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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255-259)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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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5: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百五五章 人妻劫難
只見一輛汽車剛停靠在了路邊,原本還亮著的車頭燈很快熄滅。
因為停靠之處沒有路燈,車在夜色中便只剩下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就在余伯安轉回頭之際,後車門突然打開,車裡的燈光也隨即亮了,一條纖細白嫩的小腿伸出了車門,顯然后座有人在下車。
余伯安不經意地再次掃了一眼,透過車窗,女人的側顏讓他腦中生起強烈的熟悉感。
他連忙推開黑框眼鏡揉揉霧蒙蒙的眼睛想看清楚,一聲微弱的嬌呼傳了過來,等他戴好眼睛再看時,車門已經重新關上,車內的燈光也瞬間熄滅了。
是妻子嗎?余伯安覺得有點像,但又不敢肯定,剛才車內燈光亮起來的時候,他發覺停在路旁的車明顯是超豪華的那種。而他的妻子不過是個普通大學老師,就算是坐的是順風車,她的同事也不可能擁有這種奢華座駕。
余伯安自嘲地笑了笑,暗想今晚怕是因為聽到了太多趙思瑤令人震驚的往事,腦子裡都成了一團漿糊了。
他不知道的是,車裡的男人早就看到了他,連停車的位置都是刻意選擇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車裡忽然亮起了一盞小燈,燈光很微弱,而且是從下往上射出。
透過車窗余伯安可以看到兩個交纏在一起的人影,但看不清兩人的臉。
車內的兩人顯然是一男一女,男的從輪廓上看應該很高大健壯,被他攬在懷中的女人顯得有些弱小。
此刻,女人的影子不停地微微晃動著,似乎是想從男人的束縛中起身。
余伯安本想離開,但潛意識中的偷窺念頭突然升起。
他身子一僵,還沒開始自責,那股突如其來的衝動就化作強烈至極的刺激在他腦中轟然炸開。
余伯安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臉上瞬間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黑框眼鏡下的兩隻眼睛微微泛紅,身體也如同失去了自主權一般,悄無聲息地向路邊的豪車靠近。
他在移動的時候,車中的男人也動了起來。
只見他手往身下一探,竟是麻利地掏出了他褲襠里的肉棒,微弱燈光映射下,黑黝黝地朝天昂立,約莫十八、九公分的長度讓逐漸靠近的余伯安心頭沒來由地一酸,相比他自己,對方可以說是擁有巨無霸一般的大陽具了。
車中男子掏出下體後,女人的反應似乎更激烈了,拚命地扭動著,試圖遠離那根凶物。
車中男子忽然欺身湊近搖晃著腦袋的女人,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靠近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女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是她垂著頭,肩膀也在微微抖動。
夜色越來越濃,余伯安找到了最佳的觀察位置,把自己掩藏在了黑暗中,正如他時常躲在電腦後,或是潛在虛擬世界裡一般。
車中男子拍了拍女人的腦袋,又指了指他暴露在外的粗長下體,嘴巴輕輕動了動。
余伯安腦子一陣亢奮,因為他通過嘴形讀懂了男人嘴裡蹦出的一個字:吃!
女人似乎還在猶豫,車中男子也不急,倒是被偷窺念頭侵蝕了大腦的余伯安有些著急了:「趕緊啊!我時間不多啊,也不知道老婆回到家了沒有。」
車中男子慵懶地靠在座椅上,嘴巴再次動了起來,不過這次他說了一大長串的話,余伯安可沒法讀懂了。
男人的話讓女人的身子顫了兩顫,最終從后座上起身,隨後繞到了車中男子大開著的兩腿之間緩緩跪了下去。
豪車就是不同啊,連后座都寬敞如斯,怕不是專門為了方便男女車震而有意設計的吧。余伯安正暗暗讚嘆著,車中女人的頭這時慢慢地低下來,臉逐漸湊近了男人勃挺的下體。
在余伯安興奮的期待中,車中女人伸出一隻手握住了男子的陽具,隨後從她嘴唇中探出一根小肉條,緩緩搭在了她手中肉棒的頂端,她的一頭長髮突然散開垂落在了臉頰旁。
「靠!擋住了!」余伯安只能看見女人的頭在微微晃動,最想看到的畫面卻被垂落她腮邊的頭髮給阻擋了視線,不由一陣心急,恨不得衝上前幫女人把頭髮紮好在腦後。
車子男人好似跟他有心靈感應似的,竟然伸出一隻手把女人的頭髮別好在她耳後,余伯安頓覺眼前豁然開朗,臉上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雖然畫質過於朦朧,但這不影響余伯安得以窺視的興奮。他兩眼冒著精光,直勾勾地盯著車中女人埋首於男子的胯間不住起伏,一根遠看都硬梆梆的棍狀物在她嘴裡和空氣中交替出現。
可惜沒聲音,看著有些不過癮啊!余伯安努力瞪大眼睛看了一會兒後,有些遺憾車中的春宮戲只有模糊視頻,卻沒有音頻。
他的運氣似乎好得難以置信,就在他深覺少了些刺激的時候,車中居然傳出了細微的聲響。
余伯安有些詫異地仔細瞧了瞧,才發現不知道何時,車中的男子點上了一根煙抽了起來,而煙霧向上蔓延後很快便消失不見。
原來是車中男子把豪車的天窗打開了,難怪會有響動傳出。
「專心點兒!我已經答應了不肏你,你可不要得寸進尺,連雞巴都不好好吃了!」男子的聲音飄入余伯安耳中,雖然很細微,但被偷窺的變態想法控制了大腦後,余伯安感覺不但眼睛尖了不少,耳朵似乎也靈敏了很多。
車中女人先是頓了頓,隨後真的把車中男子有些不滿的話聽進去了,一時間「滋滋」的舔吻聲,「啾啾」的吮吸聲飄入了余伯安耳中,讓他渾身上下都跟著燥熱起來。
「喔…...舒服!」車中男子昂起頭顱,發出暢快的呻吟,他的手也攀上了胯下女人的頭髮,輕輕摩挲。
「唔!……」女人的嗚咽聲忽然變得響亮,卻是車中男子伸出雙手捧住了女人的頭往下按。
余伯安看到留著空氣中的那段肉棍越來越短,他可以想像得到,女人溫潤滑膩的口腔估計已被大雞巴給完全貫穿了。
真刺激啊!余伯安的呼吸變得粗重,黑框眼鏡下的兩眼閃爍出貪婪的綠光,褲襠里的下體也高高勃起,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唔唔!……」車中男子繃著胳膊,五指插進女人的秀髮,沒有絲毫卸勁兒的意思。女人嗚咽的聲音開始急促,拚命掙扎著想要抬頭,卻被男子一次次摁得更低。
直到整條肉棍在空氣中如同失去了蹤影,女人的掙扎也逐漸衰弱了下來。
這怕是都塞進喉嚨里吧?熱血翻湧的余伯安不由打了個冷顫,腦子亢奮得充血,下體也更加堅挺。他實在忍不住了,手悄悄滑到了褲襠,隔著褲子在硬挺的肉棒上揉動摩擦。
車中男人把雞巴整根塞進女人的嘴裡後,一手緊緊按著女人的頭不鬆手,一手夾著煙悠然自得地吸著,嘴裡吐出的一個個煙圈都好像在複製他體內的連綿快感。
「啪啪啪……」
又過了一會兒,車中女人的身體在劇烈的乾嘔中捲縮,她開始不斷拍打男子的大腿,只是才捶打了幾下,手就像徹底失了勁一樣,無力的緩緩垂落。
車中男人這才鬆開了按在女人頭上的手。
「咳,咳!……你…」
隨著肉棒被女人艱難地吐出,余伯安似乎看到了一條絲線連接在了男人下體和女人的嘴之間,拉得細長,直到女人開始劇烈咳嗽才崩斷。
「叫!再大聲一點,最好把周邊的人都引過來好好觀摩觀摩你的騷樣!」車中女人才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個字,便被男人惡狠狠地打斷。
余伯安甚至覺得車中男子還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真的在幫女人找找周邊是否有人存在一樣,嚇得他身體一僵,眼睛都不敢再隨便亂眨,按著下體自娛自樂的手也停了下來。
「我真搞不明白,你跟著我能吃香喝辣不說,還有大雞巴讓你爽得飛起!怎麼就那麼倔,非得跟個普通男人過一輩子啊!」車中男子忽然捏著劇烈喘息的女人下巴,一把抬起她的頭,湊近前數落道。
女人沒開口回答,只是一個勁搖頭,手也拚命推搡著男人的胳膊想要掙脫。
「操!老子沒功夫跟你講大道理!還是那句話,再陪我三次,我就把東西都給回你,絕不保留任何備份!」車中男子有些不耐煩地接著又道。
隨即他居然推開車門,褲子也不拉上就甩著硬邦邦的雞巴下了車。
由於男子所站位置正好面對著,余伯安不由心頭一緊,連忙憋了口氣,身體自然蜷縮著,讓整個人完全淹沒在黑暗的角落之中。
夜太黑,連月亮也沒有,余伯安看不清男人的臉,也不知道他是看著自己這邊還是其他地方,想要逃離又怕驚動了對方。而且,他隱約感覺到會有更精彩的春宮戲上演,心裡雖然緊張,但也癢得不行,腦子和下體同時在告訴他:鎮定,千萬別錯過。
「哎!……」
一聲短暫而刻意壓低的驚呼響起,余伯安透過車窗看到女人忽然被車外男子拽倒在了后座,還不等女人掙扎,男子便一手掐住女人的脖子,一手將她倒懸的腦袋固定在了坐墊邊緣。
余伯安只能看見女人的雙腿似乎在亂踢著,胸口兩團隆起的小山包在不停晃動。
「放……唔?!」
「啪嘰!」
女人剛模糊地叫出一個字,余伯安就見車外男人下身向前一聳,他可以想像到這應該是那根粗長的雞巴再次塞進了女人嘴裡,幻想中的火辣畫面讓他的下體也騰地一下再次硬脹到了極致
「咕!……」
余伯安的角度已經看不到女人的臉了,但他可以從男人下身移動的幅度判斷得出,女人的嘴只怕都被男人胯下的那一大團陰毛給掩埋了。
他打了個大大的激靈,不斷腦補著男人整條陽具沒入女人嘴裡的畫面,手再一次不管不顧地隔著褲子在肉棒上摩擦,臉上也浮上了扭曲而猙獰的古怪笑意。
「啪啪啪!……」
車外男人沒有半分耽擱,屁股已經開始聳動起來,一時間,腰胯撞臉和女人喉嚨中發出的異響不斷透過黑暗夜色傳入余伯安耳中,刺激著他搓弄下體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太牛逼了吧!就不怕有人經過會看到嗎?余伯安興奮地看著、聽著、自摸著,對車外男人居然生出了崇拜之心。
「咕嘰,咕嘰!」
「呃,呃……哦!!……」
車外男子向前傾斜著上身,胯下不知疲倦地聳動著,雙手從女人衣衫的領口處探入,握著女人的乳房揉動起來。他沒再多說半句廢話,似乎非常投入地享受著這一切,嘴裡發出的呻吟聲愈發粗重。
余伯安看得血脈僨張,他的手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褲子自摸,而是弓著腰,眼睛赤紅地看著遠處車中的淫靡情景,手直接穿過皮帶,伸進了褲襠里握著硬挺的雞巴套弄。
女人似乎承受著百倍於如鯁在喉的痛楚,身體反應劇烈,兩條手臂在男人的胳膊上推搡,掙扎著想要擺脫酥胸被男人大手的淫玩。
她躺在後排座椅上不斷起伏扭動,一條腿伸得筆直,另一條卻不由自主地曲起搖晃。
余伯安感到窺視的朦朧畫面中,有著香艷,也帶著一絲悽美,他艱難地吞咽著唾沫,下體在視覺和自擼下有了膨脹欲射的衝動。
車外男人也加快了在女人嘴裡抽插的速度,「噼里啪啦」一陣響後,他突然喘息著抽身後退半步,單手握住從女人嘴裡抽出來的肉棒,遙遙對準了女人的臉。
「啪,啪!……」
余伯安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將一股股精液射在車中女人的臉上,那如同雨打芭蕉似的細微啪啪聲,和他下體的抖動都像是同步了一般。
再下一刻,他腦子一空,兩眼緊閉,握住下體的手驟然加快速度擼動了數下,隨後佝僂著腰打起了擺子,一股股白灼的精液激射在了插在褲襠里的手上和內褲上。
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靜止了一樣,余伯安閉著眼享受著射精帶來的舒爽和快意,腦子裡卻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對自己偷窺他人的痛恨和憎惡,一會兒又是對能偷窺到女人被顏射之後的慶幸和亢奮。
直到車門關閉聲響起,余伯安才如夢方醒,再看過去時,豪車的車內燈光熄滅,車頭燈徐徐亮起,伴隨著發送機的轟鳴聲,車很快便絕塵而去。
褲襠里的涼意讓余伯安打了個冷顫,他連忙收拾好心神,鬼鬼祟祟地溜回了家。
見妻子還沒回來,他長長地鬆了口氣。
就在他準備去拿換洗的衣物,到浴室里銷毀身上的不堪之時,屋門被打開,妻子賀子秋滿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老,老公!」
「啊,老,老婆!」
兩人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連語氣中的驚訝和慌亂都很相似。
余伯安此刻正處於極度的緊張和愧疚狀態,完全忽視了妻子臉上那一抹仍未完全散去的潮紅,以及有些閃避的複雜目光,那是心虛、愧疚、還有難以言喻的羞恥。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賀子秋不敢和丈夫對視,垂首彎腰,一變換鞋,一邊歉意地說道。
「呃,沒事,子秋,我也是剛到家。一身汗,我先去洗澡了。」余伯安也不敢多耽擱,他已經感覺到褲襠里的體液在向外擴散,而且飄入鼻中的石楠花氣味也愈發清晰。
殊不知賀子秋和他一樣,也感覺到男人精液的味道越來越濃郁,她連忙應了一聲,見丈夫已經轉身去了臥室的浴室里,便匆匆走進廚房,把臉仔細地清洗了數遍。
洗漱好後,兩人很有默契地沒去問對方今晚都做了些什麼,而是各自忙碌著,直到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了,才關了燈上床,沒過幾分鐘便沉睡了過去。
他們夫妻兩進入夢鄉的時候,趙思瑤卻沒有半點睡意。
送完余伯安後,趙思瑤驅車徑直回了家。本還想淺嘗曖昧,緬懷逝去的青春,卻不曾想把無數往事留下的傷疤揭開了。趙思瑤感覺身心俱疲,生不起做任何其他事的興致。
剛打開門進屋,她只覺眼前人影一閃,一道勁風緊隨而至。
這要是放在以往,她已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打中,可經過了夏風為她疏通脈絡,又服用了夏風專為她配置的藥丸,驅散了部份體內的陽氣毒素後,趙思瑤的反應能力增強了許多。
電光火石之間,她猛地一個側伸,來襲的手掌滑肩而過,沒有半分猶豫,趙思瑤一個迅如奔雷般的肘擊直取對方腋下。
來人的修為顯然在趙思瑤之上,滴溜溜一個轉身讓過,「嗖」的一聲,一記腿鞭暴起,直奔趙思瑤的纖腰而去。
趙思瑤沒有驚慌,瞬間變肘擊為小臂下探,掌心蓄滿勁氣,「呼」地一聲拍向對方的腳踝。
一聲悶響過後,對方腿落,身子跟著一晃,而趙思瑤卻連退了兩步。
「三妹?」她急忙穩住身形,對方也沒再繼續進攻,只是定定地看著趙思瑤,臉上帶著一抹詫異。趙思瑤也這才看清來人,竟是她族中堂妹,趙曉佳。
趙曉佳點點頭,隨後玩味地笑道:「二姐,兩個月不見,身手敏捷了不少啊,看來沒少找男人練功吧?」
趙思瑤不置可否,換好拖鞋後向廳中沙發走去,隨口問道:「你來做什麼?」
趙曉佳搶先一步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慵懶地回道:「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看看你修為進展得如何了。你那位袁家前夫最近來過族裡一次,說什麼他兒子袁方熊眼看著快不行了,和你的約定必須要提前。他還警告說,如果耽擱,不但你女兒,咱們趙家也要付出血的代價!」
趙思瑤芳顏煞白,腿一軟險些摔倒,「袁方熊」三個字如同三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頭,也好似把她重新釘在了恥辱柱上。
「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袁尚舟不是你的前夫嗎,怎麼他兒子不是你兒子?如果不是,那他兒子的死活跟你,跟咱們趙家有什麼關係!唉,真是亂七八糟的!」趙曉佳嘟著嘴抱怨著,看都沒看趙思瑤,自然也沒留意到她的異樣。
接著她又氣咻咻地道:「問那幫老傢伙,他們也不肯解釋。只說讓我找到你後,告知這個消息,你自己就會明白了!莫名其妙!」
趙思瑤此刻已是心在滴血,她難受地捂著胸口,臉色蒼白,腦中也湧現出她這一輩子都不願意再回憶的往事。
那是和袁尚舟婚後第四年年末的一個夜晚。如往常一樣,袁尚舟又一次用盡了下流齷蹉的手段將趙思瑤折磨得奄奄一息。
就在趙思瑤暈暈沉沉地醒過來,以為再次熬過了袁尚舟的凌辱之時,卻發現眼睛被蒙住,手腳呈大字型被綁死在了床上。
「袁尚舟,解開我!你還沒折騰夠嗎?」這種一絲不掛被綁著受辱的情形並不少見,趙思瑤已經習慣了。尊嚴和羞恥心一次次被袁尚舟踩碎在地上碾壓,她也不願意再多費力氣和一個畜生不如的男人做無謂的掙扎。也因此,對於此刻極度不堪的身體狀態,她乾脆視而不見,只是漠然要求道。
男人並沒有回答,而是喘著粗氣走近她身前。趙思瑤雖然看不見,但可以感覺得到男人正居高臨下地在她傷痕累累的赤裸身軀上掃蕩。
趙思瑤心中頓感鄙夷,有什麼好看的,除了用那些道具折磨人,又能做些什麼。
就這此時,趙思瑤忽覺胳膊上被針刺了一下,脹痛感隨後傳來,應該是被注射了什麼藥液。
「王八蛋!你給我注射了什麼?沒完沒了了嗎!」這還是第一次袁尚舟在凌辱她的時候用這樣的方式,本還不屑一顧的趙思瑤下意識地掙紮起來,嘴裡也發出憤怒的質問。
「寶貝兒,別擔心,是讓你爽的好東西啊。」袁尚舟淫笑一聲回道,卻沒有如以往那般動手動腳,而是轉身離開。趙思瑤清晰聽到了他坐在椅子上的響動。
趙思瑤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麼,但想想也明白不會是什麼好玩意,只是此時此刻她也做不了什麼,便決定省省力氣,咬牙再堅持下去。
起初她身體還毫無感覺,但不到三分鐘,便感到全身像發燒一般火熱滾燙,口中乾渴難耐,心中更是沒來由地瘙癢無比,像是有根無形的羽毛在不停地撥弄她心弦一般。
趙思瑤瞬間明白,這個無恥下流的中年男人一定是給她注射了催情藥,看這發作的迅速和強度,應該還不是一般的藥物。
她咬了咬牙,閉緊眼眸,不停的放空自己,忽略催情藥帶來的身體異動。心中也暗暗的給自己打氣,噩夢再可怕也有結束的時候!
但她還是低估了這種特效催情藥的威力,儘管熬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屈辱的日子,也通常能用恨意和堅強把生理慾望控制在一定的範圍里,但她發現這一次有些承受不住了。
身體像是被火燒一般,每一寸肌膚都灼熱到讓她神志難以集中,唇舌乾燥到幾乎噴火。趙思瑤試圖吞咽口水來緩解,卻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而且那種饑渴的感覺隨著腦中的清明散去,開始變得極為強烈。
身上原本還痛楚難當的傷痕,現在卻變得又酥又麻,像是一張張小口不斷把外界的空氣吸入,再轉化成慾火,把她全身的細胞都點燃。
私處小穴瘙癢至極,像是有螞蟻在爬一般,連原本緊閉著的蜜洞口也不斷張開,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可如同身上的傷口一樣,也將吸入的涼意化成難以忍受的燥熱,以至於陰道中的愛液有如泉涌,試圖澆滅子宮花房和花徑中的炙烤。
胸口的悶火也越燒越旺,把兩隻鼓鼓囊囊的乳房燙得膨脹了一大圈,連帶著嬌小乳頭也劇烈激凸,雖然趙思瑤看不到,但能清晰地感覺到被空氣接觸到的面積越來越大,她懷疑只怕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拉長脹大了好幾公分。
慾火熊熊燃燒著,她難以自控地扭動起來,如同一條妖嬈卻有滿是傷痕的大白蛇一般。她自知這很羞恥,但不這樣做,身上的瘙癢酥麻會讓她到了喉嚨里的呻吟衝破緊咬的牙關。
「哈哈哈…發騷了吧?別急,一會兒讓你爽上天!」袁尚舟帶著譏諷和調侃的笑聲傳入趙思瑤耳中,像是化作了一根根羽毛飛入了體內,不斷撓動著她的心尖。
隨著聲音她開始扭得更厲害,纖腰不受控制地畫著圈,豐臀上下挺聳,兩條修長玉腿因為被綁著無法交纏在一起,但玲瓏嬌小的十根腳趾緊緊蜷縮著,連腳背都繃得幾乎抽筋。
她臉上的漠然已然消失,雙頰鮮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渾身都仿佛被煮熟了一般,泛起了一層妖艷的紅潮。
袁尚舟笑眯眯地看著床上胡亂扭動的趙思瑤,心中的得意難於言喻。這種特效催情藥,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回來的。
自從他強暴趙思瑤那晚服了藥卻落得個陽痿早泄的毛病,袁尚舟便把給他藥丸的人給控制住了。利用袁家的淫威,他狠狠地報復了一把。只是無論他是威逼還是利誘,給他藥丸的人卻始終無法將他治好!
折磨了對方近四年後,袁尚舟絕望之下最終把那人給剁成了肉醬!而在無意中,他發現了一幅並沒有最後配置完成的特效催情藥。
原本他沒打算用在趙思瑤身上,倒不是他好心,而是覺得一個半成品能好到哪兒去,可藥瓶上的幾行備註卻讓他下了決心大膽一試。
第二百五六章 獸性大發
又過了兩分鐘,趙思瑤終是無法忍耐地呻吟了起來。胸前兩隻飽脹渾圓的乳房在她的扭動中彈跳著,兩顆嬌嫩的小奶頭直直的挺立,足有四五公分長,如同兩根小肉棍。腹下濃密的陰毛已被淫水打得透濕,晶晶亮亮,在燈光的折射下散發著淫靡的水光。最誇張的是,原本只是綠豆大小的陰蒂,竟肉眼可見地向外延伸,就好像男人的雞巴一樣在勃起。
如此奇景讓坐在椅子上的袁尚舟都看傻了,這種異常的生理反應,實在是妖艷無比的誘惑。
「看樣子應該成了!」袁尚舟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句,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按了兩下。
只一會兒,房門被靜悄悄低推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看長相和袁尚舟如出一轍,三角眼塌鼻子,身材也很肥胖,皮膚黝黑,手腳碩大。
他正準備開口,卻被袁尚舟狠狠地瞪了一眼,連忙捂住了嘴巴。兩隻賊溜溜的小眼睛才看了大床一眼,便猛地瞪大,呼吸也無聲急促,嘴巴張得老大,連哈喇子流下來都忘了合攏。
袁尚舟三角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精光,有不甘、有惱怒也有無奈,最終他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用眼神示意正眼巴巴看著他的私生子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正手忙腳亂悄聲脫著衣服的年輕人正是他的私生子袁方熊,在一年前,他通過多方努力讓袁家承認了私生子的身份,也正式列入了家譜。
別看袁方熊貌不驚人,可練武的根骨卻是極好,袁家的幾個老前輩看過後覺得他今後必有所成,於是破格同意了袁尚舟的請求。
袁方熊也沒讓他們失望,短短一年內突破了通脈期到達內勁期,三年之內如果不出意外,必能到達內勁期中期。
袁尚舟自身修為一般,一直在內勁初期徘徊,所以在袁家他屬於沒什麼前途的子弟。現在好不容易出了個被家族認可的私生子,自然興奮不已,但冷靜下來後,他又覺得這輩子就弔死在這一棵樹上很不保險。畢竟,袁方熊雖然在武道一途上能有所建樹,可智商和交際能力實在是堪憂。袁尚舟自知到了需要爭奪袁家資源的時候,光靠打打殺殺是絕對不足夠的。
經過了無數個不眠之夜的掙扎之後,沒了讓女人懷孕能力的他最終狠下心做了個有違倫理的決定 - 借種!
其實他打心底里不願意這麼做,並不是因為怕傷害妻子趙思瑤,而是主動去帶綠帽子實屬男人的恥辱。不過利益終是戰勝了自尊,而且為了保障血脈的純正,他只能選擇私生子袁方熊和時任正妻的趙思瑤交配。
此時肥臉脹得通紅,雙眼冒著綠光的袁方熊已經脫了個精光,趙思瑤的淫靡狀態讓他胯下的雞巴瞬間勃起,黑黢黢的,青筋盤扎,長度大約十五、六公分長,馬眼處濕乎乎的全是白色濁液,濃郁的腥臭味和男人的體臭熏得袁尚舟都忍不住皺眉頭。
上了大床後,袁方熊激動地一身肥肉狂抖,毛茸茸的大手先攀上了趙思瑤泛著潮紅的粉白玉腿。
可能是怕自己手上力氣太大,袁方熊摸得很輕柔,在趙思瑤嬌嫩的肌膚上只是輕輕划過,一觸即離。
如果他毛手毛腳的亂抓亂摸可能趙思瑤反而能忍受,可恰恰是這種形同羽毛撫過似的觸碰,給趙思瑤帶去了滔天的肉慾洪潮。
「噢……唔……」趙思瑤只覺癢到了心裡,禁不住從抿緊的唇縫溢出一聲膩人的輕吟。
她的心尖兒都在顫慄,腦中的慾火已快將最後一絲理智灼熱殆盡。這一刻,她對和男人酣暢淋漓地來一場性愛竟然有了難以抵抗的期待,但那一絲微弱到幾乎消散的清明又告訴她絕不能妥協,這種矛盾中的折磨加煎熬快把她逼瘋了!
女人小貓叫春似的呻吟讓袁方熊腦子亢奮得一陣暈眩,他的大手開始順著趙思瑤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絲滑大腿,滑到了那條勃起如同嬰兒尾指的紅潤陰蒂上,只是輕輕一彈,趙思瑤便「嗯」地悶哼出聲,全身打起了擺子,蜜穴口也直接噴吐出了幾股馨香的淫液。
雖然沒敢出聲,但袁方熊肥胖的醜臉上頓時暗笑出了褶子,連一旁看著的袁尚舟都有些震驚,這藥效居然能讓女人的身體敏感到如此地步,才碰了幾下,就已經淫水四濺了。
「唔……嗯……啊……」袁方熊像是找到了一個玩具一下,不斷在趙思瑤充血腫脹的陰蒂上變著花樣的挑逗,讓女人的呻吟再也停不下來,甚至帶上了些許哭腔,聽著都可憐兮兮。
兩個男人無法看到的是,趙思瑤被眼罩遮擋的美眸完全迷濛,眼眶裡都布滿了淚花。她的雙頰緋紅如血,下唇被貝齒咬得發白,全身瑟瑟顫慄的模樣,哪還再是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就現在這種狀態比無害的綿羊還要柔弱。
袁尚舟忽然站起身,無聲無息地走到了還在那兒下流地撥弄趙思瑤陰蒂的袁方熊,三角眼一瞪,面露兇狠。
袁方熊連忙收回作惡的大手,傻呵呵地無聲偷笑。來之前袁尚舟就告訴過他,不要耽誤時間,上來就辦正事,眼見著私生子這般瞎胡鬧,就像是在他袁尚舟腦袋上戴上綠帽子,又摘下,再戴上,怎能不氣急敗壞!
見老爹真的動怒了,袁方熊也不敢再磨蹭,悻悻地跪坐下來,勾起趙思瑤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掛在臂彎。
袁尚舟暗嘆一聲閉上眼不想再看下去,袁方熊的三角眼卻精光一閃,竟是兩手托著趙思瑤的修長玉腿往上一提,腦袋跟著猛地俯下,大嘴徑直蓋在了她濕淋淋的肉穴上,淫糜的愛液順著袁方熊張開的大嘴灌入,濕滑又黏膩,他的酒糟鼻里也滿滿的都是女人私處的獨特芳香,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騷味,刺激得他大舌頭急伸而出,「滋」的一聲,沿著趙思瑤潤紅狹長的肉縫,從下至上狠狠地舔了一把。
「噢……」趙思瑤私處被男人粗糙的舌面如此刮蹭,無法自抑地嬌吟一聲,全身瞬間僵直,也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
袁尚舟一看氣得差點吐血,他猛地揪住袁方熊的耳朵,用力把他從趙思瑤淫水四濺的玉胯中拎了起來,另一隻手握緊拳頭,看架勢就像要直接招呼上去一樣。
袁方熊縮了縮肉呼呼的大脖子,下身帶著強烈的報復驟然一挺,火熱粗壯的黑雞巴便整條插進了趙思瑤早已饑渴難耐的肉穴之中。
「啊……」趙思瑤緊咬的銀牙無奈地鬆動,一聲悽厲但又帶著滿足的尖叫脫口而出。在特效催情藥不斷催發下,她私處陰道敏感了無數倍,被男人滾燙的肉棍毫不留情地塞滿,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調整便「滋」地一聲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只是在一插之下便高潮了。
袁尚舟老臉頓時綠了,四年中他根本沒機會再插進妻子趙思瑤的蜜穴一次,而私生子就這麼一棒下去便把自己的老婆肏到噴潮了,這種反差讓他既沮喪又鬱悶。
「喔…」袁方熊忽然低吼了一聲,下體傳來的強烈裹夾和吮吸,讓他臉上的肥肉急劇抽搐,三角眼也向上翻白,大屁股死命繃緊,也就三秒鐘不到便鬆軟了下來,隨後開始劇烈抖動。
「噗噗噗!噗噗噗!」
袁尚舟耳中不斷傳來的怪異聲響讓他驚得目瞪口呆,這,這特麼就射了?
好像為了印證給他看一樣,哈著粗氣,小眼睛緊閉,一臉陶醉而舒爽的袁方熊屁股往後一坐,兩手也鬆開了趙思瑤還在顫慄的玉腿,往後隨便一撐穩住肥胖的身形。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黝黑肉棒從趙思瑤的肉穴中軟塌塌地滑了出來,馬眼上還留著腥白的殘精,棒身上鋪滿了黏膩的淫水白漿。
像是失去了塞子的細瓶口,趙思瑤私處的蜜洞口蠕動著,擠出一灘混合在一起的渾濁體液。
袁尚舟恨不得一巴掌怕死自己的兒子,醞釀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種特效催情藥讓趙思瑤的子宮不設防,而且還能被藥性強制著排卵,結果就這麼幾秒鐘完事了?
他怒不可遏,可又不能用言語謾罵,怕被趙思瑤發現,只得吹鬍子瞪眼,肥手都在發顫。
袁方熊可管不了那麼多,三秒也好一個小時也罷,只要爽了就行。只不過眼前一具膚白肉嫩,還不停扭動的赤裸玉體,只能看再加瞎搗弄卻不能把玩,他感到極其不甘。
正想著對策時,卻看到袁尚舟臉色陰沉地轉身從房門口出去了,估計應該要拿什麼東西回來。
袁方熊心一橫,伸出猩紅的大舌頭舔了舔厚重的嘴唇,猛地趴在了趙思瑤的身上。
他張開兩隻毛茸茸的大手掌,將虎口托到趙思瑤沉甸甸的乳房下緣,大嘴一張便將勃翹成了小肉棍似的紅嫩奶頭吸進了嘴裡。
「嗯……呃…….」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的趙思瑤身子極其敏感,本就酥麻腫脹的乳頭被男人死命地吸嘬,刺痛的同時生出強電般的快感,一聲聲媚吟脫口而出。
袁方熊只覺滿口都是馥郁的乳香,肥臉摩擦在細嫩光滑的乳肉上,那感覺簡直爽爆了!
一想到一會兒老爹肯定要過來阻止,他趕緊一手一隻捏著趙思瑤鼓脹的大奶子使勁搓揉了幾下,像在報復不讓他盡興一樣,兩根粗肥的手指夾住那對誘人的小肉棍似的奶頭向上拉扯,等到整個乳房都被拉伸成尖筍的形狀,他兩眼放光地突然放開,兩團彈性驚人的白皙乳肉一下子縮了回去,擠在趙思瑤胸前震顫不休,充血腫脹成了殷紅色澤的乳頭不斷在空氣中畫著圓,直把袁方熊興奮得肥臉都扭曲變形。
隨著乳頭被再一次嘬進男人的口腔里大力吮吸,趙思瑤尖叫了起來,也終於驚動了正從外面匆匆走進來的袁尚舟!
他的眼裡此刻是一個黑黝黝的大肥屁股,正高高撅起,股溝里全是雜亂的黑毛,而屁股的主人正趴在妻子趙思瑤胸口如同肥豬一樣亂拱,這不堪入目的的畫面讓袁尚舟急火攻心,幾乎飛一樣地衝到了大床前。
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眥盡裂,私生子袁方熊在死命地握緊趙思瑤的渾圓乳球抓揉,愣是把如倒扣玉碗般的雙峰捏成了兩個碩大的葫蘆,脹紅的乳頭高高立起,猶如那凸起的葫蘆嘴。
氣得袁尚舟恨不得破口大罵,他一把揪住私生子亂糟糟的頭髮,用力往上拉。殊不知袁方熊正好叼住了趙思瑤的一顆乳頭,他腦袋在吃痛下往上抬的時候也把趙思瑤的乳房拉成了長瓜型,只痛得悲慘少婦慘叫連連。
袁尚舟情急之下,一把扣住了私生子的咽喉,再用力一捏,袁方熊這才鬆開了貪婪的大嘴,但趙思瑤乳房上清晰的牙齒印已是觸目驚心。
原本還猶豫是不是給自己兒子吃下他四年前曾經服用過的大力丸,但袁方熊一而再再而三地違抗指令,袁尚舟腦子一熱,趁著兒子因為喉嚨被捏住嘴巴大張,直接把手中的藥丸塞了進去。
他的手收回的瞬間,藥丸也順著袁方熊的食道滑落。
袁方熊捂著喉嚨喘起粗氣,半軟半硬的下體卻開始肉眼可見地高高勃起,等他呼吸平順了下來,肉棒已是硬脹成了紫紅色,棒身上激凸的青筋看著就像要爆裂開一樣。
袁尚舟一把擰住兒子的耳朵,狠狠地瞪著他,眼神中滿是最後通牒般的警告!
看到袁方熊眨著小眼睛示意會聽話,袁尚舟才咬牙切齒地鬆開手,隨後往下指了指,做了個趕緊交配的手勢。
他想不到的是,私生子袁方熊體內的獸性被徹底引爆了,奈何不了他袁尚舟,就把所有的怨氣都發在了可憐的妻子趙思瑤身上。
袁方熊握緊有些燙手的紫紅肉棒,對準趙思瑤被抓奶吃奶時刺激得咧開了嘴的蜜洞口,牟足了力氣狠狠慫了進去。
「啊~~~!!!!」
一聲高亢的嬌啼聲響起,蘊含著難以置信的痛苦和一絲隱藏其中的滿足!
「啪」的一聲,兩人的胯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兩團烏黑的陰毛也纏繞廝磨。
袁尚舟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剛才那聲肉體撞擊聲就像一巴掌打在他的肥臉上!
「啪啪啪啪……!」
交媾聲開始響起,袁方熊如同毫無感情的野獸一樣,赤紅著雙眼玩命地肏干。
吃了藥後,他仍舊感覺到下體被趙思瑤的緊窄陰道裹夾得極其猛烈,但沒再出現精關瞬間打開的狀況。
隨著他咬牙切齒的狂抽猛插,不斷在趙思瑤肉穴中進出的紫紅雞巴變得油光鋥亮,上面掛滿了渾濁的汁液,如同一根抹了油的活塞管,而每次沒入趙思瑤的陰道時,都是彼此的胯部狠狠碰撞在一起,抽離時又刮帶出一波波淫汁,既有白色的陰精,也有透明的淫液,還有他早前射入的臭精。
趙思瑤在藥物的侵蝕下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瘋狂地扭擺著螓首,小嘴裡的呻吟成了騷浪的叫床聲,十根纖美的足趾緊緊地捲曲在了一起,幾乎要扣進粉白的足心裡。
五分鐘後,袁方熊三角眼再次翻白,胯部緊抵著趙思瑤的肉穴一動不動,滾燙的濃精再一次灌入了她的陰道深處。
趙思瑤也如同從水中撈出,香汗順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往下流淌,散亂的秀髮相互黏連,整具赤裸酮體都冒著熱氣,潮紅遍布的肌膚上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水霧,手腕腳踝因為劇烈摩擦被繩子勒出一道道紅痕,再加上被袁尚舟早前折磨時留下的傷痕,悽美到了極點。
袁方熊才射完,下體便好似打了雞血一樣再次堅挺如鋼,他肥胖的臉上紅得像在滴血,三角眼裡都布滿了血絲。
「啪啪」兩聲響起,袁方熊揮掌砍斷了趙思瑤腳踝上的繩子,直接抱起她一條修長美腿,也不管趙思瑤是否受得了,猛地抬起和她的身子形成一個九十度直角,黑肥的大屁股開始再次瘋狂挺聳。
從袁尚舟的角度看,趙思瑤圓翹的臀瓣因為小穴被劇烈撞擊,掀起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她躺在床上似掙扎似迎合地遭受著男人的姦淫,扭動的腰身如同水蛇,曲線流暢,美麗妖嬈,赤裸胴體就像一件做工精美的藝術品,除了私處的幾點嫣紅,其他部位全是晃眼的白嫩,時不時會泛起一片片紅潮。
五分鐘不間斷的爆肏後,袁方熊又一次打著擺子射精。
「不…要…不要!」長時間的低聲嬌吟之下,趙思瑤的嗓音都變得沙啞,喉嚨里像著了火一樣乾澀刺痛。
她想推開身上的男人,玉手卻被牢牢捆住,想用腳踢翻男人,卻連足趾都抬不起來。
她如泣如訴的哀鳴沒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腦子因為亢奮到充血的袁方熊獸性大發,眼中噴出的淫光極為駭人。
袁尚舟看著私生子此時的淫暴之態隱隱感到了不安,而且十分鐘內連續射了兩次,他感覺目的應該達到了,便伸手準備把他拉下床。
然而袁方熊早就失控了,他此刻就像一隻在發情中交配的野獸,任何阻礙都成了挑釁和攻擊。
袁尚舟的手還沒碰到兒子,一隻碗大拳頭便已到了他眼前,速度快得驚人,他還沒來得急反應,「呯」的一聲響起,袁尚舟仰頭栽倒在地上,臉上全是鮮血,還有一個明顯的拳印,連鼻子都歪到了一邊。
屋中的響動讓渾渾噩噩的趙思瑤神智歸竅,她心下一緊終於察覺到了異樣,身上的男人如果是袁尚舟,怎麼可能下體能硬到如此地步,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難道袁尚舟找了其他男人糟蹋自己?
極度的屈辱頃刻間充滿了趙思瑤的心神,她本能地扭腰蹬腿劇烈掙紮起來。
她不動還好,一動之下還插在她陰道中的男人肉棒受到了刺激,袁方熊感到一股熱流再次湧向腹下,剛有些疲軟的黑雞巴暴脹而起,他「嗷」地一聲叫了出來,有舒爽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痛苦。
癱倒在地上爬不起身的袁尚舟臉色劇變,兒子這一聲怪異的嘶吼讓他心跳加速,冷汗淋漓,他想大聲阻止,卻因為牽動了臉上的傷痕而變成了哀嚎。
再看袁方熊時,只見他淫笑著,把趙思瑤誘人的白嫩美腿用力分開,露出了性器結合處的光景,女人倒三角形的黑森林如同颱風過境,東倒西歪地倒伏一片,原本自然豐隆的恥丘,此刻卻紅腫不堪,薄薄的大陰唇變成一個圓形肉箍,緊緊纏在男人猙獰的紫紅雞巴上。
纖長的美腿還在持續被毛茸茸的肥手劈開,幾乎成了一字馬。袁方熊突然伸手拿過一個枕頭塞在了趙思瑤屁股下面,讓她的陰阜更加突出,水平高度甚至超過了她仰躺著的頭部。
「乾死你!乾死你!乾死你…」袁方熊黑屁股往後一撤,隨後驟然發力,毫不留力地又開始了狂抽猛插,嘴裡也第一次開口說話,只是來來回回就三個字,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如鞭炮炸響,趙思瑤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痙攣顫慄,一圈嫣紅的陰道嫩肉被男人的肉棒殘暴地扯出穴口,擠在一起上蠕蠕而動,上面淫液斑駁,劃痕遍布,還沒等袁尚舟完全看清楚,又被粗暴地捅了進去,翻進翻出充滿了血腥的色彩。
「停下,快停下…!」他伸著顫抖的手,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不再顧忌趙思瑤是否會發現屋中有兩個男人,也管不上臉上的傷在說話時的牽動之中痛如刀割。
「嗷啊~~!!!」一聲震顫靈魂的淒婉哀鳴響起,趙思瑤就像一隻瀕死的天鵝,遍體磷傷的嬌軀繃得筆直,被按住的玉腿發瘋似的亂蹬,兩隻素手死死握緊,細長的指甲全部掐進了手心的嫩肉里,流下一絲絲慘不忍睹的鮮血。
袁方熊又一次射精了,而這一次他死死地繃緊肥碩的黑屁股,整個人完全趴在了趙思瑤的身上,兩隻毛茸茸的肥手不帶一絲憐惜地抓握在她的乳房上,十根粗肥的手指幾乎完全陷入軟彈的乳肉中,勒出的形狀沒有任何美感,只有悽慘和扭曲。
可這場完全失控的淫虐還沒完,才射完精的袁方熊身體陡然一僵,已經酸痛不堪的下體再次不受控地勃挺而起,他就像一個沒有了神志的木頭人,傻笑著直起身,抓著趙思瑤無助抽搐的小腿猛地抬高,再狠狠往下一壓,兩隻秀美玉足被迫越過她的頭頂,整個人被對摺了起來,渾圓翹臀懸空在床單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袁方熊沒有半分停滯,睜著空洞的三角眼,黑肥肉臀直上直下地瘋狂砸落,從紫紅變為血紅的肉棒在趙思瑤腫得通紅的肉穴中進出不斷,畫面暴虐至極。
噼里啪啦爆肏了三分鐘左右,袁方熊身子俯下得更低,粗毛大手鬆開了趙思瑤的大奶子撐在了她螓首兩側,肥壯的兩條大腿向後繃得筆直,整個人就像一頭在女人身上做著伏地挺身的肥豬。
從袁尚舟的角度看,自己的私生子把青春美麗的妻子粗暴地壓在身下,腰腹擠在一雙瑩白美腿之間,大起大落地聳動著臃腫的身軀。
趙思瑤雪白的屁股被迫懸空,大半個圓臀都被男人毛絨絨的大腿遮蓋,雪股中插著一根血紅色澤的猙獰肉棒,結合處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四散飛濺,由於雪臀被壓得安全綻開,嬌小菊蕾難以收緊,隨著男人的狂亂抽送而無奈翕張。
「嗬……嗬…….乾死你!乾死你!……」袁方熊猶如受了重傷的發情野獸,嘴裡的嘶吼根本停不下來,來來回回說出的話也依然只是三個字。
趙思瑤的尖叫聲已經停了下來,整個人如同一具沒有了生命的屍體,任由著身上的男人踐踏。
她臉上的眼罩不知什麼時候脫落了,兩隻本該明亮美麗的大眼睛此刻空洞麻木得好似睜著眼的瞎子,兩行清淚在無聲流淌。
第二百五七章 煉獄重生
袁尚舟看著床上的畫面,不斷蓄積著力氣,他知道再不阻止,將會發生難以估量的悲劇。
袁方熊肥大的屁股不斷抬起,趙思瑤被撞得通紅的雪臀得以展現全貌,比起男人整整小了一倍,血紅雞巴從被肆虐到體無完膚的陰唇中抽出插入,淫水涓涓而出,甚至帶上了猩紅血絲,兩片肉唇像喇叭花一樣翻開,已是徹底耷拉了下來。
「呃嗷……!」一聲嘶啞的獸鳴從袁方熊口中噴出,他的肏干動作停了下來,肥黑的大屁股再次繃緊,「噗噗噗」的射精聲響徹臥室,只是每抽搐一下,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等到射完,他已是面如土灰,全身上下滿是酸臭的汗水。
肥胖的身軀轟然攤塌,幾乎把趙思瑤壓得陷進了大床里。
然而,只過了不到半分鐘,他的屁股又開始有了挺聳的跡象,嘴裡發出的卻不是滿足的呻吟,而是痛苦萬分的悲鳴。
袁尚舟知道私生子這是在大步邁向精盡而亡了。強忍著臉上鑽心刺骨的痛,他赫然站了起來,跌跌撞撞走到大床邊,運足了全身剩餘的力氣,一記手刀將哀嚎中的袁方熊打暈了過去,隨後使出吃奶的勁把他的身體從趙思瑤身上拉開。
「嗯~!!!」下體驟然一空,趙思瑤兩眼翻白,紅唇翕張著卻只是發出了一聲瀕臨死亡的低吟。
袁尚舟眼前出現一陣水霧,大量成分混雜的淫液,伴隨著尿液濺起一米多高,持續好幾秒,才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趙思瑤打著擺子,香舌無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流了出來都不自知,但眼中不斷滑落的淚水竟不再清澈,而是泛起了紅絲。
那一日之後,趙思瑤昏迷了整整一個星期,等她醒過來時,可以恢復緩慢的自由行走。又過了兩周,她被告知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消息,她竟然懷孕了。
這對於趙思瑤來說就是噩夢的延續,自然是決意不肯要腹中的孽種。但袁尚舟早有防備,用盡了各種手段限制住趙思瑤的自由,每天至少有三個健婦圍在她身邊,連如廁都被盯死,稍有任何自殺的跡象便會被直接捆綁,直到她在不甘中放棄掙扎才會鬆開。這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過了半年,她的肚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自從趙思瑤懷上之後,唯一讓她安寧一點的是,袁尚舟沒有再像以往那樣變態地凌辱她的身體,甚至因為知道趙思瑤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能不出現就不出現。
也許是女人天性中的母愛,尤其是有了胎動後,趙思瑤已不忍親手把一條未出生的鮮活生命扼殺。而且懷孕後經歷了無數的磨難,就只有這個在體內與她血脈相連的胎兒陪著她,不知不覺中,趙思瑤也不再把恨強加在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心境放平之後,趙思瑤的智慧也重新歸來,她雖然沒有了傷害自己腹中胎兒的念頭,但表面上卻依然作出時刻要一屍兩命的樣子。
這讓袁尚舟心急如焚,幾個月下來為了控制住趙思瑤不讓她做出傻事,他本人也累得精疲力盡,連健婦們都苦不堪言,只得換了好幾批。
最終袁尚舟想通了,給趙思瑤開出條件,只要她安心把孩子生下來,便可以與她和離,讓她徹底恢復自由身。
趙思瑤當即提出,她可以不再用自殺的方式毀了未出生的孩子,但必須滿足她另外兩個條件,一是袁尚舟要補償她5000萬華夏幣,二就是孩子出生後每年必須讓她照顧半年。
經過了一輪輪艱苦的談判,袁尚舟最終答應了下來。只不過補償由5000萬下調到4000萬,孩子陪伴趙思瑤的時間也減到了四個月。補償少了趙思瑤倒不是太在意,但孩子陪伴自己的時間少了兩個月讓她非常糾結。
袁尚舟早已準備好了理由,而且他畢竟年長趙思瑤二十多歲,人情世故精通得很。他辯駁的理由處處都站在了孩子健康、成才和未來發展的角度上,讓趙思瑤雖然猶豫卻也難以完全拒絕,只得勉強同意了。
就這樣,一次屈辱到令人髮指的境遇讓趙思瑤的心支離破碎,但同時也讓她重獲了自由。
同樣昏迷了近半個月的袁方熊甦醒後,性格變得及其怪異,可以說是是個傻子加瘋子的結合體。但有一點無法否認,他的武道修為突飛猛進,不到一年功夫,便連破數關到達了內勁期中期,儼然成了袁家年輕一代的武道翹楚之一。
趙思瑤十月懷胎後產下了一個千金,取名袁若蘭。
袁尚舟本還為沒有得到一個預期中的男嬰而感到極為沮喪,不曾想家族的人例行來探望之時,其中一個前輩看出了女嬰擁有不凡的體質,具體怎樣沒明說,只是高深莫測地告誡袁尚舟和趙思瑤一定要善待此女,不可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沒了心結,袁尚舟又開始沾沾自喜了,完全忘了袁若蘭算是他哪門子的女兒,孫女才是真。
產後恢復了身體的趙思瑤帶著滿心的傷痕,帶著重獲自由的苦難經歷,也帶著還是襁褓之中的袁若蘭離開了袁家,回到了南境。但這一次她沒再回深西城,而是在廣南城生活居住了下來。4000萬的補償款就是放在今日,對非世家名門的人來說也是天文數字。
袁尚舟沒有阻止,因為這是兩人早就約定好了的。當時談妥之後他就爽快地簽了和離文書,也提前支付了補償款,而且他根本不怕趙思瑤帶著袁若蘭私逃。對於超然家族來說,就是藏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們找到。
而且老奸巨猾的他早已發現,趙思瑤雖然受盡了非人的凌辱才同意生下了袁若蘭,可打孩子生下來的第一天就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女兒,別說因為心中有恨殺了孩子,就是讓袁若蘭受一些委屈都會和人拚命。也因此,袁尚舟還想著以後利用袁若蘭再次逼趙思瑤乖乖順從他。
就這樣時間一晃就是五年,期間袁尚舟還真想通過袁若蘭要挾趙思瑤,沒曾想趙思瑤意志極為堅定,而年幼的袁若蘭也完全站在了母親這邊,對於袁尚舟的威逼利誘做出了完全不符合她年齡的抗爭,把他氣得直吐血,最後也只得作罷,免得自取其辱。
袁方熊在五年中武道修為再次有了長足的進展,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已然達到了內勁期中後期的修為,一躍成為了袁家重點培養的長老級接班人。
就在袁尚舟自認為家門有幸,時來運轉的時候,袁方熊卻出事了。
在他突破內勁期第八層的時候,突然間遇到了極大的阻力,無論他怎樣努力都難以衝破。傻子加瘋子的性格讓袁方熊就是不肯靜下心來找出其中的原因,再做嘗試,反而催動內勁往死胡同里越走越深,直到徹底失敗而走火入魔。
這可把袁尚舟急壞了,好不容易自己又傻又瘋的私生子能讓他享受被家族其他人膜拜,和獲得不少珍貴資源的機會,不能就因為走火入魔全泡湯了啊。
袁尚舟也毫不吝嗇,把近些年來通過兒子獲得的家族丹藥統統拿了出來,當喂飯一樣全喂給了袁方熊吃,好歹保住了他一條命,也讓他不至於武道修為盡毀,最終滑落到了內勁期第五層便穩定了下來。然而,在此之後,無論袁方熊如何努力,修為再難寸進。
多方求爹爹告奶奶之後,總算給袁尚舟找到了一個袁家的老怪物,同意幫他兒子袁方熊看看。
一看之下,老怪物告訴他袁方熊曾經嚴重脫陽。要是普通男女交合,就算再劇烈,男人最精華的那縷猶如生命之源的陽氣,俗稱精陽,都不會輕易離體。但袁方熊顯然是在短時間內瀉出太多陽元,而且女方不是練過邪功,就是曾經服過可以助其吸收精陽的藥物,再加上袁方熊脫陽之後沒及時用上品固本培元的丹藥進行補救,才導致身體里徹底失去的那縷精陽無法再生。
而袁家的「炙元神功」恰恰是修煉到了最後兩層之時,需要調動體內精陽。
袁尚舟聽後幾乎要瘋了,如果不是老怪物在一旁,他必會捶胸頓足,悔恨莫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可謂是活生生的作繭自縛之典範。
而且,他算是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如果當初他不那麼激進,只是給趙思瑤服用普通的催情藥,多找些機會偷偷讓他私生子交合幾次,說不定也能水到渠成。可他不甘心啊,再加上那副特效催情藥的說明中提到能強制女子排卵,他便想一次就解決問題,不用忍受多次主動給他自己腦袋上戴綠帽子的恥辱。
袁尚舟也這才想起那副藥說明中提過的一句話:此藥有待完善,以保精華。
他當時根本沒去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還以為是缺少了能讓特效藥保持長久有效期的成分,甚至還因此特意加快了借種的步伐。
袁尚舟是欲哭無淚,可又不能當著老怪物的面罵娘,只能一邊心頭滴血,一邊默默地忍受著一千匹草泥馬在腦子裡的踩踏。
老怪物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袁尚舟搬起石頭砸了他自己的腳,接著又告訴他,如果袁方熊當時在突破受阻時能懸崖勒馬,那至少還能有兩個辦法在將來完成突破,其一便是找到再造精陽的丹藥,但這可遇不可求,不過有人傳言東境楚家可能有這種丹藥。只是,此類丹藥太過珍貴,楚家人會不會出讓不說,承不承認擁有都是個未知數。
而另外一個辦法,就是要找到袁方熊脫陽時與其交媾的那個女人,按常理那縷精陽被女方吸收後,不會輕易流失,而且只要加以引導,可以讓其重新回歸男方的體內。
袁尚舟大喜過望,女方是誰他再清楚不過了,根本不需要去找,他直接把趙思瑤抓回來就行了。
老怪物卻冷笑連連,說他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需要什麼條件才能將那縷精陽導出,又如何才能導出可是個極其艱難和複雜的事。
袁尚舟頓感自己得意太早了,連忙又是賠罪又是作揖,老怪物這才老神在在地告訴他,首要條件是女方必須同為武道中人,因為引導精陽回歸本體的時候,女方必須有內勁支持。但男方的身體結構比較特殊,精陽歸體必須在失去精陽後八年內完成。他還告知,以袁方熊的狀態,最好能近早,原因在於他千不該萬不該,在突破不了之時非要硬來從而導致走火入魔。
袁尚舟一聽就急了,趙思瑤的確是有武道修為,可她連通脈期都沒到,要突破到內勁期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老怪物當時淫笑著從懷裡拿出了一本功法塞給袁尚舟,告訴他只要能讓女方同意修煉此功法,要突破到通脈期不難,只是要突破內勁期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袁尚舟拿起功法一看,臉色變得難看至極,這完全是采陽補陰的邪功!好不容易才從主動讓兒子給他戴的綠帽子的屈辱中調整過來,這豈不是又要戴,而且還不知道要戴上多少頂,整個腦袋都成了一片草原啊!
在袁尚舟心中,雖然和趙思瑤和離了,但一直還沒把後者當成外人,而且他始終抱著一絲希望,那便是時間會沖淡一切。他自信地認定作為趙思瑤的第一個男人,趙思瑤遲早會重回他的懷抱。
袁尚舟問老怪物是否還有能收到同樣效果的其他正統功法,老怪物卻告訴他,精陽歸體本就是邪門辦法,用正統功法豈不是背道而馳!除非他袁尚舟有本事去楚家討到那種丹藥,否則只能走邪路。
袁尚舟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只得跟吃了只死蒼蠅一樣,無奈地接受了老怪物的辦法走邪路。
絞盡腦汁,機關算盡,最後袁尚舟還是決定利用袁若蘭逼迫趙思瑤就範。
就在數月前,按照規定好的時間,到了袁尚舟該把袁若蘭送回給趙思瑤,但他卻爽約了。而無論趙思瑤如何咒罵或懇求,都得不到袁尚舟的回應。
直到趙思瑤哭喊著說可以接受任何條件重見女兒之時,袁尚舟便趁機把邪門功法扔給了她,讓她勤加修煉儘快突破至內勁期。至於原因,袁尚舟沒敢透露實情,只是說需要她的內勁讓私生子袁方熊突破到內勁期圓滿。
看了功法的第一頁,趙思瑤就恨不得撕掉!可袁尚舟卻威脅著告訴她,撕了就永遠見不到女兒了。作為超然家族的一員,他想做到這一點實在太容易,而且他還能保證趙家不敢輕舉妄動,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趙家怎麼會為了趙思瑤向超然家族發難。
趙思瑤堅持不肯學如此下流無恥的邪功。而且,她相信女兒定會理解自己,就算現在母女難再見,但總有一天會團聚。
兩人不歡而散後,袁尚舟為了讓趙思瑤狠下心去學那門邪門功法,無所不用其極!他不時把袁若蘭因為思念母親而泣不成聲的照片和視頻發給趙思瑤,讓趙思瑤心如刀割,寢食不安,但依然咬牙承受,不願就範。
袁尚舟終於在無計可施之下變得喪心病狂,從兩個月前開始,趙思瑤收到了女兒遭毒打後遍體鱗傷的照片,或是受盡虐待時的悽慘視頻!
這一下讓趙思瑤急得幾乎瘋了,她深知女兒從小就親她黏她,除了長相完全繼承了她之外,連性格也和她一樣堅強,這也是為什麼袁尚舟曾經想利用袁若蘭逼趙思瑤回到他身邊,卻始終沒能得逞。
母女兩可謂相依為命,感情至深。難相見已是讓趙思瑤生不如死,她又如何能看著女兒慘遭身體上的折磨,卻什麼都不做。最讓她崩潰的是,女兒小小年紀,卻在被虐待時,始終咬著牙不哭出聲,更不去求饒。
只是雖然年幼卻性格剛毅的袁若蘭不知道,越是如此,她母親趙思瑤就越難受,而袁尚舟也恰恰利用了這點把趙思瑤最終推入了深淵,拋開了自尊和廉恥開始為救女兒而無奈地修練邪功。
……
「想什麼呢,那麼出神?叫你好幾遍都不答應!」耳中突然傳來趙曉佳的埋冤,也把趙思瑤從痛苦不堪的回憶中喚醒。
「他想提前到什麼時候?」趙思瑤定了定神,淡淡地問道。
她自然是心急如焚,擔憂女兒的安危,可她不願意讓趙曉佳看出來。一是後者不會有任何同情心,二是她越是表現出緊張和慌亂,趙家人就越會落進下石。
「兩個星期之內,讓你趕去京安城袁家。」趙曉佳打了個呵欠,不以為然地回道,接著她又開始數落:「真煩人,就這麼大點的屁事,非得讓我直接來找你當面告知!本來今晚還約了秦少和趙大少的。」
一說起那兩位,趙曉佳就止不住地興奮。突然,她眼珠子一轉,慫恿著說道:「二姐,秦少和趙大少可都是人中龍鳳,英俊不凡不說,武道修為也很不錯哦。不如我幫你引見一下,咱兩和他們來個雙龍雙鳳,既能享受做女人的快樂,又能祝你早日突破…」
趙思瑤哪裡聽得下去,騰地站起身,直接送客:「我自有打算,用不著你費心。夜深了,你回去吧,我要去休息了。」
趙曉佳「嗤」地一笑,邊走邊不屑地說道:「好心沒好報!得,你繼續裝清高吧,還不知道騷屄是不是都被男人給肏成黑木耳了!」
趙思瑤臉色頓時蒼白,玉手緊握成拳,渾身都顫慄了起來。
「怎麼,還想動手?呵呵,就你現在這點修為,我讓你一隻手,你也打不過我!二姐,不是我說你,你犯不著就因為袁尚舟又老又丑就嫌棄他,還總是跟他對著干!你瞧瞧,現在你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的不說,還連累了咱們趙家,都不知道你怎麼想的!」趙曉佳面露輕蔑之色,一大通話揶揄的話說完後,便「呯」地一聲關上門揚長而去。
趙思瑤身子晃了晃,再也無力堅持,直接癱倒在了地上,美眸中強忍住的淚水奪眶而出。
「呵呵,嫌棄他又老又丑?如果他袁尚舟只是樣貌平庸,但品行端正,我趙思瑤跟了他又有何妨!」趙思瑤仰躺在地板上,淚眼朦朧的美眸麻木地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這一刻,她是真的絕望了!
「小姐,小姐,你,你沒事吧?」這時,保姆阿姨揉著昏昏沉沉的頭疾步走到趙思瑤身邊,焦急地問道。
「我沒事!王媽,你的頭怎麼了?」趙思瑤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在王媽的攙扶下坐起身,一眼看到了她頭上的淤青。
「三小姐一進門就把我打暈了。」王媽毫不隱瞞,接著她又道:「剛才我聽到她說袁家要小姐你兩個星期之內就得突破,並趕去京安城,這,這實在是強人所難啊!」
「這可能就是我趙思瑤的命吧!王媽,我真的累了。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要如此對我!」說著,趙思瑤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忽然滿臉悲憤地指著天,撕心裂肺地吼道:「賊老天,你一定要把我逼死才能放過我嗎!好,好,好!那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趙思瑤咬牙切齒地連說了三個「好」字後,朝著廚房奔去,顯然是要去拿刀。
「不要,小姐,不要,你一定要冷靜啊!你要想想,小小姐還在等著你去救她啊!」王媽眼疾手快,一把抱住近乎失控的趙思瑤,語帶心酸,老淚縱橫。
女兒袁若蘭那張可愛但堅毅的小臉在趙思瑤腦中急閃而過,她身子瞬間一僵,是啊,自己求死容易,但女兒呢,任由她重蹈自己不堪命運的覆轍嗎?
活著痛苦,死又艱難,這種生不如死的煎熬快把趙思瑤逼瘋了。
她無助地趴在王媽肩頭,泣不成聲。
「若蘭,我苦命的孩子!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一個人受苦就好,卻讓你也遭受無盡的折磨!嗚嗚…到底這世上還有沒有公道!有誰又能救救我!嗚嗚嗚……」
自從趙思瑤為救女兒選擇了修煉邪功開始,袁尚舟沒少催促過她,甚至還親自來監督過。有一次被趙思瑤發現後,也許是破罐子破摔,也許是為了報復在一旁窺視的袁尚舟,她在跟男人采陽補陰的過程中極盡淫蕩,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般,把袁尚舟氣得暴跳如雷,就差直接現身把趙思瑤給掐死。
而那一次趙思瑤帶著自暴自棄性質的淫亂後,袁尚舟打消了親自監督的念頭,他變態歸變態,但還沒有淫妻癖。
至於趙思瑤卻悲哀地發現,越是在交媾中完全拋棄廉恥心,修為的進展就越明顯,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緊迫,她也不再像以往一樣還保留幾分女人最起碼的矜持,把淫賤乾脆進行到底。這也是為什麼夏風看到了她晚上扮作妓女在大路上就跟男人野合,還故意把他引進家門,當著他的面就和最下等的男人群交。
如果不是夏風經受住了她有意為之的誘惑,又在後來將她點醒,趙思瑤此刻只怕早就完全迷失了本心,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了。
「夏風?」被無盡黑暗籠罩心頭的趙思瑤忽然想到了他,那個眼神極為清澈潔凈的少年,不禁停了哭泣,所有所思。
王媽身子一顫,也從悲天憫人中醒過神來,急切地附和道:「對啊,夏風,我這個老糊塗啊,怎麼把他給忘了!小姐,小姐,咱們找夏風吧,也許他有什麼好辦法讓你在兩個星期內突破,能趕上去救小小姐的時間啊!」
「可,可是他…」夏風的確如同一縷陽光讓無邊的黑暗有了一線曙光,但趙思瑤本能地猶豫了。她嘗盡了人間的屈辱和磨難,也自覺是個骯髒到了極點的女人。夏風願意助她這種不潔之人擺脫邪功的困擾,已是讓她深感慚愧和感激,現在再強人所難,她於心不忍,也真不願把這個陽光少年牽扯到自己和袁尚舟的交易之中。
「小姐,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可是現在能幫你的還有誰呢?自從上次他為你推拿,你又服用了他配置的藥丸後,你整個人都變了!王媽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還是小姑娘的時候是什麼樣,跟了袁尚舟後又如何,再到最近幾個月沒遇到夏風前是何種氣色,現在又是怎樣的精氣神俱佳,我作為一個局外人,但看得可比你更清楚啊。」王媽扶著呆呆出神的趙思瑤坐上沙發,不斷安撫,接著又道:「小姐,王媽沒其他本事,但痴長了你數十年,看人還是會的。夏風那個少年從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覺得他很可能成為你的救星。他年紀雖小,但武道修為高深,而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嫉惡如仇,在大是大非上,能堅守初心。即使他看到了小姐你最為不堪的一面,但當他猜到了你的苦衷後,毅然施以援手!如果這孩子知道你的真實境遇,一定會更加不遺餘力的相助。」
「王媽,其實,其實我也相信夏風,只是把他拉到這個漩渦中,我真的問心有愧啊!」
「小姐,雖然只見過夏風兩面,但王媽堅信他的為人。你沒發現嗎,這個孩子和小姐你同樣有著堅強和果決的一面!如果你覺得難以開口,那就讓王媽我去找他當面求助。小姐,你不能再猶豫了,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小小姐啊。」
趙思瑤梨花帶雨的嬌顏上神情複雜,有無奈,有愧疚,也有絕望中的希冀。
「王媽,還是我找夏風吧。不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如果真的期望夏風幫助我,就不該對他再有任何隱瞞。這件事事關超然家族,如何選擇我們應該尊重他的想法。如果他真有顧忌,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會怪他。」為了女兒袁若蘭,趙思瑤終是堅定了信念,但她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深知沒有人願意去挑戰世家名門,更何況是處在山巔上的超然家族,而夏風只是個出身普通的少年而已。
但堅定信念後的趙思瑤還是把夏風當成了救命稻草,因為到了這一刻她已別無選擇了!
懷著複雜和忐忑的心情,趙思瑤給夏風發了個信息約他明早見面。
第二百五八章 半步深淵
夏風很快便回復了,根本都沒有去問所為何事,而是告知會準時到她家中,這讓趙思瑤冰涼的心泛起了一絲暖意。
在收到趙姐的信息後,夏風不用猜也能明白肯定是想和他談有關儘早突破的事情。而他恰恰也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原因無他,正是楚姨給他的那本丹藥大全給了他提示。
在過往給趙姐推拿和把脈時,夏風已經了解了她難以短時突破的主要原因。當然,如果趙姐一如既往的通過采陽補陰的功法,幾率還是很大的,只是正如他曾提起過的,就算突破了也等於犧牲了大量支撐壽命的元氣,運氣好可能是十年,運氣差的話二十年都可能不止。而且這種建立在沙灘上的突破,極有可能反噬其身,重則暴斃,輕則全身癱瘓。
這也是為什麼夏風強烈建議她捨棄那門邪功,用正統之法突破,但首要的是清除在體內積鬱深重的陽精之毒。夏風給她配置的藥丸也是從這個角度考慮,除此之外,還能助她更高效地吸收天地靈氣,凈化被侵蝕的內氣。
這個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畢竟藥丸的效力再強也有上限,可丹藥就不同了,比普通藥丸的效力強過何止百倍,完成清除陽精之毒的速度也能加快許多。
記錄里的上品丹藥之中,有一種被稱為「驅邪丹」的丹藥,正對了趙姐的症狀,所需藥材夏風也基本上都有,而沒有的他也仔細考慮過,用「碧冰草」和神奇油脂完全可以替代,效果估計會更好。
按照夏風的預計,應該能讓趙姐在最多三天之內完成本該是四到六個星期才能完成的排毒。
至於突破至內勁期,只要趙姐能在天地靈氣充足的地方靜心修煉半個月左右,再結合為她專門配置的強化經脈韌性和廣度的藥丸,應該可以完成。
其實此類從通脈期突破至內勁期的丹藥也有,不過這一層突破是武道一途最艱難的階段,以至於丹藥最多也只能在即將突破時起到穩定和加快的作用,想要平地而起根本不可能,除非…
夏風連忙晃了晃腦袋,把才冒出頭的想法拋開,暗暗自責怎麼變得如此齷蹉了。
用丹藥,加後期努力,這樣一來,可以為趙姐至少節省兩個多月的時間。
想到做到,夏風備齊所需藥材,用同樣的方式開始煉丹。
原本以為能和上次煉製「小還丹」一樣順利,哪曾想連續兩次都以失敗告終。夏風這才收起了輕視之心,也沒急著做第三次嘗試,而是出了臥室走到天台,把腦子徹底放空。
就這樣靜心調整了一個小時後,他才深吸一口氣,開始回顧剛才煉丹時出現的問題。
果然,在完全冷靜下來,又細細思索,夏風終於找到了錯漏的地方,竟有三處之多!這一次他還是沒有過於興奮而著著急忙慌地馬上去嘗試,而是在腦子裡把剛才兩試失敗的經過回放了一遍又一遍,還真給他又發現了一處及其不起眼的疏漏!
夏風不由得直冒冷汗,也徹底把煉「小還丹」一次就成功的得意忘形拋諸腦後!
再回到房間時,夏風如同變了個人似的,那凝神靜氣,掐指細算的模樣儼然有了煉丹大師的風範。
沒有任何懸念,歷經半個小時,夏風終於煉製出了「驅邪丹」。讓他驚嘆不已的是,所成丹藥只有一枚,而且僅比黃豆大了少許。通體冰藍之色,表面流光溢彩,氣味清雅,入手微暖,卻沒有任何所加入藥材的味道,仿佛所有的精華盡數包裹在了其中,無一絲漏出,和書中記載的品相完全一致。
妥善收好「驅邪丹」後,夏風感到全身乏力,腦子隱隱有些刺痛,這才醒覺煉製一枚上品丹藥所耗費的化勁和神識竟是如此之巨,仿若一瞬間修為突然消失了一般!
好在時間不長,他丹田中的內勁又開始恢復生機,只是流轉速度明顯緩了幾分,夏風很清楚身體仍然處於自我調整之中。
再次去了天台,清風徐徐吹過,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蘊含充沛天地靈氣的空氣,不到十分鐘,內勁已是完全恢復正常。
不過這也給他敲了個警鐘,煉製上品丹藥後,最好輔以固本培元的丹藥儘快恢復元氣,否則被人趁虛而入,可就難以應付了。
調整好後,夏風在睡前又加緊配置了一批美顏藥丸,按照進度,再過兩日就能全部備齊。
第二天一早,夏風帶好丹藥,按約定的時間趕往趙思瑤的住所,就在他坐上車出發之前,鼻翼微微動了動,一股熟悉的野花香飄入鼻中。他微微皺了皺眉,知道那個殺手又出現在了附近。不過他沒太在意,以他目前的修為,可以輕鬆碾壓,而且他化勁的自身防禦能力,已不是那個女殺手可以再用出其不意的手段就能對付得了的了。
他乘坐的車離開不久後,化妝成健婦的夏薇從一處拐角轉了出來,眼神很是複雜。
這是她第一次舉棋不定。昨晚她和夏明德通過電話,告知了第二次刺殺也失敗了。夏明德沉默了許久,並沒有去詢問細節,最後他告訴夏薇,今天再嘗試一次,如果還是失敗,他會派其他人來處理。
即使早已習慣了夏明德陰森冷漠的說話風格,夏薇也依然感到遍體生寒。她明白夏明德已對她失去了信心,等待她的是什麼,她不想去猜,也許死算是一種奢望了。
但夏薇並不恨夏明德,如果沒有這個男人的話她早就死了,多活一天都是對他的一種虧欠而已。這次通話,夏明德沒有問,她也就沒有主動提到失身之事。但她也從沒想過刻意去隱瞞,畢竟隱瞞也沒有意義,夏明德遲早會發現。而夏薇也覺得自己的時日不會太長了,除非今天的最後一次行動能逼迫夏風就範。
夏薇在計劃著最後一擊的時候,夏風也正趕到了趙姐家,而顧婉清則一腳踏入了險境。
沈宏禮通知了顧婉清一早去跟二叔見面,藉口倒也冠冕堂皇,說是沈安國和顧婉清這門親事是當時沈家二叔和顧家家主約定的,就是要離開,於情於理也要跟二叔告個別。
顧婉清也沒多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這兩天她和何紫晴,連同幾個顧家帶來的侍衛,將該帶回顧家的私人物品都打包好了。沈家昨晚一番鬧劇後,本來顧婉清打算連夜離開,結果還沒出門就被沈宏禮給攔住了,告知她和二叔見最後一面的事,只得和何紫晴留下。但其他人,顧婉清安排江叔和陳康帶著眾人和行李按原計劃先回顧家了。
還沒進入二叔居住的別墅,顧婉清就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
別墅所處的環境四周密林環繞,有種詭異的寂靜。要不是時不時有微弱的陽光穿過密林,即使是天已大亮都顯得陰森可怖。
「婉清,你自己進去吧,二叔說有些重要事情想單獨跟你談。」陪在一旁的沈宏禮停下腳步,對顧婉清說道。
見一身勁裝打扮的絕色女子面露疑惑,沈宏禮連忙解釋道:「唉,都是安國惹得禍啊!他這兩日的行為舉止讓沈家族人極為不滿,也投訴到了二叔那兒。昨晚我和安國母親被二叔叫過去狠狠地責備了一頓,他也有了重重懲罰安國的想法。我們夫妻兩求了很久的情,但二叔依然怒火難消。還望你這次見到二叔,可以再為安國說兩句好話,我跟著去恐怕只會適得其反啊。」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顧婉清哪知道他和二叔之間的齷蹉勾當,也就沒再懷疑。
看著顧婉清窈窕婀娜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別墅大門之內,沈宏禮原本還哀哀戚戚的老臉瞬間變得猙獰,心道:媽的,如此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卻要毀在那個老東西的手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腦中也瞬間幻想出一副一支梨樹壓海棠的淫靡畫面:一個蒼老魁梧的老漢,全身黑皮拉渣,爬滿了皺紋,把一具雪白嫩滑,身姿絕妙的玉體壓在身下,形成鮮明的對比。老漢仰起頭,臉上的皺紋如同老樹皮一般粗糙,乾枯的黑手死死握著絕美佳人兩團瑩白如雪的高聳乳峰,其上已是布滿了抓痕,但老漢的十根手指仍舊不依不饒地用力揉捏,幾乎完全陷進了嫩如凝脂的乳肉之中,而胯下一根又黑又丑的大雞巴,正凶神惡煞地插在美人的玉胯之中,黑黢黢的屁股不知疲倦地挺聳著,拍打出一片淫靡的男女交媾聲。
沈宏禮打了個激靈,一股暖流直衝下腹,竟是光憑想像下體便高高勃起了。
他趕緊弓下身子,賊眉鼠眼地往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後,老手按在撐出了帳篷的褲襠上用力揉了揉。
沈宏禮倒是想觀摩,可他知道二叔今日要喝頭湯,又怎會現在就允許他加入。他現在擔心的是,等他也能分一杯羹的時候,顧婉清還能有個人樣?
唉,可惜了,怕是到時候連屄都給肏爛了吧,沈宏禮哀嘆一聲,暗罵了幾句後,悻悻地離開了。
此時顧婉清已經走進了大廳,腦中還在想著一會兒怎麼跟二叔公為沈安國求情。
忽然,「呯」的一聲,大門無風自動,竟是關了個嚴嚴實實,而廳中本來還有的明亮燈光也瞬間暗了下來,整個屋子變得昏黃陰暗,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顧婉清心頭一緊,絕美嬌顏上臉色驟變,因為她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男人體味,比以前從沈安國身上聞到過的腐臭還要腥臭。
她腹中一陣翻滾,噁心得幾乎想吐,兩腿也有些發軟,好在只是瞬間,一絲清新之氣從體內升起,讓她幾乎昏沉的腦子又醒過來,人也恢復了氣力。
「桀桀,女娃娃修為不錯啊,這樣都還能不倒下?」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和一道蒼老的男聲陰森森地響起!
「二叔公?」顧婉清急忙環顧四周,燈光好似又黯淡了一些,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不由地讓她心驚!
她本能地後撤到大廳門前,玉手伸出,準備拉開房門。
就在這時,一股強勁的罡風襲來,但不是攻擊而是拉著她整個人往前急竄而去。
如果放在突破之前,顧婉清早就被這股大力吸得無半分反抗之力。但現在她的修為已是不可同日而語,雖是情急卻也沒有徹底亂了陣腳,玉足猛地踏在地上,內勁也隨即外放。
她的身子依然被拉著往前,只是速度卻明顯緩了下來。
「桀桀,不錯不錯,女娃娃竟也有了內勁外放的修為。看來破了處子自身還得了天大的機緣嘛!不過,也正好可以為老夫所用!」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不是欣賞,而是不加掩飾的猥瑣。
「啪」突然廳中的電視自動打開了,很快一段女人沐浴的情景開始播放起來。
顧婉清不由自主地循聲看去,只見電視中「嘶嘶」噴洒的淋浴水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正低著頭,烏黑秀髮上雪白的泡沫被一點點地沖落。濕漉漉的頭髮變成了一縷縷,貼在了她的臉頰和香肩之上。修長的雙腿,纖細的柳腰,烏黑亮麗的陰毛,只有一小撮,腿心間一抹嬌紅若隱若現,在浴室燈光的照射和細細的水流反射下,閃爍著亮晶晶的迷人光澤。飽滿的乳房,渾圓而堅挺,布滿了晶瑩透亮的水珠,隨著清洗秀髮的動作,而微微晃動,連帶著雪峰之巔的嫣紅乳暈和嬌俏乳頭,也劃出一道道誘人的紅光。熱騰騰的蒸汽隨後瀰漫開來,女人的S形曲線變得朦朧神秘,猶如一尊象牙雕刻的女神,卻被輕霧籠罩了起來。
顧婉清玉靨煞白,雖然沐浴中的女人沒有抬起頭,但那羞人之處的萋萋芳草卻是再熟悉不過了,從肌膚各處的色澤來看,那時的自己應該還沒有脫胎換骨。
「無恥之徒,原來是你!」顧婉清羞憤欲絕,銀牙緊咬著恨聲罵道。身子依然在被拉著向前,卻實在受不了電視中自己赤裸出鏡,便隨手抓起一張椅子,玉手一抖,「嘭」的一聲把電視螢幕砸了個稀巴爛。
「桀桀,砸吧,我這兒反正還有備份。別說,那個時候你的奶子還沒有現在看起來這麼大吧,就不知是真是假,我得驗驗!」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顧婉清忽覺眼前三道烏光一閃,陰風邪氣鋪天蓋地一般刮面而過,電光火石之間,「小虛無身法」自然而發,她堪堪躲了過去。
奈何才修煉不久,仍有些生疏,沒能完全避過,一隻乾枯的老手雖然沒有抓握住她的酥胸,但還是重重地滑過,頓時她胸口一涼,勁衣連帶胸罩已被豎著破開整齊的三道口子,內里的白皙乳肉若隱若現,如同被關在囚籠里一般,顯露出完美弧度的冰山一角!
顧婉清氣急攻心,外放內勁也開始有些不穩,縴手在羞怒與緊張之下微微顫抖。
「咦,女娃娃身法不錯啊!桀桀,奶子好香,還真大了不少,看來安國那小子很努力嘛。」二叔終於現身,頭髮半黑半白,老臉上斑斑點點全是皺紋,眼睛微眯著,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獸慾,他此刻正淫笑著,邊說邊把撫過顧婉清胸口的色手放在鼻端聞嗅。
顧婉清後撤一步,顧不上胸前春光乍泄,強忍著不安厲聲嬌斥道:「你,卑鄙無恥!我現在已不是你沈家人了,請你放尊重一點!想來你也沒什麼正事要談,恕我不奉陪了!」
「想走,先過了老子胯下這一關吧!」二叔話音未落,人已逼近顧婉清身前,邪爪橫揮,又是三道烏光閃過。
顧婉清嬌喝一聲「住口」,窈窕身形一閃,皓腕幾乎貼著二叔的老手險之又險地避過,但左臂的衣衫還是被老傢伙的指尖滑破,露出一段白皙如雪的藕臂嫩膚!
連中兩招,顧婉清一時間難以鎮定。二叔卻趁勢再次發動進攻,速度越來越快,招數也越來下流。
「撕喇」裂帛聲不斷響起,二十幾個回合下來,顧婉清胸前與背後衣物再度被二叔的手指劃破,暴露出一片白皙如雪的玉背與一抹高聳挺拔的乳球半峰!連勁褲也開了兩道口子,潔白渾圓的玉腿也露了些許!
這還是她不斷使出仍未純熟的「小虛無身法」來躲避,否則現在已是赤條條一絲不掛了。
身體春光暴露在一個八十多歲的猥瑣老人眼前,顧婉清想死的心都有了,最讓她後悔不已的是沒有帶把劍進來。
顧家在拳腳功夫上很普通,但劍法卻有其獨到之處。
強忍著心中羞憤,顧婉清在老傢伙的齷齪淫招之中苦苦掙扎著。
忽然,一股濃郁作嘔的腥臭氣息直衝入她的瓊鼻之中,卻是二叔忽然閃開身形,全身衣物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再下一刻,「轟」的一聲,老傢伙竟是震碎了他自己的衣褲,赤條條地站在原地,滿是皺紋和褶子的老臉上一片通紅,黑黝黝的老皮上也開始泛起了紅潮,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條煮熟了的蝦子。
胯下那條陽具也是紅得發紫,如同一條燒紅的烙鐵,上面青筋暴凸,密密麻麻的盤扎在棒身上,在灰白雜亂的陰毛掩映下顯得極為猙獰可怖。龜頭上流出的腺液渾濁黏膩,散發出的氣味讓顧婉清腦中眩暈漸生,更難以集中精力!
可這還不是最令顧婉清驚心動魄的地方,身體上莫名出現的生理反應才讓她真正感到了極大的恐懼。
這股腥臊惡臭的腐肉氣息讓顧婉清聞之作嘔,可如同一層污濁的油脂不停粘附在她露出的肌膚上。
如果她的勁衣沒有被劃破,也只是手上、臉上和脖子上受到侵蝕,可現在胳膊和大腿糟了罪,連半露的玉乳上都開始出現了難耐的酥麻瘙癢,強烈的刺激之下,她的乳頭已是難以自控地充血硬挺了起來,頂著胸罩罩杯及其難受,有那麼一瞬間,她恨不得把上衣撕開才好。
眼看著身前不遠處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呼吸變得急促,絕美嬌顏浮起一抹暈紅,連明眸都開始朦朧,赤身裸體的二叔反倒沒有急著出手了,而是雙手叉腰,挺著二十公分上下的紫紅雞巴戲虐地笑了起來。
一日之晨是男人陽氣上升的時段,按照以往二叔早已安排了女人供他發泄,但今早他知道顧婉清要來見自己,便一直憋著。
好處在於一旦在兩個小時內得以釋放,便能金槍不倒,在女人身上大發神威,但弊端就是如果沒能及時釋放,將會反噬其身,讓他的修為至少跌落三個層次,而且三個月內才能慢慢恢復。
老傢伙本以為顧婉清一進來就可以被他輕鬆控住,沒曾想顧婉清的武道修為突飛猛進,讓他一時間無法順利得逞,播放偷拍到的視頻是他故意為之,以擾亂顧婉清的心神,他的確也成功了。可當他再次發難時,卻被顧婉清用了不知道什麼高明的身法頻頻躲過,雖然也把她的衣服扯得春光外露,但其實那並不是他的真正用意,直接抓住顧婉清才是最終目的,但他失敗了。
再打下去,顧婉清可能依然難逃一劫,但時間上老傢伙等不了了。從顧婉清進門到現在看似短暫,卻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如果再用同樣的方法,顧婉清又是一味地用詭異身法閃避,他可耗不起了。
而且剛才那一番擒拿的舉動讓老傢伙催動了太多內勁,而每消耗一份內勁就會增加一份陽氣,在沒有得到充分釋放之前這麼做,絕非好事,搞不好都有陽氣過旺而將五腑六髒燒傷的危險。
這也是他不得不使出最後一招,用最強盛的淫邪陽氣讓顧婉清陷入慾火焚身的狀態。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顧婉清曾經服用了夏風專門為幾個與他有合體之源的女人配置的「無幻丹」,雖說不是真正的丹藥,只是藥丸,但其中所含的「藍心草」成分卻能清洗進入體內的致幻或催情之藥,不過美中不足之處就是無法抵抗體外遭受到的侵蝕,可同時卻又能阻止體外污穢侵入體內和腦中。
也因此,老傢伙得意洋洋地準備看著顧婉清在渾渾噩噩之中迷失,最終自己脫光衣服投懷送抱,只是他失望了,等了好一會兒也一直沒等來。
更有甚者,顧婉清絕美嬌顏泛著桃花,裸露的瓷白肌膚也時不時浮起片片不健康的潮紅,但眼眸中的迷離之色沒有激增反而在不斷消退,這讓老傢伙深感詫異的同時,也終於按耐不住了。
「啪」的一聲,廳中的燈光徹底熄滅,顧婉清眼前一片漆黑,這才醒覺廳子裡的窗簾原來早就被拉上了,剛走進來因為燈火通明,她也沒有去留意這些細節。
一陣腥臭氣息撲面而來,顧婉清目不視物,本能地抬手格擋,卻沒有碰到任何物事。
她心中剛生出一絲不安,人已經被老傢伙從身後摟住,一雙粗糙乾枯的手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她因為上衣破損而半露的飽滿乳峰之上,那凝脂般的柔嫩,倔強回頂的豐彈,讓老傢伙骨頭一酥,叉開十指盡情抓握揉捏了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猥褻,令極度不安中的顧婉清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玉手一個迅猛至極的肘擊直取對方的腋下。
二叔自然不會拖大到不躲不閃,那可是人體極為脆弱的地方,而且顧婉清內勁中後期的修也不是他能硬抗得下來的。
不等顧婉清的肘部碰到,老傢伙已然鬆手飄遠。黑暗之中不見其人,只余其聲,而且猥瑣至極:「哇啊,好香啊,大奶子又挺又圓,又彈又軟,果然是極品!」
顧婉清氣急轉身,玉手翻飛,顧家家傳的「飛雲掌」如水銀瀉地一般使出,然而對方顯然更適應黑暗的環境,除了寥寥可數的幾次格擋之外,大部份如同泥牛入海,不得寸功!
一番苦鬥下來,連對方在哪裡都難以判斷,顧婉清有些心浮氣躁。
二叔等的就是她失控的一刻,身形急閃而至,忽然又出現在了顧婉清身後。
顧婉清剛側過身,只覺香肩一緊,耳後也傳來一陣濕熱,竟是老傢伙伸出舌頭在她脖頸的細嫩肌膚上狠狠地舔了一下,身上泛起雞皮疙瘩的同時,心中頓感噁心難當。
情急之下,她一個沉肩轉身,玉足不自禁地再次踏出「小虛無」步法,卻是匪夷所思地躲過了老傢伙的後招。
二叔雖說連舌根都被絕美女子的幽香和肌膚的絲滑刺激得舒爽難耐,但還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剛才那一下他完全可以一手抓住顧婉清的香肩,一手趁勢將她的手臂反扣在身後,但精蟲上腦之下,只想著如何羞辱對方,結果喪失了一次極佳的控制住這絕美女子的機會。
而這次堪堪躲過,顧婉清也受到了啟發,只要老傢伙一動,她便乾脆閉著眼聽聲音判斷對方位置,而踏出「小虛無」步法,一旦與對方有哪怕一絲接觸,便瞬間做出調整。
黑暗之中人影閃動,風聲四起,顧婉清雖說無法逃出生天,但老傢伙也無法將她順利拿住。
只是兩人畢竟在修為上有不小的差距,顧婉清才突破至內勁期第六層,仍有待穩固,而二叔幾乎是一隻腳踏入了內勁期圓滿。
他捉不住身形縹緲虛無的顧婉清,可手指尖還是屢屢觸碰到她身上的勁衣。
一番苦鬥下來,顧婉清的勁衣上已是千瘡百孔,連胸罩的系帶也被對方尖利的指甲削斷,隨著她不斷騰挪躲閃,無奈地散落到了酥胸之下,不但現出了大半個粉白玉背,也令胸前愈發殘破的勁衣難以遮攔,兩隻傲人嬌挺的極品蜜乳已是露出了大半,光潔瑩白即使在昏暗中依然奪人眼球,時隱時現的粉嫩乳暈和深邃勾魂的乳溝讓老傢伙胯下的丑物變得更為躁動不安。
顧婉清選擇了無視,但心中卻焦急萬分!再這樣下去,身上的勁衣遲早會在老傢伙指尖刮蹭之下化為碎片,最後一絲不掛地裸呈於人前,到那時候羞恥心做崇,只怕連躲閃都難再集中精力了!
她也暗暗自責,這次實在太過大意了,軟劍不帶在身上不說,連同何紫晴事先商量好接應時間都忽略了。
第二百五九章 險象環生
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間,老傢伙抓住了機會,急閃至衣不蔽體的顧婉清身前,手起爪落。
顧婉清以為對方又是故技重施想擒住自己,也不格擋而是迅速後撤著閃避。
只是這一次老傢伙卻改變了策略,忽然變抓為掌,不帶一絲憐香惜玉之心,狠狠地打在了顧婉清的胸口!
「嘭」一聲悶響,顧婉清只覺敏感玉乳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嬌軀也如斷線風箏一般向後倒飛,直到重重地撞在了廳門上。
氣血翻湧之下,她喉頭一緊,一口殷紅鮮血噴洒而出!
緊接著一道濃郁的腥臭氣息逼近,顧婉清想掙扎著站起身,卻絕望地發現手腳已是綿軟無力。
「不要過來!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咬舌自盡!」她自知難於脫身,心下一橫,悲憤而決然地警告著已經湊到身前的老傢伙。
二叔桀桀淫笑了幾聲,滿臉都是不屑,他暴戾地一字一頓道:「想死?那你儘管去死啊!死了老子也會奸屍!而且還會把你顧家夷為平地,殺他個雞犬不留!」
接著他俯下身,乾枯老手一把握住顧婉清線條柔美的下巴,醜惡老臉幾乎貼在了她慘無血色的俏臉上,張著掉了一半牙齒的大嘴,接著又道:「把你許配給沈安國那小子,本就只是個幌子而已!從看到你的那一刻,老子就把你定為了突破圓滿的鼎爐!我曾交代過沈宏禮無數次,讓他時刻提醒他兒子不能在婚前破了你的身子,因為到你們成親那一天,老子也應該到了突破圓滿的關鍵時刻,到時候騰龍換鳥,由我親自取了你的紅丸。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沈安國還是沒有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這個混帳!這個蠢貨!氣死老子了!」
他說話時嘴裡噴出的腥臭氣息,幾乎熏得顧婉清窒息。
可這根本算不上什麼,因為咆哮中的二叔老眼之中忽然閃過殘暴的光芒,心中的那口惡氣徑直發泄在了顧婉清的身上。
「啪」的一聲,他老手一揮,狠狠地抽了顧婉清一個耳光,吹彈可破的絕美臉龐上瞬間紅腫了起來,嘴角也再一次流出一道血絲。
「你這個賤貨!他沈安國管不住下身,你就不知道反抗嗎!哪怕是以你沒突破之前的修為,要制住他根本不是難事!說,是不是你自己也犯賤!」老傢伙越說越來氣,聲音也越來越大!
似乎還不解恨,他猛地又揪住顧婉清的如絲秀髮,把她拉著直起上身,一拳接著一拳重重地打在她的胸脯上,將高聳挺拔的美乳一次次打出轉瞬復原的陷坑!
顧婉清口中不斷噴出鮮血,卻沒有發出半點痛苦的哀鳴。她知道今日難逃一劫,但寧可被打死,也不願在這個無恥兇殘的老傢伙面前屈服。尤其從他嘴裡了解整件事背後的玄機之後,顧婉清更是有了求死之心。
然而打著打著,二叔的動作緩了下來,並非他良心發現,而是一番毆打之中,顧婉清身上的衣物變得更為殘破不堪,胸前的勁衣幾乎完全裂開,在沒有了胸罩的遮擋下,一對高聳入雲的蜜桃美乳在男人的毆打中顫抖搖曳,本應賽雪欺霜的白嫩乳肉上此刻卻滿是慘無人道的拳印,顯得悽美異常,雪峰之巔的粉嫩乳暈和俏麗乳頭像是開在了一片血色絲綢上的嬌花,淒風冷雨中更增不屈之美,也把老傢伙的注意力從毆打中拉了回來,獸慾回歸後,老傢伙也赫然驚醒,時間已是越發的緊迫了。
暴躁退潮之後,老傢伙體內的慾火急劇攀升,昏黃老眼在黑暗中開始閃出駭人的綠光,他老臉往前一湊,鼻翼咻咻如同一條惡狗一樣瘋狂聞嗅顧婉清身上散發出的獨特體香,雖然帶上了一絲血腥味,但那陣陣清雅爽潔的香息卻依然清晰可辨。
顧婉清秀髮仍被緊緊地拽著,全身的力氣也在老傢伙剛才的暴打中幾乎喪失殆盡,身雖痛但她的心更痛!
一次又一次在苦難中沉浮,無不在付出慘痛的代價。被沈安國出賣,她失了尊嚴,失了廉恥,也險些失了貞潔。如今,再一次被沈父推入了深淵,甚至連生死的自由也將一併失去,落在了一個窮凶極惡、年齡大到可以做她祖父的老傢伙手中,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姦淫和侮辱,而最終是否能一死解脫,還是遭其欺凌禁錮都是個未知數!
黑暗不斷將顧婉清籠罩,她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自信和堅持也在絕望的心理折磨之下悄悄流逝。
而二叔已是像吃了興奮劑一樣,胯下黑雞巴抖動難歇,噴曬出陣陣滿含荷爾蒙腥臭的熱氣。
他的老臉漲得通紅,色眼眯成了一條細縫,粗大的鼻孔一開一合著,貪婪地吸嗅著絕美女子獨特而迷人的體香。
異樣的是,他的老臉上雖然陶醉不已,但呼吸卻有些紊亂,時而粗重如牛,時而又細如髮絲。
心如死灰的顧婉清並沒有覺察到老傢伙腦子裡其實正在天人交戰。
他鼻中不斷湧入醉人的女人香,昏黃色眼也火辣辣地盯著美輪美奐的半裸酮體,但本應翻起的肉慾狂潮卻時而高昂時而低沉。
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稍有一絲分神,才還巨浪滔天一般的雜念和獸慾就會自然而然地不斷消散,甚至連胯下勃起到酸痛的紫紅肉棒都在極力往安分發展。而且體內的內勁也開始自發地在脈絡中流轉,悄然釋放著幾乎將身體脹爆了的陽氣。
顯然如果他此刻能抱元守一,凝神修煉的話,不但可以緩解過旺的陽氣,還能在修為上大有斬獲。
二叔一愣神之間,乾枯的老手也不自覺地鬆開,顧婉清瀑布般烏黑柔順的長髮瀉了下來,有一些髮絲搭在了他的臉上,一股更為迷人的清香沁入了他的心肺,也把他才生出的那絲猶豫沖得七零八落。
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就在眼前,而且衣不蔽體,老傢伙色慾暴漲而起,他不管不顧地強行驅散腦中的糾結,滿是皺紋的老臉也貼在了顧婉清白嫩修長的脖子上磨蹭著,鼻孔瘋狂地扇動,貪婪地聞嗅著美人身上的體香,昏黃老眼緊盯著兩團雪盈盈的豐盈乳峰再不願眨一下。
在他強行把顧婉清如天地精純之氣的體香化為催情淫靡之氣後,果然胯下漸趨平靜的腥臭肉棒又開始躁動了起來,不但比以往暴漲了一大圈,連色澤都變得更為火紅,在黑暗中閃爍出鬼魅般的淫邪紅光。
「唔…」顧婉清嬌軀一僵,帶血的紅唇中飄出一聲極力克制的嘆息,但很快她便壓在下唇強忍下來,不願再發出任何聲響。
正是在她脖子上又舔又聞的老傢伙已伸出一隻滿是粗糙老繭的色手,用力握住了她殘留著拳印的豐盈左乳,一股強烈的羞恥,夾著鑽心的刺痛涌了上來,讓她痛不欲生,也噁心得想吐。
顧婉清本能想去推搡,可纖指剛抬起少許便牽動了胸口的痛處,那頓殘暴的毒打,顯然已是傷了她的心肺。
「桀桀,這大奶子真他娘的完美啊!又大,又滑,又彈!」老傢伙一邊肆意把玩著顧婉清的極品蜜乳,一邊啞著嗓子恬不知恥的讚嘆。
他算是御女無數了,但從未玩過這麼美妙絕倫的女人乳房,豐滿、圓潤、挺拔,那曲線弧度,那絲滑肌膚,手感不但柔軟、溫暖而且還極富彈性,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其實,他腦子裡還在不斷湧現催促他靜心凝神的清流,但幽香縈繞,手握美乳,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更有甚者,他變本加厲地伸出另一隻乾枯的老手,一手一隻死死抓握住了顧婉清胸前的蜜桃豐乳,揉圓搓扁的同時,掌心也緊貼著兩顆秀麗挺拔的粉嫩乳頭摩挲刮蹭,時而又牢牢夾在手指縫中,讓兩顆粉櫻桃在他大力擠按乳肉之下羞澀起伏。
顧婉清有著想死的心,全身的酸痛癱軟又讓她無能為力,只能用盡全力咬著銀牙承受老傢伙的猥褻。
「還挺倔強嘛,奶頭都不肯硬起來,嘿嘿,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二叔狠狠揉捏了兩把手中的妙物,乾脆跪下身,散發著惡臭的老嘴開始雨點般地在顧婉清兩隻飽滿的蜜乳上熱吻了起來。
他的手也沒閒著,從乳房根部捏緊,配合著嘴上的動作不停揉擠,讓感官、嗅覺和觸覺一併享受極品美乳帶給他的極樂。
漸漸地,他的神智被肉慾徹底籠罩,從顧婉清身體上攝取入體內,又匯入腦中的清流也被他一次次強行轉化為更為兇猛的獸慾,以至於連頭腦充血發脹,聽覺也在消退都沒有意識到。
他的呼吸聲開始從侷促變得粗重如牛,噴出的口氣都帶著濃到無法化開的腥臭。
女人的敏感禁地,被老傢伙粗暴地捏揉著,臭嘴啃咬著,牽動心肺傷處,讓顧婉清痛如刀割。哀鳴已是到了喉嚨口,但她依然苦苦堅持著,無論如何也不願發出一絲響聲。
然而,這種煎熬也像是一個無盡的深淵,永遠掉不到頭的深淵,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挺多久。
「媽的,這兩人在搞什麼,剛才還噼里啪啦的熱鬧得很,怎麼現在只剩下老傢伙的喘氣聲了!不是兩人打著打著搞上了吧!女人啊,都是那麼賤,幸虧本少把她一腳給踢了!」
這時,一絲極其細微的聲音傳入生不如死的顧婉清耳中,她認出那是沈安國的聲音。
連她都隱隱聽到,老傢伙應該也知道外面有人吧。顧婉清開始期盼老傢伙會消停一會兒。
可是她絕望地發現,在自己胸前手捏舌舔的老東西像是聾子一樣,連腦袋都沒抬起,只是變著花樣地肆虐。
此時此刻,二叔腦子裡一片混沌,如同進入了一個只有他和顧婉清的幻境之中。除了手中不斷傳來的凝脂般的柔嫩軟彈,和口舌上的絲滑溫香,他已經沒有其他知覺。
絕色美人,極品美乳,讓他根本停不下來,咂吧有聲地美美舔了幾遍後,他又開始在顧婉清兩顆香軟挺拔的乳房四周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一下接著一下,從四周朝中間匯攏。
別看他折騰了這麼久,但嘴巴一直沒有去舔吮顧婉清兩粒嬌俏的粉乳頭,一來他還在等待妙物為他茁壯盛開,二來他想把最美的留到最後。
不過,他還是失望了,像是跟他對著干一樣,俏生生的小奶頭就是倔強至極,始終不願昂首挺立。
「操!竟然這樣都不硬!看來不動真格的不行了!」老傢伙不甘地罵了一聲,直接伸出了猩紅的大舌頭,像是夏天熱得喘粗氣得老狗一樣,舌頭上帶著粘膩得口水和惡臭的氣味,濕噠噠地旋放在了顧婉清一顆晶瑩剔透的乳頭上,舌尖顫動著轉起圈來,鼻子裡還不停地哼哼唧唧。
即使如此,可還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他哪裡知道,在他的惡臭熏繞之下,顧婉清如同元神出竅一般,又進入了曾經在沈安國身上發生過的幻境之中。
如果老傢伙能抬頭看一看,會發現顧婉清雖然美眸睜著,眼神卻空洞無光,形同木頭人。
可想而知,在一具沒了知覺的肉體上,除了自娛自樂,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
見顧婉清的生理反應一直沒有出現,老傢伙徹底怒了,直接低頭口一張,滿含一嘴的絲滑乳頭,連帶著乳暈乳頭,「啵」的一聲,高高拉起,直到蜜桃形的乳峰完全成了尖尖的錐形,才鬆開了嘴,放了蜜乳重重彈落。
霎那間乳波蕩漾,紅梅顫慄,老傢伙老眼一亮,突然想到了新花樣,滿是皺紋和老年斑的臉後撤,咧著大嘴淫笑著,伸出老手用掌心托住顧婉清豐碩蜜乳的下部顛拋了起來。
腥臭口水密布,指痕印記斑駁的羊脂玉乳忽高忽低,上下起伏,劃出一道道耀眼奪目的弧線,直把老傢伙看得哈喇子流到了胸口都沒去留意。
直到他的下體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他才臉色大變,醒覺這麼玩弄下來時間已經過了許久,而他體內的陽氣也在向五臟六腑徐徐逼近。
顧婉清原本還因為老傢伙突然改變淫玩的方式,沒了粗暴,更趨柔和,讓她稍能集中意志,而且還進入了曾經歷過的微妙幻境之中。
哪曾想,惱羞成怒的老傢伙,突然回歸了殘暴,臭嘴拉著她的乳房向上猛拽,心肺之中慘絕人寰的刺痛讓她又重新元神歸竅。
眼見著老傢伙的動作越來越猥瑣,她不禁想起來門外的沈安國,掙扎著想喊一聲,卻不料紅唇忽然被一個沾滿了腥臊液體的火熱圓頭給頂住了!
她嚇得連忙吞下喊聲,咬緊牙關,無論對方如何用力摩擦也不鬆開。
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顧婉清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老傢伙用力向前挺著火紅酸脹的雞巴,死命摩擦在顧婉清的小嘴上,雖然把兩瓣豐潤的香唇都擠得有些變形,而且散發著惡臭的龜頭都頂得生痛,卻依然撬不開她的貝齒。
「桀桀,美人兒,小嘴守得夠嚴實啊!就不知道下面那張騷嘴是不是也能守住!」氣急敗壞的老傢伙老眼淫光一閃,邪惡地奸笑起來。
隨後他保持著一隻手繼續在顧婉清極品美乳上肆虐,另一隻老手近乎殘暴地一把撕開了她的勁褲,又「撕啦」一聲,硬生生的把內中的蕾絲內褲也扯得殘破不堪。
老傢伙仍在努力想把雞巴塞進顧婉清的櫻桃小嘴裡,但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一抹誘人至極的粉潤光澤。
他色眼幾乎瞬間噴出火來,連忙撤後少許,向下一看,腦子裡頓時開始充血,連身體里已然在隱隱做痛都懶得理會了。
雖然一片漆黑,但對於適應這種黑暗環境的二叔來說,還是能朦朧視物。
他鬆開玩奶的老手,兩手並用撐開顧婉清想要加緊的修長玉腿,也看到了他自覺應是一生中所見過的最迷人的女人下體。
鮮潤如粉桃,烏黑亮麗的萋萋芳草雖只有一小撮,卻把女人肌膚的瑩白細嫩襯托得淋漓盡致,黑、白、粉三種色澤完美融合在一起,香艷美景驚世駭俗!
「哇塞!終於看清這隻蝴蝶屄了!老子有福了!」老傢伙淫聲浪語地叫了起來,色手急往下探。顧婉清玉胯中那兩瓣豐美的蝶翼粉唇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微微顫動著,讓他血脈僨張,垂涎欲滴。
眼看著神聖的女人最私密處即將被染指,顧婉清眼中閃過一道決然,銀牙也咬在了香舌上,準備身上最後那點氣力咬舌自盡。
就在此時,老傢伙色手倏地收回,緊緊握住了胯下猛烈抖動的肉棒,他忽然覺得腦子轟然炸響,血氣急劇翻湧,精關也跟著搖搖欲墜了。
手不碰他自己的下體還好,這一碰之下,胯下那根早已敏感到了極點的肉棒不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瘋狂地膨脹開來。
「吼!」下一秒鐘,老傢伙發出一聲驚悚恐怖的不甘嚎叫,色手死死握住紅得發燙的肉棒棒根,用盡所有殘留的意識將那股到了馬眼的射精衝動強壓了下去,本還魁梧的身體竟一下子佝僂了不少,喘氣都變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要是沈安國的話,早就射得天昏地暗了。但二叔練了「合歡功」後,下體被催生得更長更粗,控制精關的能力也比常人強了無數倍。
所謂有得必有失,如果他剛才不強忍,而是放任自己爆射一次,反而對他有利無弊。
只是不管老少,當男人處於只用下身思考的時候,面對著顧婉清這種傾國傾城的絕美女子,又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又有誰願意在此時此刻秒射而失了面子!對於二叔這種對自身的雄風極為自豪的老淫棍來說,簡直會是奇恥大辱!
然而,原本還能找到宣洩口的鼓脹陽氣被他硬生生地逼回了體內,其自傷的程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這也是為什麼當他再次逼近玉胯大開,蝶翼蜜穴再無遮攔的顧婉清之時,五臟六腑傳出一陣鑽心刺痛,老傢伙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顧婉清絕望到了麻木,咬在了小香舌上的貝齒也逐漸加力,準備在男人侵犯她女兒家最私密之處時狠狠咬下,一死了之!
至於老東西說過的奸屍,殺她全族的事,顧婉清已經顧慮不了那麼多了!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普通的世家女子,在吳家別院那一晚,她也重新審視了腦中的執念,終是從家族為大的桎梏之中走出,也不願再通過犧牲一切,貞潔、尊嚴甚至性命去維護這種根本不值得去維護的所謂大義!
早前顧婉清就想到過死,但受了重傷之下全身乏力,讓她無法做到。接著她又被老傢伙用最粗暴和兇殘的方式毆打,本以為就這麼被打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哪曾想老傢伙卻突然從暴怒中回過神,開始對她的肉體侵犯了起來。一波幾折之下,她腦子裡也是一片混亂,精神更是渙散難在集中。
直到下身的勁褲和內褲被老傢伙撕開,她才強行讓自己從屈辱和恐懼中冷靜了下來,也更加堅定了寧死也不親眼看自身受辱的決心。
只是沒想到她的心境在改變,老傢伙也發生了變化,而且似乎在往她好的方向發展。
二叔咬牙切齒地穩住身子,但雙眼卻開始肉眼可見的赤紅如血,嘴裡不斷發出「嗬嗬」的怪叫喘息,兩隻老手猛地再次下探,又一次握住了射精衝動更為暴漲,而且到了無法壓制的醜惡肉棒,佝僂著身子開始再無顧忌地高速擼動起來,他噴著火的雙眼貪婪又極為不甘地掃視著近在咫尺的顧婉清,腦子裡想像著把她壓在胯下狠狠肏干時的淫靡景象!
他老臉上神情變換不停,眼前也好似真的出現了一幅幅春宮戲:他扛著顧婉清的雪嫩玉腿,大手瘋狂地揉捏著她的極品蜜乳,手指夾著勃立硬挺的嬌俏乳頭搓弄拉扯,胯下的火紅雞巴「噗嗤噗嗤」地在美人溫暖緊湊的蜜穴甬道中盡情抽插,「啪啪啪」的淫靡交媾聲震耳欲聾,美人的春水浪液四處噴濺,美眸深情凝視著威風堪比壯年的他,小嘴裡的淫浪叫床聲更是銷魂蝕骨,不絕入耳!
幻想在他腦中逐漸被放大到了極致,二叔嘴裡的怪叫聲越來越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彎腰的幅度也越來越深,如果不是他的屁股也隨著手中套弄陽具的動作在不斷前後頂拱,咋一看還真像是他因為愧疚給身前的顧婉清做著深鞠躬!
他可沒有心思考慮這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手擼臀拱配合得極為默契,火紅的肉棒得到了巨大的刺激,強烈的快感順著他雙腿之間迅速向上蔓延而去,直至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爽得他忍不住嘴唇大張,嗬嗬嗷嗷地嘶吼了起來。
腥臊味夾雜著腐肉的惡臭濃郁到了作嘔,熏得顧婉清牙關一松,再也無法忍耐地狂吐了出來。
老傢伙氣得面色猙獰,想衝上前再度狠狠地暴揍顧婉清一頓,這個女人竟敢在他引以為傲的雄根之前嘔吐,這是赤裸裸的藐視!
可他的腳指頭剛動,手中的丑物猛然腫脹,黏液稀里嘩啦地溢出,在掌心和肉棒的瘋狂接觸下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媽的!射了!射死你個賤人!老子射死你啊!啊啊啊……!」暴躁的怒罵聲才落下,老傢伙只覺一陣強烈的快感從龜頭處傳來,緊接著一股濃稠腥臭的濁白精液爆射而出!
顧婉清幾乎把最後一絲力氣都用上,才堪堪翻身避過,心肺的痛楚讓她的尖叫聲都到了嗓子眼裡,貝齒緊咬住的紅唇已然透出血絲!
「啪啪啪」濺落在身邊的濃精拍打著地面,一股還未噴射完,另一股緊接著又從老傢伙的龜頭頂端射出,足足射了七八注才慢慢停了下來,濃烈的腥臭味在廳中快速瀰漫。
打擺子一樣射完後,老傢伙雙腿一軟,眯著眼睛跪坐了地上,紅通通的龜頭不斷跳動著,快感仍未完全消散。他感覺此刻如同飛入了雲端,欲仙欲死,一張老臉滿是自慰後的陶醉,黏膩的老手還在雞巴上緩緩套弄。
顧婉清緊捂住胸口緩解鑽心的刺痛,逐漸適應了黑暗之後,她也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見老傢伙低著頭,嘴裡哼哼唧唧地,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她心道發泄完了該安靜點了吧,哪曾想心剛鬆了一些,卻發現老男人握在手中擼動的丑物肉眼可見的再次脹大了起來。
這對顧婉清來說將是滅頂之災災!她掙扎著加緊玉腿坐直身子,忍著常人根本無法承受的痛,慢慢向後挪動,到底意義何在她也不清楚,但只要能遠離那個殘暴的老色魔哪怕一分,她拚死也要去爭取。
時間一點點在流逝,顧婉清卻感覺這是人生最漫長的一刻,她的體力有所恢復,但傷也在逐漸擴散。
又過了一會,老傢伙終於調息完成,老手用力一撐,重新站了起來,胯下高高勃起的肉棒直愣愣地指著前方,如同一頭隨時從籠中竄出的惡狗。
他看了看前方,發現顧婉清捂著胸口,夾緊了白嫩玉腿,遮擋住了最誘人的春光,不禁陰森森地譏諷道:「想躲,你能躲到哪兒去!今天老子不把你肏成一條聽話的母狗,是絕不會罷休的!」
別看他說的霸氣側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的身體狀態。
雖然通過自慰釋放了一些陽氣,但終究還是被反噬了。光從修為來說已是滑落到了內勁期中期都不到,而且體內不時出現如刀在渾身上下攪動的刺痛!
但老傢伙更知道顧婉清的傷勢比他重了太多,即使修為大幅滑落,要制住癱軟無力的國色天香大美人也是易如反掌!
「桀桀…美人兒,老子現在就讓你好好嘗嘗欲仙欲死的味道!」說著,二叔挺著還殘留著精液的火紅雞巴開始一步步逼近,腳步顯得有些沉重,但在顧婉清看來,卻是在她的心靈和尊嚴上一寸寸的踐踏!
該來的終是逃不掉了!風弟,姐姐去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不要悲傷,這都是姐姐的命!如果有來生,姐姐寧可出身在一個普通的家庭,和你相識相愛,永遠到老。
顧婉清默默地在心中與占滿她整顆芳心的陽光大男孩告別,黯淡的美眸閃過一道決絕的精光,玉手緊壓在心口,所有殘留的內勁瞬間流入指尖。
她要用穿心而過的方式,將最後的完整留給那個俊逸不凡,初心善良,性格堅毅的少年夏風!
心口在她纖指的猛烈下壓中驟然塌陷,指尖甚至已是穿透肌膚,直奔跳動的心而去。
老傢伙不屑地看著這一幕,前腳也已經碰到了顧婉清的玉足。
他居高臨下地看看死志已決的絕美佳人,並沒有阻止,腦子裡甚至在盤算著顧婉清自殺後他該用哪幾種姿勢來奸屍。
如果放在他自慰爆射過一次之前,可能還會考慮將顧婉清禁錮,把她變成自己的性奴。但發泄完後,他反而沒了這個心思,一來剛才別看他射得超爽,但老臉也算是丟盡了!當著一個絕色美人不是大展雄風將其按在胯下唱征服,而是弓著腰猥瑣自慰,只是回想一下那畫面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二來他也看出了顧婉清的剛烈,就算今天過癮了,這個女人也定會用一死擺脫被繼續凌辱的命運。
「桀桀,死吧!徹底瘋狂吧!」老傢伙突然仰頭狂笑了起來,鬼哭狼嚎,如同地獄中的惡魔!
顧婉清美眸一閉,腦中再次閃過夏風挺拔的身影,玉指指尖沒有半分顫慄,毅然決然地奮力向心口插入!
千鈞一髮之際,「嘭」一聲爆響,廳門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澎湃的劍氣直衝入廳中,餘力未消之下,恰巧撞在了顧婉清幾乎插入心臟的玉手皓腕上,在生命懸於一線之間把她救了下來,但她胸口還是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血洞,觸目驚心。
「老賊,受死!」嬌斥聲隨即響起,一個矯健的身影從破洞中穿入,「呲呲呲」三道劍光划過,化作朵朵劍花鋪天蓋地直奔二叔而去。
老傢伙臉色劇變,但也臨危不亂,幾個閃身驚險避過,隨手操起一把椅子阻擋緊隨其後的劍招。
「紫晴,小心!」顧婉清死裡逃生,也沒去管胸口的傷勢,而是連忙出聲提醒。她本該悅耳動聽的聲音此刻變得極其嘶啞和低沉。
何紫晴一邊施展著劍招,一邊擲出一個小瓶,焦急地說到:「大小姐,快先止血!」
「桀桀,又來了個美人!今天真是好日子,老子可要玩雙飛了!」二叔沒把何紫晴看在眼裡,因為印象還停留在她和顧婉清初進沈家時的淺薄修為之上。
十數招之後,老傢伙驚覺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何紫晴軟劍上挑下刺,極為嫻熟,而且劍招使出之時,身周風旋急擴,空氣漫捲,青色劍光閃爍八方,所到之處,千瘡百孔,很快老傢伙手中的椅子只剩下了一根短短的木頭!
「咦,你也突破了?真沒想到啊,到了我們沈家皆有了天大的機緣!」二叔臉露詫異,收起了怠慢之心,騰挪閃避之間也不敢輕易硬碰。
廳中人影憧憧,劍光不時印照出一個光著屁股,挺聳著下體的皺皮老頭,一會兒躍起,一會兒貓低,那畫面簡直是滑稽至極。
老傢伙心裡氣得吐血,但也無可奈何!如果不是陽氣反噬讓他的修為斷崖式的滑落,而且體內的痛楚也在加劇擴散,他不至於如此狼狽。
他也試著反擊過,哪曾想何紫晴也會那種虛無縹緲的身法,而且比顧婉清更為熟練,常常還會出其不意地回敬幾招,讓他一時間只有躲得份,根本形不成有效的反制。
這套身法是顧婉清教給何紫晴的,她本人因為瑣事纏身,抽不出太多時間修煉。
可何紫晴不同,只要找到機會便會勤加練習,以至於她學的晚一些,卻比顧婉清還要純熟。
另外有一點,當時的顧婉清才剛剛突破至內勁期初期,哪像何紫晴早已到了內勁期第四層,而且龍紋峽之行無論去還是返程的途中,更是積累了不少寶貴的實戰經驗。
毫不誇張的說,即使顧婉清此刻的修為高過何紫晴,真正對戰時也不一定能勝得過她。
這也正是二叔所面臨的窘境,何紫晴是越打越精神,他卻是越打越沒了底氣。
對方手中是一把削鐵如泥的軟劍,腳踏飄逸靈動的步法。而且幾次他想出陰招騙何紫晴上當,卻被她識破後一一化解,完全不像是那種只在演武場裡耍弄而欠缺實戰的武道中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險象環生,躲閃的動作也不再如之前那般進退自如。
「哈哈哈…老東西,你這是在跳舞嗎?還光著屁股,真他娘的丑啊!」就在二叔氣急敗壞可又束手無策之時,一個腦袋突然從破洞中伸了進來,只看了一眼,便沒心沒肺地狂笑了起來。
「安國,快,去叫人!今天一定要生擒…」二叔聽出是沈安國的聲音,也沒理會他出言不遜,一邊躲閃著何紫晴越來越犀利的劍招,一邊嘶啞著喉嚨大聲叫喊了起來。
還沒等他說完,話就被沈安國直接打斷了:「行了行了,瞎嚷嚷什麼啊,是打算讓我叫人來圍觀你的脫衣舞嗎!你也不瞧瞧你那身老皮,看得我都想吐啊!」
此刻顧婉清剛敷好了藥,精神也從高度緊張中恢復了少許。沈安國探頭探腦的時候,她暗暗著急,如果真聽了老傢伙的話叫了人來,那就萬事休矣。
只是她沒想到,在此關鍵時刻,這個又可恨又可悲的男人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讓她提到了嗓子眼的擔心稍稍緩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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