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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290-294)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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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5: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百九十章 霸氣雄根
「哈嗯……快些,快些進來,姐姐好,好癢……」柳熙媛再難把持,居然嬌呼著主動求歡,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讓她窒息,私處的強烈空虛讓她已經顧忌不了那麼多了。
夏風同樣慾火焚身,又怎會忍心讓佳人苦等,一手向上托高她的雪白渾圓的翹臀,一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抖動不已的雄根,先在水汪汪的蜜穴四周研磨了一會兒,待到鵝蛋大的碩壯龜頭沾滿了清澈蜜液,才順勢抵在了已然咧開一道小口、不停流出馨香汁液的蜜洞入口前。
「熙媛姐,大棒棒來給『玉渦』妹妹止癢了!」話音才落,只聽「咕嘰」水花翻攪聲響起,夏風大半個龜頭似主動,更似被柳熙媛蜜穴花徑拉拽著陷了進去。
「嗯……」
下體的劇烈擠脹感讓柳熙媛陰道中的空虛散去了些許,不由得呻吟出聲。只是,蜜洞口被撐得飽脹充實不假,但整條熱流翻湧的花徑卻依然寂寞難耐,甚至本以為會被立時塞滿,卻未到來,反而變得更加饑渴,也更無法忍受。
她再次把矜持和羞澀拋開,竟是不停地扭動著自己滾燙的嬌軀,雪臀不知羞地開始主動沉落,小嘴裡的哀求聲顯得很是急切:「哈啊……壞人……快啊......要……姐姐要嘛......」
「要什麼?」夏風強忍住挺腰一貫而入的衝動,看著媚眼如絲,騷動不安的柳熙媛,故作不解地問道。
其實從柳熙媛嬌柔軟膩的呻吟聲中,夏風便知道溫婉佳人已是忍耐到極限了,但不知為何,他突然特別想聽到她說出一些淫靡羞語。
柳熙媛哪裡不懂少年的鬼心思,小手在他胳膊上輕輕一捏,可還是螓首湊前,貝齒咬了咬下唇,魅惑地顫聲附和道:「要……'玉渦'妹妹,要你,你這個壞人的……大棒棒!」
說到後來,柳熙媛實在是羞澀難當,聲音都變得微不可聞了,但又如何能逃得過夏風正仔細聆聽的耳朵。
頃刻間,少年頭皮一麻,情慾沖天爆發,握著自己粗長肉棒的手陡然鬆開,「噗嗤」一聲,滾燙堅挺的巨根沒入了大半根。
柳熙媛紅唇微張,滿足的呻吟卡在了喉中,美眸有些翻白。蜜穴口的粉色唇肉,被這奇襲而至的大力爆入而頂翻了出來。
「啊……」
「呼……」
過了兩秒,遲來的嬌吟才破唇而出,夏風也不禁低吼。
一個是空虛到再難忍受的蜜穴甬道被填滿的腫脹引來的曼吟,一個則是大肉棒進入到一條火熱緊窄的羊腸小徑所激發的極樂低吼。
夏風雖說少年輕狂,但也沒失去理智,並沒有真的不管不顧地全根沒入,畢竟能承受他天賦異稟的巨根狂野操入的女人幾乎沒有,要不是蘇嫣兒體質特殊,有著受虐傾向,夏風都不敢對她那樣做。
也因此,大龜頭撞在柳熙媛陰道深處的花心軟肉之時,他大手重新托穩玉人翹臀,任由著「玉渦」緊張而瘋狂地吮吸。
同時,他再度吻向柳熙媛嬌艷欲滴的紅唇,而這一次柳熙媛如同饑渴的旅人,少年的腦袋還沒有完全湊近,便已經主動地俯低螓首,香舌微吐,和夏風在半空中舌吻在了一起,一雙玉臂也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
此時兩人並沒有一絲不掛地纏綿在一起,從背面看,柳熙媛依舊衣衫齊整,只是胸前衣襟大敞著,飽滿豐盈的雪乳擠壓在少年胸膛上,不少白皙乳肉從兩腋溢出,下身的裙擺也遮擋住了兩人緊密相連的性器。
只有將她的裙擺撩起才明白兩人並非是交疊擁抱,而是在縱情歡愛。
柳熙媛的子宮花心像是大海中的漩渦一般,牢牢地包裹著夏風大龜頭的頂部,潺潺的溫潤愛液就像是溫泉一樣的浸泡著深入花徑中的棒身,層層褶肉乖巧地為其按摩撫揉,也享受著棒身上暴突而起的青筋刮蹭。
「唔…好舒服……壞人,動,動一動……」空虛散盡,快感卻因為夏風停下不動有些不足,柳熙媛嬌羞無限,但還是忍不住顫聲催促。
「啪…」回應她的是一記全根沒入,胯與跨之間的激情碰撞。
「啊……」柳熙媛全身一顫,感覺少年的粗長肉棒幾乎頂在了她的心尖上,子宮花心更是深陷了進去,酥麻快感讓她溫婉的玉靨上只剩下了嬌痴媚態。
起初夏風的動作還很溫柔很輕快,抽送的力度也不大,但隨著趴伏在就身上的玉人體溫不斷升高,嬌喘聲變得綿長有力,他知道柳熙媛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的雄根,開始逐漸的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不停地進出起來。
兩人的舌頭也好似被下身的縱情交歡觸動,變得更加的靈活,卷繞絞纏,彼此吸吮,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將各自積壓已久的情慾全都釋放,「滋滋嘖嘖」聲響成一片。
直到窒息感傳來,兩人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對方的嘴唇,而整個過程中,夏風的腰腹都保持著穩定有力的節奏,火熱的大肉棒一直都沒有停止在柳熙媛蜜穴甬道中的耕耘。
蜜液越來越豐沛,花徑的熱度也越來越高,夏風感受到了那絲顫慄,知道柳熙媛的極致高潮即將到來,便雙手托高她的翹臀,一邊抽插,一邊說道:「熙媛姐,大棒棒加速了!『玉渦』妹妹可要準備好了…」
說完,他星目中精芒一閃,精壯的腰胯瞬間提速,「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立時如狂風暴雨,又快又急,過程中不帶絲毫鬆懈,粗長肉棒每一次都是整根進入,然後整根抽出,進入與抽出之間,不見半分滯留。
「唔……啊……唔唔……」原本柳熙媛還只是呻吟綿綿不絕,但下體突然一麻,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格外尖銳的浪叫,下一刻又連忙主動吻住夏風的薄唇,把喉嚨中更多的嬌啼奮力堵了回去。
此刻夏風不同以往的巨根才開始真正展示出其威力,帶著弧度的棒身在一次次深深穿刺之下,壯碩龜頭開始不斷刮蹭在柳熙媛柔嫩陰道中一小塊極為敏感的肉壁之上,瞬間就讓柳熙媛疲於應付,整條花徑都像是活了過來一般,用力包裹吸吮著少年的陽具,花心小孔更是噴湧出一股接一股的溫潤陰津,迎頭澆在夏風的大龜頭上,舒服得他連打了好個冷顫。
殊不知和夏薇的那次歡愛,夏風不但獲得了她彌足珍貴的子宮靈元,穩住了武道化勁,也讓他的陽具有了變化。
而正是那抹彎弧卻成了女人的剋星,本就粗長的肉棒就能把任何女人的陰道填得飽滿至極,而圓弧的頭部更是可以輕易的觸及女人最敏感的G點。
也就是說,和夏風交歡的女人不但陰道能獲得全方位的刺激,而且最敏感G點還能被集中刮蹭,那種刺激之強烈,能讓女人在短時間內便高潮迭起,泄身到欲仙欲死。
這正是柳熙媛此刻所經歷的,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性愛歡愉,在短短的二十分鐘內,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兇猛的快感洪潮一波接著一波,永不停歇一般,要不是死死捂著紅唇,她都可以想像得到發出的不會是呻吟而是淫浪的尖叫。
夏風也有些詫異,讓柳熙媛高潮迭起對於他來說並不困難,只是如此短時間內就把溫婉玉人肏弄得嬌軀酥軟,蜜液如洪水泄閘,清香乳液「滋滋」噴洒,實在出乎他意料。
「啊……又,又來了,唔嗯……姐姐要死了……」數十下狂插猛抽後,柳熙媛玉背猛地一弓,嬌軀瞬間僵直,花心處虹吸漩渦激盪,蜜穴甬道猛地箍緊大肉棒瘋狂扭絞,一股股溫熱的陰精「滋滋」狂瀉,力量之大,竟是沿著兩人的結合處激射而出,把夏風小腹到大腿打濕了一大片,連原本的蜜液馨香之中都帶上了淫靡的酸麝味道。
眼見著柳熙媛美眸翻白,嬌軀抽搐不已,呼氣多過吸氣,夏風趕緊停了下來,一手在她玉背上輕撫,至柔化勁順勢透入,另一隻手則抓揉著她豐滿白嫩的臀肉,關切地問道:「熙媛姐,你怎麼了?」
「我…」柳熙媛嬌喘吁吁,想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畢竟她和夏風有過數次歡愛,但從不會像今日這樣,才不到三十分鐘,便難以堅持。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性愛帶來的暢快淋漓用刻骨銘心來描述都顯得蒼白。
夏風心念一動,深入她花徑中的雄根再次抽插了幾下,如他所料,柳熙媛再次劇烈顫抖,嬌軀如白蛇一樣激烈扭動,陰道如火如荼,很快又開始顫慄痙攣。
夏風連忙停下,重新為柳熙媛送入一絲至柔化勁,趴伏在身上的玉人許久才從窒息的快感中回過勁來,她低吟一聲,身子逐漸平靜了下來。
「熙媛姐,我好像知道是為什麼了?」夏風思索了片刻,一邊在她身上繼續愛撫,一邊頗有些小得意地說道。
柳熙媛先哀求著夏風,不許他再亂動,才嬌柔無力地回道:「壞人,你的,你的大棒棒太厲害了,姐姐都難以承受了。」
說著,她春意朦朧的美眸中透出一絲落寞。在柳熙媛心裡,她總覺得自己是夏風女人之中最沒有一技之長的,這也是為什麼在床第之歡時,她極盡溫柔,傾盡所能滿足夏風。如果以後連這一點也做不到了,她真不知道是否還能讓少年與自己長相廝守。
「好姐姐,你怎麼還自憐自艾起來了呢。這都是我下面那根東西造孽,尤其是彎勾之狀怕是沒有哪個女子可以承受得了。不過我們可以試試換個姿勢,看看能否有效,嘻嘻!」夏風見她神情有些落寞,連忙柔聲安慰,說著說著卻是自己都笑了起來。
柳熙媛細細一想,這才意識到的確夏風的大棒棒和以往不同了。而每每自己快感如潮難以抵抗之時,正是帶著弧度的棒頭惹出來的,屢屢刮蹭在自己陰道中最敏感之處,幾乎是摩擦數十次就會攀上愛欲巔峰。
「啵」一聲脆響,夏風抬起柳熙媛香汗淋漓的翹臀,抽出大肉棒的同時也帶出一串馨香四溢的瓊漿玉液,棒身上更是鋪滿了一層厚厚白漿,可見柳熙媛泄身到了何種地步。
「唔嗯……」隨著體內的火熱巨根離開,柳熙媛感覺身體的一部分好似也被抽走,濃厚的空虛感自下體開始,席捲全身,她不由地悶哼一聲,翹臀不滿地搖擺起來,顯然是在追尋那根讓她難以承受卻欲仙欲死的雄根。
夏風壞笑著拍了拍她渾圓的大屁股,調侃道:「是大屁屁在發浪,還是『玉渦』妹妹又餓了?」
「哼,壞人…」柳熙媛嬌羞輕吟,美眸狠狠地颳了他一眼,還不覺解恨,櫻桃小嘴又在少年的耳垂上「兇巴巴」地咬了一口。
夏風故作惱怒,星目一瞪,忽然坐起身,將癱軟無力的玉人香軀抱了起來,先把她飽滿玉乳上流淌成河的乳液美美地吮吸一盡,才抱著她一個轉身,讓她又一次背靠著自己跨坐在大腿上。
只是夏風可不只是簡單地調整姿勢,而是雙手托高柳熙媛的豐臀,圓月彎刀般的粗長肉棒順勢抵住她還未閉合的蜜洞小口,「咕嘰」一聲,大龜頭剝開試圖緊閉的濕滑蜜唇,徑直衝入緊窄花徑之中。
「哈啊……!」柳熙媛輕聲嬌呼,身子猛地繃緊,心有餘悸之下,她也是第一次還未與夏風完全融合,便感到了緊張和懼怕。
夏風湊到她慌亂的粉頰旁,柔聲道:「熙媛姐,別緊張,一切交給我就是。」
說完,他星目中精光一閃,捧著柳熙媛的雪臀抬起放下了數次,大龜頭上彎的弧度因為方位的變化,不會像之前那樣密集刮蹭她陰道中G點,只是依然會不斷衝擊她的花心軟肉,不過這樣的方式,柳熙媛已能承受。
強烈的花心渦旋再次掀起,夏風趁著她子宮花心張開小孔劇烈吮吸之際,大龜頭強勢擠入。
「呃啊……好深,要穿了…..!」子宮花房被異物深入,柳熙媛花心驟然收縮,帶來的夾吸緊勒的感覺,讓夏風也直喘粗氣。
他還未來得急抽出,柳熙媛的子宮花心再次劇烈收縮,把卡在子宮頸的大龜頭緊緊勒住,渦旋更為猛烈,把闖入的異物往更深處拉拽。
享受到這一切的少年眼疾手快,緊緊按住柳熙媛的腰身,一邊把她顫慄的玉體往下壓,一邊配合著腰身往上挺,讓蜜穴與肉棒完成了一記絕妙而嚴絲合縫的親吻。
「啊……」
柳熙媛高亢的嬌啼破唇而出,浪魅而蝕骨,長長的脫音久不止歇!
破宮之痛柳熙媛並非沒有嘗過,只是這一次的體驗截然不同,讓她精緻絕倫的五官都不由自主地擰在一起,劇烈的酸脹給了她銷魂攝魄的極致快感,聳立胸前的兩隻水滴狀碩大玉乳搖曳出燦爛奪目的波濤。
她的上身徹底挺直,皎白整齊的貝齒咬的咯咯作響,從牙縫中擠出似痛苦更似升仙般的滿足吟哦:「嗯……啊……我要飛了……」
下一刻,柳熙媛全身一暖,一絲柔和至極的熱流在子宮花房中擴散,火辣辣的撕裂感煙消雲散,隨著熱流不斷滲入體內,所過之處暖洋洋的舒爽萬分,猶如苦盡甘來,暢美淋漓之處難以言喻。
見溫婉玉人坐直了上身,絕美俏臉上淒楚盡散,嘴角也掛上了歡愉,夏風保持大肉棒深插的狀態,火熱胸膛貼緊她的玉背。
只是目光所及,讓他熱血沸騰,連帶著想穩住的大肉棒都開始顫抖起來。
靠在他肩頭的柳熙媛美眸緊閉著,敞開的衣襟中,兩隻豐盈玉乳傲然聳立,粉嫩翹挺的乳頭在剛才痛並快樂的交替衝擊下,凝結緊縮,粘上了清澈乳液後,猶如璀璨的寶石。
夏風哪能錯過如此香艷美景,大手順勢伸出,從優美弧線的底部握住她顫顫巍巍的白嫩乳峰,俊臉湊到她肩頭,一邊揉捏,一邊用指尖撥弄硬挺的乳尖,薄唇也溫柔地親吻她吹彈可破的粉頰。
「舒服嗎,熙媛姐?」柳熙媛在他的親吻撫摸下嬌喘細細,夏風緊貼著她發燙的臉蛋,大手揉捏她白嫩碩乳的同時,也緩緩扭擺起腰身,讓緊插在子宮花房中的大龜頭研磨旋轉。
「嗯……哼啊……好舒服……」柳熙媛媚眼如絲,如痴如醉地呻吟著,綿軟的纖腰不知不覺跟隨起少年搖擺的節奏扭動,讓子宮花房全方位地感受那顆堅硬滾燙大龜頭帶來的極致舒爽。
一股股溫潤的陰精噴涌而出,卻被夏風碩大的龜頭堵住,仿若浸泡在了一池溫泉之中,爽得少年星眸都眯了起來。
這種龜頭研磨子宮花房的新奇性愛方式,柳熙媛從未經歷過,陰道G點不再被集中火力衝擊,而是在粗壯棒身和其上的激凸青筋上時不時的刮蹭,又舒服又刺激,也沒有了難以承受的壓力。
但這並不影響數不清的酥麻快感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激得她眸子裡水光瀲灩,柳眉時松時緊,櫻桃小嘴微微翕張著,噴吐出一陣陣淡雅的口脂清香。
當小香舌難耐之下而怯生生地探出檀口之時,一直留意她神情變換的夏風頭一歪,薄唇瞬間抿住,用巧力一吸便帶入了他口中。
前胸貼後背的姿勢接吻並不那麼容易,但對於愛欲橫流的兩人來說,這並不會成為阻礙,彼此唇舌甫一觸碰,柳熙媛便乖順地側過頭與夏風熱情濕吻在了一起。
夏風也趁著她完全投入熱吻的機會,將大龜頭研磨子宮花房的性愛方式逐漸變回了正軌,堅挺巨根開始在火熱濕潤的花徑中抽插進出。
也因此,柳熙媛整條陰道和子宮花房都獲得了極致的滿足,蜜穴口被壯碩的棒身撐得成為了薄薄的圓環,幾乎透明而發白,花徑中的細嫩媚肉被帶著翻進翻出,得以噴出體外的蜜液在穴口處被研磨成一圈圈白沫,好似奶油似的,散發出的馨香讓兩人都沉醉不已。
「啊……好……好爽……啊……喔……」兩人的肉慾之歡漸入佳境,柳熙媛不再克制自己的嬌吟,春情蕩漾的美眸中都溢出了極度歡愉的淚花。
「咕嘰……咕嘰……咕嘰……」
「啪啪啪……啪啪啪……」
夏風棒身上不斷分泌出油脂,讓柳熙媛即使陰道G點被刮擦出一串串情慾火花,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難以招架,巨龍在滿溢花腔的蜜液潤滑下抽插得也愈發順暢,淫靡的水聲和臀胯撞擊聲愈演愈烈,柳熙媛舒美之下浪叫連連,藕臂不自禁地繞後環住夏風的脖頸,任由著少年火熱的大手在自己高聳的乳峰上揉搓肆虐。
夏風意識到溫婉玉人極致高潮再次降臨,腰胯開始向上狂野聳挺,大手用力捏著水滴狀的乳球揉圓搓扁,時不時提拉拽弄那峰頂的粉嫩奶頭,鬆手之際看誘人的翻滾乳浪。
「嗯啊……壞人……不行了,我要……來……來了!」一聲來了剛說完,柳熙媛螓首微揚,美眸翻白,嬌軀如同篩糠似的狂抖了起來。
夏風只覺自己原本還在柳熙媛「玉渦」蜜穴中抽送自如的大肉棒突然被狠狠地箍夾,花徑肉壁收縮之力幾乎要將烙鐵一般的棒身絞碎!
隨後,一股股愛液,嘩啦啦地從花心深處如決堤洪水一般噴涌而出,與此同時渦旋再起,硬生生地把夏風的大龜頭直接吸入了子宮花房之中。
強電快感順著肉棒竄入體內,席捲四肢百骸,夏風腰身也是一麻,不再刻意鎖緊精關,馬眼大開著,滾燙的精液如噴發的泉眼,在柳熙媛子宮花房中轟然爆發。
兩人的體液彼此交融,同時攀上愛欲巔峰的兩人,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連夏風揉捏著柳熙媛豐盈美乳的手也嘎然而止,只剩下掌心按壓在充血勃翹的乳頭上,隨著玉人酥胸劇烈的起伏而激烈刮擦。
直到他們粗重的喘息聲漸漸歸於平靜,兩人緊繃的身子才慢慢的放鬆下來。
「熙媛姐……」
夏風看著懷中軟成一灘春水的溫婉佳人,國色天香的嬌顏上,春情猶在,挺翹的瓊鼻和白嫩的額頭已是香汗密布,美眸中飽含的春水隨時都會溢出。她誘人的紅唇一開一合,馨香撲鼻,與她獨特的體香在空氣中糾纏,夾雜在其中的那絲男女交歡氣息直叫人面紅耳赤。
夏風抱著柳熙媛側身躺在大石上,深入佳人花徑深處的雄根依舊堅挺,他沒有急著抽出。
火熱顫動的棒身,能清楚地感知到柳熙媛蜜穴中層層的肉褶還在牢牢地吸附,偶然間會因為高潮的餘韻而收縮數下,似乎在撒嬌,又似在乖巧親吻著征服了她的巨龍。
過了半晌,柳熙媛才從暢美餘韻中回過神來,蜜穴中的大棒棒已不知何時被夏風抽離,原本還被滾燙濃精撐得鼓鼓的小肚子恢復了平坦,劇烈運動下的花徑此刻顯得平靜安寧,如果不是絕美臉龐上殘留的春潮,仿若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幾度歡愉,泄身無數次,柳熙媛卻如同被春雨澆灌後的鮮花,看不出半點疲憊,神態姿容皆是飽滿潤澤,用嬌艷不可方物來形容毫不為過。
兩人收拾整理好衣物之後,夏風本打算先送她回家再去山頂別墅,哪知柳熙媛卻輕搖螓首回絕了。
「風弟,姐姐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也忙了一天幸苦了。剛才給夫人配置丹藥回來,雖然你沒說,但姐姐也看得出來一定是耗費了不少精力,而且還,還那個…」柳熙媛俏臉羞紅,但明眸中的關切之意不減,她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玉手輕撫在夏風的俊臉上,接著又柔聲道:「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別讓姐姐擔心。」
夏風心中暖意融融,他看了看時間,確實天色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一來一去的話只怕要很晚才能回到山頂別墅。
他這次隨手從美婦藥園中取了藥材,是想著在顧婉清回顧家之前,為她分別煉製一些丹藥備用。
猶豫片刻後,他終是點點頭道:「那好吧,熙媛姐,我送你坐上車再走。」
夏風打了個電話給丁姨,告知了他們的想法,後者很是爽快地安排了兩輛車送他們分別回家。
第二百九一章 孝心色心
回去的路上,夏風發了個信息給歐陽正雄,將今日去醫院的所見所聞都一一告知,只是隱去了把夏薇救出又送到湖心島之事,至於此後的旖旎香艷更是守口如瓶。
歐陽正雄很快回復了信息,感謝夏風能這麼快就落實他交代的事項,對於那兩位大少一個願接受夏風治療,一個不願,歐陽正雄說無需理會。
這也正和夏風之意,對於秦宇和趙恆,他更多的是憎惡,如果不是受人之託,他是絕不願搭理他們的。
夏薇被他們姦污,雖說是遭人暗算,但夏風還沒有大度到可以輕易諒解。只是他勢單力薄,除了已臻化勁的武道震懾之外,也沒有其他可以用於報復的實力。而夏薇如果沒受此一難,也不會認清夏家父子冷漠無情的真面目,更不可能在痛苦中幡然悔悟。
也正是發生了這一切後,夏薇和夏風再一次有了水乳交融的緣分,而夏薇在歡愛中釋放了體內靈元,不但讓夏風受益匪淺,也實現了自我突破,一隻腳已是踏入了武道巔峰,自身防禦能力已是今非昔比,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夏風在往回趕之時,沐秋白也在沐家山頂別墅聽完了老王對同一件事的詳盡彙報。
「哈哈,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沐秋白撫掌大笑,接著又道:「原以為只是秦夏兩家之間的矛盾,再帶上個跳樑小丑的趙家,現在卻熱鬧了,連楚家也被牽連了進來。」
「老爺,屬下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等沐秋白笑容散去,老王猶豫了片刻後,躬身問道。
沐秋白乜了他一眼,直接問道:「是不是你擔心夏家已經有所懷疑,而且夏明德會試圖拉攏楚家破局?」
老王先是一愣,隨後眼睛一亮,心中對主子的佩服更盛,他連忙點頭:「老爺英明,這正是屬下擔心之事。」
沐秋白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笑道:「他夏明德懷疑也沒用,而且如果我沒猜錯,夏薇一定已經把昨晚發生的事對他全盤托出了,只是一來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們沐家的參與,二來秦宇和趙恆兩人一口咬定是夏薇主動和他們苟合,之後因妒生恨才重傷了他們,他夏明德又怎能改變得了兩個惡少認定的事實。呵呵,這件事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見老王仍有些憂慮,他想了想又道:「至於和楚家聯盟之事,他夏明德卻是自以為是了!他永遠也想不到,楚家和其他超然家族看似相同,實則不然!你以為楚家保持低調的原因是什麼?」
老王有些不解為什麼沐秋白會這麼說,楚家低調一直是眾所周知之事,在他心裡,這不過是楚家人的一貫作風罷了。
「我不妨告訴你吧,楚家低調的真正原因,是這個家族歷來都由女子掌權。」
老王驚得大嘴張開,半晌都合不攏來。
「如果夏明德沒有主動交出夏薇還好,可是這種蠢事他終究是做了!也許他到此刻都覺得不過是小事一樁,卻不知楚家絕對會懷恨在心。夏薇的真實身世是楚家人,夏明德無情無義,始亂終棄,看在由女人掌權的楚家人眼裡,便和秦趙二少侵犯夏薇沒有太大區別了!你說,他們楚家還同意夏家的結盟之邀嗎?」
老王這時才從凌亂中回過神,不由地顫聲道:「老,老爺,楚家真的是,是由女,女人掌權?其家主不是楚子雄嗎?」
沐秋白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忽然間陷入了沉思,眸中浮起一絲悔恨,夾雜著一抹思念,交織在一起後,眼神顯得極為複雜。
過了許久,他才輕蔑一笑道:「楚子雄不過是個傀儡而已!這件事算是一個天大的秘密,要不是無意中從一個楚家身份極高的女子那兒得知,我也絕對想不到。今晚告訴你,一來你是我最信得過的人之一,二來即使你透露出去,也不會有任何人願意相信。」
「老爺,請放心,就算借屬下一百個膽子,也不會對任何人提及。」老王連忙作揖表決心。
沐秋白不置可否,沉默了一會兒後,自言自語道:「夏風和楚家有交集我也聽說過,只是想不到關係會比想像中親近太多,否則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又怎敢參合到超然家族的爭鬥之中。」
「那小子怕事個愣頭青吧…」老王對上次被夏風阻撓而無法完成任務最後一環之事仍舊懷怨在心,自然也不會說出什麼好聽的話。
沐秋白卻直接打斷他的猜測,肅然道:「錯!應該是藝高人膽大,而且有情有義!夏風給我的驚喜越來越多,看來是時候創造些機會,讓雨馨和他多相處相處了。」
老王有些不以為然,但也不敢辯駁,只得勉強笑了笑,掩飾內心的憤懣和不屑。
「夫人和少爺情況如何?」沐秋白對老王那點心思一清二楚,也懶得點破,而是直接換了個話題。
老王臉色微變,支支吾吾半天才道:「老爺,少爺最近有些魂不守舍,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夫人倒還好,只是時常一個人鎖在房間裡,難見一面。
沐秋白點點頭,交代了一些其他事項後,示意老王離開了。
「不應該啊,思琪性格雖說恬靜,但也不是不合群之人,怎麼會變得如此孤僻?」書房沒了其他人後,沐秋白劍眉緊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對於袁思琪的感情,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也許是相識相愛到結合在一起的過程並不長,缺少了刻骨銘心。
反倒是和沐雨馨的母親,不過是陰差陽錯之下的一次交合,卻讓沐秋白終身難忘。
那時的他可沒少腆著臉去奉承,甚至有些低聲下氣,但對方從不假以顏色,最後還一走了之。
但即使如此,他心裡一直放不下那個被他走火入魔而失去理智下侵犯的女子,反倒是對婚後相夫教子,甘做賢妻良母的袁思琪熱乎了不到三年,便徹底淡了心思,而之後在「雲霄」會所的那次偶遇加瘋狂,更是讓他把袁思琪從心裡徹底移除了。
不過說到底,袁思琪名義上還是他的妻子。
沐秋白想了想,決定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今晚別墅里顯得格外安靜,吃過晚飯後,沐秋白去了書房,而其他人也都各自回了房間。
家裡除了沐秋白夫婦和沐雨馨姐弟兩,只有幾個僕從,以及老王等數名墅內負責職守的保鏢。
外勤的倒是有不少,不過沒有主人的允許,他們不敢隨意踏入別墅半步。
上次夏薇偷摸進沐家私家花園的時候就發現了內松外緊這一點,要不是沐雨馨想泡溫泉,撤了不少崗哨,她還真不一定能順利過關。
沐秋白不算是特別喜歡熱鬧的人,但過於寂靜就容易讓人產生蕭索荒涼的錯覺,以至於他還沒見到袁思琪,心情已是壞了大半。
沐秋白邁著方步而行,卻沒有發出一絲動靜,這得益於沐家別墅的設計風格,不但獨特,而且各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在他的要求下,堪稱完美,連地板和地毯都是選用了最高端的靜音材料。
到了袁思琪的門前,沐秋白剛準備直接推門而入,卻發現房門竟敞開著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
老王不是說過袁思琪時常把自己鎖在房中嗎,怎麼會連門都不關?
沐秋白眼中閃過一道疑惑,精力自然集中起來,耳中頓時飄入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他臉色劇變,卻也沒有立刻暴走,而是眼神一冷,透過門縫往裡看了過去,頗有些當年在「雲霄」會所時的作風。
奇怪的是,袁思琪並沒有在房間裡,「嘩啦啦」的水聲讓沐秋白意識到妻子應該正在浴室里沐浴。
正納悶剛才聽到的聲音從哪兒傳出之時,一個熟悉的人影突然從落地窗簾後竄了出來,竟是他的兒子沐宇凡。
沐秋白稍稍鬆了口氣,心道這小子怎麼進他自己母親的房間也賊兮兮的。
他搖搖頭,伸出手剛想要推門,但瞬間又收了回來。
他忽然留意到兒子沐宇凡此刻面紅耳赤,呼吸也很急促。這種異樣讓他的心念一動,乾脆駐足不動聲色地觀望,看看到底兒子想要做什麼。
沐宇凡哪知道父親在窺視自己,他此刻目光的焦點完全落在了大床上。
沐秋白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床上並沒有什麼特別,不過是放著幾件妻子脫下的衣物而已。
可驚人的一幕出現了,沐宇凡居然鬼鬼祟祟地走到了床邊,還警惕地看了看浴室,俊臉上的稚嫩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隨之換上的竟是極其邪惡的笑意。
沐秋白心下一緊,暗道兒子不會要做出什麼讓人大跌眼鏡的醜事吧?
就好似知道了他腦中所想,沐宇凡動了!
只見他伸出一隻手,顫抖著一勾,從床上的那堆衣物中拿起了一條窄小布片。
沐秋白一眼便看出來那是一條女人的的白色蕾絲內褲。他也看到了在床上攤開的,還有一條相同款式的白色蕾絲胸罩。
就這此時,沐宇凡緊盯著手中小布片的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可謂淫慾熾盛!
在沐秋白目瞪口呆地注視下,兒子手一抬,竟是把他親生母親的貼身之物放在了鼻尖,「啾啾」聞嗅聲隨後響起,臉上也流露出貪婪和陶醉。
沐秋白震驚當場,房中的沐宇凡卻是口乾舌燥,熱血沸騰,手中布片上傳來的成熟女人私密處的荷爾蒙腥香,讓他的心砰砰亂跳。
可這還沒完,他如同吸毒一般瘋狂聞嗅了一番後,又喘著粗氣把蕾絲內褲的帶子拉開,將內褲裡面貼著襠部的位置翻到眼前。
臥室中燈光還算明亮,透過門縫,沐秋白都能看到上面居然閃爍著水光,微微泛著淡黃的顏色,顯然是女性私處的分泌物,一時間驚訝得連嘴都合不攏了。
沐宇凡再次做了一個讓沐秋白難以置信的動作,只見他用手輕輕摸了一下內褲上的那片濕痕,淫邪地笑道:「唔嗯,好濕,好滑膩,粘滋滋的,媽媽發情的味道太誘人了。」
隨後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將內褲拿到鼻子前猛嗅,一股淫靡的腥臊和濃郁的美婦磁香衝進他大張的鼻孔里,稚嫩的俊臉上頓時如聞仙香一樣痴醉不已。
「這混帳東西,怎麼有這種無恥的癖好!」沐秋白心中暗罵,恨不得衝進房裡痛打他一頓,但是想想還是強忍住了衝動。
也許是陪伴的時間太少,關心的也不夠,對這個兒子沐秋白心中始終感覺有愧,也知道這個年齡段的男孩性格很不穩定,一旦觸動了他的隱秘,產生了叛逆心裡,會出大問題。
但除此之外,沐秋白又好氣又好笑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別樣的刺激。
對於兒子覬覦親生母親這種不倫之事,出身超繞家族的他沒少聽說過,甚至在沐家都有實例,此刻發生在了親生兒子身上,沐秋白腦子裡竟湧出了莫名的興奮。
沐宇凡哪知道自己的齷蹉舉動被父親從門縫裡看得一清二楚,他現在腦袋裡的慾念已在急劇膨脹。
自從和秦美瑜在內衣店裡演繹了一出香艷戲,之後又在飯桌上被她用黑絲玉足挑逗到射精,沐宇凡心中一扇情慾大門被悄悄打開了,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原本他是想腆著臉找秦美瑜的,只是妖嬈艷婦一大早便出了門。後來一問才知是她侄兒秦宇出了大事,而且這段時間都會在外忙碌。
沐宇凡原本沒把主意打到自己母親袁思琪身上的,只是因為秦美瑜在和他信息聊騷時提了一嘴,調笑說實在受不了就去找你媽啊。
沐宇凡自然惱羞成怒,哪曾想秦美瑜送上大大的鄙視表情!隨後譏諷他,根本沒有男人的氣魄。
沐宇凡隨口問她怎樣才是有氣魄,秦美瑜告知一個真男人就得有征服一切的雄心壯志。
說到後來,秦美瑜調戲他說,母親是最疼愛自己的孩子的,即使他做出世人不認同的事,也必能得到諒解。
沐宇凡自然不相信,據理力爭,卻不知道他不過只是三言兩語,便讓秦美瑜洞悉到了一個可悲的事實,那就是沐宇凡其實有心,但無膽。
惡作劇一般,秦美瑜說和他打個賭,讓他去嘗試一下。還說如果真被袁思琪嚴詞拒絕,就會忙中抽空讓他享受一番女人的奧妙。
鬼迷心竅之下,沐宇凡還真被說動了心思。
到了中午時分,沐宇凡知道,按照慣例母親都要去洗澡,雖然他一直不太理解每天洗幾次的原因,但他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去嘗試。
也只有袁思琪自己心裡清楚,不是她想特立獨行,而是不得不這樣做。
自從十多年前被秦美瑜說動心,去了「雲霄」會所荒唐了一次後,她沒過多久就得了個怪病。每到中午和晚上,身體就會無端端的產生生理反應,乳房腫脹不堪,私處熱流噴涌,即使用了護墊,都無法阻止內褲被淋得透濕。
而且,最普通的男人體味對她來說都像是種慢性春藥,如果持續聞嗅的話,她原本只會一天兩次的莫名生理反應便會出現得更頻繁。
也因此,她儘量避免和男人過多接觸,唯一讓她欣慰的是,和兒子沐宇凡在一起這種症狀會好很多,也不知是習慣了兒子身上的體味,還是因為兒子雖然十八歲了,但從小就在隱門修煉武道,在男女情事上懵懵懂懂,也少了成熟男人身上的那種刺激性過強的荷爾蒙氣息。
只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兒子才來廣南城就被自己的閨蜜秦美瑜給拉下了水,而現在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與往常一樣,袁思琪沒有太多防備兒子,加上白天沐家別墅中只是他們母子兩人,便沒有反鎖房門就匆匆去了浴室。
按照秦美瑜的賭約,沐宇凡去找他母親,原本只是想閒扯一番,再找機會嘗試一下拉拉母親的小手,鑽到她懷裡撒撒嬌順便揩油,哪曾想推門而入後發現母親在浴室中洗澡。
精蟲上腦的他沒有像以往那樣迴避,而是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前,輕輕將門推開了一道縫隙,恰巧斜對面的一塊玻璃映出了浴室中的一切。
而此刻的袁思琪正一邊想著心事,一邊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
在廣南城偶遇了夏風,又服用了少年給的藥丸,讓她著實過上了兩天安穩日子。但正如夏風之後提醒過的,藥丸只能暫時穩定她的怪病,並不能根治。今早起床後,她感覺又回到了從前,頭暈眼花,身體酥軟無力,而且到了中午時分,莫名的生理反應開始出現。
其實她手上還有一顆夏風給的藥丸,但她不捨得現在就服用。畢竟這種苦難折磨了她十多年也熬過去了,而最關鍵的是,兒子很快要去龍紋峽歷練,郭少銘和沐欣彤也將來廣南城,她想著留到那時再用,免得連和他們見面都得遮遮掩掩。
心中嘆息一聲,袁思琪脫掉了上衣,自然而然地轉過身來,卻哪裡知道胸前的春光被躲在浴室門後的兒子沐宇凡盡收眼底。
母親的美貌動人,沐宇凡從小就知道,不過只是覺得驕傲,從沒有過其他齷蹉心思。然而,此刻的他被秦美瑜打開了慾望之門後,看母親的眼神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現在他不再把目光的焦點放在母親的花容月貌和高貴端莊的氣質上,更多的是在她的高挑身材和玲瓏曲線。
袁思琪一個轉身,沐宇凡便張大了嘴完全呆滯了,他也是今天才意識到病嬌一樣的高貴美母衣裙下,竟隱藏著一幅如此曼妙誘人的好身材,酮體之美竟完全不輸於秦美瑜!
肌膚白嫩無暇,沒有任何修飾,渾然天成如同出水芙蓉般的水潤,唯一遺憾的就是少了些光澤,否則堪稱完美。
雙臂纖細白潔,如藕段般光滑細嫩,被解開的烏黑秀髮柔順地隨意灑落在她線條優美的玉背和柔肩上,自然而優雅。
最美之處自然是奇峰突起的胸前,白嫩的雙乳飽滿豐盈,大小雖然沒有秦美瑜那般豪碩,但形狀漂亮,弧度優美,乳首微微向上翹起,即有少女般的堅挺嬌嫩,同時又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柔軟殷實。
雪峰之巔點綴的兩點嫣紅,差點讓沐宇凡的眼中噴出火來。和秦美瑜性感的紫紅色澤不同,玫紅鮮亮,形狀圓圓的如同兩顆珍珠。
隨著她身體的動作,挺聳雙峰輕搖慢晃,錢幣大小的櫻紅乳暈微微散開,托起的乳頭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微涼空氣的刺激,竟肉眼可見地玉立勃挺,看在沐宇凡眼中,就像寶石一般綻放著斑斕絢麗的色澤,搖曳之間劃出道道勾人魂魄的紅光。
袁思琪接著褪去了下身的齊膝裙,纖細如柳的腰肢露了出來,沐宇凡不禁看了看他自己的大手,對比之下,感覺盈盈不堪一握。再看向她飽滿酥胸,豐乳和細腰對照極為明顯,再向下看,也彰顯出了臀部的豐腴圓翹。
沐宇凡一陣口舌生津,體內一團燥火開始燃燒。
他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依依不捨地從母親前凸後翹之處挪開,又看向了她白皙的小腹,暗贊好平好滑,而兩條玉腿,又長又直,帶著成熟女人的渾圓肉感,卻又不顯肥膩,連兩隻腳丫都很是精緻嬌小,纖細光滑的足趾也是骨肉均亭,十片自然紅的指甲仿若十片花瓣,讓沐宇凡兩眼發直,偷偷地咽了口唾沫以消除愈發乾澀的喉嚨。
袁思琪沒有再繼續脫去內褲,而是微微垂下螓首看著自己的酥胸,高雅貴氣的玉靨上突然浮起一抹無奈和羞澀。
沐宇凡不解,但袁思琪卻心知肚明,她腦中根本沒有一絲旖念,生理反應卻莫名其妙地生出。
她輕聲嘆了口氣,抬起顫抖的素手,指尖只是試著觸碰了一下茁壯翹立的嫣紅乳蒂,渾身就如同觸電了一般顫慄!她連忙用另一隻捂住小嘴,這才沒讓那聲長長的呻吟脫口而出,但如雪的肌膚上已是浮起了一層耀眼的緋紅。
沐宇凡更為驚奇,他能看出來母親並不是在自娛自樂,因為她柳眉緊鎖,神情沒有秦美瑜調情時的那種騷浪,反倒是一種痛苦和羞惱。
但這僅僅是引起了沐宇凡的好奇,而沒有激發他的同情心。
當袁思琪穩住心神,將最後的遮羞布褪下之時,在外窺視的沐宇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此刻的他熱血翻湧,慾火直衝腦門,猛烈燃燒下,他瞳孔發綠,眼中的熾熱如同下一刻就能噴出火花。
之前和秦美瑜在內衣店鬼混,他也只是隔著一層黑絲看女人最私密的方寸之地,然而現在卻是無遮無擋,一覽無遺。
首先躍入他眼帘的自然是袁思琪腹下呈倒三角形的萋萋芳草,烏黑油亮,自然捲曲,似乎還沾染著不知名的液體,閃爍著水光。
再往下是一團誘人的櫻紅色賁起,兩條玉腿不經意分開之間,沐宇凡可以清晰看到兩片肥嘟嘟的肉瓣,而中間夾著一道紅嫩嫩的狹長縫隙。
有著武道修為的沐宇凡看得仔細,那道令他無限遐思的肉縫正蠕動開合著,吐出點點滴滴的清澈汁液。
沐宇凡不明白那是什麼,但不影響他心跳加速,血脈僨張,兩隻眼睛更是死死盯著母親若隱若現的腿心,再也不願意挪開。
看到了,終於看清楚最神秘的女人私處了,他心中瘋狂吶喊,腦子瞬間充血,都感覺到了一絲暈眩。
袁思琪可沒有在門外窺視自己的兒子那份亢奮,她微微分開腿,彎下腰察看,緊窄穴口處濕乎乎的沾滿了液體,連圍繞著恥丘的那小圈陰毛上都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液,散發出宛如瓜熟果裂,花蜜陳酵似的騷香。
她皺著瓊鼻,神情複雜。然而那股女人私處的氣息飄入沐宇凡的鼻中後,他只覺全身熱的發燙,熱流直衝胯下,肉棒騰地昂立而起,把寬大的短褲撐起了一個不堪的帳篷。
浴室中的袁思琪美眸有些呆滯,玉靨上的羞紅卻無法自控地浮現。她晃了晃螓首,抬起一隻縴手,蔥白玉指有些羞惱地往下身一探,瞬間便被一層厚厚的黏液包裹,嚇得她連忙收回手,看著濕淋淋的指尖神情變換不斷,最終還是搖頭哀嘆一聲,轉身打開了花灑。
沐宇凡沒敢繼續看下去,而是躡手躡腳地溜了出去。
美母的赤裸酮體他已經看到了,可腦子裡的一股衝動愈演愈烈,尤其是光看不能碰讓他心癢難耐,便開始費盡心思地琢磨起來。
他悄悄躲在房門外,豎著耳朵聆聽著浴室中「嘩啦啦」的水聲,過了好一會兒才等到停歇下來。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短袖睡衣褲,收起俊臉上的淫慾,一本正經地敲響房門。
「媽媽,你在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不等袁思琪回應,沐宇凡自發地報了身份,還說明了來意。
「小凡?媽媽在洗澡,你一會兒再來好嗎?」此時袁思琪正在穿衣,敲門聲讓她心裡一緊。聽到是兒子來了,又稍稍鬆了口氣。
清洗乾淨身體後,袁思琪雖然心境平復了一些,但體內莫名其妙高漲的情慾可沒消失,而且有著一觸即發的風險。
沐宇凡哪願意等,他直接推門而入,隨後縱身一躍,美美地躺在了留有餘香的大床上。
「我等不了,媽媽,你也快洗完了吧,我真的有急事要說。」他故作委屈地為自己辯解著,把袁思琪才剛生出的斥責之意驅散。
「你這孩子,到現在都像長不大似的。那你先等等,媽媽很快就好了。」袁思琪很是無奈,但也知道兒子的倔脾氣。況且她也從未把兒子當過成熟男人看待,雖然身體有異,但想著只要能控制好,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只猶豫了片刻,她就咬了咬銀牙,穿好鵝黃色睡衣,沉著氣走出了浴室。
一眼瞧見兒子正躺在她的床上,慵懶地搖晃大腿,袁思琪不禁嬌嗔道:「著急慌忙的,媽媽還以為你身上起火了呢,哪知道你倒是挺享受。」
沐宇凡嬉笑著掃了美母一眼,心中頓時哀鳴,怎麼這麼保守啊,除了臉和脖子,連肩膀和鎖骨都不肯露出來半分!
要是秦姨的話,還不知道會穿得多性感多誘惑。
不過儘管如此,看過美母赤裸玉體的他,還是感覺母親動人身材難以掩蓋,曲線前凸後翹,曼妙玲瓏,胸前雖然沒有泄漏一絲春光,但光那兩隻飽滿美乳撐起的弧度,就讓他口乾舌燥,搖曳晃動時,也好似在他的心弦上撩動。
他裝作沒多看,一個翻身爬起來,坐在床邊,順勢摟住了走上前的母親,腦袋很自然地埋在她胸口,聲帶關切地說道:「媽媽,都怪我不好,上次在內衣店你突然昏迷,我到現在才過來問候,你千萬不要責怪我啊。」
嘴裡這麼說著,沐宇凡心中卻有著別樣的興奮和緊張。
他握著母親纖腰的手上傳來柔軟如棉的觸感,臉頰被兩團高聳軟彈的美肉覆蓋,淡淡的乳香夾雜著成熟女人的如蘭體香,繚繞鼻尖。
他話剛說完,便趁勢把頭埋得更深,做著撒嬌的模樣,實則是為了更清晰地感受母親乳房的柔軟,用力之大愣是將兩座高聳的峰巒擠得溢向兩腋!
好大好香,沐宇凡暗自深吸著母親胸口香噴噴的熱氣,第一次如此大膽的近距離接觸,讓血氣方剛的他有些忘乎所以,慾望如決堤的洪水,被一股腦兒勾了出來。胯下再次一片火熱,才消停下午的陽具又一次次的勃挺而起。
「呀…小凡,你快放開媽媽!」不過是一個母子間的熱情擁抱,但對於袁思琪來說卻如同是場災難。
以往他們母子之間距離保持得很合適,既不過密也不會疏遠,袁思琪也因為怪病不敢和兒子有太多肌膚觸碰的舉動,而沐宇凡也沒有那份痴纏著母親不放的心思。
可兒子卻變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袁思琪只覺敏感至極的胸口傳來一陣酥麻擠壓感,兒子不安份的腦袋還時不時左右扭擺,她連忙嬌呼制止,只是話才出口,便感到全身癱軟,所有力氣都像是被驟然一抽而空。
她軟成了一灘水一般,兩條玉臂顫抖著,不得不撐在兒子肩頭來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整個人也像火燒一般,才清洗乾淨的下身又開始熱流翻湧,很快便泥濘不堪,她甚至感覺到了大腿內側出現了一片滑膩。
「小,小凡,先放,放開媽媽。」袁思琪嬌羞難當,卻又不知如何解釋,而且她自認為這不過是兒子想跟媽媽親近,也捨不得真的嗔罵,只得連聲哀求兒子鬆開手。
而私處的濡濕,酥胸的熱脹,讓袁思琪的雙頰不可避免的浮起了一抹緋紅,她突然慶幸這一刻兒子依然深埋在自己胸口,沒有抬頭看,否則就她這幅發情的神態,只怕會引起兒子的好奇心。
美母沒有劈頭蓋臉責罵,更沒有用力推搡,只是輕聲細語哀求,這讓沐宇凡心中狂喜,深覺秦美瑜早前的提示果然不假。
他見好就收,乖巧地鬆開了美母的柳腰,就在袁思琪手腳酥軟無法站穩之際,沐宇凡眼疾手快地將她橫抱起來,不等她嬌呼出聲,便順手放下,讓她仰躺在了大床上。
「媽媽,陪著我您一定很辛苦吧,你看你手腳都軟綿綿的,臉色也有些黯淡啊…」這些話算是半真半假,沐宇凡脫口而出之時還真回想起來美母的不離不棄,腦中充斥的邪念中鑽入了一絲柔情。
「媽媽,在隱門修煉時我也學會了一些按摩手法,看您身子骨軟弱無力,我幫您放鬆放鬆吧。」
「小凡,你真的長大了,媽媽好開心,只是,只是還是不用那麼麻煩了。」袁思琪看著兒子滿是關愛的眼神,想起上次他在內衣店中的轉變,不禁心中泛起一抹暖意。
她很想接受兒子的一片孝心,可自知身體太過敏感,再次觸碰怕是要出問題。
沐宇凡卻不依不饒地說道:「媽媽,你也真是,兒子想盡孝道,你都要拒絕嗎?」
眼見著兒子眼神中流露出失落,袁思琪心中一痛。
這麼多年來,丈夫沐秋白形同虛設,從未關心過她,要不是有個相依為命的兒子,她可能早就因為積鬱深重,再加上怪病纏身而香消玉殞了。
糾結片刻後,袁思琪終是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內心的憂慮,翻過身趴伏在床上,強顏歡笑道:「小凡這麼乖,媽媽怎麼會不知道。好吧,那就辛苦兒子,為媽媽好好按摩一下了。」
第二百九二章 慈母欲兒
袁思琪無奈下做出了決定,一來她不忍看到兒子失落,二來她身上的睡裙款式比較保守,暗覺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問題是沐宇凡可是有武道修為的少年,五識非普通人可比。
睡裙看似布料厚實,在沐宇凡眼中卻依然輕薄,尤其是在燈光集中照射之下,更顯透明,他也很快便發現了令他熱血沸騰的奧妙。
美母睡裙里的細節盡收眼底,玉背山空空如也,說明她上身一片真空,而內褲也只是薄薄的一條,透過柔和的光線,整個渾圓豐腴的翹臀已是呈現在了他火辣辣的雙眼之中!
唯一讓沐宇凡遺憾的是,美母併攏了雙腿,無法一窺腿心間的神秘。
不過僅是如此,沐宇凡就興奮地難以復加。
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感覺全身一陣陣肉緊,胯下的肉棒再次勃起,而且越來越硬,都有些酸痛。
袁思琪雖然鼓起勇氣接受兒子的孝道,但心中的緊張並沒消失。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不適,螓首偏向另一邊,美眸緊閉著索性扮作鴕鳥狀。
沐宇凡居高臨下地看著美母,身子曼妙婀娜,容顏高雅貴氣,修長雪頸上的肌膚白得晃眼睛,小扇子一樣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俏麗瓊鼻下的紅唇也出於某種原因沒有抿緊,一張一合之間,馥郁的口脂香飄散而出,薰染的空氣都香甜了許多。
被秦美瑜打開了情慾大門之後,沐宇凡心境發生了改變。而一場荒唐的賭約,更是把他的雄性本能給刺激得爆發出來。
此刻,他眼中的美母不再像以往那樣,只是生他養他的女人,而是成了一個可以去覬覦更應該去征服的絕美熟婦。
變了質的異樣心態下,沐宇凡的眼神充滿了慾望,如同一個雄性動物尋找著與其交配的雌性,如今找到了,體內的慾火瞬間高漲,褲襠里的肉棒也不再是簡單地堅挺勃起,而是蠢蠢欲動著要去撻伐,去發泄。
當然他還不至於徹底昏了頭,畢竟出身超然家族,做壞事也有著本能的技巧。
他沒有孟浪,而是小心翼翼地坐到床邊,緊挨著美母的香軟嬌軀,隨後穩住因為過度興奮而顫抖不已的雙手,開始隔著睡裙先在美母的雙肩揉捏起來。
這種姿勢下,袁思琪的睡裙在兒子雙手的帶動下時松時緊,飽滿誘人的臀部曲線也愈發清晰。
沐宇凡兩眼冒火,大手雖然在美母香肩玉背山揉動,但目光卻死死盯在了兩團圓翹豐腴的臀瓣上。
如果說偷看了美母的玉體讓他血涌腦門,那現在直接在美母香軟的身子上揉捏,沐宇凡有了到了近乎失控的衝動。
他不斷調整著身體,因為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裂,他甚至明顯感到尿道口有不少液體在緩緩滑出,粘在內褲上濕漉漉的即刺激又難受。
與此同時,他也感到驚奇,原來帶著禁忌心思去觸碰母親成熟誘人的嬌軀,竟可以對身心產生如此強烈的衝擊。
袁思琪還不知道兒子在慾火中沉浮,她不能否認兒子的按摩帶給了她巨大的羞恥感,但同時一種異樣的刺激也在她心頭縈繞。
而且,隨著兒子力量逐漸加大,所觸碰的身體部位越來越靠近敏感處,她像是染上了毒癮似的想叫停,卻又有些不願自拔。
母子兩各懷心思,都沒有吭聲,房間裡一時間很是寧靜,但空氣卻逐漸變得曖昧。
沐宇凡倒也沒有偷懶,頗為認真地揉著美母的背部,感受著平滑柔順和十足的彈性。
只是他心思變了,按摩時也會有意無意地做出一些大膽的舉動。
袁思琪始終認為那都是過程中難以避免的觸碰,便也強忍著體內的躁動,沒有出聲阻止,不過生理上的變化又如何能真的用意志完全克制。
就在沐宇凡的指尖忽然壓在了她的乳根和翹臀上部之時,袁思琪終於再難忍耐,小嘴裡竟是飄出了一聲耐人尋味的嚶嚀。
她身子一僵,連忙扭過頭看向兒子,卻發現兒子的手指已然重新回到了她的腰背上,而且低垂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異樣,她不禁暗暗自責太過敏感,而剛才不過是兒子不經意間碰到了而已。
帶著一絲慚愧,她扭回頭繼續在又緊張又舒服的心態中享受兒子的按摩服務。
殊不知她才扭回頭,沐宇凡便悄悄鬆了口氣,他畢竟是個修為不凡的少年,美母香肩才動,就知道她要扭頭。
別看沐宇凡垂首低眉,將慢臉的淫慾收斂住,但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留意美母的神色,顯然一開始是有所懷疑的,但最終釋然了。
在男女情事上沐宇凡還很稚嫩,但出身名門,父母又是基因強大,聰穎過人來形容他都不為過。
美母的表情和眼神變化讓他心裡有了底,手上的動作也更為大膽了起來。
細細按摩過美背之後,沐宇凡又撫上了美母盈盈一握的纖腰,手法看似中規中矩,但手放的位置卻很巧妙的卡在她睡裙中內褲的邊緣。
「媽媽,放鬆一些,你的腰部應該勞損過度,有些硬脹,我稍稍加些力氣,幫你解決。」沐宇凡手搭上美母纖腰的瞬間便覺察到了她身子一僵,知道不能猴急,得讓她徹底沒了戒心才能更進一步。
沐宇凡的話來的極為適時,袁思琪感覺被兒子按摩腰部有些不妥,也打算開口叫停,卻又被他的幾句話打消了顧慮。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沐宇凡按得用心,袁思琪也在三番兩次的先懷疑再釋然後,徹底放鬆了身心,而緊張一散去,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按摩帶給她的舒爽,竟在不知不覺中沉睡了過去。
沐宇凡一直留意著美母的一舉一動,聽到她呼吸平緩,身子也不再僵硬,連忙悄悄探頭看了她的側臉一眼。
睡著了?沐宇凡暗自欣喜,手上的按摩動作沒有馬上放鬆,但眼睛開始肆無忌憚地在美母身上游弋。
這回他瞧得極其仔細,也滿足了憋在心裡的好奇。
只見美母一頭烏濃如瀑的秀髮披散開,柔順地傾泄在床面上,雍容華貴的秀靨微微斜著向外,露出了精巧如玉的小耳朵。自雪頸到下頜,再到整張側臉,線條綽約柔美,肌膚嫩白如雪,雖說缺少了些許潤澤,但光潔無瑕,連最細微的皺紋都不見一條。
終究是出身超繞家族,嫁的也是門當戶對的沐家,袁思琪那種自儀態、氣質中透出的貴氣和嫻雅秀麗,除了先天的底子,也離不開超然家族中常人難以企及的保養之道。
沐秋白暗贊一聲好美,也突感鬱悶和後悔,怎麼守著如此迷人的美婦,自己卻好似睜眼瞎一樣。
不行,太虧了,現在得趁機徹底看清楚,想著他眼神一變,欣賞之意散去,色慾開始橫流,眼睛的焦點也下移到了美母渾圓聳翹的臀肉中間,看著那道夾出的深邃股溝口舌生津。
也許是睡著後身體自動調整到了最舒適的姿勢,袁思琪原本兩條緊緊閉合的兩條玉腿分開了少許,燈光照耀下睡裙顯得又薄又透,沐宇凡屏住呼吸,俊臉湊前,終於窺探到了美母腿心中的朦朧春光。
女人最私密處飽滿豐隆,可惜的是一條純白蕾絲小內褲堅守陣地,遮住了最神秘誘人的禁地真容。
沐宇凡越看越覺得不過癮,但又不敢輕舉妄動,眼睛都快瞪得跳出了眼眶,卻也只能霧裡看花。
隨著美母的平緩呼吸聲不斷傳入耳中,沐宇凡腦中蓄積的膽量也愈發膨脹。
豁出去了!他星眸中邪惡的精芒一閃,再也無法再忍,利用按摩美眸腰肢的動作,順勢將她的兩條美腿分開得更大。
沉睡中的袁思琪只是本能地扭了一下便沒了其他反應,她此刻正在做著一個旖旎春夢。
一個她始終看不清臉面的男子正站在她身邊,嘴裡說著什麼,兩隻手卻不安份地在她玉體上溫柔愛撫,她想拒絕但一來全身無力,二來男子挑逗技巧生澀卻力道十足,讓她不知道該閃躲還是該接受,只是身體的反應有些誇張,敏感處的生理現象強烈無比,她想喝止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羞紅著玉靨,咬緊貝齒強行忍耐。
這也正是沐宇凡所見到的一幕,分開美母的玉腿後,他俯下身,終於直接窺視到了美母腿心中夾著的那條小內褲,原本還略顯乾燥的布片突然間出現了一片氤氳,下一秒便向外擴散,很快形成了一個豎著的橢圓濕痕,一股不同於幽蘭體香的腥甜氣息飄入他鼻中。
沐宇凡一愣,隨後定睛凝視,一眨都不眨,漸漸地,他意識到美母私處應該是流出了晶瑩透明的液體,而隱藏在其中的神秘也無從遁形,微隆的女性性器已是清晰可辨,他甚至看見了兩瓣呈半開狀的肉片,肥嫩鮮潤誘人至極,中間夾著兩片更為嬌小可人的唇瓣,形成了一條狹長的肉縫凹槽。
他心念一動,雙手用巧力擠壓了一下美母的纖腰軟肉,那條若隱若現的凹陷頓時顯現出一副神奇微妙的景象。
如同一張潤紅嬌嫩的少女香唇,隨著腰部肌肉受到擠壓而微微開合,幅度雖然很細小,也看不清肉縫乃至整個蜜穴的真容,但恰恰是這種朦朧隱約的貝蚌輕啟輪廓,擁有著讓人血脈僨張的神秘感。
沐宇凡腦子頓時興奮異常,俊臉漲得通紅,一個邪惡的聲音開始在他腦中不斷響起,催促著他去尋找更多的香艷春光。
循著這份莫名的刺激,他按捏美母綿軟腰肢的雙手變本加厲,逐漸從溫柔的推拿演變成了握著柔軟纖腰的兩側,好似抓握女人豐彈軟嫩的大奶子一般時抓時放,讓美母私處的蜜穴肉瓣隨同著腰部肌肉開開合合,原本還只是小幅度張合的狹長肉縫幅度變得大了些許,如同鮮花綻放。
「嗯……」春夢中的袁思琪只覺愛撫自己的男子越來越過份,但她又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小嘴依然發不出聲音,但瓊鼻中卻驟然迸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悶哼。
這一聲也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沐宇凡改變推拿手法後,眼見著美母圓翹的香臀越來越放鬆,腿心中含苞待放的肉縫逐漸綻放開來,透過濕透的內褲薄布料,他也看到了那張緊緻嫣紅的陰道小口,與此同時他胯下堅挺如鐵的肉棒好像要爆炸了一樣,而美母那聲讓他骨酥筋軟的悶哼直接點爆了膨脹欲裂的肉慾氣球!
一霎那間,沐宇凡感到背脊一涼,馬眼拚命擴張,連帶著他屁眼都是一陣抽搐,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從肉棒前端噴射而出,他幾乎把牙齒咬碎,才強忍住了到了嗓子眼的舒爽吼叫,但腦子裡卻因為激烈的釋放快感而如同天崩地裂了一樣,兩眼發直,俊臉猙獰,全身說不出的暢快舒泰。
慶幸的是,整個過程中他的雙手保持了之前的力量,並沒有因為過於興奮而失控,以至於將沉睡中的美母驚醒。
怎麼就射了?想多揩揩油也不能了啊!沐宇凡心有不甘,但慾火釋放之後,本就在擔驚受怕和狗膽包天之間掙扎的他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再也提不起一絲勇氣。
他強忍住一褲襠濕滑黏液的不堪,悄悄退後,翻身下床後,弓起身子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
袁思琪醒來後自然發現兒子已不在房間裡,不過她不但沒有絲毫懷疑,還暗贊自己的兒子懂事,幫自己推拿不說,連自己睡著了都知道迴避。
只是一想起不過是被兒子按摩身子,就連做夢都變成了春夢,她的心情又跌入谷底。
她本就不是性慾旺盛的女人,只是得了怪病之後生活一下子全都亂了套。她時常痛恨自己的身體反應,也曾經想過破罐子破摔,到外面隨便找些男人澆滅體內無緣無故生出的慾火。
但最終她還是咬牙強忍了下來,選擇了寧可苦撐,也不放棄心中緊守底線的艱難道路。
而且,她懷疑得這個怪病的原因就是因為曾試圖放縱自己,在「雲霄」會所毫無廉恥地亂來,不但讓外人看光了寶貴的身體,甚至還主動投懷送抱,險些在丈夫眼前與其他男人淫亂。
雖說在閨蜜的暗示下她懸崖勒馬了,卻依然在陌生人的身邊,和丈夫發了瘋似的交媾,把最淫蕩的一面暴露無餘。
艱難的抉擇的確做了,只是這種不堪忍受的日子何時才是盡頭啊?
袁思琪黯然神傷,她忽然從懷中拿出夏風給她的那顆「清神丸」,呆呆出神。
又有誰不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她袁思琪曾經也是顯赫一時的人物,可因為怪病只能整日把自己關在房裡,與世隔絕,一晃十多年就過去了,難道真要等到人老色衰,才能重新回歸現實世界嗎?
袁思琪思緒萬千,長此以往的逆來順受之下,她不斷失去著抗爭之心,可夏風的一次解救卻又讓她緊閉的心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讓一線曙光鑽了進來,照亮了黑暗,也把她從徹底消沉下去的意識中拉了出來。
對,夏風,既然他的藥丸效用可以如此強大,非什麼不早些找他相助,也許他真的可以想到方法為自己根治,那這樣不但可以重新回歸正常人生活,也不用連兒子盡孝都要躲躲閃閃了。
就算不為己,為了兒子,也不該再猶豫,再糾結!更何況那個陽光少年,絕不應該是個無恥齷蹉之徒,找他治療,應該值得信奈!
也許是心情大起大落的原因,又加上反正身在家中不會出門,她破天荒地沒有再去沐浴,只是簡單地擦拭乾凈內褲和私處的水漬,便去忙其他事了。
也因此,到了晚上再次出現生理不堪現象之時,袁思琪感覺到氣味比以往更刺鼻,氣惱之下,她狠狠地直接在房中就脫光了衣服,隨後心情極其鬱悶地走進了浴室清洗,卻也再次便宜了早等著這一刻到來的兒子。
沐宇凡自從和美母有了親密接觸後,整個人再也淡定不下來了,一下午時間都處於魂不守舍的狀態,讓瞧在眼裡的老王疑惑不解。
這也是為什麼當沐秋白問起之時,老王會給出那般評價。
至於沐宇凡本人,可謂渾渾噩噩,時而度日如年,絞盡腦汁想要再創造機會品味母親的誘人風韻,時而又如坐針氈,生怕中午從偷窺到射精的醜事被母親發覺。
好在一直到吃完晚飯,袁思琪也沒有半點異常,反倒是對他中午的孝順母愛泛濫,讓沐宇凡心中大石徹底落地,可膽子也在無形中變得更大了。
掌握了母親梳洗的規律,他幾乎是袁思琪前腳進了浴室,他後腳便潛進了房間。
原本他還想再行偷窺之舉,但床上散落的衣物把他的魂一下子勾走了,也就有了沐秋白在門口所看到的兒子不堪的一幕幕。
沐宇凡哪知道他的醜態盡收父親眼底,他雙眼冒著淫邪的綠光,緊盯著手中的小布片一眨都不眨,一想到這條內褲是母親白天穿過的,不但整個下午都緊緊地包裹在她神秘誘人的私處,而且還曾經親眼目睹了從乾燥到濕透的淫靡情景,他亢奮得連打了好幾個激靈。
在門外窺探的沐秋白很有些納悶,一條女人穿過的內褲至於如此痴迷嗎,這小子也太沒出息了!
然而更讓他腦子發懵的事發生了,兒子忽地把手中的內褲放在嘴邊不停地摩擦,還伸出舌頭一頓舔舐,眼見著布片上又軟又滑的黏液被兒子吮吸一盡,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沐秋白差點氣瘋。
可那股急火慢慢散去後,他腦子裡驟然湧出他自己給女人舔陰時的各種淫靡畫面。
以至於兒子在舔著妻子私處發情而分泌出的黏滑液體,沐秋白則氣紅了紅,腦子裡卻在回味著秦美瑜甚至唐婉下體春水浪汁的氣息。
應該也跟那蕩婦一樣鹹鹹甜甜的吧,不知道會不會有那股熟女特有的騷腥,按理不會有婉兒私處那抹清新爽潔的香氣。
他腦中混沌不堪之時,房中兒子又有了更為驚人的舉動,只見他急不可耐地拉下寬鬆的短褲,將肉色的年輕雞巴釋放出來,隨後抓起一旁的白色蕾絲乳罩,用飄散著乳香的罩杯包住高高勃起的肉棒套弄了起來。
沐秋白徹底無語了,卻沒有第一時間惱羞成怒,而是看著兒子長約十五六公分的陽具頗為鄙夷地暗道:小崽子,你那玩意跟老子我比還差得遠啊!就這也想讓你媽臣服,想多了啊!
沐宇凡還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父親看在眼裡,此刻他就像一隻發情的小公狗,一邊瘋狂地嗅著母親內褲上淫靡的女性荷爾蒙騷香,舔著她內褲襠部殘留的水漬,一邊腦子裡開始幻想,母親肥美多汁的肉穴正在他臉上摩擦著,印出一道道晶瑩的濕痕。
他腦中也浮現出母親高貴優雅的絕美臉龐,可不同於以往的清冷淡然,而是突然和秦美瑜熟媚的艷容重疊在了一起,水潤紅唇噴吐著濕熱的淫香,粉頰雪頸布滿情慾的紅霞,美眸中再無優雅,滿滿的都是騷浪,一頭柔順秀髮隨著螓首魅惑搖動而飄散於空中。
禁忌加反差,讓沐宇凡痴呆了一樣,一邊囈語,一邊下意識地劇烈挺動腰胯,龜頭馬眼處分泌出黏滑的腺液,摩擦罩杯愈發順溜了,連「滋滋滋」的輕響聲都能聽到。
「媽媽,我要和你做愛!我要肏你!要肏你啊!」亂倫的念頭在沐宇凡腦中急劇攀升,刺激著他稚嫩的神魂,也把他潛意識中的黑暗面完全釋放。
很快,強烈的快感集中到了龜頭之上,他腦海里原本端莊優雅的母親如同化身為了艷婦秦美瑜,淫蕩地扭擺著水蛇腰,搖晃著飽滿乳房,渾圓肉臀挺聳著迎合著他胯下雞巴狂野的肏干,嫵媚的大眼睛裡情慾橫溢,絕美臉頰上的嫣紅又浪又盪。
「媽媽~!」沐宇凡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衝腦門,他忍不住在內心吶喊,腰間一麻,連忙把那條蕾絲內褲裹在了龜頭上面,襠部與馬眼緊緊相貼,一股股白灼濃精爆射而出,將緊窄的小布片打得透濕。
進入賢者時刻後,沐宇凡看著手裡一片狼藉的蕾絲小內褲,漲紅的俊臉瞬間變得蒼白,心道完了,光顧著自己爽,卻闖下大禍了。
而恰在此刻,浴室中的水聲也漸漸停歇了下來,沐宇凡身子一抖,心跳如擂鼓,臉上的表情僵硬,顯然是緊張到了極點。
第二百九三章 色亂理毀
沐宇凡戰戰兢兢地拿著沾滿精液的內褲,一時間不知所措,腦子裡更是矛盾重重,放回床上溜走?還是主動承認錯誤?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後悔,甚至希望時光可以倒流,但他忽略了一個問題,即使奇蹟真能發生,他能忍住不再做這些齷蹉之事嗎?
這可真麼辦啊,沐宇凡手足無措,暗道要是只用鼻子聞聞,嘴巴舔舔,再用雞巴沾沾母親私處的淫水和騷香,而不射精就好了啊。
沐秋白在門外面露冷笑,沒有採取任何行動,只是靜靜地觀望。
他自然明白兒子現在正處在最艱難的抉擇之中,也很想知道他會用什麼手段來解決面臨的困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沐宇凡已經聽到了浴室中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手腳頓時發軟,揪緊的心酸澀得難以忍受,壓力鋪天蓋地而至,額頭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咔吧」浴室門鎖打開的聲音響起,卻如同一道驚雷在沐宇凡腦中炸開,也把他最後的一絲懺悔良知轟得粉碎。
他稚嫩的俊臉忽然間慌亂盡散,換上的全是猙獰和兇狠。
就在浴室門打開的瞬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剝落睡衣上的兩粒扣子,隨手一揮,一枚直奔房間燈光的總開關,一枚精準地落在了母親正往下踩的玉足地面上。
袁思琪正一邊走出浴室,一邊用浴巾包著秀髮擦拭,哪知道剛出了門,眼前突然一黑,整個房間沒了半分光線,還未來得及驚呼出聲,腳下又是一滑,人瞬間向前栽倒。
「啊!」
驚慌的尖叫終於發出,卻又嘎然而止。
房間裡雖然黑燈瞎火,但門外的沐秋白還是看清楚了一切,正是兒子狗急跳牆之下想出了這麼一招,關燈、促使袁思琪打滑,再順勢閃到她身前扶穩的同時,一手在她頸後一捏,將其弄暈。
果然是無毒不丈夫啊!沐秋白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但他也反應神速,趁著黑暗,沐宇凡又仍處於心慌意亂之際,一個閃身潛進了房間。
父子兩都是武道修為不凡之人,沐秋白更勝數籌,腦子裡被緊張充斥的沐宇凡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他的整個心思此刻都放在了應付母親之上。
黑暗的房中一片靜默,只剩下沐宇凡粗重的喘息聲,沐秋白可以感覺得到兒子心有餘悸的同時,也有大石落地的興奮。
良久後,沐宇凡感覺心跳緩了下來,他連忙將懷中的美母抱起,輕輕放在床上,隨即「啪」的一聲打開了一盞小夜燈。
即使母親已經昏迷,他還是沒膽量置身於正常的燈光之下,可想著要趕緊收拾好房間裡的一切,不得不開了一盞最小最微弱的燈。
「對不起了,媽媽!兒子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只得委屈你一下了。」沐宇凡目光游移,焦點不敢放在仰躺著的美母身上,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哆哆嗦嗦地把床上的衣裙和散落地面的內衣內褲揉成一團,徑直衝出了房間的陽台,一把扔進了洗衣機里。
隨著洗衣機中水流聲響起,沐宇凡這才徹底鬆懈了下來,極度緊張給身體帶來的巨大壓力也蜂擁而至,他只覺頭暈腦脹,甚至有了窒息感,不禁一屁股坐在地上,張大嘴貪婪地呼吸著微涼的新鮮空氣。
半晌後,他的呼吸變緩,心跳開始趨於平穩,手腳也恢復了原有的力氣,不再顫顫巍巍。
「媽呀,太刺激了!」沐秋白聽到陽台上的兒子嘀咕了一句,隨後便是他起身的響動,下一秒,他重新回到了房間。
沐宇凡像做賊一樣,身子微弓著,眼睛盯著房門,顯然是打算溜走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剛才急匆匆地把被自己捏昏的母親抱到床上,到底狀態如何還沒完全看清楚,他覺得不妥當,便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哪知就是這原本帶著關切的的一眼,卻讓他再也挪不開眼睛,也邁不動腳了!
靜躺在床上的美母,沐浴後宛若清水出芙蓉,烏黑亮麗的秀髮還未乾,滴滴點點的水珠沿著秀髮滴淌在枕頭上。
她身上穿著一條雪白的絲綢居家睡裙,看起來端莊優雅,高貴清麗,秀美玉靨上殘留的一抹驚慌和痛楚讓人憐惜,惹人疼愛。
然而一日之內做了太多黑暗面和罪惡之事後,沐宇凡沒有了自省己身的覺悟,反而因為種種扭曲的刺激體會到了無盡的酸爽,心態也在進一步改變,從一個心高氣傲的超然家族少爺,成了瘋狂淫邪的賭徒。
他心裡沒有了以往對母親的敬畏,更多的是扭曲的征服欲!尤其沉睡中的母親寧靜祥和,一副不容褻瀆的姿容,讓他叛逆之心頓起,只是想想能破壞那種高潔和神聖,他都有了如同被秦美瑜足交時的極樂。
掩藏在一旁的沐秋白看得清清楚楚,兒子看了一眼妻子袁思琪後,神情變換不停,他瞬間意識到兒子接下來可能要做出世俗難容的事!
他沒有淫妻的癖好,但這麼多年來和袁思琪之間行同路人,妻子的身份也早已淡薄,真被兒子大逆不道的侵犯,沐秋白並沒有想想便能生出揪心之痛,但要說一點也不介意也不真實。
然而這抵不過他心中對袁思琪的怨憤!
在他的做人原則里,只有他負天下人,但絕不允許任何人負他!
以前見不到妻子袁思琪還好,可這次聚在一起後,對方冷淡的態度讓沐秋白表面不以為然,心中卻充滿怨恨。
如果說沐宇凡只是年少無知,誤入歧途,那他沐秋白可謂報復心和自尊心作崇之下,做出了隔岸觀火,幸災樂禍的決定。
沐宇凡從天人交戰中回過神來,從他面部表情來看,顯然腦中釋放的惡魔戰勝了本就搖擺不斷的理智。
他深吸了口氣,壯起膽子走到了床邊。
此時的袁思琪如同睡美人一般,飽滿酥胸上下微微起伏,呼吸輕盈而有規律,完全不知道也想不到親生兒子正兩眼噴火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不該在一個少年身上出現的淫邪肉慾。
沐宇凡踏出了關鍵的一步,也意味著他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他像變了個人似的,站在床邊虎視眈眈地盯著美母曼妙窈窕的身子,也給他接下來要進行的罪惡找好了理由。
中午親眼見到美母被隨意撩撥了幾下就淫水潺潺之後,他已經把外表高貴端裝的媽媽定義為了內心饑渴的悶騷女人!
以至於對於侵犯美母他心裡的壓力小了許多,甚至開始美其名曰是為其排憂解難。
「媽媽……媽媽……」腦子裡如此想著,保險起見,他先湊近前連喊了兩聲。
如他所料,美母完全沒有反應。
他邪笑一聲,色膽重新歸竅,兩眼也開始從美母身體的各個角度貪婪地觀察,心中更加確認,從容貌來看,絕不弱於艷婦秦美瑜,身材風格各異,雖然少了騷浪的性感,但也多了優雅的風韻。
沐秋白依然只是靜觀其變,他找不到能說服他自己的理由去制止。
沐宇凡可不知道父親和他同處一室,而且有意縱容。這一刻,色膽包天的他早把倫理拋在了一邊,也想都沒想過,如果父親知道了,會對他採取怎樣的懲罰措施。
「媽媽,你好香啊!」沐宇凡低下頭,淫慾深重的臉靠近美母,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雪白豐潤的嬌顏,鼻子扇動著,狂嗅著她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芳香。
以前沒用心留意,現在沐宇凡才母親的相貌真的又精緻又美麗,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俏挺的鼻子隨著呼吸輕輕翕動,嘴巴很小,仿若櫻桃,嘴唇飽滿細膩,雖然不施粉黛,但看著就嫩嫩的,讓他想用唇舌好好品嘗一番。
果然不愧是當年北境才貌雙全的大明星啊,沐宇凡心中暗道。
即使生養過他,但底子極好,光看五官和肌膚,很難想像已是快四十歲的女人了。
隱藏在一旁的沐秋白見兒子一臉讚嘆,也不禁從頭到腳掃了一眼。
他也不得不承認,作為他的妻子,袁思琪在相貌和身材上完全配得上自己。隨著年齡的增長,袁思琪臉上自然流露出的貴氣和穩重,絕不是少女能擁有的氣質。而且已為人妻,又生過孩子,高挑的身子充滿了成熟的韻味,豐乳肥臀,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尤其那雙修長玉腿纖美而又不失應有的肉感。
只是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聖母,沐秋白聯想不到床,也提不起興致。
沐宇凡卻相反,他越看腦袋裡的色慾越濃,雙眼裡開始噴出灼熱的慾火,彷佛一頭飢餓的野獸在盯著一隻柔弱的獵物一樣!胯下已經射過兩次精的雞巴又開始慢慢變硬。
他感覺口乾舌燥,熱血沸騰,但還是警惕地在美母秀靨上輕輕拍了一下,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淫笑,隨後撐開手掌,更大面積地接觸美母的嬌顏,那種光潔和細膩讓他心頭蕩漾。
「哇,好滑。媽媽?媽媽??你別怪兒子啊,誰叫你這麼美,把兒子我的魂都勾走了。」沐宇凡輕聲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又推了推美母的香肩再次確認後,便蹲下了身子。
他現在是下了決心,要做出自以為的人生中第一件真男人乾的大事,但膽子可沒有一下子就大到衝破天。
所以,他首先做的是伸出手撫摸美母那一頭半乾的秀髮,距離無限靠近後,美母馨香的鼻息不斷縈繞在他身前,沐宇凡終於忍不住俯下身子,雙手顫抖著捧起美母五官精緻如畫的臉龐,低頭吻上了那張細看一眼就想品嘗的紅唇。
「唔…好軟好香!哦,媽媽,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這麼迷人,兒子我有眼無珠啊!嘖……啵……」四唇剛一接觸,滑嫩之感直衝腦門,沐宇凡只覺口齒留香,不由地嘟起嘴,揉動著嘴唇在美母柔嫩紅唇上細密磨擦了起來。
他和秦美瑜有過接吻的經驗,知道撬開美母的貝齒,吮吸她的小香舌和甜膩香津,會更加銷魂。只是仍有些膽怯,不敢太過囂張,不過摩擦唇瓣已讓他感覺爽到了極點。
品味了好一會兒,他才依依不捨地抬起頭,又在美母的額頭、臉頰,雪頸和小耳朵上又吻又舔,嘴唇滑過之處,細膩芬芳,令人陶醉。
直到留下滿臉他親吻中溢出的口水,沐宇凡方才作罷。
他砸吧幾下嘴巴,回味中嘴裡的馨甜,這才重新站直身子。
既然不該做的已經在做了,而時間也並不寬裕,他沒有再多做糾結,壯起膽子三兩下把美母的白色睡裙給扒拉下來。
一具白晰如玉的成熟酮體就這樣在主人毫無防備之下呈現在了大床上,任由著親生兒子火辣淫邪的目光肆虐。
沐秋白自然也看在眼裡,他有些詫異這麼多年不見,袁思琪的身材似乎豐盈了不少,尤其是胸前的一對白嫩乳房。
他記憶中還是盈盈一握的尺寸,現在卻高聳渾圓了許多,即使平躺著也依然倔強矗立,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
隨著她的呼吸,白嫩乳峰微微起伏,兩顆小巧的乳頭色澤嫣紅,沐秋白在心裡快速對比了一下,最終還是判定秦美瑜的奶子豐腴肥碩不少,而紫紅色的乳頭更是彰顯她艷婦風情,令人看了就想搓弄品嘗。
沐宇凡卻徹底不淡定了,熾熱目光迅速掃過了美母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那片蕾絲內褲下黑亮捲曲的陰毛,豐隆飽滿的恥丘被芳草和內褲遮擋,難以一窺全貌,但他並沒有著急忙慌地尋幽探秘。
而是沿著美母的修長玉腿一直向下,最終定格在美母玉足之上。
沐宇凡腦子裡頓時湧現出秦美瑜為他兩次絲襪足交的香艷畫面,腦子也跟著一熱,捨棄了女人最敏感貞潔的部位,急吼吼地移到了床尾。
殊不知沐秋白也回味起了那晚秦美瑜的絲足誘惑,一時間父子倆都盯著袁思琪的小腳丫出神。
玉足近在眼前,沐宇凡自然先回過神來,手一伸,牢牢的抓握住了美母的一隻小腳,心中感概萬分。美母和她閨蜜艷婦秦美瑜都至少一百七十公分上下的身高,但玉足卻生得小巧玲瓏。
秦美瑜穿著黑絲他看不清楚真容,但此刻美母卻沒有半分遮攔,腳踝圓潤柔軟,光潔的足背上肌膚白嫩剔透,甚至可以看見淡淡的嬌細血管,豆蔻般的足趾宛如一排珍珠,精美秀氣,還散發著淡雅的香味。
他稍微比劃了一下,發現大小正好盈盈一握,不由輕輕捏了捏手中肉感十足的金蓮。
顯然腳是袁思琪的敏感點,即使在昏迷中也好像感覺到了異樣,難耐地微微一縮,也把沐宇凡嚇了一大跳,捧著玉足的雙手頓時僵住,連大氣也不敢出。
沐秋白同樣一怔,下意識地繃緊肌肉,最好了全身而退的準備。
但袁思琪動了一下後,再沒了進一步的反應,讓房中的父子兩都鬆了口氣。沐宇凡更是用空閒的那隻手擦了擦腦門,把嚇出的冷汗擦拭乾凈。
得趕緊了,他暗暗提醒著自己,開始用他青澀的手法玩弄著手裡的玉足。
先是在綿軟足心上撫摸,享受嫩滑細柔的觸感,然後又輕捻那一排白嫩纖細的足趾,盡情地把每一隻豐潤的趾肚都揉搓了數遍,看著美母足不出戶下保養精美的小腳丫在他手中變幻出各種形狀,連足上肌膚都出現了粉紅,沐宇凡稚嫩的俊臉上露出了洋洋得意之情。
一陣足香飄來,他兩眼一亮,連忙俯下身把臉直接貼在了美母玉足足底,高挺的鼻子頂在軟膩膩的足心上貪婪的嗅聞了起來!
「唔嗯!唔嗯!好,好香!媽媽!嗯呼!呼!太過癮了!!!」沐宇凡心中邪火霎那間升騰,褻瀆之心一發不可收拾,聞嗅足香已不能滿足他的獸慾,他猛地伸出舌頭舔在了美母的腳心上。
袁思琪足趾條件反射般地動了動,嚇得沐宇凡趕忙停了所有的動作。
看在沐秋白眼裡,兒子面貼女人腳丫,形同一尊雕像,不禁暗暗好笑。
袁思琪自然還未甦醒,沐宇凡等了片刻,心跳慢慢平緩了下來。腦子裡滿是精蟲,他沒有退縮,又再次吐出舌頭,跟條小狗一樣,在美母的腳心,足背和玉趾上不斷滑過,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見的口水印。
他越舔越覺得刺激,尤其是想到母親平時一貫穩重高雅,現在卻袒胸露乳被自己肆意玩弄,興奮的同時,征服欲也開始高漲。
只是這苦了一無所知的袁思琪,她本就因為怪病導致身體極為敏感,而玉足又是她最不堪挑逗的部位之一。
在沐宇凡越舔越起勁之下,生理的本能反應出現了,她端莊秀美的臉蛋開始出現一抹緋紅,小嘴也微微翕張,濕熱香氣不斷飄出,那美人春夢的模樣格外的誘人。
沐宇凡眼角的餘光看到了美母臉上的變化,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如果不是看到雙眼依然緊閉著,他可能已經落荒而逃了。
三番四次的虛驚一場後,沐宇凡痛定思痛。
就這種鼠膽,做什麼都畏首畏尾的,還談什麼征服美母,征服艷婦秦美瑜!
第二百九四章 慈母之殤
沐宇凡一咬牙,把擔驚受怕的心思徹底拋到一邊。隨後好似報復自己的懦弱一樣,把美母的另一隻小腳也抓在手裡,併攏後,嘴張大最大,如吹口琴,兩根,三根,數根足趾,左一嘴右一舌地瘋狂舔舐了起來,連足趾縫隙都沒放過。
「唔啊…唔嗯!嗯嗞…嗞…唔哇…嗯嗞…」
一片稀里嘩啦的吮吸聲響起,放在以前,沐秋白定然會嗤之以鼻,笑兒子愚蠢!但上次他和秦美瑜也這麼玩過一次後,不再覺得突兀,反而認為兒子在性愛上孺子可教。
沐宇凡哪知道這番操作竟還得了父親的暗贊,他越舔越歡,愣是把美母的兩隻玉足弄得沾滿唾液,再次條件反射般地蜷縮發抖了起來!
這次他沒再驚慌,只是停下嘴用眼角餘光確認了一下,果然這時的母親,依然美眸緊閉,彷佛一具靈魂出竅的熟美人偶,但明顯的是,她玉靨上的紅潮深了許多,兩顆本是嫣紅軟嫩的小乳頭也已硬脹挺立在雪峰之巔,極是勾人魂魄。
沐宇凡目光一凝,終於意識到自己錯過了最迷人的風景。
他趕緊輕輕放下手中的玉足,乾脆也上了大床,懸趴在了美母身上。
他的頭幾乎貼在了美母形狀優美的豐乳上,死死盯著那道平躺著卻依然深邃的乳溝看了又看,這才轉向兩粒紅寶石般的乳頭,那俏生生,玉立玫紅乳暈綻放的美景,讓他呼吸開始粗重。
鼻孔不斷擴張之下,陣陣馥郁乳香鑽入鼻腔,沐宇凡深吸了口氣,伸出雙手在美母雪白的乳房上一觸即收,目光緊張地注視著母親臉上色變化,心幾乎砰砰砰地跳出胸腔。
袁思琪的身子條件反射般地顫了顫,沐宇凡緊緊憋住呼吸,腦門雖然開始流汗,但也沒有嚇得翻身下床躲閃。
十幾秒鐘過去,袁思琪不再有其他反應,沐宇凡鬆了口氣,一次又一次的驚訝之後,他的膽子已是變得越來越大。
「哇……好大,好軟啊…」穩住緊張的情緒後,沐宇凡再次伸出雙手,攀上了美母那對渾圓高聳的乳球,才一觸碰便忍不住狠狠揉捏了起來,好似忘了害怕。嘴裡更是發出了一聲似哭似笑的驚嘆,口水瞬間充滿口腔,差點就流了出來。
袁思琪的身子再次顫動,嚇得沐宇凡趕緊又停下,白皙乳肉上出現的兩道紅色指痕,讓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了。
沐宇凡肯定不可能現在放棄把玩母親的美乳,不過力氣還是溫柔了許多,那樣子更像是撫摸,卻依然把兩隻柔軟有彈性白嫩乳房輕捻慢壓出了多個形狀。
第一次如此玩弄女人的禁地,沐宇凡亢奮無比,早忘了身下人是親生母親,是天理不容一個兒子去侵犯到的存在。
然而,沐宇凡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忌憚,只有眉飛色舞的爽意。
玩著玩著,他感覺到了異樣,美母即使昏迷,似乎身體的敏感度並沒有下降,曾經養育過他的神聖乳房在他的把玩下溫度開始升高,乳頭充血腫脹得更明顯,紅艷艷、硬彈彈的如同兩顆紅櫻桃。
他的嘴不由得長大,滿腔的口水再也無法控制從嘴角滑落,因為過於黏膩,而形成了一條長長的唾液銀絲,正好滴在了美母羞噠噠的紅潤乳暈和勃翹乳頭上。
沐宇凡色眼一亮,不但沒馬上閉上嘴,腦袋反而還左右晃動了一下,粘稠連絲的唾液頓時左右連接,全部滴落在了美母兩個香噴噴的乳頭上。
「哈哈…好漂亮的奶頭啊,媽媽,看得兒子肚子都餓了!」沐宇凡邪笑著,「滋」的一聲,頭一低叼住了其中一顆。
馥郁乳香頓時瀰漫在口腔和鼻腔中,沐宇凡不由自主地開始吮吸,「滋滋」聲隨之響起,那模樣真的就像飢餓中的嬰兒,腮幫子收縮不停,用力品咂含在嘴中的乳頭和乳暈,因為姿勢而高高撅起的屁股爽得有些緊繃。
當眼角的餘光看到另一隻飽滿豐乳孤零零地聳立一旁,沐宇凡連忙伸出手抓握住,一邊舔弄含吸嘴裡的美奶,一邊輕撫慢揉另一隻美母的乳房。
他玩得不亦樂乎,卻也沒忘了時刻留意著母親的動靜,意義有多大他懶得去思考了,只是潛意識中總有那麼一絲對美母的敬畏,以至於無法徹徹底底地放開。
隱在暗處的沐秋白看著兒子口水橫流,胡摸亂舔的樣子直搖頭,恨不得衝上前手把手地教他什麼才是正確的玩奶操作。
同時兒子的變本加厲讓他暗爽,心道袁思琪啊,袁思琪,你整天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姿態,卻怎麼也想不到被親生兒子給盯上了吧!今晚過後,看你還怎麼在我面前抬起頭!
父子倆好像心靈相通了一般,沐宇凡玩得愈發興起,還逐漸改變了花樣,兩手各抓握住美母的一隻飽滿乳房,嘴唇四處滑動,舌頭不住在柔膩雪白的乳肌上舔弄,時不時地又把沾滿他口水的勃翹乳頭含在嘴裡吮吸,感覺到完全充血腫脹,不禁自鳴得意地嘀咕起來:「媽媽,你好騷啊,都昏迷了身體還能起這麼大的反應,是不是早就想兒子這樣侍候你了。」
沐秋白搖頭冷笑,沐宇凡卻「嘖嘖」有聲地越玩,越腦洞大開。
他突然抬起頭,無師自通地想到了新把式,兩手稍一用力,將母親脹大了一圈的美乳向中間推擠,兩顆鮮紅的豆蔻很快湊到了一起,他搖頭晃腦地欣賞了片刻,一口同時嘬住,「呼嚕呼嚕」地肆意吮吸,濃郁的乳香混合著美母特有的成熟體香,在他唇齒間飄蕩。
「唔喔……媽媽,奶子好香好甜啊……」沐浴白一副狼吞虎咽的表情,嘴裡哼哼唧唧如同在夢中囈語。
「嗯~!」袁思琪忽然朱唇輕啟,發出一聲悶哼,敏感部位遭人蹂躪,體內不受控制的情慾開始綻放,一聲嘆息從口中自然噴出,但人並沒有真正醒過來。
但還是把房中的父子都嚇了一跳,不過沐宇凡很快調整了過來,只是心裡也明白,母親不久便會從昏迷中甦醒。
他只得意猶未盡地鬆開母親的兩隻被搓弄得熱乎乎、脹鼓鼓的大奶子,腦袋開始往下滑,匆匆吻過柔軟小腹和圓圓的肚臍,一直到白色蕾絲內褲包裹的最私密部位才停了下來。
「媽媽,原諒兒子吧!誰叫你這麼美,這麼迷人!我想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吧。」他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強作鎮定將美母的兩條玉體向外分開。
他這幾句亢奮中發出的感慨卻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沐秋白臉上。
沐宇凡哪知道犯了忌諱,他此刻已是一頭埋入美母的腿心,一眼看到了一小塊濡濕的橢圓形印痕,腦子裡瞬間充血!
「媽媽,你下面都流水了,這得有多饑渴,我的騷媽媽啊!」話音剛落,一股女性發情時的濕熱淫靡氣味飄入鼻中,他兩眼頓時淫火翻騰,向前一湊,鼻尖抵在了那塊濕滑黏膩之處,拚命摩擦聞嗅他出生的地方!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美母蜜穴里的氣味依然清晰,更為濃烈的體香中夾雜著淡淡的腥味,射過兩次精的雞巴總算出現了半硬的狀態。
說到底他只是個才一腳踏入慾望深淵的少年,對於男女性事毫無經驗可言,一察覺下體微微勃起,就迫不及待地準備直奔主題了。
懷著忐忑不安卻又期待滿滿的心,沐宇凡把母親最後那道屏障褪下,兩手握著她的腳踝向兩邊分得更大,香艷美景完全展現,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女人的性器近看之下會這般誘人。
中午的時候他只是隔著一段距離看過,而且並沒有一窺全貌,此時美母私密桃源盡收眼底,他仿若夢想成真,滋味美妙而刺激,興奮的兩眼放射綠光,咋一看就像一頭髮情的狼。
蠢蠢欲動的禁忌和不倫念頭,在此刻也終於沖開了精神壁壘,鑽入沐宇凡的腦中,翻天覆地。
偷窺美母的身體可以用年少好奇去解釋,把玩美母的身體勉強可以說是年少無知,但真刀真槍的交媾,那就無論如何也解釋不了了!
沐宇凡懵懂的心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糾結和壓力,呼吸都幾乎停止,甚至能聽到胸膛里心臟如同擂鼓般咚咚的聲音。
沐秋白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也明白兒子在經受著靈魂拷問。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能聽到昏迷不醒的袁思琪逐漸急促的呼吸聲。
沐宇凡俊臉脹得通紅,眼神遊弋不定,當看到美母高貴端莊的臉龐,他腦中不斷生出愧疚和猶豫,然而當目光掃過那兩隻在他舔弄把玩之下,沾滿口水的白嫩雙峰和峰頂的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他又忍不住色慾蔓延,再看到近在眼前豐隆肥美的成熟女性陰阜,其上的倒三角形烏黑亮麗的陰毛,和閃爍著晶瑩水花的潤紅陰唇和狹長肉縫,一股強烈的衝動直衝天靈,也把他腦中的愧與懼驟然驅散。
慾望終是戰勝了理智,他心一橫,伸出一隻手,哆嗦著搭在了美母腿心間的桃源媚肉上,柔軟、溫暖和潮濕交織在一起的觸感,讓他的靈魂震顫,也讓他腦中的惡魔徹底甦醒。
沐宇凡忽然從床上翻下身,眼珠子一轉,把平躺在床上的美母翻過身,自言自語道:「媽媽,我知道你怕羞,那你趴著享受就好了,看不到兒子也就沒有心理包袱了。」
躲在一旁的沐秋白一聽就知道這是兒子在自欺欺人。
果然,當沐宇凡看不到美母的臉龐,只看到她光潔玉背和圓翹雪臀,俊臉上的表情從不自在變得輕鬆了許多。
此時此刻,他已經把美母徹底當成了一個和秦美瑜同類的女人,不同是,美母袁思琪屬於純潔之物,讓他想要征服,卻又不敢隨意玷污。
眼不見不懼,沐宇凡膽子完全肥了。他再次把美母的玉腿分得大開,看著那微微咧開的紅潤肉縫食指大動,整隻成熟的美鮑已經水汪汪的濕了一大片,隱藏在肉縫中的入口卻依然羞澀的咬合在一起。他伸出手輕輕拂過,重新摸上美母肥肥嫩嫩的陰唇,濕乎乎、軟綿綿的感覺再次傳來。
在他手指的刺激下,敏感潮濕的小陰唇如同兩片花瓣一般微微敞開又很快閉合,沐宇凡邪笑著用手將嫩唇分得更開,指尖突然觸碰到了一顆極富彈性的豆蔻,情不自禁地按在上面揉搓了起來。
「嗯…」袁思琪最敏感的陰蒂被人拿捏,在昏迷中都被刺激得呻吟出聲,如同小貓叫春一樣,直叫沐宇凡骨頭一陣陣發酥。
他跪趴下來,兩手也轉移陣地,抓握住美母渾圓的嫩白臀瓣,用力掰開,發現嬌艷肥美的肉穴嫩唇已在不斷向外吐著晶瑩透亮的汁水,連忙湊近鼻子深深嗅了嗅,吸入的是滿鼻腔的女性荷爾蒙騷馨氣味。他的嘴下意識地張開,直接堵在了美母下身的小嘴上,一滴不漏地將她陰道中流出的淫水吮吸吞咽。
吃得興起之時,他察覺到一粒肉芽在小陰唇的交叉處探出頭來,趕緊叼入口中,用舌尖去挑,去彈、去擠按。
「嗯……嗯……」最嬌嫩之處被人用嘴唇摩擦,又用舌頭挑逗,甚至還被堅硬的牙齒刮蹭,袁思琪體內積累的慾火開始不斷往下體湧入,她紅唇無意識地微張著,幾聲軟膩的呻吟破口而出。
她渾圓修長的玉腿也本能地變得僵直,柔嫩的豐隆臀肉向內緊縮,下體卻自動地尋找著快樂之源,竟是緊緊頂住了沐宇凡貪婪的唇舌。
沐宇凡頓感心花怒放,得意忘形到忘了美母還處在昏迷之中,誤以為她是在主動迎合,便歡快地繃直了舌頭,探入她一開一合的肉洞口,「呲溜呲溜」地吸食起來。鹹鹹甜甜的女人春水卻讓他如飲甘霖,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就像是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玉露瓊漿一樣。
袁思琪人沒醒但陰道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十多年沒得到滋潤,早已饑渴萬分,現在被挑逗玩弄,淫水自然而然便從小溪潺潺,化為澎湃而出。
隨著沐宇凡突發奇想地繃直舌頭模仿陽具抽插的動作,袁思琪竟是微微扭動起屁股,以便那根濕滑的肉條可以更深的插入。
沐秋白看得好一陣愣神,心裡本該有的一絲同情在妻子看似不知羞恥的迎合下,煙消雲散了!
他腦子裡甚至湧現出當年「雲霄」會所袁思琪主動向一個陌生猛男投懷送抱的畫面,而此刻被兒子唇舌淫弄的名義上的妻子和那時的騷賤模樣完全重疊在了一起!
「平時裝得一本正經,骨子裡就是個賤貨!」他越想越氣,忍不住惱羞成怒,暗暗罵了起來!
腦子裡負面情緒一旦出現,便再難停止,沐秋白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無情,心中的恨意攀升至了頂峰!
「兒子,老子支持你,狠狠地肏她,最好把她肏爛,肏成一個人盡可夫的母狗!」
這也正是沐宇凡接下來的舉動,他吃了滿嘴腥甜的女人下體淫液後,半軟半硬的雞巴總算是完全勃起,他現在需要交配,需要體驗和女人做愛到底是什麼滋味。
「媽媽,兒子要進來了,那可是我曾經住過的地方哦!而且,兒子是第一次!我留給了媽媽你,是不是很開心呢?」沐宇凡抬起身子,趴伏在美母的玉背上,一邊不著邊際地說著,一邊手握住高高勃起的處男肉棒塞入她泥濘不堪的腿心,對著濕答答的穴口就是一頓研磨。
自認為已是做足了準備功夫,沐宇凡深吸一口氣,一個挺身往裡肏入。
有了足夠的愛液潤滑,他的龜頭「噗」地鑽入了美母的蜜洞小口,腰腹繼續用力,整顆龜頭終是完全塞進了親生母親的肉穴甬道之中。
只是才一進入,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蜂擁而至,愣是讓沐宇凡的龜頭再難移動半分。
「呃嗷……好緊,好溫暖!」沐宇凡自然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退縮,他兩眼一凝,腰胯再次發力,龜頭推開裹夾和阻礙,徑直往美母陰道深處闖入。
每移動一分,沐宇凡就能感受到數不清的吸意和水乳交融般的溫暖。
「喔……好爽啊!原來做愛這麼舒服!媽媽,兒子再不是小孩子了!」第一次品嘗女人的私密甬道,緊窄濕滑,嫩肉在雞巴上像一張張小嘴一樣吮吸,沐宇凡完全上了頭,人也變得徹底瘋狂。
他「呼呼」喘了幾口粗氣,憋足了勁,腰胯用盡全力一挺,「啪」的一聲悶響,重重地撞在了美母的豐隆雪臀上,整條處男雞巴完全進入了道德倫理所不容侵犯的禁地。
沐秋白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在他親眼見證下,妻子袁思琪肥潤飽滿的大陰唇瞬間被親生兒子的陽具撐圓,幾道清液被擠出穴口,看著如同晶瑩的淚花。
正是從這一瞬間開始,他心中對袁思琪的最後一絲感情也化為了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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