:「小姐,夏風,你們先聊,我去準備一下午飯。」
她接著又問道:「夏風,如果你今天中午沒什麼其他安排的話,小姐想請你賞臉一起吃個家常便飯。」
夏風想想自己確實也沒有別的事,便點頭道:「謝謝,那就叨擾了。」
趙思瑤明白王媽是故意找了個藉口離開,等她進了廚房,便焦急地追問道:「小風,可是什麼,你告訴我好嗎?,再大的困難,受多少罪,我絕不會退縮半步!」
夏風還在糾結,感覺就算說出來,只怕趙姐也不一定會相信,而且那辦法聽起來就像個江湖騙子,騙得還是女人的貞節,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應該果斷一些,說暫時想不到辦法也就不必如此尷尬了。
只是他了解了趙姐的處境後不忍直接說不,一來性格上不願意說謊,二來看現在的情形,袁尚舟那邊估計沒有商量的餘地。尤其聽趙姐說起女兒袁若蘭小小年紀,卻能為了不讓母親為難,遭受虐待時都強忍著不哭出聲,也不哀求,夏風更不願見到她們母女兩陰陽相隔,失去了女兒趙姐會不會有活下去的動力都成問題。
「難道是…」趙思瑤見夏風面色凝重,顯然還在猶豫,忽然想到了什麼,俏臉也「唰」地一下紅透了。
夏風愕然,難道趙姐猜到了?他也止不住紅了臉,連連擺手道:「趙姐,我回去再幫你想想其他辦法。剛才我想說的那個,那個辦法的確…」
」小風,你是不是看不起趙姐?我知道以前為學邪功,身子髒得連我自己都嫌棄。」趙思瑤直接打斷他的話,幽幽地說道。
「不,趙姐,我不會嫌棄,其實我很敬佩你為女兒所做的犧牲。實不相瞞,如果不了解你的苦難,也許真會往不好之處想。但現在我懂了,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賑救你的女兒。我想,就算袁尚舟要用趙姐你的命換回你女兒的自由,你也不會猶豫的。」夏風正色回道,這的確是他心中所想。
趙思瑤嘆息一聲道:「謝謝你,小風。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但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在幫我。我知道這樣做讓你很為難,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說著,她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遞給夏風。
夏風一看之下目眥盡裂,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被獨自一人關在一個昏暗的小房子裡,相貌和趙姐有幾分相仿。她瘦弱的手腳上滿是傷痕,而且明顯是新傷,小臉蒼白無血,眼眶也紅紅的,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不符合年齡的堅強和倔強。
「她就是我苦命的女兒若蘭!袁尚舟之前跟我說過在我突破前不會再為難孩子。可是昨晚他給我發了這個視頻,目的就是想告訴我,提前之事他是認真的!」趙思瑤淚水再次滑落,這次她沒有哭出聲來。希望和失望不斷轉換之下,她真的累了。
「他怎能如此對待一個孩子!難道真的沒有一點人性了嗎?」夏風出離憤怒!
「人性?呵呵,為了他那寶貝兒子,其他都可以犧牲,但這卻不是所謂的偉大父愛,不過是為了保住他自己在袁家的地位而已。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父子倆不是快被邊緣化了,就是袁家上層又有了變化。他袁尚舟必須抓住機會獲得最大的利益,而他兒子的武道修為是否能儘快重回巔峰將是關鍵!」趙思瑤苦澀地笑了笑,言語中滿是感慨和淒涼。
「可若蘭怎麼說都和他袁尚舟有血親啊,怎麼能下得去手如此狠心虐待!」夏風深感不可思議,血濃於水和虎毒不食子是人們常掛在嘴上的話,但到了袁尚舟那兒似乎都成了笑話。
趙思瑤忽然勇敢地直視夏風,隨後跪倒在他身前。
夏風大驚,連忙伸手去扶,卻聽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小風,再幫趙姐這一次!日後做牛做馬,任你差遣!如果你不答應,我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橫豎都是個死字,我會先去黃泉路上,等著女兒的到來!」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恨,充滿了悲涼,也充滿了決絕!
「好吧,趙姐。你先將『驅邪丹』服下,把身體的殘餘陽毒排盡。這三天裡我也會再看看是否還有其他辦法。」夏風不禁動容,他深知如果自己再出言拒絕,趙姐只怕真會用一死結束這無盡的煎熬。
他剛把神情複雜的趙思瑤扶起來重新坐下,手機這時響了。
夏風拿起來一看,臉色瞬息巨變,騰地一聲站起身,急切地說道:「趙姐,很抱歉,我有急事要先走一步!」
趙思瑤雖然和夏風見面的次數不多,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少年的神色如此緊張和焦慮,連忙也站起身,關切地說道:「沒關係。小風,有什麼事趙姐可以幫上忙嗎?」
夏風沒有回道,道了聲謝後一個閃便到了門口,速度之快讓趙思瑤感到匪夷所思。
「事情太過複雜,不能再讓你分神。三日後,我會再來。趙姐,保重!」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人已消失在了廳門外。
這時,王媽聽到了門開門關的響動,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問道:「小姐,夏風他…」
「王媽,小風有急事要去處理,不在家吃飯了。」
「那,小姐,夏風同意幫忙了嗎?」
「嗯。」趙思瑤簡單地應了一聲,螓首微垂,淚水未乾的俏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羞紅,她看著手中那顆充滿愛心和摯誠的「驅邪丹」,不禁痴了。
夏風風馳電掣地趕到沈家大宅之後,還沒進入沈家大宅,便被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攔了下來。
他打出沈安國的旗號,沒曾想對方並沒有買帳。時間緊迫,他心下一橫準備硬闖。
就在此時,一輛豪車從不遠處駛來,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車窗打開後,傳出一個少女的驚喜嬌呼聲:「夏風哥哥,真的是你呀,你怎麼有空過來了?我還想著什麼時候再去找你呢。」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推開車門,疾步走到夏風身前,俏麗的小臉上滿是喜悅的笑容。
「夢婷,可能顧姐姐那邊出了狀況,她剛才發信息給我求助,你看能不能帶我進去?」夏風心急如焚,也不多做寒暄,低聲開門見山地問道。
沈夢婷一聽,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頓時流露出一絲詫異。不過她沒有多問,夏風的神情極其凝重,就差把「刻不容緩」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你們幾個,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夏風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專程邀請他過來的,有什麼事我會擔著。」出身豪門的沈夢婷應對保鏢們自是輕車熟路。隨口交代一句後,她便拉著夏風的大手一起上了車。
上午發生的一切並沒在沈家傳開,畢竟那可不是什麼光彩的好事。
保鏢們見有小姐主動作保,也不再阻攔,直接放行了。
車上的兩名侍衛認識夏風,正是陳叔和雷叔。
沈夢婷讓陳叔直接將車開到他哥哥沈安國的別墅門前。
下了車後,她和夏風邊往別墅里走,邊有些好奇地問道:「夏風哥哥,我嫂子出什麼事了?」
夏風心中暗道,沈夢婷不知道顧姐姐已不是她嫂子了嗎?斟酌片刻後,他回道:「夢婷,這兩天你沒發現你哥有什麼異常嗎?」
沈夢婷搖搖頭,回道:「夏風哥哥,其實,其實這些日子我心裡一直都很難受,做什麼都沒興致。每天一回家我就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外面發生了什麼,我,我也沒再關心過。」她的聲音越說越低,紅了眼眶,小嘴也扁著都要哭了。
自從上次突然殺出個杜老,又莫名其妙地告訴她身世之謎,小丫頭就沒睡過幾個好覺。
打心底里她不相信那是事實,可杜老說的話又振振有詞,連她腳心上的印記都一清二楚,由不得她不懷疑。
可她只是個花季少女,找不到信得過的人傾訴,只能扮作鴕鳥的姿態,一回沈家就把自己關在房子裡,完全不知該如何去處理。
「夢婷,先不要急。等處理好顧姐姐這邊的事,我會和你一起想想辦法。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只有堅強面對才能把心結打開。」杜老當時說的那番關於沈夢婷身世的話,夏風隱隱覺得是事實,但因為與他無關,也就沒去思考太多。現在見花季少女全然手足無措,甚至有抑鬱的跡象,他有些不忍心袖手旁觀了。能幫多少他不知道,但時不時安慰開導她還是不難的。
「你們兩個妖女,竟然把二叔害成這副慘狀!該當何罪!」這時,夏風耳中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雖然極其微弱,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人的狂怒,不由地心頭一緊加快了步伐。
「大哥,還說那麼多幹什麼,直接斃了這兩個賤人,再找顧家問罪便是!」另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言語中充斥著不耐煩之意。
此話一出,夏風心中更覺不安,乾脆大手攬住了沈夢婷的小蠻腰,腳踏「虛無」,幾個縱身便到了廳門之外三米處。
小丫頭只覺自己好似飛了起來,原本還難過的小臉上浮起一抹興奮和激動。
「小點聲不行嗎?我想打個盹兒都給你們吵醒了!早就說過女人麻煩,還非得往我身上塞!你們是沒看到啊,那老家,呃,口誤口誤,二叔公,也不知羞,光著屁股就追著她們…」
夏風聽出說話的是沈安國,只是他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怒喝打斷了:「閉嘴!休要胡言亂語!明明是兩個賤女人故意勾引你二叔公,才著了她們的道,現在更是生死難料!你再口無遮攔,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行行行,老爹你說的都對!呵,這都鬧騰一上午了,也不閒累啊!」沈安國嘟囔了幾句,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顧婉清,何紫晴,你們兩個淫婦殘害二叔公,罪不可恕!既然你們不願承認,那就拿命來吧!」隨著一聲爆喝,一道空氣被撕裂的嗚鳴聲也響了起來。
夏風臉色劇變,剛抬起的腳上至罡內勁暴起,順勢在厚重的木門上猛地踹去。
「嘭!」
「呯!」
沈夢婷只覺眼一花,身旁的夏風已不見了人影,快若驚鴻!
等她再看時,別墅大門破了個大洞,隨後廳中傳來一片嘈雜聲。
「你是誰!」
「爸,你沒事吧?」
「小娃娃膽大包天,竟敢擅闖沈家!」
「哇塞,這是神兵天降吧?厲害厲害,佩服佩服!正好本少缺個保鏢,小子,有興趣嗎?要多少報酬你儘管開口!咦,這麼眼熟,你是夏風?」
「風弟!」
「夏風!」
沈夢婷鼓起腮幫子,一陣小跑趕到門口,一把推開大門,就見裡面亂糟糟地站了許多人。
其中有兩個白鬍子的老者,還有一個滿臉老褶子的光頭老漢閉著眼躺在擔架上。父親和哥哥也在,而嫂子和何紫晴被圍在眾人中央,背靠背坐在地上,雙手都被反綁著。夏風此刻正站在他們身旁,臉色鐵青,星目中的冷意讓身處幾米外的沈夢婷都感到心驚膽寒。
「顧姐姐,紫晴姐,你們怎麼傷的這麼重?」夏風蹲下身,手一揚將兩人手上的繩索斬斷,也不管其他人怒視著他,自顧自地將兩女扶起,痛心疾首完全寫在了他的俊臉上。
他伸出兩手分別握住兩女的一隻皓腕,催動一股至柔化勁傳至她們體內,所反饋的傷情讓夏風的神情越來越冷,眼中的寒意越來深,體內的戾氣騰地一下如烈焰燃燒,很快星目中浮起一抹黑霧!
「夏風,你要冷靜!」何紫晴見過夏風這種暗黑狀態,心下不由一凜。
少年為她和大小姐鳴不平,她芳心感動,但更擔心夏風失控而導致萬劫不復。
顧婉清一直處在渾渾噩噩之中,只因身上的傷情太過嚴重。雖然之前她服用了千年野參恢復了一些元氣,可畢竟沒有真正靜心療過傷。而且,她和何紫晴處理完老傢伙那邊的收尾後,便回到了沈安國的別墅之中洗漱乾淨。幾乎是才重新換好衣服,就被沈家其他幾個老傢伙追上門來了。
要不是心中對夏風的出現總有一絲期盼,顧婉清早已徹底暈死過去了!
她遭受了二叔殘暴的毆打,又在他的猥褻中傷勢加劇,待到她循著死志幾乎震碎心臟,已是傷上加傷!後來又拚死與何紫晴並肩作戰,被打中了數掌,一直沒能得到及時救治之下,已到了燈枯油盡、香消玉殞的程度。
何紫晴稍稍好一些,一來她練功很勤奮,又跟夏風去龍紋峽歷練過一番,時常在修煉時輔以「碧冰草」汁液,韌性連修為比她高的顧婉清都不如。這也是為什麼她全身的力量雖在不斷消散,但頭腦始終保持著一份清醒。
顧婉清喊出一聲「風弟」後,腦中繃緊的弦也鬆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但能死在心愛之人的懷裡,也心滿意足了。
氣若遊絲之間,她隱隱聽到了何紫晴對夏風說的話,心中湧上一絲不安。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伸出一隻蒼白的玉手,輕撫在夏風的胸膛上,螓首也微微搖了搖。
她乾澀的嘴唇顫抖著,雖然說不出話來,但夏風已經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
他驚覺自己這個時候確實要冷靜,應該儘快帶顧姐姐她們離開先把傷治好!
夏風深吸一口氣,星目中的黑霧慢慢消散,體內的戾氣也漸漸沉了下去。
「小子,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擅闖沈家!」剛才和夏風對了一拳的沈國春厲聲喝問,但並沒有輕舉妄動。
剛才和夏風電光火石之間的一次交手,到現在他還感覺氣血翻湧,心知來人看著年紀不大,但修為深不可測。
夏風沒理他,從懷中掏出最後那顆「小還丹」,手指輕揮將其劈成兩半,一併交給了何紫晴,說道:「紫晴姐,你和顧姐姐先去一旁各服下半顆丹藥。後面的事交給我處理。」
「大言不慚!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敢管我們沈家的事!」沈安國的父親沈宏禮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倒是沈家兩個老一輩在看到夏風拿出的丹藥後,眼中卻是划過詫異而貪婪的精芒。
沈宏禮的話並沒有讓夏風暴走,他一臉淡然地回道:「你們沈家的事我沒任何興趣!顧姐姐和紫晴姐不是你們沈家人,我管她們與你何干!」
「放肆!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了!」沈宏禮急於表現自己,爆喝一聲後縱身而起,一記劈空掌直奔夏風胸膛而去。
夏風隨手擋住,內勁微吐,將其震開。
就在此時,「唰!」一聲輕響,一股極細極銳利的勁風已從另一處急射至夏風身前。
「小心!」何紫晴扶著顧婉清走到一旁,喂她服下了半顆丹藥,她自己也服下另一半。丹藥才一入腹,便覺一股澎湃的氣流散至四肢百骸,本還隱隱作痛的身體各處瞬間緩解,連受了重傷的五臟六腑也舒適了許多。沈父突然向夏風出手之時,何紫晴也沒放在心上,深知不會對少年有任何威脅。但當她眼角的餘光看到沈家三老中的老三忽然揮出一掌,連忙出聲提醒。
殺招臨門,也不見夏風有什麼動作,身子卻匪夷所思地飄出半米。
可閃避並不是夏風的所有應對,半空中他猛然回身揮出一記「虛無拳」,和對方的手掌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他的身子落地後紋絲不動,老三沈國秋卻連退兩步。
本擬將對方一招打到再無反抗之力,哪曾想少年不但避過偷襲,還能隨手反擊,應對之巧,簡直到了未卜先知的境地。
沈國秋自突破到內勁期第七層以來,不知戰勝了了多少成名的武道中人,此番還是趁人之危出手,竟無功而返,不禁臉色大變,衝著有些傻眼的沈宏禮說道:「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會會他!」
不再有輕視之心後,他連口氣都變得凝重起來,說話間左掌不住空舞,銳利的「唰唰」異響此起彼落,伴隨著一團伸縮張馳的烏影,每一下都如同能將廳中的空氣撕裂,所觸及到的桌子椅子無不被斬斷,鋒銳至極。
夏風也沒有託大,聽聲辨位,騰挪閃避。他的五識遠勝常人,不費什麼力氣便能捕捉到烏影的動態,避過殺機。
第二百六二章 借刀殺人
沈國秋見少年一直躲閃,臉上頓時有了得色,他邊打邊冷聲呵斥道:「小子,不給你點顏色,還真以為我們沈家是好惹的!現在跪地求饒,我還能留你一點狗命!」
「哎呀呀,你是要把我這房子給拆了嗎!」看到廳中桌椅板凳被三叔公打得七零八落,妥妥的一副斷壁殘垣模樣,沈安國哭喪著臉,嘴裡也開始嚷嚷了起來。
沈夢婷偷偷摸摸地到了何紫晴身邊,滿臉焦急地問道:「何姐姐,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好端端打起來了嘛。」
「夢婷,趕快走,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事情不是一言兩語可以說得完的,總之,我和大小姐沒有對你二叔公不敬,反倒是他無恥下流至極!」何紫晴回應著小丫頭,美眸掃過躺在擔架上的老傢伙。一想起她遭受的屈辱,滔天恨意讓雙眼都有些赤紅!
沈宏禮連忙拉住咋咋唬唬的兒子,低聲制止道:「不想死就閉上嘴巴!」
這時,場中突生變肘,只見沈國秋左手一收,烏影「啪!」在掌中化成一枚沉黝的圓餅鋼鉈。
他並不是靠手掌切斷所接觸之物,而是手中有一把利器,名為「掌中刃」,本體是一根極細的精鋼絲鋸,摻以異質材料,以特殊的鍛造之法鑄成,是沈家家傳寶物之一。
鍛好的絲鋸連著特殊材料打造的圓鉈,另一頭則接以同樣特殊材料打造的指環,可說通體皆是特殊材料。圓鉈的剖面呈「工」字形,絲鋸纏繞於軸心處,使用時以圓鉈的重量離心甩出,斷物後還能藉由旋轉之力收回,十分刁鑽難防。
「掌中刃」依恃圓鉈的重量去返,在可預計的軌跡之上有著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可沈國秋現在卻開心不起來了,無論他如何變換角度,夏風像是總能看破鉈刃的去向。而且少年的速度越來越快,步法越來越神鬼莫測,到了後來根本不是在閃避,而是引誘著他不得不將所有招數使出。
沈國秋自然不願如此,但每每想收起鋼鉈,夏風卻再不給他這個機會,只能拚命地舞動鉈刃接招,稍一遲疑便即遇險,竟連一口氣也緩不過來。
到了他招數用盡,開始重複之時,夏風不再躲閃而是直接欺身向前,手一伸竟從刀影之中探入。
眾人一片譁然,沈宏禮更是搖頭奸笑:「小子自尋死路!」
只聽「鐺」的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
「撒手!」一聲低喝傳來,眾人再看時,卻是沈國秋已被少年拿住了手腕。
一股至罡勁氣如驚濤駭浪一般湧入,沈國秋竟是手一軟,「掌中刃」跌落在地,人也被夏風輕輕一推,連退了五六步才堪堪站穩。
「什麼!怎,怎麼會這樣!」沈宏禮顫聲驚叫。他臉上還殘留著嘲笑,訝然又突然升起,以至於老臉都有些變形。
沈安國卻長舒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道:「破刀爛錘子總算消停了,要不然整棟樓都得被拆囉!」
沈國秋怒火攻心,剛想出口喝罵,體內氣血猛地上涌,話頓時卡在喉嚨里愣是出不來了。
他心中已非「驚訝」兩字所能形容:剛才夏風探手進入刀光鉈影之中時,明明被刮到了,可只是青光一閃之間,手腕便被抓住了!
沈國秋留意到夏風的手沒有絲毫損傷,心道難道這少年的手是鋼鐵做的不成?
不過他很快捨棄了這個念頭,自覺夏風應該是藏有什麼神兵利器,只是用了什麼障眼法而已,不過即使如此他也深感震驚!
老大沈國春也是呆立當場,半天回過神來,連沈安國又在大放厥詞都沒去理會。
自家兄弟的修為他是再清楚不過了,而沈家寶物之一的「掌中刃」威力如何他更是了如指掌,連很多其他家族的老怪物都要避其鋒芒,一個少年竟能如探囊取物一般,簡直是匪夷所思。
現在他有些騎虎難下,但作為大長老,不能在一個少年人面前丟了沈家的面子,便出聲喝道:「小子別得意,讓老夫來會會你!」
「嘭…!」
話音未落,大廳中悶雷驟起。沈國春不見有任何提氣蓄力,身形驟然往前撞出,距離夏風尚有丈余,便左腳滑開成弓步,右手握拳,衣袍驟然繃緊:
「喝——!」
雷霆暴喝中,腳下瓷磚當場龜裂,重拳出手,如同驟然出籠的蠻龍,直擊夏風面門。
面對猝然臨身的沈國春,夏風眼底沒有任何波瀾,僅是抬起左手,以手掌攔向重拳。
此拳落實,哪怕沈國春身體不動如山,後方地磚乃至牆壁,也被狂暴內勁崩出一條長槽。
「怎麼這麼倒霉啊!這都快成危房了啊!就不能到外面去打嗎?」沈安國雖然看得也很起勁,但肚子裡的苦水更多。
沈宏禮臉色急變,準備把他拉到一邊,卻見沈安國嫌棄地側過身避過。
隨後他樂呵呵地徑直朝沈夢婷她們走了過去,他可不想聽老頭子囉嗦,去女人堆里擺擺他大少爺的譜才是正道。
沈宏禮氣得吹鬍子瞪眼,可也拿他沒辦法。
場中已經出現了變化,夏風左手貼上對方重拳,身形往後飄然而起。
沈國春瞬間化剛為柔,重拳變為鷹爪,想扣住少年手腕。
但夏風步法極為詭異,身子也如同無骨飛絮。沈國春手腕旋轉,夏風整個人也跟著當空旋轉。
待到兩人身形穩住,夏風順勢一個腿鞭抽向對方側臉。
此招看起來相當樸實無華,沈國春不以為意,面對凌空抽來的一腿,只是抬起左臂格擋,同時進步前壓攻向夏風中門。
但他沒想到的是,少年看似隨意抽擊的鞭腿,暗藏的內勁卻堪稱恐怖。
「轟隆~!」
強龍掃尾般的重腿砸在胳膊上,沈國春左臂衣袖寸寸粉碎,人當即被餘力推著向牆壁倒飛。
「大哥!」
「爸!」
沈國秋和沈宏禮同時驚叫出聲。
半空中的沈國春卻也沒慌,左手在牆壁一點,整個人便再次轉身彈起,如同脫弦的利箭,右手前伸成鷹爪扣向夏風脖頸。
「嘭!」
夏風星眸微眯,一條長腿再次赫然暴起,足尖直奔對方手腕,出其不意,角度也非常刁鑽。
沈國春眼中閃過一道詫異的光芒,再次出乎他意料,少年竟能後發先至,無奈之下他收爪變掌,手肘微彎,少年的腳尖在他掌心上一觸即分。
然而,夏風一腿剛落,另一條大長腿卻是順勢再一個腿鞭。
沈國春被踢中的手難以回頭,只得借勢也抬腿格擋。
「嘭!」
雙腿相接。
氣勢如天崩地裂,沈國春腿微一軟,看似不支,右手卻猛然揮出,三道青光一閃而過,竟是手中不知何時藏有了暗器。
近在咫尺的偷襲,夏風即使修為再高也無法完全躲開。
電光火石之間,他原地騰空而起,身子如同陀螺一般急轉三圈,瞬間的側身之機,堪堪躲過了三道暗器,但背上的衣服還是被割破。
哪曾想暗器像長了眼睛一樣,急轉而回,夏風落勢已盡,千鈞一髮之下,至罡化勁在全身盪起。
「風弟!小心!」
顧婉清吃了夏風的半顆「小還丹」後,又經過了片刻的修整,人已清醒了許多,身上的傷口徹底止了血,受了重創的五臟六腑也完全沒有了初時的疼痛。剛才沈國春詭異暗器去而復返的詭異一幕,也被她看到了,嚇得她玉靨煞白,嬌呼出聲。
沒有想像中暗器刺入體內的動靜,而是「叮叮叮」三聲脆響,三枚暗器如同撞上了帶著彈性的銅牆鐵壁,迅速改變方向,朝著擔架上的老傢伙飛去。
沈國春怕傷到自己兄弟,急忙再度收回暗器,哪知手掌才發力,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一閃而過,下一刻手腕便是一麻,力道盡散!
三枚暗器在「噗噗噗」三聲中完美地演繹了一出「躺槍」的悲劇。稱其為悲劇,是因為暗器是三柄極為鋒利的特殊材料製成的短刃,一柄沒入了老傢伙的下體,兩柄插在了他緊閉的雙眼中!
「二弟!」
「二哥!」
「二叔!」
三道驚恐的聲音響起,沈國春雙眼頓時赤紅一片,殺意滔天,竟不管不顧地手掌蓄力猛地一抬,三把利刃從老傢伙沈國夏身上竄起,帶著一抹極細微的血痕,向夏風再次激射而去。
夏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星目中精光一閃,手指「唰唰唰」彈出三道強勁的內勁,順勢又是一個迴旋踢,「虛無腳法」撕破沉悶而血腥的空氣,「嘭」的一聲以難以捉摸的角度,又一次踢中沈國春的手背。
沈國春只覺一股大力灌入,手上的蓄勁又是一松,根本無法收回再次被彈飛的利刃。
「噗噗噗」還是三聲,準確無誤地射入才被迫接受了宮刑的老傢伙雙手手腕和其中一條腿的腳踝。
「啪達、啪嗒、啪嗒」三聲駭人的肉體分離聲響起,即使在昏迷之中,老傢伙依然發出一聲悽厲可怖的慘叫,一口老血隨後狂噴而出,整個人挺屍一般抽搐了兩下,最後連呼吸都微不可聞了。
畫面雖然血腥至極,但何紫晴激動得幾乎想跳起來,而顧婉清也感到難以名狀的解氣。
沈國春終於捨棄了繼續發力,同老三和沈宏禮一起飛奔至擔架旁!
「你這個天殺的小子…」沈宏禮才出口,就被沈安國不屑的聲音打斷:「關夏風屁事,爺爺不用暗器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自作孽不可…!」
「我殺了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賊!」沈國秋勃然大怒,身形爆閃,石破天驚的一掌直奔沈安國腦門而去。
沈安國哪裡反應得過來,只覺一股巨大的勁風把他腦子都颳得一陣麻木,大叫了一聲「我命休矣」,臉色驚得蒼白無血!
「轟隆」一聲巨響在廳中炸開!
過了三秒,沈安國感覺自己腦袋似乎還在,猛地睜開眼,卻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他身前,餓虎撲食一樣衝過來的三叔公卻捂著手掌抖個不停,呲牙咧嘴的,顯然痛得不輕。
「沒死?我沒死!哇哇…妹妹,我沒死啊!哈哈哈……哇哇……」沈安國一把抱住了身邊的沈夢婷,興奮地又哭又叫了起來。
「哥,你,你快放開,好痛啊。」沈夢婷就站在沈安國身旁,那股勁風襲來,嚇得她本能地閉緊了大眼睛,現在被哥哥抱得死死地,還在她耳邊哭鬧,吃痛下不禁連聲嬌呼。
其他沈家人已經沒時間理會他們兄妹兩了,沈國春當機立斷,叫老三和沈宏禮把老二沈國夏先抬去了沈家藥堂急救。
夏風冷冷地掃了一眼,老傢伙的雙眼已經瞎了,下體也被其中一把利刃直接連根割斷,四肢只剩下了一條腿的腿筋還完好,其他全部斷成兩截,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體內一直沒有完全散去的戾氣總算緩解了幾分。
「夏風,你,你竟敢…」沈國春氣得連話音都在發顫。
夏風冷笑著打斷:「你不顧武道規矩,想暗箭傷人,結果害了自家兄弟,關我夏風何事!」
明明是沈家人受傷,沈夢婷心中卻沒感到多傷心,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可事實就是如此。
沈安國還在一旁鼻涕眼淚雙流,逃過一劫後的亢奮依然未消。
「來吧,還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我一併接著!」夏風今天不打算再低調了,自己空有一身武道修為,卻讓最心愛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傷害,他感到極度的痛心和愧疚!
少年的強勢讓沈國春更加氣急敗壞,不禁怒聲道:「小子,你是鐵了心跟我沈家做對了?」
夏風肅然道:「我從沒想過跟沈家做對,而且我今天只是過來帶我顧姐姐和紫晴姐回去療傷而已。但,如果有人想要阻止,我夏風也不介意與他為敵。」
「她們兩個賤人害得我二弟如此悲慘,你還想帶他們走,你這不是破壞武道規矩,又是什麼!」沈國春冷聲質問。
「簡直是血口噴人!我家大小姐被沈安國的父親和那老東西合夥欺騙,險些丟了貞節,甚至連命都差點沒了!他自己見不得陽光,突然暴體倒地,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你仔細看看他身上的傷口就清楚了!」何紫晴氣力恢復了許多,之前開口說話很艱難,現在不同了,滿腔恨意終能發泄出來。
她的話才一說完,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廳中升起來一片冰凍三尺般的寒意!
沈國春心一緊,不由自主地看向夏風,只見少年面色如同萬年不化的冰霜,眼神中滿是毀天滅地的滔天殺意。
夏風的神色讓他感到極為不安,剛才一戰之下他不得不承認根本不是少年的對手。而夏風阻擋老三擊殺沈安國之時,無論速度和力道都彰顯其修為已到了內勁圓滿。
他自覺太過驚世駭俗,可事實擺在了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沈國春畢竟是老江湖,又是沈家的家主,他腦中開始迅速權衡利弊,現在與情緒不穩定的夏風硬拼,絕對討不到好處。而真讓少年殺紅了眼,就算最後僥倖能制住他,沈家只怕也得完玩。一旦沈家勢力大減,一旁虎視眈眈的仇家和其他想取而代之的家族必會尋上門來,那沈家將有滅根的兇險,那些在隱門修煉的弟子也會成為無根之萍,他沈國春可就成了沈家天大的罪人了!
斟酌了片刻後,沈國春強忍著憤懣,冷靜了下來,向何紫晴問道:「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二叔公人老心不老唄。之前就在我這家裡裝了攝像頭偷窺別人洗澡,這次肯定又是想趁火打劫!你是沒看到他當時那副德性,呲著大嘴,光著黑屁股,挺著紅通通的雞雞,那畫面,咦呃,不堪入目啊!」沈安國忽然插嘴,言語中滿是鄙夷和嫌棄。
夏風眼神一凜,向前踏了一步,眾人感覺整座屋子都好像在搖晃一般,捂著耳朵滿臉羞紅的沈夢婷不禁驚叫了起來。
「等等,夏風,別衝動!此事各持己見,我定會查明真相!」沈國春同樣驚恐萬分,少年星目中已然蒙上一層淡淡的黑霧,拳頭捏得「嘎嘣」作響,他感覺再不出聲制止,只怕最擔心的事要發生!
「我可以讓你帶她們走,但我有個條件!」沈國春想了想後又接著說道。
「你覺得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嗎?」夏風恨意滿腔,體內戾氣到了快失去控制的地步。
一隻纖美的柔夷緊緊握住了他的大手,沁人心脾的清香縈繞在他鼻端,體內的戾氣瞬間沉了下去,正是顧婉清忽然拉住了他。
見少年眼中的黑霧肉眼可見地消散,沈國春連忙接著再道:「我知道你修為高深莫測,但,你也知道我沈家的實力。雖說不是超然家族,在南境卻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不是我威脅你,但你想想,就算今天能保得住她們,可你總有不在她們身邊的時候。至於顧家你更是分身乏術。」
「不知您怎麼稱呼?」夏風淡定下來後,反手握住顧婉清嫩白的玉手示意佳人安心,收起戾氣,沉聲問道。
「我是沈家大長老沈國春,也是現任族長。」
「大長老,什麼條件直說吧!顧姐姐和紫晴姐受了重傷,我要帶她們儘快離開。」冷靜下來的夏風覺得沈國春說得並非沒有道理。一個南境的大家族不可能只有幾個老人坐鎮,他夏風也沒有道理將沈家殺光來解決爭端。
沈國春鬆了口氣,剛才夏風給他的威壓之重,是他這麼多年來從未遇到過的情形。二弟沈國夏的事他只是聽了兒子沈宏禮的一面之辭,雖說有所懷疑,但沈宏禮和三弟頗為堅持。當然,他也沒把顧婉清和何紫晴放在眼裡,便準備簡單地來個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處理方式,只是沒想到一個殺神一般的少年橫空現身。
「我剛才看到你拿出的丹藥,品相似乎極高。說實話,這些年來,別說中品,下品都千金難求。我不知道你從何得來,但想必你有獲得丹藥的方法。我的條件就是,你只需提供一枚中品丹藥,沈家和顧家的糾葛便就此作罷。身為沈家族長,這點權威我還是有的。」頓了頓,他接著又道:「而且我也不會白拿,中品丹藥無市卻有價,你只要能拿得出來,我可以出價2000萬購買。」
其實夏風拿出丹藥的那一刻,何紫晴和顧婉清也覺得不可思議。她們都是武道中人,對丹藥的傳說自然耳熟能詳。只是顧家不過是個小家族,還從來沒有擁有過。而兩人服下後,驚人的藥效讓她們終於能把傳說和現實真正結合在了一起。
「風弟,姐姐很慚愧,丹藥一事可能幫不上你。我們顧家實力不夠,多年前想購置一顆下品丹藥卻遭人拒絕了。」顧婉清心中焦急,她不知道夏風如何得來一顆中品丹藥,但對顧家曾有錢想買,對方卻因為嫌棄家族實力太弱不賣的屈辱之事記憶猶新。
夏風再次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回道:「我會盡力。只是中品丹藥用途很多,不知大長老是否有特定的要求。」
沈國春一聽心中激動萬分,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足以說明眼前的少年對丹藥有很深的了解,那麼沈家獲得一顆中品丹藥便大有可期了!
他沒提出要上品丹藥,因為在他心中已自動否定了少年可以獲得的可能性。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找一枚用於消除修為瓶頸的中品丹藥。」沈安春三兄弟中老二沈國夏的修為算是最高,已到了內勁期第八層,只差一步便能達到圓滿,只是目前看來能苟延殘喘地活著已是不錯了。他自己和老三的修為一直停滯在第七層無法再突破,正是因為出現了瓶頸。沈國春想盡了辦法但一直無濟於事。
而只要能突破到第八層,便可修煉沈家武學中一本極為高明的功法,以後爭取躋身於超然家族的可能性也將大為提高。當然,這些事他是不可能告訴夏風的。
夏風在腦中迅速搜索了一下丹藥大全中所記錄的信息,還的確有一種被稱為「化滯丹」的中品丹藥有此功效,估計沈國春也聽說過,便點頭道:「給我十天時間。在此過程中,希望你約束好沈家人,不可為難顧家!我夏風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辦到!」
沈國春沒來由地選擇了相信,擺擺手道:「這個你大可放心,不過十日之內如果你拿不出來…」
「任由你處置!」夏風直接接過話來。
「好,爽快!」
「風弟,你,你真有把握嗎?」顧婉清卻很是心慌,她擔心這不過是夏風的緩兵之計。
大夏國崇尚武道,而武道中人以重諾為最大原則。要麼你就不要輕易許下承諾,否則一旦承諾了卻不守信,傳開後在武道世界,甚至整個大夏國都將難以立足。
「放心,顧姐姐,我自有辦法。」說完,他耐著性子跟沈國春道了聲別,隨即拉起顧婉清微涼的玉手,柔聲道:「顧姐姐,紫晴姐,我們走吧。『小還丹』雖說可以暫時緩解你們的傷勢,但仍需加緊治療,再靜心調養才能完全恢復。」
他又看了看仍舊一臉茫然的沈夢婷,低聲道:「夢婷,謝謝你!我先給顧姐姐和紫晴姐療傷,回頭我會再來找你。」
花季少女自然心有不舍,但也分得清主次。今天的所見到此刻她依然如同身在夢中,同時他也想著要跟自家哥哥了解更多真情的真相。
只是哥哥他,好像真的與以前不同了。
沈安國也總算從亢奮之中恢復過來,見幾人要走,他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何紫晴對沈家人深惡痛絕,沒好氣地質問道。
「什麼態度!本少今天可沒少幫你們!事情才解決,就準備過河拆橋了!」
夏風不由地看了他一眼,發覺沈安國說話時神情自然,沒有一絲做作,眼神中也完全沒有了以往那種時不時對外人透出的陰翳,還真成了個沒心沒肺的傻大少了。
「那你跟著我們總得有原因吧?」何紫晴懶得跟他爭執,而且話說回來,沈安國還真沒誇大其詞,的確是幫了不少忙,只得撇撇嘴追問道。
沈安國大手一擺,大大咧咧地說道:「要什麼原因啊!本少覺得這兒太悶,而且家都差不多給人拆了!對著這幫老傢伙實在是無聊透頂,還是跟你們一起去散散心得了。」
「散心?我們哪有這種閒工夫,你最好別…」何紫晴氣不打一處來,今早貞節和命都差點丟了,滿腦子的屈辱都還沒地方發泄呢!沈安國這種不經過大腦的用詞讓她頓時暴走。
「算了,紫晴,你跟他一般見識幹什麼。只要大長老沒意見,他想跟著就跟著吧。」顧婉清制止了何紫晴繼續說下去。自從沈安國痴傻了之後,對他的恨也散了一些,而且今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沈安國的插科打諢沒少讓他家族長輩們難堪和暴怒,此時暫時離開沈家,對他有利無弊。
顧婉清不可能原諒主動把自己推給其他男人去凌辱的沈安國,但事情卻又錯綜複雜,嚴格意義上來講他沈安國也算是受害者。
今早要不是沈安國,她還真已經自殺身亡了。何紫晴告訴她之所以能及時趕到,是因為當時找不到顧婉清,正焦急時,碰到了嘴裡念念叨叨的沈安國。當時沈安國衝著她罵罵咧咧說了一句「女人都靠不住,才被休了就跟二叔公那個快進棺材的老傢伙搞在了一起。」
而就是這句話,把何紫晴嚇得飛奔去了老傢伙的別墅,也恰好把顧婉清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現在明知沈安國可能會有難卻撒手不管,顧婉清感覺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
不過說完後,她還是看向夏風,似乎在告訴他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會再堅持。
夏風不知道整件事的詳情,但從他闖進這個大廳開始,沈安國就跟完全轉了性一樣,人雖痴傻可笑,但處處卻像是在針對沈家,沒有半分偏袒。
他腦子急轉,顧婉清看著他時,眼中流露出的一絲憂慮,他已經懂了。
夏風沒說什麼,但也無任何阻攔沈安國之意。讓他沒料到的是,沈國春居然也放任了沈安國跟著他們離開。
第二百六三章 風起雲湧
一見哥哥也跟夏風他們走了,沈夢婷是徹底耐不住了,她趕緊小跑著跟上。
「夢婷,你這丫頭跟著做什麼?」一直沒吭聲的沈國春這才出言質問。
「爺爺,我求求你了,下午學校沒課,我也想跟哥哥一起。」小丫頭生怕老頭不樂意,連聲哀求,連眼圈都紅了。
「我們年輕的人事,你管那麼多幹啥!放心吧,有本少在,還怕有人會欺負她!」沈安國大言不慚地嚷嚷道。
何紫晴心覺好笑,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和十歲小孩一樣的智商?
「爺爺,求求你了…」沈夢婷小嘴一扁,幾乎要哭出來。
「行了行了,我又沒說不讓去。安國,照顧好你妹妹,不然我惟你是問!」沈家焦頭爛額,沈國春現在還真沒閒工夫管這兩個孫子輩的活寶,而且他心裡也有一些其他打算,便揮揮手任由著他們一行人離開了。
直到出了沈家大宅的門,顧婉清和何紫晴心中的大石才真正落地。
何紫晴忽然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什麼人。
「紫晴,劉文斌沒來嗎?」顧婉清輕聲問道。
何紫晴搖搖頭,臉色一黯,搖頭道:「患難見真情,這種人根本靠不住!」說完,她一腳油門加速離去。
她和顧婉清其實同時叫了夏風和劉文斌,算是雙保險。可沒有想到的是,電話中答應得好好的說要來助陣的劉文斌,卻連影子也沒看到。
顧婉清暗自輕嘆,再看看身邊的夏風,芳心中暖意更濃。
緊繃的弦放下後,一陣難以抵抗的倦意襲來,顧婉清癱軟在夏風肩頭昏睡了過去。
夏風給她把了一下脈,傷情還算穩定,應該是身心太過疲憊才無法堅持,他的心也頓時如刀割般難受。
沈夢婷和他們一起坐在后座,感覺到了夏風和顧婉清之間的微妙情感情,不禁有些納悶。再看前排的哥哥,完全沒有一絲介意之情,反倒是老神在在地不停和何紫晴有一句沒一句地瞎聊,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興趣聽他說話。
難道哥哥不愛顧姐姐了嗎?她很是好奇卻也只得忍住。
幾人一時間不知道去哪裡好,回顧家的話,路途太遙遠,夏風擔心舟車勞頓之下,影響了顧婉清的恢復。
就在眾人沉思之時,沈安國突然拍了拍腦袋,隨後在他出門時拎著的一個大袋子裡掏了半天,最後拿出一串鑰匙得意洋洋地說道:「聽本少指揮,帶你們去個好地方啊!」
沈夢婷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哥,你想到地方了,在哪兒啊?」
沈安國自鳴得意地說了一通,其他人覺得新鮮,夏風卻差點傻眼:怎麼又是山頂區別墅?
「那棟別墅是老爹給我置辦的新房,我只去看過一次。地方不錯,裝修得高端奢華,一應用品俱全,就是晚上有點冷。」沈安國還在繼續介紹著。
「哥,你和嫂子…」沈夢婷聽到「新房」二字,實在忍不住了,試著問道。
沈安國卻一擺手打斷她,撇嘴說道:「她可不是你嫂子了,本少把她給蹬了!」
何紫晴嗤笑一聲,心中暗罵,就你那副德性,哪能配得上我家大小姐。
「什麼?哥,你,你瘋了嗎?」沈夢婷大驚失色。
沈安國卻不耐煩地道:「大驚小怪!本少要女人管著幹什麼!哥要的是自由自在,快闊天空!」
何紫晴和夏風都沒吭聲,跟一個痴傻的人說這些事毫無意義,何況這也是顧婉清期盼了多年的解脫。
沈夢婷卻徹底懵了。她忽然想起了夏風問起的那句話,也終於意識到了哥哥的異常。至於夏風和嫂子之間的微妙關係,她懵懂的少女心自認為兩人是親戚,走得近一些在所難免。哪知道,哥哥和嫂子真的分了。
要說遺憾肯定是有的,但顧婉清成不了她嫂子,沈夢婷也沒覺得完全難以理解。唯一擔心的是,如果沒了嫂子這層關係,和夏風他們的聯繫會不會就此淡了,甚至全然斷了呢。
想著,沈夢婷不禁垂下螓首,眼圈也紅了起來。
夏風留意到了這一幕,見女孩並沒有因為哥哥的話對顧婉清發難,而是臉色黯淡,若有所思,他腦中靈光一閃,試著勸慰道:「夢婷,無論顧姐姐和你哥,還有沈家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我相信她都會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的。我也一樣,永遠不會改變!」
沈夢婷猛地抬起頭,看著夏風關切的眼神,大眼睛中匯聚的淚水終於無聲落下。
這一刻,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強烈,血液在她的血管中疾馳,仿佛要衝破她的皮膚。她兩隻嫩白的小手也顫抖著,喜悅與激動使她的身體無法保持平靜,她緊緊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因為興奮而大聲喊叫出來。
夏風竟理解了她矛盾而複雜的心情,這如何不讓沈夢婷芳心顫慄。原本如果沒有和杜老的那次見面,她不會反應如此強烈。但身世突然蒙上了迷霧,花季少女的她根本不知如何去面對,也沒有膽量找當前的沈家人詢問,所以她一直感到無助,也很孤單。在學校她的朋友本就不多,而且也不可能跟他們聊起這樣的私事。現在唯有知情的夏風,還有她一直視之為最親之人的顧婉清,才是她可以傾述的對象。如果他們也不理自己,沈夢婷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她不禁緊握住夏風的胳膊,螓首也悄悄地搭在了他的肩頭,好像不抓緊,身邊的小哥哥就會突然消失不見了一樣。
何紫晴恢復得比顧婉清更好更快,又信不過沈安國痴傻狀態下的車技,便主動承擔了司機的角色。
按照沈安國提供的地址,她定了定神,拋開對劉文斌的最後一絲念想,腳踏油門,朝目的地疾馳而去。
眾人趕往山頂區別墅的時候,一輛豪車也平穩地駛向同一個目的地。
寬大而獨立的車后座里,有三個人,兩個身高體壯的男人,一左一右坐在一個垂首緊閉雙目,身材只看一眼就誘人至極的女子身邊。
「趙大少,這蘇老師什麼時候也成了武道中人了?剛才三個人居然都沒奈何得了她!」其中一個相貌俊朗,但眼神有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男人開口說道,語氣里透著不滿。
另一人一臉無辜地回道:「秦少,我還真不清楚。以前見過她兩次,沒看出來也有修為啊。這次你找得如此匆忙,我都還沒來得及去了解和試探呢。」
兩人正是趙恆和秦宇。早前和秦懷元商量對付夏風的辦法時,蘇嫣兒是其中一環。
他們叔侄兩原本的謀劃並非如此,而是由秦懷元先將蘇嫣兒征服,等「魔音功法」達到圓滿後,再將夏風控制住,他們自認為是一舉兩得。
只是連秦懷元自己都想不到,他征服蘇嫣兒不成,反倒自食其果了。出事那天他醒過來之後,發現一身的修為全毀,悔得連腸子都青了,但他並不知道身上的魔音之力是被蘇嫣兒給吸走的,還以為是催動過度導致。這也是為什麼他當晚就趕回了北境,想回家族看看有沒有什麼靈丹妙藥可以讓他的內勁起死回生。
不過秦懷元走的時候,也大致了解了一下他昏迷後的事,從監控中他看到是夏風抱著蘇嫣兒離開的,才恍然大悟,原來兩人的關係根本不是蘇嫣兒說得那麼簡單。一怒之下,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秦宇,讓他通過控制蘇嫣兒來讓夏風投鼠忌器,也就有了今天綁架這齣戲。
趙恆自從了解了秦懷元和蘇嫣兒之間發生的一些事,便懶得再扮演所謂謙謙君子的角色,乾脆一起參與和策劃了這次綁架,準備軟的不行,就來個霸王硬上弓,滿足他對蘇嫣兒心心念念的肉慾。
蘇嫣兒被趙恆用學校科研基金即將下批下來的藉口給騙出了廣南大學,秦宇則派了一直跟著他的兩個助理外加一個保鏢去做綁人的勾當。
哪曾想對蘇嫣兒發難時,雖然沒什麼功夫套路,但她的力量卻是大得驚人,三個人圍攻都沒能拿不,而且用迷藥也沒能迷住她。氣急敗壞的秦宇只得趁亂將蘇嫣兒打暈,將其拖上了車。
此刻,昏迷中的蘇嫣兒渾然不知道危險已然來臨。她今天穿的是才和夏風一起去買的新裙子,光滑的真絲面料裙擺灑落在她渾圓雪膩的大腿上,幾乎就像是沒有摩擦力一樣,微微地流動。
裙面泛起的淺淺漣漪,將她美腿的迷人腿形彰顯出來,而壓著裙子的翹臀更是宛如豐軟熟透的蜜桃,也把腰肢襯托得細如楊柳。
流水般的絲裙在腿心處陷了下去,隨著車子的晃動,豐隆恥丘夾出的丫形三角地帶時隱時現,隨著微微地摩擦,越陷越深,誘人之處,讓兩個男人都感覺一陣口乾舌燥。
趙恆和秦宇相視一眼,幾乎同時伸出手一人抓住了蘇嫣兒的一條纖美筆直的玉腿,向上一抬,裙擺也瞬間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頓時裙下春光乍泄,半弔帶的黑絲襪將腿心間的一切呈現在外,一條淡黃色的蕾絲小內褲將女人最神秘之處緊緊包裹,兩條大腿渾圓均勻,露出的肌膚瑩白如雪,宛如剝殼雞蛋般嫩白細膩的臀瓣露出了大半,因為姿勢的原因,小內褲襠部布料下浮現出一道淺淺的凹槽,卻散發著深深的誘惑,而內褲上半部分一片朦朦朧朧的黑影,更是讓兩個男人獸血沸騰,連呼吸都快要不暢了。
秦宇對女人的腳一直有特別的愛好,他一手握著蘇嫣兒穠纖合度的小腿,一手將她秀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霎間,一隻裹在超薄近乎透明的黑絲襪里,腳形也優美動人的玲瓏玉足露呈現出來。
秦宇兩眼發直,不敢相信一個身材高挑、媚意自然天成的成熟女子,腳卻生的如此秀氣嬌美。
足弓柔潤,線條美觀,又肉感豐腴,足跟到腳掌,隆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足趾圓潤精緻,長短也很完美,怯生生地蜷在黑絲襪前端,宛如一粒粒蒙在輕紗中的潤澤珍珠。
淡淡的馨香撲鼻而來,宛如鮮花中調了點蜜,除了一絲皮革的氣息,便是自然無比的暖澤體香。
他不禁深吸了口氣,貪婪地將臉湊了上去,伸出舌頭在蘇嫣兒腳心留下一抹口水印,隔著絲襪他都能感受到肌膚無與倫比的嫩滑。
「爽啊!」秦宇帶著一絲癲狂,臉開始用力磨蹭著手中蘇嫣兒的黑絲玉足,美足貼著他臉上的一瞬間,粉嫩滑潤的肌膚傳來陣陣清涼和散著絲襪和體香混合在一起的優雅氣息,他感覺心跳加速,胯下的肉棒騰地一下高高勃起,把褲襠頂出了一個不堪的帳篷。
「唔…嘖嘖…滋啾…」下一刻,他便不管不顧地一邊呻吟,一邊抱著蘇嫣兒的小腳丫又親又舔了起來。
趙恆本還只是抱著蘇嫣兒另一條玉腿在小腿和玉足上輕輕地點吻,一看秦宇吃相那麼誇張,心中頓感到自己太斯文了。
既然秦宇玩下面,那他自然朝著蘇嫣兒上身而去。
兩座偉岸聳挺的小山躍入眼帘,趙恆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大手一伸,直接解開了蘇嫣兒的襯衣扣子,一把將一隻溫暖豐盈的乳房從胸罩中掏了出來。
他只覺白光一閃,兩眼瞬間充血!他曾經把玩過蘇嫣兒的酥胸,但這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漂亮的程度讓他難以置信!
形狀渾圓挺立,看著就充滿彈性,而且沒有一點瑕疵。乳肉白嫩如凝脂,乳頭粉紅凸挺,點綴在大小與巨乳相得益彰的粉嫩乳暈上,雪白和粉紅交替,既具視覺衝擊力,又極富立體感,讓他再也挪不開眼睛。
乳香飄過,趙恆腦袋也迫不及待地俯下,大嘴一張便叼住了蘇嫣兒一隻美乳上粉櫻桃。入嘴彈彈滑滑,他的臉也好似陷進了一團嫩豆腐中,腦子急劇充血的同時,不禁繃直了舌尖不時在嬌俏的小乳頭上挑舔,還不時的用牙齒輕咬一下,嘴唇忽緊忽松地細細吮吸,發出陣陣「滋滋」聲,鼻孔里不斷鑽入的幽香,沁人心脾,撩人神魂。
他另一隻大手也塞入蘇嫣兒的胸罩中,滿握住另一顆豪碩的乳球,五指稍一用力便被絲滑嫩白的乳肉淹沒,但無論他怎樣努力,手掌也只能覆蓋最多三分之二還不到,興奮得他像揉麵糰一樣瘋狂揉捏起來。把玩的同時,雪峰頂端的小乳頭也被他用手指不停的撥弄著。
可憐的蘇嫣兒哪知道自己才過了一天好日子就被人綁了,昏迷之中還被兩個男人極盡猥褻。
慶幸她的玄媚之力開始顯現,品嘗玉足的秦宇還沒什麼感覺,但吃奶吃得吧唧作響的趙恆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勁氣竟在悄然流逝,他依依不捨地從蘇嫣兒的極品美乳上抬起頭,滿臉都是疑惑。
看著眼前沾滿了自己口水的粉嫩乳頭,晶瑩剔透,誘人至極,他再一次含進嘴裡,才吮吸了一口,勁氣瞬間又開始往外亂竄,嚇得他連忙坐直身子,連不安份的大手都從蘇嫣兒胸口抽了回來。
他一驚一乍的動作終於引起了秦宇的注意,他吐出含在嘴裡吮吸了數遍的玉足足趾,不解地問道:「怎麼跟被馬蜂蟄了一樣?出什麼事了?」
趙恆指了指蘇嫣兒暴露在外的豪碩美乳,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剛才想好好吃吃她的大奶子,結果丹田中的勁氣像是在被吸走一樣,真有點邪門啊!」
秦宇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滿臉不甘和惶恐交織在一起的趙恆搖頭道:「趙大少,你莫不是亢奮到腦子都糊塗了吧!不過說真,這個女人實在是極品中的極品啊!難怪我叔叔為了她差點連命都丟了!」
趙恆突然問道:「那你叔叔怎麼沒拿下她?按理,無論身份地位,樣貌氣質,都不是蘇嫣兒一個普通老師可以抗拒的啊。」
「具體不大清楚。叔叔也好像有意隱瞞。」秦宇隨口回道。
「你叔叔怎麼突然要回北境,這你應該能透露了一下吧?」趙恆愈發覺得不對勁,繼續追問道。
秦宇撇了撇嘴:「聽我姑說,叔叔修為出了些狀況,需要回北境家族老宅醫治。」
雖然話說得有些不清不楚,但趙恆還是感到一陣心驚肉跳。他好色不假,但不可能為了個女人什麼都會放棄。
別看趙恆平時在武道上很低調,其實他在修煉時非常勤奮。他父親趙市長提醒過多次,要他在半年之內一定爭取突破到內勁期,據說是為了能修煉一門極高明的家傳功法。而這門功法將來有助於趙家真正成為南境數一數二的家族,到了那時也就不需要再躲在他人的保護傘下。
「呃,我有些累了。秦少,你繼續,我先打會兒盹,晚上還有精彩大戲要上演呢。」說完,趙恆強壓住體內澎湃的慾火,自顧自地凝神調息起來。
秦宇此刻卻是色亂神迷,眼見著蘇嫣兒一隻被趙恆掏出的大奶子顫顫巍巍,搖晃出耀眼的波濤,終是把注意力從女人的玉足轉移到了胸前。
他大手剛一伸出,卻發現蘇嫣兒極品美乳上滿是男人的口水,頓時有了膈應,心中也暗罵道:「吃得可夠仔細的,一點下手的地方都沒了!」
他的色眼迅速掃了一圈,落到了蘇嫣兒被迫分開的玉胯處。隨即他淫笑一聲,大手向下一探,直接塞入了那條試圖保護女人最神聖私密之處的蕾絲小內褲裡面。
色手剛伸進去,就觸碰到了蘇嫣兒濃密的陰毛,捲曲而且柔軟,秦宇心中暗道,這麼旺盛的屄毛,看來性慾很強啊,玩起來只怕得爽到飛起。
他變著花樣地在蘇嫣兒腹下那一大片萋萋芳草撫揉拉扯了好一會兒,才強忍住繼續把玩的衝動,色手繼續向下面伸去,瞬間感覺到了柔軟如棉,光潔細嫩,雖然沒有濕,但有著自然的潤澤。
秦宇讚嘆造物主的神奇,普通女人如果陰毛如此繁茂,恥丘上也不是毛茸茸的,可蘇嫣兒卻並非如此,豐隆陰阜上居然寸草未生,這讓他興奮得喘息如牛。中指開始在那道緊緊閉合的柔嫩蜜縫中上上下下滑動,隨後抬起作惡的手放在鼻端聞了聞,一陣醉人的芬芳,夾雜著一絲女性荷爾蒙媚香,催情又撩人,讓他胯下雞巴一陣亂抖,險些直接射了。
秦宇鼻中噴火,兩眼放光,也顧不上身份了,起身徑直跪在蘇嫣兒大開的粉胯前,一把拉開那條礙事的小內褲,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目光,雙眼都有些充血。
他喉嚨動了一下,感覺乾澀得刺痛,咽一口唾沫像被針扎了一般,火辣辣的慾望從身體四處冒出,面對著眼前的春光竟如同失了魂似的。
蘇嫣兒像是呈現在空氣中的精美藝術品。陰阜正如他手摸上去那樣鼓鼓的,大陰唇厚實而飽滿,像個粉嫩的小饅頭,上面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中間的那條粉色縫隙緊緊閉合著,漆黑濃密的陰毛隨意地鋪滿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下,恥丘周圍卻是光潔玉潤。
這是極品一線天饅頭屄啊!
秦宇激動得有些頭昏眼花,口舌卻是津液四溢。他像條惡狗一樣,先湊近蘇嫣兒嫩如羊脂玉似的蜜穴,扇動著鼻翼「啾啾」地猛吸了兩口!
獨特誘人的雌香幾乎把他神志勾走,沒有一絲女人常有的那種腥臊味,他感覺不可思議,甚至暗想,難道蘇嫣兒不拉尿嗎,還是說這嫩屄還自帶清洗除臊的功能了?
不過他管不了那麼多了,口水都快流出的大嘴一張,猩紅厚重的大舌頭就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
柔軟如嫩豆腐,卻又彈性十足,舌尖稍一用力,便好似陷入了一團馨香凝脂中一樣。
他心中大喊著「極品」,破天荒地沒用太大力,而是輕輕的吸著、吮著,吻著,舌尖不停的在緊閉的粉紅縫隙中滑上滑下。
那種難以言喻的嬌嫩讓他心神俱顫,美美地把整隻美鮑舔弄了好一會兒後,他發現蘇嫣兒的蜜穴除了沾滿了他自己的口水,依然沒有自然濕潤。
這讓他極不甘心,乾脆伸出雙手,兩個大拇指按在蘇嫣兒肥美飽滿的大陰唇上,微微向外用力,扒開了羞澀閉合的狹長肉縫,也終於看到了他期待中的穴內美景。
蜜洞口非常小,裡面的嫩肉紅艷艷的,而且一層接著一層。可能是受了外界冷空氣的刺激,偶爾會輕微蠕動幾下。薄如蟬翼的小陰唇頂端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鮮紅豆蔻,雖然嫩芽還沒探出頭來,但已經讓色亂魂銷的秦宇再哪把持。
他嘟起大嘴,如同跟女人接吻一樣,厚重的嘴唇對著那噴著馨香熱息的蜜穴小嘴吻了上去,隨後用力縮緊腮幫子吮吸。
只是他剛感覺滿嘴雌香,體內的內勁也瘋狂地順著他的大嘴向外急瀉。
「臥槽!這小屄怎麼會吸人功力?」他嚇得連忙鬆開嘴,手也本能地一松,蘇嫣兒粉紅蜜縫中隨即重現閉合,也把內里的無限春光擋在了男人的視線之外。
趙恆聽到秦宇的驚叫,不由看了他一眼,心中鄙夷不已,不過嘴裡還是客氣地勸道:「秦少,這女人暫時先別動了。先了解清楚再玩,免得還沒爽到,武道修為卻全沒了,那可就太虧了!」
秦少臉上閃過濃濃的不甘,理智倒也沒有完全被肉慾占據,他點頭應道:「嗯,趙大少說的對,可不能偷雞不著蝕把米。等一會兒到家,我問問小姑看看她有這麼好辦法沒有。」說著,他坐回后座,還把蘇嫣兒暴露在外的那隻美乳重新塞了回去,這可是不是他好心,而是擔心受不了誘惑再次失控。
他們自然無從了解真正原因。正是蘇嫣兒玄媚之力被夏風激活之後,已有了自發保護本體的能力。而此後她又吸收轉化了秦懷元的魔音之力,昨天還和夏風做了一番勁氣交融互補,自我防禦能力更是有了極大的精進。
隨著蘇嫣兒自身武道修為的提高,她吸收對方功力的能力也會更為強大,只是缺少了媚功心法,蘇嫣兒暫時還沒能突破通脈期。
所以這也算是趙恆和秦宇的幸運,蘇嫣兒媚功未成,他們兩又在關鍵時刻懸崖勒馬,不然的話,以他們兩人目前的初淺修為,一身功力早就煙消雲散了。
蘇嫣兒還不知道自己擁有了此等神奇的自我防禦之力,更不知道差點又一次失去了寶貴的貞節。
第二百六四章 變生肘腋
就在秦宇和趙恆劫持了蘇嫣兒去山頂去別墅之時,沐家也沒閒著。
端坐在大班椅上的沐秋白,此刻正和老王通電話。
從對方口中他得知了唐婉被人劫走,不過他並沒有太驚訝。
昨天夏風和唐婉在別墅偶遇之事,都被嚴密監控唐婉的老王看得清清楚楚。而且連易容後的夏薇兩次去唐婉所在的別墅四周查探之時,也沒有逃過老王的監視。
夏明德能查出胡嘉文和夏風的關係,作為南境行政長官的沐秋白又怎會查不到。
而把唐婉安置在別墅區,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衝著夏風去的。可以這麼說,就算昨天兩人沒有那次邂逅,沐秋白也會讓老王安排他們偶遇的機會。
他也料到了,夏家一定有人在暗中尋找控制夏風的機會。果不其然,夏薇自以為一切做的都很隱秘,卻不知早已被有心人給盯上了。
夏薇在唐婉所在的別墅四周探路,老奸巨猾的沐秋白自然一想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而當她易容成健婦劫走唐婉之時,沐秋白得到了彙報,當即下令要老王不予理睬,任其為之。只是他也叮囑老王一定要精準掌握唐婉被帶去了何地,絕不容有失,因為他還有一盤大棋要下。
夏薇哪裡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沐家的監控中,她此時正和被打暈的唐婉藏身在後上的一處山洞之中,她也是在這兩天無意中發現的一處極隱秘的場所。
她沒有把唐婉帶去夏家別墅,因為考慮到一旦事情不幸敗露,那夏家便會脫不開干係。
看著靜靜躺在墊子上昏迷不醒的唐婉,臉上神情變換的夏薇忽然感到有些難受,心中也悄然生出一絲不忍。
劫人的過程中雖然也遇到了抵抗,但對於近期突破修為的夏薇來說並不太困難。
最讓她不解的是,當健婦們倒下,最後只剩下坐在輪椅上的唐婉一人之時,少女臉上的神情更多的是驚訝而不是恐懼。
而且,在她打暈唐婉之前,甚至看到了少女眼中一閃而過的解脫。
作為殺手本該冷血無情,對於目標人物夏薇也從不會有半點憐憫之心,但從出道至今,她還真沒殘殺過任何無辜之人。
如果不是被逼得只剩下孤注一擲,夏薇打心裡並不想將一個兩腿殘疾的少女作為人質。
她默默地坐在洞口,等待著黑夜的到來,內心中卻第一次在行動之前波瀾起伏,久久難以平靜。
在夏明德口中,夏風就是個十惡不赦之人。可接觸了兩次後,夏薇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相反,她覺得那個少年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就像一個身處黑暗之中太久的人,當看到一縷陽光之時,總會不自覺地想去靠近。
夏風還不知道好幾張大網在向他罩下,他剛給顧婉清和何紫晴分別以剛柔並濟的化勁治療完內傷。
外傷處理起來倒是簡單,夏風把曾經用在唐婉身上的藥草精油用在了兩女身上,那些皮肉上的傷痕也肉眼可見地或癒合或消散。
此刻,兩女也已經沉睡了過去,身體自發地進入封閉狀態進行調整,夏風推測過,不到明早估計兩人都醒不過來。
這次他耗費了不少功力,也是第一次在使用化勁之後感到全身都疲憊不堪。
不過,他沒有忘記小跟班似的沈夢婷,為了讓她暫時放下心事,還堅持做了頓晚餐。
別說,這餐飯還真起了極大的作用,把小丫頭高興得手舞足蹈,吃的連小肚子都撐了起來。她可是有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了。而這人一吃飽喝足,就有了精神,心情自然也跟著好了不少。
至於沈安國,那簡直化身一匹餓狼,完全忘記了他最近常掛在嘴邊的少爺形象。要不是夏風早預料到了結果,特意多做了不少,光他一個人就能把桌上的幾道菜全部消滅掉。
而他在飯桌上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夏風,你武功高強,飯菜又做得比超級廚師還好,不如跟我混吧,工資你隨便開。
夏風自然是一笑置之。說到後來連沈夢婷都聽不下去了,直接拉著夏風躲去了觀景台,氣得沈安國直跺腳,大喊妹妹沒眼力,暴殄天物,有眼無珠,胳膊肘子往外拐,能用上的詞都用上了。
夜幕徐徐降臨,山頂別墅區的氣溫也明顯低了許多。
今晚不像以往那般繁星點點,天空中雲層很厚,連月亮都被遮擋住,整片大地顯得陰森神秘。
秦宇和趙恆帶著還未從昏迷中醒過來的蘇嫣兒趕回了秦家別墅。
一進門,趙恆才坐到沙發上,鼻中便是一陣香風鑽入,再下一刻,一名身材火辣勁爆,豐乳翹臀的妖嬈美人已是到了他和秦宇身前。
他不禁抬頭想看清楚來人,哪知入眼先是一個豐滿滾圓的翹臀。高聳的臀峰讓女人身上的短裙完全包裹不住,露出一小截誘人的股溝,女人的腰臀線誇張得好似一隻成熟的蜜桃,從下往上的視角讓她原本就細腰肥臀的性感身材,在趙恆雙眼中更具爆炸性的誘惑。
而水蛇腰之上,竟是幾乎完全赤裸的光潔玉背,艷彩照人。更為讓他驚訝的是,女人上衣之下居然是真空,豐腴挺拔的乳肉好像兩堆雪團一樣從側面溢了出來。
趙恆本能地看了一眼女人的長相,兩眼頓時發光!
大波浪卷髮,肌膚白嫩如雪,丹鳳眼勾人魂魄,小嘴上還塗著烈焰般的唇膏,眼神中充斥著妖艷和熟媚,只是多看了一眼,趙恆腹下瞬間升起一股濃濃的暖意,褲襠上的帳篷也立刻撐了起來。
「咯咯,帥哥挺健壯的嗎?」艷婦咯咯浪笑著,側過頭乜了趙恆一眼,竟是自來熟一般隔著褲子撫上他下體的鼓凸之物。
趙恆俊臉一紅,爽得連忙夾緊兩,嘴裡的呻吟差點脫口而出。
「哈哈,趙大少,這就是我小姑秦美瑜。怎麼樣,夠漂亮,也夠淫蕩吧?」秦宇玩味的聲音適時傳來,完全沒有對長輩的敬意。
「秦,秦姨…」趙恆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打了聲招呼。
秦宇卻是一把摟住秦美瑜,把她抱著坐到了自己大腿上,一邊聞嗅著她妖嬈的雌香,一邊開始訴苦,大意就是劫了大美人蘇嫣兒卻無處下嘴。
秦美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又恢復了狐媚撩人之態。
她伸出塗著黑亮指甲油的玉指點了點秦宇的額頭有些不滿地說道:「小宇啊,猴急什麼,小姑會幫你想辦法。現在先去辦大事,別整日裡用下半身思考問題!」
「騷姑啊,大雞巴真的受不了了!剛才就被蘇嫣兒那娘們跳起了興致,卻無法得手。你行行好,安撫一下侄兒吧,不然我集中不了精神。」秦宇哭喪著臉說著,在趙恆目瞪口呆之下,徑直把胯下高高勃起的黑肉棒從褲襠里釋放了出來。接著他又把秦美瑜的短裙撩到了她的腰間。
趙恆頓時目瞪口呆,這艷婦下身竟然也是真空,一大片烏黑濃密的陰毛暴露於外,肥美成熟的紫紅色肉穴也毫不設防地呈現在了男人眼前。
秦美瑜沒有半分難為情,她咯咯浪笑著,曲起渾圓玉腿叉開跪在秦宇腰胯兩側的沙發上,水蛇腰緩緩下蹲,圓臀高撅翹起,弧度性感誘人。
她伸出一隻玉手扶住侄子那根盎然勃立的陽物,對準她下體不知何時已汩汩流汁的淫浪肉穴,將粗圓龜頭頂在濕膩的肉縫之中,研磨了數下後,慢慢降腰坐了下去。
秦美瑜今天一天還沒嘗到肉味,體內積蓄了不少慾火,急需要發泄。現在秦宇回來了,她也正有交合之意。
至於有外人在場,她根本不在意。想看、想參與她歡迎,想扮君子,她也不會嘲諷。
「你這個小色狼,老娘這就幫你放鬆放鬆!」浪聲說著,秦美瑜藉助自身重力一點一點吞下秦宇的粗長肉棒,直至圓碩龜頭輕輕觸碰在她陰道深處的嬌嫩花芯之上。
「嗯……」空虛瘙癢的私密之處被充實,秦美瑜檀口中飄出一聲滿足的悠長輕呼。
秦宇被艷婦的銷魂花徑緊裹得暢快不已,也不由自主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
這特麼就搞上了?哪怕是經歷過無數風月的趙恆也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趙大少,別憋著啊,我騷姑最喜歡年輕壯男了!趕緊幫她揉揉奶子!晚上咱們還有大事要干,現在先放鬆一下。」秦宇掃了一眼滿臉訝然的趙恆,嘿嘿淫笑著說道。
趙恆本能地看了看秦美瑜,見艷婦不但沒有一絲惱怒,反倒是朝他拋了個勾魂媚眼,心底里悶著的慾火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
就在他猶豫的片刻之間,姑侄二人已是旁若無人地縱情交媾起來。
艷婦春情泛濫,以騎乘位的淫糜姿勢跨坐在秦宇股間,騷浪地扭腰擺臀,胸前的豐挺美乳也隨著她極盡放蕩的動作在薄薄的上衣中激盪搖晃,肥美豐彈的圓臀高高撅起,與纖美的後背連成一道跌宕的曲線,頂著高翹的弧度不停抬起砸落,盡力吞吐著男人黑黢黢的肉棒。
「啪啪」的交媾聲頓時響成一片。大量雌腥的浪水如細雨般從二人結合處被擠壓灑出,把他們不時絞纏在一起的烏黑陰毛浸染的狼藉一片。
趙恆本就不是什麼善類,既然艷婦不介意,還時不時挑逗,他騰地一下站起身,繞到秦美瑜身後,雙手一把將她的上衣弔帶拉下,一手一隻用力握住她胸前被秦宇頂肏的甩盪不停的豐挺乳球,開始技巧地細細把玩。
他先是揉捏著潤彈乳肉,接著大拇指按掐起兩粒早已硬挺激凸的乳頭,旋轉拉扯,花樣百出。
刺激得秦美瑜媚目迷離,花容潮紅,連連淫叫道:「啊……用力……啊……再來啊。」
豐滿堅挺的碩乳被趙恆的大手拿捏玩弄,不斷變出淫靡形狀,同時陰道中也傳來飽脹之感與強烈的刮擦衝擊,秦美瑜如同風中柳絮,搖曳生姿,臉上卻連連盪笑。花徑幽谷中源源不斷地湧出淫泉浪水,將她和秦宇下身浸潤得濕濡滑膩。
趙恆兩眼頓時變得赤紅,抓奶已經難以讓他滿足。他腦袋從秦美瑜腋下鑽入,滾燙的俊臉深埋在圓潤豐碩的豪乳之中,鼻腔瞬間灌滿了彈滑乳脂間的艷香氣息,大嘴再也無法忍耐,一口叼住一顆紫紅硬挺的乳頭,滋滋有聲地瘋狂吮吸起來。
「趙大少,快,干這蕩婦的屁眼!」秦宇一邊猛挺著腰腹,揮動著胯下的雞巴抽插,一邊突然對化身為吃奶嬰童的趙恆說道。
這句話讓趙恆胯下的肉棒幾乎把褲襠頂穿。他的眼中閃爍出綠光,不舍地鬆開了嘴裡的香甜乳頭,直起身正準備解開褲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秦美瑜一屁股狠狠地砸落在秦宇的大腿上,媚眼朦朧地說道:「呃,先看看信息,別耽誤重要事。」
秦宇還準備托起小姑的大屁股不管不顧地繼續,卻發現對方坐得死死的難以動彈,只得強忍著肉棒被秦美瑜陰道緊緊包裹吮吸的快感,極不耐煩地拿起了手機。
一看之下,他眼中凶芒急閃,嚷嚷道:「夏風去了後山!夏家人已經將他控制住了。不行,我們得趕過去,老子要看著他被五馬分屍,再撿幾塊肉去喂狗!」
說完,他全身戾氣暴漲,竟破天荒地捨棄了繼續交媾的想法,把秦美瑜一把抱到了沙發上,胯下肉棒也「啵」地一聲抽了出來,濕淋淋地甩出星星點點的腥香浪液。
雖說沒有高潮,但也讓秦美瑜體內的慾火釋放了些許。她側臥在沙發上,任由著胯間的肉穴和菊渦汁水淋漓,盪人的丹鳳眼挑了挑說道:「這還有點秦家子弟的樣子,還以為你這小子會昏了頭,只想著玩女人連正事都不管了!去吧,蘇嫣兒我會幫你們看緊的。」
「騷姑,順便再幫我們想想有什麼可以抵禦她吸人功力的辦法啊。」秦宇一邊整理衣物,還不忘交代一聲。
秦美瑜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催促道:「經不起表揚了吧!快去快去,我自有主張。」
兩人匆匆趕往後山之時,老王在沐秋白的授意之下做好了實施下一步計劃的準備。
就在秦宇和趙恆接近目的地之時,忽覺後頸上一麻。兩人同時止步,捂住了脖子。不過,很快那突如其來的刺痛又消失了。
秦宇看了看四周,密林叢生,並沒有什麼異樣,不禁低聲罵道:「操,這鬼地方又黑又冷,蚊蟲還多!」
趙恆點點頭,附和道:「出來太匆忙了,早知應該噴點藥的。」揉了揉脖子,他接著又問:「秦少,到地方了嗎?」
秦宇摸出手機看了看,這才發現著急忙慌之下,竟然也沒看是誰發的信息就跑出來了!
他有點心虛,暗道:「不會是哪個混蛋跟我開玩笑的吧?」
不過,他也沒急著下結論,而是循著信息中所指的大概位置,細細打量了一下四周,還真看到了所提到的兩顆歪脖子樹。
秦宇鬆了口氣,這要真是遭人戲耍了,他非得氣死不可。不但好事被打斷,還得在趙恆面前丟人。
穿過歪脖子樹,秦宇帶著趙恆又走了十米米後,終於見到了一個被一些大石半掩蓋的洞口,頓時心中大喜,低聲道:「就是那兒了,真夠隱蔽的!就是大白天的,如果不仔細看估計也會錯過。嘿嘿,夏家還真會選地方。」
剛摸到洞口,兩人的身體幾乎同時一頓,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極為詭異,似笑似哭,又似憤怒,他們身體里也猛地竄入一股暴戾之氣。
再下一刻,彼此眼中都散發出冷酷和兇殘,如同要把一切都狠狠地撕爛摧毀一般。
相比趙恆,秦宇的眼神更加可怕。他本就生有一對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突變之後猶如兩個深邃的黑洞,要將一切光明吞噬。
「是誰!」一個女人的輕斥從洞中傳出,緊接著一道人影也瞬間飄出。
一陣雌性肉香撲鼻而來,兩人如同飢餓許久的野獸,連嘴角流涎都沒理會,一個餓虎撲食沖了上去。
女人自然是夏薇,她剛發了信息給夏風,告訴他不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到指定地點,就會將他昨日見過的殘腿少女給殺了。
就在她放下手機的一刻,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便搶先閃身出來。
只是讓她意料不到的是,對方竟是一言不發便惡狠狠地撲了過來。
不過對於殺手來說,突發情況是常有的事。她也沒慌亂,小蠻腰一扭,雌豹一般的矯健玉腿兩個側踢, 「砰砰」兩聲,趙恆和秦宇被踹倒在地。
不知道對方來者何人,夏薇也沒立刻痛下殺手,便留了幾分力。
月光此時正好被雲層完全遮擋,大地一片漆黑。只是一瞬間,倒地的兩人翻身而起,再次向她襲來,就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也的確如此,被踢倒在地的趙恆和秦宇如同失去了痛覺,也沒了腦子,只是聞著肉香就獸血沸騰,那嗬嗬低吼聲,再配上冒著綠光的眼睛,整一副將眼前活物撕爛的模樣。
夏薇臉色微變,再次閃身避過,玉手一抬,狠狠地抽在了其中一人的肩頭,順勢後撤的同時,玉腿一蹬又踢在了另一人胸口。
這次又出乎她的意料,中招的兩人只是身子一晃,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直接倒下。
而且,剛穩住身形,兩人一個功上盤,一個攻下盤,又一次猛衝了過來。
「呯呯嘭嘭」聲不斷響起,三條人影在密林中騰挪輾轉。
夏薇臉色鐵青,不言不語,兩個男人卻是不斷發出「嗬嗬嗷嗷」禽獸般的低鳴。
十幾招過去,夏薇越打越心驚。來犯的兩個男人被她至少打中了七八下,但對方好似完全沒痛感,只是不管不顧地狂攻,而且兩人逐漸從毫無章法到各施絕技,一時間竟讓她有些束手無策。
所謂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趙恆和秦宇現在就是不要命的,不是他們想如此,而是腦子突然就莫名其妙地不受控了。
越打夏薇的壓力也越大,兩個失心瘋一樣男人配合得卻愈發默契。
別看兩人修為雖然不高,但拳腳功夫極為了得。尤其是秦宇,出手刁鑽無比,閃避之時步法也很精妙,秦家功夫絕不容小覷。
最關鍵的是,無論他們哪個部位中招,最多只是晃兩晃,再沒其他反應,而且兩人像是都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又過了數十招,一直不肯用必殺技的夏薇已感到有些吃力,身上的衣服都被對方撕破了好幾處。
很快,她雖然屢屢將對方擊中,但易容而成的臃腫壯碩體型,隨著填充物不斷散落在地上,逐漸恢復成了窈窕矯健的身形。
險象環生之下,夏薇一狠心,借了個閃身之機,手一揮兩把利刃「噗噗」射入對方的肩頭。
趙恆和秦宇終於有了些痛的感覺,動作也慢了下來。
「嘭嘭」兩聲再起,鬆了口氣的夏薇玉腿翻飛,將兩個滾刀肉一樣的男人再次踢翻在地。
她眼中閃爍著寒光,手握粉拳朝兩個男人走去,一來想看清楚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二來準備直接將他們打暈,免得一會兒壞事。
就在夏薇馬上要走到兩人身前之時,突生變肘,一道極細微的勁風從某個大樹上激射而至,直奔她的脖頸。
「是誰!」夏薇嬌喝一聲,身子向後一揚,玉手卻迅速從地上摸過兩條枯枝,空翻的同時,「飛葉」必殺技循聲而去。
一聲微弱的悶哼聲從樹上傳出,夏薇在一片「呼啦啦」的樹葉響動中看到了一個蒙面人落下。
不過,離地面還有一米距離時,對方突然一個旋轉,手狠狠拍在樹幹上,人也朝後急撤。
夏薇邁腳剛追出一步,卻是腿一軟「噗通」一聲跌落在了趙恆和秦宇身前。
她暗道一聲不好,還沒扭過頭看清身後偷襲之人,一個健壯的身軀已經重重地壓在了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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